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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倾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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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环一手抓住徐平,惊道,“大哥,那人究竟是何人?”
徐平疑惑道,“来了这些天了你们难道还不认识他?那是乐琴乐先生,正是大将军心心念念想了这许多年的人。五年前扼狼城独抗朔狼十万大军的便是他,那时你不是还在城楼下看过他一眼的么?”
徐环傻眼了,立刻耷拉了脑袋,一副要死了的模样。
离风朝政未乱,溯溪也未强占其边境,如今又有卫阳坐镇扼狼城,更有传说中的琴仙压阵,朔狼大军不敢异动,灰溜溜又撤了回去。
卫阳见战事平息,便带着乐琴回了将军府居住。也未给乐琴另外安排住处,只让他和自己一间屋子里睡了。
晚上两人梳洗已毕,卫阳急急拉了乐琴上床,缠缠绕绕间显是求欢之意。
乐琴一指桌案上摆的瑶琴道,“五年前定下的约定,你若能弹出流觞,我便允你如何?”
卫阳大乐,裸着上身就坐到了桌案前,伸手便弹拨了一曲流觞。
乐琴躺在床上听着,唇角含笑,等卫阳弹完点头道,“倒真下了功夫。”
卫阳自得地挑起眉头,重新回了床边,搂着乐琴道,“能入琴仙法眼?”
乐琴点头道,“自是不错的,一首满是离愁别绪的曲子愣是被您弹出了金戈铁马的味儿来,这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胸怀,自然没人及得上卫大将军的。”
卫阳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当下将人扑在床上道,“好啊,居然敢嘲笑本将军,看我怎么收拾你。”
乐琴也笑闹道,“前番也不知是谁说愿意嫁我,你敢忤逆为夫,看我收拾你才对。”
卫阳按着乐琴在床上,眸子深沉了许多,“那好,便看看是谁要求饶吧。”
(省略部分)
第二天一早,乐琴只觉得身上微有些困乏,却并不很痛苦,方知卫阳自夸所言非虚。心里有些不甘却又无计可施,只想着以后要看紧了不能再让他染指他人。
卫阳向来有早起练武的习惯,便是今天也没耽搁,此时并不在房里。
乐琴自己披了衣服下床,揉了揉酸困的腰,推门而出。
府里的下人见了乐琴纷纷问好,俨然是将他当了主子看待。乐琴尚记不住所有人的名姓,只能笑着算是回应。到了院子里看见卫阳正在练拳,便靠在一旁树上看着,见他赤着胸膛全不畏寒,一身健硕肌肉看来很是让人心动。
卫阳收了拳走到乐琴身边,先是试了试他额上温度,见并未发热方安了心,拉起他的手道,“一起去吃早饭吧。”
两人手拉着手到了厅里坐定,一起用了早饭,还不等吃完,忽听得管家来报,徐环跪在府外,说是负荆请罪来了。
卫阳暗暗奇怪,和乐琴一起去府外看了,果然看见徐环裸着上身,背负荆条,跪在府门外。
“徐环,你这是做什么?”卫阳开口。
徐环却对着乐琴一个头磕了下去道,“乐先生,徐环粗人一个,口无遮拦,前几日冒犯了先生,罪该万死,您大人有大量,打我一顿,便原谅了我吧。”
卫阳疑惑地看向乐琴。乐琴也暗暗纳罕,依着前两日徐环对自己的态度,该是很讨厌自己才是,总不至于知道了自己就是卫阳原来喜欢那个,便转变这么大吧?当下也只是道,“徐将军这不是要折杀我么?快起来吧。乐某人没那么小气。”
徐环却仍是跪着不起来,嘴里道,“先生,您还是打我一顿吧,不然我心里不好受。”
乐琴虎着脸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归天跪地跪君王父母师长,你跪我作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有逼着人打你的道理?我说不怪你就是不怪了,你起来吧,守好这扼狼城,守住这江山百姓,便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了。”
徐环这才起了身,低着头道,“多谢先生教诲。”
卫阳带着乐琴在扼狼城里逛游,城中百姓看见了无不对两人行礼问候。
乐琴笑道,“你在城中很有威信嘛,百姓都这么爱戴你。”
卫阳神色复杂地看了乐琴一眼才道,“他们问候的是你。”
乐琴愕然,指着自己道,“我?”
