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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闷骚遭遇傲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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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真的想多了!!!!!”
被谈论了半天的另一当事人——安纳斯塔西亚连一个喷嚏都没打,他正在自己的房间中拆腹部的绷带,施哀央乖巧的侯在一旁。
“魔女结晶被那个男人拿去了。”简单的陈述事实,安纳斯卷起裤腿,又拆解起右腿的绷带来,“你认识他吗?”
施哀央摇摇头,指指发箍上的铃铛,却得到了安纳斯嫌弃的一眼,“你就不能自己思考吗?什么事都去问老不死和臭女人,你就那么肯定他们不会骗你?”
施哀央露出很有些委屈的表情,她使劲摇头,跑到床头柜处拿了便签纸和圆珠笔,铺在台面上写好了便拿给安纳斯看:莫悱认识他。
字迹歪歪扭扭,施哀央还是不习惯用义肢写字。安纳斯扫了一眼小女孩努力写出的方块字,道:“你凭什么这么想,感觉吗?”
施哀央又写道:是。
安纳斯陷入沉默。虽然魔女结晶被拿走很不爽,但当时自己远在另一栋大楼,跑过去要也太傻了。更何况莫悱还在那里,傻傻愣愣的站着。不知为什么,不想在他面前找同行索要东西,显得自己很在意战利品、很势利眼。
“有猪仔的地方一定有魔女,是吧。”毫无意义的感叹一下,安纳斯甩开绷带,倒向床,也默许了施哀央爬到自己身边,捏住自己白衬衫的衣角。
莫悱真是太奇怪了。在面对蛇女时的惊人战力,今晚丝毫没有展现,他只是迷茫的看着那男人战斗,可笑的捧着玫瑰花——
等等,他拿着玫瑰花?!!
“施哀央,你看清猪仔手里拿着什么了吗?”
施哀央遥遥一指房间茶几上摆放的花瓶,一枝红玫瑰就被供养在其中。
“你觉得猪仔会自己买玫瑰花吗?”
施哀央果断迅速的摇头。
不是自己买的,那就是别人送的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大力挥舞钢棍的男人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野性的脸。
安纳斯马上跳下床,冲向茶几,拔出红玫瑰(已经被服务生剪掉了刺),跑进厕所,很暴殄天物的把玫瑰花冲进了马桶。
施哀央坐起身,看着安纳斯臭着脸回床倒下。她不言不语,只是圆溜溜的大眼睛闪了闪,好想弄懂了一点什么。
而安纳斯想的则是,竟然被男的送玫瑰花,恶心透了!!!不管是送猪仔玫瑰花还是抢自己的战利品,那个只长肌肉不长脑瓜的男人,是敌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妈妈就是治愈的存在···╭(′▽‘)╯
☆、Soul XIX 一不小心就见了亲家
上午八点,莫悱已经在教室中认真听讲了。
上午八点,莫启已经在办公室中打开电脑了。
上午八点,安纳斯塔西亚站在莫悱租住的房子门口,旁边跟着施哀央。
为什么安纳斯会站在莫悱家门口呢?这要从他昨晚激烈的思想斗争说起。
安纳斯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得到那块魔女结晶,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贡献最大,干白活那种傻事他以前没做过,现在也不想做。再说了,自己可是救过莫悱那么多次,问问他那男人到底是谁,莫悱没有不告诉自己的道理。还有打败蛇女的那块结晶应该还在莫悱家中,笨蛋猪仔如果没有仔细收好,结晶一旦被污染,又会成为魔女的心脏的。
总而言之,安纳斯觉得自己得去莫悱家一趟。
可惜的是,安纳斯至今都没弄清高中生特别是高三生的上学时间。他以为八点这么早,莫悱肯定在家里,其实江大附中高三的潜规则是:早上七点前必到,自觉上早自习。
所以安纳斯注定要和莫悱错过了。
不过,错过了莫悱,不等于错过了所有莫家人。
“来了——你好,请问你是?”
