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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作者:银色徽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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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饮下一杯酒,景明泉突然问道:“你怎么把五嫂的脸弄伤了?我跟你说过,对待美人要温柔,不要这么粗暴啊。”说完还不禁猥琐地笑了起来。
  景明叡皱了皱眉,季空晴长相的确俊美,不过他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在他心里,季空晴的地位与别人都大不相同,这和他的容貌毫无关系。
  
  季空晴就是季空晴。
  独一无二的季空晴。
  聪明能干得让自己喜欢的季空晴。
  坚强到让自己都忍不住要佩服的季空晴。
  
  他听到景明泉用“美人”称呼季空晴,顿时心里有些不舒服:“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景明泉立即狗腿道,“我这也是在为五哥的终身幸福着想,才教你如何怜香惜玉嘛。我也不忍心你一直孤家寡人不是?”
  景明叡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突然,景明叡笑容一肃。
  他把头凑近景明泉,用两根手指轻轻挑起他下巴,在他耳边吐气若兰:“阿泉——”
  “!”
  景明泉看着兄长放大的脸,立即全身僵硬起来。
  “哥哥谢谢你的美意,不过……”
  景明泉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要是想找人,一定会先考虑阿泉你的。”
  景明泉嘴里的酒仰面喷出。
  “五……五哥……我……我……”景明泉满脸酒水,结巴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景明叡一手指着他的窘样,一手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
某年某月某日,在一个小山谷之中……
景明泉作烦恼状:“你说我五哥不会真的是看上我了吧?”
神秘人:“我又没见过他,我怎么知道真假。”
景明泉:“如果是别人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但是如果是五哥的话——我只好……”
神秘人:“从了?”
景明泉双手握拳作燃烧小宇宙状:“我一定要让他认识到喜欢男人是不对的!春风得意楼那个从赵国来的新花魁叫素什么来着,我一定要把她送给五哥!”

片刻之后,一阵冷风扫过……
神秘人冷飕飕地:“你觉得喜欢男人是不对的?”
景明泉倒吸一口冷气:“啊!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神秘人干脆地转身离开:“原来你跟春风得意楼的姑娘也很熟嘛……”
景明泉急忙追赶:“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啊——”




15

15、第十四章(已修) 。。。 
 
 
  景明叡有些担心,如果在武功上也被季空晴赶超的话,自己还能用什么去压制他呢?
  
  ————————————————————————————————————
  
  “话说那天人女皇一统天下建立了宇国之后,又倾举国之力,历时四十年,修建了美轮美奂的神宫供自己居住。她看着白玉的宫殿,满室的奇珍却仍然感到自己心里缺了什么,闷闷不乐,于是决定出去巡查散心。
  女皇走了三年,看着百姓丰衣足食,夜不闭户,道不拾遗,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歌舞升平景象,心里却越发空虚起来。
  有一天女皇终于到达了最南边的城池,城主带着家眷前来迎接。女皇在欢迎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犹如鹤立鸡群,那样的卓尔不凡,那样的俊逸出尘,她终于明白自己缺少的是什么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刹那间犹如雷殛……”
  
  景明叡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道:“好烦啊,你就直接说最后的结果吧。”
  季空晴一目十行地翻了翻手里的书,总结道:“总之两人冲破重重阻碍,最终结为夫妻。最后女皇宣布双王共治,和皇夫一起统治了天下四百年,生育了十个儿女。”
  景明叡皱眉问道:“只有这个叫‘水火有情’的人写的书吗?他怎么老是写天人女皇的事,每次结局还都一样。”就是过程听着也忒惨烈忒玄乎一点了吧?几乎受全天下人的反对,虐身虐心,九死一生,传说中英明睿智的天人女皇要是真的爱死爱活成这样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他突然想起自己老子,怎么这夸张的劲头跟他有得一拼?
  季空晴又拿起一本书,翻了翻,抬头道:“嗯,都是他写的。不过这本略有不同,说的是四百年后女皇又看上了一个美貌少年,三个人爱恨交织,最后同归于尽的故事。”
  景明叡抚额感叹:“要不是隔了几百年,我都要以为这个写书的和天人女皇有仇了,不是遭受酷刑就是同归于尽!还有别的书吗?”
  季空晴把手一摊:“一共三本,你爱听不听。”
  
