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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风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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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噬,现在山庄里三个孩子就剩你一个,你不去,谁去?难道你真的忍心看一个孤苦的老人独自面对那些杀上来的敌人吗?难道我白贺南真的如此命苦,到最关键的时候都没有一人肯伸出援手?难道。。。。。。”
“主人不必说了!属下这就去请权前辈出来!”千噬赶紧打断老人的话,还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千寻山庄不怕这些来的,总算意识到什么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面对这两人,自己每次都只有听其差遣的份。
等千噬走远后,白贺南的表情倏的凝重起来,现在的江湖人真是越来越贪心了!只是,千寻山庄也并非他们想动就能动得了得,且不说他们有多少机密都被千寻山庄掌握着,就仅凭实力而言,白贺南有自信,若是认真起来,恐怕江湖上还没有几个帮派会是千寻山庄的对手;但也正是因此,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吧,白贺南感慨的叹口气,真是世事不由人,想来当初创立山庄时,本也只是作归隐之用的。慢慢握紧手中的权杖,轻轻往地上一顿,十五个人就飞身出现在白贺南面前,恭敬整齐的拜道:“庄主!”
“非日、莫时,我要你们俩立刻带人先守住山庄外,我不希望见到一只苍蝇飞进来;”老人威严而又不乏魄力的下达命令:“尔魂、行山,带上你们的人马现在就下山去,哪个帮派需要点什么别人的消息,我们也不能吝啬了,尽管给他们好了;媚颜,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近来的一切情报,朝廷的也不列外;至于兵器和补给,逐颜,你们那里没问题吧?”
“庄主放心,我们这里随时候命,不过,听说浣花那里又有几种新的药品产生了呢,庄主可否肯让她借此实验一下?”那名名叫逐颜的女子回道。
“这样么?那么浣花,这次就随你了,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才是。”
“庄主,你还不相信浣花的实力啊,除了尹少爷,在这方面可没人比我更厉害了。”一个身着黄衣的女子娇慎的说,看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不过凡是庄里的人都知道,她已经四十有余了,是山庄里的圣医毒手,山庄的所有医疗与毒物,都归她那一队。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讲的了;连青还有归海,你们就准备随时接应;至于其他的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都下去吧。”白贺南说完,十五人立刻领命而去,白贺南捻捻胡子,自己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了呢?
千寻山庄分枝众多,这十五人是自己眼下的人,然后他们各自下面又有分枝,各司其职,互不干扰。另外还有单独的三队,有两对是带领了各方面全能的人才作为不时之需时的补给;然后就是还有一组暗杀队。然而搞笑的是,千寻山庄居然还有一个专门的娱乐队,不过不要小看这些娱乐队,对于消息的传输与打听,他们并不输于情报队,在于必要时刻时的掩饰工作,他们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娱乐队,最主要的还是娱乐,千寻山庄的也都是人嘛!据情报讲,月城那边的事这次似乎也闹的不小呢,要不要派支人过去援助潃儿呢?毕竟还是做父亲的,白贺南还是没办法完全置之不理;但也着实佩服那些江湖人,这样的情况还能分顾两头。
………………
17
