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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记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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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段时间我很挣扎,一面是我跟你的感情,另一面是我对皇上的一见钟情,那是或我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该被世人所唾弃。时间久了我就不这么想了,进了宫哪还有出去的道理,这辈子我是老老死在这宫里了,既然再也见不到你那何不坦然接受我对皇上的感情呢。还记得他第一次临幸我的时候,很远就能闻到浓烈的酒气,一见面就抱住我,当时我既激动又害怕,情到浓时却听见他在叫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不是我。
  是啊,我为什么能进宫不就是因为长的像那个人嘛,我嫉妒那个人却又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进宫不会遇到皇上。后宫里不就是那么点事,今天你陷害我,明天我陷害你,我承认两年
  来我被人害过也害过人,为的就是一件事——我要当皇后。我喜欢皇上,我爱他,这世间哪个女子会不爱他,想长久的陪在他身边只做一个小小
  的昭容是不够的。我也承认,淑妃的药是我下的,不是毒,只是让她拉几天同时也告诉她,当时想过给陈昭仪不过后来觉得她的位置配不上我,我要看着她给我行礼,所以淑妃这个位置我要定了。
  沈哥哥,这事很简单真的不难,只是让你配制一些无色无味验也验不出的毒搀在点心里送进来,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的专职太医,日后就是太医院的医丞,你们的点心也会被封为御用点心,这种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我可是第一个想到你的。”
  沈昕用了多大定力才没有甩她一巴掌当场走掉,恭敬的拱手行礼说:“谢娘娘抬爱,不是不帮而是卑职实在做不出娘娘所说的无色无味验也验不出的毒,还恕卑职才疏学浅。为了娘娘的大计着想,还请娘娘另请高明。”
  王淑茹轻笑:“我就知道沈哥哥会这么说,也罢,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王淑茹说是罢了,沈昕知道这事没完,急匆匆就得要往回走,偏偏在路上被陈昭仪的人找了去,说是陈昭仪不舒服。
  陈昭仪有些咳嗽,沈昕开了些润肺止咳的药,叮嘱她最好还是食疗。临出门想了想又对送他出来的小宫女说:“出了淑妃那档事,虽说凶手畏罪自杀了可你们还是得对娘娘的饮食警醒点,御膳房送来的东西最少要验过三次才能入口,也最好不要吃御膳房之外人送来的吃食。”他不能说的太明显,只能这样提醒一下。
  小宫女点头称是,那件事之后各个宫都人人自危,唯恐下一个就轮到自己,陈昭仪也不例外。
  从陈昭仪那出来没走多远就看到樊文华一脸慌张的跑过来,拉着他就往外跑:“快,快,家出事了。”
  樊文华为人沉稳,能让他如此慌张必定是出了大事,忙问:“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樊文华欲言又止的说:”等到家就知道了。“
  越是不说沈昕就越慌,紧跑两步跟上樊文华的步伐,也满怀疑问,家里怎么会出事?到底出的是什么事?
