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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那点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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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凤求凰》,如泣如诉,跌宕回肠。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烟笼寒水月笼沙,此地虽非秦淮河畔,也无画舫教船,寒烟氤氲,可那一人盘坐抚琴的身姿,却又隐约可见几分六朝绮靡,歌舞喧闹的影子。弦弦掩抑声声思,低眉信手续续弹,铮铮琴音缭绕之际,沙尘渐渐散去,便见那人墨发高束,宽袖飞舞,端的是飘逸潇洒,韵致风流。
  记忆中,青年向他遥遥举杯,眸中醉意朦胧。
  靠在一张扶手大椅中,颜少青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
  望玉溪躬身立在一旁,等着对方发话。
  许久之后,颜少青端着一盏凉透的茶水,向他问道:“你确信,他是在信阳失踪?”
  望玉溪禀告道:“千真万确。手下弟兄找到了公子的佩剑,正一路马不停蹄送往此处。”
  颜少青缓缓点了点头。
  望玉溪将探子传回的消息娓娓道来。“此事说来也巧,阁主离去之后,藏风山庄便被人盯上了,左护法吩咐大家不要打草惊蛇,全部装作若无其事,趁对方放松警惕之后,派人悄悄尾随,竟真的顺藤摸瓜,叫我们探到了对方的老巢!”
  沐亭之抢白道:“到底何人如此大胆,欺到我岚山阁头上?”
  望玉溪连连摇头。
  沐亭之咋呼道:“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成?”
  望玉溪向他晃了晃手指。“小十二,藏风山庄年初刚落成,谁人晓得那是我们岚山阁的地头?”
  沐亭之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望玉溪继续禀告:“兄弟们跟踪来人,竟一路跟到了七星派。”
  沐亭之蹙眉道:“七星派?没听说过。”
  望玉溪道:“七星派只是江湖上的三流门派,你没听过那是正常。”他继续朝颜少青道:“到了夜里,七当家与十一当家进去查探,便就发现了这‘揽云’剑。”
  颜少青眸光深沉,一语不发。
  望玉溪继续道:“阁主,由此可见,杜公子失踪一事必与七星派脱不了干系,属下已安排人手盯梢,一有异动,马上来报。”
  颜少青喃喃道:“七星派,捉杜迎风做甚么。”
  望玉溪猜测道:“阁主,莫不是为了那长生诀?”
  颜少青眸色一深。他朝望玉溪吩咐道:“去调查七星派的人平日里同甚么人来往。”
  望玉溪领命退下。
  沐亭之突然道:“义父,我想起件事要与九哥商量,我去追他。”
  颜少青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沐亭之向颜少青告退,急急追上望玉溪,将对方推攘到角落里,朝他威胁道:“小九,你老实交代,那姓杜的到底与义父甚么关系,为何义父要调动整个岚山阁去找他?”
  望玉溪被按在墙上,头痛的按了按额角。“被阁主知道你又胡乱打听,定又要罚你。”
  沐亭之拽起他衣领,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不要你管,你只需告诉我,那姓杜的狐媚子到底使了甚妖法,将义父迷的晕头转向!”
  望玉溪叹道:“小十二,感情这事谁也勉强不了。”
  沐亭之秀目一瞠,叱道:“甚么?义父真的对他……”
  望玉溪捂住嘴,佯装成一副失言的样子。
  沐亭之双眼一红,扭头便向外奔去。
  望玉溪立在原地,也不知当追不当追,末了,只得叹道:“情之一字,最是伤人。”跨步走开了。
  刚迈了两个步子,便听耳边落下一道叹息。
  “你追上去,别令他出事。”
  “是,阁主。”
  望玉溪不敢抗命,只得硬着头皮去寻沐亭之。
  走到门口,一个喽啰来报:“九爷,查到七星派的底了。”当即领了人到阁主面前商量正事,指两名喽啰跟着沐亭之。
  沐亭之心中烦闷,一心只想借酒消愁。
  他奔出宅子,甩脱跟班,无头苍蝇一般在街上转悠。
  抑郁之下,他恨恨跺脚。“甚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酒肆都找不见!”
