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璇进了寝殿的时候天色已晚,殿院外守卫森严,殿宫前只有两个侍女远远站著,安公公双手抱在袖里。一见胡璇,忙小跑著过来,笑眯眯的道:“公子回来了,皇上候著呢,快些进去吧。”
宴子桀正坐在榻上看书。一见胡璇进了房门,将书笺一回手放在了身边的桌台上,招唤他过去身边。
“在家里过得可舒心?”宴子桀拥他进怀里,嘻笑著看著胡璇,一番久别重逢的欢喜欢之色。
“谢皇上关心。”胡璇勉强一笑道:“胡璇还要恭喜皇上,上天庇佑,早得龙儿……”
“这麽快就听说了。宫里的人还真是嘴杂得很。”
“这是大事,一路上不少人为这事忙著打理皇後殿里的事,自然就听到些。。”胡璇违心的恭贺他,看著他全然无所谓的样子依旧喜笑颜开的对著自己,心里却越发的害怕……这温柔的笑颜,无论他背後藏的是什麽,或是能给予自己这样的笑容多久……都怕是快要失去一般,心里一紧,身子靠向他。
“璇。”宴子桀轻轻摇了摇他,示意他坐起来听自己讲话。面对著面,宴子桀抚著他的脸,一字一句的道:“你在家这些天,除了胡珂,还见了谁?”
胡璇一怔,立刻知道他说起的应该是自己与肖刚朝的会唔,不由得心里一凉,怔怔的道:“……皇上……胡璇……没有二心……胡珂更是全然不知……肖……肖老他也只是来会会旧人……”
宴子桀淡淡的扯起一抹笑容,这会儿又全然没了刚才那般嘻笑的表情,神色间多了几分沧桑之感,抚著胡璇的头发,有些用情的与他对视,缓缓的道:“朕也并非有心监视你,那些人手,原原本本就是安插在胡珂那边的。看到这件事,也是巧合。”
胡璇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乱打鼓,这件事可大可小,全凭宴子桀怎麽想。而在自己看来,依著他的性子,怕是自己逃不过这一关……可自己生死早已无谓,若是因此害了弟弟和老将军,自己就是死也不得安心。
第十七章
胡璇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乱打鼓,这件事可大可小,全凭宴子桀怎麽想。而在自己看来,依著他的性子,怕是自己逃不过这一关……可自己生死早已无谓,若是因此害了弟弟和老将军,自己就是死也不得安心。
“你为朕受的苦,对朕的心思,朕都明白。朕若是对你无情,便不会对你说这番话。”宴子桀继续道:“若不是发生了这件事,朕都快忘了胡珂那边安插了人手的事。你……可能明白朕的苦处?”
“皇上……臣弟绝无二心,整日玩乐、游手好闲,皇上……”胡璇忙著解释,宴子桀点点头,止了他的话头,接著道:“其实,朕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话题忽然转到这里,胡璇心中一悸,看著宴子桀仿佛真诚的脸,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当日朕离开桐都不久就遇到截杀,才知道是雷延武的人。朕那时候,就认定了你一定会死在他的刀下。朕是躺进城中鱼贩的贩鱼车里混进城的。一进了城,朕就发响讯给张劲,里应外合混进了宫。张劲控兵守卫,朕在他们的掩护下进了宴子勇的寝宫杀了他,引来了那时回师的二皇子,串谋了安公公,陷害於他……最终才顺理成章的出现擒凶……你可知道,现在听来简单,当时却是生死一线间的事情?”神色间,仿佛远远的神游,闪烁著凛冽的光彩,让胡璇心里被什麽东西紧紧的握住了一般难过。
胡璇点点头,宴子桀又道:“说起来,安公公在当年就救过朕逃出这里,如今又是得他相助,虽然没有他的助言也无关成败,但朕会被人揣测;有了他的证言,朕就是大义凛然的明主,他倒是朕一等一的功臣。”
这话说著,二人不由得像正殿的门前安公公的身影看了去,宴子桀的声音虽然不特别大,但是也没有太刻意的隐藏,安公公仿佛听到了说话声,微微向殿里鞠躬。
“当时胡珂在吴国那边作乱,朕没有理会这些,第一件事,就是攻打桐城。那时候,朕听到流言,听说你被斩首弃市了。朕的心,就像当年怀著恨意冲进宴都一样,就带著那种恨意,杀去桐城为你复仇……这次你一回到胡珂府里不过几天,肖刚朝便去见你了。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没有武断判了你的罪,这麽过了一个月,後来探子报过,他没再去了。朕不愿意伤害到你,这些都对你讲了出来。到了今时今日,朕对你讲这番话,你能明白朕对你的心意麽?”
