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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兄弟(第三、四部)乌鸦慢飞-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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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兄弟(第三、四部)(兄弟+NP) BY: 乌鸦慢飞
第三部:落难皇子
第一章:五年
春天来了,阳光明媚,四周充盈着一股清谈的药草味。苏文君埋头在宁静的土墙围着的小院子里晒着从山上采集的药草。
“爹爹,您的草帽忘戴啦!”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别致的小木屋内传来,接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秀气男孩手里托着一个草帽乐颠颠地跑了出来。
春天的阳光温暖不会烤人,可一上午的劳作还是让苏文君出了一身汗。他满心的痛苦悲伤仿佛都随着汗液一同从体内排泄了出去。现在大汗淋漓倒是一身舒爽。他笑望着从屋内跑出来男孩,温和地说道,“小水,你今儿又贪睡了,早饭也没吃。”
小水笑盈盈地看着苏文君,把草帽递过去,然后坐到一旁阴影处托着腮帮,声音有些奶气,“爹爹,您为啥怎么晒也不黑啊?”
苏文君戴上帽子,眼睛藏到了阴影之中,心里苦笑,他现在的肤色已经比以前黑了许多了。当时在穆亲王府,他那肤色白的吓人,如今才算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在外人看来,他现在是白里泛红,水嫩多汁,肌肤如珍珠般富有光泽。
“爹爹,您累了吧,我给您揉揉肩。”小水不知道啥时候凑了过来,站在他身后,张开双臂就要往他身上爬。
苏文君被缠的无奈,只得坐下来休息,让这个撒泼难缠的孩子给他捏肩捶背。
春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音,苏文君沉醉在孩子的孝心中……
小水是五年前他从发了瘟疫的小镇子里救出来的孩子。那时小水才七岁,被烧的傻了,导致七岁前的记忆都忘了。苏文君救了这个孩子的命,而这个孩子则拯救了苏文君的心。
小水大名苏如水,寓意:像水一样给人带来生机,像水一样柔软而又坚强,是苏文君给他起的。早先小水还称呼苏文君叔叔,后来干脆就直接喊爹爹,越叫越亲近,整日里像个小尾巴一样的跟着苏文君。
穆子良刚死的时候,苏文君闹的厉害,整日里除了寻死就是自杀。他爱穆子良爱的深切,穆子良又是因他而死,他简直就要崩溃掉,身体一日差似一日。
苏文礼急却无奈,看着哥哥消瘦下去,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萧邵给他提议带着他哥去隐秘的医仙谷疗养,一来可以医治他哥,二来可以躲避穆亲王的追杀。苏文礼只得答应了。途中,正巧遇上闹瘟疫的小镇。于是他们的旅途里又多了一个孩子。
这医仙谷是个世外桃源,大且像个谜团,整日被雾气包围着。里面的人从来不接见外客,但萧邵不是外客,萧邵是他们的大恩人,所以苏文君他们也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起初苏文君不愿意接受治疗,恰巧带回来的男孩犯了病。苏文君见那男孩所有的亲人都死于非命,比自己还可怜。他的同情心泛滥,开始把自己所剩不多的爱倾注给了男孩。孩子的治愈能力总是惊人的,这孩子恢复后跟苏文君同吃同睡,苏文君渐渐就不想着去寻死了。他生命里又有了新的光芒。
所谓久病成医,苏文君在学医方面极富天赋,他又勤奋虚心,医仙谷的长老破例收他当了徒弟。可惜,他只是学了两年穆亲王的大军就寻了过来。为了不连累医仙谷善良的人们,他们兄弟外加萧邵和这个男孩一同离开了。
他们四人就在另一个边远的小镇隐姓埋名,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起了日子。
“爹爹……”小水一个湿热的吻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一晃五年过去了,他深爱的男人死了已经五年了啊。现在他才二十六岁,心态却好像历尽沧桑的老人,他的前二十年里估计经历了有些人一生都难得经历的事情。家门被灭族,他带着弟妹逃亡,被人强暴沦为人下人,爱上仇人之子,妹妹被逼迫而死,挚爱的死亡……
“小水,又淘气,都多大了还喜欢亲爹爹啊,当心你二叔看到了又打你。”苏文君笑着擦去小水印在他脸颊上的口水,用手指点了点小水的额头。
“二叔好像和萧叔叔吵架了。”小水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睛,而后又贼笑一声,“二叔最近都不怎么回来呢,爹爹您又逼他娶婶婶了吗?”
