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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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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一落地。
旁边的刽子手拔出插在陆少游颈项间的牌子,一把将他推在断头台上。
四周的围观人里,大人都不忍地马上捂住孩子的眼睛。
陆少游闭上眼,这是现实……而他将离开。
那个刽子手往两手上吐了口唾沫,一搓,拿刀,便是手起刀落!
陆少游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光,里面走着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小孩拉着他的手,两三岁的模样,叫着爹爹……
而他们只有背影,渐行渐远……
忆文,陆少游爱你,永远爱你……
死亡是件很容易的事,一瞬间以后便就是天人相隔。
但陆少游等了好久,该来的疼痛感还是未至。他睁开眼,眼前的围观者都傻傻得看着台上的他,但仔细一看,却又不在看他,他顺着他们是视线往他的右上方看去
那刽子手停顿在举刀向下砍的瞬间,但更重要的是——一把剑正架在刽子手的脖子上!
从这里看过去,能依稀看到那刽子手身后那人的衣服下摆在随着微风轻微摆动,和他高竖的长发一起,让人感觉到其冷冽的气势。
而柳世圭也惊讶在那里,好一会儿柳世圭终于说话了,然而,当他说之前,那人飞快地从怀里拿去一块令牌,笔直地举着,让柳世圭看的目瞪口呆!
“柳世圭企图谋朝篡位,如今证据确凿!我奉皇上之命前来逮捕!”
“什……么?”柳世圭哑然了些,颤抖了很久才道,“你是……是……”
那人站得笔直,挺拔:“拿下!”
柳世圭一直傻了一样看着那人,眼睛就盯着他的脸,视线又转移到他空荡荡的袖口:“你……你的手?”
然而,柳世圭想说的话还没全部说完,便轰上来一群带刀侍卫兵一类的人,将他团团围住,并且上来就将他给压制住!
“带走!”他们便服从地压制着柳世圭在旁等候,那男人拉起陆少游,上来就用刽子手的刀一刀劈断了陆少游手上的铁链和脚上的铁链,领着队伍离开。
柳世圭一直想说什么,很多次地抬头看前面带路的那个男子,但都又重新低下头去。
陆少游自然也是懵懂的,那人一直带着陆少游,直到后来上了车,他才给陆少游讲了一遍。
一路上,那人一直在讲,陆少游安静地听着,没有多插一句。
最后,他道:“就是这样。”
陆少游还是一样的姿势坐着,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揪心地道:“忆文呢?他才刚……刚……”
“刚刚?”那男人重复一遍,看来他并不知道这事。
但陆少游激动了!“李有辉就让他上了轻风山?!”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他现在需要多休息啊?!他伤口刚缝合好,怎么可以大肆走动那!”
“你……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就是……”还没说完,马车外便是车夫一声“迂~”,马车便停了下来。
陆少游撩开车帘一角,外面不是皇宫?
先前的男人给陆少游拉开车帘,示意他下去。
外面的阳光已至尽头,沉沉西落,让树影更加惆怅地站立,拉长了它们的身影,笔直了它们的身形。
秋风萧瑟也不过如此,树下,站着那个一直等候着他的人。
他怀里抱着一个正安睡着的婴儿,夕阳余晖洒落下来,将两人染成了金人。
一句似乎是等了好几个千年的话语,像床畔的细语喃喃,他说:“少游,我等你很久了。”
陆少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一刻就要生死相隔,现在陆忆文,他的忆文,就这样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陆少游要疯了!他都要有了落泪的冲动!
他快步走上去,他想狠狠地拥抱住陆忆文,但又顾及到陆忆文的身子,只将他轻轻地揽入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也是想做的事了,不是什么久后重逢的落泪,不是生死劫难之后的缠绵悱恻,他们只要这样相拥着,便能代替所有。所有想说的,该说的,都这样被相互理解和读懂了……
“让你久等了。”
晚风中,天赐依旧安静地睡着。世界如此安静,让这话听得分外清晰。
两年后。
一个温暖的春日午后。
窗台上摆着两盆海棠,花苞饱满,正待开放。
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在院子里蹬着两腿跑跑跑……摔了。
陆忆文立即紧张地过去扶起他来,心疼地帮他把摔破的地方擦干净,哄了又哄。
而一边廊下,陆少游一边端着个茶壶装大老爷们地喝茶,一边拍大腿嘲笑:“瞧瞧你那什么拳脚!哈哈!像了谁哦!”