胡璇看著宴子桀深情望著自己的双眸,在房中颇为明亮的灯光下,映得他神彩精烁,面上刚毅的线条仿佛刻入了自己心头一般……胡璇动情地点点头。
“当初朕对你百般责难,削你的权、禁你的职,甚至不想让你去游说胡珂……无非就是不想有机会,让你背叛朕。”宴子桀缓缓的将他压在身下,渐渐凑近自己的唇:“留在朕的身边,一心一意的爱朕,全心全意的接受朕的感情……璇……”在缠绵的深吻中,结束了宴子桀强势的告白。
“皇上……”胡璇轻轻撑开他:“皇上的意思,是要胡璇常留宫中……不可以再去见弟弟麽?”
“他进宫来看你好了。”朕子桀淡淡一笑:“你弟弟这个年纪了,待到他遇到了喜欢的女子有了家室,想看你这个哥哥才算!”
被宴子桀这麽一说,想著弟弟妻儿一家幸福的样子,胡璇心里一暖,微微笑了笑。
“来,璇……”宴子桀由床边婑几上拿下自己早备好的小药盒,取出一粒药丸送到胡璇唇边:“朕想你想得紧,今天好好服侍朕。”
这一别就是月余,一夜春宵自是激情无限。待到宴子桀尽了兴,胡璇早已意识不清伏在床上。
宴子桀伸出手臂将他揽进怀中,胡璇轻轻发出呻吟,宴子桀在他额前印下一吻,轻声道:“璇,如今你住进宫里也不是什麽私下的事情,皇後那边早就知道了,她如今有了身孕,这自是要向她拜贺,你明天也去探望她一下,别失了规举。”
胡璇神游了半晌,方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却始终是让自己觉得难堪的事情,沉吟了半晌,在宴子桀一直盯视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见他应了下来,宴子桀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将他又拥紧些:“朕知道你碍不开面子,叶纳她是朕的皇後,委屈你了。还有,朕选了宫里的庆应阁,亲自给它改了名,叫暖玉阁,明天让玉柳她们带你住进去,那里风景好,後园比起原来秋波亭也绝不逊色。朕喜欢听你弹曲子,以後你常常在那里陪朕弹曲解闷儿,你说可好?”
胡璇依旧点头,他安排的什麽、他怎麽安排,自己依著就是。
便由这一日起,胡璇便真的就成了宴子桀的“後宫”,住进了宴子桀为他安排的暖玉阁。这处阁园离宴子桀的寝宫较为近贴,风景亦如宴子桀所说,虽然并不算太大的园子,却也是亭台轩榭样样俱全。自己有了一处安身,就算在後宫中颇为尴尬,也少出去行走少与他人会面便是,如此安慰自己,胡璇安心的住了进去……怕是连他自己也想不到,就算他甘心为宴子桀屈就只求相守,终是命不由人,生命中一场令他肝肠寸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浩劫,却是从这一天沦入。
胡璇选在午膳前的时候去叶纳住著的东宫拜贺她。这个时候宫人们应该快用午膳的时间,想必是人去得少。选了宴子桀留给他特别为拜贺叶纳准备的几样宝饰带在身上,由玉柳提著小蓝,主仆二人便要出门去。
正这时候,传话的小太监急勿勿的奔了过来,虚着声嗓子道:“公子……皇後娘娘正向这边过来,就要到了!公子快准备接架吧!”