“哎呦!”小水突然一声惨叫,被人像拎小鸡一般的拎起扔到了一旁。
小水抬头一看,这样粗暴对待他的不是那个黑脸的二叔又是谁?他心里气呼呼的,脸上却装的楚楚可怜,哇的一下哭开了。
苏文君忙站起来把他扶起来,责怪苏文礼道,“这孩子怎么得罪你了,你干嘛老是拿他撒气?”
苏文礼见哥哥生气了,便收起了一脸的严肃,柔声说道,“哥哥,你太惯着他了,他都十二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老是撒娇。你看看邻居的孩子,哪一个不比他懂事?”
小水不服气的躲在苏文君怀里顶嘴道,“我本来就是孩子!”
“你还顶嘴?”苏文礼早就想教训这小子一顿了,哥哥把他宠的无法无天。这小子背着哥哥到外面和比他还要大三岁的少年打架,把人家打的头破血流,还跑回来哭着倒打一耙,说人家欺负他。
苏文君见这两人又杠上了,就开始头大。小水这孩子在他面前乖巧懂事,可是一遇到老二就像是火遇到了油,愣是旺旺的烧了起来,没有一天不闹腾的。如果萧邵在这里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小水还真就怕萧邵,别看萧邵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还真就能让那小鬼服服帖帖的。
最后,小水被苏文礼关进了柴房,闭门思过。
苏文君无奈,对这种事情似乎习以为常了,也就由着他们闹去。他自己倒是困了,想去擦洗下身子然后睡个午觉。他前脚刚进门,苏文礼后脚就跟了过来。
苏文礼把打好的热水放到架子上的水盆里,慢慢从背后接近正在宽衣的哥哥。
苏文君扭头看见弟弟跟进来了,放在腰间准备抽腰带的手停了下来,无奈地说道,“哎哎,文礼,你先出去。”
苏文礼自然没有出去,他靠近哥哥,把双手搭在了哥哥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来帮你擦背吧。”
“哎,不用了,我稍微擦下汗,你……出去吧。”苏文君也不看他,抽开了腰间的粗布腰带。
苏文礼不出去也不说话,反而把哥哥的外衣脱掉了。
苏文君扭头推了他一下,沉下脸来,“现在不是三年前了,我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不用你再帮我做这些事情了。”
苏文礼依然是沉默不语,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哀怨般望着他,满脸写着“过河拆桥”的字样。
弟弟儿子都和自己撒娇,苏文君无奈地闭上眼,低叹一声说道,“擦吧,擦吧,你要帮就帮吧,你总不能跟我一辈子啊。文礼,你得娶个媳妇儿……”反正他不能动的那段时间都是弟弟帮他擦洗,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弟弟摸过看过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这五年的时间里,弟弟苏文礼已经长成了一个可以依赖的成熟英俊的男人,只是在他在里有时候表现的仍然像个孩子。
苏文礼得到允许眼里露出笑意,享受般脱起了哥哥的衣服,他用下巴尖蹭到哥哥的肩膀上,说道,“哥,你又来了。我娶了媳妇儿你不孤单吗?”说完拿眼去瞟哥哥。
对方也没什么动静,头也不抬得的说道,“不孤单,我有儿子。”
苏文礼笑了起来,“你那儿子你将来肯定管不了。我们现在不挺好吗?你儿子也算是苏家的后代了,你也不用老逼着我去留个后了。”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还是你不把小水当亲儿子看?”
苏文君被弟弟的歪理给堵住了口,正憋着不知道该说啥的时候,突然发现弟弟的手伸进了自己裤子里。他忙抓住那不老实的手,训斥道,“你擦背呢,往下摸什么?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把你轰出去了。”
苏文礼这才悻悻地把手收回,捏着一块柔软的布料沾了热水在哥哥光洁的背上擦拭。
“萧公子离开了吗?”苏文君双手扶在桌沿上,低声问道。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苏文礼想了想问道,“哥哥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
被弟弟伺候的很舒服,苏文君点头成认道,“他是咱们的恩人,我一直挺感激他的。只是他似乎不太正常,他……”
“哥哥你想说什么?”