小天赐好不容易给陆忆文哄着把眼泪憋了进去,一瞬间扑他怀里嚎啕起来……
美好的生活在继续^^
番外 第一章
这是一个十多年前的故事,算是尘封的历史。
有关一个游走四方的游医和一个踌躇满志的青年。
可能……也有关爱情。
估计,世人都不知道,江湖上有名的药王谷复兴之后会继楼昕玉之后又生出个旒彮来。
楼昕玉放出去以后掀起了场江湖风波,旒彮出去以后……
旒彮不同于楼昕玉,自认天资聪颖,举世无双,医术学了一半,就这么自己给自己出师了下山去了。
旒彮生的就这么个性情,不谙世事也就算了,给人看病常看死人只能当个游医也给自己命名是“放荡不羁”来的。
旒彮这人有个毛病。大大小小的杂病他不会,他就觉得老天创造他出来就是解决疑难杂症的,什么结石拉,什么烂皮削肉拉。
而且,针对妇女难产这回事,一般产婆都一剪刀剪开,来扩大腔口生产的,他就给发明出了个破腹的方法,就算那人屁股上没那生孩子的洞也能给生出来。
好吧,稀奇古怪的行医招数都是他给发明出来的。
旒彮这副模样自然是要每天为他的温饱思虑良久的。
唉,怀才不遇,千里马还没遇到伯乐就要给饿死了。
穷困潦倒之下,某次机缘巧合,就给混丐帮去了。
此丐帮非彼丐帮也,是京城里头的一个算得上是乞丐堆的地方。
京城,什么地方?那是一国之都阿!人才,比比皆是,乞丐里头也不例外。里头有个叫何青的,很有商业头脑地将京城的乞丐集中起来,开始了有组织地乞讨,从此,乞丐堆里头就有了公钱,有了公钱就建了简单的茅草屋,一间建成就有了第二间,有二就有三,以此类推,就形成了京城有名的乞丐村。
何青是个简单人物,却也不简单。旒彮起初同他认识是因为何青一个兄弟的老爹生了病没钱医,旒彮饿得发昏,用一顿饭给人家看了病,居然奇迹地给治好了。从此两人称兄道弟,跟个什么似的。
日子过久了,旒彮也差不多忘了自己行医的打算,也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什么打算,也就安待在这里了。何况,乞丐村怎么了?一群人不要太质朴老实的,他就喜欢混这种地方来的。
接触久了,旒彮才知道,之前他一直有个疑惑,乞丐在城里算个什么东西,就算自己攒钱建了房子,那被什么税阿,居民户口阿,官府阿,一弄的,怎么可能气势庞大地弄出个村来没人管的?!原因就在这个何青身上。
他旒彮是什么人?慧眼识英才阿。何青果真不是凡人,不知什么机缘巧合,把皇帝给勾搭,哦不,跟皇帝称兄道弟了。
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阿,他还就给当着个官,挂了个名头,拿了块牌子在宫门口进进出出也没人管的潇洒。旒彮真叫个羡慕至极!
终于有一日,旒彮把自己的想法给何青说了,问他可不可以通过他把自己介绍给皇帝。
何青一听,吓了个半死,从头到脚打量了旒彮一番,赶紧摇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旒彮道:“我这辈子的抱负可就全在这里了,你帮个忙嘛。”
何青更惊讶了:“什么?你的抱负是这个?”
旒彮正色道:“是啊,我师出药王谷,我不容易的,你要是不帮我,我之前学的,用的,都废了!”
何青吓地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你……你还专门学这个?!”
旒彮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有准备的!”
何青无可奈何地劝道:“兄弟,真不是我说,那皇帝因为那个什么妃禁欲两年多了,你要是这么一上去……我怕你扛不住啊。”
旒彮当场黑脸,随即爆发:“你当我什么了阿?!”
美好的生活一直在继续,直到有一天,某个旒彮早已不放在心上的人踏着他的贵脚进了这个与他而言贫富差距不要太大的乞丐村。
而跟随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一身青衣身板挺不要太直的男子,那走起路来,简直就是一块移动木板。
他们进来的时候是大白天的中午,村里人都到京城各地“工作”去了,就旒彮一个在看村子。
旒彮的茅屋就在村口木牌进来第一间,而当时,旒彮正在自己茅屋里洗完把脸,洗完,很顺手地抄起脸盆给隔窗泼出去……
只听外头一声:“主子小心!”便是“哗——”声,接着,某人打了个喷嚏。
旒彮透过窗子往外望了望,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地给外头的人挥挥手:“嗨~”
外头,一人一身贵气地穿着件鹅黄色的外衣,现在变成了湿鸭子。还有一个,一身青衣,手里握着把剑,已经出鞘了……
大难临头了……
旒彮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接下来是如何地发挥浑身解数才让那块移动木板收了手里的剑的。
总之一个字——玄!
