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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闷骚遭遇傲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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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银色的幽灵,悄无声息的在阳光下滑行,仿佛光明也是异界的屏障了。
☆、Soul XLI 倒打一耙的陈世美真是混蛋
安纳斯的手机还是出厂设置,空空又荡荡,几乎没什么内容——除了尤瑞安发来的一条信息,就只有草稿箱里存着未发送的、收件人标着“死肥猪”三个字的短信。
他什么时候弄到自己的号码的莫悱满腹牢骚的开始浏览安纳斯未发给他的信息,发现短信框里没有任何文字内容,附件倒是一条接一条。
首先是一个网页地址,手机连着网,莫悱就直接打开了网址,映入眼帘的是红字大标题的新闻头条报道,内容为前段时间发生在枫泷高速上的重大连环追尾事故。
接下来是几张车祸现场的惨烈图片,那些扭曲而血肉模糊的人体竟然没打马赛克,看得莫悱乱难受的。
然后是一段视频,像素很低,莫悱看得莫名其妙。只能大概猜出,是车祸发生前的录像:车流平稳而有序,其间一辆白色的SUV钻出了车流、在停车道上熄了火,随后,镜头移动,一辆超车中的小轿车突然偏向另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很快两辆车就要撞到一起了——
视频结束了。莫悱直觉,它是想让自己注意那辆突然移出来的SUV。
那辆白色的城市多功能越野车,会有什么蹊跷吗?它和追尾车祸之间,有什么关联?
最后又是一个网页地址。莫悱打开了,是一家汽车连锁经销商的品牌推荐图:著名汽车公司“Z&K”的大人气“肖恩”系列中,销量最为火爆的74型SUV。
Z&K的“肖恩74”,白色,SUV
莫悱知道,有一个人,就有这样一辆车。
可是,没道理啊,他怎么会和这种重大连环追尾事故扯上关系??
安纳斯绝对是在怀疑那个人,而且犹豫过,要不要把他的怀疑告诉自己——最终,安纳斯还是放弃了“打击”考生,他将所有的讯息都存在了草稿箱里,到现在都未发送。
而安纳斯的去处几乎已经明朗。他是去找那个人了。
他的失踪也和那个人密切相关。
在心里狠狠骂一句“可恶”,突如其来的焦躁伴随着莫悱下车。
但是,在莫悱眼前的,并不是熟悉的黎生医院,而是一个看上去废弃已久的钢铁厂区。
原来“银灵”没有往市区开,而是带着莫悱往更远郊的方向去了。
“银灵”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这废弃的厂房其实位于枫羽市临市——泷见屿市的地界了。
巨人灵柩般的豪车等莫悱一关门,就自主启动引擎,幽灵一般往回开了。
莫悱收回注视“银灵”的目光,开始审视眼前的“战场”。
虽说是钢铁厂的园区、厂房众多,但大部分的厂房都顶部垮塌、歪倒在地了,唯一屹立不倒、只不过墙漆脱落严重的,大概就是主厂房了。
莫悱用跑的前进,很快就到了主厂房门前。
阳光猛烈,但这里荒草萧萧的惨淡氛围带给人烈日下的诡异凉意。莫悱吸一口气,从锈迹斑斑的大门门缝中钻进去,而不出所料的,莫悱一进去、锈了大半的铁门就关严了。
进入魔女异界的不适感极速冲入脑海。
莫悱眼前,是层层错落的“回”字形铁制楼梯,厂房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铁水冶铸池,粘稠岩浆色泽的超高温液体就在池内极缓极缓的流动。
厂房唯一的光源就是铁水池,昏暗的邪诡红光在粘附着乌黑油垢的墙壁上也划开赭石色的波状水纹,仿佛墙壁也带上了铁水要命的炙热。
底层没人,莫悱这样断言后,顺着锈铁搭成的楼梯向上爬。
第二层,回字形的走廊上还是空无一人。但是,墙壁上每隔几米就开了门,有的门缺了半边,露出黑洞般的内里;有的则关得严严实实,门牌都锈得完全看不清字了。
莫悱想着,现在大叫一声“安先生!!!”会有什么后果?
