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乐师+番外-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抱……我?怎么抱……”
无义突然吻住我的双唇,宛如野兽般地撕咬起来。
我默默地接受他的亲吻,却不给予他任何的回应。
月华如霜,夜色如水。
圣狼伏卧于白玉露台。
亲吻过后,无义只是搂着我,躺在圣狼的身上,静静地欣赏夜景。
花香暗涌,泉池漪澜,清风萧瑟,夜阑更深。
第一次,我与他相处得如此祥和,没有天雷地火,没有剑拔弩张,亦没有欲海翻腾,然而,这对我来说,倒像是一场恶梦。
无义把刺刀递给我时,我稍稍地迟疑了一阵,然后,我接过刺刀,可又忍不住,问:“锦囊?”
“锦囊的代价比较大。”无义的声音平淡,不像是谈判,倒像是叙事。
我挣脱他的怀抱,匆匆装备好武器,问:“你想要什么?”
无义抿嘴含笑,似语非语。
我的双手执刀,目露杀意。
“我要你用注视这个锦囊的目光注视我。”
欺骗!随时,随地,任何人,都可以!
为何我无法用注视锦囊的眼神去注视无义?或者我应该问问无义,我是用什么样的眼神去注视锦囊的?那时候,我明明充斥着对你的愤恨……正当我犹豫之际,神殿的晨钟敲响,伏卧于白玉露台上的圣狼被钟声扰醒,只见其四脚直立朝日出方向仰天长吠。
“我会再来的!”
我抛下这句话,匆匆逃离天园。
何时起我已不再是我?
我与银狼的婚礼定于开春。
银狼以教导我熟识离族的习俗与礼节为由,提前令我住进神殿东面的东圣殿。
每天,我会攀爬北面的剑峰山,踩点凿壁,洞留用于放置炸药;于崖壁的洞穴制作逃生用的三角翼;囤积足够炸断剑峰山的火药,放置在干燥阴冷的洞穴深处。计划不急不缓地进行,估计婚礼之前定能逃脱。
我如今烦恼的倒是如何将无义手中的锦囊弄到手。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秋水了,思念他为我带来的写意恬静,想念他那张清秀恬静的面庞,那股温顺可人的性子,那份善解人意的体贴。没人比他更适合我,唯有呆在他的身边,才能得到一丝祥和。此时的我像上了膛的枪,绷紧着弦的箭,一丝的不如意,都有可能令我杀戮涌动。
夜半。
天园。
花香涌动,水声潺潺。
白玉露台上的画面香艳糜烂,传来阵阵情色的喘息与呻吟。
我躲在花坛背面的阴暗处,冷眼盯着被压在圣狼身下的无义。他的目光迷离,混身染满情欲,翘起双臀放荡地承欢。
忆起今天晚饭时银狼向我要九重天,我推说弄不见了。隐约感到他可能猜到近日来我连夜出入天园,与无义接触之事。想不到,那个沉稳的汉子也会因嫉妒给情敌下催情药,亦或者我早已料到,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害得我不得不无聊地靠着花坛,等待一场人兽交欢尽快结束。无聊只是刚开始的少许时候,不久,我亦欣赏起这场夜色中人兽的交合。沉沦于欲海的无义,当真令人刮目相看,矫健结实的身躯,布满汗水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张至了极限,好一副浪荡淫乱的模样!
想不到,强硬如无义放荡起来亦可成为绕指柔的尤物,紧绷的蜜色肌肤,充斥激情的喘息,高低起伏的呻吟……此情此境当真地香艳,再来一壶酒就更好了!
过了约一个时辰,药效亦渐渐平息。随着无义的双目逐渐清明,羞耻,自厌,悲伤等各类表情一闪而过,最后只剩下一丝淡得近乎不可见的绝望。他艰难地站起来,步入身旁的喷泉,银白的月光倾泄而下,为他肮脏的身体披了一层薄纱,竟使其看起来异常地性感。他趴在泉池之内,手指伸入肉穴仔细地清洗。也许是撩人的夜色,也许是妖娆的清泉,我竟然对这具肮脏的身躯产生了情欲。我靠着花坛难耐地急喘,身下的阳物已硬了起来,
“谁?”
