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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美王爷我的夫作者:九天白玉-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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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觉得这少年的理解并非如此呢?
少年不管,非常霸道蛮横:“我不管!你既然买了我,就不可以让别人随便碰你抱你!”
我好笑了,“这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王妃,我不让他抱,让谁抱?”
被问得哑口无言,少年狠狠地瞪著一双眼,白齿咬著那朱唇,模样倒是委屈得叫人心悯的。
“带下去,少来这里碍眼。”
搂我的男人倒是回过神来了,厌恶地摆了摆手,似乎在赶苍蝇。
少年本就心高气傲,被这麽一赶噌就怒了,瞪著搂我的池中寒:“你别在那里得意,等我有能力就把他买回去,到时只有我可以抱他!”
池中寒一听便怒了,手一挥便把人扫到一丈以外,那少年当场吐了一口鲜血,“别来找死。”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惊得我这回可没傻住,挣扎著想下地,“寒,你出手太重,放我下来看看他有没有事……”
“别动。”池中寒的声音还是冰冷无感情,生生把我给吓怔住了。
第262章:麒麟的身世与池中寒家族的过去
看著他有些不寻常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疼难受,才转身门外,“绯雪,你把麒麟扶回偏屋,再查看一下他的伤势,如果重了便去找大夫来。”
屋里瞬间便多个人,毕恭毕敬地一垂首,“是。”
看著人被带走了,我才回神看著搂我的男人,我张口想说些什麽,却让他一下子便堵住。
一通深吻,二人气喘吁吁之後,他才松开我,我迷离著一双眼,轻唤著:“寒……”
池中寒把脸埋在我的脖间,也不说话。
垂了眸,我搂过男人的腰,像是安慰似的,轻轻地拍著他强有力的背,语气缓和地开声:“你出手,并非因为麒麟所说的话,而是他那张与你长得相像的脸吗?”
便觉搂著我的身体微微一顿,又松软回来,那骇人的戾气全无,显得有些无力,“拖儿是怎麽看出来的?”
“你是我夫君,我看不出来才奇怪。”我说。
然後,池中寒松开我,徐徐道来──“一直没告诉你,祖帝上,也就是我父王的爷爷还有个兄弟,他膝下也只有一子,庸庸碌碌一生,却得了一字,十分聪明了得,文韬武略,才貌双全……可是搞了叛变,留了遗孤被封贤王。他自小聪慧过人,且又比当今皇上年长,而我父王是个爱闲云野鹤之人,朝政之事他向来不管,所以,许多人都很看重贤王。只是未曾想,他父王竟然企图谋朝篡位,被……”
“先帝仁君,未有殃及贤王,却也使当今皇上与贤王私下有了敌对的矛盾。不过,贤王十六岁那年,便离开池都城,消声灭迹起来。”
“可,当朝有许多是支持贤王,一直以为是当今皇上用了诡计阴谋迫害当年的贤王,於是朝上朝下,便慢慢崛起‘护贤军’。”
“当年,杀害我父王母妃的,便是……护贤军。”
说到这里,那无波澜的紫眸,多了层悲伤与仇恨──
那是我永远也无法泯灭的东西。
伸出双手圈过著男人的腰,我什麽话也未有说,也不知道该在这此刻说些什麽,唯有紧紧地抱著他,让他知道我的心疼。
拍拍我的背,池中寒原比我想的要紧强,他马上便敛起那些负面情绪,“所以,第一眼见到那小鬼时,我便知道,那是贤王的种。”
“……也许,当年杀害老王爷与王妃之事,贤王是不知道呢?”我试图说些什麽,既然称得上贤,应该就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辈吧?
池中寒只是紧紧地抱著我,不再说话。
麒麟见过池中寒,还被打伤之後,似乎不只是在发呆或害怕,他在思索许多事与可能性,比如现在见到我,第一句便是:“我与王府有什麽关系?”
