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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箭的蝴蝶作者:灵芝炒河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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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药为何这般的把持不住?好端端一个门主,竟如同狐媚子一般拉了个人就在丛林中野合,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也不顾及大局!」


  (9鲜币)第二十章 风华体质

  然而,林春近又转念一想:这个实在无稽。木药心思慎密、狼子野心,哪里是为了苟合而不顾大局的狐媚子妖孽?此事实在古怪。
  林春近又想起木药多次拉着林春近求欢,求欢的时候婉转莺啼,双腿间滑腻得好似服了春药一般,在过程中是百般的放荡淫靡,然而完事后,又似换了个人一般。林春近是个懂察言观色的,他也分明知道木药鄙视自己。那么,高傲如木药,怎么会拉着一个鄙视的人欢爱不休、沉溺其中呢?
  莫非……木药中了什么媚毒?
  这晚发生的事,让林春近心里很不安稳,谢秋临也是更难入寐。他又似想起了往昔的日子,林春近素来是个温和谦让的君子,对着谢秋临也是低眉顺眼,十分敬爱和睦。他对谢秋临的态度,正是一个共同长大的孤儿伙伴所应有的。而谢秋临,也一直将林春近当成同病相怜、共同长大的兄弟一样爱护。彼此也算得上是和睦友爱。
  谢秋临辗转难寐,睁着眼睛过了一晚,因此当清晨来临,敲门声响起时,他几乎是马上就起床开门了。才没敲了两下,门就开了,林春近吃了一惊。而门打开之后,谢秋临那满布血丝的双眼更让林春近吃惊。
  林春近讶然道:「师兄,你昨晚没睡好吗?」
  见来人是林春近,谢秋临也吃了一惊,愣了愣,便苦笑道:「是啊。」
  林春近也不好问是为的什么。他其实也没睡得多安稳,一早就起来了,心里还是怕谢秋临怀疑,便早早的来试探。谢秋临又问道:「师弟因何而来?」
  林春近便道:「我看师兄昨晚睡不着,大概是因为受了惊罢?我颇为担心,便带来了几株百合,打算给你插上。放些花在室内,有助于凝神静气。」
  谢秋临果见林春近手中捧着一束带着幽香的百合,那捧着百合的手,也是细白细白的, 便有些怔忡。林春近见谢秋临没拒绝,便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室内,将目光放到那青花瓷花瓶伤,笑道:「倒是我多事,原来花瓶里面早有花了。」
  谢秋临这才转过头来看,花瓶上的确插了几株花,已经有些蔫了,便道:「这花许是各个房间统一放着的罢。是芳菲门的弟子给插上的。」
  「原是如此。」林春近便将瓶中蔫掉了的花抽出,倒掉了废水,一边说,「若是不勤换水、勤换花,倒不如不插。」
  谢秋临尴尬地笑笑,只看着林春近忙里忙外。林春近将水倒掉,又接了新水,将花一支支地插入瓶中,倒是认认真真的在作插花工艺。林春近一边插花,一边与谢秋临聊起天来,便说:「师兄若是不喜欢百合的话,也可跟我说一声。」
  谢秋临对花并无什么喜恶,便说:「这个就很好。」
  林春近便道:「那便好了。室内放些花,感觉鲜活些。往日里头,我都给师父房中布置花草盆栽的。」说着,林春近又甚为难过地叹息了一声,似是为铁盟主的失踪而甚为忧心。见林春近如此,谢秋临便叹道:「师弟不用太过难过,我相信师父一定会回来的。」
  林春近苦笑道:「这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萧红药如是、师父如是,就连木药木门主也险些送命了……唉,我早已不抱太大寄望,唯一的心愿便是师父的衣钵得以继承。」