卫阳点点头,“我是朝廷的将军,带兵打仗本就是分内之事。他们平日虽然也敬重我,却并不会这么殷勤。五年前你一人独抗朔狼十万大军,你才是他们心目中的神。”
乐琴不由莞尔,“当时真没有想那么多,我也在城中,若城破了,我也是只有一死,所以才去一试。”
“无心为之,才叫传奇。”卫阳搂着乐琴的腰,“正如你救我,一如我爱你。”
乐琴并未过于抗拒,反而打趣道,“将军说的情话越来越动听了。”
身边百姓看着两人亲密的身影,都只是会心一笑。扼狼城的两个保护神都在,他们无比安心……
春暖花开又一年,京中来信,苏若说了些琐事,另有一千两银票,说是乐琴在碧春班多年,这些该是他应得的。曲临还着人送了亲手制的梅干来。乐琴烹了茶,一边喝茶吃梅干,一边听卫阳在廊下弹琴。凤玖亦送了琴谱做礼,信中顺便抱怨两句封晗的花样百出。
卫阳见乐琴看着旧友的信件和礼物心思恍惚,便搂着他道,“别失落了,等再过两年,我便回京交还兵权,到时做个闲散侯爷,自然还能见到你那些个朋友。”
乐琴点了点头,“如今,就让我先回信吧,你帮我准备些回礼。”
卫大将军遵从夫命,送了三担肉干三箱狐裘回京。
苏若摸着肉干狐裘热泪盈眶道,“原来这才是聘礼,咱们给弦之送去的就是嫁妆……”
第54章 金铃鸣声脆 凤舞乱入怀
凤玖搬进了晗王府,亲自照顾着封晗。他背上伤未好全,整日赖着凤玖,时时让他抱着才肯罢休。
到了正月里,连口酒也不得喝,哼哼唧唧地撒娇耍赖。
凤玖无奈,一边替他给背后的伤处换药一边抱怨道,“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简直像个孩子。”
封晗伸着爪子去摸凤玖下巴,轻佻笑道,“本王可不是孩子,时时想与你做大人的事呢。”
“色鬼。”凤玖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疼得封晗脸都扭成了一团。
“人家现在只色你一个,你还不给碰。”封晗委屈兮兮地开口,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凑过去,再搂住凤玖的胳膊,然后心满意足地哼哼了起来。
凤玖哭笑不得,给封晗换完了药,便出去张罗午饭。吩咐人将小塌抬进卧房里来,两个人一起在房里吃。
封晗的吩咐加上下人们的喜爱,凤玖俨然有了当家主母地架势。
“过几日上元节,皇上在宫里大摆宴席,派了人来问你去不去。”凤玖一边给封晗夹菜,一边跟他说话。
“你若陪着我,我便去。”封晗就着凤玖的手吃了一口豆腐,这才笑着回话。
凤玖白了他一眼,“我既没有官职也没有爵位,如今也不能进宫献舞了,你让我怎么陪你?难不成还要对满朝文武介绍说我是你的娈宠?”
封晗赔笑道,“分明就没陪我上过床,怎么叫娈宠?我可是把你当成我的晗王妃的。不如索性去向皇兄讨个圣旨,咱俩成亲得了。”
凤玖眉头一跳,拍了筷子在桌上道,“王爷又拿着我寻开心呢?”说完饭也不吃就转身出门了。
封晗摸着饭碗疑惑道,“他在生什么气啊?”
凤玖走到院子里,冷风一吹,冷静了许多。虽然他已经决定陪在封晗身边,可是却依旧不能安心。那个男人是愿意为了自己去死的,可这种感情能存在多久他并不能肯定。封晗是贪恋自己的色相,那十年之后呢?当自己不再如今日这般……这份感情又能一生一世下去么?
每每听见封晗地甜言蜜语,凤玖感到的不是开心,而是担忧。他那般玩笑般地说出成亲,更是让凤玖心里难受。一个连这种玩笑都开得出地王爷,他真的可以交付身心么?