我挑个座位坐下来,看著床上气色不太好的少年,这人倒是心思缜密,一夜间便让他想到什麽。
笑了笑:“那你先告诉我,你的身世,还有你所知道的。”他不说,我也不能完全能笃定。
麒麟垂了眸,“我没什麽好说的,上次也讲过,我是被一群老和尚捡到收养,我身上除了刻有我名字的玉牌之外,什麽也没有;一年前我才离开那破庙,下山不到半年被卖进窑子,进行了服侍训练,学习侍候男人的玉房之术。”
说著便转头看我,脸上竟然笑得妩媚和暧昧,“所以你买我回来一定不亏,我会玉房之术,便还是处子之身,那里的死老鸨子说了,处子之身留著卖第一次,能赚非常多钱,却不知我偷回自己的卖身契跑了,哼!”
我的额筋抽了几下,白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我希望你不要把你会玉房术之事随便挂在口中。”那不是什麽值得得意之事。
“我知道,这样很下贱,对不对?”少年轻蔑似的看我一眼,“我本就下贱,有什麽好遮掩!”
被这少年说得我开始头疼,不执著这话题,“你不是想知道你与王府的关系吗?我们猜想,你可能是贤王的遗孤。”
“贤王?”少年一挑眉,似乎是知道这贤王,“那个忠贞爱民爱国的贤廉王?”
换个坐姿,“你倒是知道得挺多的,依你这个年纪通常不会知道这些旧事。”那是二十几年前的旧事了。
少年也不觉自得,“在破庙里,那些老和尚整天逼著我学王家之事,说什麽我不是个普通人,要学识渊博,知道区区一贤王之事又有什麽奇怪。”
不禁横他一眼,“那不是区区一贤王,那是你父王。”
这少年怎的就如此叛逆?真是苦了教他养他的那些和尚。
“我父王?如果真是我父王因何会生下我却不管我?即便是死,也得告诉我是谁,我来自哪里,可他说过吗?”
有些吓一跳,不知道这少年如此……憎恨丢弃他的亲人,我敛了眸,“至少,他是有苦衷,你不能理解你的亲人,我也无话可说。”
缓缓地起身,“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麽了,你好好养伤。”想了想,“王爷打伤你,我代他向你赔不是,你莫要记恨於他。”
少年的脸变了又变,最後也不知是平静还是深沉,“你……很爱那个冰山男人?”
冰山男人?我一下子回不过神来,想到他厌恶的表情,我方知道他指的是平时冷漠的池中寒。
笑了笑。“爱吧,至少没有他不行。”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与一小孩子谈自己爱与不爱有何用,只是这麽诚实地答上来了。
少年握紧了拳头,好半响才有些无力地放松,“你……我以後一定比那冰山男人要长得出色,到时你也会爱我的!”
望著那床上脸色难看少年的信誓旦旦,我只是觉得好笑,不置可否。
不过,从此我们的餐桌上便多个少年,一个总是一脸不服气的俊美少年。看著他,我总会想,池中寒年少时,是不是也如此模样?
有一次听了我的疑问,池中寒嗤之以鼻,“为夫才不会如此那般幼稚。”
第263章:新年新气象,好年第一天便开始
我瞥一眼这满是不屑的男人,心里觉得好笑,这模样跟麒麟藐视人时一模一样,哪里不一样了?
