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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家丁美攻强受,强强,年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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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莲急火火地回了别院,梳妆打扮后赶到宫氏房中,宫氏刚起,披散着头发正在喝暖茶,见翠莲喜盈盈地跑了进来,皱了皱眉道:“大清早的,上赶着投胎啊?”翠莲礼了个万福,走近前压低了声音道:“夫人,方才我看见一事,特来报予您听。”宫氏懒洋洋地道:“何事啊?”翠莲神秘地一笑,将看见四喜衣裳不整地从六夫人季氏房中出来的事说了,宫氏听了未做太大反应,她虽为二夫人,却也是从未见过那季氏;再则,那季氏大小家宴一律不来,用度还不如她房中的管事,老爷也甚少提她,或是去她房中,对宫氏来说,那季氏与柳晋养的歌妓一类并无区别,没有关注的必要。翠莲有些忐忑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宫氏,生怕一件大功劳就此泡了汤;宫氏沉吟了一会,微点头道:“亲信家人与六夫人通奸,也算那贱 
            人治下不严……”翠莲闻言,立刻喜上眉梢。宫氏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没有证据,空口无凭可不行。”翠莲会意,连忙点头道:“奴婢理会得。” 




      9

            柳晋一早起来,与门客卫夫、管家柳安,在房中敲定了月底给各处送的礼品清单,而后见了几家钱庄的掌柜,商议了两个多时辰;陈家布庄的出入原是由陈玉儿的大哥陈启明管理,而陈启明生性挥霍无度,又没有才能,接管数年来各处账面一团糟,柳家的老掌柜们清算了数日,结算出的账目让人膛目结舌:竟有数十万贯的亏空,又欠了门下印染商户、织户、桑农、棉农大笔的烂账,是以柳晋接收后结余了众人的旧账并表示提升红利时,众人立刻就向柳晋投了诚。只是账面里的亏空仍然不是小数,是以找来了各家钱庄商议。这些老掌柜都是铜钱里能炸出油来的,多番交涉下,柳晋让出部分盈利,拉来了几十万贯的现银,让改了姓的布庄活络起来。一早上的商谈让柳晋头隐隐发痛,吃了午饭后,柳晋将清客中字文宾的孙良和字敬父的谢国安两人分派出去统计那几千顷取自陈家的田产,划出其中棉田与粮田的份额好加以利用;又与吴家派来的大公子扯了半天皮,原来那吴家傍上了官商的大腿后,回过头来看柳晋做得红火,便也想来分一杯羹,对此柳晋的态度是:有多大本钱方做多大的买卖,要想分粥,须得拿出诚意来。两位年轻公子勾心斗角夹枪带棒谈了一个多时辰,言语中的烽火让一旁侍立的家人尽皆汗流浃背后,那吴大公子才冷着脸离去。 

            柳晋端起茶杯一口茶水还没下肚,扬州知府、知州等大员的子侄、门生们又来访,柳晋只好起来一一接应了。以他的年纪,那些大人们还不屑于和他平辈论交,便让小辈们前来,所言所行只为二字:给钱。那位知府大人的表侄,便一心想要在柳晋台面下的生意中分食,虽然柳晋已把这群人养得很肥,使他们不敢撕破了脸硬来,但人的贪婪总是无限的。于是柳晋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应对,且这些人中偶尔也有能带来财路的人,须得将其一一看清楚了才行。 

            送走五、六拨访客后,柳安上前道:“老爷,东城那几间店的视察,已拖了几天了。”柳晋捏捏眉心,有气无力地道:“无妨,再拖几日,等那几家店主急了自己找过来再说。”“是。” 

            坐在一旁的卫夫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颈,收拢手里写了一大堆的簿子,张口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柳晋看他神情,便问道:“纯和还有何事?” 
            卫夫苦笑了下,道:“虽是小事,却是……不知当讲不当讲。”柳晋正色道:“你我二人间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直说便是。”卫夫虽知这是其御下之术,心中仍不免一暖,当下便将早间宫氏房中与婢女翠莲的对话陈述了一遍,而后道:“再过半月就是老夫人的寿辰,若此时家宅不宁,恐老夫人不愉。”柳晋面色阴沉,点了点头。卫夫顿了顿,又道:“公子,文秀兄之事拖了一年多,或也该有所决断了。”柳晋又微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侍立一旁的柳安,见其脸色青白,双腿发抖,冷冷地开口道:“不如将宫氏赐你,如何?” 