  季空晴手上的书是问小亲兵借的。
  小亲兵刚刚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可惜在军营里连个女人的影子都见不着,他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言情话本,除了攒着准备带回家交给母亲的军饷,他平时的零用钱都贡献给了书摊小贩。这回远征,竟然还在铺盖里头卷了三本,带着路上看。
  景明叡这几天坐镇中军,把手下的将军一拨一拨地派出去攻城略地,自己却让人非紧急军报不得打扰,把日常工作一股脑推给景明泉,穷极无聊地倚在躺椅上,让季空晴念书给他听打发时间。
  
  “你说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吗?”景明叡疑惑道。
  季空晴沉默片刻,抿了抿嘴唇道:“我觉得没有突如其来的爱,也没有突如其来的恨。一见钟情之事并不可信,必定有原因隐藏其后。要么就是后来感情弥坚回想起来觉得当初就是一见钟情,要么早在见面之前就有了耳闻目染已在心里种下了因果。”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经历。
  “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景明叡低声喃喃道,“不过情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总觉得有些奇怪,若是情爱真的有如此美好,值得世人奋不顾身,为什么自己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心底总是泛起隐隐的抗拒和厌恶呢?
  他活了十七年,除了早年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日子,他尝试过对父亲的敬爱——虽然后来转化为无力感,体会过兄弟间的友爱——如果不停的差遣也算友爱的一种表现方式的话,付出过对部下的信任——当然同时还不忘小小算计一下,却惟独没有体会过所谓情爱。与其说从来没有一个人走入他的心里,不如说他根本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出现,难道说他是天生的冷感无爱?或许是自己的身世让自己根本没兴起过找另一半的心思?
  
  “世间的情爱不过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虚无假象罢了。”季空晴突然感慨了一句。
  景明叡皱了皱眉,觉得看着这样语带自嘲的季空晴有些不顺眼。
  他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冲着季空晴扬了扬头道:“猛将就该有猛将的样子,在这里情情爱爱的,酸死我了。走走走,咱们还是去松松筋骨吧。”
  明明是你先挑起的话题!季空晴心里抱怨着放弃继续思索这个问题,跟他出了大帐。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切磋了。两人走到营地附近一处较为平整的空地,刀枪遥指,摆开架势。
  景明叡手里的沥泉枪长八尺,通体银白,枪身上隐约有黑纹流转不休。他持枪而立,周身松而不散,气势凝而不发,等待季空晴出招。
  季空晴将凤隐刀的长柄弹出,展开攻势。他的刀法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共只有六刀,以攻为守,刀刀致命,正合他的心境。他知道自己的临阵经验远不及对方,只有借助气势取得先机,才有取胜的可能。
  景明叡的枪法古拙大气、攻防一体,却被对方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所压制,一时之间只能忙于招架。十余招后,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既然招式上占不到便宜,内力上压倒对方也是一样,他暗中一运内劲,枪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寒气。
  季空晴顿时身形一滞,感觉入坠冰窟,全身寒冷异常,招式顿时施展不开,渐渐左支右绌起来。
  
  景明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沥泉枪是千年寒铁掺着冰魄所铸,一输入内力就会释放出寒气,冻结对方的行动,他把枪尖绕着季空晴的手腕打转,打算让他弃刀投降。
  突然,季空晴反手一划,凤隐刀上迸发出一道灼热的刀气,袭向景明叡。
  “刀气离刃?!”
  景明叡身形暴退,但仍不免被削落了鬓边的一缕头发。
  季空晴冲他得意地露齿一笑,他昨日刚刚突破第四层的心法,借助凤隐刀的特殊构造才能使出这一招,果然一击见效。
  景明叡看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他知道对方不过是出其不意,其实根本没有有久战之力。
  景明叡继续释放冷气,逼着季空晴用刀气抵消影响。
  季空晴心里暗暗叫苦,他把刀气外放,虽然冲淡了周身的寒意,但是内力消耗却极快,而且对方知道了自己的攻击距离,再不容易中招了。他心里不由暗暗腹诽,不过是昨天取巧使诈赢了明叡半招,至于这样步步紧逼吗?明明知道自己的内功是初学乍练,却偏偏要在内力上压自己一筹,哪里像个统领大将,分明是个地痞无赖!
  “我说小凤凰,你还是快点乖乖投降吧!昨天那话本上怎么说的来着,给爷爷磕三个响头,爷爷饶你不死!”景明叡显然心情极好,把他们互相之间的绰号都叫了出来,一边嘴上还不忘用话本上的情节调侃季空晴。他虽然胜券在握,招式却越发谨慎,守多攻少,季空晴几次诈他,他都不为所动,打定主意要等季空晴力竭。
  
