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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育儿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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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教众听得祁流怀的话,纷纷愤怒不已,高呼道,“誓死保卫红焰教!誓死保卫红焰教。”祁流怀见震士气的效果达到了,也就不再废话了,说道,“左右护法将安排之后事务。”说完便转身走了。
纳兰明月听见祁流怀这么说,赶紧答道,“属下遵命。”身后的教众也高呼道,“恭送教主!”
韩墨一直看着站在高处,鼓励士气的祁流怀。这个样子的祁流怀就是数月前的那个红焰教主了,整个人高贵,冷冽,和在韩门的小怀简直就是两个人。但是不管是可爱的小怀,还是这个冷冽的小怀,韩墨都发现自己喜欢的紧,只因为他是小怀。
祁流怀理都未理韩墨,直接便从他身旁走过。这衣服穿着实在有些不舒适,自己得赶紧回去换一套。韩墨见祁流怀从他旁边经过,也跟了过去。
“方才小怀说话的气势,还真真是有一教之主的模样。”韩墨在祁流怀身后说道。
祁流怀一听,马上便不乐意了,回道,“本教本就是一教之主。”说完便疾步走回房间了。只是这韩墨也是紧紧地跟在后面。
一回到房间,祁流怀便急不可耐地将头上的斗笠摘掉,把身上的衣物拔掉。再次穿上了之前从韩门穿回的衣服。
韩墨一进门便看见祁流怀再穿祁流怀从韩门带出来的衣服,不禁打趣道,“看来还韩门的人还是适合的韩门的衣物。”说完便走过帮祁流怀穿上衣物。
祁流怀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已叫江城给我备合身的衣物了。明日本教便能恢复昔日的光彩。“说完,便不等韩墨说话,将韩墨往门外推去。边推还边说道,“此乃教主卧房,闲杂人等不可入内。我已叫人给你准备好房间了,以后你就不要随便进入本教的卧房了。”说着便将韩墨推出了房门。
韩墨见祁流怀此番举动,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可是宝宝希望爹爹陪着他啊。”说完便很流氓地向祁流怀肚子上摸去。
祁流怀见韩墨又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急急地将房门一关,说道,“本教要休息了,韩门主自便。”这好歹也是自己的地界,不能太怕那个韩墨,不然以后定会被韩墨欺辱的更加可怜。
韩墨并没有因为祁流怀将他关在房门外而恼怒,反而笑了笑,对房里的祁流怀说道,“那我晚些时候再来陪小怀和宝宝。”说完便离开了。
祁流怀听见外面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才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奇怪,每次韩墨对自己做些莫名其妙极度暧昧的动作时,自己的脸和耳朵都会红个彻底,甚至连心都会涨涨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祁流怀只好躲着韩墨了。
韩墨离开了祁流怀的房间后,并没有和丫鬟小厮一同去祁流怀让人为自己准备的房间。而是直接去找纳兰明月和江城几人了。
纳兰明月,江城,纳兰若风和江亭几人正在讨论着如何应对李建阳的再次挑衅,韩墨便直接进入了他们的议事厅。
纳兰若风见韩墨没有一丝为客的自觉,自顾自地进入红焰教重地,不禁有些恼火道,“韩门门主有何贵干?可知这里为我红焰教重地,门主并非本教人员,为何入内。”
韩墨淡定地坐在原本应该是祁流怀坐的椅子上,说道,“我早就说过小怀是我韩门的人,既然小怀如此看重这红焰教,我自然会护得红焰教上下的周全。”
“你怎可直呼教主名讳!教主乃我红焰教当家,怎可成为你韩门之人,简直笑话。”纳兰明月愤怒地看着韩墨。感觉被韩墨这么一说,自己心目中最高洁的教主就被侮辱了一般。
“我说最后一遍,祁流怀以及他肚子里的孩子,不管现在、将来都是我韩门的人。我承诺他会护红焰教上下周全,自然不会食言。”韩墨严肃地对着几人说道。“李建阳等人攻上山时,我自有办法让他下山。你们只需按着以前的布置来就行了。”说完,也不等几人问清楚,便转身走了。
韩墨知道祁流怀应该是在休息,也没有去打搅他。一个人凭着记忆便来到了当日与祁流怀比武的红焰山顶。站在红焰山俯视山下的风景。这红焰山果真是奇峰之一,站在山顶当真有着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转身看着当日与祁流怀比武的一片不大的空地。那日自己本不乐意与李建阳等人来攻这魔教。只是因着李建阳是父亲生前好友,自己不得已便答应了,谁知这李建阳还真是给自己那个逝去的父亲面子,随即便让自己作为带领,带着一帮武林人士来攻这红焰山。