  正在斥骂,便见傍门拉客的小姐儿朝他笑道:“这位公子,咱那么大一间酒楼,您怎么就没瞧见呢?”
  沐亭之抬眼一瞧,‘琼花楼’偌大一块招牌横在头顶。
  他想也不想,一脚踏入。
  他前脚刚进,暗角里便转出个形貌猥琐的汉子,朝姐儿一使眼色。
  那姐儿得了暗示,一摆腰,随沐亭之进了楼。
  在相州,‘琼花楼’虽不算最大的风月场,却也是数一数二的销金窟。
  底层大厅里,轻歌曼舞,阁楼包间中,莺声浪语。沐亭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俏脸顿时一片绯红,矗在大厅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老鸨儿摇着一柄团扇,笑着迎了过来。“哎哟,这是哪儿来的俊俏小哥,第一回来我这儿吧,别生分着,来来,我给您挑个最漂亮的姐儿,保管您满意。” 拿手挽着,将少年往包间里带。
  沐亭之忙将老鸨推开,惊惶道:“不,不用了,我只是来喝酒……”
  老鸨闻言笑得花枝乱颤,摇着小团扇,道:“小哥儿真爱说笑,哪有来这儿光为喝酒的呀。”
  “真的只要酒便好了。”沐亭之摆着手,被老鸨半推半就进了个包间。
  老鸨笑道:“小哥儿稍坐,待会儿啊,这醇酒佳人,一样都少不了你的。”将沐亭之按在桌前,笑着出去了。
  沐亭之坐了一阵,须臾,有人进屋给他上了酒菜。他见没有莺莺燕燕跟着进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酒过三巡,他觉得浑身燥热,于是将衣衫胡乱一扯,往床上倒去。
  浑浑噩噩之际,感觉到一湿软之物游走在胸膛肚腹之间,他蓦地睁开眼,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
  沐亭之十分酒意瞬间便去了七分,失口叫道:“甚么人!”伸手去抄兵器,却发现未将风火扇带在身边,情急之下,他一掌推出。
  男人将他手掌一抓,一面揉搓,一面阴阳怪气道:“还是个会功夫的。”
  沐亭之挣了一挣,却惊觉浑身酸软无力,怒道:“你们竟敢给本公子下药!”再一看自己衣袍凌乱,胸襟大敞,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他立即高喊救命,却这到处都是莺声浪语,将他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男人一面上下其手,一面啧啧道:“这身段,这模样,没的说,佟大哥真是好眼光。”
  一双手撩起帐子,矮身凑近过来。
  沐亭之未料还有一个人,抬眼望去,便见一个身材短小,留一撇山羊胡须的男人正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这个留山羊胡须的男人在少年身上瞄来瞄去,咧嘴一笑,伸手过来摸他大腿。
  沐亭之踢动双腿,怒道:“滚开,别碰我!”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给你下点料,是叫你更享受,免得一会疼的死去活来,叫老子也难受。”手下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沐亭之扭动身躯,使劲逃离两人魔爪,却惹得对方更是兴奋。
  男人被他一阵撩拨,心痒难耐,再不予他废话。
  沐亭之浑浑噩噩之中,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撑破一般,徒劳的挣扎,拼命的嘶喊,却只换来男人更深一步的侵犯。
  少年白皙的身子,不断抖动着,就像一支沧海上的小舟,随时会被大浪翻卷下海。
  待到嗓子哑的实在叫不出声来,男人才将他破布一样扔在床上。
  沐亭之瘫在床上,脸上青白交加,恨声道:“我要杀了你们!”
  “好怕呀,哈哈!”男人玩舒爽了,心情正当大好,与他打趣道:“就你这模样,还要来杀人,吓唬谁呢?”正说着,又在少年脸上摸了一把,哈哈大笑起来。
  沐亭之气得俏脸煞白,叱道:“我岚山阁所有当家,定不会放过你!”
