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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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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监常常这样偷窥最尊贵的人,小心掩藏住自己的行迹,就算偶尔不小心被陛下发现了踪迹,却也总是被当做视而不见,直到有一天,章珂大着胆子在陛下面前说了一句话。
  听到章珂声音的小陛下忽然回过头看了小太监一眼。
  那一眼,改变了小太监章珂的一生。
  从那以后,章珂常常会来到这座偏殿看陪伴小皇帝,或者说的用他的声音陪伴皇帝。
  他并不知道陛下所学习的都是怎样严苛的课程,只是每次当那些从没开口的健壮内侍出现的时候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害怕——尽管如此,小皇帝却还是一声不吭地跟着他们离开偏殿。
  “真是叫人伤感的往事……”
  罗重光脚踩在冰冷的踏几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冷笑不已:“章珂,姓章,名玉,你是章氏的第几子?为了混入宫中竟然做了这断子绝孙的活儿,教你在陛下身边埋藏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你了……”
  “不,钟昭公,我……”
  “来人——”罗重根本不听他分辨,直接叫侍候门外的军士将之拖了出去。
  早已等候在外的陆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跑到罗重身边,屈膝跪拜:“钟昭公恕罪,是臣下处理不周……”
  此刻一直趴在角落的小皇帝看着章珂哀嚎着被拖走,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竟冲上前去想要拦住被拖走的小太监。
  罗重顿时站起来,一脚踩在小皇帝长长拖在身后的衣摆上,看着他在光滑的地面上狠狠摔了一跤,才慢慢踩着那褐色的纱衣走到小皇帝面前:
  “真是个傻瓜,连个假货都认不出来。”
  小皇帝尖叫着,哀嚎着,用那可怜恳求到伤心欲绝的眼神看着罗重。
  罗重拎起脚下长长的衣摆,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帮小皇帝擦拭去脸上的泪痕,直到擦拭得那张漂亮的脸变得通红,才猛地将手中的布料往小皇帝脸上一甩:“收起你那愚蠢的模样——”
  小皇帝猛地颤抖了一下,脸上尽是湿漉漉的泪痕,却仍旧瞪大眼睛看着罗重。
  “让陛下回自己寝宫去。”
  罗重站直了身躯展开双臂示意宫人为他更衣,当小皇帝被两个健壮的宫人拖出去的时候他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
  这一切,都发生在十几个人静默的眼神中。
  陆礼等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章家的人岂不是已经知道陛下的情况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那章家的人岂不是已经知道陛下的情况了?”
  “呵呵……”罗重冷笑了两声,斜眼瞧着陆礼,“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保证陛下的事情绝对会捂得死死的,现在出了这么个章什么下次是不是又该给我多一个刘什么了?”
  “主上息怒,是臣下无能……”陆礼一脸痛心惭愧,跪在地上对着坚硬的大理石“咚咚”用力磕了两个响头,才抬起磕破的额头,讪笑着,“臣下只是觉得既然章家都把人送宫里来了,不如就让咱们好好反过来利用一把。”
  “这可真疼那……”罗重在陆礼额头上按了一下,看着对方龇牙咧嘴的模样才收住手,“赶紧下去叫药师看看?”
  “臣下无碍……只是那章家送来的小太监可不能轻易放过。”
  “谁说他是章家人?”罗重擦掉手上的血污,“我刚刚不过是那么一问。”
  陆礼一愣,脸上立马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既然这样……像这种不懂规矩的贱奴还是杀了干净!”
  罗重低着头没有说话。
  陆礼偷偷瞄了他一眼,立刻低下头:“……那不如臣下先行将此人身份查清楚?”
  天黑之后即便在整座殿内都点满了蜡烛,白纸上的字迹也看着吃力。
  罗重揉了揉眼睛,合上刚刚批阅过的奏折放到左手边摞起来的一叠里。而在他的右手边还有更多的一摞。
  “钟昭公,喝一碗汤,休息一下吧。”内侍长一脸白粉地谄媚笑道,双手托着一盅浓汤递过头顶。
  瓷盅外面摸起来还有些温热,罗重揭开盖子一看,里面尽是些龙骨、巴戟天、鹿茸之物,随即挑眉看着那笑得一脸荡漾的内侍长:“你觉得我需要这些……?”
  内侍笑容顿时一僵,脸上的白粉“秫秫”地往下掉:“这……钟昭公自然是不需要的,不过这是内廷的惯例,奴下只是觉得这些珍藏了多年的药材浪费了可惜……”
  “浪费了确实可惜。”罗重说着,将瓷盅递出来,“不若你替我喝了它?”