初见祁流怀时,见他带着斗笠,身形瘦削,还着一身大红衣袍,“装腔作势”几字瞬间就占据了他的大脑。根本连看都懒得看这装腔作势的魔教教主。谁知这教主居然要和自己一比高下,虽然赌注听上去就很蠢,但是自己还是答应了,因为他也很想见识一下这在江湖中立足如此之久的魔教的武功到底如何厉害。
没想到这人轻功十分不错,虽然在自己之下,但是明显在那帮武林人士之上。当看到祁流怀手里的赤梅剑时,先是一愣,但是随即也觉得兴奋极了,看来是个不错的对手。祁流怀的武功招式看似十分柔美,但是却招招致命,稍有不慎便能下九泉。不过百余招后,便出现了破绽,给他一个诱饵,他果然上当攻了过来。当自己反攻过去时,本来应该刺中他心脏的剑却不由的一个转向,挑开了他的斗笠,自己倒要看看这装腔作势连的魔教教主到底长什么样。
揭开那瞬间,不得不承认被惊艳到了。但是自己向来会掩饰情绪,只是一瞬间便恢复如初。难怪得戴一斗笠,不然这长相出去,不知得招来多少无端祸事。情绪掩藏地十分顺利,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人却在自己心里烙下了一个印记,尤其是揭开他斗笠时,他睁大眼睛极度惊讶地表情。
下山向众人宣布自己输了也是自己的主意。自己的真实实力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免得引来一些苍蝇。但是那人明显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说。他刚才的赌注对于他和李建阳来说却是很大,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却是不值一文的。况且他不会蠢到真的解散魔教,李建阳也不会蠢到真的不再攻打红焰山。
韩墨站在山顶,回忆着那日的情景。当想到祁流怀那日被自己揭开斗笠时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就挑起了一个弧度,自己果然是在那个时候,便看上了这个可爱又别扭的魔教教主了吗?
等韩墨回忆完,欣赏完红焰山顶的大好风光回去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回到教中,便直接去了祁流怀的房间。祁流怀看见这个消失了一个下午的男人,不悦地说道,“不是告诉了你,不可随意进入本教房间吗?本教房里可是红焰教机密重地。”一下午都不见人,不知道跑哪去了,这才是祁流怀开口想说的,但是他总是口不对心。
韩墨笑着看了看祁流怀,说道,“我来看看小怀便走,吃完饭了吗?可不能饿着我儿子啊。”
“自然是吃了。”祁流怀回答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说完,祁流怀便不理会韩墨了。
韩墨这次居然老老实实地离开了祁流怀的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祁流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韩墨不是应该赖着不走么?管他走不走,走了最好!祁流怀也不知道自己在恼怒些什么,上前去将门阀死死拴住。
韩墨会这样离开吗?怎么可能。他只是因为没有吃完饭,出去吃晚饭了而已。
当韩墨吃完晚饭,准备去祁流怀房间睡觉时,便看见在祁流怀房门外踱步地纳兰明月。韩墨不悦地走了过去,说道,“这右护法还真是无事闲得慌,不知你在这里干嘛?”
韩墨本就是一高手,再加上刚才他故意凝息静气走到纳兰明月身后,促使纳兰明月被他狠狠地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就要和身后的人打起来。当反应过来身后人是韩墨时,纳兰明月忍住怒火,问道,“不知韩门主大晚上不回放歇息,在这里干嘛?”
韩墨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本打算回房歇息,只是刚到门口便看见右护法在这里走来走去,自然是要过来看一眼了。”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祁流怀的房间,似乎在告诉纳兰明月自己住在祁流怀的房间。
纳兰明月当然是知道韩墨的意思了,当即便愤怒了,气极道,“韩墨,你休要欺人太甚!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教主,是何居心!”