  “岚山阁!?”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修订):幽幽情谊心中茧,茫茫生死一线间

  第二十四章(修订):幽幽情谊心中茧,茫茫生死一线间
  岚山阁,天下武学巅峰之地,当世才俊汇集之所,也是叫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唾骂指摘,诟谇讥刺之处,其从一间赌坊起步,渐渐成为黑道第一把交椅,只用了七年时间。
  岚山阁阁主神龙见首不见尾。
  江湖传,他身怀绝世武功,使一把鬼纹短刀作为武器。
  江湖传,他面貌丑陋,头生角,背生鳞,长得犹如魔神入世。
  江湖传,他生性残忍,犹如凶煞降临,嗜挖人心,吃人肉,喝人血。
  且不说这些传闻孰真孰假,众人只知道,岚山阁崛起的那一年,整个江湖天翻地覆,动荡不安。
  岚山阁三个字,令江湖中人谈虎色变。
  络腮胡的男人当即变了脸色,急道:“佟大哥,我们这回可捅了马蜂窝了!”
  “他瞎说一通你也信?”那佟姓男子将眼一横。“况且将他一刀宰了,谁能知道是我们做的?”
  “你敢!我义父定不会放过你!”沐亭之听对方要杀人灭口,不住往后缩去,叱道:“我义父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络腮胡的男人被他叫的心烦,冲上前一巴掌扇了上去,骂道:“再吵便割了你的舌头!”
  沐亭之噙着泪,死死瞪着他。
  他扇了对方一巴掌,也便冷静下来,转头朝另外一人说道:“佟大哥,万一这小子没撒谎,那麻烦可大了,岚山阁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佟姓男人略一沉吟,道:“弄干净,走人。”抽出一把腰刀,便要向少年施加毒手。
  突然间,烛火一熄,屋内一片黑暗。
  二人顿时一惊,同时抽出武器戒备,可细听之下,周围没有任何动静。
  佟姓男人暗骂一声‘晦气’!伸手掏出火折,点燃蜡烛。
  骤然间一阵微风拂面,烛光倏地一灭,同时佟姓男人惨嚎一声,火折子落到地上。
  络腮胡的男人听到惨叫,胆颤心惊,举着刀不住哆嗦。“佟……佟大哥,发生甚么事了?”
  佟姓男人捂着胳膊叫道:“我……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络腮胡的男人闻言一阵毛骨悚然。“佟……佟大哥,你……你你别吓我……”话音未落,便听他撕心裂肺的叫起来。
  佟姓男人急忙询问道:“你……你嚎甚么!?”
  络腮胡的男人猫腰捂着□□,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佟姓男人当他已经遇害,忍着断肢之痛,往门外逃去。
  房门外,一个削瘦的身影挡在门前,一双眼红得如同厉鬼。
  佟姓男人望着这双眼睛,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月色若霜,夜霭如尘。
  悠子期紧紧搂着少年,飞奔在相州的大街小巷中。
  足下几个轻点,攀附屋檐,落上穹瓦,眼瞧着相州联络点就在附近,他抱着人,一个兔起鹘落,掠进院里。
  望玉溪正在于下属分派教务,甫见来人,先是一愣,紧接着指了他道:“十一!你怎么也来了相州?”
  他撇下众人,将悠子期拖至一旁,数落道:“没有阁主的命令,你怎么可以擅自离开信阳?”正待絮叨,骤感氛围不对,抬眼一瞧,悠子期一双眼睛红得可怕,再垂目一看,他怀里抱着一个少年。
  望玉溪深觉有异,凑近去看少年的脸。
  月色下,少年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小十二!”