年关最後一天,雪意外地停了,虽然处处都堆满积雪,却也是个放晴的好天气,家家户户都贴满了大红联,街上小巷都热闹得紧。
王府也不例外,家里来了许多的客人,都是提前送礼来的。
入夜之後,满城都在放绚烂的烟花,处处美得不似人间。麒麟还是个孩子,在庭里放起烟花就笑个不停,
池中寒搂著我站在院廊上,看著一帮下人陪著麒麟在那儿玩,我的笑容一直都没有下去,“等咱们的孩子出世长大,也能这样看著他玩儿。”
池中寒听了我的话,也是笑著,“我更希望能这样搂著你度过每一年的年关,一生一世。”
把头埋在他的怀中,脸热热的,我笑著看著麒麟,不再说话。
忽然想到什麽,抬首看搂我的男人,“寒,我想起一件事。”
“什麽事?”见我不寻常的脸色,他问。
“我带麒麟入城时,并没有见他容貌有变化,也没有‘脱胎换骨’那惨痛的经历。”
池中寒一懵,若有所思的把视线投向麒麟,自喃:“没可能的。”
如此相像,也必是有血缘关系,除了是贤王之後,我也觉得不可能只是巧合,只是这几百年的族诅咒怎麽一回事?时灵时不灵?
“会不会是……还未到年纪,所以还未出现症状?”我设想。
“当年哟儿出城,那时才八岁,已经出现改容状,所以当年那些暗杀之人才一时分不清变了容貌的哟儿是真的郡主,我想这与年龄无关。”池中寒打消我的设想。
“那,也许是因为他自小生长在离都城千里之外,所以没有染上这诅咒?”我继续弃而不舍。
池中寒低头看了看我,又抬首望庭院中玩得不亦乐乎的麒麟,“……或许吧。”他似乎也搞不懂。
第二日便是新年了。
这天一大早,池中寒便带著我入宫,一一给皇上、皇后、皇太后行了通礼。皇太后第一次见到怀孕的我,看著我鼓鼓的肚子,即便事先就知道,还是一阵的惊奇。一雍容华贵的老婆子还一惊一乍地要摸摸我的肚子,逗得一起的一群妃子与亲戚小姐和公主们都挺欢乐的。
池中寒後来趁著闲,在我耳边告诉我,皇太后一直都是母仪天下,十分端庄正色,大家夥还是头一回见到笑成孩子似的皇太后,所以都惊奇得很。
不知是不是这也是原因之一,总觉得这些女子们对我没以前那麽尖锐,就是不喜也不会出言嘲讽,倒叫我心安不少。
“来来,给皇儿发个利市,再给未出息的小皇儿一个,求个大吉大利、事事畅顺。”皇太后高兴,拿著火红的封包,一个塞给我,一个塞在我肚衣的兜上,算是给我肚里的孩子。
我笑得很开心,“谢谢皇太后!”这可是特重的福气呢!
大概是因为我高兴,一直笑眯眯的,池中寒的脸色也一直都好,所以平时怕他的後宫娘娘或戚小姐们这会儿不怕他了,便围著他聊事,倒是把堂堂的国君给凉在一边去。
我对这皇帝有意见,所以非常不待见,也就装全没看到,任皇太后笑呵呵地拉著我问一些关於孩子之事。
“虽说,在书上倒是见过记载男儿生孕之事,可这真正见到了,还真叫人呼奇啊!这天下事,果真是无奇不好啊!”皇太后也是个有卓见之人,不像一些无知妇孺那般迂腐。
“不过,听说生产得……可害怕?”大概是觉得大年一的,不能说些不吉利的话,皇太后的话说得有些保留。
我笑著摇摇首,“不害怕,倒是很紧张。”
“那就好,那就好……”
我们食过皇家午宴才离宫,回到王府。王府的人都准备好了,我拿著让绯雪准备好的利市,坐在堂上,一个人一个人地发派,大家估计是第一年亲自拿到由主子发派的红包,都笑呵呵的傻乐著。
事後绯雪跟我说,那些下人与各轩的掌事拿了红包回去拆,都乐傻了,都说还是王妃娘娘宅心仁厚,温和大方。
我瞥一眼对於我做法没有反对,还一直纵容的池中寒,笑了笑,“他们该谢的是他们的王爷才对,钱财又不是我的。”明明是王府的。
绯雪收著红包,似乎没什麽兴趣,听了我的话倒是笑了,“您是王妃,便是府里的半个主人,谢您跟谢王爷还不是一回事?”