“我怎会侮辱小怀,我喜欢他还来不及。”韩墨直直地看着纳兰明月,严肃地说道,“现在小怀是我的人,一些人还是收起自己的心思。”
纳兰明月被韩墨的最后一句话吓得语无伦次,“你,你,休得胡说!”说完,纳兰明月便拂袖而去了。
韩墨看着走远地纳兰明月,心里突然舒畅了不少。转身去推祁流怀的房门,才发现居然落了拴。韩墨笑了笑,心道,这样就能把自己锁在门外了,那自己这韩门门主还真是白当了。
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伸进门缝里向上挑了一下,便听见门里门栓掉落的声音,再轻轻一推,门便打开了。韩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看见里面漆黑一片,看来小怀已经睡了。转身又将门关上,恢复了原样。
祁流怀虽然现在没有了内息,但是警惕性还是有一些的,外加根本没睡着,当门栓掉落时,他便知道有人进入他房间了。他听见房门又被人从里面锁了起来,他用脚趾头猜便知道是韩墨。
韩墨小心地走到祁流怀床边,一听祁流怀的呼吸声便知他没有睡着。轻轻笑了笑,将人往床里抱了抱,便宽衣躺了上去,再次紧紧搂住了祁流怀。习惯性地将左手放上了祁流怀一天大过一天的小肚子。
祁流怀感觉到韩墨的气息渐渐接近自家,甚至还抱住了自己,使劲地想要挣扎开。却听到韩墨沉稳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道,“果真没我在身边就睡不着么?我现在来陪着你了,乖乖睡吧。”说着,放在他小肚子上温暖的手还不住地摸着他鼓鼓的肚子。
祁流怀觉得自己都快冒烟了,也忘了挣扎,静静地躺在韩墨怀里。他感觉的到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腰也软了下去,只能乖乖的躺在韩墨怀里,睡了过去。
韩墨感觉到怀里的人睡了过去,也将自己的头埋在祁流怀颈项间,闻着祁流怀身上香香甜甜的味道,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红焰教之祸 下
第二天醒来时,祁流怀发现自己果真还是睡在韩墨怀里。而那个讨厌的韩墨居然将头埋在自己的脖子里!热热的气息还不住地打在自己的耳后的皮肤上,祁流怀觉得自己不止脸又红又烫,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是烫的。
韩墨其实早在祁流怀醒来前就醒了,但是奈何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舒服了,不但可以闻到小怀香香甜甜的味道,还可以紧紧挨着小怀。
祁流怀踹了踹脸还埋在自己脖子里的韩墨,僵硬地说道,“喂喂喂,醒了就起来。”这人分明就是装睡,以前都早早醒来,今天却没有,明显就是在装。
韩墨恋恋不舍的从祁流怀脖子里将脸拿出来,看到祁流怀的耳朵时,还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哎,真是舒服的一个早晨。”韩墨心情颇好地说道。
祁流怀本就通红的脸在被韩墨调戏后,更加红了。“韩墨,你这人是有病吧!两个都是男人,这样你不觉得很恶心吗?”祁流怀声色内荏地说道。
“不觉得,况且那人还是我儿子的爹爹,比这过分的事都做了,有什么好恶心的。”韩墨见祁流怀嗔怒的模样,好心情地回答道。亲自己喜欢的小怀,怎么可能会恶心。
“简直不可理喻!”祁流怀一脸通红的起身穿着衣服。
韩墨眼尖地看到祁流怀里衣下凸起的小腹,手疾眼快的再摸了一下,便笑嘻嘻地帮祁流怀穿起了衣服。
祁流怀本就被韩墨调戏的满脸通红了,穿衣服还被韩墨摸了一把象征着他们之间联系的小肚子,祁流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心跳地噔噔噔,整个胸口都泛着阵阵暖意。祁流怀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
就在两人“腻腻歪歪”终于起床后,便听见了敲门声。纳兰若风的声音传了进来,“教主,李建阳一众人等已经到达了红焰山下。”
祁流怀在听见纳兰若风的声音之后,马上从这暧昧的氛围里回过了神。定了定神,向着门外的纳兰若风说道,“知道了,你先让纳兰明月和江城下山应付一下。我稍后就来。”哎呀!纳兰伯伯不会已经知道这韩墨住在自己的房间了吧!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赶紧去应付李建阳等人才是正事。
韩墨自然也是听到了纳兰若风的话,见祁流怀有些慌着穿衣服,便对他说道,“小怀莫慌,还有我。你先在教中吃完早餐,我去看看情况。“说完便帮祁流怀就衣物穿好,自己套上外衫,穿上靴子便出去了。
不知道为何,祁流怀见到韩墨如此,心里也踏实的很。于是他便听话的起床洗漱,在教中吃了早餐。
韩墨在起床之后,便随着纳兰明月等人下了山。由于昨晚之事,纳兰明月似乎是有着被人窥破了心事的窘迫,也没有为难于韩墨。一行几人提气运起轻功,很快便下山了。
下山的几人便看见李建阳等人已经和山下的红焰教教众打了起来,看来这次是想要硬攻上山了。根本就没有给红焰教缓冲的时间,调整好状态后,便迅速地攻上山,似乎就是想要趁着之前奸细发回去的教主失踪的机会灭掉红焰教。
正在人群中带头厮杀的李建阳见到韩墨居然从红焰山飞身下来,也是一惊。一脚踹开身旁的红焰教教众,飞身到韩墨面前,皱眉惊讶地说道,“贤侄为何在此?“
韩墨一向就不喜这李建阳,尤其是他端着长辈架子叫自己贤侄时,韩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是来看李盟主是怎样不守信,背信攻打红焰教的。”
“你!韩墨,你可知你爹的夙愿是何?”李建阳被韩墨的话激怒了。
“我爹的夙愿是我爹的夙愿,我爹临死之前也并未交代什么惊天动地的遗愿要我这儿子为他实现。我只知道做人要守信。”韩墨淡淡地回道。虽然知道之前祁流怀和李建阳的那个赌注有亦等于无,但是现在却是一个可以让红焰教站在道德顶点的契机。
“和魔教讲什么信用?”李建阳简直被韩墨的态度激怒了,这韩墨今天明显就是护着这魔教,“韩墨,你可是堂堂韩门门主,难道要与这魔教勾结,祸害我武林?”