  谢秋临便道:「春近,你何必说丧气话?」
  「且不说师父到底如何了,但武林盟总不能群龙无首,任人戏弄、摆布的。师父也必然不愿见此。武林正值多事之秋,如此胡混终不是办法。」林春近分外诚挚地看进谢秋临的眼睛,说道,「师兄,师父一直对你寄予厚望……」
  「春近师弟!」谢秋临沉声道,「师父还没死呢!」
  林春近笑笑,道:「我知道你不爱听。」说完,林春近再摆弄一下那百合,又道:「这花好看罢?」
  谢秋临愣了愣,并无答话。
  「就如此吧。告辞了。」说着,林春近便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谢秋临一人,对着一瓶花深思不休。
  林春近赶紧赶忙地回到了木药房间,却见木药正在吃茶。木药见林春近来了,便道:「坐呀。」
  林春近这才微微鞠躬,然后坐下:「门主,我看谢秋临好像有什么疑心。」
  木药听了便笑:「任谁身上发生这种事,都是会有疑心的。」
  林春近道:「也是,就只有小说里的书生才会相信这是幸福的艳遇。」
  木药掩嘴一笑,说道:「春近说话真是有趣,来,先为我好好伺候伺候。」说着,木药便张开了大腿,里头果然也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林春近便解开裤头,匆匆地撸了一把,待那儿硬起来之后,便一把捅了进去。木药忙将他夹紧了,上上下下地自己动了起来,自是媚态横生。
  木药每逢纵情之时总是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而林春近也只是将自己当时一根会发热的男根来帮木药缓解淫毒。刚开始的时候,林春近是觉得十分有意思的,后来就越发觉得没趣,每每都是木药发情起来摁倒林春近,逼林春近快快地硬起来,然后就开始行淫。林春近只觉得自己是来配种的公狗,而不是一个在床上尽兴的男人,自然是没趣得紧。木药与林春近交缠一番之后,便系起衣带来,说道:「既然已有疑心,就快把那个谢秋临解决了罢。」


  (7鲜币)第二十一章 宝典到手

  林春近闻言一窒,半晌方回过神来,回答道:「木门主,在虚碧珠来到芳菲门之前,谢秋临此人,尚不可杀。」
  木药懒洋洋地叹了口气,说:「现在整个武林盟都是乌合之众,我根本不放在眼内。只要等我得了《玄金宝典》,谢秋临整个棋子我根本不放在眼内。」
  林春近笑笑,道:「可门主不是还没得到《玄金宝典》么?」
  木药听了,便不说话。
  林春近继续说道:「所谓《玄金宝典》,乃是不世之神功,要神功得成,即使以门主的天资,也非一日之功,这期间要稳住武林盟,还是需要一些非常手段的。」
  木药寻思一番,便扶了扶鬓边的海棠,半晌才叹道:「你说的不错,我是有点急了。」
  林春近其实也发现,最近木药的发情间隔越发地频密,以往是数日一回,现在却是一日一回甚至两回,每次都越发沉迷,即使在不发情的平日里头,性子也急躁了许多。
  这对于林春近来说,其实是好事,一个人如果变得急躁了,犯错的机会便会高得多,甚至会丧失应有的判断力,稍一煽动,便能被当成刀子杀人。
  木药喝了一口清茶,说道:「最近,我一直有派人监视五毒门,也寻人去留意虚碧珠的行踪,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春近早听说过虚碧珠行踪诡秘,却不想诡秘到如此程度,居然连芳菲门的信使也难寻其踪影。林春近思忖一番,便道:「门主也没办法的事情,小人怎么会有办法?」
  这话说得尚算恭敬,可在木药听来,却刺耳得紧,便把茶盅举起,往林春近身上一砸。幸好只是砸到了身上,没砸到脸上,茶水也不大滚烫,只是濡湿了衣裳,没伤到身体。林春近不闪不躲的,似十分受教地鞠躬。
  木药骂道:「没用的东西,净知道敷衍我!」
  「小人不敢。」
  木药咬了咬牙,便道:「我看你这窝囊相便来气了,滚吧。」
