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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那点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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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一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杜霜城’感激道:“沈叔叔此恩,我家人地下有知,一定感激涕零。”
  沈碧辛摆了摆手道:“老夫本该亲自去为他们送行,却最近实在抽不开身。杜贤侄,现下万剑山庄还剩了些什么人,我看就一起接到这里,老夫也好方便照顾一二。”
  ‘杜霜城’怆然道:“如今这万剑山庄,就只剩下我与小弟二人。”
  沈碧辛眼神一闪,问道:“那杜小公子,现在何处?”
  “我那弟弟生性冲动,他自山中归来之后,见家里出了这等事情,又如何能安坐得住,直嚷着要去报仇,现下也不知流落何处了。”
  沈碧辛叹气道:“苦命的孩子。”
  杜霜城’继续道:“其实小侄此来,还有一件事情要与叔叔禀明。”
  “哦,所谓何事?”
  ‘杜霜城’道:“小侄这一趟前来,主要是为我与沈小姐的婚事,若能将这门婚事了了,父亲泉下有知,也便放心了。”
  沈碧辛心中冷笑,面上却佯装讶异道:“霜城贤侄,这亲者逝世,莫不是要守孝三年,现在办婚事……怕是不妥罢。”他暗暗道:原来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冒充这杜家大公子到我这里骗亲来了。若不是他早便知晓杜霜城此时此刻绝不可能出现,还真要被他这张人皮面具糊弄过去。
  ‘杜霜城’叹了一口气,道:“沈叔叔有所不知,父亲临终之前,交代他有一件心愿未了,便就是要小侄与沈小姐早日完婚,为我杜家留下香火,这父亲的遗命,小侄不敢不从,是以将其落葬之后,便匆匆赶来。而且我等江湖儿女,也不必去拘泥于那些俗礼,不知沈叔叔意下如何?”
  沈碧辛暗道:狗屁。面上只得扯了个笑,道:“既然是杜兄遗愿,那沈某自要替他完成。不过我看贤侄舟车劳顿,面色憔悴,不如先在庄子里歇息几日,再谈此事罢。”
  ‘杜霜城’ 瞧见沈碧辛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心中冷笑,他坚持道:“沈叔叔,小侄身体事小,父亲遗命为大,这婚事早一天定下,我便早一天安心。小侄今日虽来的唐突,可聘礼却置办充裕了,只等沈叔叔点头。”
  话到此处,沈碧辛也大致摸清了来人目的,是以不愿再与他周旋下去,他唤了沈福进来,将两人交给他,道:“替我好好照料‘杜公子’。”自己便推脱事务繁忙,先行离去了。
  沈福见了主子的眼色,自然懂得如何处理,他领着两人来到一处偏僻角落,摸了一个银锭子抛了过去,道:“够了吧。”
  ‘杜霜城’接了银子,疑惑道:“这是何意?”
  沈福冷哼一声,拿眼斜睨着他道:“别给脸不要脸,拿了便快走,要不然等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想走也走不了。”
  ‘杜霜城’怒道:“我与你们家小姐可是有婚约在身,你……”
  沈福嗤笑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万剑山庄的大少爷?”
  ‘杜霜城’顿了一顿,道:“我怎么就不是万剑山庄的大少爷了?”
  沈福呸了一声,道:“那万剑山庄的大少爷……”话至此处,戛然而止,他不耐的挥了挥手,道:“去去去,说你是冒充的还不承认,赶紧拿了钱走人。”
  ‘杜霜城’与颜少青对视一眼,继而朝沈福道:“沈管家,真难为你了。”
  沈福待要说话,却见那‘杜霜城’朝他眨了眨眼,再就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两人将沈福弃于暗处,杜迎风解下人皮面具,在手里抛了两抛,道:“看来我这扮相,并不能蒙混过关啊。”
  颜少青问道:“现下,你准备如何做。”
  杜迎风想了一想,答道:“我本想直接手刃沈老贼报仇,但这一路上,我想到许多,认为此事还透着诸多蹊跷,其一,万剑山庄被灭那一日,柴伯是如何逃脱;其二,对于我父亲还活着这一件事,他也语焉不详;其三,这人皮面具惟妙惟肖,连我都分辨不出真假,沈老贼又如何能识破?”