  望玉溪顿时怒不可遏。“是谁将他伤成这样!?”见悠子期恍恍惚惚,对于他的质问仿若未闻,望玉溪跳将起来,一掌劈向石案。
  便见石案于他掌下塌了一角。
  悠子期陡然一震,眼神也逐渐清明,抱着少年便往屋里冲。
  望玉溪急忙跟了上去。
  颜少青打开房门,看见悠子期怀里的沐亭之,脸色阴沉的似要滴出水来。
  悠子期似是看到了救星,神色一松,抱着人跪下来。
  夜至三更,月色更是清冷。
  颜少青从屏风后走出,坐到椅上,面露沉思。
  悠子期观其神色,心中‘咯噔’一声,恳求道:“阁主,您一定要救小十二!”
  望玉溪则处在深深自责之中,如果他能亲自盯着小十二,铁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一拳捶在墙上。
  甚么样的禽兽,竟然对一个孩子施此□□,简直令人齿冷!
  颜少青沉声道:“他虽中了毒,性命却是无碍。”顿了一顿,又叹道:“他醒来之后,你们要看着,别令他做傻事。”
  悠子期突然发疯似的拿头往墙上撞去。
  望玉溪上前制止,却被他推到一边,几次三番,皆拿他没有办法。
  颜少青一拍桌子,冷冷道:“你要发疯,也等十二身子好了再发。”
  悠子期额头上已经血肉模糊,他闻言顿下动作,怔怔看着颜少青,张了张口,却没吐半个字。
  颜少青寒着脸,向二人问道:“凶手抓到没有?”
  望玉溪见主子动了真怒,不敢怠慢,忙道:“已经抓到,锁在地窖里。”一抬眼,看见主子一双黑瞳幽幽沉沉,顿时觉得像是一座大山压了过来。
  颜少青盯着他,缓声问道:“十二是在哪里出的事。”
  悠子期捏紧拳头。“……琼花楼。”
  颜少青略一颔首,朝望玉溪道:“你知道怎么做了。”
  望玉溪拱手领命。
  ***************************
  慕容天沁卸下披风,右掌微抬,身后即递来一柄弯刀。
  慕容天沁接过刀,朝杜迎风微微一笑。“青州灵霄阁,慕容天沁。”
  杜迎风却朝她手里的弯刀望去,赞道:“流光水沉,寒气逼人,不是凡品。”
  慕容天沁见他重刀而轻人,目中露出恨意。
  杜迎风抓了抓头,讪笑道:“贫道自小对兵刃情有独钟,是以一瞧见好刀,便甚么都忘了,姑娘莫怪,莫怪。”继而朝她一拱手,道:“灵霄阁临近大海,湿气甚重,慕容小姐早早离去,也是对的。”
  此话明褒暗贬,正是调侃这慕容天沁叛出师门,来当朝廷的走狗。
  慕容天沁脸色一僵,冷哼一声道:“不知道,你的招式是否同嘴巴一样伶俐。”
  杜迎风见她轻纱曳地,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赏心悦目,一摸下巴,道:“这贫道还真未比较过,贫道只知道,做官一定比做个穷道士有前途,你瞧你这一身,至少得要五十两银子,而贫道那一身道袍,顶多值五钱银子,啧啧,差距忒大,改日贫道也不做道士了,弄个官来当当。”
  慕容天沁再也听不下去,娇叱一声,抡刀欺上。
  杜迎风不慌不忙捏了个剑诀。
  手腕一转,杜迎风斜斜掠出,一招扫向她下盘。
  慕容天沁足下一点,向旁滑去,再见她手掌一翻,弯刀被她舞出一道残光流影。
  杜迎风见她刀法精奇,正待欣赏两眼,却耳边风声骤响,一道流光贴面削来。
  他将身形一矮,险险避过,手中长剑一抖,化作数道白光,将对方逼退数步。
  慕容天沁见其来势汹汹,将弯刀一架。
  两人贴得极近。
  慕容天沁忽然朝他嫣然一笑。“小道士,你当真以为这里朝廷的地方?”
  杜迎风奇道:“难道不是?”
