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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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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妻子进了岳父母的房间,没再出来,胡璇也想著是不是二位老人快醒了,该去问安,便轻轻推开房门进了去。
  
  第十八章

  胡璇推开房门,遥见著两位老人仍睡得正酣,想是牵狱之中也太难过些,这会儿总能好好睡一个觉,当下又退了出来。  胡璇出了房间,寻思在房里并未见到妻子,便在小院的几个偏厅挨个进去寻了一圈,想跟她商量何时起程的事,却全无踪景。胡璇心下奇怪,当下招了院中的侍女问道:“夫人去了哪里?”
  “回侍郎,夫人一个时辰前便出了院去了。未曾带婢女相随,是以奴婢不知。”
  “哦……那夫人平日常去哪里散心?”说到这里,胡璇的心又是一阵轻轻的抽痛,自己的口味、喜恶、喜欢的把式、去处,阮洌к莆抟徊恢勺约喝戳频氖焙蛟谀睦锷⑿模挤趾敛磺宄
  “夫人最常去的便是东面宫里後园的秋波亭。”侍女不敢再提起旧日的太子东宫之说,只说东面宫里,但秋波亭,却是只有一座的。
  那是自己最喜欢的去处。自从洌к萍薷约海约荷儆胨郑T诤牡那锊ㄍじ俑呈汲3@磁惆樽约骸持煜さ男÷纷咧肽康模∈浅渎艏且涞木吧缃褚讯嗍蔽奕巳胱。桁肚謇恚脖涞孟籼跗鹄础?銮掖朔肴ィ笔怯谰觯挥傻眯闹幸环兄狻
  前面不远处的假山群中,传出女子愉悦的嘻笑声。胡璇心里盘算著或是阮洌к圃谡饫锿橇牡每旎铟幔空獾挂膊幌袼还退闼辉冢埠么蛱蛱忻挥腥丝吹焦毕卤阆蛑偕降姆较蜃吖ァ
  进了假山林立、树木交植的园林,胡璇寻声渐渐走近了两个女子,虽然见不到她们的人,两个女子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却隐隐听得清楚了。只听一个女子轻声道:“咱们是等不到太子殿下长大了……我只盼著哪一日……能得了圣宠……得了个一儿半女,也好有间房住,再也不必在这里扫没人住的园子了!”
  “你呀!别盼啦!轮不到的!能守在皇上身边儿得宠的,那岂会是一般人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微微沈重了些:“昨日里我听我那相好的说,皇上的那位西砥的叶纳公主,可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你说她和荣妃,哪个会当皇後,咱们得看准了巴结才是正道。不为别的,多得些赏钱,将来年满离宫了,也好有个依靠呀!”
  胡璇本就不想听人碎语,现在听来是两个打扫的宫女在聊闲话,想是她们也不会遇到阮洌к疲闱那淖砝肟伤淙淮蚨ㄖ饕庖肟谗崽窖缱予钚挠兴舻呐说拿印挥傻靡徽蟪橥矗
  “……叶纳是朕心仪的女子,定要大婚之日方可行房……”
  “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个贱货!”那像魔咒一样残酷的话,在胡璇脑海中又升腾起来。
  “当真麽?会美得过韩公子麽?”另一个侍女道:“朝里的大人们那样进谏,韩公子惹怒了荣妃,皇上也没拿他怎麽样呐……真是个美人!”
  “美有什麽用?得有手腕!”随著距离一点点变远,胡璇本就应该听不到那侍女的说话了,可下一句,却极为清淅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像那个胡侍郎,想著法儿的给皇上下迷药,以求苟合之事,看不出他平日里清清雅雅的人,骨子里竟这麽淫荡!”
  “是呀,我好像也听说过,不过是听皇上身边侍著的太监们传著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假得了麽?好像还听说当年胡侍郎流落到楚国,就勾引楚国的皇上,那时候咱们圣上还守在他身边儿,他就拼命扒著人家楚王,後来楚王死了,咱们皇上逃离桐城了,他就又跟当时的叛将叫什麽雷延武的……现在楚国收复了,他那样的人,还不得巴巴望的天天盼著皇上临幸?”