听出她话里有些暧昧的调侃,我脸红起来,横她一眼,倒是池中寒听得很高兴,说著“绯雪跟著拖儿两年,变得更灵通了。”
“何止灵通啊?都觉得跟老油条似的。”我横一眼这一主一仆,觉得被调侃太失面子了。
二人一愣,不约而同地开口:“什麽是老油条?”
一懵,才想起这是民间百姓的话,这二人不知也是正常,便笑盈盈地不给答上,这二人一人瞪我,一人慎我,我却笑得好生得意,心情更是舒畅了。
第一年的第一天,大家最高兴的不过是上大街,人挤人,看烟花。
我肚子太大,出去人挤人也不太好,池中寒见我遗憾,很是心疼:“明年,我再陪你去,可好?”
知道他心疼我,心里再不高兴也烟消云散了,一把拉起池中寒的手,勾住他的小指,非常孩子气地抬首看他:“嗯,好!我们约定明年。”
只是,这个时候的我,又怎会料到未来之事?
对於我这小孩子般的举动,池中寒也只眼里充满著溺爱,随我去了。
本是喜喜庆庆的好日子,没安静了下,便有人风风火火地冲来,一把抱著我嚷嚷:“我的儿啊!你阿爹我被个死小孩子欺负了!”
“……”我一头雾水,池中寒脸一黑,将人从我怀里拉开丢到一边,“岳父大人,你这样会压坏拖儿肚里的孩儿。”
第264章:阿爹与迎月在大年一里闹了矛盾
一愣,满脸难过的阿爹这才反应过来,歉意地瞧瞧我的肚子,然後上前来摸摸:“孙儿啊,不痛不痛,爷爷不是有意,你别生气啊!”
有些无奈地看著阿爹在那里哄得挺像一回事的,便问:“阿爹,你刚才说谁欺负你了?”
在我记忆里,只有阿爹欺负人,这天下也没几个人欺负得了他。
听到我问话,阿爹这又才想起冲来找我的委屈伤心事,马上就苦下脸来哀嚎:“小拖啊,你阿爹我真是可怜啊……”
被他嚎了半天,糊糊涂涂才听个明白。原来昨儿夜,阿爹与迎月跟我们一同吃了团圆饭之後回去,估计是与池中寒喝得有些高了,一回去就压著阿爹乱亲了一通,末了还动手动脚不说,开始‘善解人衣’了起来,也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於是阿爹气得把迷糊中的迎月踹到一边,拎起包袱就要离开。
这下好了,迎月知道事情闹大了,一脸恐惧地追出去,生怕人就这样走掉。阿爹於心不忍,见这人还穿著单衣,一脸苍白地求著自己,说自己错了,让他原谅一次……
阿爹最後狠不下心,便没走成。
本来这事就算这样过了,谁知今天大年一的,阿爹说要出去挤人,说外头热闹好玩。拗不过他,迎月便陪著阿爹出门了,不曾想没走一盏茶时间,迎月便撞见几个熟人,当中还有个美得跟迎月不相上下的女人!
阿爹本就是个心实之人,看到喜欢的就笑脸对著,看到不喜欢的就摆脸上写著:我讨厌你。
那迎月的友人,阿爹摆明不喜欢,迎月又不能拂了对方的意,便几人到一处酒楼雅间算是叙一叙,席间阿爹几次与那美女发生不愉快的口角,本来想著迎月该是站在自己一方,谁知迎月不但不为自己说话,还帮著外人说自己怎麽跟个孩子似的。
於是,阿爹气得不但掀了人家的桌子,还把雅间都给毁了,一跺脚便跑了,想想大过年的没地方可去,只好跑来我这里诉苦来了。
“……呜!小拖啊,你阿爹被人欺负了!“
阿爹还不忘再过来蹭我,说得好生委屈。我转头看了一眼池中寒,挑了下眉,完全不置可否,根本不感兴趣,若此人不是我阿爹,我真怀疑他会直接把人丢出府。
无声地叹口气,把阿爹拉坐好,语重心长:“阿爹啊,虽然平时你欺负人我也能不管就不管,都睁只眼,闭只眼。但那好歹是迎月的友人,迎月生意做得那麽大,总该给他留点面子吧?你这样生生拂了他的脸面,这叫他往後在他人面前挂得住脸?”