先不提安纳斯是否会回应吧,魔女绝对会被吵到,本就暴露的自己更是危险了。
自己,是没有战斗力的,莫悱很清楚。
所有的战力都来自那个“他”,自己的话,其实是没有资格踏入这种异界的。在无法自保的情况下,一切的行动都可以成为致死的拖累。
那么,要呼唤“他”吗?
“他”的话,一切都会变得简单易行。对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每件自己当作天要塌下来了的大事,“他”只当作用眨眨眼这样的生理性行为便可化解的事情吧。
所谓强者,就是无所谓恐惧。而莫悱现在最不得不承认的,就是对未知邪恶的恐惧。
咬住下唇,莫悱一步一步的向前,想把这条走廊走个遍、把每扇门确认一遍。
整个厂房只回荡着铁楼道承受一个人体重的“吱呀吱呀”的刺耳响声。
而底层的铁水池则静静的冒起了硕大的气泡,一个个气泡浮起又破裂,“咕噜咕噜”的细小声音地缚灵般缠绕着冶炼池。
莫悱猛得回头。
因为“咕噜咕噜”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铁水从大方池正中升腾而起,质感粘稠的赭色东西慢慢构成了犬型野兽的形状。
莫悱向后退去。他预见到了,那只铁水的“犬”会以野兽的速度跳上二层走廊,光是它嘴中四溅的超高温口液都能让他全身灼伤至溃烂。
往后退,却撞上了墙壁。
惊惶的张望,有什么可以躲避的地方吗——!!!
“?!!!”
铁制品在铁地面上猛得摩擦的声音!一只冰冷的手一把捂住莫悱的嘴,将莫悱整个人都拽得向后撞去——
“咚!!”
莫悱被甩到地上,铁门也被立马关严。
还没来得及揉揉后脑勺,莫悱的眉心就对准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安先生?”
安纳斯持枪的手都在抖。
所谓病娇呢,一大可辨识特征就是缩小的瞳孔与大片的眼白,瞳色最好是恶鬼化的纯黑,如果再配上惨白的脸色与勾起弧度合适的嘴角,就完美了。
很巧的是,安纳斯所有条件都满足,而且他笑得无比
总之,血味十足。
“啊、哈哈哈,猪,仔,能不能告诉我,你,哈、哈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嗯?”
完了,气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了。还有那黑化味道十足的插入式笑声,听起来很像鬼片里面的配音啊,安先生。
“真有你的,你真行,哈,真不愧是小猪仔、死肥猪,哈哈,做得真是好,嘿、哈哈哈,我一定得表扬你啊。”
这绝对是安纳斯生气的最高境界了:癫狂而崩溃的笑与毫无逻辑的言语。
他的手抖得是那样厉害,好像差一点就要中风的高血压患者。
“安先生你失踪了我担心你!!!”
“放屁吧你这头猪除了给我添麻烦就不能做点别的事吗!!!!!!”
安纳斯“哐!”的丢掉枪,一下子扑到莫悱身上、掐住他的脖子!!
“我叫你来!来个屁啊你!!每次都是、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好好的你插什么脚?!!被救上瘾了是吧?!就是想找刺激是吧?!!你找个别的乐子不行啊干嘛总扯我的后腿你是跟我有仇吗你这头猪猪猪!!!!!!!”