  等他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是吃惊的长大嘴,下人们在收拾院子,仔细一看各个脸上都带着伤,再往进走,药材和药材被扔了满地,书房里的书被撕碎,书架也倒在地上,就连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都被砸个粉碎。
  程珉被打伤在屋里躺着,沈昕冲进屋子去找虎子,却只看到满目狼藉。“虎子哥呢?虎子人呢?”急切的抓着下人就问。
  樊文华把沈昕叫进屋,程珉躺在床上看到他来就让樊文华扶着他坐起来,能从他□在外的皮肤上看到一块块的青紫。樊文华的表情都可以杀人,程珉握住他的手安抚,等樊文华平静下来后开口说:“虎子被抓走了,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好好的就冲进来一群人,二话不说看见什么砸什么,我跟虎子出来拦结果就是我这样。最后领头的人还问了句谁是虎子,虎子一答话就被抓走了。”
  正在这时,从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跟呼喊声:“掌柜的,掌柜的,铺子里出事了。”沈昕忙从屋里出来,点心铺的伙计跑过来说:“刚才有人砸铺子,我们也拦不住,就赶紧来告诉你。”伙计说完才看见院子里的狼藉,也不免吃了一惊。
  沈昕又匆匆跟伙计赶去点心铺,老远就看到铺子门口围了一圈人在指指点点,纷纷议论着可能是谁家羡慕人家的生意好就雇了地痞流氓来找事。铺子里更是脏乱不堪,所有做点心的工具都被砸坏,炉子都被毁了,地上撒了一地的面粉,油,糖之类的混合物,连一点干净的地方都没有。沈昕让伙计们把东西收拾干净,清点被损坏的财物列张单子送回家。
  自己站在门口朝大家一拱手说:“对不住了各位,大家也都看到了这是有人无故寻仇,这店是暂时开不了了,等我们收拾收拾重新开张,再给各位做点心吃。”
  平日里沈昕跟虎子为人都不错,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店被砸了大家也都挺气愤,纷纷安慰他并告诉他行凶人的相貌。
  沈昕一一谢过,初一听家里出事虎子被抓走店被砸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也许也正因为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即使后面有更坏的事也坏不到哪去这种想法后。沈昕慢慢静下来,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很多事就迎刃而解。回家到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原来放衣服的旧箱子被扔到一旁,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在这些衣服中沈昕找到一样东西,小心的用布包好踹进怀里向皇宫方向走去。
  小宫女把沈昕请进前厅,奉上茶点后说到后面去请王淑茹,这一去就不见人,倒是时不时有人进来添些茶水但也是一问三不知,如此情况下沈昕更加可以肯定这事跟王淑茹有关。
  一直坐到日头偏西才听到脚步声和王淑茹懒洋洋的声音说:“哎呀都这个时辰了,你们也不叫醒本宫。”她进来见到沈昕后满脸的吃惊并佯装生气的斥责宫女:“混账东西,沈太医在这等着怎么不来通禀一声。”
  宫女们低头
  不敢搭话,王淑茹不耐烦的摆手让她们下去,自己则满面歉意的说:“真是对不住了,让你等了这么久,这些下人都懒散惯了。”
  见四下无人沈昕说:“还请娘娘高抬贵手放了虎子哥,他脑子不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容易冲撞了凤体。”
  王淑茹皱着眉不解的问:“沈太医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听不明白,你要找你家掌柜的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莫非是小两口吵架闹别扭了?”
  沈昕叹口气说:“娘娘,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气尽管冲着我来,我都担着,只求放了虎子哥。”
  王淑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还真挺惦记虎子的,我该怎么说,说你们是伉俪情深?笑话。”
  如此一来沈昕更加肯定王淑茹就是用这件事来做文章,那么恭喜她,她成功了。沈昕对这事本来就心里有愧,说报答或者说成补偿可能更贴切一些,只要王淑茹要求的事不过分他都会帮她做,但这次的事已经超过他的底线所以他拒绝,可万万没想到拒绝的后果就是把虎子放到风口浪尖,还成了用以威胁他的工具。
  沈昕生气,可再生气发怒又能怎么样,他只是一介小小的太医,在品级上只是八品,而王淑茹是正二品的昭容,胳膊拧不过大腿。深吸一口气说:“娘娘,当年的事是我糊涂一时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心思而耽误了你,在察觉到对虎子哥的心思也是在你走之后,其实严格说起来也没怎么耽误娘娘,如今娘娘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何不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呢?只要娘娘放了虎子哥,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出现在娘娘面前。”
  “幸福?哼哼。”王淑茹冷笑。“你们那才叫幸福,我这叫什么幸福,高兴的时候来看看你,不高兴的时候连你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我整天就这么眼巴巴的等啊盼啊,盼着他能来那么一次,每次他嘴里叫的还都是别人的名字,你觉得这是幸福吗?
