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枝红杏找绿帽-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忘不了一个人,无非两种情况,爱的透心,恨的彻骨。
沈红杏满意的看着吕貌有些惊恐的眼神,把他的亵裤一把退到膝盖处,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和润滑就直直的闯了进去。
吕貌疼的全身发抖,根本就站不住脚,勉强撑住身后的墙面,才能不倒下。
沈红杏托住吕貌的屁股,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吕貌硬是咬破了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完全没有以前的体贴和温柔,现在的沈红杏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只顾着撕扯对方到皮开肉绽,恨不得融为一体才好。
有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吕貌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血,以前沈红杏在床上连一点点疼也不愿意让他忍受的样子,果然也是骗他的。
沈红杏也感觉到因为血的润滑而不再那么紧涩,下意识的顿了顿,问道:“疼吗?”
吕貌因为这句话笑得流出了泪:“你又何必再演戏?伏虎令已经到你手上了。”
沈红杏一愣,却没有反驳,身下开始动作,但已经放慢了速度,抽出一只手轻轻揉捏吕貌的前端。
吕貌原本是疼的,现在却不自觉的也起了反应。
但是吕貌却宁愿沈红杏就这么粗鲁的对待自己直到结束,也不愿再被他有意无意的体贴迷惑住,因为从头到尾他都分不清沈红杏什么时候是演戏,什么时候是真的。
沈红杏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吕貌抱到床上,却不急着动作,只是又吻住吕貌的唇,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沈红杏最喜欢细细的和他接吻,小心翼翼的进行每一个步骤,耐着性子的照顾着吕貌的感受。
只是现在,沈红杏的温柔,不管是真心或者演戏,对吕貌来说都只是煎熬。
吕貌主动抱住沈红杏的脖子,沈红杏顿了一下,眼中有些欣喜,下一秒却看到吕貌闭着眼睛意乱情迷的吐出两个字:“灵儿……”
就算猜到吕貌不过是为了刺激自己,但沈红杏还是上钩了,身下狠狠的顶到深处,开始了激烈而粗暴的动作。
吕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失去知觉的,醒来时沈红杏躺在床上从身后抱着自己,感觉到身下的不适,才发觉原来他还留在自己的体内。
吕貌脸一瞬间有些红,不知道沈红杏这样对待自己究竟是为了羞辱自己还是别的意图,拿到伏虎令本就该不再相见,何必又要来找自己再进行一番这样的折辱。
吕貌不适的动了动,就把浅眠的沈红杏弄醒了,缓缓睁开眼,沈红杏收紧了胳膊把吕貌搂在怀里,似乎还有些迷糊,声音轻柔的如同每一个抱着吕貌醒来的早上:“王爷……”
吕貌自己动身把沈红杏从体内拔出,摩擦着内壁的感觉让吕貌不由又一阵脸红,却还是费力的从沈红杏怀里挣脱,和他保持了些距离,正色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沈红杏被他的话弄得清醒了,同样认真道:“我不可能放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先给大家拜年了!新年快乐啊!然后由于自己的懒惰。。今天照样两更。。。果然是越接近结尾,越懒啊。。。
☆、真心
从那日后沈红杏就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没有放走吕貌,当然也没有像囚禁一样不让他出房门,只是这座宅院的大门口总是有人守着的。
吕貌每天可以到这座宅子的任何角落里去,也不会有人限制他的自由,只是如果想出宅子的门就会有人恭敬而有礼的笑着拦住他。
宅子里的下人不多,却也伺候的很周到,看来接受过良好的训练,会陪吕貌闲聊解闷,但当每每提到一些敏感的内容时就笑着住嘴,不再多言。
吕貌很想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现在自己是不是还在京城里,有没有机会被救出去,但下人的嘴很严,又让自己找不到借口发火,因为他们的笑容和门外的看守一样,恭敬有礼,温和谦顺。
吕貌现在烦透了这样的笑,感觉看着他们就会想到沈红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笑容,可恨极了。
沈红杏也会来看吕貌,不再有越矩的行为,每天陪着吕貌在院子里晒太阳,依旧一身红衣,怡然自得的坐在他对面喝茶,眼神若有似无的飘到吕貌身上,到让对面的吕貌坐立难安。
本是不想和沈红杏面对面如此尴尬的坐着,但宅子里的下人一个个嘴严的很,什么都问不出来,吕貌心里权衡了一下,想要自己出去肯定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劝服沈红杏放自己走。
沈红杏见吕貌迟迟不开口,倒是主动的打破了这尴尬的状况:“王爷有事和我说?”