“李盟主说笑了,你说红焰教祸害武林,那我倒是想要问问李盟主,红焰教成立百余年来,可有做过危害武林之事?”这红焰教成立百余年,虽然一直与武林中的门派并不合拍,并且一直显得神神秘秘,确实并未做过什么危害武林之事。但是这些武林人士怎么可能会容忍这实力强大却不会为自己所用的红焰教生存在江湖之中,这也是他们一直想要灭掉红焰教的重要原因。
“你!韩墨,看来你今天是执意要与这魔教勾结了。看来上次的比武也是你故意让着那魔教妖人,现在却在这里说我李建阳背信,我今天就替你爹清理门户!”李建阳被韩墨的话戳中了七寸,瞬间就恼羞成怒了,也不顾自己不是韩墨的对手,提剑就与韩墨打起来。
韩墨见李建阳恼羞成怒,也并不稀奇,甚至连自己的剑都未拔,徒手与李建阳过招。这李建阳虽说是武林盟主,但是武功几何,韩墨心里却是了解的很。“既然李盟主想要众人看看你的真是实力,那我就不客气了。“韩墨无所谓地说道。
李建阳见韩墨居然连剑都未拔便与自己过招,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被这后辈狠狠抽了一巴掌,怒火攻心,招招下去都是死手,但是奈何自己的实力如此,不管怎样,都未伤到韩墨一分,反而将自己的破绽一次又一次的露在了韩墨面前。
韩墨本就没有打算对李建阳怎样,虽然自己确实不喜这人,但是不管这人怎样,好歹也是武林盟主,所以在李建阳露出破绽之后,便用自己尚未出鞘的剑将李建阳手里的剑打落在地。淡淡地说了一句,“得罪了。”
在场的武林人士虽然看似在与红焰教教众周旋,但是却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几乎都将一半的心思放在了刚才韩墨与李建阳的打斗中。若是李建阳胜了,他们攻上山似乎也更加底气十足,若是这韩墨胜了,他们也该考虑是听从这李盟主的指挥,还是佯装不敌魔教,给韩墨一个顺水人情。
此时见韩墨居然连剑都未拔便将李建阳击败,在场的门派掌门手心都捏了一把汗。还好自己并未急急攻上山,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这韩墨的性子一直让人捉摸不透,之前还与李建阳一起围攻魔教,这次却护着魔教。先不说韩墨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光是韩门这一大门派便不是他们这些小门派能够随便开罪的。
于是之前还激烈厮杀的场面,现在居然开始出现了武林人士开始撤退的迹象。李建阳看到这一场面,简直气得不轻。这魔教简直就是眼中钉,此时不除更待何时。谁知半路居然杀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韩墨!