  慕容天沁神秘一笑,弯刀一转,向他心口剃去。
  杜迎风足下一点,往后急掠。
  慕容天沁执刀攻上,道:“我偏不告诉你。”
  杜迎风知她定是报自己言语得罪之仇,一摸鼻子,暗道这女人真是小肚量。
  长剑四下游走,如光影随形,牢牢粘着弯刀不放。
  杜迎风嘿嘿一笑,道:“其实我知道这里是甚么地方。”
  慕容天沁听了一愣,动作也稍有迟缓。
  杜迎风毫不客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指到了慕容天沁胸前。
  ‘叮’的一声,长剑如同戳中一块铁板,再也刺不下半分。
  杜迎风见势有异,急忙撤剑退去。
  青光一闪,弯刀倏地划向少年头颈。
  冰凉的刀刃吻上脖子,只差毫厘便是血溅当场。刹那之间,少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一道冷刃寒光。
  生死一线!
  体内,一道灼热真气倏地冲出丹田,胡乱奔窜。
  杜迎风腹中剧痛,脚下一滑仰倒于地,也正因如此,侥幸躲过了致命一刀。
  他迅速朝旁一滚,长剑由下而上,向朝慕容天沁腹下一刺,乘对方躲闪之时,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跃起。
  酣斗中,突然有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旁传来。
  两人俱是一惊,各自跃开数丈。
  杜迎风趁此机会,将长剑往地上一撑,稳住身形。
  此时,那一股真气正在他体内翻江倒海,似要找一个宣泄的出口。杜迎风不敢叫人看出异常,忍下不适,若无其事的望向来人。
  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撩开层层帷幔走了出来。
  慕容天沁把玩手里的弯刀,朝来人质问道:“钱柊,你鬼鬼祟祟站在那里,是要做甚么?”
  钱柊玩味一笑。“今日可看得一场好戏了。”
  慕容天沁也笑,却笑不及眼。“钱统领真是悠闲。”
  钱柊无奈的一摊手。“妹子抢了我的猎物,我自然便闲下了。”朝杜迎风努了努嘴。
  慕容天沁眼神微闪。“只是一个囚犯,钱统领不会这般小气罢。”
  钱柊别有深意的瞅了杜迎风一眼,道:“如果我记得没错,慕容教头今天比试的对象另有其人,可你却千方百计买通狱卒把他要来,恐怕动机不纯。”
  慕容天沁偏着头望着他。
  钱柊呵呵一笑,又道:“我过来只是要提醒妹子,凡事皆要三思而后行,可别冲动之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慕容天沁闻言,虽面色如常,小指却是微微颤了一颤。“有劳钱统领费心,妹子自己的事,自己会拿主意。”
  钱柊抱臂倚柱子上,道:“秦统领已经去领了罚,妹子可想知道,他领了哪一样刑罚?”
  慕容天沁的脸色骤然一沉,接着她美目一转,脸色恢复如常。
  她把玩着刀柄处的一撮璎珞穗子,徐徐问道:“钱统领倒是说说看,那蛮汉受了什么刑?”
  “也没甚么,就是被削了两根手指而已。”…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修订):遥遥念念相思间,神功再破两重天

  第二十五章(修订):遥遥念念相思间,神功再破两重天
  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向他扫来之时,整个天地为之失色。
  深如海,遥如峰。
  离世独立,傲睨万物。
  这个男人安静的坐着,身旁一匹黄膘马,案前一盏枣叶茶,不露圭角,不露锋芒。
  杜迎风乐颠颠坐到对面与他搭讪,见对方疏离冷淡,却又耐着性子模样,腹中早已笑的前俯后仰。
  直到许多年之后,此情此景仍旧像一幅色彩鲜明的画,深邃隽永的刻在少年的心里。
  此时此刻,他是否会为了自己的失踪,感到一丝一毫的担忧?
  炽热的真气如同一把推锥,在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运行了一个循环,最终回归到丹田里。
  杜迎风岿然不动的站着,思绪忽远忽近。
  囚衣刚被冷汗浸湿,又被体内的高温蒸烤干透。
  万剑攒心之痛,五内俱焚之苦,在念及那个人的时候,稍稍的淡去了。
  接着,一声破茧之声,如同仙乐,在他脑中响起。
  杜迎风陡然一震。
  这生死一线的契机,竟使‘九转丹魂经’再一次突破了!