早就在心里琢磨了好几天该怎么开口,现在沈红杏主动问了,吕貌也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沈红杏喝了一口茶,平静道:“这个问题我早就已经回答过王爷了。”
吕貌知道和他说不通,但现在的局面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道:“你总不能留我一辈子的,不如早些放我走。”
沈红杏嘴角带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后吕貌:“为什么不能?”
吕貌愣住,鼻尖却有些发酸:“你还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你还能念念以前我对你的……”吕貌停住,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还有些良心,就别再折磨我了。”
沈红杏放下茶杯,面容有些凝固:“我折磨你了?”
“每天看见你就是对我的折磨。”吕貌说完这句却不敢再看沈红杏的表情,只知道不能再心软,不能再被骗了。
被骗了一次可以说是傻,但一次次的被骗就是贱。
沈红杏半天没有说话,吕貌几乎要以为沈红杏突然消失了,抬头看向沈红杏,吕貌竟然还在担心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
沈红杏沉默的抓过吕貌的手,然后轻轻的把伏虎令放在他手上。
吕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不能明白他现在这么做的含义:“什么意思?”
沈红杏握住吕貌的手,指尖温热,眼神柔和的看着他:“伏虎令我还没有交给父亲,现在还给你。”
吕貌心蓦地一跳,紧盯着他不想错过沈红杏此时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为什么还给我?”
热度从两个人交握的十指一阵阵的传到吕貌的心里,沈红杏脸上的笑好似当日两个人在宣武门楼顶相拥时的笑容:“我喜欢你。”
吕貌猛地抽回手,手心里抓着的伏虎令是真的,那么沈红杏这句话是不是也可以相信?
“我不放你走,是怕你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
吕貌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快得要蹦出自己的喉咙,可能是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所以脸上也一阵阵的发热。
那种被折磨了太久的心痛和伤感似乎也随着沈红杏短短的几句话烟消云散,吕貌心里是欣喜的,却又因为迟疑和害怕而不敢去握住沈红杏的手。
就算以前的一切都是骗自己的,但如果他的喜欢是真的,那么什么也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吕貌只是突然发现,其实自己真正在意的不是他骗没骗过自己,而是他喜不喜欢自己。
沈红杏又一次握住吕貌的手,语气里有些小心翼翼:“王爷,你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
这次吕貌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但也没有回答,他贪恋沈红杏手心的暖意,却又害怕最后抽回手的是沈红杏。
两个人竟然就这样交握着指尖直到天色暗下来,两个人手心都有汗,但此时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
一阵晚风吹过,深秋的夜晚凉意逼人,沈红杏却率先松开了手,声音温软:“天凉了,王爷先回房休息吧,不必急着回答我。”
躺在床上,吕貌却睁着眼无法入睡,伏虎令就在枕边,上面似乎还有沈红杏手心的温度,把它贴在脸上,吕貌慢慢闭上眼,也许,沈红杏这次没有骗自己,或许,这次可以相信他。
虽然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要再轻易相信他,但吕貌却已经不自觉的下定决心,明天再见到沈红杏,或许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吕貌被床边站着的人轻声唤醒,缓缓睁开眼发现一个下人打扮的男人站在床边。
这个下人的脸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吕貌不自觉有些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男子指了指身后的窗户道:“王爷,我已经帮你引开了门口的看护,你走吧。”
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帮自己离开,不管真假吕貌都会选择一试,但现在却明显犹豫了,明日还要答复沈红杏……
男子好像知道吕貌在犹豫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吕貌,道:“你先看完这封信再决定要不要走。”
吕貌将信将疑的打开信封,走到床边借着月光仔细的辨认着里面的内容。
信上的笔迹很明显是沈红杏的,吕貌第一次看到沈红杏的字迹时还夸赞过他的字好看。
从题头来看这封信大概是沈红杏写给沈韬的,信也只有短短几行字,但偏偏是这短短几句话让吕貌浑身冰凉。
把信攥在手里,吕貌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却还是强装镇定:“我怎么知道这封信是不是真的?”
