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美王爷我的夫作者:九天白玉-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小井想吃什麽……呃,请问公子可愿意借我些银子?”看留井真不知我身上没钱的难处。
身边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那双妖娆的桃花眼,也不知要盯出什麽,在我以为他不愿意之时,他开金口了:“你可以唤我名字。”
我觉得有一阵风吹过,摇曳了我的灵魂。
“……名字?”安平真?平真?真真……一阵恶寒,我不由得抖了抖,真冷。
听我的话,安平真平显愣了愣,才缓缓道,“唤我安。”
“……”
“小拖哥!走吧,我饿了!”留井又开始拽著我的手,往前面挤,我看了看那安平真,犹豫许久,“你……一道?”不然怎麽不肯借我钱?
点点首,他果然跟来了。
我有些搞不懂这什麽宫的宫主,迟些,我得去打探打探那什麽什麽宫,倒底是什麽样的宫,能有这样的宫主,想来一定不是什麽有趣的地方。
“小拖哥,就是这里了,这里的包包很好吃!”留井在一间不大的餐馆停下来,高兴地指著里面,朝我说道。
我往里瞧了瞧,只是很普通的一间餐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用餐时间,人倒不是很多。
第106章:吃个黄金包子也能发生大事
我们三人入了那看著非常普通的餐馆,小二哥堆满笑脸迎接我们,声音洪亮地吆喝:“哟,三位客倌,里面请!”
我被那大嗓门给吓了一跳,顿了顿身,刚好让身边的人撞上,我抬首看了看安平真,才闷闷地跟著那小二往里走去。
这餐馆,有二楼,为了更清静些,我们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下面,是一片荷花池,这个季节,还有伶仃开著一些不太饱满的荷花,多了几份凄美。
小二哥欢喜地等著我们点东西,留井嘴溜得最快,大声嚷著:“我要包子,我要包子!”
我看了看坐对面的安平真,他似乎并不打算不点餐,而我对这里本就不熟,现在也不饿,便道:“来几份你们这里有名的餐点吧,然後……煮一壶热酒。”
“好!!”小二哥一甩肩上的白布,‘!!’地冲下楼,然後传来他那大嗓门的声音:“黄金子热包两份!凤凰爪一份!豆儿香一份!热酒一壶……”
我朝那个方向笑了笑,觉得那小二哥真是有趣得很,被对面两道过於炽热的目光投射,我回了神,迎上了那一双桃花眼,脸一热,只得把头垂下。
无话找话,我犹豫著开了口,“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嘴与下巴虽然不太像,声音与眼睛却都特别像,特别是那一身贵气,那一身唯我独尊的气场 。
对面的安平真慢慢幽幽地开了口:“是吗?如何的一个人?”
听不出话里的好奇,也听不出话里的情绪,我看了看他,只见他与我身边的留井大眼瞪小眼,不免就觉得有些好笑。
“他?是个很自我的人。”我说,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有些彷徨,亦有些茫然,更多的是那份更不清的悲。
“是个尊贵的人,在他眼里,其他人都是下贱的,无人有资格与他并肩而站;还是个任性的人,只要他想,没有他不敢和不能做的事,从来不管别人的心情是否会起浪涛;也是阴险的,会揍人一顿之後,好好地安抚,打一个耳光,再分一蜜枣;他……还很厉害,可以在几招之内,降服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一句话便可让王臣大官流配边疆……”
原来,我如此这般了解他。
“你恨他?”我的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便问出口,见我一脸茫然,他接著说:“你初见我时,恨不得一口咬死我的模样,我想你定是很恨你口中的那个与我相像之人。”
“……”我无言以对,有吗?我有表现得那麽明显?
“黄金子热包来罗!!”一道声音随著那匆匆的脚步声,生生地打断我们的对话,一份冒著热气的金黄黄的包子摆在我们的面前。
“哇!包子包子!”身边的留井不再管先前还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安平真,埋头开始大剁起来,天真的模样,让我安心了。
想起初见他时,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真是时间如白驹过隙,真是眨眼功夫而已。
“你也吃一个。”正回忆著,根前的小餐盘里竟然多了个金黄的包子,我抬眼,对上安平真那双让人理不透的眼,我如被定了魂,无法思考也不能动,这种眼神太熟悉,熟悉到……叫人心痛。
“怎的不吃?不合胃口?”对面的人再开口,拉回我的神。
热了脸,我收回过於直的视线,“不、不是。”赶紧拿起筷子,反手也帮他夹了一个,“你也试试。”
然後低头咬著表面酥脆内部柔软的黄金包子,没敢看对面男人,他的视线总让我误会,觉得那就是池中寒在看我。
“呯!”身边正吃得香的留井,不知为什麽,竟然一头栽在桌面,撞出一重重的声音,我一惊,赶紧扶他,“小井,怎麽了?”