安纳斯看见门上有门铃就摁了。他都想好了怎么用嘲笑昨天莫悱捧玫瑰花的方式打招呼,结果门开,门后是一个不认识的娇小女人,正眼神清亮的看着他。
“请问这里是莫悱的家吗?”安纳斯在面对年长者(同行除外,辛老头除外)的时候一般还是很有礼貌的。
“对啊,找小悱是吧,他很早就上学去了。”
“打扰了。”
安纳斯转身就想走,但微笑笑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我是莫悱的妈妈,你是小悱的朋友小安吧?小悱昨晚才跟我说起你呢!如果没什么事,进来坐坐吧!阿姨招待你!”
安纳斯本想拒绝,但又想到莫悱认识的人,莫悱的妈妈应该也有很大几率认识,打听打听也好,又能趁机搜索一下屋内的魔女结晶,便礼貌的道:“那么,麻烦您招待了。”
安纳斯来过莫悱家两次。第一次,是第一次救了莫悱,结果被突然无法读心吓到,丢下莫悱和施哀央就跑去研究为什么了。直到发现施哀央没有回莲景饭店,才感知着施哀央的魔力气息而找到了莫悱家。第二次,是第一次被莫悱所救,结果那头大变样的猪昏倒在自己身上,让本来就受了伤的自己疼得也快晕过去。
两次来,安纳斯都没有好好查看莫悱家的陈设,因为每次来,他都不觉得自己会再和这个地方扯上关系。更何况第二次,蛇之魔女利用莫悱家这个“密室”营造出了那么血腥变态的异界,血的气息仿佛潜伏在真实的莫悱的家的某个角落,等待着勾起自己极为不爽的回忆。
这次是被邀请进来的,安纳斯和施哀央好好的坐在一条沙发上,微笑笑又去泡茶了,安纳斯实在没事干,便毫无目的的查看起莫悱家的客厅来。
出租屋是小户型,讲究紧凑实用。房子的面积虽然不大,但供一个高三学生住,好像又太奢侈了。似乎最近添置了一些东西,玄关处摆放着塞满了杂物的纸箱和没来得及丢的塑料袋。
“请用,茉莉花茶。”
“谢谢您。”真不愧是母子,明明茶包盒里品种很多,却选择了和莫悱一样的茉莉花茶,这就是母子间的默契吗。
“小妹妹,想喝果汁也可以告诉阿姨,昨天拿来了很多饮料哟。”
施哀央摇摇头,伸出双手结果茶托。微笑笑看见她与众不同的双手,微微愕然。
但毕竟教养好,微笑笑没有当场问出来或是表情大变。注意到这点的安纳斯,对莫悱母亲的好感度顺利上升。
“小安,她是你妹妹吗?”微笑笑看两人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黑,觉得反差强烈,格外有有趣,便问。
安纳斯的第一想法是否认。但眼神一瞥,看见施哀央的表情竟显出了某种恐惧,吞下到了舌尖的话,答道:“对,她是我妹妹。”
施哀央小手一颤,湿漉漉的黑眼睛深深的看向安纳斯。
“小安的妹妹也很可爱啊!小妹妹,可不可以告诉阿姨你的名字呀?”
安纳斯按住想要放下茶托、找便签纸和笔的施哀央的手腕,替她回答道:“她叫做施哀央,我妹妹最近感冒,嗓子说不出话来,请您不要见怪。”
微笑笑一听两人名字大不相同,感到其中必有隐情,便不再对施哀央提问,只是对安纳斯笑道:“小安真是个好哥哥啊!其实我也想给小悱生个妹妹的,真是可惜。小悱他总是一个人,有个妹妹的话,起码也有人陪他。”
“莫悱有很多朋友,您多虑了。”
“哎呀,小安你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孤僻!那孩子可内向了,一天可以不说一句话,连老师都怪他阴沉沉,连朋友都找不到,我和他爸爸还以为他有孤独症,带他看了不少医生!”
