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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师+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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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火堆的东侧铺设数张狼皮,赤焰舒展着身躯斜卧其上,我则随意地躺在他的身边。瘦小的阿青戒备地靠着火堆西北面的石块,困惑的目光穿过营火的火堆射在我的身上。见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自是猜到他想问些什么,不过我必须迫使他开口发问。
  我把玩着手中的刺刀,时不时地与赤焰调笑两句。言谈之间,我察觉到海盗团似乎并不急着赶往溪源,然而,赤焰看似大而化之,实则守口如瓶,无论我如何旁敲侧击,他亦不给任何正面的答复。
  夜色朦胧,火光柔美。
  近看,我更能感受到赤焰的俊美性感,红宝石般珍贵的眼眸隐约透出一丝愤世嫉俗;赤红宛如火焰的长发缠绕着修长矫健的身躯;时常暴晒在阳光下的古铜色皮肤,细腻紧绷;丰润而又鲜红的双唇则象是盛放的玫瑰花瓣,诱人摘采。赤焰注意到我暧昧的目光,手指轻柔地划过我的脸颊,轻浮地笑问:“是不是等不急了?”
  闻言,我摇头否决,暧昧地笑道:“待吃过晚饭才有力气。”说完,却又将他的手指含入嘴中,挑逗似地用舌头细细舔舐。
  “你这是勾引我吗?”赤焰的嗓音低沉迷人,语调中隐含一分讽刺,仿佛一根鹅毛轻柔地扫过耳孔,毛绒绒,痒丝丝,惹得人心痒难耐。
  玩火终自焚!思及此,我急忙拉开彼此的距离,卧坐于不易失火的位置,轻柔浅笑地说:“我饿了。”
  赤焰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笑得极色,问:“不知道你是上面饿,还是下面饿?”
  我不欲再与赤焰调情,便起身坐至阿青身边,浅浅一笑,答:“自然是肚子饿!”
  经过刚才的试探,我清楚地了解到赤焰与我在床上较量会有哪几个破绽。没错,今晚我会陪赤焰睡觉,不过……赤焰令我想起第一个操我的男人——无义。那个像战神一样的男人,以及那把嗜杀的红石剑,皆是我的恶梦,因此,我在报复之后,往往选择遗忘。曾听人说,恨极生爱,思及此,我连憎恨那个人都觉得恶心,自然亦不愿意再想起被他骑在身下的感觉。
  饭后,赤焰的手下皆知情识趣地回避,惟独阿青呆坐于石块不肯离开。赤焰盯着他少时,笑问:“你是想留在这里观赏吗?”
  阿青摇了摇头,袖中的短刀闪过一丝寒光,我会意地笑道:“他是害怕你的兄弟们把他给……”
  “不是!”阿青猛地站了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少时,高声叫喊:“我本以为你很强,很干净,结果……”
  闻言,我仰头一阵疯狂的大笑,然后,目光凶狠地直视着阿青,心已怒到极至,反而无话可说,最终简练骂道:“滚!”
  少时,我见阿青依旧不动,便大步冲过去,一把将他提起,顺手丢出数丈,且向躲藏在草丛的三个人喊道:“有什么可看的!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话未说完,躲藏在草丛中的三个汉子已窜了出来,皆探臂伸手欲抓住滚落于草丛的阿青。
  不想,阿青敏捷地滚开数尺,匆匆地站起来,一边挥动着短刀,一边高声地叫道:“别过来!谁过来我就杀了谁!”可惜他身形弱小,声音稚嫩,实在是毫无魄力,反倒惹得大汉们齐齐取笑道:“哟,小兔子还会咬人!”三人像老鹰抓小鸡似地围住阿青,淫声浪语引来不少人聚集于此处。
  我无视众人高声嘻笑,声音不高不低地交待:“别弄死了!”说完,便丢下软弱无助的阿青,缓缓地步回赤焰的营地。
  树丛一片黑暗,远处传来狼嚎。
  月光被枝叶割得破碎,星星点点地洒于营地。
  赤焰衣衫半敞,力量充盈的矫健身躯横卧于狼皮铺成的地毯之上,橙黄的火光映得他肤色柔美,红宝石般珍贵的眼眸被欲火映得更加明艳,宽厚的胸膛裸露在暧昧的夜色之中,若隐若现的乳头亦显得极其美味。
  他优雅地支着上半身,目光懒洋洋地扫向我,若有所思地舔舐嘴唇,骄傲得宛如百兽之王。这个男人混身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他似乎完全了解他的对手,也就是我,并试图用自己性感的身体使我臣服。我的手臂分别撑于他的两边,视线细细扫过他英俊的面庞,滑过那线条优美的颈项,最后回到他火红的双目,问:“有没有人说你像一头狮子?”
