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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闷骚遭遇傲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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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安纳斯别过头去,嘴巴翘得老高,“我不该砸你的头。”
  莫悱张大嘴巴,像见了鬼一般怔住了。
  安纳斯没听见莫悱的响动,就飞快的瞥了莫悱一眼,又飞快收回眼神,加重语气恶狠狠道:“对、不、起!!就算我错了吧!!”
  莫悱慢慢合拢上下嘴皮,又慢慢低下头。
  他抱住自己的腹部、深深的弯下腰——
  “死肥猪你要笑就笑出声!!憋不死你啊蠢货!!!!”
  如果没有安纳斯随手就布下的隔音结界,餐桌上的人恐怕会被某白毛的炸毛怒吼吓得筷子都掉地上吧。
  回到餐桌,安纳斯很“知错”的,狂从莫悱碗里抢菜吃——反正他不怕被大人说是贪心鬼,更不担心自己的胃容量能不能承受如此凶悍的食量。
  而莫悱,只塞一两片菜叶进嘴巴,咀嚼半天,借此推拒亲人的夹菜,推脱得好不辛苦。
  莫悱决定,明天就去医院做脑部CT,不管银行卡够不够花,拼了!卖身也得把吃了就吐的毛病治好!!
  五味陈杂的一顿饭吃完了,莫广夏的妻子小晴看看手表,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对莫广夏道:“广夏,得走了!”
  原来是小晴和天天要赶去枫羽市星河国际机场,和旅行团的导游汇合——他俩来到枫羽市,主要是为了转机、外出旅游,其次才是顺道看看莫广夏。
  莫广夏一家一通收拾,提起随身物品就要走,莫悱一看,觉得今晚不解决莫广夏一事、有够让人揪心的,便道:“叔叔,我送送婶婶他们吧!”
  莫广夏爽快的回答:“不用!小孩子早点睡觉吧,好不容易休假,多睡会儿!”
  莫悱却抢着帮小晴提起了家里人给的、路上吃的水果袋儿,道:“叔叔,我家离机场很近,送一送,没问题。”
  还找起了莫启做后援:“爸爸,我去帮婶婶她们提东西,好吗?”
  莫启一看儿子这么主动勤快,乐了,便摆出长兄的架子对莫广夏道:“弟啊,就让我儿子送送你!他老窝在家里,都快发霉了!正好回机场和回这里顺路,你到时候把莫悱带回来就行了,咱哥俩再喝喝、聊聊啊!”
  微笑笑也跟小晴说起了悄悄话,无非是“让小悱表现一下吧~”这种俏皮话,两位母亲相视一笑,小晴也对莫广夏道:“广夏,小悱这么热情,就带他去机场玩玩吧!”
  莫广夏的本意是拒绝的,但老婆之命不可违,他生硬的笑笑,对莫悱点点头,“谢了啊,侄儿。”
  于是,莫悱跟着莫广夏一家下了楼。
  莫广夏在将莫启一家给的食品袋装进SUV后箱的时候,用余光看见了也晃下楼来的安纳斯。
  莫广夏在楼道灯照不到的暗处,深深的拧了拧眉。
  


☆、Soul  LVI   送行,僵局,伏击

    白色SUV“肖恩74”载着莫广夏一家、莫悱和安纳斯就驶往南边的枫羽市星河国际机场。
  时间大约是七点半,天窗打开,暖风扑面,溶溶落日为机场高速铺上温暖的绯色。
  小晴抱着天天坐在前排,一路上都在和莫悱笑谈,内容无非关于孩童成长与个人学习。天天不停的扭动屁股,表示对此类话题的不满,却被母亲力度适中的一捏屁股蛋儿,撅起嘴巴生闷气了。
  行程不到半个小时,没进入话题圈子的安纳斯就抱着手、目不转睛的盯视车内后视镜映出的莫广夏的脸。
  可是,明明载着两个随时可能对他发难的“定时炸弹”,莫广夏仍是不动声色,万分专注的操控着方向盘,开得无比稳妥。他那心无旁骛的样子显得其坦坦荡荡,让人找不着一点瑕疵。
  安纳斯看看笑容满面的莫广夏的妻子和那闹别扭、不吭气的小儿子,手指不自觉的使劲,掐入了手臂的皮肉里。
  莫广夏罪无可恕,唯有杀掉可以抵罪——但是,他的妻、子又该何去何从?失去了丈夫和父亲的他们,又该怎么办?