“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那就好。我就担心他把你给骗了去……”
苏文礼对他大哥那点心思是心知肚明,“别瞎操心了,我的哥哥,你知道我早被你套牢了。”
苏文君听他又这样说,不禁板起脸来,“别瞎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混在一起有什么好的?趁着年轻迷途知返,好好讨个媳妇过日子。如果那萧公子是个女孩,哥哥我绝对会为你们做主的……”
“好了好了,哥哥你这些话我耳朵都起茧了。你也知道他是个牛皮糖,死赖着不肯走啊,而且他当初帮我们的时候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要跟着我们,我们也不好失信于人啊。”
“我知道。”苏文君被擦干净了,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披在了身上。那萧昭真的是非常执着,被一个人拒绝那么多次居然还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留下来,脸皮的厚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就凭这一点都可以给他立个牌坊了。
正是因为如此,苏文君才担心不已,他担心他和穆子良的悲剧会在弟弟身上重演。虽然他知道弟弟一颗心都系在他身上,可是他还是隐约觉得总有一天萧邵会把弟弟抢走。他没了爱情,现在支撑他的就只剩下亲情了。
“哥,我说,”苏文礼拉长了声音,轻轻从后面抱住哥哥的腰。
“你想说什么?”
“你,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你又不是小水。别说傻话了,你可是答应过我只把我当哥哥的啊,不然你休想再接近我。”
“其实,兄弟发生关系也可以只做兄弟的。哥哥你看我这么大的人了,还只抱过你一个人,哥哥你现在禁欲那么久了,我们……”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看你跟那萧公子好的不学,尽学坏。”苏文君瞪了弟弟一眼,推着他不客气地说道,“你出去。”
“哥,别生气啊,我是真的很热,你摸摸看啊。”苏文礼不肯罢休,他忍了五年了,喜欢的人在眼前一直晃,能看不能吃的,把他都快要给憋坏了。他不禁拿着哥哥的手要往自己身下放。
苏文君脸涨的绯红,抽出手来给了弟弟一个耳光,低声喝道,“滚!”
苏文礼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好啊,你不走——我走!”苏文君气的面部抽搐,颤巍巍的往外走。
苏文礼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臂,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柔声说道,“别气了,我错了。哥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苏文君拧着脖子不看他,这个弟弟不会又说出一些荒谬的言论吧?
不料,苏文礼却面色凝重的告诉他,“穆恋君,病了,听说病的很重。”
第二章:小水
穆亲王最宠爱的小孙子病了,这一下子京城里可热闹了。这小王孙不是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有人将一枚涂有怪异毒药的银针打入了年仅五岁的小王孙体内。这毒一时半刻死不了,三年才会发作。
于是,京城里的人,人人都成了谋害小王孙的嫌疑犯。
而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就是永安王穆千华。此人正是原来同三皇子争权的五皇子。因为以前同三皇子争权,三皇子做皇上之时他就该被株的。不过这三皇子留了个心眼,穆亲王的势力太过庞大,他担心自己被架空成了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于是他留了五皇子一命,用他来牵制穆亲王,给了他一个虚名,封为永安王。
于是这位野心勃勃的皇子彻底低调了起来,整日花天酒地,不问政事,从不敢显露半点锋芒。可他就是这样,还是遭到了穆亲王的狠辣打击。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总是第一个被怀疑的。
所谓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啊。目前五皇子正是这么个情况。
在他得知小王孙被遇刺的那一刻,他隐约觉得穆亲王八成要借着这个机会除掉自己了。于是他一改往日颓废的形象,仔细穿戴好了进宫面见了圣上。
他来见皇上的时候,另一个人已经在那里了——那人正是穆亲王。
穆千华立即跪了下来,行了一个大礼,并跪着不愿意起来。
皇帝诧异,老五今儿是怎么了,他都好久没来上朝了,怎么一来就突然行如此大礼,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瞥了眼一旁慈善而又威严的穆亲王,心道八成和他孙子遇刺有关。
果真,只见跪在下面的永安王缓缓开了口,“皇上,臣弟听说穆亲王的小孙儿重病,臣弟甚为惊讶。臣弟无儿无女,对小儿向来是喜爱,特别是那乖巧懂事的小王孙,臣弟更是喜爱不已。今听他病重,臣弟甚为悲恸,感同身受。故而臣弟今天特来请命,让臣弟去寻找名医,来医治小王孙的病。”
看起来他是如此诚心诚意,言辞恳切,仿佛是他自己中了毒一般。
皇帝心中冷笑,那小孩儿还乖巧呢,朕看来他就是阎王转世,四岁就把朕的两宫女给玩死了,用不了多久八成连他祖父都能给弄死。不过他要真的把他祖父给弄死了,那对朕来说也是大功一件了。
现在老五前来的目的很明显了,肯定是不想穆亲王以孙儿中毒一事为借口把他除了,所以先下手为强,跑来请命了!
