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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染风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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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断地我曾来过,对此地地形与生物略有所知……”
雅同心打断他:“就算你了如指掌,亦不许再冒冒失失一人冲在前面。如果方才那种情景再出现,几条命都不够你死的!教内任务再重,怎及得上你的安危要紧?”
他冲口而出,焦急与关切毫无掩饰,官轻痕先是一怔,继而心中一暖,心口处,慢慢爬升起丝丝带著悸动的柔软。他任由雅同心牢牢揽住自己,两人依偎片刻,才淡淡道:“我会更加谨慎。”
得到他不会躁进的允诺,雅同心紧绷的神经多少舒缓一些。低头发现自己还把人牢牢压制在臂弯中间,黑白发丝纠缠,俊脸一红,忙不迭放开了手。
讪讪著想说些什麽缓解尴尬,官轻痕却似毫不在意,理了理给他弄凌乱了的衣襟,转身继续朝深处走去。
***************
越朝里走,夕断地内光亮越盛,仿佛他们是自太阳落山之地,径直朝向日升之处走去。
遭逢到各色奇异毒物,雅同心一概拦阻在官轻痕前头抢先出手,或将之制伏,或以身作饵,诱使毒虫毒物攻击自身。但凡稀奇物种,全数捉入随身带来的竹篓中,用药迷晕後分类放置。
官轻痕尊重他的意愿,立在他身後五丈远作壁上观,让他一人手忙脚乱、有惊无险的一一处置完毕,唇边自始至终挂著淡然笑意。
三年前他毫无准备,只身闯入,未免遭遇暗算,险些身亡。但这回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加之是两人同行,危险大是减半,这也是他最终依从雅同心,允许他来夕断地的原因。雅同心使毒用蛊和临场反应不在他之下,除去不识武艺外,堪与他平起平坐。或许两人加承的效果,真能揭开夕断地的秘密也不定。
“行至此处,夕断林地域便过了泰半。真正的考验尚在後方,姑且歇息一刻。”等雅同心跟一条壮年男子身高、粗壮大小相同的异蛇搏斗完毕,官轻痕寻了个干净岩石坐下,招呼他道。
雅同心一脚踩在犹在抽动的蛇身上,翻看竹篓,里面熙熙攘攘塞满活物,再无盛放这条蛇的余地。心中大叹可惜,这等大小与形状的异蛇,全身上下均可入药制毒,就此纵放,委实叫人扼腕。
但先前收集的那些也同样珍贵非常,雅同心权衡再三,只能怨憎竹篓备置太小,鱼与熊掌难以皆得。
官轻痕轻笑著看他恋恋不舍将脚从伤蛇身上抽回,走到自己身侧坐下。
递过去一壶清水,柔和问。“倦不倦?”
就著壶口饮了几口,雅同心摇摇头。忽然觉得两人这般行走在未知险地里,不分种族不论立场,全心信赖,彼此交托,不是手足,却胜似兄弟。
世事难料,此刻大雅内部,又有谁能想到奉命剿平莫谷教的大雅四王爷,会心平气和与邪教高层人物肩并肩坐於一处,言谈甚欢,心里另有暧昧情绪?
他将水壶交还官轻痕,凝望对方自然而然凑到唇边,接著他饮过的壶嘴坦然仰脖,姿势优雅美好。看入了神,许久不愿移开目光。
官轻痕喝完水,偏头看他,笑笑。
雅同心便鬼使神差的,突然发问:“若有朝一日,深信的人不得已背叛於你,你会如何应对?”
不意他莫名冒出这样一句,官轻痕诧然,微蹙了眉峰:“莫谷教内不会有任何教众背叛。”
雅同心喃喃道:“只是设想。世情转眼浮云苍狗,倘或有个万一,你将如何。”
官轻痕凝神思索片刻,伸出手,十指轻抚上雅同心脸庞,将他脸扳正过来朝向自己。
“夏离,”郑重其事,一字一顿道,“你是我引入教内,我对你寄予厚望,你亦於我有救急之恩。”
“不论谁人叛教,那个人,我都不准是你。”

第十九章
托抚著他脸庞的双手温柔而坚定,官轻痕眼神瞬也不瞬,直直盯视雅同心双眸,似乎想看进他内心最深处去。雅同心喉间发苦,勉强一笑:“官兄,你我投契,夏离怎会做出……此等违逆教义之事。不过随口一问。”
官轻痕点点头,也不甚在意,话锋转移:“日落时分近了,还剩少许路程便能行完夕断林,动身吧。”
雅同心点头,两人正要起身,忽听一阵窸窣声响传来。闻声看去,方才还在地上挣扎扭动的异蛇,已不见踪影。
两人面色均是一沈,官轻痕道:“……那蛇不曾死透?”
