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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师+番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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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向我讨要五百头公牛时的眼神吗?那是皇族的雍容,你要的,我必须给,仿佛我梅家本来就归你所有。你真的是嫣国无名无害,像幽灵一样的十三皇子吗?那么的霸道,简直把我梅氏当成你嫣南的小金库。”第一次,梅若清在我面前露出他的另一面,身为商人的一面。
“所以你要整我,在要成功的最后关头对我放冷箭。”我轻柔地浅笑,尽管气得快要吐血,可还是笑得一派云淡风轻。
“那麻烦梅少主把从我这拿走的三棱刺与精钢丝送还给我。”
“哦?”梅若清眼内透出迷茫,惹得我又想笑。
装吧!装吧!
我将墨梅刀丢在放置紫檀琴的桌上,说:“依无义的性子绝不会默不哼声,所以,那东西,我怀疑是你拿了。”
“白公子的意思是要与我以物易物?”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无论你还不还那东西给我,这琴跟刀我都不打算要了。如此珍贵的东西我白梨要不起!”语毕,一阵狂风刮过,吹散了我急欲发作的怒气。
我自斟自饮,稍时,梅若清打破了沉默。
“不知白公子的故事又是什么呢?”
“那东西可以还给我吗?”
“我想先听听白公子的故事。”梅若清的目光锐利,气势逼人,此时此刻尽显其作为商人在谈判时的风采。
“请问梅氏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我手执美酒,语调散漫。
“梅氏生意庞大,这倒没有细数,若说赚嘛,应该数无义万金买嫣十三皇子。”梅若清此言无疑是在讽刺我。我盯着原形毕露的梅若清,细细打量其耀武扬威的模样,而后,抿嘴一笑,道:“其实这是你做的最亏的生意!”
“何以见得?”梅若清言辞中满是怀疑。
我嘴角轻扬,冷冷一笑,道:“这与我说的故事有关。”
“什么故事?”
我放下酒壶,环顾四周,见院内并无他人,方才缓声道来:“吕不韦是阳翟的大商人,他往来各地,以低价买进,高价卖出,所以积累起千金的家产。可他想做一宗大买卖。”我故意稍作停顿,见引起梅若清的兴趣,接着说:“子楚是秦王庶出的孙子,在赵国当人质,他乘的车马和日常的财用都不富足,生活困窘,很不得意。不过,最近他被一名叫吕不韦的商人引为知已,不但赠送五百金,最后还送了一名绝色的姬妾,此女名赵姬。”
“如此大方,不知有何利益呢?”梅若清问得轻巧,我并没有忽视其眼中的疑惑。
“没多久,吕不韦献计让秦王把子楚接回了秦国,继承王位。那位赵姬成了皇后,儿子嬴政成了太子。子楚逝世,传位嬴政,吕不韦封宰相,广纳门徒,把持朝政,年幼的秦王政不得不喊其为仲父。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举杯畅饮,而后问:“梅少主觉得这个吕不韦生意做得怎么样?”
“不过是运气!”
我狂笑一阵,摇头道:“你此次卖了我与秋水,赚了万两黄金,却只能免两次税,而这些都是义王的权势,在楚国他还不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梅若清的脸色稍黑,眼底尽是盘算,我继续道:“这个故事还没有完!话说秦王长大后,南征北战,一统天下。某日,其母告诉他,其并不是秦氏子孙。”
“啪!”地一声,梅若清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落地。梅若清面色苍白,貌似惊恐,低声喊道:“白梨你好大胆子!”可他藏不住眼底流窜而过的贪婪。我扬起嘴角,温润无害地微笑,开口说出的却尽是大逆不道的话。
“吕不韦是我所见过最懂得做生意的人。他明白,种田能获利十倍,买卖珠宝能获利百倍而建国立君则获利无穷。相反,梅少主却白白丢失了这个机会!还以为自己赚了,真真真可笑!”说完,哈哈大笑数声,留下已然呆傻的梅若清,步入玄武宝殿。
我猜梅若清会将三棱刺还与我,可等到秋好院建成都不曾再见过他。
我搬回秋好院那日,一名仆人告诉我,梅公子传话,那东西不是他拿的。
如果不是他,又是会是谁?