自那晚解决完那帮人之后,这些追杀的人就像狼嗅到血腥的味道一样跟了上来,紧咬不放,三人连夜赶路,追杀的人还是一拨接一拨。墨夜也奇怪,他们并没有暴露行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跟上来,以前和墨战墨戟在一起时也没遇见这种情况。更何况现在自己这边是人单力薄,即便白逸潃和尹兮再强,这样没完没了也是吃不消的。马不歇的往前狂奔,墨夜只觉得自己的大腿两侧都快磨出火来了,一片辣辣的疼痛。
“墨夜,你没事吧?”见墨夜脸上一片惨白,尹兮不由担心的问。
“没事,要再快一点吗?”墨夜一咬牙,用力的抽起马,他们可以停下,那帮狼却不会,不想在这里光荣牺牲的话,就只有忍耐了。
嘶,马突然沉了一下,不待墨夜回头,就听见白逸潃在自己耳后说:“靠着我!”墨夜这才发现白逸潃在什么时候已经翻身骑到自己的马匹上来了,代替他拉住缰绳,而白逸潃自己所骑的那匹马也自动的在后面跟上来。
“我可以自己来!”墨夜有些难堪的说道,想要夺回缰绳。
“别逞强了,要是你出事,我们也会很麻烦的。”
麻烦,吗?墨夜收回了手,乖乖的靠在白逸潃怀里,他不想成为麻烦,只是,心里怎么会有点酸酸的感觉?摇摇头甩开自己的胡思乱想,这个时候,考虑如何甩掉后面那群家伙才是正事。正想着,前面忽然一阵浓浓的灰尘翻卷而起,急速向他们逼来,白逸潃用力一拉缰绳,马被迫向右边狂奔过去,尹兮也及时的把马策向左边,一番动作下来,三人险险避过了突袭而来的浓尘。好一会儿,三人才看清,在浓尘散尽处,是整齐的兵马列阵。白逸潃脸色一沉,还是中埋伏了么?而且这次的追兵看起来来头不小呢。
一百来人的骑兵阵与三人对峙着,实力悬殊显而易见,白逸潃暗暗思索着,抬头看看尹兮,他也同样眉间深锁。白逸潃从来不相信自己会在这里就完蛋,即便现在也是;悄悄的握紧了墨夜的手,观察着周围的地势——因为地处塞外,土地空旷平坦,也没有更多的植物能作掩饰,这样的条件下,如果是逃跑的话,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抓回来了;那么,只有硬拼了么?只是自己这边已经是人疲马乏,而且尹兮的毒药也用的差不多了,怎么想也不是明智之举;白逸潃还在努力想着应对之策,却只见墨夜用力挣开自己,翻身下马,一瘸一拐的走到骑兵面前。
“墨夜,你!”白逸潃伸手去抓,无奈还是晚了一步。
墨夜只是回头对他笑笑,然后对着骑兵说:“既然将军已经来了,见到本太子也不出来行礼,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墨夜话音刚落,骑兵便工整有序的从中间让出道来,一人一马缓缓的从后面走来,“恭请太子圣安。”季邢冉说着,轻轻的鞠了下躬,随即又笑着说:“太子出宫数月,微臣和其他大臣们都很是担心,此番前来正是请太子随我回宫的,刚才失礼之处还望太子恕罪。”
“回宫么?朝廷不是有季将军和丞相在么,怎么还会需要我这个太子呢?”墨夜冷笑着,让自己回宫,然后做他们的傀儡,让他们更加名正言顺的掌管朝政?还是要直接让自己立下圣旨然后禅位他人?
“太子息怒,微臣与丞相暂管朝政也不过是权宜之举,只有太子才是宫中之主,臣等岂敢暨越。”季邢冉依旧一脸笑意的说着,手指轻轻钩了一下,骑兵便立刻将三人团团包围起来。
“季将军,你就是这样请本宫回去的?”墨夜略略的扫了一眼围过来的兵马,看来这次季邢冉是势在必得了,只是,就这样被他抓住还真是不甘心。
“再不将太子您请回宫去,微臣和丞相也难以向众卿家交待,那么太子,失礼了!”随着季邢冉手一挥,骑兵立即拔剑出鞘,向三人杀过来。
“上马!”尹兮随即向墨夜喊道,这种时候站在马下,不用打就被踩死了。谁知墨夜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仍旧不动的立在原地。白逸潃和尹兮心里疑惑,但又不得不全力应付着不断攻过来的骑兵。季邢冉此刻却笑道:“果然不愧是我国的太子啊,有胆识,料定我不会杀你;不过,我可不会对你的侍卫手下留情的哦。”说着,看了看白逸潃和尹兮。
墨夜原本就没想过他会放过白逸潃和尹兮,而自己也是在赌,赌季邢冉不会在这时杀自己;更何况现在自己的体力就连上马也困难,更遑论杀敌了,如果自己不回去的话,白逸潃他们不用护着自己反而更有希望能杀出一条路来。如此想着,墨夜对季邢冉说:“季将军,事已至此我只能是跟你回去了,既然你目的已达到,为难他们只是多此一举了罢了,他们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季将军又何必再损兵折将呢。”
“墨夜!你在搞什么!?”闻言,白逸潃不由向夜吼道:“谁准你跟他们回去了?”
“我是不打算为难他们,不过,那也要看他们是否识趣!”季邢冉看了看白逸潃,冷冷的说:“太子,要微臣接你过来吗?”