  赤焰闻言,压抑嗓音,低声浅笑。正当我疑惑之际,突然,将我搂进怀里,翻身压在身下,道:“那你就是母狮子罗?”
  “你说呢?”说话之时,我猛地挣开他的束缚,翻身将其压在身下,一面亲吻他丰厚的嘴唇,一面剥下他的衣袍,乘其抬起双手享受我为之脱衣之际,迅速用衣衫反绑住他的双臂,然后舌尖挑逗地划过他的双唇,笑道:“我可没有说你是只公狮子哦!”
  “你!”
  我并没有给他喊叫的机会,匆忙用衣袍塞住他的嘴,然后将其反转过来,死死地压住其试图挣扎的双腿,扯开他的衣袍裸露出结实漂亮的翘臀,吐了把口水,抹在硬挺的阳物上,掰开双臀猛地撞了进去。我猜他应该是极痛的,毕竟我自己也痛得直咬牙。
  我拍打他的臀部,命令道:“放松!”
  “嗯!嗯!嗯!”
  赤焰不太听话,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我无奈地抚弄他的阳物,试图令其轻松一些。随着手中逐渐肿涨的肉棒,后穴亦开始松动起来,我乘机一股作气直插到底。
  “嗯!”赤焰闷哼一声,全身紧绷。
  我空出的手攀上他的乳头,一捏一揉,怀里的身躯竟然像触电般地颤抖。嘴里被塞了衣物的赤焰无法呻吟出声,压抑成鼻音,嗯哼个不停,听着也很是性感。
  “嗯,嗯……”赤焰的身体很敏感,尤其是乳头,轻轻地抚弄,亦可令其颤抖。
  随着手中涨大的阳物,我知道赤焰也有些感觉,他身下的小穴亦不像刚才夹得这么紧,我见机抽动起来,少时,他的下体流出鲜血,正好润滑了干涩的肠道,使得抽插更见顺畅。
  “嗯,嗯,嗯!”怀中的身躯灼热如火,低沉的鼻音,粗重的喘息,这一切皆令我想做更多,本不愿让赤焰从这场交合之中感到快乐,无奈他实在太过性感,手指不自觉地划过他的脊背,若有似无地擦拭过双臀,再俯身舔舐他的耳背,耳垂,颈侧,颈后,最后咬开塞在嘴里的布团,亲吻起他丰满艳丽的双唇。
  “嗯!哈!”赤焰的叫床声极其动听,低沉的呻吟,像是压抑在喉间被迫挤压发出。
  “你真是太棒了!我还想做更多!”我于他耳际轻柔地低吟后,便支起身子将他的双腿拉得极开,扣住他的腰肢,猛地抽动起来。
  “啊!啊!啊……”
  赤焰无力地喘息,似是默认我的提议。我暂停了抽动,将其翻转过来,分开他修长的双腿,直起他被折腾得软弱无力的身子,搂进怀里,就着观音坐莲式地姿势,一手掐腰,一手摸臀,继续耸动起来。
  赤焰的面庞贴入我的颈窝,灼热的喘息划过我的脖子,性感的低吟传入我的耳里,手掌中的肌肤像长蛇滩上的银沙,摸起来特别地细腻,惹得人心痒难耐。我解开束缚赤焰双手的衣带,将手臂环过我的颈,而后双手捧起他结实的翘臀,配合下身的动作猛烈地抽动。
  “啊!啊!”耳边的呻吟越来越频繁,手心中尽是汗水,有赤焰的,亦有我的。
  激情浓郁之际,搂住怀中给予我美妙感受的赤焰,与之唇齿纠缠。他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热情回应,令我心情大好,将他压在狼皮地毯上,疯狂地掠夺,抽动,直至彼此都累得无法动作为止。
  激情过后,我与赤焰并排仰躺。
  海风轻轻地拂过,满身热汗的身躯顿时感到凉爽。夜色极美,如雪的月光洒在树梢,枝叶四周仿佛镶嵌了一层银白的光泽,轻风划过,枝叶摇摆,露出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璀灿星河。
  身旁的人呼吸平缓,却并没入睡,红宝石般珍贵的双瞳折射出一丝意义不明的绯色光泽。这样的沉默令我略感不适,本以为按他的性子,就算没有体力再即刻将我压在身下狠狠地反击,至少也该冷嘲热讽一翻,如今沉默不语,还真教人难受。正当我想说些什么解闷之际,传来一阵脚步声,海盗们洪亮的嗓音惹得身边的人一惊,我立刻用衣服遮住他的下半身,整理好凌乱却并未褪尽的衣衫,翻身跃起,挡住要靠近的人,问:“何事如此喧哗?”