            柳安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下,颤声道:“小人……不敢。” 
            柳晋面色不变,声音淡淡地道:“柳安,你跟我十年了罢。” 
            “……是。” 
            “我是怎样的人,你也明白。”柳晋缓缓道:“哪天你向我开口要了,我便把宫氏送给你。” 
            柳安垂头道:“小人不敢。” 
            柳晋看他一眼,转向卫夫道:“今日还有何事?” 
            卫夫侃侃道:“上月敬父荐的一名士子几天前到了扬州,只等见公子一面便要进京。两个月前那批送到山西的西夏俘虏,被人查出乃是青州军抓良冒功抓来的边民,皆是中原人士,被山西巡按柴大人查出,现在压下来了,柴大人派来的信使已等了一日;大公子从京城来的信,公子还没看;还有那批船商……” 

            “停,停。”柳晋一只手悟着脸,一只手赶紧示意卫夫停止,叹了口气道:“皆都压到明日吧。” 
            “好。”卫夫点头道:“此外,公子的妻舅陈启明在外间等了一天了……” 
            柳晋已走到门口,面无表情地道:“让他多等几日。” 

            出了正房柳晋直往偏院行去,柳安与两个小厮急急的跟在身后。到了偏院,远远看见数个婢女在竹林中冲院内张望,柳晋只觉耳后青筋跳了一下,走近后往院中一看,顿时气血上涌,鼻中似有暖意冲出;只见院中空地上,两个赤着身只着底裤的汉子正捉对厮杀,拳风呼啸,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看得一众丫头媳妇们不停尖叫。柳晋目带血丝狠盯着那二人,较高壮那个自然是四喜,汗水淌了满胸满脸,一张坚毅英武的面孔给阳光映得红扑扑的;较黑那个便是王子元,黑脸虽不及四喜帅气,男人味却更加充足。两人边拆招边大笑着呼喝,活力十足,这种冲击对因忙碌而禁欲多日、别说男人,连女人都没精力碰的柳晋来说过于刺激,他觉得头有些眩晕,连连后退了两步,那俩小厮赶紧上前扶住了,柳安紧张地问:“老爷?您不舒服?” 

            “无甚,莫去打搅王归德。”柳晋悟着脸摇摇头,缓了缓后对柳安道:“你去趟别院二夫人处,将翠莲绑了送到卫先生那。该说的不该说的,你自己掂量。”柳安面色苍白,惶恐道:“是。” 

            支走了这三人,柳大老爷冲回正房,提了个酒罐出来,不许其他家人跟着,独自往荷园冲去。 
            季啸睡了一天,刚刚起来,抓了本书躺在树下正乘凉,见柳晋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只抬了下手示意,懒散地道:“文卿屁股着了火么?” 
            柳晋径直到他对面石墩上坐下,将手中酒罐往石桌上一放,神色肃穆地道:“文秀,两件事要与你说。”季啸见他认真,也不再调侃,撑手坐了起来,道:“讲。” 

            “第一件,你曾说的‘青州军将领,酒囊饭桶也,不足与谋,与谋必坏。’成真了。那饭桶抓了边民冒充西夏俘虏卖给我,山西那边查了出来,”柳晋作沉痛状,痛心疾首地道:“柴世勋那厮现在派人过来,要狮子大开口痛宰我了,当初不听兄言,弟真是追悔莫及。” 

            季啸面无表情地道:“这不是好事么?” 
            “好事?!”柳晋诧异。 
            “当然是好事,你便借机将这生意尽数转给他人,反正眼红的人那般多,柴世勋不过是其中之一;你做个顺水人情,假作致歉之意,将你这条线路赠送给他,其余的支线也看哪个眼红便送掉,所亏的也不会多过你这几年所赚之半成。你不会想要把这没天良的生意继续做下去吧?现在有边战,尚且有官军抓良冒俘,若是到了没边战时,你当会如何?” 