  颜少青听他分析,点了点头道:“其余事情我不清楚,但这第三条,恐怕是因为他们确切的知道,杜霜城绝不会出现在人前。”
  杜迎风沉吟道:“答案只有两种,沈老贼若不确定他已经死了,便是将他囚禁了起来。”
  颜少青摇了摇头道:“即便他没有死,而被囚于此处,那也不容易找。”
  杜迎风皱眉道:“我自是希望他没有死,所以我决定先在逍遥山庄探一探,实在找不到,再去向沈老贼当面问清楚。”
  颜少青环视四周,道:“逍遥山庄这般大,你准备如何找?”
  杜迎风眼珠子一转,道:“颜兄,我知道沈老贼有个书房,一直不让人进去。”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修订):夜探王府寻秘籍,失手擒于暗中计

  第十章:夜探王府寻秘籍,失手擒于暗中计
  汴京景王府
  乌云蔽月,冷雨飘摇。
  悠子期三人于景王府的屋瓦之上悄然疾行。
  夜里,王府里的戒备较之白日更为森严,他们还未行几步,便已见到数队巡逻的侍卫提着牛皮灯笼于檐下走过。
  悠子期白日里已来探过,是以对这王府里的地形有些数目,他专挑些犄角旮旯之处行走,巧妙的带着两人绕过了巡逻与守卫。
  待行至一处大殿的窗棂下,悠子期朝两人做了个手势,再就放缓了脚步,矮身贴墙缓缓移步,其余两人收到他的指示,也矮下身形,小心翼翼的蹭着墙头行走,沐亭之一指身后的殿堂,附在他耳边悄声道:“臭贼,确定是这里?”
  悠子期点点头,朝他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刀,挑入窗台与窗棂间的夹缝,手腕轻轻一转,那窗子便松动开了,他收起小刀,将窗子推开少许,率先翻入了屋去。
  入得屋内,待确认了没有危险,他才向窗外两个人挥了挥手。
  其余两人翻身入屋。
  三人聚在屋内,先将四周打量了一番,沐亭之确认了这屋中确无人把守,便欲上前去搜索一番。
  悠子期一伸手,制止了他,并向他指了指天花板与墙角的花瓶支架。
  沐亭之不耐的睇了他一眼,再就凝神朝这几处望去,继而双目一瞠,暗道了一声好险。但见一根根细得几乎瞧不见的丝线,如蛛网一般绕在屋中各处,更有数十只指甲盖大小的铃铛悬系在这些丝线上,怕是一有人靠近,便会不住响动,引来守卫。
  悠子期朝宇文无极使了个眼色,然后将适才窍窗用的小刀交给他。
  宇文无极接下小刀,朝他点了点头,手腕一转,小刀便脱手飞出,悠子期与他配合,贴着地面一路游走,接住那一只只被削下了铛子的小铃。
  沐亭之见他们解决了机关,放下心来,上前去翻找。
  悠子期守在窗边,注意着外头的动静。
  宇文无极环视四周,打量着屋里的构造。
  沐亭之方拿起一只古董瓶子,便听一阵机簧转动之声咔咔响起。
  三人一听,不由面面相觑,继而大惊失色。
  突然间,几十只蝇头小箭自梁下疾射而出,同时,窗外屋檐下,一阵风铃之声骤然响起。
  “小心!”悠子期出声提醒,却已来不及,小箭甫一发出,沐亭之便抱了胳膊仰倒在地上。
  “小十二,你怎么样?”悠子期将他扶起,一把拉下他的蒙面黑巾,就见他双目紧闭,嘴唇乌黑发紫,俨然一副中了毒的模样。
  宇文无极蹲下身,伸手一探沐亭之的脉搏,沉着脸道:“必须马上为他拔毒!”
  那风铃响过之后,偌大的王府,瞬间便像一锅开水,沸腾了起来。
  “捉刺客!”