  来者是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人,左脸从额顶直至嘴角有一道深刻的刀疤。他神色慌张,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急欲推开我冲到赤焰的身前。
  “站住!”说话并不是我,而是赤焰,只见他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单衣,性感撩人地斜靠在狼皮毯上,用略微嘶哑的声音问:“刀疤,发生何事?”
  “老大,与这个人一起的小男孩刚才杀了我们二十来个兄弟,且把四肢切开剖出内脏,死状……”
  “什么?”赤焰猜忌的目光扫过我,而后继续问:“抓住了吗?”
  “没有,他朝西面跑了。我担心狼群嗅到血腥味朝这边来,只令数个身手敏捷的兄弟暗地里跟随。”
  赤焰闻言,目光阴睛不定地瞅着我,半晌,说:“传令所有兄弟收拾行装,我们提前行动!”
  “好的,老大!”

  成魔遁道

  紧随赤焰的是长蛇滩上最凶猛的三百人,与他们身后的五百人不同,这三百人混身散发强烈的杀气,我仿佛可以闻到他们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而他们身后的五百人明显无法与这三百人相比,虽然皆是凶残成性的人,可身手与配合却不如这三百人,这样完全不同的两类人为何会形成一个团体?
  我偏头仔细地打量赤焰,初见,被他耀眼性感的外表所吸引,如今,不得不疑惑他是以何能力令这三百多人为其效忠。这三百人明显是刀口上打滚的人,眼神锐利,丝毫不掩饰自身的杀念。这类人通常只服从真正的强者,听命于天生的王者,而昨晚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赤焰,又是以什么样的手段令他们信服的呢?
  我果然已经成了魔,遁入魔道。
  离得极远,我就嗅到鲜血的味道,以及海风带来的疯狂杀戮。身边的赤焰目光凝重,似乎亦感觉到事情不妙。
  以前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上辈子与我同一期的新人之中,就发生过这类的事情,人受到压迫的时候,特别是精神长期受到冲击后,有一部分会选择用变态的方式杀死敌人,以此舒缓自己压抑的脑神经。我之所以没有选择这种杀人的方式,首先是实力的悬殊。有空如此杀人的人必定头脑冷静,考虑周详,身手敏捷,对人体了如指掌,比如加州鳄,他杀人的手法可以用热情奔放,计划精密来形容。当然,换成警方心理学家的话,则是杀人对杀人者来说就是一场表演,他既是编剧,亦是主角。
  依然记得加州鳄边跳探戈边杀人时悠闲的身影,以及离开时,贴在落地窗前朝我露出示威似的笑容。没错,在组织里,拥有响尾蛇称号的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一个人,毕竟我总是出其不意地出手,迅速极快犹如闪电,但我总将自己置身于绝境,从来不容许失手,紧绷的身体亦无法跳动杀人的探戈。
  其次是我有其它舒缓压力的方式,那就是性!