我的话是有理的,阿爹听了自然也是懂得,於是垂了眸,知道自己错了,但不知道有没有在反省。
“可……那死小子也不能当著外人的面那样对我呀!”想来想去,阿爹还是恼著。
我额筋抽了两下,“那你想他当时怎麽做?由著你讥讽人家美女了?”
“什麽讥讽?那女人本来就是妖得跟青楼女子似的,还不让人说!”阿爹不服气,瞪大一双凤眼。
我嗤笑一声,“那女子本就是青楼女子,您何必要再三提醒人家?再说,我阿爹可是向来不管他人是青楼女子还是倌楼小倌,都一视仁,怎麽这次就专门针对人家出身不好来讥讽了?”
我带著责备的话,说得阿爹脸红脖粗,却又无力反驳,坐那儿垂著眸自己生著闷气。
“而且,这大过年的,您也不好好消停、消停,虽然我知道你最近待在迎月馆憋得无聊,但也不是这麽个闹法啊!”
见阿爹还是不说话,我看了看池中寒,又转回头继续道:“如果,你在那儿待不下去,就来王府住罢,王府住不惯,就到江湖上再兜几圈,跟您以往那样,我还是安心的,不会强留著让你在都城闷得慌。”
阿爹那生性不羁,无忧无虑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他能在迎月馆憋那麽久,已经很出奇了,这会儿想走又不走的,倒是叫我奇怪了。
看他一眼,莫不是他真舍不得那长得很妖孽的迎月?
“……阿爹,您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迎月馆?或者说,是舍不下那迎月,才如此为难,专门给他找茬好让他赶你走?”
一听我的话,阿爹暴跳如雷,“谁、谁说我舍不得那死小子了?!胡扯!”吼完转身就要跃走,让我一把给拽住。
“哎,阿爹您别急著走啊!你若就这麽走了,一会迎月来向我要人,我怎麽办?”看迎月那态度,怎麽可能因阿爹闹一下就轻易放人?那他也不用白寻了十多年了。
话音刚落,便又有一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一旁的池中寒黑著脸冷冷地来一句:“我王府成了市集了?由著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生气不是没道理,这【寒轩】平日里,就是下人都是千挑万选才可以入来侍候,最近可真是什麽人都可以进入──而且,原因都只是因为我。
冲进来的迎月完全没听到似的,一脸著急地看向一边不理他的阿爹,眼里尽是哀求。
“祁倾……”
“这,迎老板,阿爹已经不生气了,你领回去吧。”我出声,怕一会池中寒真恼起来事情就越闹越大了。
一听,阿爹又跳脚了:“谁说我不生气了?!”狠狠地瞪向我:“还有,什麽叫‘领回去’?!小拖就这麽急著把阿爹赶走?”
我这不是好心麽?
迎月不管阿爹怎麽跳脚,把人搂在怀里也不管阿爹出手有多重,皱著眉忍著,然後转向我们时,又是那阴柔的模样,带著一惯的冰冷,眼里却比以往多了几份真诚,点点首,“有劳了。”
我回以含首,目送他们离开,也不出手相救在那里喊救命的阿爹。
池中寒这才过来搂著我,“不知岳父大人这是为何。”他似乎看得很无力。
第265章:麒麟新生入学办理
我笑了笑,“阿爹进步不少了,以他的能力区区一个迎月自然是拦不住他。他这是不舍得放下,可拿起来又棘手,所以正是叛逆期呢!”