男子轻笑:“我没逼着你相信我,你自己选择要不要逃走,只是,我没必要骗你。”
吕貌松开攥着的手,却明白这个人确实没必要骗自己,素不相识却来救自己的理由吕貌也不想再询问:“从哪里走?”
男子笑着指向后面的窗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吕貌,道:“你从这扇窗户翻出去,后门那儿现在没人看着,你出门之后向前走,然后照着这张纸上的路线回京城。”
吕貌接过纸条,拿过床头的伏虎令,就翻过窗户顺利的离开了这所宅子。
和那个人说的一样,后门确实没有人看守,向前走了一段路,吕貌照着纸上画的路线开始狂奔。
吕貌现在已经心如死灰,如果那个人没有出现的话,也许自己又会毫无尊严的向沈红杏献出自己的心,然后再被他利用完了一脚踢开。
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吕貌只希望能离开这里,逃离沈红杏,从此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其实之前面对沈红杏时,无论自己用多么无情和冷酷的嘴脸面对他,都知道心里是依旧忘不了他的,因为心底始终不相信有人会对一个毫无感情的人表现的那么像真心。
也许是没有人可以做戏做的那么真心,但沈红杏可以。
吕貌终于确定,沈红杏是没有心的。
一路上疯了似的奔跑,吕貌就是害怕沈红杏会追上自己,却发现这条路的尽头,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
吕貌惊得停下脚步,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是沈红杏。
沈红杏只是站着没有说话,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无奈而清淡的声音:“你为什么还是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我总是太懒。。。我一定会很快完结!!!
☆、最后一样东西
沈红杏定定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吕貌的回答。
吕貌一路跑的筋疲力尽,见到沈红杏的那一刻突然脚下一软,忙撑住身侧的墙壁稳住身体。
不指望沈红杏能放过自己,吕貌索性倚着墙壁慢慢瘫坐在地上:“我为什么不能走?”
沈红杏慢慢走近,声音依旧温柔:“我舍不得你。”
吕貌像是听到一个笑话,痴痴的笑出声来:“你是舍不得我手里的伏虎令吧?”
见沈红杏没有说话,吕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还是舍不得我这颗可以接近太后的棋子?”
沈红杏没有表情,心下却了然:“你看过那封信了?”
吕貌抬起头看着神态自若的沈红杏,他完全没有被拆穿之后的窘迫,轻笑:“是的,我看过了,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的看过了。”
沈红杏蹲□,凝视着吕貌的眼睛,反问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吕貌觉得可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费尽心思留下我,用尽力气感动我,不过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的被你用来威胁太后,威胁朝廷?”
似乎这番话让吕貌更加力竭,顿了顿,吕貌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你们已经有了伏虎令,西北大军任你们调遣,攻下南朝也是迟早的事,你放过我们吧……”
沈红杏伸出手抚上吕貌的脸颊,这次的指尖却是冰凉的,让吕貌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不可能放你走。”
同样一句回答,如果说上一次吕貌听时心里还会以为沈红杏对自己有一点点的出于本能的不舍,这次听却已经完完全全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
他不能放自己走,因为自己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吕貌从怀里掏出伏虎令,交给沈红杏,自顾自的站起身,语气平淡:“这个,是你利用我能得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沈红杏拥住吕貌,却始终没有对吕貌的指控辩解一句,只是轻轻的说了句:“你再等等,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吕貌任由他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沉默着,似乎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出逃没有成功,吕貌被带回那座宅子,却不哭也不闹,每日都同没发生过什么似的继续生活着,前所未有的听话乖巧。
沈红杏却反倒有所顾虑的派人守在了房间的门口,不让吕貌出房门,同时把房里一切可以伤人的尖锐器具收走,就连一日三餐也都是由下人送入。
吕貌对被困在屋子里没有异议,不像以前一样想着法子的逃出去,精神头也差多了,脸色显得更苍白,一日三顿照样吃着,却日渐消瘦下去。
沈红杏已经几天没有出现在吕貌面前了,今天房门打开时他却站在门口。吕貌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房门口,又缓缓低下头去,这几日吕貌瘦了很多,眼睛下面的淡淡青色配着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疲倦。
沈红杏把门关上,走到吕貌对面坐下,也不急着说话,静静握住他的手,待到两人的手都有些暖意了才缓缓道:“这几日天凉了,我叫人送了些冬衣来,王爷记得穿上。”
吕貌任由他握暖了,也不反抗,也不说话。
沈红杏又看了会儿吕貌,轻叹一口气道:“这几日怎么瘦了?没好好吃饭?”