胡璇与玉柳错愕相视,便这当时候,园子口的两名侍女跪拜问安的声音传来了,玉柳与胡璇便双双下跪。
随著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紫纱精绣的仪凤帐出现在假山之後。二人便不再多看,跪地问安。
“胡璇你快平身!”熟悉的少女般甜美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肖一会儿,一双绣鞋出现在胡璇面前,胡璇一抬头,看到叶纳面带甜笑、正俯身示意要自己起来:“本宫要你平身,难倒你要我扶不成。”她神态娇美,依如少女时玲珑灿烂的样子,不由得让胡璇心里百般滋味。
世上当真只有这等女子才与子桀是天作的佳偶,而这样玲珑娇俏又完美无瑕的女子,自己又哪里及得上她一个指头……谢恩起身,退在侧首,叶纳已稳稳地走在前面,口中念念有词道:“皇上今早派人来说你会来看我,我早便想来谢谢你当日救我出牢笼的恩情,自己便先来了,你不会怪我唐突吧?”她倒底是孩子脾气,连“本宫”两个字也不用了,与胡璇自来熟的你你我我起来。
胡璇随在她身後进了房:“胡璇不敢。皇後娘娘架临,这里沾了贵气……”
“我不是是汉人,你都不必同我讲这些套话!”叶纳笑著一指桌边的坐位,示意他坐下。
胡璇就坐,玉柳在边上忙著奉茶水果点。
“我一直想著见见你,谢谢你,後来听说你出了宫,都没这个机会。”叶纳单纯的目光看著胡璇,喜形於色,仿佛全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她分了他夫君一份的人一般,让胡璇没来由得心里愧疚之於,几分自惭形秽。
微微垂下头,胡璇轻声道:“当初是胡璇的愚弟对皇後娘娘不敬在先,皇後娘娘容人之度胡璇还没谢过,又怎麽敢担娘娘这番大义?”
“你不要开口皇後娘娘、闭口皇後娘娘的。说起来,咱们认识也很久了。你记得吗?当初还在护国宫的时候,我还听过你弹琴,喜欢极了你的琴声。有空我还是想听,你可舍得弹给我听?”叶纳当真见了胡璇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语如连珠的道:“……你该称我什麽好呢?就叫我叶纳好了,我不喜欢这宫里的规举,太多太麻烦,我自己也全记不得的。子桀也常我说没个皇後的样子,咯咯……”说到宴子桀,她掩口娇笑,面上才带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之色。
“胡璇不敢。”
“我让你这麽称的,什麽敢不敢!”叶纳摆摆手,示意外面的凤仪仗退远些,房中只剩了她随身的侍女与玉柳。这时胡璇示意玉柳将备好的东西奉上前来,胡璇起身微微施礼道:“娘娘如今孕有龙儿,远步移架至此,胡璇愧不敢当。这里是对娘娘恭贺的一点心意,望娘娘笑纳。”
“嗯。我收下了!”叶纳依旧笑著点头,示意身边的侍女接下来,让玉柳起身退在一边,让胡璇坐下来,才缓了刚刚的嘻笑声色,正视胡璇道:“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些许……”
胡璇知道她指的是桐城那些自己过往的糗事,脸上没动声色,可心底最深的伤疤被揭了开,终是心下郁怀,垂首不做声。
“我不与那些闲语之人一般见识。我知道你对皇上的心意……”叶纳隔著手里的绢子,轻轻的在胡璇手臂衣袖上拍了拍,以做安慰,声音里,几分同情的柔美声调:“……可是他是皇上,我今天来见你,也是想同你说这话。谁人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都想只与他相守一辈子。可惜,我们爱上的是皇上……”
胡璇怔怔抬头看她,这看似不经人世的女孩,她倒底是真的单纯洁白,还是深熟人情世道,怎麽刚刚还一派天真,这一会儿便深沉老成。
“……我也会难过他去临幸别人。”叶纳望著门外,轻声道:“……可是他就是皇上,他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必要,江山,是要千秋万代子祠兴旺的。宫妃多了一个或十个,在我心里,已然没了区别。只要知道他心还在这里一些。”叶纳回头看看胡璇:“我起初不知道为什麽皇上留你在身边,也不晓得皇上为什麽要特别苛责你,直到你现在回来,我觉得皇上的心,也在你这里一些。”
胡璇沈默下来,静静听她对自己讲话。如果玉柳那样的宫女不敢对自己有微词,那是因为自己是她们的主子,而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把自己当朋友一样的对待,这却是久违了的感觉——一种自己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的感觉,一种……被眼前的少妇直白的目光洗掉了所有肮脏的感觉。
“你为皇上付出的太多了,也许你应该得到更多。”叶纳对他扯出一抹笑:“可是他就是皇上……我那时也是一见了你就觉得投缘,只是没想到……”下面的话没说出来,二人意会,胡璇窘迫一笑。
“以後在宫里,大家仍是好朋友。过阵子我不方便来看你的日子,你也要去看我,给我弹弹琴,这宫里……有些闷的。”叶纳说著嘻嘻一笑,又是那番灵巧可人的娇态:“今天我在你这里午膳,你不会没有我的份儿吧?”