“我捏碎了它皮下七寸,应是再无活路。”雅同心脸色凝然,不假思索抓过官轻痕的手,“定然是同类将尸体运走,如此说来,附近还有许多异蛇,成群活动。我们快走。”
蛇性阴,报复心强,为了替同类报仇,经常会成批潜伏出没,团体行动的杀伤力远超单只蛇的危害。一路行来,遭逢的各种异虫毒物皆属形单影只,不成气候,官轻痕与雅同心初次见识那异蛇,还以为即便是在夕断林里,这种珍奇蛇类应当也是寥寥无几,便掉以轻心。
若这蛇在夕断林中大批繁殖,那麽惹怒了蛇群的他俩的处境,便堪称岌岌可危了。
两人屏息静气,谨慎提防周遭变化,快速穿越过一片草海,朝夕断地最深处行去。
************
官轻痕上回来探夕断地,因中途染毒过重,未及走完全程便不得已折返。经过草海後是何等情形,他同雅同心一般一无所知。越往里走,只觉阴寒之气渐趋加重,勾动体内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寒气,蓄势待发。
官轻痕自怀中摸出丹药,纳入唇间吞下,企图平缓寒症。
雅同心虽觉气温一步一降,但他体质正常偏暖,不觉有何不适。留意到官轻痕服药举动,握著他的手微微加力,担忧道:“身子还撑得住吗?”
官轻痕强自平抑经脉百骸中蹿流的寒意,定了定神,答无妨。
两人又走了百来步,阴风袭体,似乎专冲著官轻痕而来。官轻痕唇色已渐渐趋白,齿间也渐渐有了寒颤,不自觉朝雅同心偏倚了点。隔著衣衫,雅同心都能感觉到那人身子在一阵阵发颤。
心下焦虑,这处所在寒意重如沈铁,依官轻痕的身子,走到这里来已属勉强之至。最深处不知还有什麽未知风险在等著他们,若突起变故,只怕他无法分神照顾官轻痕。
面前出现一个长而陡峭的下坡路,极目望去,深难见底。
这里应当就是夕断地的尽头了,探完此处,便可安然而退。
雅同心驻足,将身上外衫褪下,裹住官轻痕。
“你在此处歇著,我进入探查,待查明後回返来接你。”
官轻痕拉住他衣袖,脸色苍白,却执拗的摇了摇头:“我同你一起。”
“这谷底不知深浅,内中寒气又重,万一勾动你身上寒症发作,如何是好?”
“两个人可彼此照应。”嘴唇微微发抖,坚决不容反驳。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孤身冒险,雅同心心头一阵暖流泛过。却也因此更加不肯他跟自己同涉险境。正在僵持间,忽听身後沙沙声作响,似有大批爬虫同时朝向这个方向爬来。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与雅同心一个时辰前交手过的形貌相同的蛇,足有几十上百条,动作灵巧而迅速的往他们身处的坡顶爬来。那些蛇似有默契般,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包围而来,推进速度之快,几乎转眼间就到了距离两人不过十步远的地方。
雅同心与官轻痕大吃一惊,不约而同伸手到了各自的药囊中,抓了一大把雄黄在手。
不论是莫谷教教主还是大雅四王爷,用毒学蛊以来,均是第一次面对如此拥挤繁杂的蛇群。眼前这批异蛇,蛇头三角扁平,挑衅的吐舌声丝丝作响,绝非善茬。给其中任何一条咬上一口,哪怕只是牙尖划破表皮,只怕他俩都无法活著走出夕断林。
异蛇周体散发著阴冷寒气,群聚一起,弥漫在空气中的冷寒益重。
对峙之间,官轻痕齿间轻磕,已是一句话也挤不出来,双脚微软,倚靠在雅同心身上,借力支撑自己。捏著雄黄的手也渐渐使不上力,一点点从指间撒落下地。
雅同心将官轻痕拉到自己身後,注目与蛇群对垒,绷紧了全身肌肉,如临大敌。
心知官轻痕状态不妙,四王爷心里转动著上百个念头,情急之下,竟然丝毫想不到缓解他痛苦的对策。
他知道将人揽到怀中,用日前两人在小屋中翻滚缠绵的方式给官轻痕采阳,是最立竿见影的方法,但周围异蛇环伺蠢动,即便他有心,又哪有与他交合的空间?
