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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伎作者:橘子汁 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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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弄也好,现在他只想紧紧的拥抱他,吻他,占有他。
凋叶将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又转而抚摸着他的脸。
「凋叶……」他在热吻中低唤,吻着他的耳边。
察觉到他的手在掏自己的衣襟,凋叶别过头,「少爷,我们正要去赴宴。」
蓝泓泉停了手,呼吸了几口冷空气,要自己冷静下来。
凋叶轻轻的推开他,「忍一忍,等到回去,要怎样都可以。」
听到他说「要怎样都可以」,蓝泓泉不禁用手掩着脸,「我的老天,你究竟是要我冷静还是要我冲动?」
凋叶露出笑容,「凡事都是有时机的。」
蓝泓泉挪动身体,拉开一点距离,但仍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只是因为我是蓝府少爷,才不得不听我的。」
「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无奈的摇摇头,「我想你并不是对每一个爱慕你的客人,都像对我一样的吧?精明如你,绝对不会这样得罪客人。所以我一直认为你特别讨厌我。」
凋叶一怔。的确,他会拒绝对自己表露过多爱慕的客人,但并非都用这种方式,有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作的太过火,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异,凋叶自己也不知道。可他也并不愿多想,只是一笑:「如果您不作出过份的请求,我为什么不对您好?」
蓝泓泉眼神一黯。「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甘于当个普通的恩客,是吗?」
凋叶望着他的脸,笑意染上无奈。「您是我的恩客,但并非普通的恩客,这样的回答,您满意了吗?」
蓝泓泉一愣,凋叶已经别过脸去,望着窗外,不再看他了。
§
大厅中约有二十位客人,以及三名艺伎──跟着方少爷来的沐君,以及郑老爷邀请而来的绿狐、随蓝泓泉来的凋叶,共三人。
沐君虽然在听过朱名表演以后揶揄了他一番,但是遇上绿狐本人可是小心翼翼的很,表演完他的横笛安安分份的坐在旁边。
绿狐倒很大方,进门看见熟识的凋叶,完全无视主人安排的座次,随意就坐在凋叶的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主人唤来两位乐师伴奏,吩咐他表演。
「你和绿狐很熟的样子?」看着绿狐走到大厅中,蓝泓泉低声问。
凋叶微微一笑,「一起表演过几次,所以有点儿情分。」
听到他说情分,蓝泓泉皱皱眉。
似乎已经决定好要唱什么的绿狐,站在乐师前,示意乐师演奏,然后张开双唇。
他的歌声和朱名完全不同,和伴奏结合的十分适恰,细节的转调音韵并不如同朱名唱歌的圆润,相反的,突显了许多转变之处,因而令人感到他的歌声十分丰富华丽,也更加激情。
朱名的歌声可以让人禀气凝神,不敢出声冒犯;绿狐的歌声则可以使吵杂的人们安静下来,专注聆听。
歌毕后,朱名总是得到静默的致敬,但是,绿狐一唱完,大厅中是热情的掌声。
「好极了,果然是京城第一的歌伎。」一位客人一面鼓掌大声说道。
「前些日子我也听了好些歌伎唱了这首,就没有人像绿狐这样感情丰厚的。」另外一人也说。