本来室内就没有什么光,安纳斯气得眼前一通漆黑,掐住莫悱的脖子就把他的头往地板上撞,“咚咚咚”的就像在敲木鱼。他的怒骂音量过大,莫悱的痛哼完全被盖过去了。
“喝噜咕”
野兽唾液横流的声响突然的爆发在门外,接着是钢铁的利爪抓挠锈蚀铁门的声音,刺耳无比的“吱!!”就像用指甲在黑板上刮出的、长长重重的一道轨迹。
安纳斯马上停下报复的动作,空出一只手特意紧紧捂住莫悱的嘴。
野兽抓挠了半天后,开始尝试用牙齿磨穿铁门。
安纳斯松开掐住莫悱脖子的手,五指一伸,原本滚落暗处的燧发枪就重现于他手中。
室内,屏息凝神。
而室外,野兽不知怎么,突然就对铁门没了兴趣,它收回利齿,拖着满口的渴求食物的唾液、继续往前、徘徊于走廊。
安纳斯松口气,让燧发枪在手中解体了。
金色的碎片带来了浮动的光芒,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一小片空间了。
两人所处的地方是一间杂物凌乱的器材室,立柜倒的倒、腐的腐,纸张、钉头儿、玻璃渣什么的散落在各处——
“喂!猪仔你的头没事吧?!”
安纳斯马上就想到了莫悱脑袋的不幸遭遇。这头猪要是脑袋里扎进玻璃碎片和锈钉子,岂不是要变得更痴呆了?!
马上就揪起莫悱的衣领、带起他的上身,想检查他的后脑勺。
但这个被跨坐的姿势已经让莫悱很难堪了,安纳斯再凑得更近看自己的后脑勺的话,这距离就真的太不合适了。
“我没事,安先生,”莫悱挡住安纳斯想碰自己的头的手,“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安纳斯愣愣后,嘴角一抽,又有黑化之笑重新展现的趋势。
“我只是脑袋磕到一块木板了。”莫悱赶紧解释,又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用摸头的手捏住安纳斯停在空中的手,“没有血。”
“哈。”
安纳斯笑一声,揪着莫悱衣领的手一使劲,莫悱的后脑勺又撞上了那块木板!
“咚”的一声,闷痛下,莫悱忍不住(在心里)大骂:你混蛋啊!!!!!
☆、Soul XLII 去你妹的死傲娇
好险已经考完高考了,否则就冲安纳斯下手这狠劲,用三年时间好不容易记住的考点都得被磕出脑瓜,不复读才怪。
要不是铁水犬“呼噜呼噜”的声音又近了,安纳斯的目标怕是要将莫悱的后脑勺砸成个平面吧。
现在,两人就在金色碎片们带来的浮动微光中沉默。安纳斯四处翻找着可能用得上的东西,莫悱则是找了块相对安全的地板抱膝坐下——身上闷痛的地方多着呢。
然而,安纳斯在自己忙活的时候最看不惯别人闲着了,莫悱那副很有淑女味道的抱膝坐姿,完全就是大好天气下在绿茵地上歇息、等着别人帮他做花环的样子,让安纳斯马上就嘴皮子痒痒了:“猪仔,你出外景呢?”
“嗯?”莫悱一时没反应过来、安纳斯说的是哪几个字。
“嘿,本来就思维僵直,现在更是完全没有脑沟壑了。你的反射神经到底要拖拉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你半天听不懂人话?”
安先生你说的还是人话吗莫悱用无语的瞪视表达愤慨。
“找起麻烦来倒像只见到母猪就贴上去的无脑肥猪,你是想编一本魔女图鉴吗,非得像乱发情似的、专往有魔女的泥坑里拱?”
安先生谁知道这里会有魔女啊你也太事后马后炮了莫悱嘀咕道:“我是来找你的。”
“我又不是你的发情对象你要找去找母猪啊蠢货!!!!!”
“”安纳斯到底有没有发现他已经把自己说成“母X”了呢
“我看到了字条,但以为是别人故意写的”
安纳斯嘴角肌肉一抽,又有了想把莫悱的头打进他肚子里的冲动,“除、了、我、谁、会、给、你、写、字、条?!!!!!!那当然是我写的!!!!”
靠,就没见过玩失踪的陈世美还一副“我就是玩失踪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的!!
莫悱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字条上连署名都没有,谁知道是你写的?!!”
愤怒的掏出字条就当作庭审证据,“你明明就没有离开枫羽市,骗人!!!”