  这并不是我想选择的方式,但是实力并不如同期其他人的我,必须选择这种方式,也唯有从中得到快乐,甚至不惜染上性交癖,我才能存活,且冷静地疯狂下去。教官说,我有一副不错的身体,足以弥补实力上的不足,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嬉戏地笑称,这具身体如此地销魂,他功不可没。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其实我也想象加州鳄,一边跳舞一边杀人,手术刀在手中游走,剖开人体,感受那种将别人的生命掌握在手中的快感与写意。
  如今,眼前的一切令我惊讶,被刀疤派去跟踪阿青的七名身手不错的汉子被分别钉在七棵树的树杆上,下体塞着自己被阉割的阳物,死亡的原因是失血过量。
  我一直觉得阿青潜力不错,却从没想过面对压迫,他会变成小九那样的精神分裂者。无意识地用残酷的手法杀掉对自己不利的人,无论是谁!
  这就是小九!
  我对教官说起小九的时候,教官说九号的天真软弱是装出来的,我不相信,那么温顺纤瘦的男孩,直至看到他残忍地挖掉同伴的眼珠,塞进嘴里与肛门后,我才明白,原来组织里根本没有良善之辈,还有就是教官从不骗我。
  赤焰红宝石般美丽的双眼此时被乌云遮盖,半晌,他问:“你的同伴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怪物!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身边总会出现这样的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像四人帮、阿青,我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反感,亦不觉得威胁,甚至可以说,我了解他们,并且,希望控制他们为我办事。
  加州鳄曾经说,只有疯子才了解疯子。如果阿青是怪物?脑海中突然闪过阿青寂寞的眼神,如果他是,我又是什么呢?
  我的心中杀戮横生,少时,才收敛外泄的杀气,直视赤焰,笑道:“他不是什么怪物,他只是个被逼疯了的人罢了。”说完,倒退数步,迅速翻身跃上树枝,没入茂密的树丛。
  我从不在乎被称呼为什么,可为何要替阿青在乎?
  阿青?
  他是一个跟秋水有些像的男孩,还是一个长相秀美的少年,最后是我要特别训练的对象。
  他会是特别吗?
  会吗?
  突然,远处传来阿青尖锐的呼喊,那是划过人心扉的痛楚,那是寂寞的小兽最卑微的嘶鸣。
  没有人在乎你心中所想,所以才会感到寂寞!
  阿青,你的身世与蓝门有关吗?
  那你会是什么人呢?
  “阿青!”
  我大声地叫住正欲行凶的阿青。
  他猛地转身,混身的血迹,唯一可以看清的只有一双悲绝成狂的眼眸。
  不,他不像秋水,秋水有一双这世间最美好的眼睛,无论受到怎么样的压迫,它们都是明媚、温柔、清澈地,而此时阿青的眼睛写满了疯狂,眼白充斥红丝,不美,甚至可以称得上丑陋。
  阿青似乎认出了我,疯狂的目光瞬间化成憎恨的利刃,与他手中挥舞的短刀相互辉映,嘴中念念有词道:“是你,都是你,把哥哥还给我!”
  “把哥哥还给我!”
  “还给我!”
  他会是特别吗?我盯着还有十步便行至面前的阿青,冷酷地一笑,袖中的利刃划过他的咽喉,巧妙地与那致命的地方擦过,然后迅速冲至因闪避刺刀而翻滚落地的阿青的身边,脚狠狠地踢掉他手中泛着血光的短刀,将他秀气得过度的脸蛋踩在脚下,暗自道:不会!
  他只是我训练的对象,一件保护秋水的工具,我会把他变成我的木偶,为我效劳!