  「小人告退。」林春近恭恭敬敬地作揖告辞。
  林春近告辞了不久,便又听到有人敲门来了。木药心里不痛快,语气便粗鲁了些:「什么人?」
  外头便传来好听的男声:「是我呀,木儿。」
  木药便扶了扶翠冠,整了整衣领,说道:「快进来呀。」
  秋意云推门而入,见木药斜躺在美人榻上,倒是十分风情。秋意云笑笑,将门合上,又来到木药身边,看了看地上碎掉的茶盅瓷片,问道:「又有丫鬟惹你生气了吗?」
  木药便道:「哪里是呢?我只是恼我自己。」
  秋意云柔声说道:「莫不是身子又不爽了?」
  木药叹道:「时好时坏的,今早起来是有些不爽,兼有些起床气,便胡乱发了一顿脾气,倒是我的错。」
  秋意云便劝道:「但凡人身体不好,脾气也总是差点的。下人不懂得仔细伺候,反教你添了恼,那还是他们的罪,怪不得你。」
  木药便牵着秋意云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上,笑道:「若得了秋郎相伴,我便不恼不闹了。你也不多多陪我呢。」
  秋意云便笑道:「我昨晚可为了你劳心劳力!」
  「哦?」木药问道,「怎么说?」
  昨晚秋意云离去之时,承诺了会为木药将《玄金宝典》拿到手。木药可是一直惦记着。这时秋意云突然提起来,木药自然是十分的欢心期待。
  秋意云便从怀中拿了一张绢帕出来,说道:「我趁义父入睡的时候,偷了宝典出来,仔细抄了几段。为免他发现,不敢多抄,也不敢偷换。」
  「是吗?」木药将绢帕接过,展了开来,过见是秋意云字迹写满帕子上。
  秋意云又说道:「这是第一重的心法。之后的心法我会每天送来,你大可放心。」
  木药听了,便泪下低泣,说道:「秋郎情深意重,真教我没齿难忘。」
  秋意云便道:「既是如此,就拿你的一生一心想报,也不算错付。」
  木药将绢帕收下,便与秋意云闲谈了不少情话,大抵都是骗人的。不过,秋意云何尝不是在骗他?木药只打算,将《玄金宝典》全骗到手后,便拿秋意云与杨逸凤第一个开刀,亲手在武林群雄跟前杀死他们,树立自己的威信。


  (8鲜币)第二十二章 疑春近

  秋意云回到自家房中,便见杨逸凤在房中修剪花枝,将青花瓷瓶中的几株春梅剪得颇为可爱。秋意云便从后面把杨逸凤搂住,笑道:「冷香阵阵的,本以为是花香,近了才知是义父。」
  杨逸凤也不是不知道秋意云进房了,因此被秋意云突然搂住,倒也不慌不忙,却仍笑嗔道:「知我手里拿着剪子,你也这样不分轻重。」
  秋意云便笑道:「义父武功盖世,哪里需要害怕这个?」
  杨逸凤却将那剪子放下,往花枝上洒了点水,说道:「宝典交出去了吗?」
  「交了第一重。」秋意云答道,「给他的第一重自然是真的。义父认为,到第几重才好作假呢?」
  杨逸凤笑笑道:「也不能让他练得太厉害,但也不能让他尝不到甜头,这样吧,便是第五重的最后一句话下手脚,你看如何?」
  「义父英明,孩儿十分佩服。」秋意云拈起了一朵梅花,要往杨逸凤的鬓边送去,却被杨逸凤的素手一拦,那花儿便红瓣飞舞,落到地上了。
  「这花在枝头上好好的,你弄他作甚。」杨逸凤怪道。
  「这花在枝头好,也义父的头上也好。」
  杨逸凤却笑道:「这套拿来哄别人便罢,还拿来哄我。」
  秋意云这才想起自己曾为诸多美人簪过花,其中自然也有木药了。许是杨逸凤看着木药老是在鬓边簪花,便有什么疑心。杨逸凤此人既是心细又是敏感,但心细敏感之馀,却又有着十分矛盾的大度和豁然,教人一时辨不出他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即使是秋意云这种花场浪子、情场老手,也无法确定杨逸凤的态度,不过主动招认、诚实认错、甜言蜜语这三招,放到哪里也不出错。
  秋意云便道:「倒是我的不是了,即使和谁在一起,都是想着义父哩!」
  杨逸凤笑笑,道:「少拿话来哄我。」