绿狐微笑着行礼致意,俊美的脸上志得意满,姿态翩翩的回到座位上。
然后,是凋叶。
方寸帮他把琴放在中央的桌上。
「承郑老爷盛情,」他坐下以后,整整衣领,将套了金属指套的手放在琴面上,「郑老爷可有想听的曲子?」
郑老爷用手托着脸。「呣,凋叶,可真久没听你弹琴了,好多年以前,老郑可是你的乐迷呢,可惜成亲以后家里头妻管严哟!」
凋叶露出他最擅长的美丽笑容,「小人记得郑老爷第一次点牌,是这首曲子吧。」说着,他抬手缓缓弹奏起来。
《蝶恋花》。
「好,好,你竟还记得。」郑老爷欢喜的涨红了脸,「蝶恋花啊。」
凋叶浅浅一笑,继续弹奏。
蓝泓泉凝望着凋叶专注演奏的神态。
或许他厌恶身为艺伎的身分,但是一定喜欢演奏,喜欢表演。
然后他注意到坐在一边的绿狐闭着眼睛,专注的聆听着。
演奏结束之时,柔和而有点哀伤的琴音仍然萦环着整个大厅。
「真是美妙。」一名客人摇头晃脑的道,「不愧是京城第一的乐伎,每次听你演奏,都觉得美妙无比。」
「王少爷太客气了。」凋叶低头,将手放在琴前,行礼表示谢过他的赞美。
「欸,」郑老爷笑了一声,指指他的琴,「我还记得初次去芳伶苑的时候,瞧见门口人山人海的,原来是你跟采英要表演合奏九弦琴,就买了位子挤进去听,那可真是我见过最精采的表演,不只是音乐,你跟采英那美貌、神态,和专注的模样,让你俩奏琴的模样美的像幅画一样,后来每次你们表演我都会去,可惜采英跟了蓝尚书,之后再也没有了。」然后他转头看看坐在一边的蓝泓泉,「蓝二少,难得这两位名伎都在你蓝府,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回头记得要他们表演一场。」
「郑爷不提我倒不晓得,回头一定要见识见识的。」他笑着点头。
这时一名婢女走进门来,行礼道:「老爷,都布置妥当了。」
「好,让诸位久等,呵呵……」郑老爷起身,摆手道:「请,请。」然后领着众人往用餐处走去。
§
当天午宴结束后,回到蓝府的路上,蓝泓泉在马车中握着他的手。
「你演奏的时候,绿狐若有所思的。」
凋叶浅浅一笑,「不是说多喜欢小人的琴,怎么小人演奏的时候您还分心去看绿狐?」
被他如此揶揄,蓝泓泉先一怔,然后一笑,「不是有意的。」他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
即使知道他在说笑,但如果可以想起这段对话,骗骗自己说他吃味,也没什么不好。
开过玩笑,凋叶才回答:「绿狐的父母过世之时,他身无分文,所以卖身葬了他们,之后就一直在青楼过活……他说他不想赎身也不想被买下。」
「咦?」蓝泓泉吃惊的转头看着凋叶。
「也就是说他是自愿当艺伎,」凋叶笑道,「他常常笑我,就是老是想着赎身,才过的这么辛苦。因为他不想赎身也不想再卖一次自己的命运,所以他过的很轻松。艺伎其实是很怕客人生气的,尤其像我这样想存钱赎身的伎。但是绿狐一点儿也不怕,反正凭着他的名气,他日进斗金,所以紫檐楼的东家也就由着他了。」
「好特别的艺伎。」
「他是个任意妄为、胆大心细的人,」凋叶笑着说,「大概是在我和采英成为所谓的名伎以后,他才入了行。有天他派了下人来找我,说想和我谈谈。我很有兴趣,就去见他一面。原来紫檐楼当时有八名歌伎,绿狐自认自己唱的最好,但是因为他才刚入行,名气不大,所以他来请我帮他伴奏。当时是我名气最大的时候,伴奏坦白说是委屈了我,可是我觉得他很有趣,所以就答应他了。乐伎、歌伎是有固定的公开表演的,我还记得那天是中秋,半个月前,他就印了纸笺邀请许多人,」凋叶说到这里又笑了一声。「当时可有趣的很,他还是一个小歌伎,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大半都不认识他,只认识我。他在纸笺上印了我的名字,许多人看到我竟给他伴奏,都想知道他是什么人物。」
「当天他唱的怎样?」蓝泓泉轻声问,眼睛也迷恋的看着他真诚的笑颜。
凋叶歪着头看他,「当天过后,他的名字就传遍了那些风流人物的耳朵,许多人争相要点他的牌,他还特地过来芳伶苑谢谢我呢。」