  说起来你还真够迟钝的,虎子傻你可不傻,他喜欢你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你却看不出来,还有你,明明所有心思都在他身上还傻傻的跟我在一起,还说要定亲成亲想想都好笑。我也不骗你,当年我是恨透了虎子,凭什么他一个傻子就能占据你所有的目光。
  当时我恨不得他死,但是他死了你就会伤心,我不想你伤心就只能对他好。还记得当年我爹说过,让我多为别人着想,要有容人之度,当时我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现在我懂了,我要做的也就是要容忍,因为我爱他
  。也因为我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任何,为了能守在他身边我也可以为他做任何事。这件事只是我们相守路上的一个小障碍不足为惧。”
  王淑茹话锋一转,不如刚才那般强硬用柔弱的声音说:“沈哥哥,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帮我,荣华富贵这些都是垂手可得的事情。我一直都喜欢荷花,还记得你当时说过荷花是出淤泥而不染,即使它生长在又黑又臭的淤泥里,拔出它后内里总是白生生的,说这也是莲花高洁的品格。我多想做一朵出淤泥不染的莲,可惜了,在这深宫中要想自保就做不得莲。
  沈哥哥,算我求你了,就当是看在咱们两人以前的情分上就帮我这次吧,我保证,这次之后就把虎子完好的送回府上。”换上哀求的姿态,声音微颤,眼睛里好似也有了泪光。
  沈昕阖上眼睛,让自己不去看她柔弱的姿态,现在的王淑茹早就不是原来的她了,那朵莲花早就在盛开前衰败,如今绽放的是一朵妖冶的罂粟花,她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沈昕攥了攥藏在袖子里的小布包说:“卑职答应就是了,但是娘娘能不能让卑职见见虎子哥,他身体不舒服卑职想给他送点药。”
  听到沈昕答应了,王淑茹立刻就恢复成高贵的昭容,道:“沈哥哥请放心,虎子哥自然有人好好照顾,等事成之后定不会少他一根头发的送回府上。”
  沈昕点点头,起身把小布包放到王淑茹身边的小桌上,一行礼说:“既然如此卑职就放心了,那卑职先行告退。”随后看也不看王淑茹就转身离开,他是一刻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不止是因为压抑,还有对虎子的挂念。
  王淑茹缓缓打开小布包,大红色的荷包上面绣着并蒂莲,里面露出粉色丝帕的一角,拽着这个角轻轻一抽,一方丝帕出现在眼前,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绣的歪歪扭扭的荷花。王淑茹笑了,笑的凄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也顾不上擦,最后攥着荷包和丝帕哭倒在椅子上,声声悲凉,终于再也回不去了。
  子被带走后关在柴房里,手脚都被捆着,只有在吃饭时才会有人给他放松右手,柴房里没有窗户没有光,每天送饭时透过门照进来的光就成了他的希望。他也想过为什么会抓自己,只是他脑子不好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可能是自己生意太好了惹别人眼红。他被关在这三天了,三天里他想的最多的是沈昕,沈昕回来见不到他就会着急,他一着急就会不吃饭,本来就瘦再不吃饭病倒了怎么办?
  柴房的门被打开,今天来送饭的不是那个老头,而是抓他来的那几个人。这几个人也是无聊了,出钱的人让他们寸步不离的守着个傻子,一天还行可连着三天就都坐不住了,借着送饭的功夫来逗弄逗弄虎子。
  饭就摆在虎子面前,也不解开他的手,那距离就刚好能看到而够不着,他们来就是要看虎子出丑的。见虎子无动于衷就又想一招,开始用语言刺激他。虎子心里有气但又被绑手绑脚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瞪过去。
  见虎子有了反应这几个人就更过分了,捎带连沈昕也说上了,什么难听说什么,围绕着他喜欢一个傻子还雌伏在男人身下承欢展开,越说越猥琐各种词语简直不堪入耳。虎子自己可以忍受但忍受不了别人说沈昕,一怒之下就朝一直喋喋不休的人撞去。冷不防被一个傻子撞的人仰马翻,这对他们来说是最不可忍受的,一拥而上把虎子摁在地上就打,一棍子打在他的头上。