            柳晋面色阴晴不定地变了几变,毅然道:“既如此,也罢。”顿了顿,将那酒罐往前一推,道:“第二件,便是这酒。” 
            季啸看了下那青瓷酒罐,料定其中必是好酒,也不他卖弄什么玄虚,便不作声,不动声色看着对方。 
            “这是二十年的竹叶青。里面溶了重剂量的春药。”柳晋一字一句地道:“今夜此酒必由你我中之一人与王归德共饮,是你去还是我去,由你来选。” 
            季啸惊坐起来,失声道:“你疯了么?” 
            柳晋镇定地摇摇头,冷静地道:“此事拖太久了,文秀。你不可能永远藏在这深院里,归德也不可能自我转性,你若不要,我便要了。” 
            季啸双目精光闪烁,两手撑到桌面上,俊秀的脸因怒火而有些扭曲,贴近到柳晋鼻前,冷峻地道:“你若动他一指,我必不饶你。” 
            柳晋轻笑一声,眼中意外地闪现出桀骜不驯的光芒,悠悠地说道:“我虽然不喜欢费力去追求什么人,但对于摆在嘴边的食物,却是不会客气的。” 
            两人互瞪了好一会,柳晋先笑出声打破沉默,不紧不慢地道:“我知你心中顾忌,恐归德抛不下世俗成见,偏见于你。不若赌一把如何?你将这酒提去,告知他乃是毒酒,欲与他共饮,那蠢材必不相疑。”季啸本被他说得心动,听到最后一句便怒了,喝道:“他怎地是蠢材了?” 


10

            别院中,宫氏见柳安领了两个小厮来她院中拿人,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指着柳安的鼻子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安面色尴尬,有些不敢看她,但再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违背了柳晋的命令,只硬着头皮将哭天喊地的翠莲绑了往外拖,宫氏怒喝一声“住手!”音色里带着哭腔,梗咽道:“我去找老爷说!”便往外冲,柳安赶紧上去拦了她,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宫氏美目含泪,怒视柳安:“便连你也要来为难我么?!”柳安左右环视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你忘了么?府中给各院分配的人,都是卫先生训出来的。”宫氏哑然失声,只双目瞪大望着柳安,柳安一时也顾不得许多礼数,扶了她的手臂将她推近内室,以极轻微的声音在宫氏耳边道:“这柳府上下,没有任何事能瞒得了卫先生……二夫人,莫要忘了这点。” 

            将宫氏扶到椅上坐定后柳安转身出来,踏出内室瞬间额头上便汗如雨下,也顾不得擦,指使着小厮将哭成一团的翠莲带走了。 
            宫氏看着陪自己嫁到柳家的贴身丫头被带走,心头万般滋味杂陈,在她脑中出现更多的,则是那个时常笑容满面跟在柳晋身后的中年文士——卫夫!柳晋养的门客中跟他时间最长也最得信任的一位,亦是柳府中背地里真正的大管家。宫氏缓缓扫视了一圈下房中侍立各处的丫头婢女,她嫁过来只带了十来人,而今院中随侍的婢女小厮,数量已翻了一倍…… 


            出了荷园,柳晋的心情甚好,虽然他并不理解季啸那种非得追求你情我愿的感情;对他而言,世间万物,无物不可以算计换取,只看值与不值罢了。像季啸这般为了等王子元醒悟,一等一年多,在他看来,不过是浪费时间。 

            那种加了料的酒自然不是只备了一罐的,柳晋轻松地回了正房,正打算去拿剩下的一罐,却一推门便看见了卫夫一脸恭顺微笑的站在房中,回首再看身后,果然围了一圈小厮,排成一列肩并着肩把门堵着,尽数如卫夫一般摆出副温顺恭谨模样。 