可不管我怎麽呼唤,留井好像睡死一样,没一点反应,那张嫩嫩的脸上,还透著层好看的红。
“怎麽回事?”摸了摸他的额,也没觉有什麽不妥。
“有敌人。”
似乎还不够乱,对面的男人冷冷的一声,我惊讶地抬头看他,只见他全身戒备,双眼开始全神贯注著周围。
他这麽一提,我也觉查到不对的地方了,太安静了!
心一急,我起身就抱起留井,可一个不稳,才发觉自己双手本无力,连个小孩子都抱不起来……怎麽可能?
“我们中了无色无味的‘软神散’。”安平真似乎也觉察到了,看他的模样,正在提气逼毒。
“不愧是白羽宫的宫主。”一道声音响起,二楼里一阵风起便多了十来个人,个个劲装,好生气魄。
“你们是什麽?竟然敢在欧阳堡的地盘上动手!活得不耐烦了?”我悄然挪个位置,把留井护在身後,厉声喝道。
“真是苍蝇,挥都挥不走。”安平真答得冷凛,一投无形的霸气刺得人生疼。
“哼!死到临头还要逞强,上!”一声下,群攻上来。
我护著留井,只能躲在桌後,就凭我那一点点三脚猫功夫,还中了那什麽散,出去只会越帮越忙,所以我心安理得地看著那安平真以一敌十,潇洒地在人中舞动。
可,慢慢地我就发现了不对,这人也许武功不凡,可定是真的中了那什麽散,慢慢便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连动作都缓慢了下来。
我心里著急,可又一时间想不出什麽办法,根本就没想过会有人胆敢在欧阳莫的地盘动阴,这可怎麽是好?
正想著,便见一把剑从侧面朝安平真刺了过去,我“啊”了一声,不管扶著的留井落地,而我已挡在那柄剑前。
当那闪著寒光的剑刺过来,我连想都没想,身体本能就冲了过去,直直地迎向那一剑,鲜色的血,如泉涌出,唯一的感觉便是:疼。
“为……什麽?”身後接住我的安平真,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问得如五雷轰顶一般的震惊;不知是谁把前眼的敌人消灭了,我看不清,只听得身後之人著急地问著:为什麽。
我笑,望著远方笑。
“……我、我也不知,为什麽……明知道,你、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一句轻描淡写,已道了一遍我已到了山穷水绝,我的感情,已经山穷水尽。
原来,我已不再是喜欢他。
我,爱那个男人。
第107章:不!我不准你死!
“不!我不准你死,你睁开眼,快给我睁开眼!”身後之人,大声地吼著,声音里的著急,我迷迷糊糊地能感觉到。
我又笑了,微不可见。
“……他、他……每回,我快死……死时,都会这般……著急地、地命令,不、不准我死……”於是,我每一回都活过来了,在鬼门关兜了不知多次回,还是活过来了,因为,不舍。
可,这一次。
“……我、我以为……他、他至少,心、心里是有我,因、因为……他、他会、会为我难过……”所以,我沦陷了,沦陷在他给我编制的假像里。
“可、可是……我、我错了,错、错得……好离谱……”
血,随著说出来的话,从嘴里往外涌著,连咳都没有力气咳,难受,痛苦,却没有脑口那窒息的揪痛来得猛烈。
“不要乱说!忍著,听到没有?你若敢死,我让整个欧阳堡的人陪葬!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
後面的话,我已听不清,心想著上回胸肩中的那刀还留著疤痕,如今又要多一条……带著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竟然将心中那份悲凉消淡不少,闭眼也闭得舒坦。
的确是舒服,晕过去总比清醒著要舒服些,至少不会再为些没根没据的事情伤神。
只是,被疼醒也不是什麽好事。
望著那有了些熟悉的床顶,第一个念头就是:真疼;第二念头就是:还活著,命真大。
“你醒了?可有不舒服?”床边,竟然不是莫大哥,也不是留井那小孩,却是这带著面具的男人。
闭了闭眼,再睁开,“还活著。”
“你当然活著。”床边的男人声音冷了几分,那熟悉的寒气,不知为何,竟然叫我有种怀念的错觉。
唉。
无声地又把眼闭上,怎的还想著那个男人呢?还不亏吗?亏了人,现在连心都亏了去,没出息啊没出息。
“你好好养伤,大夫说了,好在你没有伤著要害。不过,还是要好好养,不然会留下病根,那样就不好了。”安平真好声地劝道。
我知道不能把自己的情绪迁怒到眼前这个人,他没错,只是生得与那人有些相似罢了,这才轻轻地点道:“嗯,我知道了。”
“……”门外骚动未止,我抬了眼,“你拦了谁在外头?”
