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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闷骚遭遇傲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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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马上搜寻了起来。
  一个一个人确认,经过了多长时间呢?反正每个空气分子中都有自己的使魔,无所谓了。
  终于找到了,马上就能履约,非常、非常高兴!!
  ······但是,很奇怪,他有了变化。
  为什么?在漫长的时间里永远没有变化的他,突然就有了变化?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因为什么而改变?
  好奇怪。本质还是那样,给人在雪地中静静燃烧的火焰的联想,可是,他的外在表现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问了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与莫名其妙的人类有了羁绊。还不认识自己了。
  不可理解,但不想原谅。
  扰乱他的人都要除掉。不认识自己的话,想办法让他想起自己就好。
  明明不像个魔女了,还放过了白发男人一次,他却还找死的袭击自己、妄图再次抢走他,真是——
  让你比死的最痛苦的人死的还痛苦吧。
  小魔女举起了右手,水之尖枪在她小小的手中出现。
  刺穿他的头是不够的。要把他像肉串一样串起来,投入水之魔鱼的炼狱,让他死得体无完肤,连灵魂都被吃得一干二净。
  啊哈哈哈,还得让魔鱼不要客气的,把他操弄个遍呢。总之,怎么让他难受就怎么整他吧。谁叫他破坏自己与那个人的约定。
  不是不知道那个人已经走到自己身后了,但小魔女没有停手。
  让你知道自己是属于谁的!让你知道约定绝对不能忘记——
  “泪。”
  小魔女听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止住了向下刺的动作,携带万千情绪、回过头。
  那是自己最熟悉的、属于人类的一张脸了。十分平静的神色,红炎染就的头发与左眼,映出长空的纯净青眼很安然的看着世间的一切。
  没有穿着仿佛他的标志一般的红黑色西式套装,但右手拿着鲜红色的桐油纸伞,持伞的手指白净而修长,和暗红色的伞柄映衬着,是色调十分明亮的图景。
  “啪”的打开了纸伞,伞柄靠在他肩头。动作虽然随意,但小魔女知道,他已经进入全副武装的战斗状态了。
  小魔女慢慢的收回水之枪,紧紧捏在手中,置于胸前,也摆出了阵势。
  她的桃花眼又笑弯了起来,泪痣闪烁着,因为约定终被履行而高兴万分。
  


☆、Soul XXX  ??? VS。水之巨灾魔女

    “莫······悱!!”安纳斯吐字都很艰难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莫悱重新出现在战斗现场。
  但是被他呼唤的人压根没看他一眼,而是紧紧的盯着水之巨灾魔女。撑着一柄非常不合时宜的鲜红色纸伞,好像在开玩笑一般。他可是面对着能够用洪水摧毁整个都市的巨灾魔女啊?!那样平静的临战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莫悱吗??那个莫悱,明明在自己狙击水魔女时,那样惊慌失措!现在又一脸沉寂的对上了才“保护”过的魔女,他是摔成脑震荡了吗?!!
  “安纳斯塔西亚,别出手。”
  熟悉的人,却吐出了极为陌生的话语。安纳斯半跪在地,惊愕的仰望撑纸伞的人,在他的记忆中,莫悱有这样直呼自己的名字过吗?!自己好歹也是为了他才现在这副德行,他抛出那种耍帅的话是想让自己吃瘪吗?!!
  “感谢你救了莫悱,但我不是他。”
  还是不看安纳斯一眼,撑纸伞的人往前踏了一步——就像是电光火石般的一闪,也像是人类用打火石第一次打出火焰般,他一下子就跨越了与水魔女之间十公尺的距离,携带赤光的纸伞已经收起、被狠砍向水魔女的头顶!
  泪用水之枪咬牙顶上,双方虽然势均力敌,僵持也只不过几秒而已,魔力的交汇爆发出电流的“滋滋”响动,好像是在焊接钢材般的白色火光炸出——
  双方都被冲击弹开去,但在空中,被召唤出的火龙与巨浪又嘶吼着冲向彼此,火与水的魔力抗衡震得整个异界都在颤抖!