  烦躁的暗“呲”一声,安纳斯闭上了眼睛。没有注意到莫悱投过来的、饱含担忧的一瞥。
  忙前忙后,小晴和天天终于要过安检了。航班是“FD180”,距离起飞只有一个小时了。
  母子二人笑着向另外三人挥手示意,天天还调皮的给莫广夏“啵”了个飞吻。
  莫广夏带着慈爱的笑容目送两人远去,直到人群把二人的身影彻底隐没了,他才回过身,招呼莫悱和安纳斯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安纳斯面无表情,拔腿就跟上。没接到任何指令与暗示的莫悱心有揣揣,也只能跟着走出机场了。
  莫广夏本不是寡言少语的冷面长辈,今次却格外生硬敷衍,回程路上,车内死气沉沉、三人各怀心思。
  夕照尽收,夜色铺陈,风开始携带了凉意,莫广夏不吭声的关上了天窗。
  虽然目睹他沉默的关怀,但莫悱知道,有些话必须得问,犹疑的拖延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场折磨。
  他开口道:“叔叔,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安纳斯侧过眼睛盯住莫悱。莫广夏则是瞧了瞧后视镜,把握方向盘的手依旧稳当,他说:“当然可以。”
  莫悱深吸口气,道:“叔叔,请你告诉我,是你造成了枫泷高速上的连环追尾事故吗?”
  后排的两人紧紧盯住后视镜里莫广夏的表情。但在场的唯一成年人只是目光不离高速路前方,成熟的面孔上,一点动容的表情都没有。
  ——质问陷入了僵局。这让憋着一肚子话的安纳斯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决定就算撕破脸皮,也要把这件事说个一清二楚——
  “晴和天天,在四年前出了空难,本应该不在了。”
  莫广夏陡然冒出的低沉声音,将安纳斯所有的怒气都梗在喉头。他继续道:“你们还小,不会明白我那时的痛苦。那真是天已经塌下来了,世界末日了,我自杀都比继续活着好。”
  “在我最绝望之际,女主人出现了。你们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一切都可以变得没发生过,只要我许下那个愿望。”
  “我许愿了,女主人也替我实现了。原本尸骨无存的晴和天天就站在我面前,我简直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欢喜。”
  莫广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没有看后视镜,没有管莫悱和安纳斯是何种反应。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好像前方就是一条回忆的路,而他正带着旁人驶入自己的过去。
  “芝诺埃尔利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女主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给予我们奇迹。所以我战斗了,和那些魔女。”
  “很艰难,是的,很艰难。不管是搜寻魔女还是杀死魔女,我一个人,难免力不从心。虽然也找过同伴,但一谈到怎么分成,总是矛盾不断,有一次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
  “你们还没有组建自己的家,不会明白的。当我每日每日夜不归宿,晴他们,总是想多。如果带着伤回去,就更难解释了,我必须找女主人治好了自己,才敢踏进家门。”
  莫广夏深深的一吐气,直视前方的深沉目光透出难以遏制的哀伤,“‘欠债’完全还不完,而且越变越多,就像借了高利贷,利滚利,永远没有偿清的可能。”
  “我不是没想过退出,这种人前人后变来变去的生活,我受够了。我还有工作,还有家人,怎么能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与那些怪物的战斗上?我复活晴和天天,却不能好好陪伴他们哪怕任何一次,这真是,本末倒置的可笑。”
  “但女主人说不行,如果我退出,我的奇迹就会自动消灭,晴和天天就要重新回归死亡。”
  “这,我怎么能允许?”莫广夏在苦闷的表情中,异样的夹杂了一丝痛极的笑意,“我问女主人,怎样才能既让我退出,又让我的奇迹持续下去?”