  正当季空晴咬牙苦苦坚持之时,只听一声兴奋的怪叫——“哈哈,你们在这里玩耍怎么也不叫上我?”——一道黄影犹如大鸟从天而降,手中一点寒星袭向景明叡!季空晴看清来人,精神顿时一振,配合着展开反攻。
  景明叡气结,虽然不甘心与就快到手的胜利失之交臂,可是景明泉的身法诡异莫测,手里的薄刃匕首犹如附骨之蛆,左右翻飞着始终不离他的咽喉命脉,加上一旁季空晴连绵不断的刀势,他只好定下心神专心招架躲闪。如今只能不求胜但求不败。
  景明泉的功夫本就比在场的另两人高出一筹,匕首的功夫又是极为阴险毒辣,配合季空晴的刀法,没几招就把景明叡逼得枪法大乱。
  季空晴心中一乐,正打算横刀逼他认输,哪知道景明泉的匕首突然掉转方向,向自己袭来!
  这下换季空晴骂娘,他的内力本来就所剩无几,哪里经得起他们兄弟二人联手。
  好在景明泉纯粹是个凑热闹的,看谁不支就帮谁,唯恐天下不乱,三人顿时混战成一团。
  
  到了百招开外,景明叡向季空晴使个眼色,两人都憋着满肚子的火气,左右夹击,含愤出手,总算把这个前来捣乱的家伙制住了。
  季空晴有些气息不匀,抱着刀找了块石头坐了调息。
  景明叡把枪往地上一插,横眉冷目瞪着弟弟,怒道:“你他妈的没事干了?跑到这里凑热闹!”
  景明泉本来看自家“兄嫂”练武,一定会忍不住调笑几句,无奈前几天被景明叡一句话吓得太甚。虽然当时认定那一定是个玩笑,可后来看到自家兄长却总觉得不自在,忍不住胡思乱想,心乱如麻,这乱点鸳鸯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只得讪讪道:“这不是有个人一定要请五哥过目一下嘛。”
  正事要紧,景明叡只得虎着脸跟他去了一个把守森严的帐篷。
  
  “这个就是乌蛮大王子?”景明叡指着畏畏缩缩躲在角落里的人,皱起眉头。
  “是假的。真的大王子早被博尔辛秘密杀了喂狗,这个就是我们找到最像的一个了。老高在他脸上动了几刀,保准一模一样。”景明泉解释。
  他找遍了乌蛮王帐也没找到大王子关在哪里,后来还是抓到一个帮大首领养狗的,才知道大王子早死了,只好找了个相似的顶替。
  “是不是真的倒是无所谓,你找个人把他调|教一下,然后让他去主持大会吧。”乌蛮大首领虽然战败远遁,但当地还有许多蛮子的部落来不及逃走,通通成了景明叡的俘虏。他打算找个傀儡,召开部族大会,正式宣布归附楚国,如此一来把这帮蛮子也收归治下。
  “没有问题,我们还抓住了几个大首领的侍从,正好用来教他规矩。”景明泉正色道,“五哥,你要做好准备,丹阳的飞鸽传书,父皇要召你回去,过两天陈先生就会来接管新行省的各项事宜。”
  “他要昭告天下了?”景明叡吸了口气。
  “应该没错,父皇估计是想趁着你立下大功之际宣旨。”景明泉点头。
  “知道了。”该来的总是要来,景明叡背过身走出营帐。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景明泉武功来源的小剧场 ……》
景明泉手下的情报机构叫做听风楼。
某日听风楼的一干下属突然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景明泉的武功:
“为什么楼主的武功那么高啊?”
“楼主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就是从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能这么厉害吧?”
“#¥%&”
景明泉解释:“话说我小时候,在冷宫里饥寒交迫,就天天跑去挖墙脚,想挖出一个洞来逃出去。谁知道竟然被我挖到一本绝世秘籍,从此成为了超一流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众手下惊叹不已。

景明叡听说这事后,随手拿了一本奏折敲弟弟的脑袋:“我怎么没听过说冷宫墙角里还有这样的秘籍?”
景明泉立即狗腿状:“我那天不是把五哥你这本天下绝无仅有的‘秘籍’给挖到了吗?”