“不用!”墨夜断然拒绝,瘸着腿一步一步向季邢冉走去。
“我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马上回来!”白逸潃恨不得现在一把过去把他揪回来,却无奈身边杀不完的骑兵挡去他的道路。眼看墨夜就要走到季邢冉面前了,白逸潃突然觉得很脱力,以前总以为只要自己想,就没什么事办不到,可是现在的情况就像讽刺他一般,白逸潃在此刻完全不能掌控局面。
反手一剑,从杀过来的士兵的喉咙处划过,不多不少,刚好割破他的气管;白逸潃现在能想到得只是,尽量的节约体力然后杀到墨夜面前把他抢回来,不管他们有多少人。白逸潃发现,自己是真的生气了,不断挥动手里的剑,然后一排排的人在自己身后倒下,上一次这么杀人是在什么时候了?自己也记不住了,仅凭着本能,白逸潃就能将靠近自己攻击范围的人一一斩杀殆尽。
这时在远处观战的季邢冉微微的眯起眼睛,那个杀过来的人似乎真的很不好对付,每一剑都避开了骑兵的铠甲与长枪,然后再不多花一分力气的将其杀死,这样的人如果将他划到自己的势力之下,将会是不小的战力。如此思量着,季邢冉又转头看了看尹兮那里,结果也是同样,虽然两人的疲乏显而易见,但这时的战斗却毫不含糊。
仿佛无事人般观看者这场战斗,季邢冉对两人的来历已经有所猜测,没想到,太子竟能将这些人收在手下,是以前都太小看他了么?目光在墨夜脸上滑过,季邢冉摸摸手上的扳指,不着痕迹的说:“太子,你身边的人很不错啊。”
“承蒙夸奖!”墨夜无心与季邢冉多说,眼看着白逸潃居然还往自己这边杀来,墨夜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就算他能杀到自己这边来,也无法带自己逃脱的,季邢冉为人阴险狡诈,谁知道他还藏着什么没用出来,更何况刚才季邢冉已经表明态度不会杀自己了,这个白痴!墨夜想要制止白逸潃又无法开口,不由心里咒骂,平时挺聪明一人怎么突然愚钝了,当初他不是很潇洒的甩下自己走了么?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看起来太子你很担心啊,是那个人吗?”季邢冉指指白逸潃,心里又翻出新的讯息,看来这次的事将会很有趣呢!
恨恨的瞪季邢冉一眼,墨夜不作任何回应。
“既然太子这么担心,臣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太子愿不愿意听一下?”季邢冉毫不介意的继续说:“如果,太子的侍卫愿意就此停手,臣倒是觉得让他们和太子一起回宫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可不认为季将军会有这么‘好心’。”墨夜仍旧看着白逸潃和尹兮,头也不回的说。
“我会不会好心,全看太子一人决定。”
“什么?”听出季邢冉话里的交易,墨夜终于回头,“你的条件是什么?”
“呵呵,太子,我要的很简单,只要太子把他们让给我就行了;臣是太子的人,他们在臣手下,也是听太子差遣,相信这对太子而言没什么损失,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听季邢冉这么说,墨夜不由冷笑了:“季将军好像误会了什么,白逸潃他们并非我的手下,我根本无权将他们让给任何人;更何况。。。。。。”墨夜笑的有些得意,“就算我真能把他们给你,我想那两人也不是季将军能差遣得了的。”
“即使不能差遣,也不代表没有别的用处。”季邢冉不以为意的说着,对着墨夜神秘一笑。墨夜不由得觉得全身一寒,随即更加确定了不能让白逸潃他们过来的决定,立刻对着还在厮杀的白逸潃喊道:“我现在已经和季将军商议好了,不需要你们了,趁你们还没被乱刀剁碎,赶快滚!”然而在战场上的人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毫无所动。
“太子,这么担心啊?”季邢冉讽刺道:“不过,他们好像并不领情啊。”
夹杂着血腥味的风迎面吹来,自然也带来了墨夜的声音,然而这只能让白逸潃更加生气而已,搞什么!如果平时,他一定能冷静的理出各种头绪,而现在,对面的人是墨夜,他就只觉得除了不让他走,就再也坐不了别的思考。夺过对面骑兵的长枪,在马背上一个回旋,周围一圈的马应声跪倒,马腿处,鲜血奔流出来;狠狠的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马随即一跃而起,跨过地上的障碍,转眼间就要来到墨夜面前。慢慢的白逸潃觉得自己的包围有些松懈,再看墨夜和季邢冉,他们也变了脸色,手里挽一个剑花,清除掉身边所剩无几的骑兵,白逸潃这才回头去看——不知何时,又有一队人马追了上来,不过并不是季邢冉的人,他们的攻击几乎不分对象,顿时原本只进攻白逸潃和尹兮的格局打破,整个局面陷入了一场混战之中。