  我俯视脚下瘦弱的少年,忽视他目光中透出的凄厉,大力地踩在他的颈部与后脑相接处,直至其昏迷为止。我弯腰撕下沾满血迹,残破不全的衣物,将全身赤裸的阿青抱入怀中,站起身,环视四周,方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蓝门午休的丛林。吵杂的声音惊动了不远处的蓝门,来者是长蛇滩上站出来稳住蓝门众人的青年,我推测他可能是蓝门的门主。他身着淡蓝色的衣衫,容貌俊朗,身形飘逸,然而,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我怀中昏迷的阿青。
  这是一种奇怪的目光,轻视、厌恶,又夹杂着少许的希冀与贪婪。
  我低头仔细打量怀中的人,瘦小的身躯,伤痕累累的肌肤,唯一能看的秀美脸蛋被血污染得异常恐怖。全身上下除了胸口处的蓝彩纹身,根本没有特殊的地方。
  阿青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贪婪的吗?
  身体?
  不是,这种轻视与厌恶足以说明,他知道阿青身上发生的一切,甚至知道些我所不知的。
  那会是什么呢?
  阿青对于蓝门来说到底是什么?
  我抬头直视蓝门门主,想道,他或许能告诉我,然后,微微一笑地说:“白梨!”
  “蓝君正。”
  他说话之时,目光一直盯着我怀里的阿青。
  “请将阿青交给我。”他的声音低沉,似是在耳边低吟,可以说,他的声音比他的人更教人心生遐思。
  我避开他伸出的手,笑问:“凭什么?”
  “不凭什么。”蓝君正语气依然平和,目光沉淀,宛如深海,轻声回答:“只凭他是我蓝家的人。”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说到此,我怀里的少年梦呓似地握紧我的衣衫,皱紧眉头,低声呼唤:“哥哥,哥哥!”
  哥哥吗?
  我的嘴角轻扬,安抚似地将其拥紧,而蓝君正接下来的话,却令我不得不放开。
  “他在喊哥哥!”
  “哦?”我玩味地瞧着蓝君正,问:“这与你何干?”
  “为何与我不相干?”说到此,蓝君正故意停顿少时,接着道:“只是不巧,在下正他的堂兄!”说完,他靠过来,伸手想要将怀里的阿青抱走。
  怀里的人像有意识一般,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喊道:“不要……”
  蓝君正闻言面露难色,加上我逐渐冰冷的目光,正欲缩手之际,阿青又梦呓道:“不要离开我,哥哥!”
  尽管我知道他叫的不是蓝君正,可还是松开手,我想知道,为何蓝君正急欲得到阿青?为何阿青不与蓝氏一族关在一起?为何阿青要在长蛇滩上避开蓝门?为何……无数个为何之后,我想,我其实只是想掌握关于蓝门一些情况,希望得到突破,加以利用。
  蓝君正根本不肖伪装他眼中的厌恶与轻视,尽管此时他正把阿青抱在怀里,极尽仔细地检查阿青身上的伤痕,用衣物为其裹住身子。
  “既然这么讨厌他,为何不让别人来帮他穿衣服?”我也是随意一问,然而,蓝君正目光中闪过的忌讳,告诉我,他想从阿青身上找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似乎藏在阿青的身体某个部位。
  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赤焰以及他的海盗营将蓝门团团围住的时刻,蓝君正目光不善地划过阿青,而后停留在我的身上,问:“是你们引来的吗?”
  我面露疑惑,忙摇头否决以此麻痹他的防备心,乘机靠近,伸手搂住蓝君正,左袖内的刺刀停在蓝君正的咽喉,于他耳边问:“你想从阿青身上得到什么?”
  “关你何事?”蓝君正语气凶狠,反手抓住刺刀,使劲一挣,试图挣脱我的束缚。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个蓝君正看似宁静平和宛如深遂的海洋,实则却是一条凶残无比的白鲨。
  我早在他反手抓住刺刀之际,便把藏于右边袖内的刺刀扎入其大腿一寸深度,当他使劲一挣,我故意退开,靠近躺在大石块上的阿青,将其抱进怀中,纵身跃开数米,笑问:“你真的不说吗?”右边的刺刀我抹过千诛,并用一头野猪做过实验,不是什么毒,而是麻痹局部神经的草药。
  蓝君正盯着流血如注的右腿,目光诧异,指着我怀里阿青,问:“你为什么要帮这个肮脏的贱人?”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想从阿青身上得到什么?”由于时间紧迫,我的语气不佳,蓝君正已跌坐在地上,面色与嘴唇均是苍白,右腿早已被鲜血染成绯红,大量失血令其目光涣散,我忙催促道:“快说!”