以上就是这兄弟二人第一次见面时的真相 ╮( ̄▽ ̄)╭




16

16、第十五章(已修) 。。。 
 
 
  夏琪有些想不明白,一样是天人后裔,自己怎么总是被他们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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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初八,新上任的北省巡抚使陈守一陈老先生,带着一大批随行官员和大量建设物资,护送着北迁的楚人与韩人,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天枢营的临时驻地,原乌蛮王帐所在。
  陈先生带来了皇帝陛下对五皇子开疆拓土的高度赞扬,并召其回京受赏。
  用了三天时间交接完了手头的工作,景明叡派李狄留下,辅助陈先生统领当地军务,自己率部启程返回丹阳。
  
  白石关附近……
  
  这辆夏琪打造的大型马车极为舒适,车厢里铺满了厚厚的羊皮,四处摆放着靠垫软枕,隐藏着的暗格里放了各种方便的小物件,桌子底下藏着许多美酒零食。
  夏琪这次出征最大的收获就是在北地找到了一大片梦寐以求的乌沉木树林。他当时兴奋得眼睛都发光了,当即让人砍伐了一批准备运送回去。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啊,用来制造各种机关的核心是再好不过了。在附近派下重兵把守后,夏琪见有那么多宝贝不由有些手痒,花了五天时间打造了这辆奢侈的马车。
  
  夏琪对于这件精心设计的作品很满意。
  但是他对找出种种借口赖在里面不走的人很不满意!
  
  景明叡他们几个正拖着他玩牌。
  两百余年前,有个纨绔子弟根据天人后裔身上的刻印发明出了这种游戏。他把从一印到九印的天人后裔加上无印的凡人画成四色符号雕刻在竹牌上,外加四位降世的天人、女皇和皇夫,凑在一起变成一副牌九,还发明了种种玩法。
  景明叡他们现在玩的是最简单的一种。玩的时候不限人数,每个人先取七张牌,一人出牌后,接下去的人只能出花色相同或是印数相同的牌,若是手上没有合适的牌,也没有可用的天人牌就要再取一张,最后谁先出完谁获胜(大致相当于UNO的规则)。
  
  景明叡出了一张牌,手里剩下最后一张,嘟囔道:“老高好慢啊,怎么还没赶上来?”
  季空晴跟了一张。
  夏琪左右手里各抓了一大把牌,他从今天早上玩到现在,一次也没有赢过。虽然季空晴常常有意无意地放他一马,无奈另一边坐着的景明泉,除了在自己兄长快要赢的时候会去阻止一下外,手里所有坑害人的牌都往他头上招呼。别人都是越打越少,只有他手里的张数老是居高不下。
  夏琪仔细找了找,眼睛一亮,打出一对。
  景明泉左手把玩着自己的匕首,抓着牌的右手拇指轻轻一弹,亮出一张代表转向的牌,不给景明叡出牌的机会,嘴里还不忘回答兄长的疑问:“老高嘴上说要把在北边得的草药处理一下就来,不过临走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他好像正在炼血参冰麝丸,没有个五六天的是赶不上来了。”
  
  景明叡无奈得看着出牌的方向被调转,只能捏着手里最后一张牌,等待下次的机会:“仗都打完了,他怎么反而急着炼起疗伤圣药来了?”
  “大概是送给李将军的吧。李将军留在北疆难免遇到战事,正好需要伤药防身。”夏琪从一堆牌里死活挑不出来可以打的,无奈只好又补了一张,“上回老高还让我把李将军的铠甲又改进了一下,他们俩的交情可真好。”虽然当时老高的表情狰狞,嘴里吼着“帮我把他的王八壳子再加厚一倍,我要看他王八翻不了身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李狄脾气好吧。”季空晴微笑着打出一张女皇,罚下家再取四张。
  大家整齐地点头表示赞同。
  
  景明叡讪讪地地补了四张牌。
  景明泉接着跟了一张。
  夏琪突然笑眯眯地把一张牌扣在桌上,把自己所有的牌整理成一叠,递给景明泉。
  “凡人!”凡人牌可以跟任何一人交换手中所有的牌,夏琪在上一轮摸到这张牌后就决心要好好回敬景明泉,他看都不看手里只有两张的季空晴,一门心思要把自己手里的一堆还给景明泉。
  景明泉无奈,只好与他交换,暗想是不是自己把他欺负得太过头了?
  