“蒙娘娘不弃,胡璇这就命人备膳。”说著,胡璇示意玉柳去备膳。
玉柳心里一直是站在胡璇一边的。听得叶纳一番话对胡璇好感尽释,而这小皇後又著实娇人可爱,对她立时一番好感,面上笑意盈盈向她跪礼退出,心里却想著:那凶巴巴的皇上好福气,得了公子这样的玉人,还有皇後这样善解人意的可人。
胡璇与叶纳进膳时,二人已然话题翻新,天南地北的聊过好多,此刻气氛真是活络,便与自家兄妹一般自在,整个园子里似乎都是喜洋洋的气份。
便在这时,太监传话,宴子桀仍是满面春风的进了来,众人跪礼,他摆手免了,对叶纳与胡璇道:“朕还跑去皇後宫里,到了那里朕一个人对著满张大桌子,你们却在这里吃得快活!”
“胡璇生性腼腆,臣妾怕他在妾宫里不自在,臣妾又闲来无聊,便到这边来。”依著叶纳的性子,她早便放下碗筷要奔到宴子桀身边抱著他英武的腰身说个不停,走了两步,宴子桀怕她动了身子伤到肚里的小宝贝,便忙摆手示意不可。叶纳却是转而看到一边微微含笑沈默不语的胡璇,心里为他一酸,停下身来,向宴子桀招手道:“皇上快来坐。”
“嘴里称朕是皇上,你看看你那手势,当朕三岁的小孩子一样招呼……”宴子桀不偏不倚在圆桌边二人的正中处落了坐,侍女为他送汤填饭。
什麽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在叶纳这里全然不成了规举,只要嘴里闲著,她就问东问西的有话题聊天,胡璇饱读诗书、宴子桀走遍大江南北,三人一时聊得好不热闹。
玉柳看著胡璇面上那仿佛甜蜜的笑容,心中微微的酸楚也得到一丝宁静,没来由的,开始为他欣喜——他终於与他爱的人,可以这般开心的相处了。
而胡璇看著面前的一双金童玉女般的天作佳人,宴子桀因为叶纳偶尔显得无知呆板的问题逗得开怀大笑,心里那隐涩的痛苦被荡平。没来由的想著:若是有一日我当真不在了,子桀也会快活得很,也便只有如此开郎纯真的女子,才配得起这傲世的男儿……我是真心希望你此生无忧,余愿足矣。
第十八章
吃过午膳,三人小叙,宴子桀便送叶纳回了她的寝殿。胡璇宫里的宫人忙著收拾残局。
玉柳不著时偷偷望向胡璇,他依旧回到自己常坐的小窗边,远远的望著,眉目里那挥之不去的哀伤之下,唇角边又添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说不清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玉柳对胡璇的那种感情,渐渐变成一种关怀、爱护,并不因为他是一个男人或是一个女人一般,而只是因为他是他,有著清秀的外表、温柔的内在,或许自己会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可是他是谁的人,他跟谁在一起会怎麽样,都改变不了他是如此善良且美丽的人。
轻轻的将茶水奉在胡璇桌边,胡璇转头对她笑了笑:“皇上得妻如此,亦是国之幸事。”
“……公子,”玉柳的神情里几分温柔的笑意:“公子为人太过随和,少了几分皇後娘娘的灵气,可你们都是一样真直的人,这都是皇上的福泽。”
“这丫头会说话!”正这时,宴子桀又跨著大步进了来,面上喜不自胜的表情道:“皇上的福气是自然的,你只顾著讨好你的主子,连朕也扯进来了麽?”话里几分责备之意,面上却全无怒意。