他有心应许,便问道,“朕也正为此事发愁,这宫中的庸医竟然无人可医治,老五你若是肯出门行访神医,那自然好。只是不知道你这一去要多少时日?”
五皇子再一叩首,“请给臣弟一年半的时日。”
“这……”皇帝心道,这是不是太长了?于是转而去看穆亲王。
不料那穆亲王闭目养神,正襟危坐,似乎在听又似乎在睡,也不知道他想什么。这时又听到五皇子的声音,“臣弟知道那毒真正发作要三年之后,所以一年半载的时日是不长的。而那些神医如闲云野鹤一般难以寻觅,一年半的时日还恐怕不够用啊。”
皇帝听到,心里乐了,三年才发作?那穆亲王要为这事上心三年呐,肯定会分散不少精力。老五又一离开,自己就有机会发展自己的亲信势力了。这样一想,他不动声色的应允了,还赏赐了五皇子一堆金银。
五皇子扣恩后,就开始准备行程了。他担心七第趁着他不在给他惹麻烦,所以连七皇子也一并带了去。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去寻找传闻中的医仙谷。
苏文君这里听说穆恋君病了,就结下了心结,穆恋君对他来说是陌生而又熟悉的。这个孩子的身份太特殊了,苏文君对他有着几车的愧疚。他非常想看那孩子一眼,可是京城他根本回不去,就算是回去了,他也根本进不了穆亲王府。
在他满心里都是穆恋君病情的时候,村子里闹起了百年不遇的鼠灾。老鼠不可怕,可是老鼠身上带来的瘟疫是相当可怕的。当年小水的那个村子就是被这微不足道的老鼠给灭了。
苏文礼考虑着正好趁此机会搬家,他不喜欢这个村子里粗犷的民俗。这村子里的人都以种地为生,而且相当迷信,他们相信如果在田地里媾和会让田地大丰收。结果这村子里大白天的在野外媾和的人到处可见。村里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几乎就没有处子!
可惜,他哥哥的宝贝儿子遇见老鼠一下子来了劲儿。他对老鼠有着一种本能的憎恶,用芝麻油一下子抓到几百只老鼠,全让他给用水淹死了。于是他突然成了村里的灭鼠英雄,小小年纪尝到了当英雄的滋味,这让小水一下子趾高气扬起来,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
苏文君也觉得弟弟在危难的时候抛弃村子太不厚道,所以站在了儿子那边,支持小水的灭鼠行动。于是,小水更加趾高气扬了。
苏文礼无奈,为了挽回在哥哥那里的形象,他从外面引进了捕鼠的名器——猫。他搜集了一百多只猫来,放生到户外。这买猫得花银子,苏家兄弟哪里来的银子呢?他们兄弟如今就开着小药材铺子,倒也衣食无忧。可是药铺子根本没什么额外的收入。
实际上他们逃亡时私带了大量的银票和珠宝,可惜在这偏远的小镇那些银票变成了废纸,而那些珠宝金银更是可怜,这小镇的百姓根本没见过那样子的珠宝,在他们眼中还不如废铜烂铁值钱。于是,他们兄弟便成了这个镇上最富有的穷人。
只要去一趟外地,换点儿碎银子回来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他们有个强力的后盾,萧邵。这位萧公子平日里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可是关键时刻他准会到。而且他可是个多金之人,不但人脉广,还好像有这花不完的银子。
这个小村子不大,鼠灾还没真正闹起来就给压了下去。很快就看不到老鼠了,连田里的老鼠都少了许多。那些猫儿们却被喂的一个个又肥又大,鼓着肚子,皮毛油光发亮的,懒洋洋的蹲在土墙上。
这老鼠是打压下去了,村里有闹起了猫灾。正逢猫的发情时节,不如夜就到处听到喵喵的发情声,吵的人睡不着觉。
夜里,苏文君一摸被窝,睡在他身边的小水不见了。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翻身下床去找。自从穆子良死后,他一个人夜里根本睡不着觉。还好有小水陪他,小水不在的时候,文礼偶尔会陪他睡。
他小心的下床,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瞄叫声,然后两只肚子鼓鼓的猫突然倒挂着出现在他面前,把他吓的忙往后退了两步。再仔细一看,他的脸都白了,这两只野猫居然死了!