“那小鬼。”安平真也不隐瞒,这人的性格越来越让我觉得熟悉了,连处理事情的手法都是一致的。
无奈地再唉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你需要休息。”安平真强性地拒绝,然後拉过我的被子,意思就是我不睡也得睡。
白个眼,“让他进来。”然後我有些吃力地爬起来,想让自己靠著床头,谁会刚从昏迷醒来又睡得著?
凶狠狠地瞪著我,这人似乎准备发怒,我觉得这人平时也是下命令惯了,从来不懂得别人也有自主的权力。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直到我虚弱得疲惫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输了气势之时,只见那还带著面具的脸上,一声唉息,便转身离开这房门,马上跑进一小小身影。
“小拖哥!你、你还痛不痛?”小家夥一脸紧张兮兮,直瞧著我的上身,似乎真有血准备流出来似的。
勉强笑了笑,缓缓伸出手揉揉那好摸的小脑袋,“小拖哥不疼。”这种伤都习惯了,也疼习惯了。
“嗯……”留井的小脸还挂著担心,两条小小的秀眉都皱在一起,心窝暖了几分。
“等小拖哥好了,再带小井下山玩儿,好不好?”
“嗯,好!”小家夥这才眉开眼笑。
“呯!”掩著的门被撞开,我奇怪地看过去,只见那安平真去而复返,还能感觉他周身的寒气。
我捂了捂额,突然觉得无力感更重了。
“你很累了,该休息了。”那人‘心平气和’地说,理所当然的模样,好像我就是他的所有品,必定要听他的。
没有力气与他争拗,於是就依了他,歉意地朝还不想离去的留井笑了笑,揉揉他的小脑,“小井乖,小拖哥累了,再睡会儿,你去告诉爹爹,就说小拖哥已经没事了,知道吗?”
这个时候不见莫大哥,想必是忙武林大会之事了。
留井点点头,“好。”然後很不放心地几步三回头,还不忘瞪安平真几眼,似乎一切过错都是他引起的一样。
说一切过错是那个男人引起的也不为过,见他还在房中,我也不多话,慢慢挪下身体,拉过被缛打算继续睡,那男人却折回床上边,找了个位置继续坐。
瞟他一眼,我说:“我要睡了。”
他答:“嗯。”没有挪动的迹象。
“……”无力地翻个眼,我决定无视这怪人到底,於是闭上眼,睡觉。
伤口隐隐地痛著。
我睡得很不安稳。
不知是梦还是错觉,感觉到有只大掌轻轻地抚摸著我的额,然後便有一股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慢慢渗入我的身体,那麽的舒服,把我的隐疼消淡,把我的不安消除。
我再次睁眼,已是第二日。伤口依然在发疼,我知道我的脸色更是差得很,而这个时候那姓安的男人竟不在,倒是欧阳莫刚巧给我送东西入来。
“吵到你了吗?”欧阳莫歉意地放下东西,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助我起身靠床头。
也好在现在还是冬冷天,不然按我这麽躺法,早长虱子了。
“不是,疼醒了。”我连笑都挤不出来了,伤口真的疼。
担心地看了看我,欧阳莫忽然蹲下来伸手就来把我唯一披著的衣给轻轻拉开,绑带被染红了,有些刺目。
“不好,伤口又裂开了……混蛋!竟然是个庸医!”欧阳莫一看就不冷静了,一股骇人的怒气油然而生,吓了我一跳。
第108章:我果真是怀孕了
虽然我此刻不知该说什麽好,但总觉得先前帮我治伤的那大夫要有难了。
“……其实,也、也不是那麽疼……嘶!”话未说完,就因为他解绑带,扯到我的伤口,疼得我冷汗直冒,差点就背过气去了。
“你做什麽?”一道冷喝,床边不知何时已多出一人,一把推开还拉著绑带的欧阳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都无所谓,关键里能不能别扯上我?