“皇上恕罪,奴婢去奉茶点来。”仿佛胡璇开心了,看著宴子桀也不觉得那麽面目可憎,玉柳急急的告了个万福退了下去。
“皇上怎麽回来了?”胡璇猛的起身,却脑子里几分晕眩,眼前的事物变亮又变黑,他强挺著精神定了定神:“皇後娘娘怀了皇上的龙儿,皇上理应多陪陪皇後娘娘才是……”
“朕想你呀。”这句话却不是甜言蜜语。宴子桀打从心里高兴,叶纳一路对自己说胡璇如何如何的温文尔雅仪态大方,对自己专情云云,说得他心里一阵甜美,仿佛在夸自己一样,这心思里好似也就觉得胡璇是这样的人一般,急急忙忙的回来就想见他——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对胡璇如此痴迷了。
而最让宴子桀心慰的是自己衷爱的女人竟然如此得体大方,连皇後都接受了胡璇,还有谁能说出个“不”字来?
走上前一把拥住步子微缓的胡璇,便往床塌上拉他:“皇後与你并不介怀,朕也颇为安心,以後你在宫里,朕照顾不到你的时候,也不会被没来由得排挤。宫里的女人们呐……”不由得,想起荣妃毒打韩越之的事,宴子桀停了口。
回想自己当时确是因为失去了都没见到面的孩儿而心疼,却对这女子没了什麽好感,仿佛她的死,除了没了孩子之外,其它倒是全合了自己心意……只是那毒……还有那剌客……都还是个未解之迷,一时心中惘然。
“多谢皇上关心……”胡璇有些力脱之感,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微微转身,却让宴子桀回过神来。
“朕喜欢你,自是要待你好。”宴子桀重新将他揽入怀中……余後之事自是一番春色。
到了傍晚宴子桀回宫的时候,胡璇因为药力而力脱得连向他跪礼都没有力气。看著玉人为自己承欢而变得柔弱的样子,宴子桀心里有些心疼,而随之而来的又是沾沾自喜,美不胜收的回了自己寝宫去。
胡璇力竭的躺在床上,眼看著玉柳她们送进来的大浴桶,想去洗净身子,却连支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就仅仅两天的欢爱,让他时常头昏目眩……自已求宴子桀不要再给自己吃药,可他却总是又缠又粘的央求自己,说白了,自己又哪里挣扎得过他,七分强制三分温情的被劝了下去……这样就是他的爱麽?
蓦然地,长空里划过一声雕鸣……那西北国土的苍凉之雕,是不是也如自己一般无依无靠?可它无牵无挂的在天空中飞,而自己就算可以飞得走,却像个风筝一样,那心,却终究牵在了另一端。
韩越之闪在御药房的後花园中,他对面站了个宫衣男子。这男子二十出头,双目炯炯,却正是当日在豔月楼救过韩越之的姓万的男子。
“万俟大哥,你不要再来了。”韩越之面有焦色,抓紧那被他称做万俟大哥的男子双臂的衣袖,尽量压低声音说道:“宫里太危险,上次你走了之後,真的来了剌客,我还以为是你不死心回了来,差点没把心都跳出喉咙。皇上又加强戒严了,现在宫中只要一声令下,别说人了,就连个鸟儿都能给射下来……你真个就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麽?”