季邢冉摸摸手上的扳指,随即定下决断,一手拉过墨夜上马就要先离开,白逸潃见季邢冉要先走,也顾不得许多追了上来。破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逸潃一惊,果然,一只竹箭从身后飞来追着墨夜的方向而去,来不及多想,白逸潃已经用力在马背上一踏,飞身过去强行抱住墨夜将他拉下季邢冉的马,电光火石间,白逸潃和墨夜滚落到道旁的沙地上,看看怀里完好无缺的人儿,白逸潃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只是,右肩传来的尖锐的疼痛告诉白逸潃,他可没有那么幸运。挣扎着站起来,此刻季邢冉也调转马头回来,在马上对墨夜伸出手说:“太子,快跟我走。”
墨夜再也无暇理会他,白逸潃右肩汩汩流出的鲜血早已染红了他的手,“白逸潃,你没事吧?尹兮。。。。。。尹兮呢?”现在,只有尹兮才有办法!墨夜慌张的到处搜索尹兮的身影,却被混乱的战场迷惑了视线,无力的看着那只箭,墨夜知道现在根本不能拔掉,可是,从白逸潃渐渐变成黑色的血不难知道,这箭上有毒。
白逸潃用左手拍拍墨夜示意他不要担心,才又抬头看看高高在上的季邢冉,眼角悄悄的吊起来,眯成一条危险的弧线:“想要带走墨夜,还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伴着刚落得话音,季邢冉的马一声长嘶,跌跪到地上,季邢冉也随之落地。“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人在跟我讲话时比我高出一截。”
季邢冉反应也是极快,马刚要倒地他便跃了下来,稳住身形后,冷冷说,“即便你和我一样高,你也输定了。”
“是吗?那可不一定哦。”白逸潃突然自信的笑笑,只一刹那间,季邢冉的身后忽然杀过一片人来,趁着季邢冉反身应敌的空隙,白逸潃抓起夜向自己的马跑去,一个人忽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白逸潃正想出手,只见那人拿下头巾说:“太子请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虾米事都有 ………………
18
墨夜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墨戟会和,但也多亏他的及时出现,不然现在。。。。。。墨夜换了个姿势托住白,让他靠的更舒服一点。没错,他们现在还在塞外,墨戟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有点像岩洞,但又满是华沙,不过,要作为隐蔽的话,这的确是现下最好的了。刚才已经和墨戟合力将白逸潃的箭拔了出来,白逸潃也自行将身上的几个大穴封住,避免毒液扩散,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赶快治疗,白逸潃也撑不了多久。墨夜想着,赶紧问墨戟:“你们有带尹兮一起出来吗?”
墨夜这么一问,墨戟也愣住了,“尹公子?我们并不知道尹公子也在其中啊,当时我们也只是趁乱才救出太子和白公子的。”
“什么?!”白逸潃和墨夜都是一惊,强制的冷静下来,白逸潃说:“不管怎样,尹兮发现我不在了也不会恋战,如果只是他一人的话,要逃脱应该也不是难事,我们还是先想想现在的局势。”说着,白逸潃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起来:“这里是月城,这里是塞外,这里是我们现在处的位置,然后还有这里和这里,都是和月城一样的边城——栖安城和蓝城。”跟着他的话,沙地上出现五个圈,“我们第一次遇袭是在这儿,”白逸潃点点沙地上的另一个地方,也就是他们去的那家妓院;“现在看来,那时在勾栏院追杀我们的人并不是季邢冉的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此之前一直跟着我们的是季邢冉的人。”
“为什么?”墨夜不由的问。
“当时我们就知道他并不和当晚杀我们的人一道,之后他还是一直跟着我们,直到后来季邢冉的兵马出现,他的气息才消失。然后我们一路过来,后面也一直是追兵不断,但至少可以大概分为三类,”白逸潃咳了两下,才又继续说:“第一,就是在勾栏院追杀我们的人还未死心,继续跟着我们;第二就是季邢冉的人,其实他的人只是在后面追着我们,并不急于动手,这也刚好证明了先前跟着我们的就是他的人,目的就是逼着我们直到今天的情况出现,然后一次解决;再来就是今天莫名其妙杀出来的那些人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清楚了。”
“那么,是贼寇吗?”墨戟问道。
“应该不是,若是贼寇,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更不会一来就瞄准了墨夜,而且贼寇只为求财,也不至于在箭上涂毒。”而且还是这么狠的毒,白逸潃在心里补充上这一句。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听白逸潃说完后,墨戟只想到这个问题。