  安纳斯为了躲避战斗者魔力的余波,使用了自身最后的魔力空间移动到距离他俩最远的地方。可是一落地安纳斯就快扑进大地的怀抱了,他的脑供氧已经不足,眼前黑黑白白,唯一残存视力的左眼好像也要充血报废了。
  脑袋里一片混沌,但是有一个事实非常清楚:不能插手那个“不是莫悱的莫悱”与巨灾魔女的战斗,他们的魔力输出量已经完全超越人类的极限了,现在毫无魔力护身的自己就算被牵扯进最外圈的波纹,也会被震得心脏错位。
  右眼很艰难的才捕捉到仿佛几条裂缝般的画面,安纳斯倒抽一口冷气。
  这两个人,喔算了,这两个怪物,那种挥砍根本没有什么高钻的技术而言吧,完全是用庞大的魔力来野蛮的互殴!是在比试谁先耗光魔力吗?这算什么白痴水平的战斗啊??!完全就是两架架得远远的大炮,向对方发射炮弹也只不过起到威吓的作用而已!!
  这样,战斗会没完没了!!啊啊,占据莫悱身体的那头猪!!就完全没有头脑吗?!除了拉锯战就没有别的策略了吗?!!
  可恶······安纳斯紧紧捏着手中的魔具媒介,他已经无法化出燧发枪作为武器了,连瞅准时间给水魔女一个暗枪都做不到。
  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看着两个超越了所有拥趸者的怪物全心投入地战斗,自己却只能有多远逃多远,心里惦念不忘的竟然是可鄙无比的自保。
  红与蓝的魔光就在眼前一次次爆炸,安纳斯知道自己只能等待、等待自己的魔力回填到能够再被榨干一次的地步——
  “哐!!!!”爆炸声却突然近了?!
  携卷赤光的身影也是第一次隔安纳斯这么近,他径直出现在安纳斯面前,用后移的右脚作为支撑,右手挥出火焰缠绕的伞,挡开了水魔女的枪刺!
  泪又是连续的突击,枪的轨道因为暗藏在庞大的可视蓝色魔力流中,刁钻阴险得可怕。
  但是使用“莫悱”身体的人并未改变脚的支撑点,他坚持着拦在安纳斯面前,因为不能后退、只能以防守为主进行挥砍,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想保护安纳斯免受水魔女的攻势波及了。
  泪马上就领悟到了,她进攻到安纳斯面前本来是不经意,但一看到他竟然为了保护那个弱小的人类而拘束自己的脚步,怒从心起,死认理般对准他身后的安纳斯就全力刺击。
  原本顶级的魔力对撞就会产生巨大的冲击波,持伞人为了不后退、让安纳斯保持在纸伞挥击的范围之外,硬是用身体承受住了泪魔力的余威。
  魔力的风刃丝毫不亚于精钢的如雨箭尖,但他的淡然的神色毫无改变,就像是攻防程式已经被设定完整的战斗机械,在机体损害的限度范围内、一切都只需要按照设定走就好了,根本无所谓后退与示弱。
  ——但那也要在可忍受的机体损害程度内。
  安纳斯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突然的动作一滞,劈出去的火焰势头小了半分,水魔女的一刺就压过了他的魔力障壁,精钢般的风锥就擦过他的腰际!!
  “······咳。”他的脚步马上就显出强撑的状态了,刚开始还能原地不动进行防御,现在则是被泪逼得步步后退,虽然他想前进、也对泪施加压制,但胸腔里蹿起的刺痛与血腥味难以忽视,身着的白衣开始渗漏出一道一道的血迹——身体,快要裂开了。
  终于,退到了极限。下一击难以避免要伤到安纳斯了。
  抿了抿唇,止住即将吐出的污血,他没理会安纳斯哑声的“死肥猪你别管我!!”,反手就是把红纸伞往后一抛,接着徒手接下了泪的水之枪!!