“为了他的病,报了他的恩情,万俟争这条命就算奉了出去又算什麽?”这男子名唤万俟争,他神色肃刹,几分愁苦之色挂在面上,眼中却闪著坚定的光彩:“左庭的命,就只有这点机会了!”
“……我答应了你帮你找呀!你为什麽信不过我?”韩越之扯著他的手臂,美豔的脸上纠结起痛苦:“我守在皇上身边儿这麽久都找不到,我连御书房都有去翻过,真的没有!我再帮你留意,你不是也说了麽?端木无极他可以保得左庭尸身不腐,为什麽非要急於这一时呢?你再挨一挨,越之就是拼了这条小命,也一定给你找出来!”
“……”万俟争几分审视似的看看韩越之,颇有犹疑之色,半晌没说话。
韩越之放了他的袖子,微微退後了一步,神色凄然道:“……你、你不信我……”
“……”就像是默认一般,万俟争沈吟半晌才道:“你爱的是皇帝,左庭与你无甚干系,我又待你不好,你怎麽会帮著我们来骗取你爱的人重要的东西?”
韩越之心如刀割……我爱的人是你,可是我与皇帝在一起,我要怎麽对你说?对你说我是被他……被他强行污辱,没有办法才屈就麽?我只能对你说我爱的是他啊!我不想让你再看低我,我心里……本就是无法与你匹配的……而如今,我已付出了这麽多……我能眼看著你一次次犯险麽?
“……万俟大哥,你当初救越之於水火之中,这份恩情,就是一辈子的。”韩越之眼中充了泪,颤声道:“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越之,越之就是死,也要报还你这份恩德,要越之如何,你才能相信我?越之知道万俟大哥你常来御药房的後花园,从这里进去探药,越之若有害你之心,怎会到今日你仍安然无恙?……是不是要我以血涂书,万俟大哥才可信我?”
“……越之……”万俟争的神色间也颇为复杂,缓缓的道:“我……我也有些心急,必竟这关系到左庭的生死……”
“……我知道,越之知道在万俟大哥心中只有左庭是最重要的。”韩越之含泪带笑,装做无谓的道:“所以越之发誓一定圆了万俟大哥的愿。万俟大哥就请在城中稍候些日子,若是越之有所知晓,一定放响讯通知大哥……”韩越之说著,由怀中摸出一个小绢包,打开来,里面三枚讯镖至於其中,呈给万俟争看,说道:“万俟大哥最後留给我的这些,越之都好好的带著……绝没忘记万俟大哥那日临别之言。”
万俟争沈吟了一下,再看看韩越之平端著自己当初留给他的讯镖,还有他一幅带泪的小脸,不由得心里一软,点点头:“若是太久没有音讯,我自己也会来看看你,你也要小心些……虽然你喜欢那皇上……伴君如伴虎,你要珍重。”说完,拍拍他的肩头,转身消失在园林的假山之中。
感觉著那熟悉手掌留在自己肩头的微微余温,韩越之一手紧握著手中的绢帕,一手抚上自己的肩头,想要留住那很快就消逝的温暖,却终是无力,眼泪顺著白析的脸庞落了下来。
“公子……”侍女娟儿远远的走了过来:“公子,快传晚膳了,奴婢特来寻您的!”走近韩越之,才见到他面上的泪痕,韩越之还在试图掩示,绢儿走上前去,急声道:“公子,您这是怎麽了?”
韩越之摇摇头:“娟儿,我没事,忆起往事罢了。”韩越之拍拍他的手臂,转身走向自己的寝宫。
娟儿眼看著他苍凉微微摇晃的背景,不由得心中纠痛,面上也含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只是公子年纪也还不大,日日见著他似乎身形微微高了些许,那身子骨怎麽就越发的纤细缥缈……仿佛一缕魂似的……公子这样美丽的人儿,怎麽可以这样平白没了一生的幸福……
隔日宴子桀下了早朝到了暖玉阁,只与胡璇打了个照面便离开了。
一来是胡璇面色苍白,他说自己似乎很疲累,看来是行不得那事。再者,皇上不成文的义务里也有子祠兴旺这一项,不孝有三,无後为大,皇上的孩子要多,这是当然的,每月里都有一半的时间要挑选些宫女的画像,临幸她们,再凭皇上的感觉要不要留种……不过说起是不成文的规举,倒不如说某些男人的骨子里,觉得尝鲜总是好的。
宴子桀并不讨厌这件事,相反的曾经还喜欢过。说起来打江山做皇帝,不是要享尽人间美事麽?千秋万代、国泰民安,那是顺便的嘛!