园中梅花开了,映着白雪冷清清的香气熏人欲醉。身后被人披上了一件披风,封晗的声音传来道,“外面冷呢,就算跟我生气,也别冻坏了身子。”
凤玖叹口气,回身看看自己反而穿得淡薄地封晗,又气了起来,“你才是要小心吧,明明伤都还没好。”
“怕我冻着就陪我回屋里去吧。”封晗又开始耍赖,凤玖终究是被他拉回了屋里。
封晗继续讨好地道,“你要是不愿意进宫咱们就不去,反正我伤还没全好,皇兄也不会怪罪地。我以后再不乱说话了。你不肯和我……我不急就是……”
见封晗一脸讨好的笑意,凤玖也没了脾气。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呢?不管将来怎样,如今他一片真心,倒显得自己无情了。
凤玖未进宫,苏若却出了宫来看好友。两人烹茶对饮,看看园中地梅花倒也惬意。
苏若见凤玖似有心事,便笑道:“这是怎么了?在王府里住的不开心?难道讲明还敢欺负你?”
凤玖摇头道,“他对我倒是极好的,是我自己没信心罢了?”
苏若听了个话头便知凤玖是什么意思,当下笑道,“只是给你一个王爷就如此瞻前顾后,我身边那个是皇帝,还不是要早早愁死算了?”
“我也一直想问,你是怎样下定决心的?”凤玖皱着眉头。
“哪有什么决心呢?我喜欢他自然想跟他在一起,碰巧他也是喜欢我的,甚至比我还更多几分。倒是我占了便宜。既然动了心,便该想尽办法保护这份心意,哪有反而远远推开去的道理?你心里怕他过些年厌了你,你又怎么知道他心里不怕你厌了他?你们若是长长久久地相互喜欢下去,便过这一辈子;若是真有一天这感情淡了,大不了舍了他再去天下逍遥。大丈夫立于世,还怕一个背心负性的小子么?”苏若说着捻了颗梅子送进嘴里。随即酸的直抽嘴角。
凤玖闻言却是豁然开朗,心情也好了起来。
苏若随即笑道,“要我说嘛,你就该施展魅力把他迷的晕头转向没了你不行。来日他若是敢忘情负性,你就打断他的腿,再去找别人快活去。哪里用得着在这里纠结?”
凤玖心思放下了便也笑着打趣苏若,“你对皇帝陛下也是用的这般心思?”
苏若摇头道,“非也,我是要做个只手遮天霍乱朝纲地妖孽,让他离了我便不行,敢负我,我就要这天下给我陪葬。”
凤玖咂咂嘴,“好大的口气。”
苏若只是笑,“做不做得到,说说大话总是行的。”
苏若走后,凤玖便招来了管家,吩咐了他去准备些什么,就回房去了。
封晗今日被封昭宣进了宫里,兄弟两个也是相对而坐,喝茶谈心。
“皇兄日理万机,还惦记着我这个弟弟啊?”封晗抓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封昭“嗯”了一声,淡淡道,“临渊出宫去了,无聊。”
封晗欲哭无泪,“皇兄,你无聊就抓亲弟弟来逗乐啊?临渊不在去找你的妃子玩啊。我还要回家陪小凤凰呢。”
封昭斥道,“胡闹,你那凤凰不陪你了,你便出去风花雪月不成?这般胡言乱语,也难怪到了现在也没将人收服。”
封晗跳起来指着封昭道,“皇兄,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到小凤凰?难道你没事去我那偷听墙角?”
封昭扔给他一个白眼,“一脸欲求不满,谁看不出呢?”
封晗蔫了,拿手指头搅和茶叶,“我看皇兄你也是一脸欲求不满,难道临渊也没就范?”
封昭哼了一声,捻起一颗梅子塞进嘴里,酸的脸皱成一团,又慢慢展开之后,才开口道“你以为朕像你那般没用?朕是心疼他的身子才诸多克制罢了。”
封晗抠桌子,可怜巴巴道,“皇兄啊,你传授我两招吧,小凤凰连个克制的机会都不给我。”
封昭只是道,“水到渠成,你若对他足够用心,他自然会心甘情愿。你也真是的,平白担着个风流多情地名声,倒畏首畏尾的不敢下手了。”
封晗顿悟,“皇兄,你是让我霸王硬上弓?”
