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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师+番外-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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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长歌逍遥,兵甲灼耀。

战于乱世,长矛短刀。

谁人破城而入,妖娆满殿尽萧条。

朔风凄冷,美人幽声。

爱恨深重,无义常胜。

谁人胸腔燃烈,妒意碎牙夜夜惊。

安乐无所踪,挥刀向伯仲。

此身已然入绝境,步步皆为营!

到头来,痴念终成空,伊人已成颂。

秋水眼波失浩渺,赤焰焚风中。

醉卧榻上再一奏,凄歌划长空。

 

内容标签:强强 虐恋情深 强取豪夺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嫣南(白梨) ┃ 配角:秋水,无义,嫣云,嫣淳,卓青阳,银狼天浩,梅若清,方言,夜风,赤焰,蓝君卿 ┃  

  公告

  各位看乐师之前,请先看以下的话:
  第一,此文已V,不喜勿入。
  第二,此文巨多现代歌,不喜勿入!
  第三,此文乃传奇BL文,不喜勿入!
  第四,此文营造的气氛十分压抑,不喜勿入。
  第五,此文作者RP不佳,喜BT回评,不喜勿入。
  第六,此文十分地细致描写人性的黑暗与贪婪,不喜勿入。
  第七,此文乃作者积郁所作,许多地方颠狂至极,不喜勿入。
  第八,此文开篇看似优美,实则内容很黄很暴力,不喜勿入。
  第九,此文主角三观不正,自私自利,好色贪欲,嗜杀成性,且开卷软弱无能,孤僻成性。不喜勿入。
  第十,长期的压抑感,以及主角的这种脾性会造成某些人看了心里不舒服,脆弱点的小妹妹可能会边看边哭,所以,我不要求读者喜欢这个文,不过不要以一已之见去衡量主角或者是情节,就象我让某些作品的主角郁闷了,我也就是随便写个文发泄下。请给喜欢黑暗气氛与色欲美感的读者一片天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口味,不可强人所难。不喜勿入。
  我真他妈滴罗嗦,请各位见谅~哈哈~