  夏琪交换了牌后,心情极好,手里只有三张,可是他今天最好的记录了。他兴奋地问道:“统领,你说我们这次得胜回朝,陛下到底有什么赏赐啊?”
  景明叡笑道:“嗯,估计你们都要升官。”
  夏琪心中一喜:“你看我有希望当上一个营的指挥使吗?”当上指挥使的话,就可以算是个正牌的将军了吧?不像现在,就算有人管自己叫将军,前面还要带上个“小”字。他却没有想到,看着他那张娃娃脸,就算当上了统领,估计也要被叫成“小统领”了。
  景明叡点点头:“那是肯定的。”
  夏琪兴奋之极,连忙问:“真的,哪个营啊?”
  景明叡摸了摸下巴,微笑道:“我一直想组建军械营,就让你去当指挥使吧。”
  夏琪顿时气势一委,苦着脸道:“怎么还是军械啊?”
  景明叡连忙安慰道:“这可是我最重要的杀手锏,别人想去还没得去呢。”
  夏琪:“……”
  
  季空晴突然开口:“我们都要升官,那你呢?”
  景明叡叹了口气:“我嘛,估计这天枢营的统领是没法子再干下去了。你有没有兴趣接替我啊?”
  季空晴皱眉:“我经验尚欠,做不了你的位子。陛下到底有什么安排,为什么要把你调离天枢营?”看这父子二人好像极为融洽,景烮也不像是为了制衡就削儿子军权的人。
  “那成,阿泉先接替我的差事吧。你先去弓营当指挥使吧。”景明叡打出手里最后两张牌一个对子,神秘一笑,“至于我嘛,老头子可是留了一个水深火热的位子给我。”
  余下三人无语,景明叡怎么又偷偷赢了?
  “继续啊。”景明叡嬉笑着整理竹牌。
  
  十月二十,楚帝景烮诏告天下,封五皇子景明叡为太子,领大将军衔,可用虎符节制全国的兵马,并亲自率文武百官出丹阳城十里,迎接景明叡凯旋回京。
  旨意一出,天下震动,丹阳城里更是暗潮汹涌起来……
  
  楚皇宫,明阳宫——
  
  四皇子景明斐匆匆忙忙跑进母妃的宫中。他现在心乱如麻,为什么那个一直嚣张粗鲁的老五突然被封为太子了呢?那个位子不是明明应该是……
  自从听了季空晴一番剖白之后,他对这个素来没有交情的五皇弟更是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嫉妒、不削、羡慕、厌恶,诸多的感情交织在一起。
  
  暄贵妃和三皇子景明晄看起来已经交谈了有一会儿了。
  “三哥,你身体好些了吗?我刚才还想着要去看你呢。不过其实你病了倒好,不用跟我似的,挤在人堆里徒步走上十里去接老五。父皇昨日竟然还叫诸皇子与百官对他行礼!我真不明白,他打下一片蛮荒之地的功劳怎么比得上三哥你这些年为大楚治理河道发展生产所做出的贡献。”
  景明斐从小就自己崇拜聪明能干的同母哥哥,认定了他将来一定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更何况和没有继承到母亲天人刻印的自己不同,哥哥是三印天人,天生就拥有极好的资质,前途不可限量。
  而景明斐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能在需要的时候帮上一点小忙的闲散王爷,因而对学习政务没什么兴趣,反而沉迷温柔乡中,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有时候还能凭借自己出色的形象和口才代表楚国出使外国。
  他虽然也知道自己的父皇非常宠爱五皇弟,但是五皇弟在他印象中就是个喜欢混迹于军营里的兵痞子,充其量不过是个可以率几千人打打闹闹的将军,从来没有成为太子的可能性。
  如今他二十年的认知被一朝打破,心里充满了疑惑、不满、惶恐和担忧。 
  
  “咳咳,我已经好了很多了,多谢四弟关心。”景明晄作势咳嗽了几声。他其实并没有病,他从皇帝的近卫口中探听到景烮要立太子的消息,故意提前称病,不想在景明叡面前落了下风。如今皇帝陛下的心虽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但是也不是毫无翻盘的可能。
  “母妃,为今之计只有得到大多数朝臣的支持,让父皇迫于压力收回成命。很多大臣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可惜权位最高的小路丞相却一直不曾表态,始终保持中立。儿臣会再派人试探,或是亲自前去劝说,也请母妃到莲妃那里多走动走动。” 景明晄向母亲道出自己的计划。
  莲妃是小路丞相的姑母,应该可以影响他的决定。一旦丞相一派也倒向自己,那朝堂上几乎就是一边倒了,就连皇帝也不得不顾虑众臣的意见,重新考虑立太子的事。
  如果这样也不能动摇陛下的决心的话,那只好用那最后一招了!
  