“啊……你、你们出去!”
眼看那红色越来越广,我疼得直抖。
“小拖!”二人终於知道我快不行了,都惊叫著停下了争夺。我的视线有些模糊,看见安平真一同把我身上的绑带取下,然後往我伤口处不知抹了什麽药,很清凉,而且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我瞪大了双眼,这药!
那麽熟悉!
猛然抬首,只见那带著面具的人,正专心致志地为我换绑带,没有注意到我,慢慢地伸手,触碰到了那带著面具的脸,对方显然也愣了愣,转了视线看我。
张了张嘴,我却说不出话来,可却没有收回手,他不阻止,也未有出声,慢慢地,拨下了那面具,一张精致堪堪完美的脸,就这麽映入我的眼帘。
不……不、不是他。
垂下手,垂了眼眸,“不、不是他……”一样的一双眼,一样的声音,却不一样的,完美的脸。
不是他。
失望、心酸、负气、不安……都夹带著,思念。
“小拖?”欧阳莫满是关心的语气响起,将我的原神拉了回来,朦胧了双眼,无助地看他。
“莫大哥……”
眼前的莫大哥把揭了面具的安平真挤向一边,毫不理会那人黑青了脸,轻轻地拥我入怀,“会好起来的。”他的声音轻轻地响起,我知道他在安慰我。
这时的我,好想放声嚎啕大哭一番,最後,还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如此堕落。
不知那安平真何时悄然离开,我把欧阳莫也打发出去之後,一个人静静地发起呆来,连伤口疼痛发作都未有一丝感觉,全神都处於萎靡状态,无法清醒。
不能原谅自己如此这般没出息,总念著那个无情的男人。可又总忍不住去想,心里矛盾不说,抑郁难受得紧。
因著自己心情不好,我总不想让欧阳莫与那安平真入房,欧阳莫的关心让我温暖,可我却不愿太劳烦於他,亦不想让自己心里慢慢对他产生依赖;至於那安平真,大概是因为我替他挡了一剑的关系,他变得霸道蛮不讲理,加之……他太像那个人,却又不是那个人,我害怕见到他,怕看他而忆起那个人的种种。
於是,我的房间,除了一些下人,我只让留井入内。
知道自己这般非常的任性且无理,幽幽地唉了声气,就让自己任性一回吧!
“小拖哥,外头的大夫等好久了。”不知何时,床边多个小身影,他一张可爱小脸上,一双大眼眨巴眨巴。
一愣,“大夫?”
回想,大概是复诊吧?於是点了点首,算是同意了,留井高兴地颠啊颠出了房,又拉著一羊胡子老头入屋。
那羊胡子老头很客气地含了含首,便坐下来为我把脉诊治,我不是讳疾忌医的人,也不娇情,倒是大大方方地让他好一通检查。
可,我忘了一件事。
一件非常,相当,十分重要的事!
眼看那老头本就沧桑的脸越来越白,我以为自己伤情越发严重,特别是他死死盯著我,然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我艰难地咽下口水,把留井先遣了出去。
“大、大夫,你不防直说。”被你这麽盯著,我渗得慌。
见我如此这般,那羊胡子大夫无奈地一叹息,便张口委婉地问:“公子你的……恋人何在?”
恋……人?
我茫然了,这个问题问得我绝对茫然。
何为……恋人?
“如果老夫没猜错,公子的恋人定是位男子。”
听罢,我五雷轰顶。脑里马上浮现那妖一般的男人的脸,恋人……他是吗?
大概见我脸红,已确定他的想法,羊胡子大夫更是确定了,捋捋他的羊胡子,点首:“那就没错了。”
“什麽……没错?”我几欲张口,才问出声。
那老大夫盯著我好半响,似乎在确定我是否能承受得住那惊天压力一般,才娓娓而道:“如果老夫没看错,公子你……是怀孕了。”
不知是不是已被吓得脑空神白,这下子竟然吓不出什麽负面情绪了,我定定地瞪著双眼,不知怎一个反应。
原来,真怀孕了。
那个神秘的九天白玉没有诓我。
摸了摸自己最近更加扁平的肚子,这里头,有个新生命……大概过於震惊产生的後遗症,我竟然心喜地觉得肚子里就装著一可爱的娃子,新的生命,是件很美好的事。
“公子,你别太在意,这种事虽有违天地之道,有违阴阳乾坤之气,却并非绝无仅有的。”那羊胡子大夫看我这模样,以为我吓傻了,赶紧出声安慰,“百年前便有记载,就拿近一点来说,二十六年前与十八年前,便有男子产娃之说,虽然罕见,却并非真的没有。所以,这种事绝对不是怪异,只是有些稀罕罢了。”
抬了首,久久之後,我朝那满是担忧的大夫笑了笑,道:“大夫不必挂心,我无碍,其实我早有些感觉,只是……太过震惊,一直没敢真去看大夫确认罢了。”怕吓坏他人,也怕吓到自己。
其实,更怕……自己空欢喜一场吧!