  内侍长恭恭敬敬接过,端起来看了罗重一眼,就着对方似笑非笑的模样仰脖子“咕噜咕噜”猛灌起来。
  被喝干的瓷盅里露出炖得透彻的原料,罗重低头扫了两眼,笑眯眯道:“味道怎么样?”
  “奴下喝得太快,没尝出味儿来……”
  “没事,下次若你还想喝可以再尝尝。”罗重朝内侍长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内侍长躬身小步往后倒退着离开内殿,很快便有一个穿着宫裙的女子低眉顺眼地走进来。
  罗重走到女子跟前,抬起对方的下巴,素净的脸蛋还算合他心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一直不睁开眼睛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
  “奴下纱娘。”女轻声说道,细细的下巴被抬起来,轻声说话的时候显得樱桃小嘴格外诱人,尤其当她身体不自觉得向后躲闪时,更显得娇弱无依。
  罗重的手慢慢伸进对方的裙子里——她穿的是没有裆的宫裙,手伸进去便毫无阻碍地摸到了细滑的大腿内侧。
  纱娘颤抖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闪避。
  这样的裙子最初是为了方便宫中女子被帝王宠幸,然而事实上它却是更多地方便了常年清冷的寂寞宫娥,只要有了对象,办事的时候就是脱衣服的时间都能省去了。
  因此,罗重才叫人特意从宫外找人。
  为了不让她躲开,罗重捏着她的柳腰制住她的行动,如同亲吻般轻嗅着她的脖颈,衣衫下的手朝着越来越里面伸去……
  “大人……”纱娘忍不住发出娇喘的声音。
  罗重将女子推倒在地,看着那一张静美素雅的脸,压着她猛地撕扯开宫裙原本就宽大的衣领……
  事后名叫纱娘的女子就被内侍带出去梳洗,并不允许留在殿内。
  罗重敞着胸膛蹲坐在殿内冰冷的台阶上,脸上却并没有预料中那样餍足的神情。
  “钟昭公……”
  “什么事?”罗重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
  宫人以为是刚刚的服侍不合他心意,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陛下宫里来人了……”
  宫人才说完,眼前的木门就猛地被拉开,披着单一层里衣的罗重走出来:“在哪儿?”
  罗重赶到的时候那几个强壮的宫人守在门外,寝宫内乱糟糟的,看不到皇帝的身影,其中一个在罗重面前指向九龙戏珠的雕花龙床,才叫他看到了蜷缩在床柱后面的皇帝。
  罗重一个人走进去,关上门。
  突然关门的声响让皇帝像是被惊吓到一般,猛地抬起头,等看清楚了来人是罗重,才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看着他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大半夜的闹什么闹!”罗重怒骂道,一脚踢开翻倒在脚边的木凳,吓得皇帝一个哆嗦猛地收住哭声,瞪大眼睛呆呆怯怯地看着他不敢动一下。
  罗重把皇帝从地上揪起来直接丢到床上,掀开被子将皇帝整个团起来塞了进去,看着粗鲁的动作却意外的熟练。
  “陆礼那个蠢货,这些年都干什么吃了,到头来还要我来收拾这个傻瓜……”
  “虫……虫……”皇帝含着泪,有些哽咽地说道。
  “你不是之前还会喊钟昭公么?”罗重掐了一下皇帝细嫩的脸蛋,皇帝皱了一下脸,粗糙的手指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个通红的印子。
  “钟昭公……”皇帝乖巧地喊道。
  “蠢东西……”罗重嗤笑了一下,拍拍皇帝的脸蛋,“你赶紧给我睡着了,别再给我惹事,不然打得你娘都不认识,听到没?”