纳兰明月等人之前也是在与白道武林的人士厮杀,看到这一场面,也不得不再次感叹韩墨的功夫。恐怕这红焰教上下当真无人能与他匹敌了。
就在此时,祁流怀缓缓地从山上走了下来。换了一身加大了的红衣,头戴斗笠,气场十足地出现在了李建阳等人面前。
韩墨见祁流怀下山了,看见台阶上布着青苔,生怕他摔着,直接抛开自己的对手李建阳,一个飞身便落在祁流怀身旁,护着他。
祁流怀瞥了一眼来到自己身边的韩墨,然后又徐徐地来到众人面前,用清冷地声音说道,“听说这段日子江湖中都在传言我祁流怀失踪了?”祁流怀虽然现在内息被封,但是气势还是十足。
李建阳看见这本该失踪不见的祁流怀居然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禁有些惊吓。自己之前安排在魔教中的探子可是再三确定了祁流怀失踪了将近两个月,自己才会做决定带着人来绞杀魔教。可是现在他居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这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何须如此装神弄鬼,我武林盟可不会怕你!”虽然李建阳之前已经被韩墨击败,现在本该失踪的祁流怀又出现了,但是他还是不想丢掉作为盟主的颜面,强硬地说道。
“李盟主说了背信,原来还会说大话。”祁流怀不屑地说道,“看来之前的赌注是做不了数了。只是我有一事不知,我红焰教在江湖中立足百余年,并未做过危害江湖之事,为何你们三番五次前来绞杀我教?既然武林盟诸位要与我红焰教树敌,那我红焰教也不客气了。”
站在祁流怀身边的韩墨见祁流怀说了话后,便将话接了过去,“我韩门之后一直都会护着红焰教,与红焰教为敌,便是与韩门为敌,与我韩墨为敌。”说完,便将之前手中一直未出鞘的剑拔出,寒光洌冽,指着在场的武林人士。
韩墨的话一出,本来还在打斗的众人瞬间就静了下来。
魔教中人:刚才我们听见了什么?韩门要护着我红焰教?这是真的?
武林人士:这下我们的立场该何去何从。若不是这李建阳三番五次邀请自己,自己也不好驳了盟主面子,迫于无奈才答应来到。可是现在有一个比武林盟厉害的韩门,这下该何去何从。
祁流怀:……(其实心里是暖暖的。)
李建阳:“韩墨,你这决定是在告诉整个武林,你将与与整个武林为敌!”
韩墨无所谓地说道,“我从来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当然要无条件保护他。
这时武林门派中便开始出现了墙头草,打起了退堂鼓。一个生意从人群里冒了出来,“李盟主,这红焰教着实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况且现在韩门主也表明了立场,相信韩门主会约束红焰教的行为。”
这个声音一出,原本左右为难的众人,瞬间像是找到了答案,纷纷点头应是。李建阳愤恨地看着周围的人,再看着站在台阶上方气定神闲的祁流怀与韩墨两人。看来今天又是铩羽而归!将剑狠狠插回剑鞘之中,咬碎一口银牙,扭头带着武林盟的人便走了。韩墨,早晚会让你好看!
纳兰明月看着方才还厮打地厉害的武林人士,现在却走了,不禁有些惊讶。再看看教主旁边站在的男人,心中也有了一丝赞同。看来他除了可耻,还是挺有能力。
韩墨看着走了的人,转身对祁流怀说道,“以后不要到处乱跑,这台阶上满是青苔,摔倒的话可如何是好。”这小怀真是太大胆了。
祁流怀看着对自己说话的韩墨,怔怔地说了一句,“红焰教是我的,你休想打红焰教的主意。”什么叫韩门会护着红焰教?我堂堂红焰教需要韩门护着么?简直笑话!
韩墨看着祁流怀这副呆呆的模样,笑了笑,牵着祁流怀的手,往回走,说道,“我当然知道红焰教是你的,可是你却是我的。”原本还挺好的祁流怀,在听见这句话后,连就红了个彻底,以前自己还能反驳韩墨一番,现在不知为何,反驳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山下的教众看见那个传说中的韩门门主居然牵着自家教主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山上去了,不禁逗惊讶极了!这韩门门主与教主到底是什么关系,韩门门主居然说会护着红焰教!