安纳斯把微笑笑口中的莫悱和现在的莫悱比较了一下,发现其实现在的莫悱没好到哪里去。也许大变样以后,眼睛显大点,看上去不再阴沉沉了,可一天到晚就一个表情,说话也短得好像没头没尾,实在不能和“开朗”“活泼”这种词扯上关系。
“我不知道他以前是那样子的,不过他现在”安纳斯想一想该用什么形容词好,“我认为他很受欢迎,并不缺朋友。”
“可是小悱跟我承认过的朋友还是很少啊!来数数,有胡杰克,尤纪,欧阳吉庆还是欧阳喜庆?还有阮籁才四个,这么少!高中三年只有四个朋友”微笑笑皱着眉头瞧着只有四根指头弯曲的双手,抬眼瞧瞧安纳斯和施哀央,突然巧笑倩兮:“小安和小妹妹能算成小悱的朋友吗?这样就有六个了,六六大顺,很吉利啊!”
安纳斯张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看着微笑笑亮晶晶的双眼,他也吐不出“能”这个字眼。
朋友,什么是朋友?
安纳斯不觉得自己以前有朋友,未来有没有朋友他不知道,但现在有没有朋友,他又没有关心过。
他出生在十七年之前,与母亲颠簸流离了十年后母亲离开,他一个人闯荡了五年,两年前才遇见施哀央,施哀央是继母亲之后,陪伴自己的第一个人类。
他在每个地方都呆不久,每个地方都不是他的家,所以他没有必要停留。一年前,追着魔女来到枫羽市,突然想起母亲曾经带着自己在莲景饭店住过,便千方百计查到了当年和母亲所住的房间,不惜找葛佳丝塔芙借钱,答应用生命去战斗作为偿还,得到了银行存款。但是与莲景饭店签订长期租房合同要交一大笔保证金,用保证金每个月的存款利息作为房租,导致安纳斯好不容易得到的钱又几乎一个子儿也不剩。
以前就是得到一块魔女结晶,在自用完毕后交给葛佳丝塔芙,换点生活费,因为十分节俭,尽量多把魔女结晶用去还许愿的欠债了,所以最初的欠债被还清,要到生活费也不欠葛佳丝塔芙“债务”,和葛佳丝塔芙之间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可施哀央的到来和住进五星级饭店让安纳斯的负担一下子呈几何倍数加重。既然默许施哀央跟随自己了,当然不可能让施哀央冒危险去战斗,而施哀央以前不懂事,许下了很多不必要的愿望,她的欠债也不少,安纳斯得替她还清。住进五星级饭店则是安纳斯自己的选择,自己当然不会逃避新增的债务。
生活费不止得要以前的两倍了。施哀央不像自己可以忍住半个月的饥饿,这女孩又不肯只有自己吃东西,所以安纳斯必须购买双份的食物。
枫羽市拥有大中华联邦最大的“灵穴”,在这片土地上的魔女等级普遍偏高,导致战斗更加艰难,魔具损耗快,受伤次数多。虽然得到的魔女结晶蕴藏着更多的魔力,但往往还不够修补魔具和恢复机体,勉强不自用而拿去还欠债的话,就只能靠自我修养慢慢恢复了,可下次战斗就很成问题,因为高阶魔女智慧惊人,往往主动袭击灵薄狱拥趸者,安纳斯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
之前的欠债无法还清,新的欠债又在不断增加,安纳斯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一个逃不出的恶性循环。
可不可以不还向葛佳丝塔芙许愿的代价呢?