  皇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朝罗重伸出双手:“寡人……嗯……会听话的。”
  “嗯。”罗重伸出两个手指捏住皇帝漂亮的脸颊,“看看,明明长了一副聪明奸诈的嘴脸,却是一颗傻瓜脑袋。”
  皇帝哭完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说话仍旧打着嗝,“寡人乖……嗯……不要……嗯……不要‘教’……”
  “哟,我还说错了,你这傻瓜都已经知道拿我的话来讨价还价了,真不简单……”罗重狠狠捏了一下皇帝的硬挺的鼻子。
  “疼……寡人疼……”皇帝眼睛红红地看着罗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疼……寡人疼……”皇帝眼睛红红地看着罗重。
  “哪儿疼?”罗重顺势又掐了一把皇帝的脸。
  “这里……还有这里……”皇帝哭丧着脸,从团成团的被子里挣脱开来,被罗重掐到的地方,然后撩开袖子,将一双圆润白嫩的手臂摊开在罗重面前。
  这几年来,除了陆礼特意准备的功课,小皇帝除了吃就是睡,将自己养出了一身略带丰腴的细皮嫩肉,就是这伸出来的一双手臂,也是肉滚滚的看不到一点儿筋骨,只是上面却带着点儿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罗重随便碰一下就疼得小皇帝往里一缩。
  想起白天的事情,罗重心中不免有些不痛快,更不痛快的是这蠢皇帝对他的不痛快还一无所知,于是有些故意地掐住小皇帝手臂上的伤痕:“怎么回事呢,我给看看……”
  小皇帝被掐得直掉眼泪,可对着罗重想躲又不敢躲。
  罗重握着小皇帝细腻的手臂,来回揉了两下,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冰凉软嫩的手感竟然比刚刚那处子的肌肤更加好。
  小皇帝疼得厉害,身体整个向后蜷缩着,原本宽松的纱衣领口滑落开来,露出一双圆润饱满的肩头,衬着那张眉目如画的漂亮脸蛋,莫名竟让刚刚办完事儿的罗重心里一突。
  “躲什么……”罗重觉得喉咙里有些发干,看着小皇帝梨花带泪的模样心底无端升起一阵邪火。
  然而小皇帝看着罗重,更加畏惧地往后缩去。
  “傻瓜——”罗重猛然大怒,甩开皇帝的手臂转身离开。
  陆礼跪在殿下已经有一盏茶的时间了,然而罗重依然低头专注地看着前线的奏报没有搭理他。
  悄悄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小腿,陆礼估计罗重大概快放过自己了。
  事实上,相对于外表看似鲁莽冲动的老罗将军,他觉得如今的钟昭公实在是一个好相处的主子。
  罗重并不善于或者根本不屑于掩饰自己的喜怒,像陆礼这样的人只要稍稍动动脑筋,就能猜到他的情绪。 
  果然,罗重合上手里的奏折就不咸不淡地朝陆礼说道:“姜州的驻军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想办法救出周郎么?”
  姜州在千里之外,周郎的事情也才说起不过几日,陆礼心知这是罗重在找借口发火,顿时作战战兢兢状:“主上息怒,是臣下无能……”
  “哼,无能?”罗重猛地将手里的战报摔到桌上,“既然你什么都无能,我还留着你做什么?”
  陆礼想了想,才开口道:“姜州是前往百越的要塞,南方自然是会想尽办法守住那里,何况当初先人在那里布置良多,军士们靠一时强攻,攻不下来也是人之常情,夺城之法,还需从长计议。至于周郎的事情……臣下私自以为,我军并非没有良将,不可单单只靠他一人——”
  “说白了你就不想救他,是吧?”罗重冷冷道。
  “周郎是南方周家的人——”陆礼挺直腰板,头一次在罗重面前这样坚持自己的意见。
  “你陆礼也是百越陆家的人。”罗重咬着牙说道。
  “臣下一心为主上,可当殿剖心立誓——”陆礼说着,扯开衣襟露出白花花的胸膛。
  “谁要你的剖心立誓——”罗重直指着陆礼的鼻子怒骂道,“当初周郎追随我离开百越何曾问过私心?‘征北十一策’是你和周郎一起献上的,如今北方战场我不用他,你是想叫我等北方定下之后让他去南方打自家人吗——”
  陆礼抿着嘴看着罗重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朝罗重磕了一个头,道:“臣下会想办法的……只是需要时间和……钱财。”
  说到“钱财”二字的时候陆礼顿了顿。
  “期限我已经给你了,自己看着办吧。”
  “是。”陆礼低头允诺,却仍旧端端正正跪着。
  “还有。”罗重像是突然想起才补充一般说道,“陛下的事情绝对不能外泄,之前做的那些功课从今以后不必再继续了……”
  “臣下明白。”陆礼低头应道,“那些人臣下会处理好的。”
  罗重交代完陆礼诸事,再看自己案桌上的重重奏折,突然有些懒得再行批阅,直接就地坐在台阶上,抽出腰间的佩刀端在掌心细细地看着。
  罗重的佩刀是他十六岁那年罗老将军让名匠专门为他打造的,刀身宽阔,锋芒内敛,凌空划过的时候会带起一种细细颤鸣。
  罗重懒懒地支起刀身,立在坚硬的玉石地面上,曲起食指,弹向兵刃——
  “筝”的一声轻响回荡在空阔的殿内,原本寂静的黑暗中产生了一丝波动,罗重闭上眼睛,仿如倾听着佩刀的声音。
  “筝——”
  又是一声悠长的振鸣,一声一声回荡在空寂的殿内,犹如悠远的吟唱徘徊在荒野。
  只是这颤鸣的歌声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宫人的敲门声打断。
  一个穿着宫装的陌生女子被带进来,低眉顺眼的模样十分娇媚。
  罗重将佩刀插回刀鞘,看着那满脸白粉的内侍:“上次那个呢?”