  莫广夏干干的苦笑两声,道:“接下去的,你们都知道了吧。没错,我制造了车祸,用魔力干扰让一个本来就疲劳驾驶的司机走了神,就这样,一百多辆车撞到了一起,我收集到了上百人的灵魂能量,我——”
  莫广夏笑了。他抬起眼睛看向后视镜,温和的道:“我还清了债务,我终于可以脱离灵薄狱,和晴与天天一起,好好过日子了。”
  他的笑容是纯粹的,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充斥着身为丈夫和父亲的深沉的情感。他看向莫悱和安纳斯的眼神也是干净的,好像在说:“我终于,做到了。”
  然后,莫广夏就带着笑容,被一根锈铁色的钢筋捅穿了脑部——
  他带着笑容,身子软软的倾倒在驾驶座的邻座。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浇淋在车座上、车玻璃上,那根钢筋就像带着某种恶意的旗帜,竖立在他的大脑上,耀武扬威着。
  但是,SUV没有停止行驶,白色的、卧虎般的越野车继续向前开去,但角度有了奇怪的偏离,它的车头朝着上方——
  明明一马平川的机场高速,竟然被扯扭成了蜿蜒盘旋的立交桥,车窗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沉黑暗——
  莫广夏的尸体还在前排淌血,他的亲侄子莫悱,见到了如此惨剧,竟是一动不动。
  不,不对,不是一动不动,是莫悱的行为全被安纳斯压制了。
  安纳斯在惨剧发生的下一秒就把莫悱的上身抱了个严严实实,还腾出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了莫悱的眼睛。
  “你别看,你冷静下来,不要睁开眼睛!听我的话!!”
  但安纳斯也知道,这是在做无用功。因为莫悱不可能没有看见,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没有惨叫出来,是因为被吓得发不出声了吧。
  安纳斯咬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尽己所能的,防止莫悱在过分悲痛、怒急攻心的时候做出什么会自残的举动——
  安纳斯关于“冷静,冷静”的反复暗示好像有了效果,莫悱的身体不再颤抖,他安静了下来。
  他安静得诡异,安纳斯捂住他眼睛的手,简直感觉不到他的鼻息。
  “莫悱?”但是,莫悱伸出没被束缚的一只手,轻轻扒开了安纳斯捂住他眼睛的手。
  知道安纳斯在看他,然而,那双火焰与青空的平静双眼只是看向前方。
  只见SUV驶过的漆黑高架桥穿过幢幢高耸的摩天大厦群,惨淡的铅色阴云压迫着驻扎钢铁高楼的大地,这幅景象就像飓风来临前、人群均被驱散的死城纽约。
  迅速的把握了形势,“他”才冷淡的看向安纳斯,轻声道:“安纳斯塔西亚,这次同样,不要插手。”
  安纳斯的手还死搂着“莫悱”。他表情很难看的松开手,牙齿被磨得“嘎叽”作响,“纵火狂!!!”
  安纳斯还没发作,“他”又移开了目光。
  凝视着横尸前排的莫悱的亲叔叔,“他”赤血凝结的左眼里,蹿起金红色的汹涌火苗——
  莫广夏的尸体燃烧起来。连带着捅穿他大脑的锈铁色钢筋。
  “——”安纳斯压根没想到“他”会毁尸灭迹,他动动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他”就那么不留后路的,将莫悱的亲人烧得连灰都不剩。连钢筋都熔化了,滴落的铁浆将驾驶座烧穿了大个大个的窟窿。
  钢筋熔化,SUV停了下来。
  “他”很快就打开了车门,下车,踏上近乎于黑的柏油路面,抬眼望那墓碑般肃穆的栋栋参天巨楼。
  凄云狂乱的奔涌,他燃烧起来般的红发也被魔力的风掀乱,漆黑色的、暗含躁狂暴虐的钢之大地上,唯一平静如水的,是“他”的鲜亮的双眼。
  安纳斯冲出SUV,却没来得及阻止他从横穿楼群的高架桥上一跃而下。
  “纵火狂你个混蛋——!!!”