不愧是无义,如此地警惕。
“我,白梨!”
我无奈地站起身走过去,不想,无义竟然慌张地躲闪至喷泉雕像后面,喊道:“不要过来!”
原来,他还会羞耻!
忆起他之前表现的祥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理会地缓步靠近。
“挡住他!”
无义一声令下,圣狼猛地扑到我的面前,挡在我与无义之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恶狠狠地朝我咆哮。我吓得倒退一步,说:“我一个时辰前就到了,无义,你不必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我都让你勾出火了,你不应该帮我泄泄吗?”
“你!”无义又羞又气,视线扫过我的腿间,半晌,挥退圣狼,说:“你过来。”
我爽快地走过去,将他搂进怀里,说:“我想操你。”
无义较我高大强壮,猛地挣出我怀抱,反手将我压在身下,笑道:“这恐怕不行吧!你不想要锦囊了?”
思及他刚才泄身多回,定没有精力操我,便大大咧咧地说:“那你想怎样?总不会要我跟那头狼干吧?”说完,故作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敢!”
我作无赖状地耸耸肩,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你用嘴吧!”说完,靠在池沿,张腿摆出一副任君摘采的模样。
夜色深沉,光线昏黑。
无义的双眼像地狱的冥火,带着淡淡地哀伤,静静地凝视着我。正当我以为他不想干之时,他低下了头,扯开我的裤子,将我肿涨的阳物含入嘴中。终于得到安慰的我,紧闭双目,故意大声地呻吟道:“嗯!好爽!啊!无义,你嘴上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
“你!”无义抬起头,想说些什么。
我正爽在兴头,便压住他的头,说:“继续。”
交欢之时闭目最易神游太虚,少时,我便想起与秋水交欢的情景:温顺可人的模样,纤瘦柔弱的身躯……快意越来越浓,即将泄身之际,我低吼数声,便拔出阳物,卡住无义的面庞,不顾对方的挣扎,将精秽尽数射在其羞愤欲绝的脸上。
“嗯……”
我满足地舒展开紧绷的四肢,闭目享受泄精后的片刻余韵。
晚风轻轻地拂过,吹得我睡意渐浓,半睡半醒之际,一股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随后则是近乎撕咬的粗暴热吻。这个吻太激烈,亦太长久,终于,我不耐烦地扯开无义,说:“把锦囊给我!”
“不给!”
靠!堂堂楚国战神将军居然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我注视着无义俊美的脸庞,剑眉入鬓,眼眸细长,鼻若悬胆,以及因撕咬而红肿的薄唇。
“无义,我突然觉得你长得挺合眼的。”
“是吗?”尽管无义装得不以为意,却藏不住他眼中的在意。
我笑得一派悠然,伸手搂住他的腰身,一把将其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哄道:“你把锦囊给我,我设法放你走。待封谷的雪溶化之时,亦是你一雪前耻之日。”
他反手搂住我,把头埋进我的颈窝,低声问道:“我这样不合你的意?”闻言,我顿时陷入沉默,静静地注视着他。
眼前的男人明明比我高大,为何如今显得如此地脆弱?他还是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吗?还是那个杀人如麻,挥指屠城的死神吗?不是,自从他爱上我之后,他便不配称为战神!
他轻柔地推开我,说:“不必了,锦囊是我的筹码,我不会轻易使用。”
“你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对吗?”