旒彮很好人地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让那只湿鸭子换上,但湿鸭子没说话,移动木板就开口了:“放肆!”
放肆?他放肆了吗?他可是很好心地让他换个衣服,不然着凉了又要找碴了。
旒彮本来就是这么个脾气,他忍着好生道歉,给他拿件衣服换换,区区一个手下在那里给我说放肆?
旒彮仰着鼻子没好口气地道:“你主子还没讲话呢,区区一个手下,放肆?怎么,想造反阿?”
这话说来挺有用的,那移动木板精神一紧张,立即对着湿鸭子单膝跪地,抱拳,满是罪恶感地道:“属下不敢!”
这都行……
旒彮有个感觉,要好玩了。
于是,旒彮在湿鸭子没开口前站到移动木板面前挡着,两手背着,像个贪官审良民:“不敢?是谁不知尊卑的,嗯?”
移动木板愤懑地抬头:“你!”
“你?你什么你?”旒彮居高临下,像个什么一样,差点没抬个脚起来高贵地一句,“来,我允许你舔我的脚。”
移动木板还未开口,身后的湿鸭子发话了:“好了,起身吧。”
旒彮还要说什么,地上的移动木板就给站了起来,这人往上一耸,就比旒彮高出了半个头,换个角度说,旒彮看他要稍带点“仰视”的……
湿鸭子拿了块湿掉了的手帕拧干擦水,道:“何青在吗?”
旒彮随意道:“要饭去了。”
湿鸭子往天上看看太阳,估计了下时辰:“何时回来?”
旒彮道:“不一定,收成好的话会晚点。”
湿鸭子没说话,往村里头走了几步,停下,侧头问道:“他在哪间屋子住的?”
“哦,最里面那间,门口挂两串辣椒和大蒜的。”
湿鸭子“嗯”了一声过去了,移动木板跟着他,却被湿鸭子说“你留在这里。” 被扣下了。
湿鸭子走了,移动木板就真给站原地了,旒彮看他一动不动的模样就好笑,“你随意阿。”算客气话,进屋睡大觉去。
过了半天,门外传来了嬉笑声,旒彮这耳朵长得不要太好,一听就知道是何青回来了。
他出门去看,只见何青接近笑趴在地上,而他笑的对象就是之前的那只湿鸭子。
此时的湿鸭子早换了那身湿衣服,身上穿的衣服是何青的,貌似何青的衣服有些小,相对他有些撑,但站那里还是掩不了他那股子的气,什么气?旒彮形容不出来,总之,这人非富即贵。
再看,那移动木板就站旁边,看到自己出来了,看一眼,转过去,平淡无奇。
这在旒彮眼里一个字就能形容贴切:“装!”
已经干了的鸭子被何青约去河边钓鱼去了,移动木板跟着一起走了没几步,何青道:“唉,你就留在这儿吧,一天到晚跟着也不嫌累。”
移动木板认真道:“保护主子的安全是属下的责任!”
何青咳嗽几声,干鸭子发话了,移动木板又站在原地给等了。
旒彮在旁边看着想笑,但接着,何青又道:“兄弟,来者是客,照看着点儿。”
好吧……
旒彮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地挥手:“放心,放心。”
一看何青与那只干鸭子的关系,那干鸭子的身份旒彮就能猜出个一二了,所以他再次很客气地与移动木板打招呼:“傻站着干嘛呀,过来坐着歇会儿。”
再接着,就成了这样:
旒彮拉着移动木板像两妇人聊家常一样,俗称“八卦”。
旒彮:“唉,叫什么名儿啊?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移动木板:“敝人姓‘柳’。”
旒彮:“哦~柳公子,唉,对了,我看你与那位公子……你们是?”
柳公子:“他是我主子。”
旒彮:“那你是……御前……?”
柳公子:“我只是个属下。”
旒彮:“别严肃嘛,当然是属下咯~我的意思是,你当的个什么官阿?”
柳公子:“能侍奉主子是我的荣幸。”
旒彮:“当然啦!要轮到我,我也很荣幸的!”