纳兰若风和江亭是看到了韩墨在看教主时眼里的温柔,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两人会不会修成正果,所以也不敢断然插手。只得对着山下惊讶的教众说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不用我强调。”
众人见前任右护法发话了,当然都十分机警地闭上了嘴。纳兰明月见教主被韩墨牵着手居然并未反抗,心里也生出一丝苦涩。
红焰教这次算是在韩墨的帮助下顺利摆脱了三番五次被武林骚扰地烦恼。虽然不可能彻底规避,但是至少可以停歇好长一段时间了。
祁流怀原本以为韩墨肯定会催着自己早日跟他回韩门。谁知,回到山上的韩墨却对他说道,“小怀,这次回红焰教就允许你多住几日,不然下次回来可是要等到你生产后了。”虽然韩墨说是他允许自己,听上去不是那么舒服,但是祁流怀还是高高兴兴地留了下来。
这次来红焰教一路上本来就很赶,回去也是免不了一阵颠簸,小怀的身子肯定会吃不消,干脆就让小怀在红焰教多休息些时日,下次回红焰教至少得等到小怀生产后。况且,这种像是陪媳妇儿回娘家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墨好心情地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夫夫双双把家还
韩墨良心大发允许祁流怀在红焰教主了七八日,这七八日里祁流怀感觉自己终于找回了作为一教之主的尊严。虽然韩墨还是限制着他的活动,但是在纳兰明月等人面前,祁流怀还是威严十足的。
这日,祁流怀将纳兰明月和江城召到了红焰教正厅,原因便是一个多月前两人下山刺杀韩墨的蠢笨行为害的自己现在被韩墨控制。
“左右护法可知罪。”祁流怀一本正经地坐在正厅正上方,隔着斗笠的纱看着底下的两人。虽然自己早就气消了,但是作为一教之主,是断然不会允许属下胡作非为的,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不能将红焰教的安危弃于不顾。
纳兰明月和江城一听便知教主说的是哪件事了。江城趁纳兰明月还未反应过来,便迅速上前去,俯身跪下,说道,“属下知错。这一切都是属下一人策划,右护法先前并不知情,是属下将他骗下山,一切与右护法无关,还望教主明察,属下愿一人承担责罚。”
纳兰明月见一直与自己不怎么合拍的江城居然站出去为自己顶了责罚,心里感动之余,也是站出来,跪在江城旁边,说道,“此事与左护法无关,是属下恨极这韩墨,便策划刺杀他,属下愚笨,未将红焰教安危放于首位,属下自愿领罚。”
祁流怀见跪在地下的两位护法,心里也是和明镜一般。江城做事一向比较稳重,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然而纳兰明月机智有余,理智不足。况且江城对纳兰明月的感情,自己这两年都看在眼里,不想都知道是谁的主意。
“你们两个不用跟本教解释那些,本教心里明白得很。”祁流怀冷静的看着左右护法二人,继续说道,“既然是你们二人一起去的,那自然是二人都要罚,谁也脱不了干系。你们二人这次的错,差点将本教置于危险的境地。本教便罚你们禁足红焰山顶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你们的职位便暂时由前任左右护法担任。”
祁流怀给他们二人的惩罚算得上是徇私舞弊了,他不得不承认这里面包含了自己的私人感情。但是这两人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就算他们两人犯下过错,自己又怎么能狠心罚得太狠。
“属下遵命。”纳兰明月和江城应道。他们自然知道教主是轻罚了自己。
然而知道结果的韩墨却有些不高兴了,这纳兰明月明显就是对小怀有意思,现在纳兰明月犯错,还是下山刺杀自己,小怀居然罚的那么轻。这简直就是不将他这个孩子他爹放在眼里。(摆脱,门主大人,你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飞醋也不是这么吃的,好伐。)
祁流怀在红焰教走了一圈,看了看红焰教教众的操练,又去听了各大堂主的汇报,感觉有些累了,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谁知一回到房间,便看见韩墨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他回去。
“你在门口站着作甚?装神弄鬼的。”祁流怀显然有些被韩墨的样子吓到了,有些奇怪看着韩墨说道。
“小怀,我们明天就启程回韩门。你在红焰教也待了七八日了,该回去了。”韩墨没回答祁流怀的问题,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让小怀待在红焰教,总觉得不安全,还是待在自己的韩门比较有安全感。
祁流怀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红焰教就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待了。”这韩墨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况且一个月之期就要到了,自己还想趁着恢复内力了,再在红焰教多待一段时间呢。
“小怀,你现在是我韩门的人,自然是要听我的。”韩墨说着又开始动手动脚起来,一把将祁流怀拉进门,随手便将门关上,双臂将祁流怀搂在自己的怀里。
祁流怀本就没有韩墨高,每次被韩墨搂住时,自己的脸都在韩墨的脖子处,看着韩墨因为说话而有些震动的喉结,祁流怀觉得自己有些晕眩。
“小怀,我们明天就回去吧?嗯?我可以给你解开内息,我们一起用轻功回韩门哦?怎么样?要不要回去?”韩墨利诱道。果然媳妇儿不能经常回娘家啊,不然脾气变大了不说,还变得不好哄了,韩墨感慨道。
祁流怀听见韩墨要给自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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