我的声音极轻,极淡,然后,随着风声消逝。
无义亦不言语,静静地盯着我。
泉池波纹漪涟,泉水叮咚作响。
我衣衫尽湿地坐于池内,与之对视良久,待风起水冷时,我起身跨出泉池,拧干滴水的衣摆,负气地说道:“你既然非要如此,就休要怪我狠毒!”话毕便匆匆地离开天园。
我悄然地潜回东圣殿,先去了殿内的温泉池,待净身更衣后,才敢进寝宫。不想,银狼已醒,坐在床上,见我回来,咧嘴一笑,问:“今晚过得如何?”想来,他定是待我出去便醒了,坐了整整一夜等我回来,不过是想知道我对他编排的淫戏是何感想,然而,我略感疲惫,随意地答道:“无义为我吹箫,我则将精秽尽数射在他的脸上。”说着,我滚进床被还未躺好,银狼已将我搂进怀中,问:“他的口技怎么样?”
我柔顺地缩进他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敷衍地说:“还好,不错!”
“是嘛?那我该找些单身的勇士去他那试试!”银狼的语气极其随意,像吃饭喝茶一样自然,说完,温柔地亲吻我的面额,低声地哄道:“好好睡会儿,醒了我带你去看好戏。”
“嗯……”我乖巧地应了一声后,便闭上双眼陷入梦乡。
无义的外型极好,可以称得上漂亮,然而,我却不知道,原来,他最美的模样却是像性奴般被折辱之时。紧绷的肌肤,结实的肉体,优美的线条,高贵的出身,以及若隐若现的霸气,这样一个强悍的男人,此时此刻,却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地欺辱奸淫。
这画面是如何地淫秽?
这场景是如何地煽情?
唯有见过的人才会懂!
我乖巧地缩在银狼的怀里,冷眼扫过前后均被阳物抽插的无义。银狼说他本来并没有挣扎,可当我出现后,便开始拼命地挣扎,若不是预先将圣狼迷昏了,此时,这里定是满地的鲜血与断肢。
闻言,我笑了,笑得漠然。
我再次冷眼扫过在男人的身下苦苦挣扎的无义。他的双臂被反锁于身后,根本无法使劲,然而,他仅靠结实的双腿亦能踢伤数人。他似乎有意回避与我的视线接触,这个认知教我惊诧,甚至觉得有趣,想不到事已如此,无义还对我抱有一丝地希冀。他难道不明白我是什么吗?怕是连银狼也该明白,我是一条美丽的毒蛇,可以拿来亵玩宠爱,却不可拿真心来爱!
已过了一个时辰。
无义依然坚持不懈地反抗着,血已在他的身下形成了血洼。男人的秽物弄得他极其狼狈,可,我却觉得这样的他极其美丽,像一朵开至荼蘼的曼珠纱华,浴血而生,泣血而亡,美得令人眩目。
突然,他咬断了一名勇士的阳物,并将口中残断的死肉吐出,目光凶狠地瞄了瘫软在地的男人一眼,然后环视除我这边之外的所有离族人,厉声宣称:“我若不死,必血洗狼泉谷!”
银狼闻言,勃然大怒,猛地将我扔在地上,快步朝无义冲过去,迅速将其压于身下,高声吼道:“拿铁链锁住他的腿!”
“是!”
四名勇士分别抓住无义的双腿,再将其用铁链扣住往两边拉扯,待拉至一字平齐后方才停止,同时,其手亦被两名大汉扯至头顶。此时,无义已身悬半空双腿大张,臀间的菊穴亦展露于人前,菊穴伤痕累累,染满精血,好一朵雨后残败的波斯菊!
银狼站在他的身前,扣住他的头朝向我,说:“看到没有,他根本不在乎你!无论你怎么反抗,在他眼里,亦不过是场闹剧!唯有掌控其生死的人才可以令他顺从!唯有最强大的人才可以令他婉转承欢!”
“那秋……水呢?他也……拥有……强大……的……力量……吗?”无义的嘴角泛红,轻微裂开,言辞断续,谈吐不清,想来,他的舌头与喉咙必定亦有损伤。
“哼!我所说的是得不到他青睐的人!”
银狼一语点破了我的虚情假意,瞬间,我僵立于原地,冷眼盯着这两个男人,他们,一个沧桑粗犷,一个浴血霸道。本应该是受人们追逐奉承的两个男人,如今却对我显露出贪婪与痴狂的眼神。然而,我憎恨这种眼神!