“先不说这个,墨戟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还有。。。。。。墨战呢?”白逸潃不急着回答他,不把整件事都连起来搞清楚,再多的动作或许都是徒劳。
闻言,墨戟低下了头:“墨战他。。。。。。已经死了。”虽然早有准备,白逸潃和墨夜心里也是一沉,墨戟继续说:“当时我们收到尹公子的消息说太子就在月城时,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谁知半路竟然有人埋伏,对方好像对我们所有的情况都很了解,我们不敌,很快就伤亡过半,但我和墨战还有其他兄弟最后还是逃了出来;只是让我疑惑的是,他们似乎对我们的行踪十分清楚,一直紧随在后,任凭我们怎样也摆脱不掉,直到上次我们又一次遇袭,墨战他也是那时为了掩护我们而。。。。。。不过奇怪的是,那次之后,他们就自动的不再追杀我们,然后我们打听到有许多人都往塞外这边追来,担心会是太子,所以领着所剩无几的兄弟们也跟着过来了。”
白逸潃沉默的听着,墨戟的情况和自己这边的很像,同样的追兵不舍,而那些追兵也是同样的相当了解自己的行踪,那么,是出内奸了?可是墨戟他们那边人多混杂还好说,自己这边就只有三人,并且日夜都在一起,说谁是内奸都不可能;这时白逸潃忽然想起在龙府时的窗外来客了,说不定,从他们刚到月城时,就已经被盯上了。然后就是墨戟说的那些人不再跟着他们了,可能是这边已经跟紧墨夜了,所以直接放掉了那边吧。不过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还是深陷囫囵。思及此,白逸潃问道:“墨戟,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不瞒白公子,我们现在只有二十多人。”墨戟如是的说着,墨夜也皱起眉,二十多人,拉出去都不够砍。
见墨夜皱眉,墨戟赶紧又说:“不过到现在还能在的人都是队里的精锐了。”显然这句话没多大作用。
白逸潃闻言思索了会儿,说:“你先去把他们所有人彻查一遍,凡事有嫌疑的人。。。。。。”白逸潃用手做了一个杀的姿势。
“可是我们现在人已经不多了,再这样,我怕。。。。。。”墨戟有些犹疑的说。
“正是因为我们现在只有二十多人了,再有内奸的话,我相信,这个荒漠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处。”白逸潃冷冷的说着,墨戟面色一沉,也领悟到这点,随即转身出去。
………………
19
直到墨戟走远,墨夜才担心的问:“白逸潃,你的伤。。。。。。”
“那点小伤没事的。”白逸潃却迅速的打断他的话,又痞笑着说:“咦?墨夜你是在担心我吗?既然这么担心我,刚才是谁要我滚的?你这么心口不一,会让我很难办啊!”
面对白逸潃的调戏,墨夜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让你走怎么不走?你明知道季邢冉不会杀我的。”伸手轻轻抚上白逸潃的右肩,“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用受这样的伤。”
听墨夜还在讲这样的话,白逸潃忽然变了脸色:“那又是谁准你擅自去季邢冉那里的?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除非我死。墨夜你有什么小心思最好在我面前收起来,这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白逸潃捉住墨夜的手,坚决而又强硬的说道。刚才墨夜的镇定与决策白逸潃都看在眼里,也明白墨夜这么做的原因,墨夜其实并不像他表面那样不堪一击。只是,白逸潃的目光在墨夜脸上流转着,就算明白,心里的不快还是掩藏不了,如果是墨夜的话,即便他不需要,白逸潃也想强硬的将他拉到自己的羽翼之下,对于这种心情,也许墨夜是无法理解的。
然而估计错误的是,墨夜居然用那种充满雾气却一片了然的眼神望着自己,尴尬的沉默片刻,白逸潃才又放软语气说:“墨夜,把你的裤子脱掉。”
“咦?”还沉浸白逸潃的话里的墨夜一下愣住了,随即红了脸:“做,做什么,我不要!”刚刚酝酿起的那些酸涩微甜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无奈的叹口气,白逸潃把刚才墨戟给自己还剩余的伤药拿出来,“你的大腿磨破了吧?刚才看你走路都瘸了,不想再给我们增加负担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墨夜这才想起,自己的大腿确实已经疼到不行了,可是,要他在白逸潃面前脱裤子,这感觉。。。。。。说不出的别扭;只是这还不是全部,现在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逃出升天,伤药也只有这么点,要是自己用了,那白逸潃怎么办?见墨夜一直在旁边扭扭捏捏,白逸潃无奈的翻翻眼睛,自己的右手已经完全失去感觉了,他有时间蘑菇,自己也没精力陪他,“你还真是麻烦。”白逸潃如是的说着,干脆伸手去拉墨夜的裤子。