  序歌

  我是这天地间无名的一抹幽魂,游荡得太久,忘了自己从何来,要往哪里去?
  我一味地飘浮,直至进入这精美绝伦的宫殿,被女人凄惨的呼喊声吸了过去。
  女人生了我一天,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直至黄昏最后一道阳光收敛。女人是鲜血流尽而亡。母亲的血统卑贱,我便成为了她所属的凤栖宫主人杨贵妃的孩子。美丽而狠毒的女人将我抱进怀里,视我为亲子,尽心呵护,直至三岁。
  那天是我三岁生辰,宫人把我摆放在各色的物品前,任我挑选。
  杨贵妃有意无意地站在闪烁青铜色泽的虎符前,哦,她的父亲是镇国将军,这样不会与太子直接为敌,又可以得到最大的军权。可惜,我不是三岁的婴孩,她对我的好,我知道却感觉不到,反而有些厌烦她。
  那明黄色的身影有意无意地在朝珠与墨砚之间晃悠,暗自窃笑:一年见面的次数可以数得出来,还真把自己当爹了!
  当然还有位身居嫣京都尉的杨国舅,站在那些个弱智的玩具面前,笑话!
  我不要才学过人!不要权倾天下!亦不要看似无害的遮掩!视线在那胭脂水粉停留了三秒,卟哧一笑,心底暗道,当然更不会要绝色倾城!
  我趴在旁边的古琴上,眨了眨双眼,也不管自己的力气是否拿得起。抱不起,摔倒,继续,直至所有人从我的决定中惊醒,不哭也不闹,瞄了在场所有对我有期望的人一眼,牙牙学语道:“乐师。”
  一年后,杨贵妃不无意外又多了个儿子,名为嫣云。聪明灵利,模样俊俏,虽在一个宫里,却不常常见面。与那位宠上天的云彩相比,我仿佛是那化云成雨,坠入凡尘,溶土而成的稀泥。
  三年后,云儿也同样面对兆选。
  我丝毫也不无意外他手中拿着的是那泛着青铜光泽的虎符。小小地人儿仰视众人,得意地一笑,迷人的酒窝露了出来。
  好一个漂亮又识趣的云儿。
  与天上的云不同,那一日我没有去太学院。在开满梨花的梨园,我认识了一名叫樱桃的乐姬。她美丽而多情,琴艺非凡,一下就吸引了年仅七岁的我。没有太多人去注意一名不得宠的,名叫嫣南的皇子没有再去太学院,而我认为识字会读书就够了。
  太学院里我见过皇后所生的太子鸿。他有一双美丽而清明的眼睛,常常紧绷的面庞带着冷漠,以及一丝禁欲的美感,然而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是别一番风情,亲切宛如夏日和熙,艳色煞人。
  一眼,瞬间。我便断定鸿长大了会是国主,他与父皇最像。
  云儿五岁习武,六岁骑马,七岁射箭,八岁《论军》读得烂熟。这些我都是听宫内的宫女们说的。闲来没事,不在梨园,就是躲在宫内的大树上看书,难免会听到树下的宫女们谈论凤栖宫内另一名小皇子。有时候烦了,会去皇宫别的地方看书或者弹琴,有时还会哼一些脑海里残存的歌曲。大多时候却是躲在皇宫内宫人聚集闲谈的树干上假寐,或者是偷听树下的人们的闲话。于是,我知道太子鸿如何地出色,如何地俊美,何时参了政,与哪些皇宫大臣的子弟来往,近来要选太子妃,哪些人选等等这类说杂不杂,说精不精的闲话家常。渐渐地,我成为了这皇宫中血统高贵的幽灵,成了人,有了血骨,却依然改不了冷眼旁观的脾性。
  我静悄悄地生存于自己所营造的空间,别说皇宫的人们,便是同住凤栖宫的贵妃与名为云的皇子也几乎可以完全见不到我。
  不请安!因为我会选择杨贵妃会情人的时刻去。用透彻一切的眼神,默默地凝视了那个女人约半柱香的时间,如此连续三次,最后一次人未进去,立于殿门,道:“孩儿可否不来?”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特别是她这样的女人,准了我的请求,再派人在我的茶饭中下毒,却不知道我鲜少回宫。久而久之,失了耐性,又觉得我没有威胁就忘记了。
  嫣帝很忙,忙宴会,忙朝政。嫣这个国家不比其它,众人皆爱酒,贪杯的人极多,喜欢宴会,节庆也比别的国家多。
  今日是皇帝的寿辰,与嫣国人的话,正又是个开宴会,通宵畅饮的机会。我带着七弦琴前往,坐在角落,等着太监尖着嗓音点名,然后,抱着琴端坐于殿中,随便弹了首喜庆的曲子,只露三分技艺。
  我的容貌尚算清秀,但在满是绝色的嫣氏皇族之中却只可归于平凡。一身皇子的紫红锦绣宽袍,一张毫无特色的面孔,放在这奢华绝美的嫣氏宴会之中,只能说普通!普通!别提鸿,云之流,就是那表现一般的皇子也比我出色。相较之下,父皇的眼神陌生了许多,什麽时候起,已忘记了我这个曾经被关注的孩子。