            柳晋面无表情走到主座上坐下,下人迅速上来倒了茶水。缓缓地品了口茶,方才开口道:“纯和还有何事?” 
            卫纯和躬身行了一礼,拍了拍手,两旁的家人上前,将一摞半人高的文书堆到桌上…… 
            柳晋面色自如,神情平淡如水,只是暗自觉得太阳穴处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季啸进了偏院王子元那屋时,王子元正捧着碗在吃晚饭,嘴巴里包了满口的菜,看见季啸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激动得起身大叫:“文秀!”嚼得半碎的饭粒和菜叶子喷飞出去,季啸吓得赶紧往旁边一躲,黑了脸骂道:“你这蠢物做甚?”王子元嘿嘿一笑,上来搂了季啸的肩头左看右看:“那小白脸没把你怎么着吧?”季啸拍开他手,走到桌边坐下,叹了口气。王子元紧张地靠着他坐下,急道:“那小白脸真把你怎么着了?”季啸心头腹诽,冷冷扫了他一眼,将手上的酒罐往桌上一放,道:“我今欲与君共饮毒酒,君可愿舍命相陪?” 

            “啥?”王子元没听明白,一脸的茫然。 
            “我有不得已苦衷,不能离这柳府,使我心中抱负不能施展。”季啸自失地一笑,说道:“堂堂男儿怎能身困三尺之地,若要如此,不如豪饮一回,潇洒上路。”又看一眼王子元,盯着他的眼睛道:“归德兄寻我多时,又在这腌臜地等了我这般久;我欲邀归德兄同路,君可愿意?” 

            王子元敛声屏气静静地听季啸说完,盯着他清明的眼睛看了许久,忽地爽朗大笑,慷慨道:“文秀的邀约,岂有不赴之理?” 

            第二日清晨,柳晋坐在席上吃早点时,卫夫捏了封信站他旁边,将信中内容念了一遍。柳晋听完这篇骈四俪六的东西,掏了掏耳朵道:“以纯和之见,这信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卫夫轻笑一声,略带讽刺的说道:“大公子的意思:既然做了商贾之家的过继子,便安分些不要给族中添麻烦;休要再妄想政事堂的位置,少在那边死命攀梁相公的关系,免得他这个攀不上关系的人看了妒忌……不,丢人。”柳晋不禁噗嗤一笑,摇了摇头,淡淡道:“大哥本是极聪明的,只不过用错地方。你替我斟酌词句回他一封,便说‘弟以为:点点星光,怎敢与日月争辉’,让他把心收回肚子里,好好做他的监察御史。” 

            “是。” 
            柳晋想了想,又道:“今日先去船行,见见那些船商,将下一批的海货先定下罢。” 

            四喜一早晨的功夫帮厨房把十几个大水缸唰了一遍,又与几个家丁一起把闲置多时的马棚翻修一新,有北边来的马商送了十几匹契丹马来,皆都关进新马棚养了。到了午时,休整花园的刘四叔跑来请他帮忙修剪正房花园里那排树的枝桠,四喜应了,随意吃了点午饭便过去帮忙;花了两个多时辰将这围了正房一圈的林木修剪平整了后,满头大汗的四喜坐下来背靠着大树歇息。这园子平时照顾得极好,花草树木皆繁,园中的花卉据刘四叔说都是些名贵物,不过四喜也看不出其和路边的野花有什么区别,只懂得瞅着漂亮看了舒服便是。 

            休息了会,看到前边的水榭凉亭,不由得想起了那夜所见的陈玉儿;四喜自怀中将妥帖收藏的金玉珠宝花簪取了出来,轻轻摩挲上面精致的珠花,脑中浮现当年扎了头发穿了男孩儿衣裳跟着他在市集上瞎跑嬉闹的小小少女,想起她看到这发簪便小眼神儿流露出渴望贪恋、却又强自压抑了不敢说的乖巧模样,胸中万千柔情不由弥漫上来,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提起。 

            也不知她还记不记得这根簪子,若是我送了给她,她会欣喜么?四喜暗暗叹气,又想起当夜亭中端坐的她,如今已是个实实在在的贵妇人了,还看得起这粗鄙之物么? 