番外 第二章
旒彮激动了。
无关乎那个移动木板柳公子如何如何的效忠,当然,他后来还是知道了他的大名叫柳誉龙,真不是一般的土。
柳誉龙的人生理想是为国效忠,但这个说法太过广泛,旒彮还是觉得自己要进宫当太医来的比较容易体现人生价值。后来经过旒彮的死磨,柳誉龙终于也算与他熟络了些,当然,所谓的“熟络”,可谓是旒彮一厢情愿这么认为的。
柳誉龙说,他誓死如何如何,他这一辈子要如何如何,旒彮不喜欢这样的,他觉得吧,这事,就该是自己做出来的,像柳誉龙这样的,就是在靠嘴皮子说的一样,他嫌弃。于是,当柳誉龙要再详细地给柳彮解释的时候。旒彮道:“这理想,就像人的内裤一样,该有,但不能逢人就拿出来给人看!”于是柳誉龙闭嘴了……
柳誉龙一闭嘴,旒彮就开始滔滔不绝了,为的就是让柳誉龙这个贴身侍卫帮他说说话什么的,好方便他留个好印象,然后再去拜托下何青,他指不定就这么给进去了!
然而,正当旒彮从他六岁入教到十二学了个十之八九的不懈努力到教里出了个楼昕玉到他为教呕心沥血地同新教主一起建教……柳誉龙道:“这过去,就像人的内裤,该有,但不能逢人就拿出来给人看!”于是旒彮闭嘴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不说话,成了两晒太阳的蘑菇。
旒彮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
柳誉龙应合:“嗯,不错。”
旒彮再应合:“哈哈,是的那!”
柳誉龙继续:“嗯。”
又没有下文了……
所幸的是,何青悻悻而归,算是救场了。
旒彮见何青苦着张脸回来,马上就奔得跟只什么一样,跑过去问东问西。
接着,一脸不解加疑惑的干鸭子回来了。
柳誉龙也上去,但绝不是旒彮那种逃也似的走法。
干鸭子问何青怎么了。
何青说肚子饿了。
干鸭子告诉柳誉龙河边上他跟何青钓了鱼上来,让柳誉龙去拿。
旒彮心里不禁感叹,不愧是那什么什么人,钓了鱼不顺便带过来,要手下去拿的。
但何青不知怎得,似乎哪里搭错经了,他对旒彮说:“你跟他一起去拿吧。”没等旒彮想问是有多少鱼要两个人去拿的,何青就像生闷气一样往自己屋里跑去了,扔下干鸭子不顾。
旒彮当然是顾着兄弟不顾鱼的,跟了上去。但干鸭子跑过去,对旒彮说:“让我来,你去拿鱼吧。”便跟着何青去了。
没法,干鸭子说话,他能不听么?人家可有可能将来成他顶头上司的人物阿!
旒彮本能反应般,兴高采烈地“哦!”了一声,跑过去拉着柳誉龙就走了。
走出乞丐村,旒彮撒手了。
柳誉龙也同时一句悠悠道来:“真会装阿!”
本来这话是没什么的,但柳誉龙的口气不对了,是带有鄙夷色彩的。
旒彮原本有些趋向于细长的眼睛瞪得老大一下,不管柳誉龙,甭甭甭往前走。
柳誉龙跟在后面,没有收势:“要是让你进了宫,真不知会是个什么祸害。”
旒彮火冒三丈,他容不得别人这么说他的,当即一句:“给我闭嘴!”