  他沉思道:看来这心法若要突破,光靠努力还不够,最重要的是机遇。
  他抬眼,瞧见慕容天沁还在与钱柊周旋,并未发现他的异样。
  慕容天沁朝杜迎风斜了一眼,向钱柊道:“那蛮汉打得甚么主意,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
  钱柊道:“哦?他敢打甚么主意?这教头若是输掉一场,处罚可是不轻哟。”
  慕容天沁恨恨朝杜迎风瞪了一眼,道:“还能是甚么主意,不就是……”
  钱柊动了动眉毛,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
  慕容天沁暗暗咬牙。“若不然,他如何会输?”
  钱柊饶有兴趣道:“这么说,妹子是想替秦教头寻回场子?”
  慕容天沁冷哼一声,道:“我只是不想叫教头的名声受辱。”
  钱柊耸了耸肩,作了个悉听尊便的动作。
  慕容天沁眸光一闪,弯刀在掌中一个翻飞,骤然舞到了杜迎风面前。“小道士,别只顾着看戏,还没完呢!”
  杜迎风身体微微向左一挫,长剑当一声架在刀上。他朝慕容天沁挑眉道:“姑娘要替秦洛天报仇?”
  慕容天沁眉间一片冷意。“我是要看看,你用的哪一招胜的他!”弯刀劈下,招招狠绝。
  杜迎风执剑迎上,丝毫不惧。
  慕容天沁感到对方身手比之之前愈强,细眉一蹙,略为不解。
  钱柊坐到椅上,翘了腿观战。
  斗至酣处,只听当啷一声,杜迎风手中长剑应声折断。少年撇了撇嘴,暗道这武器没开刃也便罢了,还这般不经用。
  长剑落到地上,被慕容天沁一脚踢开。不给对方更换兵器的机会,又是一轮连招挺进。
  拆得七八招,杜迎风右臂被弯刀削去一截袖子,连着皮肉也受了伤,鲜血横流。
  这哪里是要比武,根本就是要取他性命!
  杜迎风凤目微微眯起,道:“姑娘,贫道不想与女子计较,但若是你再咄咄相逼,别怪贫道不客气。”
  慕容天沁娇叱一声,举刀又劈。
  杜迎风回身躲过,顺势就地一滚,从架上抽了一样兵器。
  握到手里一看,是一柄长枪。
  他将长枪圈转,挽了串好看的花样。凤目一斜,看了一眼慕容天沁身上穿的一件金丝褛成的背心。
  便就是这件薄如蝉翼的背心,保了她刀枪不入。而她正是凭仗这一点,毫无顾忌的发起进攻,招招狠辣,式式无情。
  饶是他一向不喜与女子计较,心头也渐渐升起一丝愠怒。
  长枪疾如旋风,横扫而出,瞬间便将慕容天沁逼至退无可退。
  慕容天沁也发起狠来,将一柄弯刀舞得越来越快。
  两人本是旗鼓相当,可杜迎风被她激起怒意,想给她一些教训,且适才又突破了第二层心法,内力更为精进,往往一招才发,二招又到,一刻也不迟缓。
  十几招下来,慕容天沁节节败退!
  长枪擦过女子鬓边,唰一声□□慕容天沁身后的柱子。
  慕容天沁身子一软,坐倒在地。
  适才这一下,如果他的手再偏上一分,长枪扎的可不是柱子,而是她的脑颅!
  显然,这软甲并不能将她护得周全。
  杜迎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慕容小姐,承让了。”
  ‘啪啪啪’几声击掌之声,钱柊信步走来,在杜迎风身边绕了一圈,笑道:“精彩,精彩。”
  杜迎风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
  钱柊道:“如此看来,秦洛天败在你手,也不是他故意放水。”
  杜迎风并不与他废话,将长枪拔出柱子,道:“请钱统领赐教。”
  钱柊却笑着摇了摇头。“同一个人,每日只能与一个教头比武,这是这里的规矩。” 
  杜迎风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贫道是否可以离开了?”