  “保护王爷!”
  “包围起来!”
  “不能在这里。”悠子期疾点沐亭之周身几处大穴,防他毒气攻心。他向窗外望去,见已有火光靠近,急道:“先撤!”
  “你来背他,我断后,”宇文无极点了点头,抽出背上的‘追命’。
  两人话音未落,便见窗外人影闪动,火光如昼。
  大门被一股大力推开,几十支铁枪从门外探进,将他们围了起来。
  一个肤色姜黄的中年人拨开人墙,从最后面走了进来,他盯了三人一阵,挥手招了身边的侍卫过来,同他道:“去禀告王爷,说刺客已经捉到,问王爷是否要亲自审问。”待那侍卫领命去了,这中年人才又将目光盯在三人身上,冷哼一声,道:“大胆贼子,敢夜闯景王府,也不看看这是甚么地方!”冷笑了几声,他朝周围吩咐道:“全部锁起来!”
  宇文无极见大门洞开,急急朝悠子期说道:“你先走!”同时抢过沐亭之,反手一掌推在悠子期背上。
  他知悠子期轻功卓绝,在他的助力之下,必能逃出府去。
  悠子期借了他的内力,飞身跃出门外,一招利落的旋身,已经落到了屋顶上。
  “抓住他,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修订):夜入书屋探真相,误闯仙境遇无心

  第十一章:夜入书屋探真相,误闯仙境遇无心
  信阳,逍遥山庄
  两道身影于逍遥山庄之内翻墙越檐,疾行如风。
  一道白色身影婉若游龙,一道靛青身影飘忽如神,你追我赶,于速度上竟是不分轩轾。
  须臾之后,两人将身形掩在密丛之后,静等一队巡夜的守卫走过。
  杜迎风凑近身边之人,悄声赞道:“颜兄好轻功。”
  颜少青见他寻到机会便凑将过来与自己贴在一块,也懒得推开,只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如此,便就叫一个好么?”他使右手一揽对方腰身,稍一提气,便携着人掠了开去。
  杜迎风正暗中吃着豆腐,却突然间腰中一沉,还未及反应过来,眼前便是一花。
  一个呼吸的间隙,两人踏到一处实地上。
  “这样,又便如何?”颜少青将人放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杜迎风站稳之后,却是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待目眩之感稍缓,他才佯装镇定道:“原来一开始,颜兄只是陪我散步罢了。”
  颜少青弯唇笑笑,将手臂递给他。
  杜迎风微微一怔,继而感慨道:“难得颜兄如此主动……”
  颜少青收回手臂。
  杜迎风却是眼明手快,扶了过去。
  侧眼打量周围,见此地正是沈老贼的书房的屋顶上,他朝颜少青道:“就是此处,我们进去瞧瞧!”顿了一顿,他忙又补充道:“不劳颜兄大驾,我自己进去。”
  颜少青见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再次莞尔。
  两人一先一后翻身入楼。
  屋内的藏书十分之丰,布置也极为考究,正中的书架上,以雕花镂锦的玲珑隔板隔开各类藏卷典籍,四面墙上,挂满了名家墨宝,颜少青走进一看,俨然都是真迹。
  “这沈老贼倒是爱附庸风雅。”杜迎风大致数了架上书籍,将近千册。
  颜少青走近一方桌案,看见一本手抄的《林南诗集》铺呈在案上,不由多看了两眼,杜迎风绕过来,取了诗集拿在手里翻看道:“我记得沈老贼不喜欢诗词歌赋,怎的年纪大了反而转性子了?”