  席间,当身边的一名兄弟问起我年岁。我方才惊觉,自己已年近十二,原来我在自己营造的空间内不知不觉地过了五年。
  鸿与云是天上的鹰与云,相互追逐。其他的皇子们或是压注于其上,或是心有计较,唯有我,不知不觉地过了五年。秋季的狩猎?身体不适。除却特别必须出席的节日,我可以设法让皇室成员完全无法见到我,找到我,而每一次的聚宴却又如此地不显眼。制造了太多的遗忘,今晚亦继续着我独特的才华——让人遗忘。
  嫣国的人爱酒,宴席的时间只过了三柱香,酒香已渗透了所有人的神经。漠然地环视四周,众人皆沈醉在喧热之中,唯有我,冷冷地瞧着,看着,勾起嘴角,淡淡地笑着。
  大殿的顶端,吊着一尊诸世闻名的夜明珠宫灯,此灯由无数颗南海上贡的夜明珠镶嵌而成,嵌于正中间的巨型夜明珠,更是不可多得的当世珍宝。这灯光朦胧恍惚,这酒香醉人心扉,所有人都沈沦于这宛如海市蜃楼,人间仙境的千夜殿内,然而此时,正是我这种被人遗忘的皇子,从角落溜走的大好时机。
  轻巧地打翻了酒杯,把自己弄得一身酒气,跟旁边一名方才与我浅谈的兄弟说道:“不胜酒力,先行告退。”然后,装糊涂地溜出殿门。随身的小太监抱着袍子等在殿外,见我出来,忙与我披上。殿外,夜空如泼墨,冷凛的空气一瞬间洗尽了我在殿内带出来的暖酒轻香,把神智有些恍惚的我拉回了现实。
  跟随放假出宫的樱桃前往林家庄的酒宴弹琴只是临时起意。我抱着古琴背靠池边的枫树无聊地欣赏着院内的红枫,直至一摸金秋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倦意的面容,却有一双如水的眼睛,秋水剪瞳,美眸中的凄寂瞬间勾起了我的好奇。仔细打量那垂于池水,引出波纹的手,雪白却不甚纤细,天姿美丽,却出生贫贱的男孩。
  那乌黑的青丝顺着过于前倾的头颅落进水池,一缕一缕,随池中的绮纹荡漾。我终于耐不住寂寞开口唤道:“喂!”
  男孩大概认为此时的枫院不会有人,被我吓得掉下了池,四肢挣扎地拨动数下,然后突然安顺地停止了挣扎,认命地闭上双眼,任由身躯缓缓下沉。
  寻死吗?忆起那双凄绝的眸子,心底不由猜测起其求死的原由,为情?为身世?这样美的眼眸为何没有人珍惜?忆起他眼底划过的寂寞与哀伤,我猛地站起身,迅速脱下衣裳,跃下池,救起那自贱轻生的男孩。
  他的身体异常地柔软,比自己稍微高些,带着池水的清香,若有似无地引起我体内的欲望。
  我背靠着枫树,拍拍那迷蒙清丽的面庞,说:“醒醒。”
  少年咳了些水,惊慌地滑出我的怀抱,柔弱地问:“为何不让我死?”
  少年的身躯在颤抖。秋风拂过,不着衣物的肌肤传来阵阵地凉意,我一把将少年拉进怀里,问:“你真的想死吗?”
  “我……”少年渐渐地犹豫不语,静静地缩在我的怀里,似乎是在思索,似乎是在哀伤。
  我伸手轻抚少年的面庞,托起下巴,直视他的眼睛,这是一双渴求着人的温暖的眼睛。明明如此地渴求,却又绝望地推开,这是对人的不信任吧?又是谁伤害了你呢?这些我都不会问。
  轻轻地靠近少年颤抖的唇,舔舐这淡然却娇柔的粉色,而后,轻声问:“你的眼眸明明泄露出对人体温度的渴望,又是什麽让你怯步?为情?”
  怀里的身躯明显地颤动一下,情?拉下少年湿透了的衣衫,光滑白皙胸膛上满是或红或青的吻痕。一阵风吹过,枯黄的叶坠落下来,遮住了少年人的羞怯,却又掩不了少年的风情。我的唇带着纠缠的炽热,若有似无地勾引怀中的男孩回应。
  “你的心里渴求着人的体温,情却无法教你止步,忘记他吧!你不过没有遇见肯温柔对你的人……”
  少年垂下了眼帘,一抹讽刺从眼底划过,而后主动地攀附着我。凉丝丝的身躯,抚平了我的炽热,故意忘记少年方才的眼神,让自己炽热的身躯拥抱住那冰冷的身躯,接着是冰与火的缠绵。
  在这秋意渐浓的院子里,池潭边,他亲吻着我,我追逐着他,体香淡淡,体温柔和。汗水顺着我的手臂滑落到他的腰间,又顺着他盘腰的腿划到我的腰际。没有爱,年轻而浓郁的欲望催促着两具身躯交溶。
  “忘了他吧!忘记那些痛苦或者快乐的记忆,用自己的身体寻找新的快乐。”我的声音蛊惑了少年。他羞涩地说:“秋水,我的名字。”
  “秋水,人如其名。”一阵亲吻后,回应说:“嫣南。”