            四喜微摇摇头,将发簪放进怀中收好,手一撑站起来准备回去交差,结果一转身立刻唬得不行,柳家的家主柳老爷,居然站在他身侧五、六步处,面色阴冷的正看着他;四喜心跳加快,老脸通红,居然被主人家看到他偷懒休息,自己被责骂几句倒不打紧,牵连小姐也丢人可怎么行,躬身垂头喊了一声:“老爷”,脑门上已是大汗淋漓。 

            柳晋板着脸,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扭头转身走了;后面的柳安、卫夫二人目不斜视地跟上,就似没有看到四喜存在一般。 
            四喜垂首呆立原地,待人都走远了,才赶紧跳起来跑回西园。 

            到黄昏时柳安传话过来,说家主要在花园摆晚宴,一众家人立刻忙碌起来,先是仔细清扫一遍庭院,又搬了桌椅,摆上果食,府中所养的歌妓舞妓尽数侍立在侧;待到柳晋与几名清客入席后,几房夫人也先后到来。 

            四喜与几名精干得力的下等家丁站在园中一侧墙下听用,意外地发现前日半夜所识姓季名啸字文秀的白面先生也在座,还是坐在上席,挨着老爷与那卫先生 

            ,不时交谈,看似甚密;王子元王大哥也在其中,只是一人独坐席尾,黑着脸闷声饮酒,像是有谁欠了他钱一般。 
            宴席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散席后,四喜与几个力大的家丁将桌椅搬回屋中,正打扫时,有小厮来传他去正房听命;四喜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便跟那小厮走了,心下暗自忐忑:不过是偷少许懒,吩咐周管事来斥责几句便是了,还要老爷亲自来么?如何是好? 


11

            到了正房前,那小厮领他绕了抄手游廊到左边耳房的一间精致卧室内,四喜打量了下这间卧室,看去不大,比下人所住之室自然是讲究许多,便是比以前陈府老爷住的也不算差。那小厮指了指桌上一个青瓷罐子说:“将那酒喝了,在这里等着。”便关门离去了。 

            四喜规规矩矩地站在房中,等了一会觉得腹中饥饿,这间卧室所在位置又比较偏,十分安静;不过四喜也没胆子在这里找吃的,更不敢出去问人是否有饭食。苦等了许久后,也未有人来,目光便转向了先前小厮所指的那个青瓷罐子,大着胆子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见是一酒罐,开了盖便一股浓郁酒香扑鼻而来,四喜馋得吞了吞口水,心想小厮既然说是给我喝的,想来喝了也不会被骂,便举起罐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柳晋散席之后吩咐下人去将那头熊唤来,谁料刚准备更衣,卫夫与季啸便偕同而来,把他堵在客厅中,将延误了许久没有听的各下游门面的汇报一一道来;柳晋强撑着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硬是被他俩磨了一个多时辰,那季啸临去时,还故作亲密地靠过来,在他耳边狡狯地道:“再称他做蠢材,我便收拾你。”直把柳晋气得几乎吐血,维持了多年的冷静面具差点崩溃。 

            憋着上下两股火去了耳房,早有贴身的小厮远远地将各处路口堵了防止有人来打搅;柳晋推门进屋,一眼便看到桌上的青瓷罐子移了位,轻笑一声往内室看去,那熊果然正倦着身面朝下趴在床上;柳晋慢悠悠地走过去,边走边将袍子领口解了,走近后,见那熊朝外的一面脸色极红,双目紧闭,略弓着身,衣裳凌乱,呼吸急促。 