封昭冷笑,“什么叫霸王硬上弓?朕问你,你对他是不是真心?”
封晗指天为誓,“自然是的,榛子都没有这么真。”说完也摸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顿时酸的捏住嗓子直龇牙。
封昭又道,“那他是不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的?”
封晗又点头,“是啊,小凤凰是自己愿意来照顾我的呢。”
“既然两人都有意,你不主动些难道还等他自己躺好了让你上么?”封昭撇撇嘴,“你只是试探他自然会不好意思地推拒,多几分强硬,他多半也就半推半就了。”封昭指点自己的傻弟弟。这都什么事儿啊?一个皇帝一个王爷,都不敢动心上人一个指头,白白守空床咬枕头。
封晗怀疑地看着封昭,“皇兄,该不会你对临渊也是这样?”
封昭吐血,“滚吧,朕懒得与你说话。”
封晗听话地滚了,离开皇宫前上掖庭坊搜刮宝贝若干,乐颠颠回家去了。嗯,先霸王硬上弓,把小凤凰酱酱又酿酿,弄得他欲仙欲死,自然就从了自己了。
晗王爷,你是不是忽略了两个人武力值之间的差距呢?
封晗一路回了王府,才踏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大对劲,所有下人都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也不跟自己请安打招呼,纷纷掉头就跑。
封晗挠挠脑袋,这是怎么地了?他才进宫一趟,不会整个王府就这么不认自己做主子了吧?
封晗一脑袋问号,随手抓了一个下人,龇牙道,“这一个个都怎么了?不把爷当王爷了?”
那下人混笑着道,“王爷,小的们哪儿敢啊,是……是凤公子他……”说到这里又停了话头。
“小凤凰怎么了?”一听跟凤玖有关封晗就急了。
“凤公子把您藏在书房卧室和石屋的那些个东西都翻找出来了,脸色难看的跟要吃人似的。”那小子回完话忙跑了。
封晗傻眼了,藏在书房卧室和石屋里地那些东西不就是……?
“天要亡我……”封晗一声惨叫,开始想是不是再返回宫里躲两天比较好。可又一想皇兄跟他说的话,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大厅里正灯明火亮,凤玖坐在正当中,气势全开。旁边陪着的是管家,地上堆着一些画卷图册纸笺等物,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物件。两边站着两排府中的家丁,大气不敢出地垂手而立。
封晗硬忍着逃跑地冲动进了厅来,陪着笑对凤玖道,“小凤凰,这是干什么呢?今天怎么整出这么大阵仗来?”
凤玖冷笑一声道,“没什么,我打算给王爷算算之前的风流帐。”
封晗一脑袋冷汗,讨饶道,“何必呢?本王心里可只有你一个。”
“哦?”凤玖随手从那堆东西里捻起一张纸来,念叨,“王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奴家一见而再不可忘……”
“别念别念。”封晗赶忙拦住,挠挠头道,“这个是楼里的写来的,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本王对他无意。”
凤玖“哦”了一声,丢掉那张纸,又拿起一张念道,“公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本王一见而再不可忘……”
封晗死的心都有了,“小凤凰,你饶了我吧,那个是前年的探花,早早就被皇兄调出京去了,我一共也就见了他三次。”
凤玖笑道,“你给人写情书也就罢了,偏偏还抄楼里小倌的笔墨,也不害臊。”
封晗挠头道,“这不是给别人写嘛,给你写我肯定至少抄个状元的笔墨。”
凤玖冷哼了一声,又捡起一张画轴,打开来看只见一个妖娆男子袒露着半边身子,臀部亦是若隐若现,画中看来倒真有几分风流媚骨,下面题着字——春儿自画请王爷雅鉴。
“这莫不是若春楼的头牌?雪蝶公子未红遍京城之前倒是他最有名吧?”凤玖看了封晗一眼,又道,“刚才好像还看见了一条汗巾子,上面有个春字,莫不是也是他送的?”