  ……胡璇抗拒著这些剌耳的声音,可身体却像变成了雕塑一样僵在当地。他很想辩解,可是却无从辩解,也没有必要向两个宫女或是天下人辩解。
  要说什麽?难倒要天下人知道,他跟楚王没发生什麽,只是楚王爱慕自己的姿色?要对天下人讲自己没有放荡,是为救宴子桀才卖身?要告诉所有人,自己被五花大绑,连嘴巴都给勒住,受过鞭刑之後被雷延武强暴?能告诉天下人……自己自始自终爱的只有……只有……
  ……只有宴子桀!……或是向人争辩说……自己没有给他下过迷药……是被他强迫的……?
  两个宫女还说了些什麽,胡璇听不清了,也不知道她们什麽时候离开,天色黑了下来,阵阵寒风吹得胡璇打了个寒颤,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停留在这里太久……
  拖著沈重的步子,胡璇走出了假山群。
  很多东西,压在心里太久了。其实他很想找人倾诉甚至是对著谁大哭一次,把所有压在心底的苦处都吐出来,但是都不知道该向谁倾吐……明明是想回自己住著的小院,脚下的步子却不听使唤的向相反的方向挪去……
  经由东宫後园的这条路,直达皇上的御书房……胡璇怕见他,不敢见他……却不是不想见他……可是他告诉自己要回去,回到自己和妻子的住处,却茫然的,向著通往御书房的路走过去,缓缓的,拖著几乎沈重到担不起的步子,一点一点的挪动疲惫的身体。
  “嗯……不要了……嗯……”熟悉的,却怪异的声音,让胡璇微微回过神来。是女人的呻吟声,夹杂著男人粗重的喘吸……两个声音,胡璇都好熟悉,在瞬间的怔忡之後,胡璇猛然间惊醒,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奔过去。
  掩映的丛林後,两颗古树中间架起的秋千上,背向自己坐著几乎全祼著的女人,在她柔润的肩头露出的男人的脸……宴子桀!
  “朕爽快得很……不准不要!”宴子桀邪笑著说完这句话,才发现不远处像被雷打了一样呆立的胡璇。
  宴子桀也怔住了,面上的沈溺之色瞬间消失无踪,诧异的叨念了句:“他怎麽来了?”
  大张著腿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惊慌回头——
  胡璇看清了,那确是自己的妻子——阮洌к啤
  阮洌к葡蜥嵫錾恚檬种腹雌鹇湓诘厣系囊律拦谏砩希砬槿蠢涞骄玻裳缱予畹纳砩掀鹆死矗址鲋锴д驹谝槐叨袂槔镉械慵帕模执┬聿恍嫉幕厥又
  宴子桀也早拾起了自己的外厂穿在身上,系了腰带,然後就那麽稳稳的坐在秋千上,也注视著胡璇。
  三个人静静的。
  气氛怪异到了极限。
  就算是皇上,对方的女子毕竟是有夫之妇,通奸被人家丈夫看到了,只要没人较条说什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自是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但是看到胡璇那种表情,悲伤、愤恨、惊诧……说不清是些什麽,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宴子桀见过胡璇哭泣、微笑、悲伤等等……却从未见到过他的愤怒,这是第一次……宴子桀觉得自己过份了。
  “胡璇……”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但是总要打破僵局,或是向他解释?……解释什麽?一时兴起搞了你老婆?还是说自己是认真的,把老婆让给朕?……不过宴子桀还是开口了:“朕会给你个解释……”
  “去你的狗屁解释!”胡璇咬著牙,由牙缝中狠狠的挤出这几个字,完全无视宴子桀的存在,直直的看著阮洌к频溃骸啊抑馈破饶愕摹勖钦饩妥撸『貌缓茫俊
  不想她像自己一样受到伤害,不想失去唯一能和自己离开的亲人,不想失去那数度夜里依恋自己的温柔,更可能是这个时候,面对宴子桀的无情,胡璇最低限度的尊严被践踏……抢回自己的女人!胡璇的脑海里,抢回自己的女人……不能让她跟宴子桀在一起!不能让她跟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在一起……
  那个禽兽不如的……自己唯一牵肠挂肚的魔鬼……
  当皇帝被骂……自从逃出胡国起兵至今,也没有哪个人骂过自己。宴子桀的脸色一下子沈了下来,可他却没发做,只忍下了这口气,斜斜眼,看看胡璇死死盯著的女人,她却垂下头来,仍含媚色的望著自己……脸上的那抹未退的红潮,昭示著自己带给了她怎样未经历过的悦感与剌激……
  两个人竟同时,意外的扯了一抹无法沟通的笑容——彼此却莫明的清楚,那是怎样无奈和牵强的笑容……仿佛做错了事的,并不是如今这两个人……
  “洌к啤焙纳舯涞靡趵洌嫔灿⑻啵衷谂坌淅镂粘闪巳硖宀挥勺灾鞯奈⑽⒍吨骸案易撸 
  宴子桀终於站起身来,缓缓踱向胡璇——没事的。只要自己安慰他几句便好了,他心里的人,终是自己!他连命都为自己付出过,何况一个女人罢了!他一定只是下不来台阶……对他好一点,他就又如以往一样听话了!