  「说起来,」秋意云转了个话题,道,「今天我到木药房中的时候,见房中似乎有人,便无进去。里头似有什么响动,过了一会儿,见武林盟那位林春近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湿掉了。我隔了一阵进去看,却见地上有打碎的茶杯。我查听起来,木药搪塞说是今早起来跟下人发脾气。我看呢,他定是将茶盅往林春近身上砸了。」
  杨逸凤听了便觉疑心:「这也怪了。木药素不喜旁人亲近,身边的侍从也不多,怎么会容许一个武林盟的人出入他的房间呢?再说了,武林盟的林春近不是铁盟主的高足?怎么会任由木药砸他?而且你今天出去的时候还那么早,竟然有人比你更早?」
  「这也不奇怪,说不定他不是『早』,而是『晚』。」秋意云笑道。
  杨逸凤想了想,说:「你是说……他昨晚在木药房里留宿?」
  秋意云颔首,道:「木药如果真的有春情发作,必然要有男子相伴。说不定,他一直拿来发泄的男人就是林春近。」
  杨逸凤颇为吃惊:「我看林春近是个谦谦君子……」
  「江湖上的伪君子还少了吗?」秋意云冷笑道,「说不定,铁盟主的失踪与他们两人的奸情也有关呢。」
  杨逸凤便道:「这个倒是有道理,林春近的事情,便交给我去探听吧。你只管去和木药谈情就好。」
  「哎哟,那可是难办呢!」秋意云夸张地撒娇道。
  杨逸凤笑道:「怎么难办了?」
  秋意云便道:「跟一个人谈情,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您说难办不难办?」
  杨逸凤笑笑,便不说话。秋意云搂着他,亲吻了他的耳垂,只闻到满鼻子的冷香,竟是十分动心,又缠着求欢。杨逸凤将他推开了些,说道:「我还得出去办事,你可别胡来了。」
  秋意云无法可想,只能放开了杨逸凤,却惨兮兮地说道:「那么义父今晚早些回来,云儿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您呢。」
  杨逸凤听了,脸上一红,摔了帘子就出去了。
  林子里的花开了好多,林春近偏偏在林中赏花,一手提着个篮子,一边想着哪些花可采摘。却见谢秋临缓缓走了过来,见了林春近,便开口说道:「春近师弟。」
  林春近见了他,心里有些不痛快,仍是笑了:「师兄可巧。」
  谢秋临却道:「我是听说你在这儿摘花,特地来找你的。师弟还真的这么爱这些花花草草的。」
  林春近便道:「以往在武林盟里,那些花草树木,都是我打理的多。总不能让它乱长了罢。」
  「是啊,这些功夫都是师弟在做的。」谢秋临笑道,「其实武林盟没了师弟可不行啊。」
  林春近心中冷笑,脸上仍谦恭:「哪里的话,这种都是手板眼见工夫,谁做不是?还是像师兄这样的,才是武林盟不可或缺之人才。」



  (8鲜币)第二十三章 分金断玉

  林春近心中冷笑,脸上仍谦恭:「哪里的话,这种都是手板眼见工夫,谁做不是?还是像师兄这样的,才是武林盟不可或缺之人才。」
  谢秋临便说道:「我这样的充其量是个武夫。」
  「武林武林,没武夫哪来的武林,哪来的武林盟?」林春近顿了顿,又说,「也罢,我们在这里都胡乱说些什么呢!互相恭维来恭维去的,哪有这么见外了?」
  谢秋临笑道:「我不是恭维你的,我是真心夸你的。」
  林春近心中不以为然,脸上仍惺惺作态:「我也是真心夸师兄的。不过师兄专门来找我,该不会是故意来真心夸我的吧?」
  「春近师弟说笑了。」谢秋临淡然笑道,「我是有一事相问。」
  林春近心中一动,大抵已猜测到谢秋临要问的什么。他大概是想不到什么推托之词,便笑着说:「好啊,你问吧。」
  谢秋临想了想,说:「我是想,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也太奇怪了,师弟是怎么想的?」
  林春近心里大动:难道他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吗?难道他怀疑最近的事全都与我有关?