封晗扑到他脚边抱住了嚎道,“小凤凰,我再也不敢了,这些都是以前的糊涂账,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见他们,连想都不想了。”
凤玖抖了抖手道,“行,既然如此,这些索性都烧了吧。你亲自来?”
“烧,都烧了。”封晗赶紧点头,吩咐人将东西都堆在院子里,什么以前和旁人来往地情书媚信,春宫图画,私相授受的贴身小物,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一并烧了去。
凤玖看着那些东西尽数成了灰烬,遂笑道,“行了,王爷当记得今日之言,你来日若是负了我,当如此棒。”说着从旁边家丁手里拿过一只木棒,一下挥起扫在石阶上断成了两半。旁边管家并家丁齐齐缩了下脖子。
“都下去吧。”凤玖一声吩咐,除了封晗其他人退的干干净净。
凤玖牵起封晗的手进了厅里。将他按在桌子前坐了,桌上摆了一些酒菜,凤玖亲手给他斟了酒,又道,“王爷请稍用酒菜,我还为王爷准备了别的节目。”说完径自起身去了大厅侧面的暖阁里。
封晗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却是一口菜都吃不下去,竖起耳朵听着暖阁里的声音,猜测着还有什么等着自己。
过不多时,只听有金铁交鸣之声,顿时汗流浃背,心中暗道,小凤凰不是打算抽自己一顿或者捅上两刀出气吧?正坐立不安呢,凤玖出了来。
封晗一看之下,再也移不开眼了。
凤玖浑身竟是未着寸缕,仅在颈上、手足腕间和腰间系了串串金铃。堪堪遮掩住玉茎和花缝。胸前红蕊和白皙脚掌都赤着,仅仅是站立不动,便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
正月里天气尚冷,此刻大厅中门窗紧闭,四角笼着足足四盆旺火。封晗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子,觉得燥热难挨。
凤玖一步步走来,铃声随着他的步子摇曳而来,清脆动听。
凤玖走到封晗近前三步处停下,挑起唇角笑道,“将明,你既然和以前那些彻底断了念想,往后我便安安心心陪你过。今日我为你一舞,算是你我二人的契盟。你记好,此舞名唤鸳盟。”
封晗傻傻地伸出手去,似乎想触摸凤玖的肌肤,却不等他碰到,凤玖足下一点,退了两步,手腕一抖,铃声作响,已经开始了舞。
这一舞如疾风暴雨,只见凤玖没有在一处停过一息以上,皆是足一沾地,便又离开,旋转、跳跃,须臾不停。而且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随着凤玖的舞步越来越快,那铃声也越发地紧密绵长,虽无丝竹伴乐,铃声本身便是一支乐曲。
封晗几乎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知道每次凤玖起舞他都会被诱惑,可这一回却有些不同。那人是在刻意地诱惑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漏着欲拒还迎的信息。当他旋转身体的时候,腰间那两串铃铛便会荡起,遮掩的部分依稀可见,封晗赶紧按住了自己的鼻子,生怕就这么丢脸地喷出鼻血来。
凤玖跳到最后,旋转不停,身周的铃铛荡起一个金色的圈。这个圈不停地靠近封晗,凤玖停止旋转的一瞬间,他颈间和手腕脚腕上地丝绦一起断裂,五串铃铛分别射向不同方向,仅腰间的丝绦未断,前后两串金铃危危险险地遮住了要害,凤玖整个人则顺势躺在了封晗的怀里。
封晗屏息凝神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像是被刚才的舞蹈夺取了心神,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生怕一出气就把他吹跑了一样。
凤玖微微有些喘,额上带着薄汗,躺在封晗怀里看着眼前的人。见他那般小心一动不敢动的样子,便自己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地凑上了唇。
唇瓣相贴的一刹那,封晗像是突然被解了穴,瞬间主动起来,收紧怀抱,搂着凤玖热烈地亲吻了起来。
凤玖几乎赤裸的身体在封晗手下变得热烫起来,两相纠缠下也不知是谁抱着谁到了暖阁里。唇分分合合,间或吻到颈间胸口。
凤玖扯着封晗的衣服一撕,哗啦啦从他怀里掉出许多东西来。凤玖一愣,看着封晗。
封晗笑嘻嘻摸出一本书并两支瓷罐来笑道,“瑾然和我果然心有灵犀,都觉今日适合圆房,我方才也从宫里弄了些助兴的好东西回来。”
说着翻了那书的第一页给凤玖看,“往后我们每次便照着书做一页,等这本书做完了再去宫里找别的书照着做可好?”