其实也是可以的,去死就好了。死了的话,葛佳丝塔芙才不会继续追究,否则一旦产生退却之心,在还清欠债前退出灵薄狱,不仅会被葛佳丝塔芙剥夺一切“奇迹”(指消灭已经实现了的愿望),还会在灵薄狱处刑人手中死得更惨。
安纳斯从未想过退却,他极高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一直告诉自己,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葛佳丝塔芙如愿,他会还清欠葛佳丝塔芙的一切,也会还清施哀央欠葛佳丝塔芙的一切,终有一天两人会得到自由身,再次和葛佳丝塔芙站在同等的高度,而不是和其他拥趸者一样,跪在小个子的她脚下,狗一般叫她“女主人”,不断祈求她的恩赐。
抱着这样的决心,安纳斯的每一天都是搜寻魔女,战斗,休养,搜寻魔女,战斗,休养有的时候会跳过休养这一浪费时间的步骤,不停地搜寻,战斗,搜寻,战斗。他没有时间去玩乐,更别提与人相处、交朋友了。
他不知道施哀央算自己的什么,朋友吗?也许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是无法逃避的东西,而不像朋友那样,可以自由选择。
那么莫悱呢?自己是可以自由选择,和不和莫悱交朋友的。虽然才认识几天,却和以前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几乎每天都见到了他。可以说,莫悱是安纳斯除了妈妈和施哀央之外,相处时间最多的人了。
莫悱的性格,安纳斯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他的长相也是,不管是眼皮耸拉的肥猪还是相貌脱俗的美少年,反正都是一个“人”,不能将之击倒、获取魔女结晶的存在罢了。
朋友应该是能让自己快乐的一种存在,莫悱的话,与他相处说不上快乐也说不上不快乐,反正他那个人总给安纳斯“两者之间”的平衡感。
倒是觉得莫悱身上有很多秘密,但谁没有秘密呢?有必要弄清一个人身上的所有秘密吗?反正安纳斯是没有那个艾美利加时间的。
说到底,安纳斯能给出的答案也只能这样了:“我妹妹我不清楚,但对于我来说,我不知道,对不起,阿姨。”
微笑笑一瞬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放下数数的指头,低落道:“小悱可是非常、非常重视小安呢。感觉小安比胡杰克他们的地位高一些,小安是小悱最喜欢的朋友。”
“喜欢”这种话题,又是会让安纳斯烦躁的东西之一。因为安纳斯本身不了解“喜欢”“爱”,所以他不想多谈自己不了解的东西。
“阿姨,喜欢应该对异性说,用在朋友身上,本来就很奇怪,而且我知道有女生喜欢莫悱,莫悱也很在意那个女生。”虽说那女孩早就被魔女吃掉、被莫悱放弃了。不过忽略时态的话,安纳斯也只是在陈述事实。
微笑笑果然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她追问道:“真的吗?!小悱都没跟我说!是哪个女孩,小悱学校里的吗?班上的吗?为什么小安会知道?!!”
“我也只是听说,抱歉,阿姨。您可以去问问莫悱,他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哦,这样啊不过呢小安,你的一个观点我很不认同!‘喜欢’为什么不能对同性说?我年轻的时候,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一位学姐,如果她不是有男朋友了,我一定会去告白,跟她说‘我喜欢你’!”
安纳斯:“…………”这就是传说中的蕾丝边吗
“那位学姐真的非常、非常美。她是个很神奇的人,总是那么纯真,好像一直没长大。其实啊,仔细看看,小安和她有点像呢,学姐的头发颜色很特别,看上就像白色的,其实是很淡很淡的金色——小安?!”
微笑笑很不解的看着安纳斯站了起来,他的神色有点慌张,“对不起,阿姨,我想起来有点急事,先走一步,谢谢您的热情招待了。”
“小安?要不要留下来吃午饭?小悱回到这里很快的,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小安,你这就走了?!”