再一看院子里,小水正蹲在那里学着野猫叫,引来三两只猫过来,然后小水拿着石块,迅速狠辣的朝着野猫的头上一敲,那猫立即倒地,瞪之了四肢。
苏文君大吃一惊,心怦怦乱跳,这还得了,他知道小水杀鼠,可是他现在居然杀猫!年纪轻轻这么狠辣,长大了以后可怎么得了!
“小水!”苏文君厉声喊道。
蹲在那里的小水听到苏文君这般严厉的叫他,微微一愣,诧异地回头看过去。
“过来!”
小水不知所为何事,丢下手中的石块,从地上爬起来走了过去。
“爹……”
“你刚刚在干什么?”
“杀猫。”
“你为什么要杀它们?”
“老鼠没有了,要猫何用?而且它们夜里老是叫,爹爹老是被他们吵醒……”小水感到苏文君的怒意,声音越说越低。
苏文君听着这话,心凉了半截。没用了就要丢掉吗?因为吵就要杀掉吗?自己的儿子年龄这么小怎么这么狠辣?他仔细回想自己的教育方法,怎么也想不起来教过这孩子这些东西。难道还是天生的不成?
不行!他越想越担忧,抄起了家里擀面的棍子,让小水把裤子脱了爬凳子上。小水有些害怕了,他第一次看见苏文君发火,怯生生的趴在了冰冷的凳子上。
苏文君一棍子一棍子的打在小水细嫩的皮肉上,一边打一边掉着眼泪。
“你以后还乱不乱杀生了?”
“……”小水咬紧牙关,不喊疼也不说话。
苏文君看他这不知悔改的样子,越来越气,下手更加狠了,却不料闪到了自己的手,擀面杖从他手中滑落下来。他痛的握住了自己抽痛的手。
趴着不动的小水却突然爬了过来,哭道,“爹,孩儿错了,您怎么了?”
苏文君气的抽搐,只是问道,“你还以后还敢不敢再去杀生?”
“不敢了,孩儿再也不杀猫了。”小水跟平常一样扑倒他怀里哇哇大哭起来,他本就生的细致,唇红齿白,男女不辨的,这样子一哭倒是显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苏文君想他年龄尚小,就轻叹一声,“好了,别哭了。”他心里想着,还是弟弟说的对,这个儿子他是越来越管不了了,得交给弟弟来管教才可。
第三章:懵懂
挨了打之后小水发起了烧,浑身烧的通红。掀开铺盖一看,小屁股肿的老高。苏文君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下手那么重,心疼地给他上药。
小水也不喊疼,看到苏文君难过还反过来安慰他,“爹,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
苏文君见他这样乖巧懂事,更加内疚起来。
小水这一病,苏文君是不敢再跟他一块睡了。苏文君虽然身子骨小,看似柔弱,可是睡相极差,睡着的时候喜欢把腿缠在对方的腰上,而且缠的还很紧。三年前,小水还是小胳膊小腿软软的小身子的时候经常被苏文君给夹醒。起初小水还哭了两次,后来习惯了也就不觉得难受了,到现在没人缠他,他还真睡不着觉!