“人类的语言对你来说还是太困难了吗蠢猪!!!你没看见——”安纳斯一把扯过字条,差点没让已经皱巴巴的纸片断腰而亡,“我写得很清楚了——再、见!!你管我去了哪里啊,我都跟你说‘再也不见’了,你还死皮赖脸的找上门!!!哼、哈哈哈,我骗你?骗你又怎么了?!我凭什么不能骗你了?只要能再也不看见你,我宁愿天天说谎!!!”
安纳斯恶狠狠的一个“宁愿”让莫悱的呼吸紊乱起来,他身上,某处的闷痛也开始尖锐。
莫悱看着安纳斯彻底撕碎字条,手一抖、纸屑就沦入了黑暗。
那些谎言曾让自己辗转反侧了整宿,而始作俑者只是一脸怪自己不识趣的表情,纯然冷酷的右眼的黑色就像寄宿着恶魔的禁域。
莫悱没有反驳。
他深深的垂下了头。
这种明显的示弱很不像他,让疑惑的安纳斯也放弃了乘胜追击。
只见在摇摇晃晃的金色微光下,莫悱伸出右手,摸向自己的左肩。
窸窣的衣料声,与指尖抠挖皮肉的声音。虽然轻不可闻,还是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安纳斯愕然看见莫悱收回的右手握成了拳、还是置于他的膝盖。
“安先生,”莫悱抬起眼,一度濒临失控的表情又变得平静,“你的手机在我这里。”
“?!!!什——你?!”安纳斯赶紧去摸裤子口袋,却是、空空如也!
“在这里,”莫悱用左手拿出裤兜里的白色“miki”,“我看了短信。”
这次,安纳斯没有过来夺取手机、再踩两脚。他冷笑道:“你开玩笑的水平真需要修炼了,不过,要有短信也只可能是骚包发来的,你想看就看。”
“我指的是草稿箱里未发送的短信。收件人是我。”
“不可能,”安纳斯断言道,“我再无聊也不会给一头不懂人话的猪发短信。”
莫悱慢慢收紧手指,掌心的温度将手机背染得温热。他用不大不小、不咸不淡的声音“质问”道:“为什么你的通讯录里,只有我的电话号码,安先生?”
——凭良心说,这是个好问题。
一下子就把口口声声要踢飞莫悱的安纳斯问倒了。
对,没错,既然你看我那么眼烦,既然你想离开我想得不得了,为什么还保留着我的联系方式?普通人早就删个一干二净的东西,你留着做什么?
这不就子虚乌有了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阵诡异的沉默。
问倒了。
问倒了?
“呵哈哈,”安纳斯假笑几声打破窘境,“你少臭美了,这只不过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一个号码,因为真是太蠢了,有必要记下来作为一个笑料。”
“这么蠢的号码跟你很配不是吗,在姓名栏里填上你的名字真是好笑到爆。”
“你说,这是你的号码?哈,果然蠢人有蠢号,这也不能算是巧合了吧,要是有人比你更蠢,我就换那个人的名字。”
莫悱:“”
莫悱很认真的说:“安先生,人们把您这种性格称之为‘傲娇’。”
莫悱:“安纳斯塔西亚,你个死傲娇。”
莫悱,终于把一直憋在心里的一巴掌用言语扇给了安纳斯。
而效果是——安纳斯:“什么?你在说什么啊?偶尔不学猪哼哼你是说不出来话了吗?!!!”“谁准你直呼我名字的?!一头猪而已,只用两只后蹄走路就真以为自己是人了?滚回你的泥巴坑吧笨蛋!!!”
他完全不懂“傲娇”为何物。
他只当莫悱在故意说些让他听不懂的话、显示博学什么的。
莫悱用左手捂住眼睛,心中的悲痛简直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去你妹的死傲娇!!!!!!