至此之后,定期会有仆人传话,大多是秋水的消息。
梅若清,你这算什么意思?补救吗?
可惜,悔之已晚!
我首先见的是嫣云。
只因为,我不放心秋水留在义王府,无义在我眼里就是定时炸弹!
嫣云高了些许,人更纤瘦,脱了稚气,明眸皓齿,尽得嫣氏皇族的俊美,容貌上与嫣鸿有三分相似。
我端坐于凉亭,石桌上摆满嫣国的莱肴,还有我至爱的梨花露。嫣云殷勤地给我倒酒,倒一杯,我喝一杯,如此二三。嫣云性子急,按捺不住,先了开口:“你真是南哥?”
“你觉得我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也会有人假扮吗?”
“可你的脸?”
“我撕毁了今世的脸,上天给了我前世的脸。”嫣云半信半疑,目光往我身上扫,道:“我记得南哥的左面胸口有一颗痣。”我轻笑着解下衣袍,而后穿好,道:”我此次来有一事相求?”
“何事?”
“我希望你顺从情王!”
酒杯落地的声音,尖锐刺耳,惹得远处的两位王爷朝这边瞻望。我弯腰蹲下,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阳光下,瓷片散发出寒冷的青瓷光。
“秋水瞎了!”我把锋利的瓷片置于腕上,淡淡的筋脉显得异常脆弱,像极了秋水。
“无义不会这么放过秋水,我不希望他再受到伤害!”说到此,我仰视嫣云,逆光之下,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秋水伤了哪里,我就割伤哪里?”
“你这是威胁吗?”
我伸手抚摸嫣云愤怒的脸,轻柔地说:“情王对你用情至深!他为人狡猾,唯独对你不施诡计。只要你接受他的感情,提出要秋水相伴。”
“你这是求我吗?十三哥!”
我放下手中的瓷片,不管一地锐利的碎渣,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然后仰视嫣云的眼睛,道:“是的,我求你!云儿!”
“你凭什么?嫣鸿已告知我,你出卖了嫣国!”嫣云的语气中充斥着怒意。
“云儿,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什么嫣,况且那是鸿的嫣!”
“楚国人逼死了母妃!”
“那不是我们的母妃!那个女人根本不能生育!”
“你说什么?”
我稳住过于激动的嫣云,道:“皇后控制后宫妃嫔的饮食,杨贵妃根本就无法怀孕。”
“那我们?”
“我们是嫣的皇子,母亲却只是杨贵妃的婢女。她把我们的母亲安排在床前,让她半夜与父皇厮混,等生下我们,再把我们的母亲赐死。”怀里的少年颤抖得厉害,泪水默然地溢出眼眶。我安抚道:“一切都过去了!”
“哥哥!”
“云儿!”
“我帮你!”
我紧紧地拥住嫣云,从心底涌出感激之情,阳光下,我感受到一丝温暖,一丝希望。
屋外绵绵地细雨拍打得枫林沙沙作响。
我慵懒地瘫于软榻之上,空气里的熏香引得我晕晕欲睡。小太监递上剥皮的柑桔,我伸舌卷进口中,抬头就见无义怒气冲冲地进来。
“嘭!啪!”他发狠地推翻茶桌,水果盘翻滚一地,装满美酒的白玉壶、酒杯,砸得一地都是。我挥退吓得呆傻的小太监,轻声问道:“嫣云把秋水接走了?”
“你!”
我站起身,忽视小腿的刺疼,直视无义气急败坏的目光,淡然一笑,反问道:“你慌什么?我不是还在你这吗?”
无义突然收敛了怒气,冲我张狂一笑,猛地伸手抓住我往榻上一扔,问:“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把自己也弄出去?”