  阮洌к凭驮诤粗哪抗庀麓绮轿匆疲路鹩械阄蘖乃频拇蛄恐锴У奶偬酰馕恫幻鞯挠檬秩孟赂Тブ床蝗ビ牒允印
  “听朕说……”宴子桀尽量放轻了声音,抬手去抚触胡璇的手臂……
  “别碰我!”胡璇的愤怒的表情,让宴子桀有一刹看到了猛兽目露凶光的错觉,然後他伸出的手被胡璇大力的打了开来,极为痛楚又出其不易的撞痛让宴子桀不由得退了一步。
  胡璇撞过宴子桀的一侧肩头,与他擦肩而过,直直的奔著阮洌к频姆较虺辶斯ァH钿'芷诧异的抬头望向宴子桀,退後了一两步,却已被胡璇扯住了手臂:“咱们走!离开这肮脏的地方!”
  阮洌к剖窍蜥岢胖阶涌咕艿模皇呛慌鸸チ诵模蚴撬久环⒕酰蚴撬垢筒幌肜砘帷
  “胡璇,你冷静听朕说……”宴子桀没见到过这样的胡璇,竟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赶了几步挡在他身前,试图去抓他的手臂或肩膀……
  胡璇猛然间暴喝一声“滚开!”,飞起一脚,不偏不正的踹在迎面过来的宴子桀的小腹偏左侧髋骨的地方。
  宴子桀著实的挨了这一脚,咬著唇忍住这一声闷哼,却被胡璇的力道踹得向後一倒,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痛得额头冒汗。宴子桀皱著眉头,捂著左侧被踢到的部分,勉强著支撑起身子。
  阮洌к票缓侠叩迷读诵谷陆辛似鹄矗骸澳愀墒谗幔糠趴遥》趴姨矫挥校炕噬鲜苌肆耍∥也灰阕撸∧闾矫挥小
  胡璇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牛或是扭起脾气的驴子,充耳不闻,径自扯著阮洌к葡蚯白呷ァ
  
  第十九章

  宴子桀是出了後宫偷情,本就没带什麽侍卫在身边,这会儿一吵一闹,付近几个侍卫便赶了过来,遥遥的见皇上被胡璇踹倒,勉强著撑坐起,似乎受了伤,便有人呼喝喊叫,一眨眼时间,四面八方竟围满了宫中的侍卫。
  走不出去,阮洌к苹乖谡踉鸸バ模赝范匀钿'芷低吼道:“你还要怎样?要跟那畜生一起麽?”