  「这个,大概和虚碧珠有关吧。」林春近清咳了两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扑朔迷离,如果师父还在,那就好了。他必然会指点迷津,领导群雄的。」
  谢秋临点点头,说:「是啊,其实师父一直对你寄予厚望,还将他最珍视的断水剑送给了你。」
  林春近对这把剑颇为不屑, 却总是带在身上,说起来,他认为这剑根本就是铁盟主随手送给他的。林春近不好意思将这话说出口,只是笑着说:「师兄言重了。我这剑虽名为『断水』,但其实并不算锋利,倒是师父送给你的那把碎玉刀才叫分金断玉,名副其实。师父最喜欢的弟子大概就是你了。」
  谢秋临叹了口气,说道:「我这是武夫之刀,你那是贤者之剑。」
  林春近愣了愣,说道:「我不懂。」
  「你不懂……」谢秋临叹了一口气,说道,「师父的意思是让你成为一个贤者,领导群雄并不一定要蛮力,但智慧是很必要的。师父曾告诉我,说春近师弟你为人聪明,又懂得团结大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尽管武功并不十分精进,但足可担当武林盟主之职。」
  林春近仿佛被打了一个耳光似的,愣了半晌,才说:「不可能的。怎么会呢?我的武功不高,何德何能——又、又怎么服众呢?」
  谢秋临却道:「你是铁盟主的爱徒,怎么会不服众呢?而且你在武林盟中一早有了贤德的声望。再说了,师父已经交待了我,叫我好好习武,将来在武力上辅助你,做你的刀剑,做你的盾牌。」
  「我的刀剑、我的盾牌?」林春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魁梧而英气的男人,他腰间一把令众人梦寐以求的宝刀名碎玉,他双手可力敌千钧——这样的刀客,原来是自己的刀剑与盾牌吗?
  林春近的嘴唇勾出嘲弄的弧度:「师兄,你分明是说笑了!」
  谢秋临说道:「我没有说笑!师父确实对你寄予厚望,我也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未来的盟主看待!」
  谢秋临一直以来对于林春近确实是关照有加。但是谢秋临对任何一名师弟都是很关爱的,在林春近看来,谢秋临就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装作喜欢所有人的样子,其实只是想要被所有人都喜欢——或者说,林春近本人才是这样的?
  「师兄太言重。」林春近抚摸着断水剑的剑柄,「我……不敢当。」
  「春近师弟,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勾结妖人?」谢秋临认真地盯着林春近的眼睛,「你为什么会学的那种妖里妖气的身法与手法?你最近为什么每个深夜都不在房中?请你回答我!」
  林春近心马上悬了起来——他都监视着我!