这一刻,我动了杀念。
可,我尚存的理智告诉我,我并无杀掉他们的实力!除非,我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否则,我无法保护自己与秋水。他们是强者,极其地霸道,绝对不会放过柔弱无害的秋水,亦绝不会给我获取自由的机会,所以,我绝不能让他们活着!
不过,不是现在!
我迅速收敛了外泄的肃杀之气,轻柔一笑,道:“我还有事,各位继续!”说完,匆忙冲出神殿,一路狂奔,心中不停地咆哮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要炸烂他们!然后碾碎他们!
苍雪哀歌
风在耳边咆哮,心绪狂躁纷乱,脑海里尽是血腥,血管内杀意涌动!
我踏入茂密的丛林,反手抽出刺刀,杀气瞬间外泄。一切进入视线范围内的生物均是我攻击的目标,抛出,刺入,拔出,所有的动作均连贯简练,丛林之内顿时杀戮四起,血雨纷飞,然而,野兽滚荡的血液根本无法压制我的杀念。
“杀了他!杀了他就足够强大了!杀了他!我的幼蛇!”
好烦!
“想不到你这么地聪明,小小年纪就懂得用身体笼络掌控自己生死的教官。”
好吵!
“生路我已经给你了,不过,想要继续活下去,你必须足够强大!”
什么叫必须足够强大?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非要插上一脚?让我自己一个人呆着!
“不,我的幼蛇,你天生就害怕寂寞,不是吗?”
是的!不过,我已经有秋水了,他能给我想要的。没有无耻的背叛!没有强势的压迫!他跟我一样,只需相互依偎着取暖,便可以安稳地过一生。所以,我要杀光世上所有人!
那些想伤害我的人!
那些想禁锢我的人!
那些想……
总之,全都杀光!
杀!
杀!
杀!
突然,我的眼前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他挡在我的身前,指着我的身后说:“杀了他!杀了他,你就有名字了!”
“可!他是我的哥哥!”我回头,盯着那名我称之为哥哥的人,多处重伤,并无致命,四肢严重受损,可能终生残疾,不过,他的伤都是为了救我造成的。
“教官!?不是应该处死我吗?”
“对!不过,你现在比他优秀!你是一条蛇,比他聪明,识实务,狠毒!所以,你已够格处决他!”
“杀了他!你不是一直想要响尾蛇这个名字的吗?”耳边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诱惑。我回头,直视教官贪婪且疯狂的眼神,说:“我明明比较弱,是失败品,应该被处死才对!”
“杀了他!你就可以变强!我的幼蛇!”
男人灼热的双唇压过来,近似撕咬的亲吻,强悍霸道,舌尖在嘴里游走。我不喜欢这个吻,它无法挑不起一个十岁孩子的任何情欲。不过,我知道我必须回应他,否则,我的死状将会极凄惨。
我的目光再次射向我称之为哥哥的人的身上,手中的刺刀开始颤动,像拥有生命一般。眼前的男人眼神冷漠,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他是漠视自己的生命?亦或者是漠视我?
“你想死对吗?”
我的声音极冷,血液逐渐冰冻。
“是!”
是或者不是都不重要,组织只有一条响尾蛇,那会是我!
血花四溅之时,我仿佛看到梨园飞舞的雪色花瓣,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极熟悉的声音。
“梨!你的梨花露来了!”
我朝声源探望,一双可以看透灵魂的美眸正注视着我,那么地温柔,那么地深邃。突然,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那只是一场梦,一场无关痛痒的噩梦。
“秋水……”
忆起那柔美的身影,我止住手中的杀戮,静静地斜靠着树干。午后的阳光穿过层层枝叶,支离破碎地洒在我的身上。我安然地闭上双眼,梨花纷飞,酒香弥漫,秋水温柔地朝我笑,眼眸清澈,宛如秋水。
“梨!”