  很有勇气、但也十分鲁莽的空手夺白刃,如果角度差了些微,他的脸都要被水枪穿个透心凉。
  现在,他的双手就死死固定着泪的水枪,枪尖几乎就在他的太阳穴旁,如果泪的力气再加大一点点,枪头就会横切向他的脑袋吧。
  双方僵持着,手都在颤抖,但使用莫悱身体的人的情况显然极不乐观,他的双手手背仿佛裂开了般、出现了细长的血缝,薄薄一层雨幕般的赤血缓缓渗出,淌过他手背上凸起的淡蓝色血管。
  “死肥猪!!!不要阻碍我!!!!”后方的安纳斯被纸伞化作的火鸟牢牢护住,每当他想突破火鸟的双翅,火鸟羽翼上翻卷的红炎就会有自我意识般蹿下、缠住安纳斯的四肢,让他行动不能、举枪不能。
  泪从他也在渗血的肩头看过去,收回目光望入他的双眼时,满目的震惊与怒意。
  竟然为了保护那个小人类分散魔力、连武器都抛弃了,竟然在与自己战斗时这么不专心,竟然到现在还一脸无所谓的平静表情!!!
  魔女本来就是自尊心高傲的生物,巨灾魔女更是不愿屈居于任何存在下的高智慧种。泪虽然对自己的死敌产生了禁忌般的“迷恋”,但对方的反常弱势和偏袒人类让她彻底恼火了。
  【如果这次你杀不了我,你就去死吧。】
  水枪猛然溃散,但泻下的水却也遵照了泪的死令,化作水的蛟龙,滑溜的身体将他禁锢、然后他的脚下也像突然崩溃的冰架般,带着他就往浅浅土层下的水中沉去!!
  “莫悱!!!”安纳斯如果不是脖颈也被毫无温度的火焰固定,他绝对会仰起脖子就咬火鸟的细颈一口!
  看着水魔女也跳进水光滟滟的大窟窿,安纳斯着急的冲着火鸟叫起来:“你放开我!!没看见死肥猪掉下去了吗?!!”
  但是火鸟也像主人一般该死的平静,它只是安静的在安纳斯头顶振动羽翼,赤羽飘落鲜红色的光粉,让它看上去就像磐涅的凤凰、一派波澜不惊。
  ——只因为它知道,主人不会输。
  【你要输给我了。】
  泪在心里说的却是:你输给我了。因为胜负太过明显,他被水中的暗流往更深处拖去,而地面上的反应则是土地持续崩溃,终于“雅湖”吞没了一切,而火鸟早已抓着安纳斯的肩膀将他带到了空中。
  泪始终漂浮在他的上方,俯视着他异色的双眼与嘴角被水流带起的血沫。
  还是那副淡然若水的表情,没有战败的羞耻,更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他向水的深处沉去——在这个魔女构筑的异界中,小小的雅湖也能深不见底,吞没了一切光的深海也会将他吞噬。
  这是泪第一次赢。
  太高兴了。桃花眼里是极尽温柔的水光,泪痣在水中鲜红无比,就像是点错了的朱砂。
  他没被溺死也会被水压闷死吧。会痛苦吗,对不起。
  【但是,我赢了。】
  泪绽放出仿佛雾霭中的水精灵般的美丽微笑,如果深海是深色的天空,泪就是可以自如操控空气的小妖精了吧。
  她漂浮般拉近与迷恋之人的距离,他们最后隔得是那么近了,就像是那一晚的距离、在游乐园中的距离。
  他让自己坐在他的肩膀上,把自己抱上他的腿,牵着自己的手走在来来去去的人流中。
  想都不敢想的梦已经实现了。虽然小小的可惜是,他与自己亲近的时候,并不完全,但那也是他,那个将白雪覆盖的大地燃烧出一条笔直的道路的火焰,他终于为自己看了一眼路旁的风景。
  【谢谢那个一无所知的你、给予我的梦。】
  满满当当的抱住了他,在水中,在透不进光的深海。
  闭上眼,一起向更深的、海的内脏沉去。
  泪是如此幸福,虽说魔女是不可能拥有这类薄弱的感情的——
  她幸福到,连他的右手掐住了自己细细的、幼小的脖颈都不知道。
  “嚓”。
  喉骨就像被强行分开的积木般错位了。
  而,在已经抹消了与海的界限的湖的上空,安纳斯的呼喊被震耳欲聋的火焰的咆哮吞没——
  “莫悱——!!!!”