  安纳斯躁怒的大叫起来,在看到“他”借力电线杆顶、猫一样轻松的降落地面、可惜又烧断了一根电线杆后,手上也拿起了黑杆火纹的燧发枪——
  


☆、Soul  LVII  Scarlet and Blac

  “他”轻车就熟的,穿梭在漆黑色的钢之异界里。
  埃罗恩不喜欢动脑筋,所以“他”的目标还是钢之城最中心的那座铁塔。
  说起来也是孽缘,就是和未“魔化”的埃罗恩去“于连铁塔”看了一次望远镜而已,他就记得那么深,一直把“铁塔”这个意象作为他的异界里,必不可少的标志性建筑物。
  同时也是永远的最终战场选址。每次,都是以崩毁铁塔、燃尽整个钢之都作为终局,这次,不会例外。
  红纸伞并不在身边,但对“他”来说,在钢之异界里,借用现存的元素投影出武器轻而易举。
  思忖间,从一栋写字楼漆黑的门洞里蹿出口滴铁水的钢犬,嘶哑着就扑向了“他”。
  火焰的小刀从钢之犬的肚皮划过,“他”的手劲一使,小刀就成了杠杆,将嘶叫的铁水犬甩向后方又袭来的另一匹犬——
  铁水犬的腹部被完全划开,血液——灼热的铁水朝另一头犬劈头盖脸的浇去,两匹犬就在对方血液的高热下挣扎着熔化。
  每一栋高楼都开始放出埃罗恩的使魔,像是在源源不断的生产扰敌前进的幼虫。
  “他”像支直取目标的鲜红锐箭,月下流丽般的步姿携带着金红的火光,竟是从泥石流般涌来的黑犬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铁水犬开始从后方漫涌上来,从楼顶跃下的钢犬脚爪闪过锈色的暗光,埃罗恩总是百用不腻以数量取胜的炮灰战术。
  只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推断“他”的视野与反应力。
  魔兽正在收紧它们的包围圈,“他”的选择是继续前进。
  开始奔跑,顺带着反手抡给一匹从十点钟方向跃来的犬一刀,犬的脖颈顿时被熔出一条大口子,黑犬也“轰”的摔进了犬群中。
  “他”的脚步突然重重落下,火的波纹以他的落脚点为轴心,迅速的画出圆状、扩散开来,火势猛得蹿高,火墙呼啸着将形成包围圈的钢犬们吞了进去——
  从大楼顶部跃下的铁水犬则是被超高温的风浪挥开,就像是微不足道的粉尘,在铁水四溅之际撞上各栋大楼。
  铁水侵蚀着地面与钢筋水泥的楼房,“他”做出短跑运动员起跑准备的姿势——像一颗脱膛而出的火弹,直冲向钢之都最中心的铁塔。
  黑色的高楼开始坍塌,半腰被铁水熔断的大楼,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造成了连带效应,漫天的尘埃与钢渣见证着钢之都的步步崩溃。
  前方,高空也坠落断裂的大楼,“他”则借力一根挡路的钢梁开始起跳,只见一团小小的火焰就蹦跃在巨大的黑楼上,纷扬的金红火屑就是给倒下的大楼送葬的礼花。
  埃罗恩像是不惜掀飞钢之积木也要阻碍“他”前进的脚步,直道左右两方,各有断楼向“他”压盖而去——
  “他”的应对之道是,直接通过。
  挥手甩出火焰的小刀,火焰立马开始了极速的状态变化,只见啼鸣的火鸟羽翼一展,迫击炮般吐出去的火焰就将交叠拦路的断楼熔出可供通行的大洞,让“他”径直穿过大楼的腹腔而去。
  火鸟振动双翅,平静的注视主人远去,然后,它扬颈长鸣,火粉震落,在火光一闪中,它失去了踪迹。
  钢之恶魔埃罗恩很烦恼的舔着草莓味的棒棒糖,站在铁塔最高层的观光望远镜前,忍不住嘟嚷:“草莓味怎么这么难吃噜!”