我做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心理准备,今日得以确定,面上轻描淡写,心中的澎湃,自己都无词可形容。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欢喜多过恐惧。
羊胡子大夫看我好半响,才捊捊那花白的胡子,眼里都是笑意,“也罢,想来是血缘天性,既然你能接受便好。只是,不知这孩子的生父是……”
一愣,看看扁平的肚子,生父吗?
第109章:四人可凑成一桌牌将了
“他的生父只有我一人,希望大夫能为我瞒了这一惊世骇俗之事,就算莫大哥……就是欧阳堡住也要守密,莫要告知才好。”
羊胡子大夫身有同感地看看我,沧桑的眼里,多了份怜悯,“那,老夫给你配些药,你好生养身子,万事都要小心些别再伤著身子了,你现在是一身两命呢。若还有别的事,随时可来找老夫。”
大夫边交待边起身,最後得到我的点首之後,才退出房间。
把视线自门处收了回来,不禁多看几眼自己的肚子,竟然傻傻地露出笑脸,轻轻地抚著:“你现在,有多大了?可委屈了你,生在我这男身肚里,可有不舒服?”
轻轻地低喃著,也不知自己这模样有多傻气,只觉得,抑郁的感觉,慢慢透出新的气息,不再那般压抑难受。
这天心情好,我也不拒绝留井的好玩,出了房间来到院中小亭,本想著晒晒日光,却下起小梅雨。
淅沥沥的细雨,飘起来多了份哀伤凄美;这儿是南方,已不再那麽冷了,雪都早已融化,我的那厚厚的大袍已收了起来,欧阳莫给我送来了新的衣裳,我没收,还是穿著我带来的两套,不是我念旧,更不是睹物思人,只是……习惯罢了。
“小拖哥,我不喜欢下雨。”趴在有些凉的石桌上,留井闷闷地开口,手里还抓著一块松仁糕。
想他是因为下雨没地方好去玩,所以才不喜欢吧,我笑笑,“可是,小拖哥喜欢雨天,雨天都很美。”
“哪里美了?到处都是水,到处都是泥!走路都不方便!还湿答答的,讨厌死了!”留井狠狠咬一口松仁糕,似乎对这雨天恨得牙痒痒。
看他那可爱逗趣的模样,我不由得“扑哧”笑出声,两指间捏起一块糕点,“留井喜欢玩耍,自然是不喜欢雨天。”咬一口,“不过,我告诉你,在雨天里,到河塘去摸鱼,相当的过瘾好玩哦!”
以前就偷偷背著阿爹,丢下书本,与村里的小孩子们一同放干河塘里的水,光著屁股到泥巴塘里摸鱼;因为下著雨,所以会把鱼与泥巴分了开,出现裂痕,暴露目标,摸起来就不再那麽困难。
听我这麽说,留井一双无神的眼,马上瞪得圆大,“真的吗?真的很好玩吗?小拖哥也摸过鱼吗?”
点首,“是啊,还摸了不少。”
“我也要摸我也要摸!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留井来了兴趣,就跳起来要拉我去,我无奈地笑笑:“小拖哥身上还有伤呢,你让我下水摸鱼?”
一愣,留井那小脑袋瓜子这才想起我是伤员,是下不水的,一张本来欢天喜地的小脸黯淡了下来,嘟著那樱桃小嘴,嘟哝著:“那,等小拖哥好了,我们再去摸鱼好不好?”
“好。”我宠溺地伸手去揉他的发,心想著肚里的孩子,长大了是不是也跟这孩子一般可爱?
不由得,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
“井儿,是不是又缠著小拖哥了?”
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便见欧阳莫大步坐细雨中跨步而来,衣袂飘逸,仪表堂堂,英俊潇洒。
剑眉星眸只扫了一眼他的儿子,便落在我身上,难得的笑得温和:“小拖身体可好些了?”