  整个水域都开始了燃烧,就像是海底火山的猛烈爆发,摧毁一切的火焰将一切吞没。
  安纳斯猛烈挣扎,想摆脱火鸟束缚他的爪,但火鸟冷酷般的无动于衷,只是淡然的凝视着它的羽翼底下,已经化成火海的一切。
  “你这死鸟,莫悱怎么办啊?!!!!”
  但是回答安纳斯的,只有火焰炸裂与水域升华为气态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有谁喜欢里·小莫子的吱一声~


☆、Soul  XXXI   在黎生病院(一)

    不管怎么怒骂都无济于事,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在安纳斯快要绝望的看着那片火海即将燃烧到时空的尽头方能停止时,一切都消失了。
  无论是火焰还是火鸟,无论是被火映红的小小公园还是蒸腾的水汽,都消失不见了。
  安纳斯甚至不知道火鸟是什么时候把他放下来的。他站立在齐膝深的水中,耳畔是维修人员与警备人员的呼喊——
  “喂!!那边那个小孩,快走开!!这里在抢修——”
  愣愣的,安纳斯到维修员正淌着水、艰难的朝自己奔走过来。
  安纳斯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任由他扯住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往警戒线外拖。
  “你怎么回事,没看到警戒线吗!!!”
  管道维修员大叔还在抱怨着,但是安纳斯麻木的淌水而行,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呆呆的想着:莫悱死了?
  那样的火,只能是魔力的终极爆发才能引起,他葬身火海了吧。
  混蛋,死肥猪。到头来终于挂了。谁叫他说什么“别出手”,只知道耍帅、终于遭报应了。
  鼻腔突然涌起酸涩感,安纳斯狠狠的眨眨眼睛,躲避什么般四下望去——
  他一巴掌就甩开了维修大叔的大手,在大叔的吼声中跑向警戒线的另一侧——
  那里,警戒线的后方,两个相同面容的黑衣男孩正面色凝重的望向安纳斯。他们都在水中半跪着,其中一个抱着一个重度昏迷的人的上半身。
  “莫悱!!!!”
  巫黎双生子并没有阻止安纳斯靠近,却是赶上来的医护人员将安纳斯与莫悱隔开了。
  “——这是!!没有呼吸了?!!!”
  “快,快点!!送上车!!!”
  巫黎双生子的一人跟着救护车去了,安纳斯和另一个双生子留下。
  巫黎争战沉默的抬头望向安纳斯的脸,只见白发的少年还是呆愣愣的,看着莫悱穿着自己给的、却被染了个透红的白衣白裤,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急急的送走,他满是小裂口的右手无力的垂下担架,凝滞的血滴就滑过几乎看不出原本皮肤的手指,滴入浸泡了整个游乐园的大水。
  那抹暗红迅速被水流稀释了,极淡极淡的红色水流也并不朝向安纳斯那边,而是向着远离安纳斯的方向,无情的顺着地势远去了。
  莫悱被送进了巫黎家的私营医院,抢救就用了三天三夜,“手术中”的大红字亮了三个二十四小时,那般闪闪烁烁、赤色诡异,有种宿命般的催魂的味道。
  安纳斯那边,他则是看着救护车即将开走才回过神来,心里一急就想追过去,但巫黎争战早就一手刀砍上去了,小小的黑衣男孩面无表情的扛起虚脱了也在骂骂咧咧的安纳斯,坐上了刚刚赶到的一辆黑色加长轿车。
  安纳斯同样来到了黎生医院,他本来想问莫悱的情况的,但被板着脸的护士姐姐动作凶暴的扒衣服上药缠绷带,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发誓,以后护士就是他最憎恨的职业!