“哪一代皇帝,不是以百姓安居乐业为已任?”胡璇很久以前的话又回荡在耳边,就算现在在娇美的女人身上纵欲,脑子里想起什麽来,也不由得便出现他那清清淡淡的影子。
转而间眼前的景像模糊,仿佛都是胡璇在自己身下承受云雨的样子,身子没来由的燥热,由腰间到头顶云雨的感觉冲了上来,几个有力的冲撞,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起了身:“侍浴更衣!”
背後传来女人轻轻的哼吟声。
宴子桀对进来的太监们摆摆手,示意他们把女子送出寝殿。
几个人抬起包裹著锦被的女人出了去,安公公忙适时的问了一句正由宫女侍衣的宴子桀:“皇上,这位,留麽?”
“……”依旧颇觉无趣,不想到那人身上简直就提不起任何兴致,言谈举指间即不是温顺的女人,也不是聪明的女人,美貌亦不甚和意,与画轴上出入颇多,摇了摇手,便转身合起亵袍,向後面的浴殿走了去。
安公公点头哈腰的应著,双手合抱进自己的衣袖中,转身跟了出去……女子的宫房中,传出一声:“皇上口谕,不留龙种。”
“不……不!不会的……我要见皇上……不!!!!!!!!!!”凄惨的嘶叫声回荡在寂落的廷院中。
第十九章
阮洌к瓶羁钭呓缱予畹挠榉浚缱予罘畔率种械恼圩樱房此柑烀患馀朔崛罅诵┬恚此亢敛挥跋焖拿镭W。
想起两个人的初次的逾越,是在这书堂之後的偏殿,如今没来由的,让宴子桀倒似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般心里乱撞了起来,笑著看向她:“阮妃,何事见朕哪?”
“臣妾许久未见皇上了,心中挂念,只想一睹龙颜。”阮洌к屏芥虫美吹剿肀撸夯核档溃骸盎噬闲砭貌徽偌铄切闹性僖膊患枪益淼奈氯崃索幔俊�
“怎麽会。”笑著抚上轻压在自己肩头的龋栊∈郑缱予钭废蛩溃骸澳憧矗薰旅Φ煤埽秸飧鍪焙蚧乖诳凑圩印铄嘈模 毙χジ棵赖牧撑樱闹杏质且环鹈馈�
这女子不只雍容华贵看来仪态万千,更重要的是与她的房事别有一番滋味。她不似好多娇羞女子扭捏作态,却热情得连自己也几近燃烧。至於是不是与她是有夫之妇有关,这些在那个时候都不重要了。
不过她来献媚倒也是少有的事。自从入住後宫之後到现在二月有余,自己也只见过她两次而已,难倒今天真的是耐不住寂寞?心里淫念一升,令左右退下,一双手已然在她身周游走。
“皇上见妾的心思便只是这些?”阮洌к迫葱叽鸫鸬囊煌扑郑骸版裉炖矗彩怯屑彩沦骰噬系摹!�
“喜事?何事?”宴子桀挑起眉头,依然色迷迷的将她往怀里扯,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探进她胸前的丰润之处缠绵。
“妾的月事两个月都没有了。请皇上请个御医帮妾身看看……”阮洌к泼男χ蛩馈�
“哦?”宴子桀心中又是一喜:“这当真是喜事。传……”心头那点欲念让欢喜欢压了下去,正要传御医,阮洌к魄崆岬难诹怂目冢嵘溃骸盎毓镌倏矗挠性谡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