“真的谢谢您了,阿姨,我这件事情很急,得马上离开,十分感谢您。”
根本挽留不住,安纳斯拉起施哀央的手,逃跑一般的离开了,留下两个茶杯还在袅袅升腾最后的热气。
作者有话要说:为小安同学洗白···一 一+
☆、Soul XX 一边倒的对峙
距离最后的假期只有两天了,老师们的传授也大致结束,现在是自我复习、有问题就举手问的阶段。
大家都在专心致志的翻看笔记本、错题本,很多人除了上厕所和喝水,可以一整个半天都坐在座位上,保持相同的坐姿——专注至此,难能可贵。
莫悱就很随意了。他的复习以记方法为主,绝不会去背具体的题目。而解题方法虽然千变万化,总可以归为几个大类,莫悱就按分门别类的思路去整理,效率反而出奇的高。
高效的结果就是没东西可看了。莫悱觉得快高考了,白天打瞌睡好像显得太自大了,便从抽屉最里面找出一本英文口袋书《Moral Proverbs》,用英语课本遮掩着翻看起来。
本来,要是眼神不好的其他老师,就真的认为那口袋书只是便携记忆本了,可惜莫悱的对手是齐月玲,据说观察力360度无死角的齐月玲。莫悱的错误就在于没有事先观察窗外的情况,而齐月玲虽然一般不在自我复习时间来教室,这次却站在走廊上监视教室内,立马就将莫悱抓了个现行。
莫悱又被“请”去了英语教研室。跟在黑色紧身套装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齐月玲身后,莫悱的头都是大的。在今天的最后一节课被抓出去,自己该是有多倒霉啊。又得碰上黄昏那逢魔时间,教研室内只有自己和齐月玲的话,鸡皮疙瘩都会满身冒。
齐月玲请莫悱来的目的很明确:既然已经觉得自己复习好了,就提前测验看看吧。当然也不是做完整张英语高考模拟卷,只不过做五套听力题而已,只不过要当着齐月玲的面做,只不过做完了、被齐月玲批改完了、点评完了才能走而已,不算什么。
一套标准听力题是三十分钟,五套就是两个半小时,莫悱怀疑那时学校教学区的人都走光了。在空荡荡的校园内与齐月玲独处一室,自己还不如现在就报警、要求保护人身安全。
因为教研室还有别的老师和同学,莫悱自己带着耳机做,齐月玲就在他对面看着报纸。
假装调音量,莫悱的手指却在按动音量键旁边的快进键。听力题中有很多的干扰句、背景句,与问题密切相关的就是几句话、也许几个词罢了。莫悱自从感官得到强化后,耳朵捕捉关键字的能力也比以前好太多,快进键那是飞快的在按。
齐月玲不动声色的翻动报纸,她早就知道莫悱的把戏了,却不点破,只是在报纸后,轻轻笑着观察莫悱的一举一动,映入她眼中的、莫悱的每一帧画面都在与她心中的那个人比对着。
试着把莫悱就当成那个人,微妙的违和感油然而生。也不是没见过那个人书写的样子,但他绝对不会一手按着耳机一侧,一手持笔写写画画。耳机这种电子产品与他十分不搭调,老实说,甚至不能肯定他触碰过电子产品,虽然他一定知道电子产品的使用方法与工作原理。
那个人了解一切,却没尝试过太多事物。对普通人来说每天都在用的东西,他只是“知道”,却不曾“实践”。不过,再多的实践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他的目标永远只是那一个,他的道路永远是笔直的,笔直的路通往唯一的目标,他不会允许直路出现分岔,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分岔他的直路。
他的生命是如此干净纯粹,又是如此单调乏味,枯燥到经历一次就会疯掉,但他却经历了数千个、数万个、也许无数个轮回,只是为了一次又一次的,去走那条没有分岔的直路。
在祈月泠还小的时候,她是祈月家胆子最大的女孩,一次又一次擅闯家族禁地、被守卫抓住拖回去、被长老们骂个半死,这一切,只为能和他说上也许一两个字。
“烬~~~门都没有上锁,你为什么不出来玩?”
自己问了很多类似的愚蠢问题,或是进行了很多次愚蠢的邀请。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关住他,他却□了自己?