  “……放开我!”犹豫了一下,阮洌к浦逯迹屑阜衷挂獾牡芍
  胡璇的余光中,宴子桀身边奔来两个太监,将他搀扶起来。
  “往哪里走?”宴子桀挨过了痛楚,用力一甩身边的两个太监,狠狠地瞪著无路可去而站定身形的胡璇,缓缓踱步过去。
  “皇上金口玉言,只要我与弟弟一人留下来,家小尽可准离开的,此刻反悔了?”胡璇毫不示弱地转身面向宴子桀,手中却兀自紧紧的抓著阮洌к频氖直邸薰匕氩话荒苁サ那浊椋褂幸桓瞿腥吮;ぷ约浩拮拥囊逦瘛馐撬钺峤鍪5囊坏阕鹧稀
  “你可以走!她留下来!”宴子桀敌视著胡璇,伸手一指阮洌к疲淅涞牡溃骸八咽请薜呐耍皇悄愕募胰肆耍 
  “你无耻!”胡璇暴喝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宴子桀已然来到了胡璇的近前,伸出双手,一手捉住阮洌к票缓蹲〉氖直郏皇治兆×撕氖直郏渖溃骸半奕媚惴攀郑〗裉炀退闼辉敢猓驳酶蘖粝吕矗 
  “奴家愿意!”阮洌к平幼叛缱予畹幕坝ι悠鹆硪恢皇郑粘扇缟蜓缱予畹牧成洗蚬ァH钿'芷却借著宴子桀的力量挣脱了胡璇的手,扑进了宴子桀怀中。
  宴子桀松开胡璇的手臂,去当他挥来的拳头,却终是慢了一步,眼角与颧骨的接洽处,挨上了这一拳,打得宴子桀一个踉跄。
  “皇上!”众侍卫已是一片惊呼,便有要冲近前的架式,宴子桀却甩开阮洌к疲腿患湎蚝辶斯ィ锸忠话驼疲莺菟υ诤牧成希睦镉兴牧Φ溃淮虻猛肆思覆剑姑淮疚壬碜樱缱予畛迳侠赐囊唤牛咴诹撕男「股稀
  “都给朕退到外面去!”宴子桀暴暴喝,眼里喷著火似地盯著倒在地上拭著嘴角的血、兀自狠狠瞪著自己的胡璇。
  “……皇上……算了吧……奴家留下来,让他走吧。”阮洌к圃谘缱予畹纳磲岣侠矗衾锎阜志逡狻
  “要麽回朕的後宫,要麽退出去!朕说的话,你没听清麽?”死死的盯著胡璇,宴子桀恶狠狠对阮洌к葡铝睢
  最後看了胡璇一眼,阮洌к频乃恐幸嗍且黄兰牛会崮恚蛞淮ζ抛呷ァ
  “洌к疲∥谗嵋黄穑俊焙瞬坏猛闯胝踉鹕恚尚「股夏且唤胖等盟圆幌踉』沃酒鹕恚奘友缱予畹拇嬖谝话悖溃骸八歉鍪谗崛耍阍貅峄岵恢溃∧阍貅峥梢园炎约核徒⒖诙纤椭丈恚俊
  宴子桀跟上来,扯起胡璇领子,随手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胡璇被宴子桀狠力的打翻在地。胡璇却似不怕被打了一样,仍旧挣了挣,却看到阮洌к浦皇腔夯旱摹⒉⑽赐V偷淖呒绦咴读恕
  “朕是个什麽样的人了?你说来听听?”宴子桀蹲在胡璇面前,当住了他的视线,恶狠狠的声音像由牙缝里挤出来一般,一双眸子闪著冷冷的寒光,就仿佛像要用目光化作两把利剑戳死胡璇一般。
  “你无情无义、卑鄙无耻、忘恩负义、心胸狭隘,以已之心度人之腹……”胡璇恶狠狠的看著宴子桀,把他让自己受的委屈全都化成了恶毒的词语。
  “对你这种人还要怎麽样?”不待他说完,宴子桀一声冷笑,扯起胡璇的领子道:“朕卑鄙?朕无耻?无耻的是哪一个?千人御万人骑的贱货!”恶狠狠的谩骂,一巴掌又打在胡璇已然肿起的脸上:“那天你在家里给朕下迷药,求与朕欢好,朕都嫌你脏,不想碰你,你这个做法,倒看看是谁无耻?”
  “我?”胡璇的嘴解溢著血,莫明奇妙又带著些许嘲笑的望向宴子桀:“我给你下迷药?以求欢好?这样的话你也能编造出来?”