闭上眼,吕貌声音很轻:“我累了,你走吧。”
沈红杏不在意他话语中的冷淡,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怨我,可是,你再信我一次。”
沈红杏的脸上也有淡淡的倦意:“我会尽快给你一个解释。”
吕貌闭着眼没有回答,单手捂着眼睛,这次却没有泪。
沈红杏走后,吕貌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或者准确些来说这几日他都没有好好睡过,每夜都是睁着眼到天亮,实在是困极了。
可是每次闭上眼,却又做着一个相同的噩梦,沈红杏举剑对着自己,冷冷说着什么却听不清,只是最后把剑刺进了自己的心口,梦境很真实,醒来时心口的痛也很真实,但那种被骗了一次又一次的感觉,似乎比剑伤还要难以忍耐。
吕貌对自己的性命没有太多的顾忌,自己一个人死了也就死了,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沈红杏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的错误,已经害得南朝现在面临危机,沈红杏竟然还想利用自己抓住太后,确保到时攻下京城时万无一失。
所以自己对他来说还是有价值的,还值得他继续温柔相待。
吕貌想着这些到半夜,心里却已经渐渐有了决定,闭上眼入睡时也难得的一夜无梦。
沈红杏已经习惯了吕貌的冷淡态度,每日陪着吕貌自顾自的说会儿话,也并没有指望他能回答。
这次吕貌却的主动开口,嘴角的酒窝随着笑意晃在他眼里:“沈红杏,你喜欢我吗?”
沈红杏愣住,一时竟然有些移不开眼:“我喜欢王爷。”
吕貌似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笑得开心,主动握住沈红杏的手认真道:“那你吻我。”
即便是以前两人在一起时吕貌也从没像现在这样主动过。
沈红杏越过这几日隔在两人中间的圆桌,半跪在他面前,正好和坐着的吕貌一个高度,然后轻柔的捧住他的脸,再近乎虔诚的用唇贴住他的,却没有再进一步。
吕貌难得主动纠缠住沈红杏的舌,唇齿纠缠间吻越来越激烈,感觉许久没有这样毫无间隙的亲热过,以至于分开时两人都气息紊乱。
吕貌也不给沈红杏喘息的机会,又贴上去吻住他,混乱中沈红杏也感觉到今天的吕貌分外不对劲,但却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
两人一路吻着到了床上,吕貌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四肢交缠,似乎连一秒都不想离开沈红杏。
等到两人衣衫散乱,吕貌却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盯着沈红杏的胸前,手指剥开他胸口已经松散的衣襟,露出里面的伤痕轻轻触碰。
胸前的伤口看起来应该是还未愈合多久,吕貌的手冰凉的碰在上面,沈红杏呼吸不由一紧的抓住他的手。
因为这几日消瘦了许多,吕貌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深深的望向沈红杏:“这个伤口是当日你去皇宫行刺留下的?”
却还没等到沈红杏的回答,吕貌又痴痴的笑:“当时我还以为是真的……”
“你……就连演戏也这么像真的。”吕貌挣开被沈红杏抓住的手,寻着沈红杏胸前伤口的位置摸到了自己的胸前相同的地方,“我说过,伏虎令是你能在我这里得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利用我对南朝有威胁。”
沈红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吕貌用另一只手里的短匕首刺入了他自己的胸口,刺入的一刹那,血从吕貌的胸腔喷出,溅了沈红杏满脸满身。
沈红杏慌张一摸腰侧,这把匕首正是自己身上的,原来吕貌今日的反常只是为了现在。
吕貌脸上还带着笑,呼吸有些困难,抓住沈红杏颤抖的手指,道:“我死了……你就放过他们,好不好?”