  巫黎争战等在门外,听着安纳斯口无遮拦的毒液狂喷,只是像个小大人一般抱起双臂,望向通往特别手术室的通道——他的兄弟巫黎战争换好了衣服,正向他走来。
  双生子根本不需要交谈,只是一个眼神交换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两人一齐走进“招待”安纳斯的急救室,护士姐姐一看到两人便恭恭敬敬的一鞠躬、快步退了出去,留下徒劳的想扯下绷带的安纳斯。
  其实安纳斯真的没有什么力气自己瞎闹了,他很快就面色惨白的倒下了躺椅,用手臂遮住眼睛、重重的喘气。
  巫黎双生子虽然看到安纳斯已经极度疲惫了,可要告知的残酷真相还是得说出,隐瞒这种暂时的妥协终究是一种伤害。
  “安纳斯塔西亚,我是巫黎战争/争战。”
  齐齐的、声线呆板的两个男童声响起,安纳斯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看向两人的方向。
  “安纳斯塔西亚,黑鸢的情况紧急,也许这次的身体撑不住了。”“安纳斯塔西亚,黑鸢的状态危险,恐怕这次的难关闯不过了。”
  两人齐齐开始说话,语音语调语速完全相同,让安纳斯没听个太懂,忍不住皱起眉头。
  如果是莫悱,绝对不会尖锐制止双生子令人困扰的说话方式的,但安纳斯毕竟不是莫悱,他有心无力、正烦躁着,一听两兄弟说话怪腔怪调,马上就一针见血:“你们能不两个人一起说话了吗?我听不清。”
  巫黎双生子对视了半晌。
  好像经过了激烈的思想交锋,他们才重新盯住安纳斯,语气充满了孩童直白的不爽:“战争很讨厌安纳斯塔西亚,争战也是。”“争战很讨厌安纳斯塔西亚,战争也是。”
  但下一句,两人终于改变了起码持续了五年的双人式说话法,由巫黎战争先发言:“安纳斯塔西亚,黑鸢是你的什么人?”
  安纳斯忍住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支撑着坐起来,就算在小孩子面前,他也不愿示弱般躺着,“黑鸢是什么?人吗?”
  巫黎争战:“他自称莫悱,你也叫他莫悱,但我们认为他是黑鸢。”
  巫黎战争等亲兄弟话音一落,不消一瞬就接上话头:“黑鸢就在莫悱的身体里,是黑鸢斩杀了凶猫、救了你。”
  安纳斯答不上话来,这个“黑鸢”,怎么回事??莫悱身体里?!这算什么表达??
  巫黎战争也很准的接过了话头:“黑鸢在三年前失踪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他,原来他在莫悱的身体里。”
  巫黎争战:“现在还不清楚莫悱和黑鸢的关系,但是莫悱和黑鸢都在保护你,这很清楚。”
  巫黎战争/巫黎争战:“安纳斯塔西亚,你是他们的什么人?”
  安纳斯张张嘴,那就话就在舌尖了——“什么都不是。”
  可是,没有说出来。
  这么一刀两断撇清关系,太不讲恩义了。莫悱想救自己还能扯上报恩什么的,那个“黑鸢”,安纳斯自己也大惑不解中。
  等等,“黑鸢”的话,“黑鸢”与莫悱的最大区别就在——他很强!!
  看来对抗蛇魔女时也是他了。那种压倒性的魔力量、与巨灾魔女一对一时的凛冽战意、平静表情下可以用惨无人道形容的决绝果断,都与莫悱产生了巨大的隔阂。
  安纳斯以问为答:“黑鸢是谁?把他详细的给我说清楚。”
  命令似的语气让双生子很快嘟起嘴,狠狠瞪着安纳斯,就是不答话了。
  安纳斯也不解呢,因为他平时就是这样嚣张无礼的说话的,让他一下子认识到自己的没礼貌,也是不太可能的。
  三人大眼瞪小眼之际,还是年长的安纳斯为这份沉默找了个歪理:“你们也不知道?那你们还跟‘黑鸢’一副很熟的样子?”