  暄贵妃撇撇嘴:“知道了,我会去的。不过照我说,这些墙头草都是靠不住的,陛下又是主意大的人,要让他改变心意……难啊。还是应该多依靠你表哥的帮助,才是正途。”
  景明晄摆了摆手道:“先试一下,如果不成……再说吧。”母妃真是糊涂了,荆帝季曦的力量是那么好用的吗?弄得不好,即使得到了皇位,也要把整个楚国给赔进去。景明晄对自己这个表哥相当的忌惮。
  
  丹阳城,二皇子府邸——
  
  丞相路子怀心事重重地走进水榭。
  “子怀哥哥!”景明雅见到他眼睛一亮,“我想到一……一句新诗,你要……要不要听?就是昨天那……那首初……初雪的最后一句。”
  ……
  路子怀压下心头的烦闷,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景明雅的新诗听完整了。
  
  “子怀哥哥今天不……不给我写……写下来吗?”景明雅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表哥。他往常听完自己的诗不是都要帮自己誊抄一份的吗?路子怀字迹端方有力,景明雅非常喜欢,把他每次写下的诗句都藏在床头的匣子里,常常拿出来观看。
  路子怀叹了口气道:“五皇子被封为太子,你昨天去迎接他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景明雅想了一会儿道:“五皇弟昨……昨天好威风。后来我走……走不动了,他还……还让我坐了他……他的马车。他的马车好……好舒服啊。”
  
  路子怀看着眼前人天真的笑脸,暗自摇了摇头。自己真是糊涂了,这孩子能有什么想法呢?不过这个没什么交情的五皇子为人还算正直,心地也还不错。他成为太子总要好过心思深沉的三皇子吧。无论如何,自己只要守护住眼前之人就可以了。
  路子怀微笑着对景明雅道:“你把刚才的诗再念给我听一遍吧,我来把它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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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赵边界,遂城——
  
  “启禀羽王爷,丹阳来的急报!”传令的小兵飞奔着跑进院子。
  
  虽然已经入冬,但位于楚国南方边陲的遂城由于地处盆地,却是一番落英缤纷的绚烂景色。
  一个高大的男子正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喝酒。他两眼迷离,头上还沾了几片落叶,一手抓着酒壶,却怎么也对不准自己的嘴,壶里的酒被他晃动着泼洒得到处都是。
  
  “吵,吵什么吵?今天逢五,说好可以喝个痛快的。咦,怎么没了?”他终于把壶嘴对准的时候,酒早就被晃没了。他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你去给我取酒来。”说完就趴倒在了桌上。
  “羽王爷,羽王爷,有丹阳来的急报。”传令兵试图推醒对方。
  隔了半响,醉酒的男子抬头一看,疑惑道:“你是谁啊?刚才给我去拿酒的小兵怎么还没回来啊?”
  传令兵无奈,只能高喊一声:“军师来啦——!”
  
  “!”酒醉的人顿时坐直身体,他愣了一愣,突然想通了,“不对啊,今天逢五,军师也管不着我。”
  他嗜酒如命,为了怕他喝酒误事,军师只许他一个月逢五的三天才可以喝。他虽然被戒酒令弄得痛苦不堪,但是碍于军师的身份,只得遵守。
  “放屁!”只见一个黄衫女子大步走了进来。她一把拧起对方腰上的软肉,骂道:“老娘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如有紧急事务,逢五也不许喝!要不要我把你丢到池子里去清醒清醒?”
  “夫人怎么来了?快快请坐,我们一起研究一下丹阳来的消息吧。”被痛醒的这位一下站得笔直,一拍桌子,向传令兵吼道:“有什么消息还不快报来!”
  
  大皇子景明羽作为景烮唯一一个封了王的皇子,负责镇守楚国的南疆。景烮了解他的性子憨直,特别帮他找了个精明强干的名将之女作王妃。没想到两人一拍即合,一个恨不得有人能帮自己动脑子,一个苦于身为女子无法一展平生所学,于是王妃就又顺理成章地兼上了军师之职。
  “陛下封五皇子为太子,有密诏一份送呈羽王爷。”
  景明羽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怎么吃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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