  内侍官愣了一下。
  很快,那个叫纱娘的女子就被带了过来。
  罗重抬起她的下巴,原本素净的脸上薄施粉黛,但还是没完全遮掩住脸上的淤痕。
  “怎么回事?”罗重皱了一下眉。
  纱娘怯怯地侧过脸没有说话。
  罗重将她重新拨转回来:“是宫里的人?”
  “是奴下自己不小心摔的,大人怜悯已让奴下心中感激不已……”
  “我的人谁敢动?”罗重细细摸过纱娘脸上的伤痕,“明天将他们全赶出宫去——”
  “大人请不要……”纱娘惊慌道,“奴下获得大人的怜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而他们终日与寒鸦空闺为伴已经是悲哀,纱娘怎么能够以自己的福分再去伤害悲哀的他们,何况他们这样的行为皆是处于对大人你恩宠的羡慕,奴下实在不忍心……”
  “真是个善良的小东西……”罗重笑着凑到纱娘耳边说道,“那你有没有别的方式为他们求情……嗯……?”
  纱娘脸上一红,慢慢伸出双手勾住罗重的脖子:“……奴下没有任何可以回报大人恩宠的,只有以自己……”说着慢慢将朱红的樱唇凑向罗重。
  “不错,我考虑考虑……”调笑之声消失在唇齿之间。
  罗重抱着纱娘衣衫刚褪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罗重抱着纱娘衣衫刚褪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纱娘红着脸睁开眼睛,有些错愕地看着罗重:“大人您……”
  “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罗重推开纱娘,“你先出去……”
  纱娘愣了一下,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动了动,低眉敛好衣裙道:“是,大人。”
  随着纱娘将殿门合上,罗重一步一步走到一根巨大的庭柱面前,看着那露出来的半片纱衣,冷冷道:“陛下在这里做什么?”
  柱子后面的纱衣抖了一下,却没有动弹。
  罗重绕到庭柱的正面,只看见小皇帝双手捂着眼睛极力将自己掩藏在柱子后面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拉开小皇帝脸上的双手,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
  “陛下?”
  “钟昭公……”
  小皇帝摊开双手,墨玉珠子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罗重,漂亮的的脸上露出一个做坏事的孩子被抓住时心虚的表情。
  正打算办事的时候被打搅了,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罗重对着这双望向自己的眼睛竟被迷惑住,一时也忘记了发火。
  “陛下为什么不回自己寝宫?”
  小皇帝朝着罗重伸出双手,然而对方的无动于衷让他有些难过地跪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不要……不要回去了。”小皇帝说着,朝另一边歪着头,这姿态怎么看着都像是在和罗重表示置气。
  小皇帝偷偷瞥了一眼罗重,还从鼻孔里发出“哼”的一声出气声。
  罗重忍不住乐了,捏着小皇帝软绵绵的脸颊:“哟,小傻瓜还知道发脾气了,真是长进了……”
  小皇帝脸皮薄,被罗重这么一掐眼睛里就开始泛泪花,嘴里含糊不清地直喊疼:“……同(疼)……周扎够数(钟昭公说)……不由吃了(不用去了)……”
  罗重放开小皇帝细滑的脸蛋,将沾了泪水和口水的手指在小皇帝的纱衣上抹了抹:“你倒是不声不响躲在这里好一会儿了啊?”