            柳晋弯腰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入手极烫。四喜混沌中只觉热得不行,体内似有火炉一般,烧得他头晕目眩,全身无力;忽地脸上被清凉之物碰触,四喜睁开有些溃散的眼睛,看见前面有个人影,便伸手去抓,只是被重剂量春药煎熬了近一个时辰的他实在没有力气,往日充满力量的健壮手臂此刻软绵绵的,反被对方握在手中。 

            对方肌肤冰凉的触感令四喜忍不住想要更多,勉强撑起身来想要去抱住他;柳晋心头也是颇愉快,方才被人磨时间的不快一扫而空,他没想到这熊会这么主动,笑吟吟地坐到床上,任他扑上来软绵绵地抱住;紧贴着这精实的肉身,一股混合了汗味和体味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柳晋脑中轰地一声迅速发热,气血上涌,双手立刻去解对方本就凌乱的衣裳。 

            四喜脑中混沉,只觉得怀中人抱起来极舒服,与对方肌肤接触处似乎能略略缓解他身上莫名的燥热,无意识地紧搂着对方,仍其上下其手也全不反抗。 
            柳晋三下两下将四喜扯得精光,身体微一用力便将他按到床上;四喜迷蒙间全然不知,只伸手来搂柳晋,柳晋轻笑着由他抱了,一手将四喜的脸板正,在这因意乱情迷而显得异常诱惑的英武面孔上啃了几下,一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带,附到四喜耳边,以魅惑地嗓音急促地道:“别急,来了啊。” 

            四喜迷茫中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人大力分开,接着下身传来强烈的刺痛,剧痛让他昏沉沉的头脑即刻清醒过来,拼命聚拢了心神看去,见一张俊秀娇俏、丽而近妖的面孔近在咫尺,一双凤目满溢着狂乱的情欲正直视着他,轻薄的嘴唇挂着一丝浅笑,惊得四喜魂飞魄散;还未等四喜反应过来,下身又传来被穿刺的剧痛,四喜一声惨呼,抬手尽力去推,却发现双手酸软无力,连伸直也不能做到。 

            柳晋注意到四喜表情的转变,从意乱情迷到惊愕再到痛苦扭曲,知他已清醒过来,然而四喜的惨叫声以及试图挣扎却无力反抗的健壮身躯,对他来说却是最棒的催情剂,强烈的征服感与肉体传来的快感令他大脑几乎不能思考,只凭本能加大侵袭的力度。四喜又惊又吓,下身的刺痛又连续不断地传来,震得他眼前发黑,没撑多久便昏厥过去。 



12

            待四喜在饥饿中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正午。往日里一醒来便虎跃下床的他今日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床上一片狼藉,柳晋早已不知所踪。 
            四喜勉强坐起身,下体隐秘部位的刺痛让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又趴坐着缓了半天气,将衣服穿上了,却不见那藏在里衣里的玉簪,惊出了一身冷汗,顾不得疼痛四处翻找,好不容易在床里靠墙的夹缝处找到,摸着上面的珠花,眼中一酸几乎落下泪来,强自忍住了,将床被理好,忍着股间不适推门出去,想先回了房再说。 

            一名小厮在房门对面的亭子里坐着,见他出来便一阵小跑过来,冲他笑道:“喜哥儿么?柳管家吩咐你醒了以后去正房吴管事处报到,将你从西园转到正房了。”四喜微低下头强忍心中怒意,干巴巴地道:“不了,我还是留在西园。” 

            那小厮惊道:“咦?你怎么回事?你可想清楚了,主房的月钱比西园可不是只高了一倍两倍的事啊!”四喜胸中满腔怒火,也不欲与这小厮多说,握紧了拳头自行离去,留下那小厮在那里一头雾水。 

            四喜回到西园,正吃午饭的周管事见了,过来问他:“柳管家说你转去了正房?是什么情况?”一想起昨夜之事,四喜便咬紧了牙关,太阳穴处青筋暴露,但他终究是宽和的性子,强行挤了些笑容出来道:“正房那边事精细,我做不来,还是不去了。”周管事听了,笑着拍拍他的臂膀道:“可惜了,那边的月钱可高。吃饭没?没吃过来坐。”四喜点点头跟他过去坐了同吃,饭后回房里换了套衣裳,拿毛巾随意擦了下身体,便出来上工。 