「可见他唱的不错。我蛮喜欢朱名唱歌,但是比起他朱名却明显还要琢磨一段时间。」
凋叶笑的更深,「我给朱名那套保养喉咙的方法,什么可以吃什么不能吃,是绿狐告诉我的。」
「嗯?但我瞧刚刚他并不忌口。」
「我也不知道绿狐存的是什么心,或许他年纪大了声音稳定下来,又或者他不想让主人扫兴吧。」
蓝泓泉望着他的手,然后将之握在手中,「你是真的记得,郑爷第一次点你的牌,你演奏的曲子吗?」
「哈哈哈……」凋叶大笑起来,「您当真了吗?」他笑着望着蓝泓泉,「十年前我与采英同奏一场九弦琴,之后,我博得京城第一乐伎的称号,那时点牌的客人里,十个有九个要我奏《蝶恋花》。」
「所以你只是赌一赌?」蓝泓泉兴味的看着他。
「要说我记得郑老爷点的曲子嘛,我才没有那么多情。」他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倚靠着车窗,「多情的人是郑老爷,我想他自己都不记得点什么曲子了。」
突然蓝泓泉倾身吻住他犹带笑意的嘴唇。
凋叶有点讶异,但是他闭上眼睛,两手轻轻的搭在他的间上。
蓝泓泉温柔的吮着,再轻舔着他有些干燥的唇,「你笑的真美……」在吻中他低语。
「虽然我说回去以后怎样都可以,」凋叶的手指轻轻的滑过他的衣领,「不过,如果少爷想要现在的话,我也不会反抗……」
蓝泓泉离开的他的唇,「不,我仔细的想了想你的话。虽然你用那种问题作开头,但是并不是你希望和我过夜的意思。」
「少爷,」他伸出手轻轻的碰到他的脸,「怎么,您觉得凋叶因为工作而陪侍您,让您对凋叶的感情受到侮辱?」
「不是的,」他拥住凋叶,将脸埋进他的肩膀,「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你是自愿的。」
「我跟您说一个故事吧,少爷,」他轻笑起来,推开他,好看着他的脸,「有一位姑娘,她是卖花营生的,她对门有个公子很喜欢她,所以天天都跟她买花,只为了亲近这位姑娘,和她说两句话。这个姑娘当然知道这位公子的心意,只是她还没有动心,正等着这位追求者作出更吸引她的事情。有一天,他突然跟这个姑娘说,『姑娘,我不再跟你买花了,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主动送我花。我天天跟你买花,显的我这个想法太没有诚意了。』」
「呵呵呵……」蓝泓泉先是低声的笑,「哈哈哈哈……」然后他大笑起来,「凋叶,凋叶,可真是个妙喻,唉……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呵呵呵……」
「少爷,陪侍的确是我的工作,不过那不表示,您要我这么作,就缺乏真心追求我的诚意,我觉得您这么想很钻牛角尖。」凋叶歪着头笑道,「您为了不把我当作艺伎看待,反而强烈的突显我身为艺伎这件事情了。」
「好吧,我算是被你说服了,」他再度将他搂进怀中,「但是,你这么样劝我,好像很想要跟我过夜似的,你觉得寂寞,想要跟我过夜吗?」他语带揶揄的说。
「不,」凋叶笑着提高语调,「小人只是觉得,比起以前的率直,现在您似乎别扭的多了。」
「那么,你喜欢我别扭一点,还是喜欢我率直一点?」蓝泓泉笑着问道。
「少爷,」他抬头望着蓝泓泉狡猾的笑容,也笑了一笑,「您这话给我下圈套儿,我不回答。」说完别过头,不看蓝泓泉的脸。
蓝泓泉更高兴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凋叶不理他,直到他笑的够了,靠近凋叶的耳边,小声的说:「你知道吗,凋叶?」
他回头看蓝泓泉。
「我们刚刚的对话,叫做打情骂俏。」
凋叶怔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垂眼不看蓝泓泉,轻轻道:「好吧,好像是这样的。」
他这么说的时候,脸上有一点点粉红,这让蓝泓泉看的入迷了。
「你真美,凋叶。」他柔声说道,低头吻住他的唇。