  小皇帝“吸溜”一声将嘴边淌出来的口水吞回去,眨眨眼睛看着罗重。
  罗重“呵呵”笑了两声,回头看看关得好好的门窗,拍了拍小皇帝的脸颊:“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小皇帝看着罗重,对他也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
  这笑容无端让罗重想起之前那个荒唐的梦境,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钟昭公。”小皇帝再次从纱衣里取出那一团干枯的灰色物件举到罗重面前。
  “这是什么?”罗重看着那一团东西,依旧没能辨认出来。
  “虫虫……我想要……另外一个……虫虫……”小皇帝皱着眉头,恳切地说道。
  罗重脸色阴郁地看着小皇帝没有发话。
  “虫……虫虫在哪儿……”小皇帝看着罗重不说话的样子有些焦急起来。
  一下变得阴沉的罗重看着小皇帝无声地冷笑了两下转头就站起来。
  小皇帝慌了,直接伸出双手抱住罗重,就像之前纱娘那样搂着罗重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罗重猛然瞪大眼睛,直到那细腻的触感在他的嘴唇上停顿了许久才离开。
  小皇帝莹润的双眼看着怔怔的罗重,讨好般地说道:“钟昭公……考虑考虑……”
  然而回答小皇帝请求的却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小皇帝捂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罗重。
  “傻瓜——”
  罗重擦了擦嘴,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便转身离开。
  纱娘被罗重从屋里赶了出去,心中羞愧万分,连烛火都没来得及点就将自己整个埋进了铺盖里暗暗流泪。
  她原本也是好人家的清白女儿,因为心中恋慕着那人才自愿进入宫中,没有想到却一再遭到羞辱……
  纱娘正胡思乱想间,房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吓地她猛然抬起头看着门口模糊的黑影刚想大声呼叫就被对方按住了——
  “是我。”
  “大……大人……”
  纱娘怎么也没有想到半夜闯进自己闺房的竟然是刚刚拒绝了她的罗重。
  “大人……我……”
  “什么都不用说……”黑暗中罗重捂住纱娘的嘴,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纱娘费力地仰着头,尽管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却莫名觉得对方停留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有些灼热得难以忍受。
  纱娘惊呼一声,双手猛地被按在头枕两侧——
  此刻的罗重像是比从前着急了许多,近乎粗鲁地撕扯开纱娘本就单薄的衣裙,女子叉开的双腿间第一时间就碰触到了一个灼热的欲望——
  “大人……啊……”
  被进入的一瞬间,纱娘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在这混乱而疯狂的节奏中如同浮萍一般牢牢攀附住对方……
  小皇帝的课程结束了,寝宫中的人被换了一批,原来那些人据说是被遣散出宫了,当然真实的情况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同时,金章殿也丢失了一个小太监,只不过因为太过微不足道,自然也没有人去问津。
  罗重所修习的刀术就和他的性格一样,锋芒毕露,大开大合之间尽是劈山断水的凌厉气势。
  陆礼远远地侍立一旁等候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罗重收起刀刃,结果内侍递来的布巾随意擦了擦汗,直径走到他面前:
  “久等了。”
  “臣下无碍。”
  罗重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下慢慢说,过会儿留下一起吃饭。”
  “谢主上。”陆礼恭恭敬敬在石凳上坐下。
  “姜州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陆礼点点头,没有着急发话。
  罗重端起茶杯牛饮了一口:“如今那里就像一个泥潭,拖住了南北两条战线——”
  “据臣下所知……”陆礼端起水壶重新为罗重倒满,“姜州的军务并非是郡君所掌管,而真正的当家人似乎与京城大与一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罗重皱了一下眉:“他们有关系又怎么样,也并不见得姜州打开城门助我军南行。”
  “臣下的意思是百越那边可对这层关系介意上几分?”陆礼眯着眼睛坏笑道。
  罗重端着茶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像是思索了一番,才道:“所以你就花重金请杀手到南面去杀周郎?”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所以你就花重金请杀手到南面去杀周郎?”
  “主上——”陆礼猛地站起来,“臣下忠心堪比日月……”
  “得了。”罗重按住陆礼的肩膀让他坐下,“我知道你的意思……要不也不会放手让你做这些事。”
  “主上明白臣下的心,就是现在让臣下一头撞死在石凳上也甘心了——”陆礼揉皱了袖子干巴巴地擦着眼睛。
  罗重拍了拍陆礼的后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是你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帮助我帮助大与度过了难关。”
  陆礼揉眼睛的动作顿了一下,抱袖捂住脸道:“听闻从前的义士为了报知遇之恩宁愿呑炭漆面三次刺杀敌酋,如今臣下不过是耍耍嘴皮子出些馊主意,实在是……哎……羞愧那……”
  罗重看着陆礼唱作的模样笑了笑,从布置酒菜的内侍手中接过一个酒坛子,直接拍开:“既然羞愧就陪我好好喝上两杯——”
  随着封泥被拍开,一股浓郁的酒香从坛子里冒出来,直馋得陆礼连装也装不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坛子双手捧着大碗讨酒喝。
  陆礼哼着不成曲调的曲调摇摇晃晃地走在青砖路面上,掌灯的小黄门时不时回过头查看一下他是否跟上了。
  “……几阵秋风能应候,一犁春雨甚知时,智伯恩深,国士吞变形之炭;羊公德大……诶……干嘛,干嘛的?”