直到那个下雪天,他穿着红黑色的西式套装,撑着鲜红色的纸伞来找自己,把父母都吓得跪在雪地中。但自己欢天喜地的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不管不顾身后父母压抑恐惧的呼唤,带着他就去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烬先生,你猜这是什么花?”
“山茶花。”
“烬先生果然什么都知道,妈妈果然没说错!”
觉得艳红色的山茶花很适合他,就摘了下来,把花放在他的脸颊旁。
“烬,你和这朵花一样好看!”人面桃花相映红,但他走完那一次的直路时,桃花还没开放。
当时,他什么都没有说,未持伞的手灵巧的一转,山茶花就到了自己发际,让自己都看呆了:“烬先生,你好厉害啊!!!”
那一次和他蹲在雪地里看山茶花,是自己和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靠得那么近。最后他牵着自己回家,不同于他冷淡的表情,他的手格外温暖,就像他的纸伞、发色、左眼的颜色、装束的颜色一样,带给自己暖和到心头的温暖。
祈月家永远的主人,带着静静燃烧的红色,走着孤独的直路,不曾改变,不曾回头。
做题时不紧张,做完题就不得不紧张了。莫悱直挺挺的站在齐月玲身后,看她批改自己的五套题,光是自己数着做错了多少道,背上的冷汗就直直的往外冒。
“考虑到你按快进键的速度,成绩还不错,”齐月玲将改好的卷子递给莫悱,血色的薄唇弯起一道弧度,“自己看一下,回去做总结。”
莫悱接过卷子就鞠躬,“谢谢老师指导。”
齐月玲盖好钢笔盖,突然问道:“上次给你的东西,拆开看了吗?”
莫悱背上又要渗出冷汗了,其实他一拿回家就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这么久不回答,应该是还没拆。”莫悱简直怀疑齐月玲会读心术了,她明明暗暗的墨瞳带着魔性的力量。“今天回去还是看一下吧,包括这个。”
莫悱又被给了一个黑色的纸质手提袋,照样被透明胶带纸封了口。
“我个人送你的。”齐月玲的笑给人莫名的寒意,让人不由得怀疑她送礼物的真心。
但莫悱不接过老师的礼物就太不识趣了。“谢谢老师,我回去就看。”
“去吧。”
看着莫悱拎着纸袋、抱着试卷离开,如果真把莫悱代换为那个人,说心里话,有点好笑呢。他也会露出莫悱一般不安、羞赧、畏惧的表情的话,整个祈月家都会被吓得睡不好觉吧。
“这么在意,进来看看如何?”
教研室早就剩下齐月玲和莫悱两人了,现在莫悱一走,齐月玲独自坐在教研室正中的办公桌后,就像掌控一切的女皇。
半掩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白色的少年。一般来说,很少有人穿得全身白,搞的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一样,何必呢。但是安纳斯固守着白衣白裤的原则,好像打心底里和别的颜色过不去。快进入六月,气温逐渐升高,安纳斯褪去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白色的薄型西裤,配上他那先天性的少白头,好像故意要向福尔马林中的人体标本看齐。
他拄着白色的手杖,很有少年老成的味道。但祈月泠明白,对方可是处在完全的临战状态中,绝没有看上去那么随性休闲。
“灵薄狱的忠犬,有何贵干?”齐月玲一点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没有,她跷着长腿,双手交叠,指尖轻触下颌,轻声问道。
安纳斯反手关好门,通过用手触碰门把手,结界顿时铺开,笼罩了整个教研室。这下,就算教研室内有燃气爆炸,外面的人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莫悱是你的什么人?”安纳斯一布下结界就开口,“你对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祈月泠给出一个冷酷却艳丽的笑容,“学生,以及必须得到之人。可你知晓了又能如何?灵薄狱的忠犬,你们的饲主没有告诉你们,不要招惹‘御三家’吗?还是你真有足够多条命,供我祈月家把玩?”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把莫悱怎么样。”安纳斯忍耐住满腔的怒火,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枫羽市是“御三家”的地盘,与一个“祈月”起冲突,会惹上其他两家,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问我到底想怎么样”祈月泠的指尖碰指尖,黑羽绒般的睫毛掩住了黑瞳中爆炸般的狂热,“当然是得到他的一切,不管是身体,抑或心灵。”
安纳斯觉得这话好像很多次的在饭店房间里听到过,电视剧和影片里常常有变态角色这么说。而且那些变态角色常常会在后头跟一句:“因为我爱他/她”
“你爱莫悱吗?”安纳斯想到就问了,丝毫没察觉到这个问题有多么的孩子气。
这个问题让情绪陷入激动而体温升高的祈月泠也笑了起来:“真是没想到你会这么问。当然,为什么不爱?”