“呵。”池中寒轻笑,“怎麽觉得拖儿变坏了。”
我抬首横他一眼,“我哪里是变坏了?若阿爹对迎月完全没有兴趣,我自是不会帮著迎月。现在,说直了,我也不过是在为阿爹打算罢了。”
只觉搂我的手,紧了紧,“虽然那是岳父大人,亦是你亲爹,但你如此为他著想,我不免还是有些吃味。”
脸一红,不明这男人怎的能认真著一脸说著这些叫人脸红心跳的话,好半响才应一句:“……也不是……除了阿爹,我不也为你著想打算麽?”
男人,只回了一句:“我知道。”
我为他做的,为他打算的,他自然是知道。
麒麟这段日子在王府玩得很高兴,除了不太理池中寒之後,倒是很安份,跟一般的孩子差不多,偶尔犯一下错误,让我瞪几眼就过去了。
眼看过了年,春天要来了。
书院那边也差不多放完假,快是新生入院的时候了,我捉摸著把他送到书院里去教教,有些同年纪的人,这孩子也才会过得正常些。
於是,这天晚膳,饭桌上也只有我们三人,我吃了几口便问他:“麒麟,想不想到书院念书?”
被我问话,麒麟抬眼看我,眼里闪过很多东西,最後有些难过,“小拖要赶我走麽?”
“啪!”一边的池中寒一筷子敲在还满脸难过的麒麟的头上,“小拖可是你唤的,要麽唤王妃娘娘,要麽唤王嫂。”池中寒冷冷地瞥他。
估计这一下是打疼了,麒麟咬牙切齿,不服地瞪著打他之人,可又有些畏惧,似乎是敢怒不敢言,模样可爱得紧。
“好了,你别动不动就打他了,而且打在头上,若变傻,怎麽办?”我出言相劝,然後笑了笑,“麒麟别多想,你如今是寒的堂弟,也算是个小王爷了,我还能赶你走不成?”
见他脸色缓和了些,我又言道:“只是,你先前学的东西不齐全亦不全面,我只是想著新开座书院,你去那儿就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小子双眼一亮,“你说是你开的书院?”
点点首,“是啊!我可是凤麟书院的院长呢,虽然只是挂名。”我笑了。
听到这里,小子又有些走神了,“……凤麟书院……这不就是我们二人的名字麽?!”小子突然又是一兴,高兴地叫起来,“我们果然是天生的一……啊呀!”话还没说完,又被打了一下,疼得他眼眶都红了,眼看都要落泪了。
打他之人也不心软,脸色极差地来一句:“明日就把书院改名。”
听得我一愣之时,池中寒又改口:“不对,是你这小子改名。”
麒麟捂著脑袋,很不服气地瞪回去,又怕又恼,“不改!怎麽都不改!”
“改不改由不得你。”
“哼!就是不改!“
“……”看著这一大一小,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在吵架,颇有趣,於是我也不拦了,笑眯眯地支著桌著,饭也不食了,就看著二人继续逗趣。
最後,麒麟自然是没改成名,我也没让池中寒把书院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字给改了,这事最後就不了了之。
不过,正试上课那日,我还是亲自带著麒麟到书院报到,麒麟的出现,让那些老师与管事的们都不禁称赞:“院长家人不愧都是人中龙凤啊!”
我让麒麟跟我姓凤,所以这些人都以为麒麟是我的弟弟。
一听别人这麽夸,麒麟怒著一张小脸:“谁说是龙凤了?我是麒麟!”
听罢,说话称赞的人有些尴尬,我也不好当面指责麒麟,便赶著笑笑之後,拉著人就走开了。
走了好些距离,我才不满地瞪了麒麟一眼,也不说话,他虽然不知错,却知道我在为他刚才的话在生气,於是也没敢那麽傲慢了,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垂了首。
来到新生注册的地方,便见排许多的学生与家长,这些都是今年才来的新生,因为年关前的三百来学生都早已入册登记过了,已直接上学堂。
望著长龙人队,我拉过一边的管理问:“这麽多人,今日入夜前登记得完吗?”