我也想呀!不过,我也出去了,秋水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现在的我,没有万全之策,决不轻举妄动。算算算,算死自己,我一点也不心疼,可是秋水!思及此,我咬唇忍痛,支起上身,解开腰带,衣襟顿时松挎,露出伤势痊愈的肩膀。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嬉戏式地说:“我不是爱上将军了吗?特别爱看你在我身上驰骋的模样。”
无义闻言,咧嘴一笑,扯下我的衣裳,猛地扯开我的双腿,目光灼热地注视我裸露在空气中的菊穴。
“你果真是淫荡,下面的小口已可自动伸缩。”无义说完,将手指伸入其中,故意用指甲搜刮肠壁。我压抑住体内的刺痛,夸张地呻吟两声,目露嘲讽,笑道:“王爷你弄得我真爽!”
“你!”无义哪里见我如此张狂放任,气得一把扯住我的长发,拖至地上,掐住我的下巴,脱下裤子,露出那赤紫的阳物,目光凶狠地盯着我,道:“舔吧!贱货!”
我以为自己不会再觉得恶心,然而,胃肠一阵蠕动,似有东西涌上喉头。我压抑住呕吐的欲望,扬起嘴角,仰视无义,笑得轻柔,接着,我伸出舌尖仔细地舔舐起来。
“嗯,啊……”无义粗重的喘息充斥寝室。我含住无义肿涨的阳物,学着秋水曾经替我吹箫的方式尽力地吞吐,男人于欲海沉沦的呻吟引得我心底冷笑。
“嗯,哈,嗯……”
无义扣住我的头颅,把我的嘴当成了肉穴使劲地抽动,那粗烂的玩意冲进喉咙,呕吐感越来越重,可被粗壮的阳物卡住喉管,什么也吐不出来。我的嘴角被撞得生疼,阳物泄了些秽物,沾在唇边,弄得嘴角更是痛疼难忍。
“嗯!啊……”无义强烈地抽搐着,然后,猛地将阳物拔出,乳白的精秽尽管喷在我的脸上,一股腥臭扑入鼻息。生平第一次,我感到羞耻,那种感觉像洪潮扑来,猛地将我吞没,我还未来得及发怒,无义已然松开了我。
我被折腾得痛疼恶心的身躯,无力地倒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我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出,屋内的熏香混杂着无义的骚臭,堵住我的鼻息,方才吃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弄得一地都是。
“秋……水……”我低声地呼唤着秋水的名字,渐渐地从绝望的羞耻感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爬上榻,擦拭干净脸上的秽物,然后,昏昏沉沉地陷入梦乡。
此章所用歌曲乃刘德华的《投名状》
痴狂沼泽
次日,我强忍着混身的伤痛,随无义骑马前往楚京东郊的铁骑营。
我立在营帐外,帐内一片喧哗,透过缝隙,可见正手执酒壶,仰头牛饮的嫣淳。他脸颊绯红,意识迷乱,身躯仿佛欲兽,每个动作都如此地原始、粗野,配合他与生俱来的风流,竟然亦是一种风情。
嫣淳若不是天生倜傥,不拘一格,定会像嫣语一样迅速地凋零枯萎吧!
我一派悠然地步入帐内,随意地捡起一壶酒,仰头将酒水倒进嘴里,溢出的酒水淋湿了衣襟,待酒汁饮尽之时,我扔掉了手中的酒壶。
酒壶落地发出“啪”地响声,引起帐内野兽们的注意。
我环顾众人,眼波流离,嫣然一笑,然后,若无其事地拉开披风,露出腰际嵌着红宝石的匕首,以及用鲜红的流苏吊挂在腰间的刻有义字的玉牌。众人见此,纷纷收回贪婪的目光。我缓步靠近半醉半醒的嫣淳,将其搂入怀中,步出营帐前,回眸浅笑,引得帐内的野兽们均吞咽喘息,方才转身出了营帐。
袅袅秋风,枫叶沙沙,
悠悠流水,水声潺潺。
我纵马狂奔于枯叶纷飞的山林,身后的嫣淳逐渐清醒,于我耳际轻声问:“你是谁?”