  他专心的俯视脚下的钢铁之都,看那团火焰所经之处,他精心塑造的黑色大楼也只能如豆腐渣工程般齐齐倒下。
  “烬哥哥每次都搞破坏,我的搭房子游戏明明很好玩的噜~”埃罗恩将右眼凑近一台望远镜,不出意料的发现“他”已经来到了铁塔脚下。
  “强拆我的房子,烬哥哥,你等着看我惩罚你噜!”开心的将棒棒糖整个塞进口中,埃罗恩的手一拍,铁塔尖顶指向的天空就出现了阴云的漩涡,机械零件外露的钢之龙慢慢探出了它巨大的脑袋,就像沉眠在深渊里的恶龙终于被邪恶的巫师唤醒,准备着对勇者张开血盆大口——
  “他”正跳过铁塔的层层支粱前往塔顶,仰头见到此景,很不像他的,感叹般轻轻叹了口气。
  埃罗恩总爱构造外表庞大凶悍的兽类作为使魔,很像一进动物园就跑去看狮子老虎的、崇尚野兽力量的莽撞小男孩儿。
  他的使魔大是大,凶是凶,但对“他”来说,却只是可以随时熔掉的废铁罢了。
  “他”微微瞪大双眼,凝视着血口张开、即将吐出暴雨般铁钉的钢之龙——
  铁钉在脱口的一瞬间,就炸开了。
  随后是整个阴云覆盖的天空,迅速被火烧云侵袭,金红的烈焰包裹住整个龙头,“吡吱”的炸响声下,机械零件悲惨的熔化,钢之龙化为了纷下的火屑,红色的粉末铺天盖地——
  “他”直接破窗而入,玻璃渣就像水花般溅开,火的伞劈砍向埃罗恩的头顶——
  “呜噜噜!!”
  “哐!!!”埃罗恩用双手扛起的大剑挡下了火伞的劈击,但火苗迅速咬上钢之大剑,吓得埃罗恩赶紧脚一踹地——观景平台整个垮塌,带着“他”和埃罗恩都往下坠去!
  铁塔已经让埃罗恩改造成了中空,楼层的地板全被卸掉,两人就一直往下落去。
  伽利略的比萨斜塔实验说明,下落运动与物体的具体特征并无关系,如果不计空气阻力,轻重物体的自由下落速度是相同的,即物体的重力加速度均相同。
  埃罗恩就是忽略了这一点。他以为自己比“他”体重轻,应该能早一步抵达地面、进行反击,却被同时落下的“他”一伞穿心,强大的冲击让他的棒棒糖都被呕出了嘴巴。
  “呜——噜······”埃罗恩的眼前红红黑黑,剧痛让他无法思考,他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被“他”用伞整个带起、再重重往下甩去——
  十层楼的高度,埃罗恩就硬生生的砸上了冷硬的地面。
  坠楼已经让他的四肢角度可怕的断折了,“他”却火上浇油,一把火伞就直直的投掷下来,锐利的疾光将埃罗恩的肚子炸得稀烂,他的碎块就像被玩腻了的小孩抛出去的积木,“咕咚咕咚”的砸落地面、翻滚几圈后停了下来。
  “他”用火浪的反作用力抵减坠落的冲力,稳稳的落地后,身影一闪就找到了埃罗恩的头颅——面无表情的,他揪起埃罗恩染得怪异的头发,将小男孩的脑袋提到眼前,静静的凝视钢之恶魔已然闭上的双眼。
  “看”到了想知道的东西后,他就将小男孩的头随便一甩,头颅在落地的刹那,从烧焦的断颈处涌出火苗,钢之恶魔的头也在魔炎中、慢慢熔化了。
  “他”弯腰,从地上拾起摔得歪歪扭扭的棒棒糖棍儿,往头颅燃起的火堆那里一抛——火光一闪,“他”也不见了。
  钢之恶魔就象征性的品尝着最后的棒棒糖,渐渐化作了灰——虽然,他最讨厌草莓味的棒棒糖了。
  那么,“他”去了哪里呢——
  “他”的出现显然是极富戏剧性的。火鸟和“他”一同出现,不过电光火石间便化作了易持于手的小刀,“他”抄起武器就刺入了安纳斯耳旁的黑蝶。
  安纳斯整个人都怔住了。他惊愕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黑蝶的口器里正吐出触手一般的细须,很显然是想偷袭,将触须探进安纳斯的耳朵、破坏他的大脑。
  肚子里藏着吃人大脑的魔物的黑色蝴蝶开始了燃烧,“他”干净利索的抽出火之小刀,目光投向安纳斯——
  “呜噜~~~”
  小巧的钢制匕首刺入了“他”的腹部。“安纳斯”还恶质的将匕首旋转了一圈,发出“咕咕”的坏笑——“烬哥哥,上当噜~!”