奇怪的是,那些摆明寻仇而来的蛇群,在五步远的地方放慢了推进速度,只是一点点游近他俩,却并不直接欺身攻上。
蛇群进一步,雅同心便拉著官轻痕後退一步,不知不觉间,竟给蛇群逼下了坡顶,朝谷底慢慢退去。
待退下了一大半,回身可以看见谷底黝黑地面,蛇群还是不紧不慢进逼著,不见进攻苗头。
等足尖踏到稳实地面,蛇群停止了游近。
保持著包围态势,静静的在四周翻滚缠绕,却不再靠近他俩。
雅同心心里咯!一响,莫非这些蛇的本意,就是要逼他俩下到坡底来?
坡底有什麽?
雅同心提高警觉,环顾四周。
这个下坡虽深长,谷底却不大,是普通的山石路面,甚为平坦。另外三面环山,陡峭难爬。但谷底的寒气,较之上面成倍增长,似乎其中另有至阴至寒之物,藏匿不出。
再耐不住寒气袭侵,官轻痕已软了身子,靠向雅同心,双手死死攥住他衣襟。
这谷底的寒彻入骨,与他体内蛰伏的冰寒互为呼应,勾发足以冰冻血脉的痛楚。官轻痕只觉浑身骨骼都在错位,呼出的气息像在逐丝冻结,五脏六腑中传来仿佛冰块相撞的脆响。
“夏、离,冷。”他死死依偎著雅同心,汲取那人身上叫人欲罢不能的暖意,灵台不甚清明的唤,“夏离,夏离……”
雅同心伸手把他抱得更紧,咬一咬牙,褪去自己里衫。
将人平放在铺垫了几层衣物的地面,正要孤注一掷俯身下去,忽然感受到一股阴鸷视线。打了个寒颤,抬起头来,堪堪与黑暗中一双大如铜铃、闪著邪光的眼睛打了个照面。
那是一条身形足有一座小茅屋大小的巨蟒,不动声色的盘卷著身子,居高临下,观望著眼前两人。尖锐的蛇嘴中,一丝声响都不发出的蛇信在缓缓吐纳。

第二十章 H
众蛇之王。
原来,这就是夕断地最後的秘密。
雅同心与那条光用尾巴就能扫死他的异蛇之王,两两对视,谁也不率先移开视线。
蛇王的眼神分外诡谲,它好似知道雅同心赤裸上身把官轻痕抱在怀里,所为何事。目光阴阴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动,不急於采取攻击,反而显露出一副好整以暇等待看好戏的模样来。
从那铜铃大眼中射出的琥珀色光彩,隐隐透露著淫邪光芒。雅同心与它四目交错,居然有种错觉,这蛇若是能开口讲话,恐怕第一句就是“你俩尽速,当我不在”的催促。
蛇性本淫,但淫成这样的,只怕也是极品了。
雅同心进退两难,一边是由於谷底寒气侵蚀、神智几近全无的官轻痕,正越来越不安分的在他身下骚动;一边是虎视眈眈的蛇群,带著跟它们的头头一模一样看好戏的目光,将他俩团团包围其中。有好些缠绕在一起的蛇身,不知是本身情欲难耐,还是为了演示给他俩看,居然就当著他面翻滚交媾起来。
蛇王不紧不慢吐著信子,意兴盎然保持观望姿势。
大雅四王爷只觉一股泰山压顶的压迫感,兜头砸向自己。
“夏离……夏离……”官轻痕的体质与阴寒蛇氛互为呼应,颊边染了一层淡粉,焦灼难安的在地面扭动。
他一有动作,蛇群中顿时发出一阵好似欢呼的骚动声,嘶嘶声愈响,同时也识趣的後退了一点点,似是要给两人“交配”的空间。
雅同心牙齿发酸:好生荒谬,他堂堂大雅四王爷,怎能与喜欢的人在众多爬行动物围观之下野合!大雅丢不起这个面子!