  再说沈昕那边,回去后就一头扎进药房按照王淑茹的要求配制无色无味验不出毒的毒药。无色无味还好说可要验毒还眼不吃就有些难,不吃不喝不睡终于再第三天的早晨配出了她所要求的东西。三天都闷在药房里再一出来对阳光还有些接受不了,眯着眼睛伸手去挡。
  自从他进药房开始樊文华跟程珉就开始担心,不管怎么叫就是没回应,两人轮番的守到门口,今天他一开门两人就赶紧围上来。沈昕疲惫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问题,程珉就拉着他让他吃点东西好歹也喝口水,沈昕顾不上,他只想赶紧把这事了了把虎子接回来。
  宫门口有个小宦官专门检查进宫的各位大人和太医,沈昕把小药瓶藏在袖子里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前面有位大人应该跟这个小宦官相熟,两人说说笑笑间也就没太仔细检查,才得以让沈昕蒙混过关。
  进宫后他一刻都没有停留就往王淑茹那走,王淑茹正在用早膳还邀请沈昕一起吃,沈昕连连摇头,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递上小药瓶说:“娘娘,按照您的要求无色无味验不出,还请说明地方我也好去接虎子哥回家。”
  王淑茹把玩着小药瓶看似开玩笑的说:“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要不你就来验验药吧。”说着把药加入粥里搅拌了一下递给沈昕。
  沈昕冷着脸没去接,两人就维持着一个人递一个人站立的姿势,片刻后王淑茹才笑着说:“是我糊涂了,怎么好让你试药呢。”对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宫女把粥端出去,等了一会儿回来朝王淑茹点点头,王淑茹才满意的笑了。
  陈树被打出家门,陈木被陈老爷子软禁,起因于老爷子要给陈树说亲。这俩兄弟今年也二十多不小了,家底殷实人长的也不错还在朝为官,想嫁进他家的姑娘不在少数,老爷子也说了几年这两人一直当耳旁风,知道今天,老爷子直接下了最后通牒,让陈树取王大人的女儿为妻。
  不同意,不光陈树不同意陈木也不同意,争吵中戳破了挡在两人面前那薄如蝉翼的窗户纸。老爷子盛怒之下把陈树打出家门,把陈木软禁在屋子里,更是给他也定了一门亲,则日完婚。
  陈树脑子里乱成一团,漫无目的的在附近逛游,走着走着就停到一处宅子前,这宅子离他家也不远,只是在他平时走路的反方向,荒了好久怎么里面有人说话声。
  他也是从小野惯了的孩子,翻墙爬树不在话下,两下上墙趴在墙头往里看,这一看就正看到虎子被压在地下打。心中暗叫不好,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悄悄滑下墙就往樊家跑。
  到了樊家才知道事情经过,樊文华就进宫去找沈昕,太医院的人也说今天就没见,又去陈昭仪那,陈昭仪说连着好几天都没看到沈昕了,还问他们沈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如此一来沈昕可能容身的地方就只有一个了,两人又赶往王淑茹的宫殿。
  沈昕要走,王淑茹当然不让,她要亲眼见证了药效后才能放沈昕走,一个眼神下就有人把沈昕押进宫殿后面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子里。心急如焚的人不断的砸门喊人,放他出去的人没来,来的人还把他的嘴用布勒上了。手绑着脚绑着嘴勒着沈昕也没有放弃要出去的欲望,艰难的站起来一蹦蹦的去撞门,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此时樊文华跟陈树正在前厅,王淑茹端着架子高高在上,在他们问起沈昕时还露出惊讶的表情问他们,“沈太医不见了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能从王淑茹脸上看到虚伪却又没有证据指明沈昕一定在这,两人只能先离开。离开后越想越不甘,樊文华领着陈树藏到假山后面,“别急,等到午膳后是各宫娘娘们休息的时间,你去陈昭仪那,我去王淑茹那,明着不行咱就来暗的。”
  陈树上下一打量樊文华有些拿不准的问:“这种翻墙跳院的活你行吗?”