“白梨!”
“你的脸?”
“所以我不再是嫣国的皇子嫣南,而是真正的白梨。”
“哈哈哈……”嫣淳的笑声于林间回响。我策马立于溪边,把笑得颠狂的他推进溪流。清澈的溪水与混身情色的嫣淳形成了强烈地对比。
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大皇子吗?我叹息一声,取下腰际的匕首扔给他,冷声说道:“如此悲哀,不如去死!”
嫣淳捡起匕首,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雪亮的利刃猛然划破他的手腕,血蛇蜿蜒窜入溪流。
“不过,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的声音极淡,极轻,混在风中,若有似无。然而,嫣淳似听见,仰视着我,幽幽问道:“我该如何活着?”
闻言,我将嫣淳扯上马,策马顺流往山下行。
青天流云,漫山红枫,
溪水清清,马蹄嘚嘚。
这一切沉默盘旋于我与嫣淳二人之间,耳际是流水声、风声、以及风划过枝叶的唦唦响声。时间静静地流逝,仿若马蹄下那奔流而下的溪水。
逝水,逝水,流年逝水。转眼间,嫣京已毁,夏过秋入,嫣氏受辱,而我,也顺从了……
正当此时,嫣淳扰乱了我的思绪,将匕首递予我,说:“还给你!”
我接过匕首,系在腰间,轻声说道:“男人在乎什么名节?难道这些性事中,你不曾得到快乐吗?”
嫣淳闻言,陷入一阵沉思,半晌,方才回答:“开始是没有,久而久之,如果不从中寻求快乐,我的下场恐怕与嫣语无异,可是正因为有了快感才觉得……”
我扭转头,直视嫣淳,接过话道:“觉得不配为嫣氏子孙对吗?”
嫣淳染满酒色的面颊顿时苍白。我被嫣淳的神情逗得狂笑,半晌方才止住笑意,说:“如果有快乐的话,我才不在乎被什么人碰。你倒要教教我如何与陌生或者不喜欢的男人交合的时候得到快乐?”
嫣淳猛然呆滞,与我相视良久,突然,二人皆笑了起来。我与他像疯了似的,笑得从马背滚落到溪里。我爬上溪边的巨岩,指着嫣淳继续笑,他亦然。我与他疯疯颠颠地笑着,直至二人均无力再笑,方才罢休。
秋风瑟瑟,枫叶潇潇。
“那个男人是无义吧?”
我无奈地点头。
“如果是他,我想我也不会有快感!恐怕只有嫣鸿会在那个男人身下产生快感吧!”嫣淳的话令我心生诧异,半晌,我轻声问道:“嫣鸿还能当嫣的国君吗?”
嫣淳扬起嘴角,笑得玩世不恭,答得漫不经心。
“我倒觉得你适合当国君!”
我听不明白嫣淳的话,可我喜欢他说这句话的表情。此时的他已然恢复了他身为嫣国大皇子时的风流闲散,嘴角挂着痞子似的笑容,眼神透出嬉戏式的笑意,仿佛世间的一切皆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我等你慢慢地爬起来,大皇兄!”说到此,我站起身,指着山顶的溪源,说:“上面是铁骑大营。”又指了指楚京的方向,说:“那边是楚京。”说完,翻身上马,策马没入枫林。
我刚踏入义王府,迎面而来的便是无义的耳光。我捂住左颊,愤恨地瞪视他,只见其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眼中的幽冥之火不停地闪烁。
“换了张漂亮的面孔就学着勾人!”