那管理也忙,一下子被拉过来还没发现是我,刚要发火,一见到是我之後,马上恭恭敬敬,“回院长,看这情况,很难完成了。今日来的许多都是城外的学生,有的还是千里迢迢而来,要登记起来就得查资料是否属实,所以会耽搁些时间。又加上,老师与管理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忙不过来。”
是啊,目前也就二十来位老师与管理,看这学生,得有好几百人吧?
动了动脑,我又问:“年关前的学员,今日都有来吗?”
“有的,都各自入学堂了,只是未有老师得空去授课。”管理员回答。
我点点头,让他领我到学堂去,然後让他将两副院院长唤来。
先前三百多的学生,都是本城的,一会放学课,他们倒是可以回家中食饭了,可今日新入学的那些外地学就不行了,如果今晚处理不完,他们估计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先前的三百多学生是认得我的,我挑了一十五到十八岁的学生学堂入去,一见我入学堂,原本懒懒散散的学生,个个都坐得笔直,双目有神地瞪著我,也瞪著我身边的麒麟。
我朝大家笑笑,“大家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下方的人齐道:“院长好──”
“是这样的,今日新开学,外头有许多你们的学弟,他们都来自全国各地,千里迢迢而来都不容易,所以我想请大家帮个忙。”
我说著,下方的学生也在听,“这一班里头,有五十位学生,是吧?”我目测是有五十名左右。
“大家都是念过书的,懂得礼义廉耻,也懂得助人以助已的道理──”
第266章:千万百姓里总有千万的故事
我也不多说什麽,就是想大家一会帮著各位老师,安排登记好那些新学员,大家可愿意?”
话一落,下方都似炸开了锅似的,都交头接耳,似乎我提的是什麽天方夜谭。要知道,这种事学生怎麽能做?那可就等於‘越权干涉’了。
不过,我这里不兴这一套。
“这并不是什麽特大事情,大家不必如此惶恐,也就是想让大家对新来的学弟们有实步了解,以及我也想看看你们在这件事上,处事的能力。”
於是,下方的人不再言论,而是直直地盯著我,等著我把话说完。
当我开始说到第二班时,那两逼院长才有些气喘吁吁地赶来,我朝他知含首笑笑,并没有责怪之意,没办法,这书院太大了。
二人了解我的安排之後,也只是皱了皱眉想一会,便同意了,然後分头去让这两班年长些的学员,一百来人把出桌椅到外头的空场,把外头一些的人都引一大部分过来这边作登记。
多了一百个登记处,那二十来个老师这才清空下来,含笑著看著有序的学生队伍,似乎很是满意。
这头得空了,我拉著麒麟也登记过了,便往回走,还没到院门,就见一妇人前拖後带著几个孩子,排在随後。
我只是朝那里多看了几眼,本想收到视线,却见那妇人竟然往地倒下去,我心一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和礼数,在她落地前生生地接住了。
那妇人面黄饥瘦,一看就是饿晕的,别的老师也看到了,马上就跑过来,帮著搀扶把妇人送到最近的一厢房里躺下。
也好在这里离住的厢房只有一门之隔。
望著床上那妇人,我不禁问她的几个孩子,“你们娘亲平日不吃饭的吗?”怎麽能有人饿晕过去?还是在我的书院里头。
这,太不像话了。
四个孩子也都懂事,虽然急,却不闹。被我一问,最大那个有些平淡地开口:“我们家很穷,所以娘亲才决定带我们来都城,至少我若能入书院,就能不饿死,她也可以少一份负担。”
那孩子看看床上妇人,眼里有许多不该是他这个处纪该有的东西,“我们大年二就来了,一路走来,没多少盘缠,沿路能捡的就捡,没捡的就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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