§
白水居画房里,蓝雪星正在磨墨准备写书法。
画房里满是泥土和木头的香气。那是彩墨泥所发出的香味。
朱名坐在窗边。
他已经这样静静的陪着四少爷画画,六、七天了。
除了两天前,蓝雪星带他去河边走走以外,其他时间全都关在房间里画画。
蓝府的四位少爷因为各自的工作,所以通常不一起用餐,如果蓝雪星总是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大有可能五六天都没有见到哥哥们一面,除非哥哥们自己来找他。
大概二或三天,蓝轩琴会来找他聊聊,蓝泓泉除了前些日子生病,改由蓝雪星去探望外,原本也会来白水居走动。
但是蓝眠玉却不是。
朱名原以为,前阵子是因为蓝泓泉病倒,他突然失去了助手,分身乏术,所以没有来看蓝雪星;但是蓝泓泉病愈后,这几天他也没有来,根本是蓝眠玉很少来白水居。蓝眠玉如此溺爱四弟,却不常来看他,可真是件怪事。
有点儿无聊,天气又冷,朱名忍不住打了个小呵欠。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蓝雪星没有抬头,一面磨着墨一面说。
客人进了门,「雪星。」
是蓝眠玉。
「大哥,」蓝雪星抬头,「怎么来了?」
蓝眠玉大步走到窗边座位坐下,「就来看看你,」然后他转头,「朱名也在这?」
「大少爷日安。」朱名问候。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朱名心里有些不安和猜测。
这对彼此依赖爱护,却又有重大嫌隙的兄弟,是怎么样相处的呢?
「是啊,他来陪我画画,」蓝雪星轻笑起来,「真奇怪,他又看不见。」
朱名微微一笑,「看不见也有看不见的乐趣。」
蓝眠玉在窗边坐着一会。
他静静的看着蓝雪星慢慢的磨好墨,然后站起来,在笔架上选了一只中楷狼毫,提笔,转腕如飞,盖印落款。
「写些什么,让大哥看看。」他站起来,往桌边走去。
「也没什么,三哥朝里朋友升了官,请我写些歌功颂德的话,好给他当作礼物。」他将笔轻轻的放在墨池边。「这是监国大人以前写的,忠君十述。」
「嗯,你的草书写的像飞云里有条蟠龙似的,生动。」
蓝雪星一笑,「大哥你这赞美我听五六次有了,偶尔换一句新鲜的吧。」
蓝眠玉也笑着转头看他,「我再想不到更贴切的形容了。」然后他注意到另外一张桌上的画作,他走了过去。「这是朱名?」
只勾了墨边的画是一个少年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石头旁有颗树,树上有两只小鸟儿,貌似莺啼宛啭,少年则闭着眼睛,侧着头,像是正在聆听。
「嗯,前两天我瞧朱名陪着我很无聊,带他去河边走走,当时朱名累了休息就是这景致,」蓝雪星笑着说,「我瞧着真好看,回头就画了下来。」
朱名听见了,说:「我倒不知道四少爷又画我了。」
「我画你可多了,朱名这样可爱的人要多多画像。」他转头回答。
朱名可以感觉到,蓝眠玉没有说话但是一定正笑望着自己。大约是听见蓝雪星带他出门,所以高兴吧。
「有人陪你你可以常去河边,你该多出去走走。」蓝眠玉说着伸手摸摸弟弟的头发。他没有注意到一般人不会这样对二十五岁大的男人,即使是么弟。「我派人给你,帮你把笔墨带去河边,在那儿画画岂不风雅?」
「麻烦嘛。」他笑了一声。
蓝眠玉又回到窗边的椅子上,「雪星,轩琴上次答应了五王爷给他几幅你的画,这件事儿拖了一个月,王爷虽然没有说什么,再拖下去总是不好,你手边有的,就给轩琴吧。」
「自然有,」他抿抿嘴唇,「王爷要呈给皇上,可别给我惹麻烦来。」
蓝眠玉笑着摇摇头,「瞧瞧你这小孩儿心性,皇上一个欢喜召你入宫,那是荣幸的事,怎么可以说麻烦?」
「呵,我才不要入宫,」
朱名听见蓝雪星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
「我要一辈子都在家里。就算要皇帝要我画画他也得派人来蓝府找我。」
画房内接着一片沉默。