闻言,我左颊顿时躁热刺痛。我不动声色地打量无义,见其衣摆沾染了零星血迹,便于心底暗思:我倒要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如此说来,我倒要教王爷见识一下在下勾人的本领!”我挑衅地直视无义,扯下披风,解开腰带,敞开单薄的锦衣,露出白皙的胸膛。前院人流繁杂,过往的人均瞧了过来。无义见此,忙解下披风将我裹住,大声嚷道:“谁都不准看,谁看我杀了谁!”说完,抱起我匆匆前往秋好院。
无义一把将我扔在地上,怒吼道:“贱人!”
我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抬头仰视着愤怒的无义。
他凭什么摆出一副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模样?他凭什么掌控着我,压制着我?不错!他是战神无义!他是毁灭嫣室皇族的人!可,我不服!
我强忍住双腿的疼痛站起身,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轻鄙的浅笑,道:“今天又想怎么玩?将军!”
“啪!”
我的右颊应声传来一股刺痛与燥热。我转头直视无义,冷冷笑道:“左右两边都打过了,将军,我算不算得上温顺可人?”
“我真想撕下你这张脸,以前的白梨不是这样的!”
我顿时目露凶光,愤然呐喊:“无义!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放我跟秋水自由,我还是那个与世无争,每日唱曲度日的风流乐师,可,你是如何逼我的?如何折磨秋水的?”
“你!”无义顿时无语,半晌,怒极反笑。
我亦不怕,笑问:“我怎么了?你有什么想在我身上使的,尽管使出来!”说完,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含住他的阳物,示威的眼神往上扬,正撞上他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我与他之间仿佛有什么正在交战,耳边近乎可闻天雷地火相击的声响。若是往常我定然羞愤难当,如今却毫不在意,想来今日与嫣淳的一席话,清醒的并不只有他。
“好!好!好!”无义连吐三个好字,猛地扯住我的发束,将我拖上几案,咬牙切齿地说:“看我如何收拾你!”
闻言,我放松了身子,只等无义提屌闯入,不想,他竟手执剑柄,使劲插入肉穴。
“啊……”我疼得高声惊呼,而后,破口大骂道:“无义!你、他、妈、的、混、蛋!”骂完,我已然四肢乏力,冷汗淋漓。我双手握拳,低声唤道:“秋……水……”
一声呼唤惹得无义更加恼怒,竟把剑柄尽数顶了进来,棱角分明的红宝石卡在谷道,刮得内壁疼痛难忍。
我顿时大声呐喊:“秋水!”然后陷入昏迷。
再次清醒,无义斜靠于床沿。
我全身疼痛,头昏脑涨,盯着他问:“为何不让我死?”
“你!”
无义的手举在半空,半晌,还是无奈地垂了下来。见他如此,我不怕死地追问道:“为
何不打?”
无义与我相视良久,最终,无奈地叹息一声,转头对旁边的大夫,厉声训道:“庸医!你最好快些把他治好!否则我教你好看!”说完,又瞄了我一眼,方才甩手离开。见其离开,我亦松了口气,眼皮沉重,意识涣散,渐渐沉入黑暗。
我被一阵哭声惊醒,睁开双眼,枕边多了一名少年。我凝神打量,原来是嫣云,其眼睛红肿,像是哭过。我伸手想安慰他,可使不出力气,唯有故作轻松地笑问:“秋……水……他……”不想,身体已衰弱得无力言语。
“他不知道!无义真是畜生!怎么能……”嫣云的声音渐小,直至最后,完全消失于耳际。我的意识亦再次陷入昏迷。
如此反复熬了十多日。当我亦感到自己支撑不住,将要离世之际,一直不曾出现的无义来到床边。恍惚之间,他似乎提到了秋水,说如果我死了,秋水……我强打起精神想要把话听完,最终还是体力不支地昏迷过去。自那天起,我的身体开始好转。每当我思及我死后,无义将会如何对待秋水?我就告知自己,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终于,我能下床行走的次日清晨,一睁开眼,无义憔悴的面容则映入眼帘。
“将军可真早!”我边说边穿戴整齐,系上披风,正欲出门。
无义终于开了腔,道:“你要去哪?”
“解决桃花之事!”