柳誉龙这人,什么都是能光天白日下拿得出手的,家里有什么背景,自己到现在的这个职位也是自己辛苦得来的,最看不得像旒彮这般企图靠些许好话,托人的关系弄出来的了,他自然也没有好气的。继续道:“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何青靠着他的那张嘴得来个官位,你也差不多,就是没他混得好罢了。”
此话一出,便是中了旒彮的死穴。
一,不能说侮辱他人格的话;二,便是不能说他兄弟的不是。尤其是第二点,特别着重的。
柳誉龙此话一说完,当即,旒彮一个耳光就扇耳光了过去。量他柳誉龙武功学得再好,也应不了旒彮对这话的反应是有多快,何况还是反手抽的。
旒彮也不畏惧,就站在他面前,视线对这柳誉龙的,也不怕柳誉龙对他动手,且不说话,就这么站着。
柳誉龙也不是好收拾的,就跟着他站着,站了半天,旒彮的眼神依旧犀利,柳誉龙也不退步。
旒彮只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是问句,是肯定。
柳誉龙挑眉:“你不是东西。”
旒彮带有愤懑地点头:“行,你等着。”
说完,很平静地转过去走了,柳誉龙也同样走在他身后,两人看似相安无事地往河边走去。
到了河边,旒彮更惊讶了。
河岸上,鱼篓倒在旁边,周边蹦蹦跳跳四五条鱼,条条膘肥体壮,估计那鱼篓里头还有不少,都在动的。
旒彮欣喜若狂地跑过去将跳出来的鱼给抓了放回去。边抓边高兴:“不愧是何青,这么厉害的。”
谁知,某人一盆冷水下来:“现在是繁殖季节,这里地处湾口水流不大,都到这儿来产籽的。”
旒彮抓鱼的手顿了顿,鼻子里头哼了声,不屑。
装完了鱼,一甩鱼篓,动作之大差点把旁边的柳誉龙给划到,不过照旒彮的情况看来,没划到他到不乐意了。将鱼篓往柳誉龙面前一递:“拿着。”
柳誉龙不管,兀自往前走着,把旒彮扔后面。
旒彮憋气,重重地扔下鱼篓,加紧步子超过柳誉龙,给他个背影,挥挥手:“你主子让你拿的,别忘咯~”那叫一个潇洒。
所以,当旒彮回村的时候,得意洋洋,身后跟着的柳誉龙虽然表情依旧,但怎么都感觉在冒黑气。
干鸭子坐在乞丐村中间的那块空地石磨上。
柳誉龙一见着,之前的黑气全没了,跑上去心疼儿子一样:“主子,你怎么坐在这里?!”这话的听来,就是——你怎么可以坐在这里?!这何青是干什么吃的,敢让你坐在这里?!
干鸭子摇摇手:“阿青不知为何,关在房里不肯出来,我就在这里等他了。”
柳誉龙像被间接性地下达了任务一般神采奕奕:“我这就去把他叫出来。”说完,就行动。
干鸭子想拦着来的,但柳誉龙真积极,不过旒彮怎么可能放着自己的兄弟不管呢?就算那干鸭子以后可能是他的上司,对旒彮而言,明显是兄弟重要来的。
旒彮飞快挡在柳誉龙面前:“叫什么叫,□阿你!杀你的鱼去,要你多管闲事!”
柳誉龙背着鱼篓,却还严肃地道:“给我让开!”真是极其搞笑。
旒彮不应,柳誉龙身后的干鸭子开口了:“誉龙,来者是客,别做喧兵夺主的事。”
柳誉龙听话了,乖乖站旁边去了。
但旒彮怎么够呢?他对干鸭子道:“管好你的人!”话一出口,他后悔了,他这是在对谁说话?他一定是脑子抽了,绝对的。
正想着,这千万人之上没有人之下的人会如何如何发落他,没想到干鸭子笑了,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干鸭子道:“真像。”
旒彮霎时感到莫名其妙,他只哈哈道:“还是我去看看吧。”走为上策。
何青房门紧闭着,不知道在里头捣腾什么,不过也没有动静。
旒彮上去敲门,从里头传来何青的咆哮声:“烦死了!别给我敲了!给我滚!”旒彮傻了,难道刚才干鸭子敲门的时候何青也是这种态度?难道他们平时相处的时候何青也是这种态度?这是要被砍几次脑袋阿?!!!!!所以自己刚才那句“管好你的人”,之后干鸭子的态度不要太正常的。
旒彮继续敲:“阿青,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你!韩邵晟,你是皇帝又怎么样!老子不稀罕,老子这官不当了!”
“……”难道他的声音和干鸭子的很像吗?而且……他可以直呼皇帝的名号?还自称老子?!旒彮霎时对何青肃然起敬!
突然,门开了,何青低着头,火气冲冲地冒出来:“我说,我本来就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现在你可以走了,我讨我的饭,你当你的皇帝……我,我……旒彮?”
“阿……是我,你怎么了?”旒彮确定没看错,何青发现是他之后,又把他千年不低头的脑袋垂了下去,而在他垂下去之前,更稀罕的是,他千年不分泌过多的泪腺洪水暴发了。
一瞬间,旒彮就有个感觉,何青,他兄弟,被人欺负了。
旒彮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何青拉住他:“你去哪里?”
旒彮道:“我去把他们赶走。”
何青道:“不用,不关他的事。”
旒彮顿时觉得何青啥时候别扭起来了?像个姑娘一样的还是。打碎了牙往自己肚里咽,不是何青的作风,更不是他的。
旒彮火冒三丈:“不关他的那关谁的?”