猿臂一舒,将地面仰躺著的人抱入怀中。正要起身带人离开,不远处的蛇王威胁性的发出一声低嘶,蜿蜒著朝他游近。四周蛇群有如听到圣旨,纷纷爬近,将包围圈再度缩小。
游近了,仍然不采取攻击。
蛇王的目光在他脸上直直盯视,然後往下逡巡,落到他怀中脸色苍白、唇边连连呼出冷气的官轻痕身上,饶有意味的缓慢打量半晌。再移转回到雅同心脸庞时,眼神里已多了几分警告示威之意。
这只大头蛇居然真的是存了要看他俩行欢的心!!!!
雅同心别提有多窘了,手里牢牢抓著一把雄黄,很想不顾一切朝那张巨大无比的蛇脸洒过去。
他们进入夕断地已经过了好些时辰,日头业已落到西山後。入夜的夕断地格外寒冷,雅同心指尖冰凉,抓不稳手中雄黄倒是其次,连抱著官轻痕的手臂都渐渐麻木,眼见要冻得失去知觉。
他是暖阳体质,尚且冷得牙齿咯咯作响,官轻痕的状况更好不到哪去,体温已几近探知不到,唇色雪白雪白,气息都开始微弱。
照这般发展下去,等到他与众蛇缠斗,找出缝隙逃出包围,那时只怕官轻痕也生生冻死在了他怀里。
蛇王看穿雅同心焦虑,不再步步进逼,放缓了游近速度。
蛇群又开始克制的散开。
雅同心欲哭无泪,时势所迫,纵然他再不甘不愿,少不了要便宜这帮畜生,让它们现场观摩一番活色生香春宫图了。
虎落平阳,被蛇欺……
暗叹一声,喃喃几句祖宗莫怪,雅同心豁下心,低头吻住那双单薄冰冷的唇瓣,将自身暖意渡过去。
*************
蛇群开始兴奋。
被它们包围住的两个修长身影,十指交扣,唇舌火热交缠,身躯有如镶嵌入彼此体内,紧紧叠合一起,一丝缝隙亦不留。仰面躺在雅同心怀里的官轻痕,如雪长发悉数披散身前,遮住一具白皙无瑕的赤裸躯体。
他仰著头,靠在雅同心肩窝上,与低下头吻他的雅同心颊面相贴。气息凌乱的承受著对方狂热而温暖的亲吻,喉间隐约漏出甘甜的呻吟。
似乎喘不过气,他想略微偏开一点,呼吸少许新鲜氧气,却给雅同心的唇舌追逐上去,继续强势顶入他口腔内,搜刮每一缕甜丝丝的蜜液。
吞咽不及的津液,顺著小巧紧致的下巴流到胸前,拉出一道又一道水样银丝。
呼吸已经喘不过气来,下身却又给不间歇的撞击侵犯。
官轻痕虚软无力的大张著玉白双腿,後穴被雅同心的分身厚实严密填满。一下,接一下,雅同心有如老僧撞锺般,坚定、持续的自身後顶撞著他。狭窄的甬道起初干涩,痛不可当,官轻痕紧紧抠住雅同心手背,难熬的抓出道道血丝;及至慢慢拓宽开来,撕裂处有了血液的润滑,交合处渐渐发出濡湿水声。官轻痕睁著湿润眼眸,双颊嫣红,原本痛楚的呜咽慢慢转化为似痛苦似快慰的呻吟。
进出频率加快,蛇群嘶嘶的骚动兴奋也更趋热烈。雅同心揽住官轻痕柔若无骨的腰肢,狠狠冲撞著,在数百道阴淫的目光注视下,只觉燥热难忍,似乎怎麽要他也要不够。
“呼…慢……”
官轻痕首先发出求饶,雅同心抽插的力度太蛮横,他有种整个人都要给他摇散、撞坏了的恐惧。而且,随著雅同心第一股暖流射入他体内,环绕困扰他许久的阴冷缓慢退去,他也渐渐恢复神智,看清了他俩是在怎样的处境之中行那交合之事。
在他给雅同心揽於怀中,自下而上用力撞击的同时,周遭那上百条蛇,成双成对的翻滚缠绕在一起,俨然以他俩为中心,展开了一场夜色中的交配狂欢!