  樊文华一挑眉。“小看我。”
  终于等到午膳后,忙碌的宫女宦官也逐渐散去,都抓紧
  这点时间补个觉,后宫里一片安静。从假山后走出两个人,眼神对视后向两边散去。
  单说樊文华这边,当年他也是个皮小子,翻墙这种事自然难不倒他,挑准时机就翻墙入院。每个宫的格局都差不多,最前面是前厅,中间是寝宫,最后是类似于杂物间的地方,樊文华不敢掉以轻心,趴在窗户上每间每间的看。后院一共三间房,前两间都没有最后这间要是再没有他们可
  就真不知道改到哪去找了。隐约的从窗户上看到里面有个人形,捅破窗户纸一看,不是沈昕又能是谁。
  沈昕被关进来,他也挣扎也努力可毕竟是三天不眠不休身上仅存的那点力气也用完了,无奈下就靠着箱子休息,这一休息就睡着了,听到门口有声音赶紧睁开眼。
  两人都有太多的话想说但现在不是时候,樊文华取出身上的银针就撬锁,其实他也不会就当死马当活马医了。也是他们运气好不知道怎么鼓捣着这锁就开了,现在要怎么出去又成了问题,围起宫殿的院墙虽然不高,可要让一个没爬过墙的人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顺利爬出去还是有难度的。
  樊文华刚才找了一遍已经知道每个房间里的大体情况,第一个房间放的是一些桌椅板凳之类的旧家具,第二个房间放的是些字画,沈昕呆的这间屋子里就是仓库什么都有。挑了两个没装东西的空箱子垒在一起,让沈昕从箱子上爬上去,等上到墙头就好说了。
  有了箱子垫脚沈昕几下就爬上墙头想也不想的就往下跳,等樊文华出来后两人就去先前藏身的假山后面,陈树等在那。简单把事情说了,沈昕满脑子都是虎子被打的事,急着要去找他,路过陈昭仪宫前的时候他从门缝里往里扔了个东西。
  事情的始末他都写到一张纸上,里面还包了点配置的毒药,用来包纸的正是勒着他嘴的那块布料。这块布他在陈昭仪的宫里见过,是给嫔妃们做衣裙的,陈昭喜欢牡丹挑的就是牡丹花样,王淑茹喜欢荷花自然挑的就是荷花花样,只要陈昭仪够聪明,这绝对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程珉已经等在那处宅子外面,能听到里面偶尔传出高声谈笑的声音,孤身一人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四人汇合后一起砸向房门。院子里的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人来,开门的时候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沈昕没怎么打过架,其他三人可是从小打到大的,打架的功夫虽有荒废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院子里也是三个人,一人对付一个,沈昕去找虎子,看到虎子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他就觉得心疼,眼泪不可预兆的掉了下来。虎子顾不上解身上的绳子,贴近沈昕一点点吻去他的眼泪。“不疼,阿昕不哭,我不疼。”
  耳边还能听到门外的打斗声,沈昕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解开虎子的绳子走出屋。
  樊文华见他们出来就使了个眼色,众人往门外推,到了门口猛的一关门顺手捡起地上的木棍把门从外面闩上,陈树带着几人先躲回自己家。
  陈老爷子正欲发作就看到陆续进来的几人,老爷子好面子,儿子就是有天大的错也不在外人面前训斥,一甩袖回后院还不忘吩咐下人去找大夫。
  几人受的都是皮外伤,抹点药就好了,虎子的伤尤为严重,脸上身上都是青紫,眼睛都黑了一圈,万幸的是没伤到骨头。到底是在别人家,沈昕跟虎子都有一肚子的话又不能说,自能偷偷握着对方的手。陈树被陈老爷叫进去,下人送来消暑的酸梅汤,虎子大口的喝了几口后猛的吐了出来一头扎倒在地,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沈昕的脸瞬间变的惨白。
  一阵慌乱后程珉给虎子诊脉,沈昕心里又惊又乱完全没了方寸,待听到程珉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几天没吃饭身子虚再者挨了打身上有伤 ,回去养养就好了。”
  虎子的伤远比程珉说的要严重,瞒着沈昕说没事后立刻让人抬虎子回去。程珉跟樊文华细细的又检查了一遍,除了上述说的那些引起他晕倒的主要原因应该是头里的血块。沈昕已经察觉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再看到他俩紧张的表情后就明白了,他什么都不怕,怕的是失去此生挚爱之人。