沈红杏不敢擅自拔出匕首,只能点住吕貌胸口几个重要的穴位先想办法止住血,叫外面的人赶紧去把大夫喊来,然后紧紧的拥着怀里的吕貌,完全失了平日的温和冷静,微微颤抖:“你终究是不愿意再信我一次……”
☆、准备
宅子里是本来就备着大夫的,所以大夫来的很快。
此时吕貌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尽管沈红杏点了穴位止血,但血仍然是留了满床,触目惊心,他躺在沈红杏怀里,呼吸微弱,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没有血色。
大夫先用烧过的银针扎在吕貌的头顶,再分别将胸口周围的几个穴位封住,皱着眉头看向一边的沈红杏道:“少主,吕公子的血是暂时止住了,但失血过多,我先用银针吊着他的气,马上最难的就是把胸口的匕首□了。”
沈红杏知道匕首肯定是要□的,但听大夫的意思是很危险,看着吕貌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连眼皮上的青筋都能透出来。
“如果现在不□,过几日再拔会不会好些?”
大夫脑门上也有些虚汗:“现在不拔,吕公子最多活三日。可是现在拔了,极有可能马上就……”
沈红杏脸上和衣服上还有吕貌的血,初冬这个季节里,血早已冷透了凝固在沈红杏身上,沈红杏却觉得现在还能感觉到血溅在脸上时有些滚烫的温度。
沈红杏不是没有过被别人的血溅在身上的经历,那些人临死之前恐惧的眼神和恨意反而是他所习惯的。
只是这次不一样,他只要一想到吕貌把匕首刺入胸口时的表情就有些发抖。
吕貌那种解脱的,甚至是愉悦的表情,仿佛是在沈红杏的胸口刺了一刀,他从这个表情里意识到,吕貌是多么的想要离开他。
原本想着,就算是恨,能让吕貌记住自己,在乎自己就好,可是吕貌的眼里没有恨,只有即将离开自己的轻松。
只是沈红杏却不能让吕貌解脱,他疯狂的害怕吕貌离开他,忘记他,哪怕是死,沈红杏也不允许吕貌不经过自己的同意。
沈红杏握住吕貌失去血色的手,将手指插|入他的指间,十指相扣,像以前两人在一起时经常做的一样,一点点的摩擦着他的指腹:“拔匕首吧。”
大夫闻言,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准备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之后问还握着吕貌手的沈红杏道:“少主,您不出去?”
沈红杏眼睛还是看着昏睡的吕貌,轻声道:“我就在这里,如果……”
后半句话沈红杏却没有说出口,如果他死了,我也能在他身边。
拔匕首的过程很让人揪心,如果匕首正好刺中了心脏,吕貌也不会活到现在,但却不能保证没有刺中大的血管,如果真的刺中了,也许□的一瞬间吕貌就会失血而死。
大夫脸上的汗越来越多,虽然他自己也算医术高明,当了大半辈子的大夫,却也没把握能顺利取出匕首。
沈红杏却握着吕貌的手,平静的坐在一边,盯着吕貌的脸不说话,即使满脸的血也没有减少他哪怕一点点处变不惊的气度。
当大夫把吕貌胸前的匕首拔出的一瞬间,腿都有些发软,就连沈红杏握着吕貌的手似乎也有些颤抖。
血没有喷出来,看来是没有刺中血管或者伤中要害,大夫把止血的药草盖在伤口处,用纱布包扎好,腿真的一软,瘫在了地上。
沈红杏松了一口气,换了吕貌另一只手慢慢捂热,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了一会儿昏睡的吕貌,然后有些疲惫的闭上眼,面上没有惊喜或者轻松,只是眼角有泪缓缓滑下来,和脸上凝固的血混在了一起。
大夫每日都有过来帮吕貌号脉,换药,开方子,伤口太深却也慢慢的有愈合的趋势,伤口周围长出些新肉,也没有发炎流脓。
沈红杏每次都看着大夫换药,最近已经能亲自帮吕貌换药了,胸前的伤口渐渐结成了一块疤痕,还能从伤口上想象出当日匕首的力度。
大夫看着这块疤痕,轻叹道:“少主,吕公子胸口的这块疤恐怕是要留一辈子了。”
沈红杏小心的把纱布绑好,又的把吕貌的衣带仔细的系好,面色柔和:“没关系,我也有一块。”
吕貌的伤口好的差不多,却总不见他醒来,大夫也束手无策道:“少主,我的医术恐怕救不醒吕公子了,按理说伤口无大碍了也总该醒了啊……”
沈红杏那时正在帮吕貌梳头,吕貌的表情依旧是当日的样子,紧闭的双眼也从未睁开过,沈红杏摸摸他渐渐有血色的脸,温柔语气里有些无奈:“他还在生我的气,不愿意起来见我。”
吕貌却真的像在生他的气似的,胸前的纱布早已拆下,伤口也已经愈合成了一小块疤痕,吕貌却一直没有醒来,每日沈红杏都来陪着他,和他说说话,明知道没有人回答也自得其乐的一直说着吕貌以前不知道的事。