点首,“好多了。”
见这男人不客气地坐下,我想起什麽,有些为难地开口:“听说莫大哥把大会推迟十日,不知为何?”隐隐觉得是与自己有关。
“推迟是因为诸多事未处理好。”他只是笼统概括,并未细谈,既然他不说,也与我无关,我也不好再多问。
“这样啊?”我随口应答,想起他刚才从雨中而来,不由得心一忧,“你怎麽都不打伞?”这才发现他那冠上的发,有细细的一层小白珠,从身上扯出一条手帕巾,“擦擦。”
欧阳莫看著我举过去的手帕,微微一愣,才接过去,一阵咳声,亭里竟然一瞬间多了个人。
安平真。
不由得翻了个眼,怎麽觉得这二人总约好似的,不管谁先来都是一前一後出现。
“哎呀,今年怎麽就这麽快下起梅雨了呢?”随著一声响,我还未来得急开口,亭里又多个人,孟青丝。
这回我连翻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孟青丝比起二人相对来说就比较多话了,客气地一一打了招呼,最後才放视线放我身上,一脸的关心:“凤兄弟的伤可好些了?这几日本想过来看看你,却……”他为难地留了後话,我想大概是被拦阻了?看看一脸淡漠的欧阳莫,又朝看不到表情的安平真看去,不知是他们谁从中作梗。
“嗯,好多了,谢谢孟公子的挂心。”我笑以回,正要说话,另外两男人,一人一屁股坐石凳,我身边;一边搂著留井在怀,坐在留井原先的凳子上;而安平真闷声不响地坐在我的右边;对面空著,孟青丝笑了笑,也不请自坐。
好了,现在可热门了,都成一桌子将牌了。
可,坐下来却谁都不先开口,都在大眼瞪小眼,似乎在比谁的耐力好,自然,我除外。我耐力不用比都知道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差,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集中精力都可能成为负面情况。
“不知三位这麽得空,都是来找我的呢,还是你们各自有要事寻著对方?”如果没我的事,我想先离开了。
头有些刺疼,不知为何,而且还有些许反胃的感觉。
互看不对眼,三人有些莫名。最後还是最晚来的孟青丝先开了口,他还是那微笑著的模样,一脸的关心,“我只是想过来看看凤兄弟可好些了,并且带了些独门灵药来,可缓解疼痛,用之刀伤之口不留疤,希望能帮到凤兄弟。”把一精致的瓶子放我面前,一脸不容我拒绝的神态。
我也不好推辞,便感激地言谢,“一路而来都是我在叨扰麻烦孟公子,如此还让公子挂心,实在是过意不去得很。”
虽然都是只门面的话,却是出自我真心肺腑。从一开始的防备到如今,我由衷地感激这素昧平生的孟青丝,打心里认定他这个朋友了。
“凤兄弟就不必与我客气这些了,我们是什麽关系啊。”孟青丝笑得无毕真诚,真是感人肺腑。
“嗯。”我双眼含盈光。
第110章:我也只是为你打伞而已
“咳!”左边的欧阳莫突然不舒服似的咳了一声,特别的响亮,生生把我震愣一下,他那万年严寒的脸上,有些僵硬,“小拖,井儿不喜生人,又特别黏你,会不会耽误你的伤势疗养?”
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在无趣从松仁糕啃到桂花品的留井,看著又觉得多了几份可爱,便不由得笑了,“怎会?有小井陪著,我很高兴。”
突然明白欧阳莫冒雨而来,就是担忧留井过於缠我,而耽误我的伤势,心中感动万分,果然还是莫大哥贴心!
“那就好。”欧阳莫没有表情地点点首。
於下,亭中一下子便又安静下来,只闻留井在啃东西的声音。
不由得抬眼瞥了瞥一直没有开声的安平真,不明白他来又是为何?好半响也不见他开口说话,我有些脖子酸地缩回头,懒得去探究了。
给我们倒热茶的婢女来了又去,去了又来,都三趟了,也不见这三人有何动静,似乎这茶相当美味似的,都安静地品著,连品茶得出来的心得也没人分享,安静中也只有留井打起瞌睡那不轻不重的声音,倒是可爱。
坐久了,我也有些乏了,看了眼三人谁都没动静,我便起身,“你们三位继续,我困乏了,先回房去歇息一会。”
说著也不管他们,便伞也不要,冒著仍细细如蚕丝的雨,离开亭子。才行了几步,头顶便多了把伞,我微仰著,如今的安平真没有带面具,那一张精美的脸,就这麽撞进眼里。
终於,明白他为何要多此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