  “皇子!”怀中的少年在颤抖。这恐怕是他一生都不会见到的高贵的人。我抱紧他,轻柔地安抚道:“作为乐师,我有一个梨园艺名,白梨。”
  “白梨?”我的舌尖拭过他疑惑的眼眸,笑道:“就唤我梨吧……”说完,用力往上一顶,怀中的人儿轻轻地呻吟一声,略带温湿的双臂环抱住我的颈项,一场欲望的追逐再一次在这满是秋意的枫院池边的树下展开。
  林家庄的这场酒宴是弥漫红布的婚礼。我抱着古琴立在樱桃身边,漠然地盯着她颤抖的身躯。白色的轻纱挂在她曼妙高挑的身躯上,与漫天的红成了对比,像秋后冬至的第一场雪,点点挥洒于人间,像落入凡尘的白狐,为爱恸哭的吊唁。
  忆起樱桃的舞,漫天的梨花,唯有那一抹仿佛划过千年的红尘,青丝飞舞,衣袂飘飘,像极了一首歌。轻轻地靠近樱桃,道:“我帮你。”
  “怎麽帮?”这极美的女子,眼帘里藏着泪。我温柔地一笑,说:“比起弹琴,你的舞才是最美的。”
  婚礼后,仆人摆开了宴席,空出了中间宽大的红色地毯。廊下,坐着摆弄乐丝竹的乐师,我躲藏在其中,等待着白衣吊唁的樱桃。
  林家庄是前宰相林言所建。孙小姐林婉儿招的夫婿是林爷爷学生的学生许乃文。
  许乃文便是樱桃相恋的男子,她为了那个男人献出了卖身的钱财。宫中的乐监一次民间的游玩带回了才艺非凡的她。数年间一场誓言美梦,被今日林家庄的偶遇打碎。
  一身白衣的樱桃步入大厅,赤脚踩在鲜红如血的地毯之上,玉足纤纤,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佳人。手指勾动起怀中的古琴,我变了嗓音,女子的声音轻柔地唱起: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 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 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 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 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 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 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 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 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 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陈瑞《白狐》
  一曲终,席间寂静。
  席案上的新郎激动地站起来,推开身边头顶喜帕的女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白衣的樱桃,轻声唤:“樱桃。”这一声轻柔地呼唤令整个喜宴乱成了一团。
  我不想看新娘拉下了喜帕,妒忌得皱成一团的脸,不想看情面薄架子大、做事绝情的林家老爷,一派哭骂笑闹的众生相。于是我选择了悄然离开,有意绕过满是枫叶的院子,长长的走廊像走不到尽头的迷宫,小小的灯笼映射池波,拦在了面前。
  “秋水。”
  少年清透的眼眸直视我,轻声说:“请带我走,梨。”
  秋风拂过,吹散了朦胧的酒意。我抱住眼前的少年,回道:“好!”
  临行前,我顺手敲碎了院外酒坛堆成的酒山,扯过秋水手中的小灯笼丢上去,啪地一声,一场大火燃起,然后拉着秋水迅速地逃走。离开林家庄的路上,一匹快马,两道相拥的身影从身边飞驰而过,染了血与尘的白纱划过我的面颊,带着樱桃的香甜。
  我抱着秋水,喝住马儿,隔着太明湖望向熊熊大火笼罩的林家庄,幽幽道:“一路顺风。”
  从此,梨园少了个琴艺过人的樱桃,多了一名学歌舞的秋水。
  那日后,婚宴归来的大皇子嫣淳逢人就说起白狐的故事,以及那场婚宴听来的歌舞。宫内勾起兴趣的人,打听了些消息:那舞者是梨园的乐师,那歌者与琴师却如何没有下落。
  那一夜后,樱桃与许乃文亦再没有消息,久而久之,《白狐》成了嫣国嫣京一带的传说。