“不用你,我已经解决了!”
“嫣鸿!?”
“我也解决了!”
我转身直视他的眼睛,瞬间,我知道,无义他懂了!那么秋水呢?思及此,我更要出门,到情王府看看,否则我不放心!
“梨!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不好!”
“我不再伤害你了!”
“放屁!”
“你别再妄想摆脱我,我是不会放手的!”
“杀了我吧!”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我讽刺道:“白梨都从鬼门关转了几圈回来了,将军还谈什么舍不舍得?”
“你大病初愈,需要静养!”
“有劳将军费心,白梨的烂命自己清楚!”我无意这场吵闹,直径往门边跑,无义的速度更快,门“嘭”地一声闭紧。我转身瞪视无义,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我一直想要的只有你!”是的,他的眼里没了邪火,那是一片痴狂的沼泽,困住了他,并且妄图困住我。
“可我不想要你!”
“怎么可能?”
自大!自负!无义!难道你就不能被人拒绝吗?
“我与你从来都没有可能!我说明白,我与那些说反话的人不同,我喜欢的,爱的都只会是秋水!”
“他哪点好?除了那双清明透彻的眼睛!况且,他已经瞎了!”此事被他提起,我的心一阵钝痛,皱紧眉头,冷声回道:“他柔情似水,善解人意,对我千依百顺,能歌善舞,而且,我与他的性事,他都会以我的快乐为主!”
“这类人不少!软弱、纤瘦,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教人厌烦!”
“秋水并不软弱!他自小被世人视为扫把星,孤寂地成长,却依然相信世间的温暖,他的心是如此地坚韧。不一定要站在众人的顶端才是强者,真正的强者是无论在何种条件下亦不改变自己本质的人。”
“他是人尽可夫的男娼!”无义这话听在我的耳里,却是在变相指责我的无能。
我怒目瞪视他,咬牙切齿地说:“国破家亡,得不到征服者的尊重,嫣国的皇族都过着娼妓一样的日子!而把我们变成娼妓的不是别人,正是战神无义你!”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这八个字惹得我想笑。
“呵呵!”我冷笑两声,目露寒光。
厢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我的声音低沉得几可不闻。
“生存下来,最污浊的嫣人正是我!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的亲人、朋友、国家,我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凌辱,甚至必要时这具身体也可以卖个价格!”
“啪!”无义盯着甩出耳光的手,目光中流露出悔意,而我却侧头露出右边的脸颊,挑衅道:“王爷,还有右边没打!”
无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不过那不是欲火所至,而是怒火所至。我的双肩被无义紧紧地抓住,后脑猛地撞上门板,发出“嘭”地巨响。我直视无义眼里的痴迷混乱,嘴角勾勒出嘲讽的笑意,道:“将军切记温柔些!我才刚从床上爬起来,可不想这么快就受伤躺回去!”
我的手滑进无义的裤裆,随意地挑拨起来,渐渐地,那怒火转变成欲火,阳物在指间涨大。我的手悄然他的阳物攀上他的腰,双手用力握紧,抬腿猛地一顶,耳边传来无义痛苦的闷哼。
“嗯……”
我冷眼盯着无义滑倒在地,捂住下体蜷缩的身躯。我的嘴角无意识地勾起笑意,猛然转身推开房门,一路畅通无阻地狂奔。想来,这段时间无义为我所做所为,这义王府恐怕没有人敢不接命令阻挡于我吧!亦或者说,他们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无义,你的杀戮与纵容只会使我逃得更远!
“嫣云!嫣云!”
“谁呀?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一鞭子抽在开门的人身上,马靴一踢,那人翻倒在地面,靴子顺势踩在那人的脸上,问:“快说,秋水在哪儿?”