  「谢秋临!」林春近冷然道,「你没资格管我!你既然是师父最喜欢的弟子,是大家最爱戴的英雄豪杰,又何须理会我这个不成气候的狗熊?你若觉得我是与妖人勾结的败类,何不一刀把我杀了?」
  「因为我不相信!」谢秋临猛然吼道,「我不相信,你告诉我实情,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吧!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林春近的身体犹如快要抖落一般地颤抖着:「我……」



  (7鲜币)第二十四章 烽烟在即

  这个春天,来得还算挺早的,去的却很迟。乍暖还寒的,迟迟没拖到那炎炎夏日。又或者是,这个万艳谷的气候本就怪异些呢?杨逸凤害怕走火入魔,在《玄金宝典》上半途而废了。不过他的体质并没有因此而变坏,也尚算是个好消息。他本就不求成为武功天下第一,只要平安康乐,那便是大福气了。
  秋意云推门而入,总是会在看到杨逸凤的时候露出笑容。而杨逸凤也喜欢在听到开门声之后看到秋意云的笑容。杨逸凤向秋意云招招手,笑道:「云儿,你且过来。」
  秋意云便走了过去,笑问:「什么事呀?」
  杨逸凤便答道:「我到林春近房中四处摸索,便发现那房间其实是连着地下冰窖的。」
  「哦?」
  「我发现了一个物什,我说你猜一百次也猜不中是什么。」
  秋意云听了,眉目带笑地说:「既然云儿是猜一百次也猜不中的,你还要我猜么?」
  杨逸凤便轻轻一笑,说:「我只是要拿出来,生怕吓着你了。」
  秋意云便道:「世上还有什么能吓着我的事?除非你跟我说『秋紫儿是男人』,那我恐怕真的会吓得肝胆俱裂。」
  「哪有人像你这样老拿自己母亲开玩笑的。」杨逸凤叹了口气,将一个木匣子拿出来,「它本身放在冰窖里的一个铁匣子里的,我用了点手法将它开了,偷龙转凤换了出来。」
  秋意云笑道:「什么『手法』?原来义父也会开锁?」
  杨逸凤便道:「虽然这话听着有点老套,但我还是得说,我在江湖上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可别轻易看低了我。」
  秋意云便笑道:「那是自然,我从不会看低义父的。」
  杨逸凤对嬉皮笑脸的秋意云没什么办法,只能叹道:「你看这是什么。」
  秋意云将木匣子打开,一阵冰冻过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他微微眯起眼睛,便看到匣子里放着一个人头。秋意云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我还当是什么。」
  杨逸凤便说道:「难道你一早知道匣子里放的是人头?」
  秋意云答道:「义父既然说了这物是在冰窖找到的,那便只能是生果肉类之流了。但义父又说此物让人吃惊,那么我想在冰窖里有什么肉会让人吃惊呢?恐怕也就只有是死人一类了。」
  杨逸凤听了竟有几分不痛快:「倒是我看低了云儿的才智。」
  「这哪里是什么才智?」秋意云笑道,「义父正人君子,不似我满脑子那么多杀人越货的主意。」
  杨逸凤便道:「确实,云儿脑子里头不正经的主意太多了。」
  秋意云听了竟笑了:「难道义父不喜欢云儿的不正经?」
  杨逸凤脸上一红,便答道:「还是先说正经事吧。你可认得这是谁人?」
  秋意云答道:「分明是武林盟那失踪了的盟主。」
  杨逸凤惊讶地说:「那么说,居然是林春近杀死了盟主?」
  「可能性并不大。铁盟主的武功十分高强。林春近的武功也只能说是平平。」秋意云顿了顿,又道,「而且地窖连着房间,应该是木药的安排。怕且是木药杀了铁盟主。到底是为什么杀的、怎么杀的,我们不知道,但肯定和林春近脱不了干系。」
  杨逸凤便道:「料不到那平日谦和的林春近竟也是个无良心的坏蛋。」
  「这也是武林盟的事,犯不着我们操心。」秋意云笑道,「我看啊,现在武林确实是乱得紧啊,我们只需放一点星火,便能让四周烽烟四起,完全不必太过操心。」
  杨逸凤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四处点火,真的可以置身事外吗?」