  巫黎战争/争战:“”怎么办莫悱/黑鸢,好想打他
  最后,还是不明白“莫悱”是谁,“黑鸢”又是谁。只能默认为他们存在于一个身体里了。
  安纳斯浑身绷带、候在特别手术室外,脑子里一团乱。
  然后,施哀央、尤瑞安、莫广夏的到来更是让安纳斯脑筋一团浆糊了。
  施哀央一看见安纳斯就扑向他、小脑袋扎进安纳斯的怀中,无声的哭了,看上去被安纳斯“抛弃”了大半天让她什么坏事都想到了。
  尤瑞安和莫广夏则是冷静许多,分别向巫黎两兄弟了解情况,然后神色也是深深的凝重。
  安纳斯任由黑色的小女孩在自己怀中默默流泪,看向特别手术室红灯闪烁的招牌,一语不发,垂下了眼去。
  莫悱被推出特别手术室时,还带着呼吸面罩。医护人员们面无表情的走过,只有他们的白大褂上、脱下的口罩上不详的大块暗色血迹透露出手术的艰险。
  莫悱又进了特别看护室,因为是无菌病房、任何人都被禁止进入——安纳斯除外。他拉着巫黎双生子就是大片大片的歪理倾倒,烦得两兄弟都忍不住跑去向主治医生诉苦了,而主治医生自然不敢让小少爷们烦心,派好几位板着脸的护士姐姐把安纳斯彻底“消毒”了一番,才让他入内——又狠狠的关上了防菌门。
  安纳斯一进特别看护室就把防菌服脱了个干净,让守在外面的巫黎两兄弟和主治医生倒吸一口凉气。
  但安纳斯才不管。他拖过一张椅子就坐在了莫悱的病床边,坐下,认真的观察起还未恢复意识的那人来。
  哈哈,看上去比自己更惨,被绷带裹得只露出了脑袋。
  呼吸面罩保护下,他好像也没有呼吸,死了一般沉睡着。
  明明就大失血导致全身机能衰竭了,红发还是耀眼得可怕,好像白色的空间中极为突兀的炫目火焰。
  难不成是把仅存的血液都用来滋养头发了?
  ——这也太可笑了吧,臭美的死肥猪。
  安纳斯低头看向莫悱被包缠着只剩下毫无血色的指尖的手,心里觉得很堵、非常的堵。好像有很多烦心的事,但真要一条一条的数落出来,又好像真没什么大事。
  他尝试着用自己的指尖碰了碰莫悱手背上的绷带,后方马上传来某些人敲玻璃的警示声。
  切,好像谁愿意碰这头死肥猪似的。
  在心里把莫悱数落了个遍,但安纳斯还是在莫悱的特护病房里守到了晚上、就趴在床边睡过去、直到晨曦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照到莫悱睁开的双眼上。
  


☆、Soul  XXXII   在黎生病院(二)

  莫悱睁开了双眼。眼前仿佛一片刺目的白布逐步拉开,景色渐渐露出。
  可惜,所处的空间还是一片白色。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病床,白色的被褥,还有趴在自己身旁的白色少年。
  莫悱从安纳斯白色的头颅看到他苍白的手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别别扭扭、极力保持着与他人的距离,他想碰触莫悱的手、又觉得不妥,反复权衡之后就把自己的手指和莫悱的靠得非常、非常近,其实两人的手指就碰在一起了,只是总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莫悱的指尖如果更加敏感点,就能感受到安纳斯的指尖凉凉的温度了。
  安纳斯也是。他也会因为感到了莫悱指尖上升的体温而醒过来的吧。
  但只有莫悱清醒着。他用异色的双眼看向安纳斯毛扎扎的白发,很是沉默了一会儿。
  虽然室内是恒温,穿着衣服趴着睡,感冒的几率也很大吧。
  “安先生。”小声的脱口而出。
  毕竟还戴着呼吸器,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小了,莫悱还想再呼唤一声,安纳斯一下子就弹起来了,手指马上离开了莫悱,让后者也沉默的移开了凝视两人指尖的视线。
  安纳斯差不多只能靠一只眼睛生存,所以他只揉了揉左眼,雾气散去、水蓝色的左眼又恢复了光泽。
  在这段期间,莫悱自己动手摘掉了呼吸面罩,虽然他动手的时候,感觉手臂就像被绷带缠严的铅块般沉重。
  “喂!你”安纳斯看着莫悱自作主张的动作,措辞很不当的劝阻脱口而出:“你突然喘不过气来的话,我可不会做人工呼吸!”