当然啦,两人的对骂引来了铁水犬。
无谓的战斗当然要尽量避免,所以两人在铁水犬抓挠铁门的时候,咬牙切齿狠瞪对方,恨不得用眼神大战三百回合,最好能把对方的脸打进黑白相框、挂在黑板上方。
听见巡视着的无脑铁水犬再次远去,安纳斯怒气冲冲的蹲下,姿势就像等着打群架的街头混混。
他懒得理莫悱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头偏向了一边。
莫悱本来就不是个爱惹事的人,他也垂下头,开始调整心情。
一时间,昏暗的贮藏室只剩下呼吸声。
在被迫休战后,经历了冗长的沉默,只能说明打破沉默的人必须有奋勇再战的精力与挑起“二战”的胆识。
——那个人,反正不是安纳斯。
“安先生,你被困了多久?”
这绝对是燃起导火索而非放飞和平鸽,绝对的。
安纳斯马上就不高兴了:“我爱呆多久呆多久,又没叫你来!!”
莫悱尽量模拟幼儿园女老师的思维:“我们会被继续困在这里吗?”
“哼。”安纳斯又转过头去不理莫悱了。
“”别扭个毛啊死傲娇,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没办法脱身不就行了吗。
“那个铁水池,好像会不断的产生怪物,所以,只击倒那匹犬是不够的,我们要保存战力才躲藏起来,对吗,安先生?”
安纳斯斜过一只眼,不满的说:“你既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还问我?有病啊!?”
莫悱:“”
怪不得傲娇属性升级,原来是找不到击倒魔女的胜利之法、焦躁得快炸毛了啊。
他绝对对付过那个生产怪物的铁水池,可还是没找到门路?
“安先生,魔女是藏起来了吗?在这个厂房里?”
“不、许、再、问、我、问、题!!!”
“我拒绝,安先生!!”莫悱猛得站起来,很勇敢(=不怕死)的俯视安纳斯,“我是为了找你才来的,既然找到你了,必定将你带回去!!请配合我,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安纳斯最讨厌被俯视了!!更何况是被猪仔莫悱俯视!!!
他咬着牙慢慢起身,缩小的瞳孔里爆发出愤怒,“你?就凭你这头猪??这么信誓旦旦,你以为你是谁?!自信膨胀的青蛙最后爆掉了,你想自爆请出去,不要让这里更吵更脏了!!!”
莫悱静静的直视安纳斯,许久才说:“我作为莫悱,并无力量。但是拜托‘他’就不一样了。”
见安纳斯面露疑惑,莫悱道:“‘他’救过安先生两次,这次也一定有办法。”
抢在安纳斯掐自己脖子前,莫悱一口气说道:“既然安先生找不到魔女的所在,就请你不要闹别扭了,这是脱身的唯一方法吧!”
☆、Soul XLIII 去你妹的纵火狂
莫悱想的没错,安纳斯掐住他的脖子就发狠道:“我、不、想、看、到、那、个、纵、火、狂。”
莫悱直视安纳斯的双眼毫无畏惧,他说:“这不是安先生你能决定的。”
“什么?!”安纳斯恶狠狠的瞪着莫悱,加在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有纵火狂撑腰,你这头猪就想飞上天吗?飞的上去吗你?想掉下来砸出个陨石坑?!”
莫悱暗暗叹气。但预防针是必须要打的,否则就冲安纳斯那个爱记仇的性子,“他”一出现,非得缠上去内斗个没完。
“安先生,”莫悱垂眼,放低声音道,“其实,‘他’不一定帮忙。”
“这里也不需要他帮倒忙!”