  “呵呵……哈哈……”蓝君正仰头颠狂地大笑,惹来蓝氏众族人前来观望。蓝门众人见此情形,亦不上前,反而站在不远处窃窃地私语。
  “果然非蓝氏正宗不可图谋门主之位!”
  “可门主的长子已死,另外一个又是与娼妓所生,现在更是……”
  蓝君正闻言,面色苍白,目光绝然,咬牙凝神,直视我怀里的阿青,道:“哈哈!我本不信这鬼神之说,如今看来,果然是因果报应自有天命!”说完,他面向观望的蓝氏族人,高声地呐喊:“我蓝君正愧对列主列宗,门主二子所受之祸,乃是我与李盛合谋设计,如今我唯有乞求,用我一人之死平息蓝氏众门主神灵的怒气,放过我的父母妻……儿!”说完最后一字后,蓝君正已精疲力竭,血液尽失而亡。
  母亲身分低贱,幼年孤苦寂寞,唯一对他好的哥哥却被我弄‘死’。如何能不忿恨,能不寂寞,如果秋水死了,如果……我定会寂寞成狂吧!如果,我从未遇到过秋水,没有见过那双凄绝寂寞的眼眸,我是否就不会产生共鸣,意识到自己形单影孤?没有感受过那无微不至的体贴,我是否就不会知道温暖,了解自己已然是一个人?秋水使我依恋浅薄的温情,留恋苦短的人生,令我明白自己已不再是一缕四处游离的幽魂,而是一个人,拥有肉体凡胎,感受得到痛苦与快乐,而且眷恋他淡然而悠远的温柔。
  如若某一天秋水死了,我只会比阿青更甚之。那种压抑在心里没有出路的空虚黑暗,我不想再试一次,秋水在我心底就是烛火,虽微弱无力,却是生命中唯一的光!正当我沉思之际,突然传来一阵击掌之声。我遁声瞧去,只见赤焰从树丛中步出,环视蓝门众人后,视线最终停留在我的身上,笑道:“这场戏可真精彩,梨!”他把话说完,转身对身后的海盗们宣布:“海盗团的人听着,从现在起白梨是我海盗团的二当家!”
  海盗团一片哗然,我抱着阿青朝他们走去,目光凌厉,大声喊道:“不想死就给我肃静!”众海盗们均见识过我杀人的手法,而躺在地上的蓝君正更是鲜血淋淋,死状吓人。我一声令下,即刻肃静下来。
  “焰老大,你来这里不会只为了看戏吧?”
  “当然不是!”赤焰顿悟我的意思,挥手,道:“海盗团听令,按计划行事!”
  “是!”海盗们齐声回答,声势巨大,震耳欲聋,不免惊扰了怀里的阿青,他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般地挣扎一阵后,猛地睁开双眼,大声地呼喊:“哥哥!”待其看清抱着他的人时,目光瞬间变得凶狠,厉声道:“是你!”
  “正是我。”
  “放开我!”
  阿青边大声呼喊边使劲挣扎,惹得少数蓝氏族人欲过来替他解围,均被海盗团的人挡了下来。
  “放就放呗!”
  我松开手将他丢到地上,冷笑道:“不过,你现在是海盗团的战俘,伟大的蓝门门主,请你救救那些因为反抗而被海盗杀害的同胞吧!”
  “门主?”阿青一脸地困惑,目光扫过地上的蓝君正又滑到我的身上,问:“是你杀的?”
  我点头笑道:“现在我可是你的恩人。”
  “恩人?”