而正对面一动不动,只拿鎏金色视线自始至终盯牢他俩动作的蛇王,则始终以一种酷似人类看好戏的姿态,盘绕著巨大身形。雅同心烧灼的分身每顶得官轻痕情不自禁低吟出声时,蛇王好似自己也同样参与了侵犯的过程,目光就会陡然一闪──这让官轻痕顿然产生莫大羞辱,仿佛自己并不仅仅是被雅同心、而是给雅同心和蛇王,两者同时用性器插入了体内,翻滚搅动。
“嗯、夏离、……你、住……嗯啊──”官轻痕身体陡然一颤,後穴一阵强烈收缩,内壁溅上了雅同心再度激射而出的浑浊白液。而蛇王就在同一瞬间,蜷缩的身形挺直,静止在半空,竟也好似刚刚射精完毕的模样!
官轻痕紧紧盯著蛇王,身子颤抖著,感觉雅同心那半软分身,慢慢抽离了几分,在还未完全退离自己身体,将出未出的一刻,又恢复硬挺。
下一瞬,那坚硬灼热的凶器,毫不迟疑的再次闯入柔软花穴,活力十足的又开始了瞎闯瞎撞。
“呜……”
大口大口喘著气,眼前视线渐渐给痛楚与快意交织而成的泪水模糊了。官轻痕再看不清蛇王的举动,他只能挺著腰身,在雅同心刻意的晃动中颠簸昏眩。
一宿癫狂。
晨曦的微光,透出乌云罩顶的夕断地上空,首度云破日出,照射进这个情欲弥漫的尽头谷底来。雅同心眼皮微动,昏昏沈沈的打开眼眸,一动,才察觉下身还与官轻痕粘连在一处。
他自己是仰面躺在地上的,身下垫著他与官轻痕两人的衣物;官轻痕浑身赤裸,趴在他身上,犹未清醒,四肢、胸口、背部,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到处是星星点点的吻痕。雅同心的分身还插在他蜜穴内,有几缕浊白体液,从饱饮过多的穴口处,顺著官轻痕大张的双腿根部,缓缓流下。
雅同心骤然清醒,这等情色场面,实在刺激过甚,激得分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所幸他还有几分理智,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把情欲扇去,俊脸通红。
昨夜究竟发生何事?他原本只想给官轻痕渡些阳气过去,按理行事一回便足够了,为何会做至两人都昏厥的地步?
而且照官轻痕身上这些痕迹看来,昨晚自己折腾得他不轻…………
“唔……”正紧张思索著,身上的人有了动静。低低呻吟一声,官轻痕睁开犹带有泪意、湿润氤氲的星眸,半醒不醒的凝视著他。
“你、你醒了?”雅同心涨红脸,明知故问的讲了一句废话。
官轻痕想支起身,腰部蓦地一酸,他又软软的趴回了雅同心胸膛上。
“夏离?”他蹙著好看的眉,气息还有些不稳,微喘著问,“为何……我身子如此乏力?”
雅同心眨了眨眼,扯出一个苦笑:“这让夏离如何解释……”
官轻痕又待挣动,从两人接合处传来轻微的抽离声。
下体传来难耐的酥麻,官轻痕倒抽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就“啊”了出来。雅同心万分尴尬,慌忙按住他:“你别动,让我……先出来……”
这时方才完全清醒的官轻痕,大脑嗡的一声,记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俊美的脸庞呼地腾起两片烧烫的火烧云。
彼此的身上都还散发著淡淡的男性麝香味,昭显著他俩度过了怎样心智迷乱而狂野的一夜。两人不约而同觉得困窘,雅同心小心翼翼将分身从官轻痕体内抽出时,官轻痕适时抬抬腰身,让他更方便离开,这个动作又勾起了一段香汗淋漓、低喘声声的鲜明回忆。
两个人再度面对面的脸红了。
雅同心视线四下乱飘,飞快转念要打破这让人羞困欲死的局面,眼角余光注意到昨日将他们团团包围住的蛇群已然消退不见。
在昨晚那只巨大蛇王盘踞身子,从头到尾观摩两人交合场面的所在,留下了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黝黑中泛著隐隐金色光芒的物体。
看上去像蛇胆,但映照著霞光,又有一丝丝莹白光泻出,似乎更形似蛇卵。
顺著雅同心讶然的目光,官轻痕亦将头扭过去,看到了那枚奇异的蛇胆。
他轻咦一声:“这是……”
修炼了上千年的异蛇王,自腹内呕出的蛇胆,由於蛇胆孕化的过程中,目睹了他二人交合的淫邪场面,蛇胆里还添加了情欲与蛇卵的一些奇异属性。
传闻蛇王的胆有疗治百病、克制百毒的奇效,夕断地里的异蛇之王,其胆,毋庸置疑更是稀世难求的珍宝。
那只巨大的异蛇王,竟然将如此珍贵的蛇胆,遗留下来送给他们?