他轻柔地唤我,端上一盘糕点,递上一壶美酒,献上一曲歌舞,奉上一个亲吻,……
秋……水……
暖风拂过,混着血腥。
我猛地睁开眼,满目皆是鲜红,一地尽是碎肉!
晚饭的时候,银狼略带怒意的告诉我,现在他动不了无义分毫,原因是圣狼中途转醒连伤数人,在场的众人唯有他能死里逃生。祭师称银狼已触怒狼神,不可再次接近天园,如今天园已成禁地。
夜半。
天园外增设了不少守卫,我手中刺刀直刺其咽喉,谨慎地放倒沉重的尸体,悄悄地将尸体拖进天园。
一具!
两具!
三具!
四具!
天园之内弥漫着血腥味,引来了嗜血饥渴的圣狼,我攀附于殿柱的浮雕上,耐心地等待它吃个干净。
我悄然潜入天园。
清澈的喷泉池畔。
月光挥洒于无义布满伤痕的身躯,像披了一层圣洁柔美的白色薄纱,使他看起来显得如此地安宁静谧。这是一个美丽的男人,脱去强悍霸道的战神外衣,裸露出性感迷人的另一面。
我悄悄地靠近,凝视他的面庞。
我的手指轻柔地划过他微皱的剑眉,闭合的双目,高挺的鼻梁,紧抿的红唇,并在裂伤的唇角来回地揉。他张开嘴将我的手指含入嘴里,柔软的舌挑逗地划过我的指尖。
晚风微微掠过,青丝拂面而来。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神挑衅地凝视我。
“你来了?”
他语气淡然,似是不为意。
“是的!来向你要回一件东西!”
我语气轻柔,却隐含决然。
“凭什么给你?”
“我想看看发丝是不是还在?”
我靠着无义坐下,语气平淡,略显无奈。
“好!”无义起身从旁边的花坛摸出锦囊,斜靠于边沿,又从锦囊里取出一缕乌黑的青丝。夜色迷离,我靠过去,想看个仔细,欲伸手之际,被无义躲开。
“我要摸摸,确定是不是秋水的头发。”
他半信半疑,嘲弄地笑道:“这怎么可能摸得出来?”
我忽视他的嘲弄,浅笑道:“天天摸自然摸得出来!”
无义闻言,面色一沉,厉声说:“好!你给我吹箫!”
我翻了个白眼,匆匆弯下腰身,跪在无义腿间,抓住那本就有些反应的阳物含进嘴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如此想来,银狼的为人倒算不错!
“认真点!”无义说着,扣住我的头,猛烈地抽动。
他泡在水里定有数个时辰,其体味不重,且略带水香,体毛扫过鼻孔时只感搔痒,没有一丝男人腥臭的气味。白天,他根本是在受刑,完全没有享受过,被我舔弄少时便泄了出来。他的精秽喷得我满嘴皆是,正当我要把精秽吐出来时,他突然卡住我的下巴,命令道:“全吞下去!”
我机械式地遵令吞咽,然后起身,抢过锦囊,取出发丝,轻轻抚摸。少时,我脸色阴沉,瞪视着无义,凶狠地说道:“这不是秋水的发丝!”
“没错!这是你的!每一根都是我从梳子上收集的!”
晚风轻柔地拂过,带来淡淡的哀怨。
我放手任晚风带走指间的青丝,乌黑的发留恋似地缠绕于指间,突然,一阵狂风刮过,我抖动了手指,“他”才柔顺地任狂风带出我的手。
我将锦囊放回怀里,道:“这笔帐我会跟你算的!”说完,我转身正欲离开,无义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也不会放过你!嫣南,从今往后,我不再妄图得到你的感情,不过,我会永远将你禁锢于身边!你不再是我唯一爱恋的人,你只是我战神无义无数的战利品之中的一个。”闻言,我止住了急促的脚步,却不愿意转身面对他,冷风从身后徐徐吹来,长发缠绵地抚过面颊。
沉默袭来,泉声叮咚。半晌,我缓缓地开腔。“是吗?我等着你!”话毕,我匆匆地离。夜色缠绵,月光冷凛。
冷风刮过山间的峭壁,发出悠然空灵的鸣叫。
我静坐于石台,眺望霞光笼罩的狼泉谷。她真的很美,像世外桃源,像梦中仙境,不过,我却要毁了她!