  钱柊道:“一个时辰已过,狱卒稍后就会过来。”
  杜迎风转身向大门口走去。
  钱柊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倏地,一道青光直直向杜迎风削去。
  杜迎风身影一晃,朝旁掠开。
  弯刀跌落地下。
  杜迎风身影又是一晃,五指成爪,一把扣住慕容天沁的喉咙。
  慕容天沁双眼瞪圆,一脸不可置信。“你……你竟然……竟然没中软筋散!”
  杜迎风捏着她的喉咙,懒洋洋一笑。“想趁贫道虚弱之时取我性命,姑娘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原来慕容天沁早就有打算,无论成败,都会在解药的效果消失之后将他格杀!
  杜迎风道:“黄蜂尾后针,青蛇口中信,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手指一紧。
  慕容天沁脸色由青转紫。
  钱柊忽然喝道:“住手!”伸手将少年拦下。
  杜迎风的目光移向他。“钱统领,比武有比武的规矩,你若出手,便是坏了规矩,就不怕处罚么?”
  钱柊眼神一紧。“你杀了她,也必活不了!”
  杜迎风理也不理,五指一错,便要下杀手。
  钱柊眼神一厉。“你还想不想救杜若织?”
  杜迎风手上力道一松,慕容天沁滑坐到地上,不住的呛咳。
  少年的目光一下变得又深又冷。“你是甚么人?”
  钱柊道:“帮你的人。”
  杜迎风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似在思考这话的可信度。
  钱柊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若取了她的性命,接下来马上就会被处决,也许你的功夫不错,也许你没有中软筋散,可双拳难敌四手,你绝不会是三十六教统的对手。”
  杜迎风垂下头,思索了片刻。
  待他再抬起头,脸色已经恢复如初。“我如何能信得过你。”
  钱柊道:“你信我,便能见到杜若织,你不信我,呵呵……”
  杜迎风狭目一眯。“你威胁我?”
  钱柊咧嘴一笑。“信不信由你。”
  两人故意压低声音说话,是以周围众人也听不清楚,两名将士过来扶起慕容天沁,钱柊将人叱退,盯了她道:“我早便提醒过你,你却偏要一意孤行。”
  慕容天沁喘着气,道:“我不需你可怜!”
  钱柊见她这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慕容天沁盯着他们,喊道。“你们滚!”
  杜迎风凤目瞥向她。“贫道倒是想滚,偏生这狱卒还不来,要贫道对着你这恶女人。”
  慕容天沁又气又恨,偏生奈何不得,只能狠狠瞪着少年。
  杜迎风抓了抓头,背过身去。
  此时,喀的一声,大门被人打开了。
  进来两个狱卒,将杜迎风上了铁枷,带了出去。
  回到牢里,他简单处理了伤口,发现魏无涯还未回来,不由生出一丝疑惑。
  又过半个时辰,魏无涯才终于被人送回来,却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
  虚弱的少年,遍体鳞伤。
  杜迎风翻看他的伤口,发现除了两处刀伤,其余皆是施虐之下的痕迹。他不由面色一沉,魏无涯当时的苦笑,就是这个意思么?
  其余三人虽是一脸气愤,却没有露出一丝讶异。
  杜迎风暗叹,看来这并非是第一次了。
  见这群人粗手粗脚,将少年褪尽衣物,料理他的伤口,杜迎风尴尬的咳了一声,道:“让贫道来罢。”
  他从罗姓汉子手中接过少年,为他清理身体,可能扯疼了伤口,魏无涯口中发出一阵□□。杜迎风见他面色泛白,摇了摇头,暗中输了一道真气过去。
  夜晚,鼾声此起彼伏,杜迎风确定众人已经入睡,悄悄为魏无涯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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