  颜少青若有所思道:“也不定是他自己要看。”
  杜迎风绕到别处,突然道:“这地方有些古怪。”
  颜少青见他正在拨弄一只盆景,走上前去问道:“有甚么古怪。”
  杜迎风拿手指铛铛挡叩了三下,挑眉道:“这盆松竹是钉死在这架子上的。”
  颜少青知道那必是一处机关,伸手将那盆景转动了一下。
  抵墙而立的书架向旁移开,露出一道入口。
  杜迎风攀着他肩膀,赞道:“颜兄好眼力。”
  颜少青将他拨开,矮身走入,杜迎风紧随在后。
  两人甫一进入密道之中,那书架又自行移回了原处,杜迎风见光线一暗,正待去取火折照明,突然嗤嗤几声轻响,左右青墙之上,燃起了数盏长明灯。
  一时间,灯火通明。
  杜迎风拿指尖挑了灯油一闻,啧啧称奇道:“真不简单,竟是鲸油。”
  “的确不是寻常东西。”颜少青沉吟道。
  两人于密道之中拐了数个弯,推开一道石门,发现眼前再不是狭窄逼恹的通道,而是一处藤萝掩映,翠竹环绕的地下花园。
  见这小桥流水,云遮雾绕之所,两人俱是一愣。
  少顷,一阵叮叮咚咚的乐声自水中的轩室飘忽而来,两人驻足静听,原来是一曲《阳关三叠》。
  “老身不愿与你们为难,就此离去罢。”乐声稍歇,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轩室中传出。
  杜迎风听声辩影,估摸着对方是个年逾花甲的老妇人,便向那轩室的方向抱了抱拳,出声讲道:“这位姑姑,我二人扰了您老的清静,还请莫怪,实在是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打您这儿经过。”
  那老妪哑着声音笑了一下,手上乐声再又响起。“我不为难你们,听完这曲,便转身走罢。”
  杜迎风见这老妪冥顽不灵,心中暗恼,他往前踏了一步,道:“这位姑姑,我好声好气与你商量,你怎还是要拦我二人去路?”
  “只要你拿出庄主的手令,我便予你通过这里。”那老妪声音平和,径自操琴抚曲,渐渐乐声迭起,一曲阳关三叠已抚过一半。
  杜迎风眼珠子转了转,嬉笑道:“这位姑姑,我虽没有沈庄主的手令,却有他给的口令,这口令与手令一样有用,我念于你听,你便放我二人过去罢。”
  这老妪听他胡言乱语,便不再理会,只专心弹奏剩余的半首曲子。
  颜少青细听之下,渐渐发觉不对,暗道一声不好!
  而这时,杜迎风也已察觉到琴音的古怪,他捂着昏昏沉沉的额头,叱道:“这位姑姑,你不让路也便罢了,何故要用琴音伤人?”
  颜少青为他输了一道真气,同时答道:“因为她是‘无心琴’,专门以琴杀人。
  杜迎风盯着水上轩室,诧异道:“无心琴!百晓生兵器谱上第四人?”
  颜少青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老妪似乎听到了甚好笑之事,一时间狂笑不止,笑过之后,她抱了琴走出轩室,站在临水的外廊里,面向两人道:“三十年了,竟料不到还有人认得我。”
  颜少青漠然道:“我也料不到,‘无心琴’竟然潦倒到要为区区一个逍遥山庄看门护院的地步。”
  杜迎风见那老妪微微下塌的眼窝里,一双眼睛是闭着的,不由嘀咕道:“李忘心怎么是个瞎老太婆?”
  李忘心向颜少青逼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听我大半首迷踪调也还安然无恙,必不是默默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我即便报上名来,你也不见得会认得。”
  那老妪虽然闭着双目,却自有一股凌厉之气自她身上散出。“你且报上名来我听听。”
  颜少青慢悠悠的答道:“颜少青。”
  那老妪继续逼问道:“颜少青又是谁!何门何派?
  杜迎风朝老妪调侃道:“这位姑姑,你问了这又问那,是否要将我颜兄的生辰八字,婚配与否,家中巨细一件一件讲来你听?”
  那李忘心听他调侃,冷笑一声,霎时,一阵杀伐之音如波涛汹涌,澎湃而出。“待我试你三招,便就知你到底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颜少青神情冷淡的看着她道:“三招之后若你分辨不出,便莫要再拦我去路。”
  铮铮琴音于颜少青来说仿若无物,但是对于杜迎风来说,却是声声催命,他兀自盘腿坐下,运起内力勉强抵挡这杀音,但见脚边池水突突冒泡,轩中帷幔猎猎作响,他越是抵挡,越是觉得气血翻腾,不可自制。
  忽觉肩上一重,一只手掌贴了上来,予他输送了一道真气。“你且专心调息,不要理会外界任何事情。”
  颜少青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池子边上,便见他衣袖一振,一道罡风横扫而出,整潭池水仿被一柄巨刃从中割开,整整齐齐分为两截!