  江山美人

  梨园角落。
  秋水身着金秋的薄纱,随意地舞动身躯。少年人特有的清丽,引得靠在梨树上的我没了看书的心思。一跃而下,拉住那还在舞动的曼妙身躯,将其压在树干上,瞄准其粉嫩的红唇,伸舌舔舐。
  “刚喝了梨花露吧?”
  天性羞涩的秋水磕磕巴巴地回答:“是,是的。”
  秋水素净的面庞,染上了桃花绯色,一双蒙了雾的眼眸,当真是弱不胜衣,娇艳诱人。半年的奢华释放了被贫贱束缚的美丽,情欲与歌舞滋润过后的秋水,竟像秋季最豔的枫华,相思最浓的红叶,勾人心弦,摄人心魂。
  “也不知道弄些给我。”我一边埋怨,一边却偷香窃吻,品尝起残存在秋水唇齿中淡淡的梨花露香。吻得兴起,手自然也不安份。秋水含羞带怒,挣出我的怀抱,从树后取出一个藤篮,揭开遮布里头正躺着我所锺爱的梨花露。
  我背靠着树干,手执酒杯,小酌一杯,兴起之致,又抱琴轻弹,道:“我唱曲,你跳舞,可好?”
  秋水站起来,扬了扬秋色的舞衣,柔柔一笑,回应道:“好。”
  半冷半暖秋天熨贴在你身边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惹心中一片绵绵半醉半醒之间再忍笑眼千千就让我像云中飘雪用冰清轻轻吻人脸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跟有情人 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像柳丝像春风伴着你过春天就让你埋首烟波里放出心中一切狂热抱一身春雨绵绵《青蛇,流光飞舞》春色满园,翠叶青青,梨花若雪,花香阵阵。
  金秋纱衣,衣袂飘飘,流光飞舞,仙音绕梁。
  一曲终,我上前搂着秋水,凑上去便是一番偷香窃玉的热吻,待亲吻过后,二人倚树相拥,秋水先开了话题。
  “真好听!梨,你哪来的这些词曲?”
  春风拂过,若雪的梨花四处飞散,某些落在秋水的身上,与墨丝相映成境,再配上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惹得我情浓之至,又是一阵亲吻。
  “这些是与一位世外高人学的。”我随意地解释,然后用嘴堵住秋水还要发问的粉色双唇。酒香弥漫唇齿,模糊了我的心智,炽热的体温渲染了情欲,扰乱了秋水的心神。
  梨园深处,我压着他,他拥着我,身躯缠绵,斜卧于梨树旁,情意浓浓,春色满园……然而,正是这场突然起意的情事,扰乱了我与秋水宁静逍遥的生活。
  乐子监这些天忙着春日宴的排选。秋水本无意参选,却又在那场情事的第二天说他想参选。我目光划过不会说谎的他,沈默半晌,说:“叫那人来吧!人的不同,选择的曲词自然也是不同的。”
  梨园深处的一场情事,教一个名为桃花的女子看的清楚。秋水本不欲让我知道,哪想到朝夕相对,我早已对他的脾性声容了如指掌,不善说谎的他,哪里能瞒得住我?
  桃花是乐子监的歌舞姬。人如其名,桃花面容,偏偏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歌舞技艺与其他的歌舞姬相差不大,无法在春日宴得到独角的位置,想了许多的办法。乐子监那老顽固瞧也不瞧那张桃花似的面容,白花花的银子,幽然述道:“我要看本事,想从舞姬变成娘娘就必须比贵族血统的娘娘们多些实在的绝技。”
  梨园深处,我靠着树干,喝了口秋水递过来的百花露,声音淡漠却不失威严地说:“只此一次!”