“我的伤过几天就好了,这些伤药还是你用比较好。。。。。。。”墨夜急忙推开白逸潃的手说道。
闻言,白逸潃愣了一下,心里一种道不明的情绪渐渐扩散开来,但还是开口对墨夜说:“墨夜你搞清楚了,这是伤药,不是解药,用在我身上再多也没用,不想浪费的话,就赶快把药涂上!而且我说过要保你周全,结果还是让你受伤了。。。。。。”说着,白逸潃揉揉墨夜的头发,“现在你也是我们所剩无几的战斗力了,我不希望到时候你还一瘸一拐的要我们照顾,知道吗?”更何况那时我还能不能照顾你都还说不定,就连自己能撑到现在还没昏迷,白逸潃也觉得是个奇迹,不过也快了吧。白逸潃叹口气,虽然明知道墨夜是在担心自己,却还是连一句温柔的话都不会说,不过看墨夜的表情又恢复的之前的倔强,这样也好。
“我明白了。”墨夜也是一点即通,收拾起刚才的犹疑,迅速的拉下裤子,白皙的大腿内侧,现在已经是惨不忍睹,不少地方破了皮,干涸的血迹凝在上面,犹如罂粟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白逸潃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挖起一块伤药慢慢的涂抹上去,虽然自己已经尽量小心了,却还是听到墨夜不时传来的轻喘。白逸潃不由抬头轻轻责备道:“都这样了还逞强,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啊。”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愣住了,这样亲昵又带着说不出宠溺的与关心的话竟然是从白逸潃口里说出来的?!微妙的氛围慢慢的笼罩下来,白逸潃突然唾了一口:“还真是。。。。。。”随即左手就已经扶住墨夜的头,四片唇瞬间重叠在一起。
“唔。。。。。。嗯。”墨夜惊讶的瞪大眼睛,白逸潃这是在。。。吻他?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墨夜闭上眼睛,手指紧紧的抓住了白逸潃的衣衫。
白逸潃慢慢的描绘着墨夜的唇形,轻轻啃咬着,感觉到下面的柔软微微有些松开,灵舌就一下钻了进去,裹住墨夜想要逃开的小舌细细的吮吻挑逗着,舌尖不时刷过墨夜的齿列,迎来他的一阵战栗;墨夜的嘴里甜甜的,仿佛怎么尝也尝不够,白逸潃的舌在墨夜的小口里不停的游走着,引来墨夜不时的生涩的轻吟,浓到化不开的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白逸潃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而怀里的人眼里早已是一片迷蒙,半眯的眼睛在氤氲起的雾气下充满了蛊惑,酡红的脸颊,嘴唇因刚才的蹂躏而充血红润欲滴,白逸潃发现自己居然不可抑止的想更进一步。强行压下心中的欲望,白逸潃轻叹着将墨夜的裤子拉起来系好,让他靠在自己未受伤的左肩说:“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墨戟回来了我叫你。”
“嗯。”墨夜此刻却是连头也不敢抬,轻声应了一下就将脸埋到白逸潃的胸膛再也不拿出来,心如擂鼓;白逸潃居然吻了自己,为什么要吻自己,跟以前一样故意捉弄自己吗?还是。。。。。。怎么可能!可是自己竟然好像从一开始就在等待这个吻似的,那么满足,不想推开;从来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可耻,但心里满溢的幸福感又是怎么回事?乱七八糟的思维搅的墨夜晕头转向,加上连日的疲劳,靠着白逸潃的肩头有无法言喻的安心感,不一会儿墨夜便沉沉睡去。
看着终于睡去的人儿,白逸潃这才松口气,不由得又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刚才墨夜的害羞和他乱七八糟的小心思可没逃过他的眼睛;只是,相较于墨夜的混乱,白逸潃此刻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轻轻的在墨夜的发丝上吻了一下,将他更揽进自己的怀里;还好他先睡过去,自己的支撑也到极限了,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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