  李忘心不由大吃一惊,五指疾弹,以杀音迎向罡风,只听嗤嗤的布帛撕裂之声,几道帷幔叫这两道较劲的内力波及,而被搅了个粉碎。
  李忘心暗赞一声,不过仅凭这一招确也分不清对方的来头。
  她屈膝盘坐在地,再将琴架在膝上,改为双手拨弄。
  倏忽之间,曲中的涓涓细流又变作雄伟山峰,令人如置身于山谷中若隐若现的云雾之中,又如入了神仙府邸。这正是‘无心琴’的又一道杀音,意在摄人心神,迷人意识。
  杜迎风悄悄睁眼,只见场内水气弥漫,翻飞的竹叶彷如一柄柄绿色小剑,直朝着李忘心而去。
  李忘心冷哼一声,五指愈疾。
  她脚下的池水倏而拔地,竖成一幅屏障,但竹叶去势汹汹,一瞬间便将这屏障撞成水花,击破屏障,竹叶去势未歇,仍直直朝着老妪射去!
  李忘心心中一凉,弃了竹轩掠上岸边,方才站定,就听几声霹雳也似的巨响,那雅轩便轰然倒塌了。
  “你到底是谁!”李忘心抱着‘无心琴’,胸腹起伏不定。
  虽说武功步入化境,则飞花摘叶亦可伤人,但仅以几片竹叶便毁去一座房屋,那便不是普通的高手可以做到了。
  “两招已过,你是否还要接我第三招。”颜少青向前一踏,转眼已站在了老妪身前。
  缩地成寸!
  李忘心微微凹陷的眼眶陡然一缩,继而她叹了一口气,道:“果然英雄出少年。”
  “既然说好三招,那便就是三招。”她猛的将琴一竖,半跪于地,单手拨弦,叮叮咚咚,一首《十面埋伏》流泻而出。先是列营吹打,再是点将排阵,接着便是杀将上场,血肉横飞!
  颜少青站于杀场正中,袖袍鼓荡。
  他将功力凝于左掌,陡然之间,一掌拍出!
  轰隆一声,烟尘漫天。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修订):探真相迷雾重重,看前路扑朔迷离

  第十二章(修订):探真相迷雾重重,看前路扑朔迷离
  杜迎风一边挥动双手,一边向前探去,但见眼前尘屑乱飞,目力透不过几丈远。
  颜少青的声音透过烟尘而来,带了丝不悦:“你为何不听我话,安心调息打坐。”
  杜迎风拨开烟雾,走至他身旁,在他耳边轻笑道:“颜兄难得展露英姿,我自然是不能放过。”
  颜少青‘哦’了一声,道:“那你可看出甚么?”
  杜迎风皱了皱鼻子,继而摇了摇头。
  颜少青问道:“那现下,有何感受?”
  杜迎风老实道:“一丝内力也提不起来。”
  颜少青淡然道:“你适才若是安分守己,乖乖打坐,便不会如此。”
  杜迎风正色道:“高手过招,自是不能错过。”
  颜少青嘴唇微掀。
  “你……”李忘心勉强坐起,伸手摸琴,但见琴弦已尽数断去,一时间似无法接受事实,失口叫道:“天下无人能抵抗魔琴无心的杀阵!绝不可能!”
  颜少青见她依然纠缠不休,冷声道:“三招已过,请你让路。”
  “不可能!绝不可能!”
  颜少青目中露出不耐,道:“枉你活了一把年纪,却连输赢都看不破么。”
  李忘心一脸失魂落魄坐到地上。
  颜少青左袖扬起,朝她问道:“出口在何处?”