  我深知自己过于凌厉的眼神吓怕了这位花季的少女,忙缓和地微笑,招手让她过来。桃花愣了会儿,缓缓走过来,离我一步之遥时,顿住了脚步,见此我伸手将其扯进怀中,并于她的手腕处使劲一捏,直痛得她眉头紧锁,方说:“我会帮你,不过,”说到此,我突然温和地笑了,缓声道:“只是往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与秋水,我有得是法子教你这种歌舞姬消失在皇宫里。”说完,我松开了手,桃花猛地逃出我的怀抱,问:“你是何人?”
  我摇摇头,告诫道:“做人要识相。”桃花一听,两腮的血色刹时退成苍白,道:“我明白了。请公子……”
  “白梨。”
  “请白公子赐曲。”桃花说完,屈膝跪下,磕了三下头,道:“桃花不会忘记公子这份恩德,若有幸被选……”
  “不需要,词曲换的就是你的沈默。”
  春日宴设在百花盛开的御园,此园于百宴宫千夜殿前,享有百花园之称。正值春季,百花齐放,当真是鸟语花香,人间乐园。
  春日宴最重要的节目自然是春选,正是乐子监的美人出头的机会。
  春湖上春荷静卧,朵朵娇媚,惹得一些皇子设了轻舟,泛舟湖上。我亦选了舟,带上太监装扮的秋水,倚卧舟栏,手执酒壶,笑道:“隔得远,他们就瞧不着了。”
  秋水用袖子挡着嘴窃笑我,被我反手拉住,扯进怀里,压住身子亲吻了一阵,道:“这样风流快活也不会被瞧见。”一番话说得秋水羞红了脸,一双好看的眸蒙了情欲,更是漂亮,正要继续,被一阵水声打扰,唯有放开秋水,抬起头来。
  不巧也是个爱玩的主——嫣淳。
  “我当只有我会躲在这风流快活……”嫣淳瞧着我身上紫红的皇子服饰,却不知道我是哪个皇子,愣在那儿,又不好意思问,模样呆傻得可笑。我拍拍怀里的秋水,解围道:“十三子嫣南。”
  “哇!嫣南呀!我还以为你……”嫣淳硬生生地把死字吞进肚里。本不想笑的我,瞧着那傻样,再也忍不住笑得全身颤动,震得秋水不舒服,直起身子,问:“笑什么呢?”
  秋水的模样俏我是知道的,忙一把抱住,压进怀里,随意说起:“宴会开始了,大皇兄我们过去吧。”瞧着嫣淳的轻舟泛过,才命令小太监把舟划到人少的岸边。
  宫人们上船摆宴,留下了两个陌生的太监服侍,秋水不习惯,被我挥下船。
  吃食了少许时候,便轮到桃花。秋水拉着我靠在船边观望,倚栏斜卧,手执百花露,倒了些给怀里的秋水,凑着他的嘴……
  此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音乐: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一颦一语 如此温柔妖娇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像鸟一样捆绑绑不住它年华像繁花正盛开挡不住它灿烂少年英姿焕发怎么想都是她红尘翻覆来去美人孤寂有谁问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的雪羽扇纶巾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娇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像鸟一样捆绑绑不住它年华像繁花正盛开挡不住它灿烂少年英姿焕发怎么想都是她红尘翻覆来去美人孤寂有谁问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的雪羽扇纶巾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没有你爱不会有我你已不在怎么偷活一代一代美人像梦梦醒之后只剩传说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娇