凤玖看了看那书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书上的姿势直将人扭成麻花了,王爷做的来?”
封晗咬着凤玖耳垂道,“王爷做不来,瑾然做的来不就行了?想你常年练舞,身子柔韧,该是无妨的。”一边说一边探手去掀他腰下的金铃。
凤玖捏着他的手腕道,“王爷认定瑾然是做下面那个?”
封晗赔笑道,“本王也不介意被你疼爱,只是这一页上的姿势我真的摆不来,等来日做到简单些的姿势,本王便听凭处置如何?”
凤玖叹口气道,“原本今日这般作为便是不计较这些了,王爷心里若是有瑾然,便温柔些吧。”(省略部分)
天还未亮,封晗偷偷摸摸地抱着怀里的宝贝儿回了卧室。一想到昨夜在那大厅的暖阁里就忍不住做起来,封晗也是脸上一红。想起自己一夜将凤玖从里到外吃干抹净好几遍,心里又是满足又是心疼。趁着天色还未亮,王府里的下人们也没怎么起,便抱着凤玖偷偷溜回了房里,用被子将人裹好后又偷偷摸摸出门打水。
府里的下人们没起,侍卫却是要巡逻整夜的,自从晗王爷两度遇刺后,一众侍卫更是将弦绷得紧紧的,生怕出了纰漏。王爷这么进进出出的自然早就被人发现了。
不过侍卫们昨夜也都听过了墙角,知道是怎么回事,因此看见只作没看见,有一小队差点撞上王爷还故意绕了道。
可侍卫们看着王爷提了冷水就想替人擦洗不由摇头,有机灵的,立刻去烧了热水,提到王爷卧室门前,敲了敲门又遁了身形。这正月里寒气重的很,凤公子刚和王爷行过云雨,哪里受得凉?
封晗推门出来,见放着热水,当下嘿嘿笑了,提进去自替凤玖擦洗。
宫里的药物果然厉害,凤玖被这般折腾了一夜又是初次居然并不觉得如何难熬,只是醒来后腰腿酸痛而已。
封晗自然在旁边伏低做小地伺候周到,揉肩捶腿事事亲为。
两人食髓知味,其后又试了几次,每一次俱是凤玖在下,原因嘛……书上的动作太难,王爷做不来。
过了许久之后凤玖才回过味儿来,将封晗偷偷藏起的那本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竟然没有一个姿势是简单的。当即扭着封晗耳朵跟他算账。
封晗却凑过去搂着美人儿的腰笑道,“瑾然你也已经习惯了嘛,这样不也挺好?本王哪一夜没将你服侍周到?”
凤玖只瞪着他道,“上下原本不妨事,我只是恼你骗我。”
封晗嘿嘿傻笑,凑上去又亲又蹭,两人不多时又滚到了床上,情潮一起,谁还顾的上生气。
彼时皇帝陛下正在掖庭坊的书库里翻阅秘籍,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朕上次看到的那本书怎的没了,记得原来就在这放这的啊……”
第55章 事事分输赢 珍珠入菊香
曲临中了探花,搬进了商夕隔壁的府邸里,说是两个府邸,其实不过是两个大门,中间仅隔了一道花墙,站在一边便能将另一边看个清清楚楚。曲临搬进去住的时候,倒有一个老仆一个小厮,上上下下帮着打点一切。
曲临腌了几坛子酸梅,送去给商夕一坛,商夕吃了,一口牙差点全都酸掉,脸上却还要摆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看的曲临笑弯了腰。试验成功,曲临将梅子送去宫里一坛,送去晗王府一坛,连扼狼城那边也连同书信一起送了一份过去。
商夕无奈摇头,“这东西一颗就要酸死个人,你做了来干什么啊?”