  见他袖中真气鼓荡,李忘心心有余悸的后退一步。“……竹轩下有一处暗门。”
  两人一道向倒塌的水中轩室走去。
  颜少青挥动衣袖,扫去断柱碎竹,凝目细看,见地上果然有一道暗门。
  两人下了密道,顺着石阶一路往下,渐渐的,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两人放缓脚步,来到一扇石门前,发现那一丝光亮,正是自门缝之中透出。
  推开石门踏入,迎面而来的是一阵腐烂的臭味,杜迎风展开折扇捂了口鼻,打量这间昏暗的石屋。
  便听‘砰’的一声,石门于他们身后关闭了。
  石屋三丈见方,墙角设有火钳炭炉,墙头吊着横锯、皮鞭、长钉等刑具,两边设有牢笼,其三面封死,一面落锁。这般深入地底,铁栅寒枷,叫人觉得便是插翅也难飞。
  感觉一股森然冷意直往脖子里钻,杜迎风拢了拢衣袍,往颜少青身边一靠,压低声音道:“有人。”
  寂静之中,锁链摩擦之声隐隐传来,于这幽深之地,闻来格外阴森。
  颜少青迈开步子,率先朝里间囚室走去。
  透过铁栅向内望去,只见那囚室里趴了个人,可能之前受了刑,这人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着,连着手脚上的枷锁也在微微作响。他身后的石墙上,遍布抓痕,许是受不住酷刑的折磨,硬生生用手指扒出来的。
  “这是……”
  石屋里唯一的光源,便是墙上挂着的一盏鲸油灯,灯光昏暗,将这囚室照得暧昧不明。
  杜迎风从铁栅外瞧着他,若有所思道:“这人会是谁?” 这囚犯头发蓬乱,衣不蔽体,又是面朝下,背朝上,是以从这个位置,绝难看清长相。
  “进去一看便知。”颜少青五指一拢,喀拉一声卸下铜锁,进去将这囚犯翻过身来。
  杜迎风矮身跨入,指了这人的脸道:“这人何故要将脸遮起来?”
  只见这囚犯脸上罩了张白色面具,血污黏在鬓角,头颈、胸膛上俱是鞭痕,惨不忍睹。他昏睡之中,身子犹在发抖,可见醒时受到的酷刑,如何的惨无人道。
  杜迎风伸手便要去揭对方面具,却摸到面具与皮肤接合处,有一圈烫伤的疤痕,他发现,这面具被死死焊在了脸上,若要揭下,必须连皮带肉。
  他再又去扯地上的枷锁,却听颜少青道:“别白费力气了,看这色泽,这铁链应为深山玄铁打造,极为坚硬,通常另外一头会被钉死在墙里,拖着只不下于几百斤的铁球。”
  杜迎风听了一愣,问道:“颜兄可否将这锁链震断?”
  颜少青摇了摇头。
  这时,地面忽地一阵摇晃,机簧转动之声自头顶传来。
  颜少青抬眼看了看上方,道:“一定是有人发现我们闯入了地道,再不走,恐怕你我都要活埋于此。”
  杜迎风见摇晃愈来愈烈,也不敢再作逗留。
  他看了地上那囚犯一眼,道:“这人到底是谁……”
  颜少青一掌轰开石门,于他道:“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杜迎风只得撇下那人,与颜少青一道飞速离去。
  轰隆隆倒塌之声不断传来,两人按原路奔回,终于于密道倒塌之前回到书房里。
  外边天色已经泛白,竟已过去了半夜光景。
  杜迎风趴在地上,浑身疲累不堪。“密道倒塌之后,里面的那人定是十死无生。”
  颜少青听到外面靠拢而来的脚步声,道:“也不一定。”
  杜迎风翻了个身坐起,盯着他道:“颜兄此话何意?”
  颜少青道:“那密道看似封闭,却有微风徐来,定是另有乾坤。”
  杜迎风略一回想,念及进去之时,的确有阴森森的风吹来。
  他皱眉道:“如果只是寻常的通风口呢?”
  颜少青道:“所以我说,不一定。”
  杜迎风颓然一叹。
  颜少青悠悠然道:“各人自有天命。”见少年一声不吭往外走去,他拦住他,问道:“你去哪儿?”