第二十一章
脱出夕断地的路程,远比进来时来得轻松。仿佛夕断地之主与他们达成了某种秘密协定,来时黑沈不见五指的场景一扫而光,一路上,怀揣那枚珍异蛇胆,所有毒物纷纷心照不宣的走避。
出了林间,才发觉原本以为进入秘境方一天,外界居然已经过了足有十日。
在到达雅同心居所前,官轻痕先收了脚步。
“我不随你进屋了,”有意避开雅同心视线,“离开教内日久,为免教众生疑,须去安抚众人情绪。”
雅同心心思同样逗留在那晚两人不受理智控制的情欲交缠上,心虚气短,也不敢强留。
点点头,将揣於怀中许久的蛇胆拿出,拉过官轻痕手心放置其上:“这个蛇胆,你拿去服用。”
错愕的看看手心躺著的尚有余温的物体,官轻痕皱眉道:“这是你闯夕断地的收获物,不该由我拿走。”
“若非你随行,夏离很有可能已经死在夕断地里,无论嗜血植株抑或沼泽,我都无法安然闯过。”
“最後一处险地,是因为有你在,才能坚持走到最後。”
“说到最後那处谷地,岂不本来就是你我二人合力才……”急急冲口而出的话,说了一半又慌忙吞回去,大雅四王爷缓缓红了耳根。
官轻痕努力压制著从胸口蹿升上来的羞窘,竭力不让绯红的脸颊透露出过多手足无措的讯息。“这个蛇胆我不要。”顿了顿,“你可以拿去给锦鲤邀功。”
“你身患寒症,服用这颗千年异蛇胆,或许有根治机会。”再不容他推拒,雅同心合拢他五指,正色道,“倘若还将夏离视作兄弟,就不要再与我做无谓争执。”
“你不想凭借此项珍奇之物,一举赢得教主青睐?”
雅同心傲然一笑:“以夏离的能力,木秀於林是迟早的事情。轻痕……”他微顿了顿,看官轻痕并无对这个改口的昵称有抗拒反应,便放了心,眼眸温柔的续道,“轻痕,对我来说,你的身体安泰与否,最是令人介意。”
官轻痕心跳猛然一停,继而又加速跳动起来。全身血液都朝心口处涌去,许多种不知名的情绪骤然冒出,争先恐後,都想要塞入他原本静如止水的心房。
他捂住心口,面色变幻不定,牢牢盯著雅同心微笑的、温柔的俊脸。
“轻痕?”
见他久久不语,只是一味拿眼睛默默凝视自己,雅同心轻唤一声。
这句“轻痕”,又是让官轻痕身子一颤。
他捏紧手头温热的蛇胆,语焉不详的丢下一句“我会再来”,便转身疾驰而去,竟似落荒而逃一般。
***************
气态尊贵的少年和那如影随形的冷峻青年,站在屋舍前等候雅同心,两人正低声交谈,少年俊秀脸蛋隐有焦灼之意,赤尾青好似正在柔声安慰他。
雅同心大步而来,腰间系著的药篓沈坠有力,捕获的诸多罕见毒物正上下游窜,伺机要游出篓子去。
“夏离!”锦鲤一眼看见他,微一错愕後,立刻迎上前来,眉宇间担忧之色流露无疑,“夏离,你还活著!是我不好,我不该遣你去那等危险地段。”
虽说赤尾青断言雅同心不会轻易死在夕断地里,但回返教殿後,少年始终心下不安,他不过是秉持著试探雅同心的念头,并不希望置他於死地。一连数日,锦鲤天天来他房舍前观望,心里忐忑,唯恐自己的一时兴起,断送了一条无辜的性命,更别提这个夏离,还是教主格外看重的後起之秀。
如果再过一日,雅同心还未自夕断地回返,锦鲤哪怕违反教令,也要私自调教众一并进入夕断地找寻他了。
将手头竹篓递过去给一脸担忧的少年,雅同心含笑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你担心了。夏离幸不辱命,走完夕断地,亦见识了与中原风土截然不同的景观生物,受益匪浅。这些便是从夕断地中擒获的异物,未知对本教可有助益?”