  道路幽暗,难免撞上迎面走来的人。只是醉酒的陆礼不像平常,一点儿也不管对方是何许人,直接就冲上去死死揪住对方,破口大骂:“哪儿来的瞎耗子,敢撞上你爷爷我,信不信我打得你……嗯……”陆礼打了一个酒嗝,刚握起拳头,就被对方拉住手心塞进了一个金锭子。
  陆礼是个笑面虎,但凡惹到他的人见他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一肚子坏水总是背着人偷偷使,绝对叫人抓不住把柄,但这笑面虎大多数情况下也好说话,只需奉上黄白之物,自然是恩怨两消。
  既然其贪财京城人尽皆知,这人也按常理将黄白之物塞入陆礼手中,小声道:“下人未有调教,还请大人见谅……”
  黑暗中陆礼分明看不见对方的脸,却装模作样凑在对方面前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得……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说着,将手里的金锭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吐出一口唾沫,自言自语道:“什么玩意儿,真难吃……”说罢随手就将那锭子扔了出去。
  那小黄门提着灯笼一直偷偷朝后看着陆礼的举动,一见他扔出去,便举着灯笼朝他扔去的地上一阵寻找,摸索了两下,喜滋滋地将那带着个牙印的金锭子塞进怀里。
  在小黄门站起来的一瞬间,瞥了一眼离开的那人,莫名竟觉得背影有些古怪。
  然而一眨眼醉酒的陆礼都已经走远,小黄门也顾不上自己那些没用的胡思乱想,提起灯笼小步追了上去。
  陆礼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差点就迟到了,远远就看到钟昭公罗重一身庄重的朱红色官服站在御阶的尽头,靠龙椅最近的地方。
  小皇帝端端正正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如同这把椅子上每一个主人那样严肃、冰冷——陆礼忍不住感慨,这些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当初让小皇帝一动不动地坐在龙椅上他费尽了心思。
  幸而今日罗重的出现并没有给小皇帝带来什么影响。
  早朝诸事冗长地进行着,无非是些田地皇粮的琐事,唯一算得上要紧的也就姜州驻军的问题。
  然而罗重昨夜和陆礼探讨过之后,也已经拿定了主意,今日在朝上提出来也不过是和底下的托儿做做样子,打好掩护罢了。
  “……臣等私下以为,大军南征本已疲乏,粮草供给不便,如今在姜州恰好休整一番,等雨季一过便可挥军直下,必定势如破竹——”
  “臣附议……”
  “臣附议……”
  原本便只是走个过场,最后只要罗重点头示意,司礼太监在旁喊一声“无事退朝”这一天的公务就算是打发过了,谁知——
  “啪”一声。
  龙椅上的小皇帝突然站起来, 而九龙御案上国玺裹着黄绢滚落在御阶下。
  罗重面色一沉,转身看向那个穿着天子十二纹章仪服的小皇帝。
  小皇帝站得笔直,转过脸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钟昭公,金冠上的绶带挡住了他大半的脸,叫人看不清上面的神情。
  “陛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罗重一步一步走到小皇帝面前。
  尽管小皇帝此刻也站着,然而悬殊的差距让他必须完全抬起头才能看到罗重的脸——这样弱势的姿态,难免让人生出君臣错位的感觉。
  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乖顺的小皇帝却会在这个时候发难,陆礼在下方忍不住暗暗着急,忍不住四下环顾着找寻办法。
  群臣的目光被罗重高大的身形遮挡了个严严实实,他们只看到罗重忽然伸手俯下身,似乎在与皇帝耳语着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罗重用自己的身体将小皇帝圈起来,借着官袍宽大广袖的遮掩,捏住对方精致的下巴,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细语:“陛下想说什么我们回去说,好吗……”
  温热的气息在彼此间狭窄的空间内发酵,这样近的距离让两人同时错生出世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的信任感。
  然而懵懂小皇帝并没有轻易受到迷惑,张口似乎坚持想要说些什么。
  罗重无奈,为了阻止小皇帝在群臣面前失态,猛然伸手在他腰间的穴道上一点——
  视线被遮挡的群臣看不真切,只觉得似乎是皇帝陛下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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