今天,我攀爬至剑锋山积雪的峭壁,情形与我预估的相似,这座山至半山腰起实则是一面屏障,阻挡了北面的寒风与厚重的积雪。剑锋山至半山腰起壁身直薄,宛如锋利的剑刃,我手头积累的炸药足以将其从中间炸断。如果,我把这座峭壁从中间炸断,积雪滚入狼泉谷,遇暖则化成水,直奔地势较低的天痕……若真是如此,狼泉谷可能会形成巨型的湖泊,亦或者只是被洪水洗涤,无论是哪种情形,对于离族人都是致命的打击。
看来,之前于半山腰横向凿成的放置炸药桶的凹槽,有用!炸药全都储藏在洞穴的内部,份量足以炸断剑锋山两三次,现在我只需分批将其埋设于各个凹槽。同时,三角翼亦制作得不错,我不敢试飞,唯恐被谷内的人发现,不过,我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
山间的冷风掠过我的发丝,多日未剪,似乎又长了不少。我仰头饮酒,待壶干酒尽之时,我随手把空的酒罐抛下山崖,酒罐掉落时与峭壁碰撞,发出冷凛的空鸣。
十天后便是开春,也是时候收尾了!
引火线铺设完毕!
三角翼检查完毕!
我系上披风,食物与水亦备好,真所谓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我再一次眺望这美丽的山谷,以及高耸于谷中的宏伟神殿,心底居然生出一丝怜惜之情,我仰头喝尽壶中的酒,心道:算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况且,即使我不这么做,开春,封谷的雪溶化时,狼泉谷亦会被铁骑军践踏成灰烬。
我立于狭长的露天隧道深处,弯腰点火,再将火药引点燃,火药引遇火发出嘶嘶地响声。我手扶三角翼,一阵助跑后,冲出隧道,站在平台上一跃。
我闭上双眼,风划过耳际,呼呼地作响。三角翼于风中滑翔一阵后,终于翱翔于狼泉谷的半空。
我睁开双眼,放眼看过去,一望无际的丛林,波光粼粼的泉池,高耸入云的雪峰,雄伟宏大的神殿,以及,奔驰于草场上的牛羊。这真是一座美丽的山谷!我不得不在心底叹息道:再见了,美丽的狼泉谷!正当此时,剑峰山发出剧烈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彻云霄,而后,断壁倾倒,积雪崩落,遇到暖流的积雪化成山洪……
上辈子有人说:“响尾蛇,做人不要太嚣张!”
我笑着回答:“我不是张扬的人!”
如今看来,我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透彻。我特意飞过神殿裸露于空中的天园,示威似地绕圈盘旋一周。
圣狼毕竟是野兽,早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迅速将见我飞行于半空面露惊诧的无义托至背部,仰头怒视我张嘴长哮,咆哮的悲鸣响彻山谷。我将这视为对狼泉谷淹灭前的丧鸣,咧嘴笑得张扬。
远处巨浪涛天,形势汹涌澎湃,排山倒海而来,轰隆隆地作响。同时,圣狼已迅速窜出神殿,我亦调整三角翼,朝山谷入口飞去!回头,巨浪洪流已扑向神殿,宏伟壮丽的神殿,瞬间被洪水淹没……我回头俯瞰地面,一群离族人正骑马朝山谷入口狂奔,领头的则是银狼,早已经嗅到危险的狼群亦紧跟其后,果然如他所说,这群狼有灵性,而且都听他的。
我顺着风向飞至谷口,想不到积雪提前溶化,铁骑营已入谷口山道。
谷口处风势较猛,狂风肆意地刮过,三角翼顺风势飞出数百米,于铁骑军的头顶匆匆掠过,我回头瞻望,逃难的离族人正遇上入谷的铁骑军,山道内顿时陷入一片厮杀。狼群似乎接到银狼的命令,群体皆疯狂地袭击铁骑军。铁骑军则有规律地展开阵势,挥舞着战刀,残酷地屠宰起进入山道的离族人。无义亦在混战的人群中,赤身露体骑在圣狼背上,迅速从身边的铁骑兵身上夺过弓箭,拉弓指向我,高声命令道:“布网!我要活的!”