  不是安纳斯,声音就不对。那个软软糯糯、因为总含着棒棒糖而模糊不清的男童音,除了钢之恶魔埃罗恩,还会有谁?
  埃罗恩拔出匕首就往“他”的喉咙刺去——化作了与“他”身高相仿的安纳斯塔西亚,让埃罗恩的刺刀攻击更显凶狠——
  “他”单手擒下了匕首,虽然减缓了些许冲击,但整个手掌都要被割断!
  另一只手狠狠揍向埃罗恩的脸,男孩毕竟肉搏战经验不足,被打得连退几步,让“他”乘隙逃开。
  虽然虎口脱险,“他”已然失去了全部的优势。
  右手只剩一点皮肉还相连,彻底不能用了,腹部被埃罗恩一通乱搅,内脏破裂、内积血迅速压迫起神经,“他”的力气开始极速流失,只能捂住腹部、强撑着站立。
  “呼噜噜噜~~~对不起噜,烬哥哥,让你疼到了~”埃罗恩重新站好,手掌一张开,另一把钢制匕首就出现在他的掌心、被牢牢捏住。
  “我要赢噜!”埃罗恩捏紧刀柄,短小的刀刃开始了变化——埃罗恩他,就像崇尚野蛮力量的单纯小男孩,直觉的把最终武器设定成大型的砍刀——或者我们可以把它称为“开山刀”。
  用着安纳斯的脸,埃罗恩笑容满面的,从最标准的四十五度角斜劈了上去——
  “他”的魔力不剩多少了,但爆发一下,问题却也不大。
  可是,有一点,对埃罗恩来说只是碰巧,对“他”来说则足以致命——埃罗恩的外表,让他分心了。
  因为,“他”看着,“安纳斯塔西亚”朝自己挥出夺命的一刀,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那个宿命的未来——明知无法逃避,仍抱有侥幸,终于还是——
  逃不过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主角不讨喜”——森森的被打击到了···小莫子对不起···亲爹人设的错吗···一把辛酸泪


☆、Soul   LVIII   Scarlet and B

    似乎战无不胜,但“他”此时,被魔怔住了般,竟是呆呆的看着砍刀朝自己劈来,毫无应对的意思——
  在夺命的刀光下,他是第一次,吃惊的瞪大了火焰与青空的双眼。
  因为,挥刀而来的埃罗恩被另一股巨大的冲力掀飞,子弹爆炸的巨响和硝烟一道腾起,然后,一道白色的身影蹿出烟雾,挥出的枪托死死砸中试图站起的埃罗恩的脸——
  “冒充老子你找死啊?!!”真正的安纳斯一脚踢开掉落埃罗恩身边的砍刀,扳机一动就给了埃罗恩肚子一枪!
  “呜噜噜噜——!!!!!”埃罗恩哇哇大叫起来。这也难怪,将外表化作安纳斯的这具身体才是钢之恶魔埃罗恩真正的身体,本体被子弹穿透,此等痛苦,凭一个思想单纯的小男孩,压根无法忍受。
  埃罗恩还维持着安纳斯的外表,安纳斯就看着自己在地上蜷缩、挣扎,吐出痛苦的尖叫。
  没想到安纳斯对“自己”更狠辣,他一把揪住埃罗恩的头发,“哐!!”的将他的头往地上砸!