  “是呀,恩人。”
  阿青垂下头,半晌,突然跳起来,喊道:“你明明是我的仇人!杀害哥哥的凶手!”说完,抬起头,原本清明的眼眸变得混浊,手指张开,猛地扑来。
  我一步跃开,闪过阿青的攻击。
  阿青的反应亦是极快,即刻侧身,一手抓住我的肩头,使劲撕下一块衣物,而同时露出的肌肤也印上了五道极深的爪痕,血珠溢出伤口,我咬牙皱眉,骂道:“妈的!”同时迅速闪至其身后,朝他的后膝窝横扫一脚,只见其错愕地跪倒在地,我即刻抓住他的头发,往后用力一扯,使他双腿折叠着向后仰倒,左袖的刺刀直插入他的左掌,刺尖穿过掌心插入土里,将他的手牢牢地钉在地上。
  阿青痛得全身颤抖,却倔强地咬紧牙关,一声不哼地盯着我。
  我佩服他的硬气,亦知道此时的阿青是由杀人如麻,有仇必瞰的人格所操控。从他的反应看得出来,这个人格并不完整,似乎只想撕碎敌人,且认定我是他的终极目标,不受任何言语打动。
  如何令阿青控制住这个人格,并为我所用呢?
  教官曾经说过,小九虽学会控制另一个人格,却因为组织没人能左右他,所以在犯过一次错误后,便被组织秘密处理了。
  阿青与小九不同,我已先将他最爱的哥哥转至华云府,如今,我只需要教阿青控制住另一个自己就成了。思及此,我直视阿青布满血丝的双目,道:“看着我的眼睛,小东西!”

  百年孤寂

  当我为意识不清的阿青止住流血的伤口后,赤焰那边的事情也到了最后的阶段,只见蓝门存活的人皆被海盗们围住,正开始进行一场变态的屠杀游戏。
  我即刻冲过去,高声喝止道:“住手!”
  我并不是善良的人,可以称得上邪恶,自爱又自私的我定然不准自己做白工。
  他妈的!如果海盗团把人杀光了,那阿青的价值至少要低一半,虽然我决定训练阿青的时候,并没想过半卖半送,可既然增值附送品,为何不要呢?
  我搂住赤焰,谄媚地说:“叫他们住手!”
  赤焰很漂亮,男人的那种漂亮,无论是容貌,抑或者是气质都给予我一种征服极品男人的自豪感,不过,也只是一时兴起,不可否认,昨晚我在他身上驰骋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尽管刚开始我想搞砸了那场交欢,可明显他的声容,以及反应都挑起了我的性趣,想与之共赴巫山云雨。
  此时,他红宝石般珍贵的眼眸正审视着我,想从我的眼神或者面部的表情读懂我心中所思所想。若果他知道我现在想的居然是他赤身露体,张大双腿,被我压在身下的性感模样,不知道会有何反应呢?
  “为何不杀他们?”
  赤焰嘲讽的语调,与其性感低沉的声音居然出奇地相配,惹得我一时纵情,邪魅一笑,靠近他的耳际,低声道:“昨晚,你的叫声真动听。”怀里的男人起初一挣,然后又平静了下来,双手环抱住我的腰身,于我耳边轻声道:“真的吗,梨?”说完,含住我的耳垂用舌尖细细地舔舐。
  “嗯!”
  这具该死的身体,越来越像前世的,竟然对情欲如此地敏感!
  我暗地里叫骂一声,猛地挣脱赤焰暧昧的挑逗,指着不远处树旁的阿青,道:“他可以令我们控制这些人。”
  赤焰闻言,眉头一皱,说:“我要这么多人有何用?”
  “怎么会没用?新兵营的配备是最好的,还有弓弩等远程武器。”赤焰果然对这些感兴趣,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我忙补充道:“当然与此同时他们有近两千多人。”
  “哼,方诺本来就没想过放了我们,如今弄到不归岛来,不过是给他老子练兵的。”说到此,他目光闪过一丝狠劲,大声吼道:“他妈的!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我赤焰就要杀光那新兵营二千多人,教他们有来无回,给我们海盗团垫背。”
  我指指蓝门众人,笑道:“海盗团与新兵营的人数有差距,这些人恐怕不是真的一点用都没。”
  赤焰注视着蓝门众人,思索一阵后,与我的视线相对,说:“我听你的!”
  海盗团收纳蓝门,缴获蓝门门人所有的武器,饮水袋也收走了一半,对此,蓝门门人却顾忌我们手中可能成为一下任蓝门门主的阿青,以及自身的生命,不作任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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