“你不是想知道我家里的事吗?我慢慢说给你听……”沈红杏不知道吕貌能不能听见自己的话,但想着也许他真的是生气了才不愿意醒来,哄得开心了,可能马上就会醒。
沈红杏从来都不是话多的人,很多话当着醒着的吕貌说不出口或不能说的,现在面对睡着的吕貌却也能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王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很多事我骗你,却也有很多事我从不骗你……”
沈红杏陪着吕貌一陪就是半年,一直未曾离开这所宅子,期间沈韬派人来找沈红杏回去,也没有带回人来。
沈韬知道沈红杏从小做事就有分寸,催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派人去了,一直等了半年之久,见沈红杏还没有回魔教的动静,终于坐不住了,一道密令就召回了沈红杏。
密令是魔教里最高的指令,只要是魔教的人,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在哪里,收到了密令都必须回魔教。
吕貌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沈红杏早就有了回魔教一趟的打算,他要拿回魂丹。
伏虎令隔了半年之久还没有交到沈韬的手上,沈红杏知道这次回魔教是要交出伏虎令的时候了,但沈红杏却根本就不准备把伏虎令交给沈韬,这个念头不是现在才有的,吕貌昏迷之前,沈红杏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
只是这件事沈韬一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沈红杏只能拖,好有足够的时间去筹划和准备到时候和沈韬抗衡的力量,免得吕貌会受到伤害。
当时沈红杏不能明说,这宅子里的下人都是魔教里的,难保不会有人听到什么告诉沈韬,所以只能让吕貌等,让他再相信自己一次。
沈红杏知道吕貌很难相信自己,却不知道他会这么做,急着离开自己,急着解脱。
半年的时间,沈红杏已经做好了准备,伏虎令是要还回去的,但也能保证吕貌和自己不受到沈韬的伤害,而且必须要拿到回魂丹,救醒吕貌。
作者有话要说:快到结尾了。。耐心等待完结吧。。。撒花。。。
☆、关于沈韬
沈红杏快马加鞭回了魔教,到那里的时候天色刚刚有些黑,马被下人牵走,沈红杏知道这个时候沈韬一定在等着自己。
从小到大,沈韬对沈红杏的要求一直很严格,却对林双双相对而言宽松了许多。在沈红杏的记忆中,沈韬很少鼓励他,更别说夸奖了,所以沈红杏对父亲这个词的理解一直都是服从和恭敬,沈红杏也从没有享受过别的孩子在父母膝下撒娇的感觉,什么事都只能一直让自己做到最好让沈韬满意。
母亲在世时,虽然沈红杏还很小不怎么记事,但仍然能记起当时的父亲不是这样的,那时的沈韬会笑,会带着母亲和自己出去玩,会和蔼的摸着自己的头说乖。
沈红杏知道沈韬对自己严格是因为以后要把魔教传给自己,所以父亲对他再怎么严格,他都没有恨过沈韬,也不会违逆他的意思,只是这次,沈韬做得太绝情。
大厅里沈韬做在貂绒皮的座位上,神色平静的喝着茶,空荡的大厅里只有两个下人在身边伺候着,看见沈红杏来了,他倒也不惊讶,只是示意下人给沈红杏端了杯茶:“你这次回来的晚了。”
沈红杏坐下,看着神色毫无异常的沈韬,低下头看着茶杯口细腻的青瓷图案,道:“父亲,我要还魂丹。”
沈韬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面上却依旧平静:“你可知道还魂丹是什么?”
“知道。”沈红杏面不改色。
沈韬放下手中的茶杯,深深的看着他,道:“那你就该知道,我手里只有一颗,全天下也只有一颗。”
“所以我问您要。”
沈韬轻笑:“为了救那个小王爷?”
沈红杏脸色一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如果不是您,他也不会醒不来。”
沈韬把身边的下人吩咐到厅外候着,等到整个大厅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才缓缓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到那日放走他的下人了,是您身边的王召。”沈红杏的手指在杯口打转,面上倒也没有恼意,只是继续陈述着,“您把我给您的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