  所有的治疗他插不上手,关心则乱,他心里全是虎子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做出激进的,错误的判断。一扇门隔开两人,沈昕急的在院子里团团转,曾经是虎子在门外祈祷,今天换他跪在院子里不住的跪拜磕头。
  虎子睡了整一天才睁眼,沈昕就在旁边陪着他,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果然在虎子睁眼看到的是沈昕时眼里的光彩是骗不了人,沈昕欺身压上双唇间是一个粘腻的吻。
  晚上睡觉时虎子把沈昕搂在怀里,只几日不见却好像隔了好几年,只有把人搂在怀里才踏实。沈昕也一样,熟悉的人,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还有熟悉的温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温暖的屏障。有件事他要跟虎子商量,“虎子哥,咱们,咱们走吧,回甜水井村去。”
  沈昕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和盘托出,如
  果他们再不走等到事情追查起来就走不了了。虎子用力把人搂在怀里点头说:“好,咱走,咱回家。”
  虎子的治疗还在继续,沈昕忙着收拾东西并且也把他的打算告诉给程珉他们。他给王淑茹的并不是毒药,他还记着当年老大夫说过的,为人医者不可以己身之学为害人之事。
  那药是他配的假死药,人吃了以后会看似昏迷三天,在这三天里不吃不喝但意识是清楚的,可以听到听到外界的一切声音,他这么做一是不害人又能完成王淑茹交待的事还能救虎子,二是,不管这药给谁吃她都能保持清醒,三天的时间,下毒的人总是要来确认一下,也总会露出马脚。
  程珉在听了沈昕的话后点头说:“你是对的,要走就趁现在,宫里还没有任何消息就说明那药还没下,等药下了再追查起来你就走不掉了。
  也正好我跟师兄打算出去游遍天下山山水水,这屋子还给你们留着,日后你们回来还有地方住。”
  沈昕觉得很对不起他们,连累的他们也得跟着一起走,程珉就毫不在乎的摆摆手说:“哪的话,我们本来就说好了,日后要一起游遍天下,只不过是把计划提前了而已。”
  一切都在进行着,唯一不顺的是虎子的伤,头上的血块直接性导致虎子又变回了原来那样,甚至有时候的反映更慢了。沈昕的愧疚自责虎子都看在眼里,更用力的去拥抱他,告诉他自己没事,而沈昕也以治好虎子成为日后的目标。
  离开的这天,虎子赶着车,沈昕坐在马车里跟来时一样,不一样的是心情。来的时候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好多的人,好多的房子,京城天子脚下,它的繁华让所有人向往,眼里是对新生活的憧憬。
  走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一丝丝的留恋,不是这里不好,这里再好始终不是他们的家。
  程珉跟樊文华也走了,时常会写信过来,里面说着他们去的地方,从西域到漠北再到江南水乡,下一步的打算是去大理。沈昕默默的把信收好,虎子扛着出头从外面回来,院子里来上课的孩子正在摇头晃脑的背书,曾经发生的那一切都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那么遥远。
  王淑茹的消息是程珉写信来的时候提了一些,当时沈昕扔给陈昭仪的那块绸缎和纸条起了作用,陈昭仪跟淑妃结为同盟,设局让王淑茹往里钻来了个人赃并获。
  王淑茹最后如何程珉没说,沈昕也没问,这事被皇上知道后总不会有好
  下场,也算是她的报应。
  厨房里虎子已经开始做午饭,院子里的孩子也背完书了,沈昕收回思绪起身,“今天的课文要背熟,明天夫子要检查。”,得到孩子们响亮的回答后,摆手让他们放学,自己则挽起袖子进厨房帮忙。
  两年了,虎子还不算很好,有时候依然会反映慢一拍,好在不做点心了,在村子里又没什么事,反应慢一点也不碍的。沈昕就开了个学堂教孩子们念书,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也能看,这样的生活虽然清贫却很舒服,不用去奉承谁也不用看谁的脸色,村民们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叔伯人都很和善。
  最重要的,这里是他们相遇的地方,这里是他们的家。沈昕炒菜,虎子烧火还跟以前一样,沈昕说:“虎子哥,刚才程珉来信说等他们从大理回来就来看咱们。”
  “好啊,到时候我给他们做点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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