  “朕编造?”宴子桀鄙夷地眯起眼:“你这种身子,比窑子里的姑娘清白不到哪里去。在妓院里让人睡,说的是为了给朕拿买药钱;被雷延武抓了你也活得好好的嘛!桐城人都知道你爬上了楚康帝的床!你这个贱货光著身子游街让人泼脏水……朕都看你活得好好的、美美地,半点不知羞耻!”
  “你以为你是什麽姿色?朕若不是被你下了药,会想要你这幅人尽可夫的淫荡货?”
  “……”
  这是胡璇心底的伤——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
  的确是被宴子桀和自己的妻子私通的事情伤及了自尊,一个男人底限的自尊,为自己爱的人卖身、被人侮辱……这些耻辱都可以忍过来,或许单纯对一个男人来讲,本就没有什麽清白贞洁之说……何况自己早就断了和宴子桀厮守的念头……
  但是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她跟别的男人私通,而且是在自己面前绝决的离开——而那个私通的男人,却是自己这一生的所爱……
  胡璇知道刚刚自己濒临疯狂了,才会鼓起那麽大的勇气,冒著弟弟与妻子家人被砍头的危险骂了甚至打倒了这个皇帝……
  如果他现在不是用这样伤人的话语作贱自己的话,胡璇可能还在愤怒中亢奋著,宁愿被他打死也不会向他服半句软、忍一口气……
  可是如果刚刚是愤怒得濒临疯狂的话,那麽现在就像是整个身体被掏空,连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存在都不知道了……眼前,只有自己曾掏心挖肺的去爱、赌上生命去爱——如今却用鄙夷的目光像看著这世上最不堪的恶心东西一样,蔑视著自己……用那麽直白表露厌恶感的语句,狠狠的将自己的心戳穿……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的颤抖著,眼里渐渐模糊,多希望说出这话的,可以一揉眼睛之後——不是宴子桀。
  什麽话也说不出来……如果我为他死了,他能念著我救过他,偶尔午夜梦回能想起我,这样就好了——曾经胡璇就是这样面对自己原本就认为无望的爱情,像飞蛾扑火一样,一次次心甘情愿的被他欺骗、利用,或是为他付出……
  或许是自己太过小人?因为想要他的惦记与思念才去做这些……所以遭了天谴?
  所以才会让他不感恩图报就算了……还这样的贱视自己……
  “不要对朕做这种表情!”宴子桀冷声道:“别想让朕同情你!你自己都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混在一起,有什麽资格指摘朕?”
  所有的力量都从身体里流逝,胡璇任由自己被宴子桀拉著领子,仰倒在地上:“……你一直这样看我的……那你又何苦去桐都救我……”有些出神的念著:“……对了!你不是想去救我的……”忽然胡璇流著眼泪,咯咯的笑了起来,诡异而悲怆的笑道:“……是我自做多情……是我下贱……我竟然……哈哈哈……我竟然希望你是为我去的……”他流著泪,扭曲著脸,微微挣扎了一下,宴子桀依旧扯著他,没有放手,挣不开。
  “……那你就让我走啊!”胡璇望向宴子桀,仍旧带著泪,痴痴的笑道:“这样就不会侮辱皇上的威名了……”
  “你死也得死在朕身边!”看著似乎发了癫的胡璇,宴子桀的心里纠结著一鼓郁气,连他自己都惊讶在思考之前,这样的话已经冲口而出。
  “……你终究……是想让我死……”胡璇茫然的望向远处,不由自主的叨念著:“……我也想……可是还不行……”我记得,我要为自己、为楚康帝,还有他无辜的孩儿复仇。
  “是啊!你怎麽不去死?”宴子桀扳过胡璇的肩,让他正对著自己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他。
  “你活著!”
  胡璇一怔神,似曾相识的话语,仿佛什麽地方听到过——
  “你活著!”宴子桀猛力的摇著胡璇的肩,连他自己都被胡璇搅得发了狂,嘶声的吼著:“为什麽你要让雷延武糟蹋你?为什麽你要跟楚王纠缠不清?为什麽你不为朕干干净净的死了?”
  “朕带兵冲进桐都、不顾胡珂起兵作乱,朕为的是你!朕去为你复仇!可你活著!朕想问你为什麽还活著?!”
  “朕看到你举剑自刎的时候,真希望自己晚去一步!”