曲临笑道,“虽然酸,却还是爱吃不是?”说完看着商夕完全无意识地又捻了一颗进嘴里,又将脸抽成一团,顿时笑的更开心了。
商夕喝了口茶,压一压满嘴的酸味儿,而后道,“搬过来可还都习惯?要不要再给你添两个伺候地人?”
曲临不习惯被人伺候,赶紧摇头,顺带着想跟商夕说那两个也退回去。哪知不等他开口,那老伯并小厮便开始哭哭啼啼,“老爷啊,老头子孤苦无依,您要我走是要去何处啊?好不容易找了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您行行好吧。”
曲临无奈,只得留下两人。
晚上曲临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招呼着两个家人一起吃,那边商夕站在花墙另一边笑道,“曲大人,介不介意商某人叨扰一二?”
曲临白了他一眼,添了双筷子,添了只碗。
吃过了饭,两个下人都下去了,曲临对商夕道,“你那边一个下人没有,倒送给我两个,别费这个事儿了,让他们过去伺候你吧。”
商夕摇头道,“陈伯给你留着应门,小东子能帮你大忙。你刚入官场,许多事情不懂,有他在,方便的多。”
曲临皱眉,“什么事我不懂他一个小子倒懂?”
商夕笑道,“你刚中了探花,皇上又亲赐了官职,京中官员权贵富商近来都会偷来拜帖,哪些要去,哪些要推掉,推掉的如何措辞才不会得罪人,上门该提怎样的礼物,若有人送礼该如何回礼。这些,你都懂?”
曲临嘴角抽搐,眉头皱的死紧,哼声道,“丞相大人难道这些都自己打理?”
商夕点头,“本丞相出身官宦世家,这些东西自然自小耳濡目染,更何况,如今我官居极品,就算不担心这些事情,也没人敢挑剔什么了。你就不同了。”
曲临默默垂首听了,而后道,“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谢过丞相大人好意。”
“为了你这些自然不算什么,若渊高兴就好。”商夕笑着伸过手去,似乎是想抱住曲临,曲临却侧身躲过。
“搂搂抱抱是下一步的事情,丞相大人还没赢我就想越界?”曲临嘴角挑起,戏谑地看着商夕。
商夕淡定地收回手,点头笑道,“明日是你第一天上朝,照惯例恐怕会受一番刁难,你若是不选队站,很快便会有人给你下马威的。”
曲临皱眉,而后笑道,“选队站?从前朝中是你和季丞相各成一派,如今季丞相倒台,朝中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哪有队让我选?”
商夕挑眉道,“自古君王最重视的就是朝中制衡之术,有意识地在朝中培养两派甚至三派势力,互相制约,这才是为君之道。如今皇上为了苏若将季承等人办了,这种平衡便被打破了,你觉得皇帝陛下接下来会怎么做?”
曲临微微想了片刻,便道,“或者打压以你为首地一派的势力,或者再扶植起一个可以和你分庭抗礼的人来。”
商夕赞许地点头道,“你总算明白些官场里的门道了。”
曲临哼了一声,“所以你要说明什么?”
商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以为你已经开窍了,原来还是没明白,你以为皇帝陛下为何点你去礼部?”
曲临懊恼地看着嗤笑他的丞相大人,赌气地鼓起了腮帮子。
商夕却笑得更开心了,“我就喜欢你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像只想挠人的小猫。”
曲临开始磨牙,考虑真的挠他一爪子再咬他一口。
商夕坐了下来,翘着腿,得意的有些恨人。“你若是认输,过来乖乖让我抱一下,我就解释给你听。”
曲临听罢,一拂衣袖,恨恨道,“商丞相可以请回了,若渊自会想个清楚明白。”说罢,竟是回房了。
商夕是将自己的府邸从正中劈成了两半,原本的主人院落也是一分为二,如今两人说是分居两府,其实两人卧室中间也就隔着一道花墙。曲临穿过花墙回了府,坐在自己廊下接着自斟自饮。
到了夜里子时,曲临突然推门而出,看见商夕还在,便带着得意的笑容道,“我知道了。”
商夕挑眉看着他,见了他那副样子,心头微痒,却仍不咸不淡地说,“哦?说来听听。”
曲临道,“原本左相统领礼部、吏部、刑部,右相统领户部、工部、兵部。各掌握一半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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