  秋意云笑道:「并不是我们的过错,难道铁盟主是我们杀的?难道林春近的背叛是我们鼓动的?难道木药练邪功是我们害的?他们本就是如此,即使没了我们,武林大战恐怕也在即,我们只是让他提早了些罢了。」
  杨逸凤听了便说:「你说得很有意思。」
  秋意云也只微笑,不再劝了。


  (7鲜币)第二十五章 刀光剑心

  林春近却不知冰窖里被藏的人头已经被拿走了。这人头本是要放到谢秋临的房间里去诬陷谢秋临的。可当他拿起铁匣子的时候,却发现铁匣子轻了许多,他将匣子打开,发现里头空空如也。他的心本是沉甸甸的,可看了这空空如也的铁匣子,仿佛他的心也骤然清空了不少烦恼——既然这人头被盗取了,那就无法诬陷谢秋临了。
  最近好几天,林春近都一直想起许多之前的事,比如说,他突然想起,铁盟主对他,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坏。从前的他总是有份偏激在心头,尽管表面上感激服从,但内里头总是在扭曲铁盟主对他的好意。他甚至记起很久之前的事件——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还在练基本功的阶段。有天下雪了,铁盟主让他进屋里吃热羹汤。林春近好奇地问道:「那么今天不用扎马了吗?」
  「不用了,或许等雪停了吧。」铁盟主笑了笑。
  此时铁盟主的妻子盛了一碗热汤来给林春近喝。林春近喝了几口,抬头往窗外望去,却见到谢秋临在庭前扎马,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花,将眉毛都打得有些发白了,仍犹如雕塑般的一动不动。林春近拿汤的手蓦地一顿,说道:「他为什么要扎马?」
  铁盟主呵呵笑着说:「他要,你不用。」
  林春近好奇地问:「他犯错了吗?」
  铁盟主答道:「并没有,他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林春近心里无由来地升起一阵妒意。从入门伊始,他就感觉到谢秋临的光芒,当然了,门下弟子没有人不把谢秋临当新星看待。谢秋临在铁盟主的照耀下,俨然是一颗即将升起的武林之星。弟子们总爱围着他,跟他聊天说笑,言谈间、神色间总是对他流露出敬佩的神色。当然,弟子们对林春近也并不坏,只是言谈间仍不免流露出同情的神色。同情林春近体弱,同情林春近家贫,同情林春近一无所有。他们对林春近好,就好像对一只路边的受伤野猫一样——在林春近看来,便是如此。
  这热肉羹本是十分美味的,但此刻却变得有些难以下咽了。林春近一腔的妒火,又如何能细心品味肉羹的美味与其中的温情呢?铁盟主的妻子一边往炉火添炭,一边问他:「怎么不多吃一点?」
  林春近压下妒忌的神色,温和地说:「我只是……呃,只是想留一些给秋临师兄。」
  铁盟主听了便笑:「这孩子倒是挺有心的。」
  林春近随口撒了这个谎,但仍要把谎话圆了。因此在谢秋临扎马过后,他便拿了肉羹去探望他。谢秋临蹲在门外的矮檐下,捧着热辣辣的羹汤,露出了十分可爱的笑容,活像得到骨头的小狗。林春近挺直着背站在他身边,也唯有这个时候,是他比谢秋临高大的。
  他低头看着谢秋临,问:「怎么不进屋?里头有炭火。」
  谢秋临答道:「我现在浑身都是雪,进屋里去容易弄脏里头。」
  「是吗?我倒没想到。」林春近心想:这习性还真像一条狗。
  谢秋临笑眯眯地对林春近说:「谢谢你,春近师弟。」
  林春近的心蓦然一窒。
  在他们两个长大成人后,铁盟主各送了他们一样兵器。林春近得到的是『断水剑』。这把剑的剑鞘、剑柄锻造技艺高超,上头雕刻的繁复的花纹,还镶嵌了蓝色的宝石,看着十分华贵。林春近心里本是高兴的,只是他将剑抽出,却发现这剑锋芒内敛,并没有神剑的气势。他其后试了剑,却发现这剑拿来砍柴也比斧头好用不了多少。林春近看了平庸的剑身和华丽的剑鞘,心中不禁愤然:师父的意思是我是华而不实之人,只配用这华而不实之剑?
  他不禁仔细留意谢秋临得到的礼物。铁盟主所赠的是『碎玉刀』。这刀看着十分平实,并没有令人眼前一亮之处,然而,将刀拔出,便觉霸气凛然,令观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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