  “你知道不知道?那样朕就可以以为你很久以前就为朕而死!而不是让一个又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受尽蹂躏、苟延残喘而声名狼藉的活下来!”
  胡璇的脑海里,宴子桀的脑海里,随著他的说话,闪现著桐城相见那日的一幕幕。
  “为什麽?为什麽只有我活著?为什麽!”胡璇由地上抄起大刀来,便在架在自己颈子上,了结这无望的人生,便在这时面前的院门“当”一声被撞了开,一匹威风凛凛的枣红马冲了进来,马上那乌金甲、紫金枪,英姿勃勃的宴子桀收缰停马,随即瞠大了眼睛盯著自己。
  看著日思夜念的人,仿佛这一刻所有的声音和景色全都消失——目光中只有他,注视著自己。
  你终於来接我了麽?胡璇的长刀当的一声落在地上,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化做欣慰与悲怆……
  宴子桀由马上跳下来,铿锵有力的走向委坐在地上的胡璇。
  那人的表情那麽哀怨,昔日里美玉似的容颜上布满了灰尘与汗水和成的泥流,还夹杂著喷溅的血渍……
  “……桀……”胡璇说出了第一个字宴子桀在他身前蹲了下来,扶住他双肩,颤声道:“……你活著!”
  原来宴子桀冲入桐都,是以为自己死了,为他复仇,怪不得那天问起他如果自己有一天不在了,他会不会想念自己,他说如果在桐城是决别,他会的……
  原来他那时候怔怔的看著自己,不是思念、不是牵挂,甚至都不是心痛自己受了伤,原来……原来他是在气恨他来早了一步……
  原来那句意味深长的“你活著”……不是欣喜……是在询问自己为什麽还活著……
  为了自己、为了你,想为我们复仇……所以才忍受雷延武的污辱……一天天的活下来……
  胡璇惨淡的一笑:“你让我走……求你!我还有个心愿……结束了,就如你的愿……”复仇,为楚王、为他的孩儿……更是为自己!
 
  第二十章

  “走?”宴子桀唇角扯起了一抹讪笑:“去哪里?你想对谁投怀送抱?是你的雷大将军、还是你的荆大哥?或是还有其他人等著你的好处?又或是你终於想通了,想要去找你的肖老将军,连同你弟弟部下归降朕的军队造反?”
  “宴子桀!”痛恨般狠狠的念著他的名子,眉头间纠结著痛苦,想争辩些什麽,却觉悟说什麽都是那麽苍白无力的——自己做得还不够麽?还需要用语言来表白麽?
  胡璇摇了摇头:“除了野心,还有那些肮脏的念头,然後就是阴谋诡计……”扯出惨淡的一笑,缓缓伸出手,抚在宴子桀的脸侧:“原来你只剩下这些了……”
  仿佛在胡璇惨淡的笑容、清澈的眸子中,宴子桀看到了孱弱的他,对自己怜悯、关怀、无耐……思绪瞬时又闪过十几年前的一幕幕,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所有人拥簇著、爱护著、尊敬著……把他的父亲从自己父亲手中夺走的一切给予了他,然後他施舍给自己……
  怎麽到了今时今日,他仍拥有那样的神色……在施舍、同情、可怜朕什麽?他还有这种姿格对朕做出这样的表情麽?
  “够了!”暴怒著,似乎更是不可否认的嫉妒著,宴子桀粗暴的打开胡璇的手,猛然站起身来,转身便要走。
  “让我走!”胡璇挣扎著起身,一声断喝。
  “没朕的准许,你哪里也别想去!”宴子桀站住身形,指点著胡璇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又走。
  “君无戏言!”胡璇吃力的摇晃著站起身:“你会让天下人耻笑!”
  “谁敢!”宴子桀暴怒著回过身。看著胡璇凛然的神情,几乎让他发狂:“就凭你也有资格取笑朕?”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胡璇没等说完这句话,宴子桀猛然向他冲了过了来,一双本就精勇有神的眼睛凶神恶刹般盯住胡璇,这样的距离,胡璇甚至听得到宴子桀用力咬著牙发出咯咯的磨响声。
  “你这种贱货也可以耻笑朕?”猛力的伸手掐住胡璇的脖子,宴子桀暴怒的吼著:“你拿什麽耻笑朕?朕先让你知道什麽是耻辱!”