锦鲤微张口,看看沈甸甸的竹篓,又看看面露倦色但依旧神采奕奕的男子。
“其内有一条罕见巨蛇,身形可比一座小茅屋,夏离有心捉拿,但力有未逮,”将蛇胆一事轻描淡写带过,“那条蛇王应是夕断地常年瘴气弥漫,沼泽丛生而阴物众多的罪魁祸首。若能擒杀此物,夕断地便不攻自破。”
“但观其身形作为,已属成灵之态,也正是由於它之存在,保全了夕断地这片不易为外人涉足的天然蛊毒净土。依夏离之见,莫谷有了这竹篓里的样品做研究实验即可;若非必要,应与夕断地两厢无事,勿私自侵害那些生物领地。”
他语调从容,不紧不慢,言谈中颇有运筹帷幄大将之风。
锦鲤接过竹篓时已在暗暗感叹夏离其人年纪尚轻,却已有一身在夕断地中来去自如的好本事,此等修为难怪教主对他刮目相看。
现下又听他三言两语将夕断地的秘密剖析详尽,分析应对,不贪不念,端是有见识有胸怀。不由默默在心里打了个鼓,这中原人的气度,不似一般玩毒之辈,难道大雅国度下,寻常青年亦能修得此等心怀与眼界麽?
赤尾青与他心意相通,不吭声的过来,接过他手中竹篓,静静站在身後,用锐利的视线打量雅同心。雅同心坦然立在莫谷教两大护法赞赏与讶异的目光沐浴中,知道自己成功的引起了这两个莫谷教高层的注意。
很好,接下来,就等他们向那一教之主,通报他的存在了。
半晌,那两人面面相对,自彼此眼神交流中达成了一致看法。
少年微微颔首,露出灿若夏花的笑意:“夏离,你进得教来,便是我们一员。我们不会质疑你的出身与来历,只望你日後尽心竭力,继续为我教发扬光大尽一己之责。”
“锦护法的教导,夏离谨记。”
“只身闯过夕断地,破解了我教流传已久的一大谜题,已属建得奇功。”锦鲤道,“再过二十日,教主出关,我将如实向教主禀报此事始末。”
雅同心微感意外,不由脱口问道:“难道不能以此为凭借,求得与教主一见的机缘吗?”
你不是早就见过教主,还同教主做过不该做的事情了吗?!锦鲤忍不住扶额。
为何这人眼瞅著既聪慧又有实力,在另外的方面却又格外迟钝少根筋呢?他以为他凭什麽能畅通无阻进入莫谷教,不受任何人质疑的取得寄命蛊庇佑?寻常身份的教众,能够有教主那种凌驾万人之上的魄力和风采吗!
“锦护法?”
“我可为你在教主面前游说,但教主日理万机,教务繁忙,能否抽空与你一见,锦鲤难以保证。”
雅同心放下心来,只要肯提及他的名字,就总有接触到莫谷教教主的一天。
“如此便劳烦锦护法。”
寒暄过後,锦鲤见他神情举止皆无大碍,料想并未在夕断地中受太重的伤。便与赤尾青两人礼貌告辞而去。
雅同心立在门前目送两人,赤尾青越过他身边时,忽然少见的说了一句:“有人为你在夕断地领路?”
悚然一惊,欲抬头辩解,赤尾青却不待他回复,自顾自尾随少年离去。

第二十二章
闯过夕断地後,锦鲤等人没有再来骚扰,雅同心过上了短暂风平浪静的日子。
每日在门前伺弄伺弄花草,和邻近住著的其他莫谷教人闲聊教内琐事,借著交流感情之机打探莫谷教的由来。
原来的莫谷教,最初不过是中土边缘地带苗疆的一个小小村落,一百多年前不知何故,举村迁出故地,流浪外域。在外域吸收了若干善使毒、蛊之才干者,以莫谷为名,建立教派,在外域发展壮大,教徒趋万人众。直至约摸十年前,才在现任教主的带领下回归苗疆,定居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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