“秋公子与嫣云殿下住在一个阁里,一大早打扰王爷……哎哟!”这话真是烦!我一鞭下去,即刻疼得那厮哇哇直叫。王爷住的地方,士兵自然招惹了来,我迅速地溜进院内,往嫣云住的凌云阁飞奔。
秋水!若是再不见你,我就快忘记你的容貌了!无义连日来折磨教我吃尽苦头,人病多了,药吃多了,脑子里的记忆也变得模糊,再不见你,我怕我再见到你就不认识你了!
拱门处正好有个宫仆,被我一脚踢翻在地,哇哇地喊,一鞭下去,居然没了声息。我怕守院的士兵闻声赶来,忙冲进凌云阁,一间一间房地搜,其中一间过于典雅华贵,熏香正是无义住处常用的楚国皇室常用的宁神香。我忙退了出去,心里烦乱,却见一道纤瘦的身影映入眼帘,缓缓地往院外走。
“秋水!”
那身影果然应声止步,我忙冲过去,将其抱入怀中。
“梨!?”
“嗯!”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听说你病得很重,义王爷还专门到宫里请了御医……”
该死的!哪个这么多嘴?让我知道剥了他的皮!
我故作轻松地说:“没事,早好了!”说完,握着他的手腕,心头不由为之一颤,暗自想道:秋水怎么会这么瘦?
“秋水,我不在你都不吃东西吗?”
“我有吃,只是吃了又吐出来。”
“看大夫了吗?”
“大夫说是这里有毛病。”见秋水捂住心口,我忙扯着他往方才的房间闯。
嫣云已经穿好了衣裳,见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忙道:“我这就去吩咐下人准备吃的!”
我跟随嫣云返回外间,搂着秋水,坐在桌旁。无情面色阴沉地步出寝室,目光不善地瞪了我一眼,问:“你来干嘛?”
“与你无关!”我没心思与无情瞎闹,秋水不知何时泪流满面,我自然知道他是喜极而泣,可到底还是心疼,忙哄道:“怎么一见面就只会哭呢?”话刚问完,怀里的人儿便硬生生地止住了泪水,咧嘴浅笑,只是这笑容看着怪别扭。
我拉住秋水的手抚摸我的脸,说:“我现在长这样。”
秋水没开腔,无情倒插嘴,说:“得了你就别臭美了。”
我懒得理他,搂着秋水又哄又亲,直至嫣云领着宫仆端菜进来。
僻处谋命
“来,啊……”说完,我将粥含进嘴里,哺进秋水微张着的粉色的小嘴。无情见此,不满地说:“我说你怎么这么肉麻恶心呢?”
我懒得理会,继续喂秋水吃粥。
估计嫣云于桌下踢了无情一脚,他突然哎呀哎呀地怪叫起来。我听着烦,瞪了眼,说:“两位可否留个空间?”
“空间!?”无情像是才睡醒,一脸正经地问:“无义知道你来吗?”
我若无其事地摇摇头。
“胡闹!”
无情却激动地站起身,一支箭似地冲出房门。嫣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怕秋水听着担心,忙说:“你先出去,我想跟秋水单独呆着。”
嫣云出去时关了门,整个外间只剩下我与秋水两人,怀里的秋水亦终于吱声了。
“你就这么过来,不会有事吗?”
“不会!”会!大事!不过,只要秋水不受伤害,我无所谓。我将粥喂进秋水的小嘴,微温的唇齿勾起我的欲火,放下碗筷,手脚不安分地四处乱摸。
我把秋水放置在外间的贵妃软榻,动作轻巧地脱下他的衣袍。
秋水轻微地抵抗,我着急了,硬扯,他也急得哭起来,吱吱唔唔半晌,说“我全身都是鞭痕!又瘦又丑!”
闻言,我一阵心酸,温柔地抱进怀里,说:“秋水,我想你,你这样只会让我心痛。”
“哎!”秋水淡淡地叹息一声,松开抵抗的手。
这……算是默许吧!
怀里的人儿纤瘦、柔顺、羞怯,衣衫尽解之时,脸颊竟羞得绯红。我心中的欲火越烧越烈,可又怕伤着他,忙爬起来跑到内间的卧房,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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