莫悱把头垂得更低了,安纳斯只能看见挡住他全部表情的暗红额发。
“可我还是想请求‘他’,找出魔女的真身所在。”
安纳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莫悱道:“我知道安先生有击倒魔女的能力,但是这次的魔女藏得太深,与其再浪费安先生的时间,不如更有效率的、拜托‘他’吧。”
“请允许我试一试。”
最后说完,莫悱抬起眼,直勾勾的望入安纳斯的双眼。
昏昏的光芒在暗青色与深赤色的双眼中流动,魔具的碎片就像漂浮在宇宙中的星屑,把荒废的贮藏室营造得仿佛星光灯下的温馨卧室。
安纳斯抿着唇、不高兴了半天,闷闷的重复:“我讨厌纵火狂。”
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放下了手。
莫悱看着又扭过头去的别扭狂,暗笑两声他的倔脾气,口头上却是无比柔和道:“权宜之计,请容忍一下,安先生。”
安纳斯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眼神看向别处,恶声道:“仅此一次,下次再放他出来,杀了你。”
把强得离谱的救命恩人说得像能被轻松关住的小仓鼠,果然是只有安纳斯才敢说、敢想的事。
莫悱笑一下,道:“谢谢你。”
然后,他闭上眼睛。
专心的,去感受无垠苍空下的那片深海。极速的下潜,所有的炫丽海景最后都化作了浓得深邃而苍凉的黑暗。
静默等待的人睁开了双眼。火焰在左眼中鲜明的燃烧着,右眼则是封存了光亮的金青石,其间寄寓着难言的意蕴——
【您好】
【······】
对望着,对方沉静的容颜带着不问世事的冰冷。
【拜托您,解决这次的魔女】
很清楚对方极其不好说话,似乎是只凭兴趣、偶尔出手的阴晴不定危险分子。莫悱尽最大的可能挤出满满当当的谦卑态度,几乎就在呐喊“求求你”了。
但,出乎意料的,莫悱身体真正的主人淡漠的道:【嗯】。
然后,火焰与青空的双眼正式睁开,“他”出现于安纳斯面前。
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温馨的气氛在刹那沉凝,安纳斯猛得扭头,正对上那双似乎只映出虚空的异色双瞳。
“纵火狂?”安纳斯问。
十分冒犯人的绰号并没有让他动容。马上就移开视线,他走向铁门。
“安纳斯塔西亚,跟上。”
语气里也泯灭了感情,和莫悱的关系、就像是火与冰的镜中双子,是两个分裂了的极端。
虽说莫悱也不见得有多热情外露,但起码对着安纳斯等熟悉的人,他的温柔毫无保留。
“他”则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功利主义的机械感,丝毫没有身为人的温情。大概最大的效益才是他追求的唯一目标。
安纳斯从不否认自己存在着“效率论”思想,但真正面对一个“绝对功利主义”的人,他又反感起来了。
“呸。”声音清晰的表达了不爽,但安纳斯还是跟了上去,只当在单方面的利用他好了。
只见,“他”只是用视线凝视,铁门就开始了燃烧。
不,说是“燃烧”,其实并不确切。须知,金属是不会燃烧的,它们只会熔化。
金属的熔化是金属原子在剧烈吸热后狂躁振动的结果,原子之间的作用力减弱,导致金属变形,并在熔化时染上灼热的红色,看上去就像在燃烧。
“他”只是让特定物质的温度升高了而已。但是,现代使用的铁一般是合金,常称“钢铁”,熔点一般可以达到1500摄氏度上下。能让纸张燃烧的拥趸者比比皆是,但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凝视就能让钢铁急速熔化,“他”的魔力瞬输量真是达到了鬼神的地步。
在走出熔化完毕的铁门后,他望向远处。
铁水犬就在对面的走廊上游荡。没有了同质铁门的气息阻隔,它迅速就嗅到了猎物的味道,而且还是魔力绝对纯粹的猎物的味道,这让铁水犬兴奋的嚎叫数声,灼热的铁水淌下它的牙齿,将走廊地板都穿了几个洞。
魔犬开始前脚搭上走廊护栏,似乎是想借力、直接腾空跳来。
“哔啪”,“他”松了松捏紧的右拳,可视的青色魔力就带着凛然的寒气、缠绕起他的拳头。