  “······”莫悱看了安纳斯一会儿,摇摇头,“不用麻烦安先生。”
  “啊哈?!”安纳斯的嘴角扯出一个猛力讥嘲的笑,“嘴上说的倒是好听,你对你惹下的麻烦量就真的一点概念也没有吗?要不要用手指头数一数啊?哦对了,加上脚指头怎么样,那还真是浩大的计算量啊!”
  “······”莫悱很长时间不说话,他用异色的双眼静静的看向安纳斯,直到后者自己泻下气来,“喂,我说你还是猪仔吗?”
  安纳斯觉得莫悱有了变化。以前他被自己嘲笑的时候,虽然也维持着淡定的欠扁表情,但表情下总有一种“要讨回来受的气”的不服输,实在撑不过面子,他也会说出虽然简短、但伶牙俐齿而暗藏隐喻的反诘。现在,他却只用沉默应对一切,好像什么都不能在他心中激起涟漪了。
  好像就是在表达,不管你怎么冷嘲热讽,我也不在意了。
  安纳斯觉得这样的莫悱十分陌生,他没有了少年人血气方刚的特性,反而像个历经世事的隐士一样,飘然于物外而冷眼相待着一切。
  仿佛任何事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了,包括安纳斯自己。
  顿时就觉得莫悱离自己很远很远了。安纳斯感到了不安,便在莫悱动唇前加了一句:“那两个唱双簧的豆丁说你是‘黑鸢’,你到底是谁?”
  安纳斯面前的人声音依旧很轻:“安先生希望我是谁?”
  安纳斯最讨厌所谓的“反问”了,虽然他总是用反问句式无情的揭开别人的伤疤,但要他“被反问”,那是万万没门的。
  “我希望你是谁你就能是谁了?哈,我希望你谁都不是,你就能从我眼前消失吗?”
  话一出口就顿觉好像太伤人了点,毕竟对方才经历过鬼门关,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三天三夜才避免“消失”的命运,自己这么一说,好像在抱怨“你还是死了比较好”这样的混帐话。
  “能。”
  莫悱的回答就接着安纳斯的话尾,反而让安纳斯瞪圆了眼睛。
  这么自暴自弃的话,简直不像那个小强属性的猪仔说出来的,安纳斯马上就想到了那个陌生人般直呼自己名字的人——“是你,乱放火的蠢货!!你占着猪仔的身体干什么?!猪仔呢!?”
  好像听到了幽幽的叹息,声音小小的,吐字却无比清晰:“安先生,连你也否定我的话,我就真的消失了。”
  安纳斯用了一点时间去理解,才骂出声:“猪仔你玩什么文字游戏,装风雅吗?!老实点告诉我,那个放火的人是不是你?!!”
  莫悱移开了视线,看向白色的天花板,虽然就色彩来说,他移不移开视线没有什么两样。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自己穿过了她的水。”
  “你是指,你只记得自己穿过了白痴魔女的结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仿佛逃避般的悄声回答:“嗯。”
  安纳斯丝毫不在意莫悱躲躲闪闪的态度,只当他是在懊悔自己像个妹子那样又晕倒了、还让另一个家伙占据了身体的主动权,“厉害啊,猪仔,随时随地都能失去意识,你是不是减肥过度、脑筋犯晕、需要输点葡萄糖了?建议你还是多带点巧克力吧,长肥点总比被抬进医院花住院费好。”
  其实安纳斯这次又是说完就后悔了。又不是莫悱自己想失去意识的,就凭一个普通人类,当然不能抵御通过巨灾魔女的强力结界时的魔力侵蚀。而且,莫悱的一夜变瘦也是经历了超凡的被肢解的痛苦的,自己说得他好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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