无义一声令下,小部分铁骑兵居然紧跟其后,散出用粗绳结成的巨型绳网。
妈的!做人果然不能太嚣张!我还没把自己骂个透,一支利箭已猛地刺来,我忙调整三角翼避开,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三角翼往哪飞,无义与张着巨网的铁骑兵就策马跟到哪!他们胯下的是千里良驹,然而我制作的三角翼却由于材料的局限,速度只能与他们相平齐。
靠!我竟成了无义的活把子!思及此,我顿时心乱如麻,慌乱之间,目光匆匆扫过远处的雪峰,笔直的山峰,厚厚的积雪,岂不正好给了我逃生的机会!无义见我朝雪峰绝壁飞去,发箭的力道更见凶猛凌厉。
……
第三十支!
第三十一支!
第三十二支!三十三支!
我匆匆躲过两支并势齐发利箭,还没有缓过神来,无义已手执三支利箭紧扣弓弦,果真是技艺非凡!三支利箭分三路朝三角翼飞来,我即刻加速避开,无奈是避无可避,最终还是被一支利箭刺穿翼身,既然事已至此,我唯有注视着相差百米的雪峰,于心底反复祷告。翼身破损不大依然可滑行少时,不过,破裂的洞被寒风吹得越来越大,情况异常地险峻,我亦以为定会落入无义的铁网……然而,想不到的是,我这种人亦被上天所眷顾,地狱与天堂真是差之分毫!
我匆忙从雪地爬起来,俯瞰崖底的众人,目光触及无义时,顿生解脱的快意,不由感慨地呐喊道:“我,终于自由……了!”
所谓乐及生悲,正是这种情形!
雪峰的积雪极深厚,我推开齐腰的积雪缓缓前行。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我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落入无义手中,我至少不会死,然而如今,我却被困雪地,极可能被冻死。现在,我唯有依靠求生的意志,随着感觉不停地往前走,不停地走,一直走,直至……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我独自徒步于雪峰绝地,过于孤独,过于寒冷,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嫣室皇宫,春风拂过,梨花飞舞。慢慢地,我再也撑不住了,腿脚都冻得僵直,神智亦逐渐模糊,渐渐地,我再也走不动了,身子越来越沉重,猛地栽倒入雪地。
我还不能死……陷入昏迷前,似乎有人从身边经过,说了些什么?似乎正呼唤我的名字?好温暖的怀抱!
难道,是秋水
……
南海之王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我还没有正式地修改好,有些章节完全没有修改,请各位勉强看着吧。
如果有意见可以提出来,我现在实在比较散漫,希望多点时候存些更新的稿子,或者写几篇关于本文的番外,毕竟此文是第一人称,需要番外来充实其他人物。
乱我心者
次日清晨,我一觉醒来,方言便告知我事情已经办妥。我笑着伸了伸懒腰,正欲起身下床,见他还未离开,道:“你应该知道,我喜欢裸睡。”
“属下知道,不过,属下有一事相问!”
“是方诺让你问的?”
“是!”
我咧嘴笑得神秘,说:“我不过是废物利用罢了!”
连日来,我时常于南都四处逛悠,若有哪些恶人找我麻烦,便会被我令人投入死牢。那本就是炼狱般的地方,里头的人个个无恶不涉,有些人进去只呆得了半日,便被生吞活刮,有些则一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