小水是不介意仍然同爹爹一起睡的,可是苏文君很介意。这孩子已经被自己打坏了,要是晚上还被自己给夹坏,那可怎么办?
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苏文礼提着一些新鲜的果子走了进来。
那黄灿灿的从没见过的果子一下子入了小水的眼,他眼巴巴地看着那一篮子水果,好奇的咽口水。
苏文君拿眼一瞥,诧异道,“这样的天,你哪里弄来的凤梨?”
“爹,凤梨好吃吗?”小水立马问道,伤口好像也不疼了。
小水还在发烧,苏文君怕他吃了上火,于是骗他道,“不好吃。”
小水一副失望的样子,悻悻的把头缩进了被子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苏文君拉着苏文礼出去,细细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跟弟弟讲了,末了他担心弟弟还要去教训小水,就拉着他,“你可别再打他了,我下手已经很重了。”
苏文礼轻笑了一下,“我不会打他,哥哥你也不用太内疚。小孩子淘气自然要吃些苦头。不过,我没想到哥哥你会打人呢。我小时候淘气哥哥你打过我吗?”
苏文礼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苏文君却细细思考了起来,然后抬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文礼,你一直都很乖。”
他这话一出口,两人间的气氛又尴尬起来。苏文礼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说道,“乖有何用?”
苏文君垂下眼睛,他知道自己脸在发热,弟弟对自己太好了,好的不忍心去拒绝。他对弟弟太熟悉了,熟悉的只能当兄弟。
“哥,我看小水现在也不能再跟你睡了,不如给他在外间另支一个小床?”
苏文君想了想,“还是支我屋里吧,小水现在离不开人,最起码得等烧退了。”
于是他的房间里又多了一张小床,两张床一东一西的摆着,好似两宫皇太后,分庭抗争起来。
苏文君是离不了人的,小水仅仅搬去了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他就睡不着觉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时一人悄悄接近,脱了衣服,轻手轻脚爬到了床上,一把抱住了苏文君。
“文礼?”苏文君压低了声音,惊讶地看着钻到他被窝里的弟弟。
黑夜中,苏文礼静静的,一双眼睛显得异常明亮。他没说话,只是抱紧了苏文君。
“你怎么来了?你快出去,让小水看到……”苏文君凑近弟弟耳旁,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他这样子弄的苏文礼一阵耳朵发痒,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哥,我走了,你睡的着吗?你放心吧,我悄悄的来,你睡着我再走,小水是不会察觉的。”
“哎,文礼……”
“睡吧。”
“你……”
“哥,亲一下没关系吧?”
“别闹。”
苏文礼低沉地笑了两声就没了下文。怀里抱着个人,苏文君很快就睡着了。苏文礼不似小水那样软、小,他发育完全,高挑健美,却给了苏文君一种安全感,让他无意间钻到了弟弟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月光下,苏文君的脸白瓷一般,唇湿润,看起来很柔软。苏文礼趁着哥哥熟睡,低头捧着他的脸陶醉地亲吻起来。他含住那柔软的唇,舌,勾入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尝对方口中那股淡淡的药香。不料,原本熟睡的人儿受了刺激,手猛的抽动两下,猫咪般的轻声呜咽两声,又再次睡去。
苏文礼不敢搞的太过火。哥哥是个很聪明的人,很清楚自己的心思,自己偷偷亲他摸他的事情,哥哥心知肚明,就是不捅破那层纸,维持他们的“兄弟”关系。哥哥不说破,他自然也不说破,可是总是这么耗着,他担心得要耗上一辈子了!八成哥哥就是想这么耗一辈子。
这样一想,又觉得哥哥真是狡猾。这可不成,说什么也得有点进展才好。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个好货,哥哥吊着他,他吊着萧邵。他明白了萧邵的意思,还是跟他有来往,存了很大的私心。如果没有萧邵,苏文君恐怕早把他赶出去,让他结婚了。因为萧邵的存在,苏文君老是担心他断袖,所以就对他的这些小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萧邵又知道这兄弟两个没戏,总是觉得自己有戏,所以死赖着不肯走。
三个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苏文君不想打破这种平衡,可是苏文礼却突然腻歪了,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一颗心在被窝底下蠢蠢欲动,苏文君的呼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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