  “做什麽!”胡璇反抗他,用双手企图支开那只有力的手臂,却在下一刻被他按倒在地上。脊背重重的撞在地面,颈子被猛力的按到几乎窒息,胡璇的脸瞬间憋得发红,却连咳都咳不出来。
  “做什麽?明知故问!做你喜欢的事情!”宴子桀跨坐在胡璇的身上,松开他的颈项,将他胡乱挥打挣扎的双手压在了自己两腿膝下,之後粗暴的扯开了胡璇的胸襟:“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男妓!你走到哪里去?你舍得走麽?没有男人你活得下去麽?朕养著你、临幸你,你哪里过得不满足?”
  忽然得到了呼吸,呛得胡璇急剧的咳著,宴子桀只顾著扒开了他的上衣,便起了身,掀开他的衣摆扯他的裤子。
  “放……咳咳……放开我!”缓过这口气,胡璇得了这个空隙,拉著自己的衣衫,抬起一脚踹开宴子桀,自己便要起身逃开。
  宴子桀一个腾身冲了起来,就像捕食的饿狼一样,将还没站起来的胡璇又扑倒在身下。
  将胡璇扯翻了身,狠狠的一巴掌打下去,几乎让胡璇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起来,口中泛著血腥味……
  将胡璇的衣衫再度扯开,利落的用袖反缚了他的双手在背後,嘶的一声由腰部扯破了他的裤子。
  “不……不要……”胡璇神智有点清醒的时候,终於发出了悲凄的反抗声:“……不要作贱我……”他屈服了,流著泪向宴子桀企求。
  如果曾经他还可以幻想宴子桀跟他交合,就算不是因为爱他,至少也是因为需要他的身体,哪怕只是发泄……可是今天他终於知道,只是一种侮辱……
  不想在他的眼中变得更可悲,哪怕是企求,只要他能停下来。
  “作贱你?”宴子桀冷笑著:“你不是就喜欢这样麽?想朕想得去下迷药!朕要你侍寝你就摆架子,你应该是喜欢让朕这麽上吧?”狠狠的拉起胡璇的身体环腰抱在怀里,拉著他的腿强行分开坐在自己的腿上,宴子桀冷笑著盯著胡璇恐惧了的神情,将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身下,将两根手指猛然插入了他的身体。
  “……啊……”前一天被伤到幽处又一次被撑破,胡璇紧张得身体僵硬,想合起双腿却被宴子桀固定住,纹风难动。他感觉到那霸道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用力前扯後拉的括张,然後身体被抬高,手指抽出的同时,自己被那炽热的凶器顶住,之後再被猛然按下去……
  “……啊啊!……不……不要!”无法忍耐的痛苦,几近号叫的哀求。
  宴子桀用最能伤害他的方式侵犯他,进入的时候仿佛要剌穿他整个身体,抽离的时候又好像要把所有的内脏都扯出去。
  真傻。求也是没用。没有一次求他他会停下来,便何况是今天……仇,不报了,就算不甘心,也不报了……结束吧!身体就不会再痛苦,心也不会。
  身体被冲撞著,努力将舌头垫在牙齿上,用力咬下去……
  “你敢?”又是天旋地转的一巴掌,胡璇被宴子桀打翻在地上,然後他冲上来扯起他的双腿,继续著暴行,恶狠狠地吼著:“再寻死朕就杀了胡珂!朕就不信你敢!”
  对著胡璇的身体,宴子桀已然习惯,就像他熟知胡璇的身体一样。以往的每一次交合,就算他有意对胡璇做得过份,那也是欲望使然,让他在占有与支配的交合中得到满足……对著他完美的身体,勃起是自然的……卖力的穿插著胡璇紧窒温热的幽处,向著他熟知的身体的敏感处用力的冲剌,想要勾起他的情欲彻底的征服他……如每次一样,让他在与自己交合中沉伦。
  胡璇的脸肿得不像样子,甚至已经开始呈现青瘀,眼中无神,只有眼泪不断的顺著眼角流下去;不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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