  杜迎风冷笑道:“自然去找沈老贼算一算万剑山庄这笔血账!”
  颜少青示意他往外看去,道:“不用去找,他已经来了。”接着便伸手一揽,携了他掠至屋顶。
  书房已被层层包围,领头的正是一脸阴郁的沈碧辛。
  杜迎风瞥了眼里三层外三层的弓箭手,冷笑一声,道:“沈叔叔,别来无恙。”
  “臭小子,老夫便就猜到是你!”沈碧辛笑得须发皆扬,却忽然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笑的时候,颜少青已经动了。
  沈碧辛就见一片靛青色的袍角扫过头顶,而后肩膀被人重重踏了一脚,他闷哼着向后摔去,顿时半边身体又麻又疼。
  “抓住他们,保护庄主!”
  “别让他们逃了!”
  “保护庄主!”
  颜少青携着人飘然落在树梢,沈碧辛伸手朝他一指,还未及将骂声出口,便是一口鲜血喷出,往后摔倒,他一摸四肢,又痛又麻。
  管家沈福将其扶起,但沈碧辛还未站稳,又是一个跄踉摔倒在地,他骇然大叫:“我的腿!放箭,射死他们,别叫他们逃了!”
  周围早已乱成一锅粥,弓箭手听到命令,纷纷向树梢放射箭矢。
  颜少青一掌掀出,但见漫天箭矢倒折而回,噗噗射死了最外围的数十人。
  所有侍从、护院见到这一幕,皆不敢再随便出手。
  “逃?”杜迎风凤目微眯,笑道:“沈伯伯,该逃的是你罢?”
  这一声沈伯伯叫得亲热得紧,却叫沈碧辛背脊一凉。
  杜迎风站在树梢上抱臂望他,道:“沈伯伯日夜操劳庄中事务,便趁此机会坐在地上休息片刻,对了,忘记问一问沈伯伯,这半身不遂的滋味如何啊?”
  沈碧辛虎目怒瞠,瘫在地上向周围发号施令:“继续放箭,给我射死他们!”
  一时间,数十支箭矢流星一般射去,但见颜少青宽袖一扬,掌心一翻,手中仿佛有一股吸力,将这几十支箭拢至面前,再又振袖一掷,周围便又倒了几十号人。
  剩余之人见况不妙,连退数步,退缩不前,树下两丈之内,再无人敢靠近。
  沈碧辛怒道:“我庄中诸位客卿何在!此时不来助阵,更待何时?”
  少顷,众人身后传来一声彷如狮吼的叱喝:“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欺我逍遥山庄!”
  杜迎风见那沈老贼脸上一松,心知来人定是庄中高手,他凝目望去,见一须发蓬乱,横眉怒目的中年汉子拨开人群走了出来,眼神在那人身上转了两转,他不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陀狮门的郭长老,怎么,偷了人被人追躲到这儿来了?”
  无怪乎杜迎风这般冷嘲热讽,这郭铁鲨好色如命众人皆知,经不起诱惑将魔爪伸向了掌门夫人,吃干抹净连夜逃遁,为众武林人士所不齿。
  郭铁鲨一见闯庄的是两个半大小子,先是露出一副轻蔑之色,又听那白衣小子一来就戳他痛处,一张方脸气成了猪肝色。他蒲扇似的大手一扬,‘五阳掌’倏出,同时口中叱道:“小子,纳命来!”
  颜少青薄唇微启:“不自量力。”他不躲不闪,一手搭在少年腰间,一手摘叶掷出,树叶脱手而去,如利刃破空,劲风飒飒。
  郭铁鲨适才还是声如洪钟,刹那间便僵立不动,如同雕石。
  众人一看,他印堂之上,一片绿叶没入半截,而他本人,已是没了声息。
  一叶穿脑!
  场中噤若寒蝉。
  朝阳初升,场中众人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杜迎风与颜少青并立树梢,一人白衣潇洒,一人青衣儒雅,便就是这位儒雅青年,令得四周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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