  “你的胆子是有多大才敢顶着老子的脸嚣张啊?!!!!!”安纳斯狰狞着表情,几乎要将埃罗恩的头发全拔下来。他砸着埃罗恩的头,就像在砸一颗顽固的椰子,那么“咚”“咚”“咚”“咚”的一下又一下,让血糊了埃罗恩满脸,他凄厉的哀嚎也渐渐微弱下去,盈满泪水的双眼都要睁不开了。
  这个场面其实相当恐怖。因为埃罗恩的外表就是安纳斯,安纳斯对埃罗恩的虐杀,看上去就像安纳斯在疯狂自残一样。
  但他没有丝毫心软,反而在见血后,露出饱含崩坏前兆的笑容,无比温柔的说:“向我道歉就饶过你。”
  抽抽搭搭、上气不接下气的埃罗恩模模糊糊的听到这句话,强撑开眼皮,“噜噜”轻唤着,微微张嘴,“对不起”三个字即将出口——
  “你还真相信啊。”安纳斯的枪口硬生生捅进了埃罗恩的嘴,他手指一动,子弹就打进了埃罗恩的嘴巴——
  埃罗恩的脑袋被炸了个稀烂,而这样看上去,和安纳斯自己的脸被炸得稀烂一样。
  血和脑浆溅了安纳斯满脸。直到埃罗恩的手软塌塌的垂下,他才松开揪住埃罗恩前发的手,让小男孩被炸烂的头跌回地面,摔得更加稀烂。
  安纳斯抬起糊满秽物的脸,他的眼前,是捂着腹部的“他”,那平静的异色双眼。
  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渗出,浅葱色的上衣被染成了黑鸢色,而且那块污迹还有继续扩散的趋势。
  重伤在身,“他”仍是淡漠的、毫无情感波动的神色,呼吸很缓慢、一点也没有疼痛的急促感,好像内脏大出血也只是被针尖刺了一下的、不足道的伤罢了。
  安纳斯站起身,燧发枪化为晶莹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他很无情的踩过埃罗恩面目尽毁的尸体,走向“他”,那个既是莫悱又不是莫悱的人,那个就算受伤、也一声不吭,只是万籁俱静般淡然注视一切的人——
  “纵火狂,真活该,谁叫你——”
  很多事,就发生在一瞬间。
  整个头部被完全毁掉的埃罗恩,手握成拳——
  诸人所处的大楼楼层的角落里,胡乱交叠堆放的钢材径直解体,原来构成它们的是成群的黑绒蝴蝶——
  被踢飞的砍刀颤动了一下,竟然从地上弹起,刀口冲着安纳斯飞过去——
  黑蝶群齐刷刷的扑向安纳斯的后背,仿佛妖异的、可以吞灭世界的漫天黑雾——
  安纳斯惊觉回头也没有用,一切都晚了——
  “他”携带着灿金色的火光,以人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在一瞬间就跨过了所有的距离。
  火浪迫使安纳斯仓促停住脚步,也让砍刀被迫改变了轨道,“他”的一根手指迎着砍刀锐利的刀口就劈出去,大号的刀刃竟然被缠绕他手指的火焰一刀两断,熔毁的断面因为完全焦黑而翻起。
  碎成两半的刀刃分别坠落“他”身旁,“他”顺手就抓住了砍刀冲过来的柄。
  反手一转,火的刀刃光速构成,“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向黑蝶群挥去一刀——
  “他”的力道就像是一个超强风力的吹风机,溅出去的所有火星都有了燎原之势,火焰的壁障将所有的黑蝶一概吞没——
  ——来得快,去得却也快——黑蝶的碎屑和火粉一起缓缓飘落,他踏进光华璀璨的战场正中,抬起还能动用的左手。
  只见“他”的左手中,捏的还是埃罗恩砍刀的刀柄。
  但是,刀刃是“他”自己的。
  “他”的手往下一落,埃罗恩被烧得焦臭的“尸体”遭到了必杀的一击——“他”将火的刀刺入了他的心脏,然后,魔力的烈焰让恶魔的心脏毁灭了。
  黑泥喷涌出来,埃罗恩的胸腔也裂开来,这下看清楚了,那心脏,其实是一只挣扎蜷曲的黑绒蝴蝶,随着“噼啪”的声音,它口器中的触须被烧坏,缩成了黑炭般的碎渣。
  在火焰安静屠虐恶魔残尸的最后关头,他轻轻的说了一句:“你太放肆了,祈月泠。”
  然后,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包括半毁的钢之魔都,飘扬的黑渣与火粉,埃罗恩燃烧的焦尸,“他”手中的火焰之刃——
  一切都不见了。
  安纳斯眼前是一马平川的机场高速,正有车在后方狂按喇叭,刺眼的车头探照灯照得安纳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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