            身体虽然比起平日不适很多,那隐秘处的难受更叫他痛苦不堪,但相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打击对四喜来说要更大一些。做了十来年大府邸的下人,他当然知道贵人们有养漂亮娈童的喜好,但这对五大三粗长手长脚的四喜来说是完全不搭界的事,他也没想过会有人对他抱这样的念想。那姑爷看去是个正派人,谁知竟是个好男风的,这也罢了,大户人家的事,下人哪里说得清楚?只是想到自己堂堂八尺男儿,竟被人视作玩物般任意肆虐,这种自尊心被践踏的强烈羞耻感,只要是个男人,便无法容忍;即使是如四喜这般生性宽和的老好人,也恨不得踩在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狠狠揍他一顿出气。 

            四喜愈想愈气闷,又无从发泄,只拼了命的做事,将其他家人的工作也一并揽来做了,家丁们虽奇,却也没有好奇到来问他,反正乐得清闲,便由他去。 

            却说那柳晋,发泄一通后美美睡了一觉,第二日起来神采奕奕地去各分店巡回,又连续见了数家外地来洽谈的商行,连续见了几拨人依然精神抖擞,看得柳安啧啧称奇,当下使人去通知周管事,将昨夜那个陈四喜转到正房来。午时过不多久,小厮跑来报说那陈四喜执拗不肯来正房,柳安看了眼正与人商谈的老爷,一想传唤那陈四喜从西园过来也不费多少时辰,便不再说什么。 


            又说陈玉儿,初过门时柳晋与她夜夜厮守,后来便淡了些,近日忙碌起来便是全然顾不上她了;不过陈玉儿本就是温顺的性子,有也好,无也不求,再加上柳晋给予她的吃穿用度、分配来的下人都是极好的,对她的偏好也多加注意,是以她并无甚怨言,还满心欢喜郎君如意。 

            这日陈玉儿早起了,正房那边又有两名小厮送了滋补的药材过来,陈玉儿心中甜美,面上仍做矜持地收下,打发了小厮后,便在房里看书。到了近午时,二夫人携着几个婢女来了,进门便行了大礼,坐下闲谈了几句后,二夫人宫氏提起,说是有处酒楼名曰凤来楼,其间菜肴乃扬州一绝,说得性起了,便力邀陈玉儿同去那处用午食,陈玉儿不善推脱,便应了,宫氏喜滋滋地派人去知会了柳管家,然后二位夫人各带了数名贴身的婢女,招了几名小厮来抬轿,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的往那凤来楼行去;其时柳晋、卫夫、季啸等人,皆在正房客厅与一众商户议事,谁也没多加注意到这两女的动作。 


            陈玉儿与宫氏到了凤来楼,那楼里的大掌柜见来了贵人,命人清出三楼雅间,让二位夫人坐了,又将小厮下人等安排到二楼坐下。陈玉儿与宫氏各带两名贴身婢女,一席饭吃下来倒也尽欢。待吃饱后,那宫氏神秘地一笑,道:“今儿请妹妹来此,其实也不全是我一人的主意,乃是有人急着见你,才出此下策。” 

            陈玉儿柔柔的道:“哦?却不知是何人欲见我?” 
            宫氏笑道:“却是妹妹的亲人。”说着拍了拍手,一个身着华服的胖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陈玉儿见了他,又惊又喜地唤了一声:“大哥?” 
            这胖子正是陈玉儿的大哥、陈府的大少爷陈启明,在柳府门外求见柳晋而不得,便想寻他妹妹,那些家丁又不放他进内府,他便闹了起来,被李管事得知;这李管事也是个精明人,便去套陈启明的话,陈启明这草包怎是李管事的对手,被人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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