何青盯着旒彮的眼睛看了半天:“你听我给你说个事儿,听完不准笑。”
“好。”
等何青别别扭扭说完以后,旒彮果然没笑,他第一句就是:“你脑抽了阿你!”
何青又惊又喜又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旒彮搂过何青的脖子,让他看向远处的天空:“这种事情,就算发生在我身上,也不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知道不?何况在我身上——那是不可能的!”
何青点头:“也对,但我吧,一见到那个什么公主的没事找我聊他,我就气,我上次差点就把那个女的推了投井了!”
“阿?!”旒彮跳起来,彻彻底底地打量了何青一番:“你怎么就这么疯狂呢?”
何青道:“所以我觉得我不对劲了,你说,这……是不是叫断袖?”
旒彮愣了愣,摇头:“不是,绝对不是,咱们前两天还一起大晚上蹲街口看姑娘呢,哪有这么快你就变了的?”旒彮又想到什么一样眯着眼接近,“你说,最近晚上有没有梦到女人?”
何青诚实地摇头。
“没有?”旒彮道,“那就也没有梦到那个?”
何青诚实地点头:“有。”
旒彮疑惑:“没有女人,哪来那个?”
何青有些纠结了:“我梦见我跟他……那个。”
“阿?!”旒彮眼睛一转:“谁在上头?”
何青理直气壮:“当然是我拉!”
旒彮一拍大腿:“阿青!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正当旒彮要接下去说时,旒彮就感觉自己身后一片乌云压过来,一个声音飘来:“你们在说什么?”
番外 第三章
旒彮不明白,何青如何能一边喜欢着女人,一边跟自己说他对韩邵晟,也就是当今圣上有非分之想。对一个男人有非分之想,这证明何青是断袖,但给断到皇帝身上去,这后果可想而知。
先不去设想,毕竟要是皇帝看上他了,也是皇帝上他,不高兴了就扔了。皇帝后宫三千佳丽,别说是妃嫔,连个萦蔷等级的名分也不会给他。何况,这皇帝不同以往,就如之前何青所说,他为了几年前的那个什么妃那什么了到现在,要真是上起来,何青这瘦竹竿子绝对吃不消!
所以,旒彮,作为何青的兄弟,自然是要帮他的。
从此,只要那干鸭子来了,旒彮一定紧跟着,而且不知为何,干鸭子来乞丐村的频率越来越多。
旒彮原以为是当皇帝的政务繁忙,换个新环境来调解心情是正常的,但当他发现干鸭子每次来头一个就是问:“阿青在哪里?”旒彮就看出问题来了。
哎!何青阿何青,你真傻进去了!你以为就你一个在那里闹别扭单相思阿!
这何青,挂了个牌子的官,这个官是可以有事没事随意进宫上朝的那种,但何青怎么说也敬业,从来没晃点过。可最近就不样了,自从上次与旒彮将事情一说,那是三天两头地不进宫,人家皇帝都给找出来了,那是多大的脸面阿!
不过估计皇帝自己也没发现自己把心思弄到个男人身上去了,不然总会表示什么,简单点的至少也会猜到些何青的心思。
所以,旒彮毅然决然地决定,他要帮忙把两人的窗户纸给捅破!
然而,万幸中的不幸。在旒彮还没完全地策划好以前,京城发生了瘟疫。大面积的人发烧头痛干咳,又过了段时间逐渐有人死去。
这算是天灾,渺小的人摆在面前不过是一颗微粒。也同样,最容易惹人遐想。在旒彮忙着给乞丐村了染病的人煎药控制病情的时候,流言响起。而那个传言就是,这场瘟疫的来源就是从城东的乞丐村出来的。
越传越广以后,瘟疫的日子乞讨本就不易,如今里头的人出去乞讨都要被打一顿再赶回来。三番四次以后,有人开始拉帮结伙来这里闹事,甚至也摔东西的,城里人心惶惶,这里更是如此。
何青也病倒了,旒彮一颗心揪着,这才想到自己学医不济,烦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何青本是乞丐村的领导人,如今倒了,乞丐村群龙无首,外头还有人扬言要赶走他们,甚至烧死来结束瘟疫的,旒彮就更心烦了。
这样的日子,那个没隔几天就来看何青的人再没来过,像原本就毫无联系一样。这个很简单,京城做为一国之都,自己的管辖范围里出了这样的事,没解决之前惹来非议不说,他自己心里也难受。这个想法旒彮是这样想的,何青也是这样想的。
然而没想到的事,过了半个月之后,朝廷派了一支军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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