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情六宫粉黛颜色失去春寒赐浴华清池洗始是新承恩泽时期云鬓花颜金步缓摇芙蓉帐暖夜夜春宵春宵苦短日阳高照从此君王不早朝起千古风流都看今朝把酒高歌只需欢笑谁还想明朝(多少豪杰)只为红颜呀(将江山忘掉)四面楚歌啊都能笑傲(江山哪比得上红颜花娇)九重城开烟尘生起千乘万骑西南行军六军不发无奈何矣宛转蛾眉马前离去君王掩面救不得矣天长地久有时尽期此恨绵绵可有绝期你美啊美啊我退啊退啊伊能静《念奴娇》一曲终,嫣淳已经跃上岸,掌声不断,若不是父皇不要方轮到他,早已经把娇美的桃花抱进了怀里。
  父皇坐在宴案前,一张脸看不出喜欢,亦看不出不喜欢,正如此歌,江山美人,小心!小心!
  要了,会不会为美人丢了江山?
  不要,那美人就是别人的美人。
  众人皆在等待圣意。
  我倒是悠闲地与秋水哺酒作乐,瞧其疑惑的模样,便轻声问:“你觉得呢?”
  “有些词太大逆不道了?我觉得……”秋水说到一半,镀金龙案上端坐的明黄身影已经站了起来,行至桃花的身前,将其搂进怀里。刹那间,我看到了桃花嫣然一笑,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我压着秋水,一面抚弄其柔顺的长发,一面轻声缓道:“哪个男人不想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说完,吩咐宫人把小舟划入湖心,淹没入那繁茂的春荷,淡淡的夜色之中。
  桃花在春日宴最后的一笑告诉我这只是开始,嗅到危机的我唯有把秋水打扮成太监,易了容,带在身边。
  那之后的嫣室皇宫,尽是关于春日宴的一曲《念奴娇》的谈论,以及一位宫中新贵桃妃的传闻。一首《念奴娇》使一名歌舞姬成了妃子,只是那朵娇妖的桃花能否承受得起这后宫无数的妒忌?
  凤栖宫嫣南院。
  庭院幽幽,锦花繁华,鸟叫蜂鸣,枝蔓翠绿。
  春风和暖,池水清清,柔柔拂过,碧波绮涟。
  我抱着秋水,卧于树丛茂叶之间,手指轻柔地拨动秋水柔顺的发丝。
  嫣南院向来冷清,人少树多。嫣云带着人闯进来,动静极大,远远地我便听到了声响。枝叶茂盛,遮着正与秋水寻欢作乐的我。我便居高临下,静静地观察院内的嫣云。九岁的孩子,长得挺高的,四肢修长,容貌清俊,腰际佩剑的剑柄镶嵌了颗红宝石,听说是镇国将军与楚国的战神无义交手时得来的,看来杨家真把这孩子当成自己的血脉。
  嫣云站了会儿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来干什么的。我继续抚弄怀里忍着情欲,压抑呻吟的秋水。他染满情欲的眼眸,勾起了我体内的兽欲,使我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兽欲,扯下少年的衣裳,爱抚舔弄起来。
  人生苦短,天下事多,哪轮到我操心?倒不如及时行乐,自个活得消遥自在。
  听闻父皇一个月没有早朝。太子鸿监国,皇后对此不闻不问,倒是凤栖宫的杨贵妃急得要命。晚膳过后,嫣云第二次造访嫣南院。
  我就知道这嫣南院也是呆不了!
  现如今,希望我做什么?
  我靠在浴桶里,放松全身,享受秋水温柔的服侍。当那双灵巧的手避开双腿间的男根时,被我一把拉住,道:“那地方洗干净些,对你有好处。”一句话惹得秋水羞红了脸,忍不住抱进怀里,亲了一下,逗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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