冰魔术?!在后方观战的安纳斯倒抽一口凉气。
冰与火这两种极端对立的魔力属性是很难同时被一人掌握的,弄不好就会让魔力互相冲撞、导致血管爆裂。可以赋予魔弹冰火属性的安纳斯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了,但他也绝对不敢同时使用两种性质的魔力,被魔弹反噬可是会被轰成个稀巴烂的。
可“他”不同,明明火的魔力就在他周身涌动,却将冰的魔力汇聚右拳,他没被自身对抗着的魔力撕碎,简直就是个奇迹。
“咕噜噜噜——”铁水犬腾跃而来,安纳斯的枪已经举起了,但,没有必要——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的,以两根锈铁钉为冰魔力载体的暗器就飞了出去,直直插入铁水犬的咽喉。
就像是被冶炼池的血光催放开来的冰之华,冰的魔力在铁水犬的咽喉炸开,大大小小的冰刺将铁水犬化作了个仙人球,它无力的自半空坠落、跌入赭色的铁水方池,岩浆般的粘稠液体被溅起来老高,二层走廊也遭到波及,围栏都开始熔化、溃烂。
还好,只是围栏被铁水溅到,脚下的走廊还稳,不用担心马上掉进铁水池、骨灰都不剩下。
“他”走近围栏,空下来的右手搭上了左肩,随后,安纳斯就敏感的闻到了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喂!!纵火狂你——”
看到他这么不爱惜莫悱的身体,安纳斯急了,但他一移开手,安纳斯就明白了——
他是在消毒。莫悱的左后肩上有两个钉子洞,看来是倒在贮藏室的地上时,扎进去的。
根本没看安纳斯一眼,冰与火的使用者牢牢盯住了下方的铁水池。
铁水,就是指液态铁。单质铁的熔点为1535摄氏度,是吸热快而散热慢的物质,用铁水浇铸在模具中、等它凝固,便是坚硬的铁器。
物质有三态,铁也不例外。铁水的温度再往上升到2754摄氏度便是铁的沸点,超过这个温度,铁将汽化。
安纳斯看着眼前,忍不住骂:“疯子。”
是魔力多得用不完吗?直接将整个方池的铁水升温至汽化了,这顿提一千多度的魔力量,究竟来自哪里??
他还是人吗?!冲天的滚烫气体将屋顶完全侵蚀,要不是他用冰的魔力在保护承重的走廊,普通的钢铁怎么耐得住直逼3000摄氏度的超高温??
可是,就算被骂作“疯子”了,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沉醉于自己的战斗中。
他的目光锁定已经露出底部的方池,垂在身侧的右手、只是食指比了个“向下划”的动作,雷电般凝聚而成的冰之剑群就坠向池底,方池一下子变成了只满身刀锋的刺猬。
冰气混合着铁汽扶摇而上,冰渣与萤火虫般的火星缓缓飘落,构成了魔女异界里格外梦幻的景象。
“他”抬起头,一点也不惊讶的,看着视线与他平齐的,雾气散去后突然出现的夹克男孩。
“哈喽!”穿着柳丁皮夹克、松垮垮的亮面皮裤、柳丁长筒靴的金属朋克系男孩抬起一只手晃了晃,“这次也一样,来找你玩噜!”
面对死敌,“他”却没有动作。因为看出了眼前的敌人只是方池自带的影像,他的实体并不在这里。
“这次还是没阿泪动作快,不过我是第二个噜!”魔女是没有性别的,或者说,魔女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别。
浮在空中、蓄着莫西干头(朋克系鸡冠头)的小男孩——巨灾“恶魔”埃罗恩(Iron)的嘴巴里还叼着蜜桃味的棒棒糖,说话更是带着儿童特有的瓦里瓦气:“大姐头说,把你的跟班抓来,你一定会出现,果然如此噜!”
安纳斯马上嘴角一抽,跟班??!!!!敢情自己走在路上,却突然来到这个破烂工厂,被困住整整一天,没吃没喝还得提防铁水无脑犬,全是因为这个挨千刀的纵火狂?!
“阿泪回来就说,你变啦!看上去是有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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