安纳斯不懂“喜欢”,更加不能理解“爱”,目前为止他只承认自己和母亲只见的母子爱。关于爱情的其它类型,他云里雾里。
“你爱莫悱,所以你一定不会伤害他?”孩子气指数升级了,让祈月泠产生了一种逗小狗的联想。
“爱情的独占性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但只有我能伤害他,其余人但敢这么做,我会让他/她死无葬生之地。不过呢,呵呵,你,叫什么名字?问的问题很有趣,让我都有点在意你了。”
安纳斯赌气:“没名字。”
这点小脾气自然被祈月泠无视了。她微微一眯眼,冷笑又浮现在嘴角:“藏不住心事呢,小野猫,安纳斯塔西亚·芝诺埃尔利卡是吗,这么长的名字,还是第一次见。”
“······”瞬间就被读心了,安纳斯的怒火已经冲上了脑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因为想着,如果自己被“御三家”盯上,施哀央也处境危急了。
“哼,是吗,原本目的是询问啊我来告诉你好了,作为小野猫提出有趣问题的奖励,他是莫广夏,你口中莫悱的亲叔叔,现在住在纱罗宾馆809号房间。”
看见安纳斯瞪大了眼睛,祈月泠以该死的理所当然道:“你认为祈月家的情报网会漏过任何一条灵薄狱的鱼吗?小野猫,想去抢大鱼口中的小鱼就快点吧,免得小鱼已经被消化了,你可得不偿失。”
如果安纳斯的眼神能杀人,他早就被祈月泠出手拧断脖子了。用最大的毅力克制住冲动,安纳斯摔门而出。
开门的一瞬间,结界解除,窗外的夜风声立马穿透窗棂。
这场对峙根本就是一边倒,安纳斯在快步走出校园时,狠狠擦去了额角的冷汗。
到底是怎样的怪物啊,祈月家,竟然有超越魔女的压迫力。被那种诡异女看上,猪仔对变态及怪物的磁场已经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强大了。
莫,悱,以后被祈月家的人惹出来的脾气,都由你负责消了。
反正打你一顿,心疼的是祈月家的诡异女,又不是我。安纳斯极其没良心的想着。
☆、Soul XXI 集结的拥趸者和旁观者
不想让施哀央与祈月泠见面,安纳斯便让她等在学校正门北侧的第一根路灯下。
今早在莫悱家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不仅没有套出想要的信息,还被莫悱妈妈的突发联想逼得赶快逃走,真是丢人。更何况没能搜索莫悱屋内有没有蛇女的结晶,失败失到家了。
想来学校逮住莫悱就问、以扳回一城,却意外发现莫悱和祈月泠在一起。用加强版隔断结界隐藏气息,躲在教研室外观察两人,安纳斯发现祈月泠看莫悱的眼神中带着狂热的偏执,像在逼迫自己放松一点控制的力度,却又始终战胜不了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她妆容艳丽的脸都微微错位般诡异。
在亲自问过祈月泠后,安纳斯更加确定莫悱有“招惹变态”的体质了。虽然被祈月泠气得头冒烟,所幸得到了那男人——莫广夏的身份和住处,安纳斯决定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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