但不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是蓝眠玉愉悦的默笑。
「好,」久久之后他温缓柔和的回答。「雪星一辈子待在家里。」
养伎13
是夜,垂柳院熄了灯却仍有人声。
「啊嗯……哈啊……」
月光下他的身体呈现淡淡的月白色染上粉红和薄汗,弓起的身躯炽热的烫人。
蓝泓泉也喘息着,忍耐着。
埋在他身体里的部分传来令人疯狂的柔炽快意,但是他并不想太早离开,他想要多享受一会这种感觉。
「凋叶,」他温柔的唤着,腰部缓缓的反覆摆动,一滴汗水从肩膀上滑落,掉在凋叶的胸口。
「少爷……」他的声音不似平常,又尖又细,痛苦的哀求:「快一点……我……我……」
他低头吻他的额头,「忍耐一会,慢慢的,我想和你多缠绵一会……」
「不……嗯……」他的身体因忍耐而颤抖,「不要了……求求你……啊啊……」被碰到深处的敏感他低呼一声,身下的暖径跟着微微收缩,蓝泓泉忍耐的喘了口气。
「凋叶,」他轻声的喊,依然没有加快速度,「放松。」
凋叶摇摇头,「少爷……不要了……求您别这样折腾我……」然后他抬头喘息着哀求:「您可以……之后可以多作几次……直到您尽兴为止……」
「不……」他这么回答之后,露出温柔的浅笑,「之前我太草率了,我要让你舒服,不是只有我舒服而已,」他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忍耐一会,不要太急……」吻移动到他的耳边,「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极乐……就像之前你让我认识的那样。」
凋叶咬住自己的手指,眼眶泛出泪水,「……我现在就……现在就……哈啊……」他仰起头。
「凋叶,凋叶……」他一面温柔的摆动着,一面轻声的问,「告诉我,你对几个人这么说过……?说他和其他的恩客不同……」
「呜……不知道……」他不安的轻微扭动,根本没心思思考这样的问话。「嗯啊啊……」
蓝泓泉低头吮吻他的脸,「回答我……你知道的。」
「三个、连同您三个人……可以了吧?不要再欺负我了……」他几乎哭泣起来,「快点、如果……如果您想要让我舒服的话……」
听到他确实的回答自己,虽然是自己发问的,但是蓝泓泉仍然感到不高兴,他深深的埋入,然后停止了动作。
「少爷……?」他张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蓝泓泉望着他水润的眼睛,「是谁?另外两个人是哪些人……?」
凋叶咬住嘴唇,瞄了两人接合的下身一眼,忍耐着身体的饥渴,艰难的解释:「一个是一位姓张的老者……他来就只听我弹奏乐器,然后会有条有理的评论我的音乐……就像我的老师一样,我很尊敬他……」
「还有一位呢?」他靠近他的脸,低声问,这个动作牵动了两人的结合之处。
「哈……」他喘息着,「是康府的……康云少爷……可以了吧?再这样……您再这样我就不要作了……」说着他伸出手想推开蓝泓泉。
蓝泓泉阻住他的手,「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康少爷还是喜欢我?」
「我最讨厌这种问题,」凋叶突然抗拒的挣扎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要和他分离,并露出羞耻的表情,「我不要了,您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蓝泓泉被他的动作弄得几乎忍耐不住,但是他按住他,「我是客人吧,凋叶,回答我!」
凋叶咬住嘴唇,回头泪汪汪的瞪他一眼,「我喜欢他,可以了吧!他从不这样逼我。」
蓝泓泉被他最后一句话弄得醋劲大发,一想到他和康云也曾这样缠绵,蓝泓泉就嫉妒不已,按着凋叶肩膀的手几乎要将他按碎。
凋叶或许是被他那一句「我是客人」提醒了些什么,他耐着性子,忍耐着肩膀的痛感以及体内的热欲,等着蓝泓泉的反应。
蓝泓泉咬牙瞪他一眼,「说你喜欢我,我就给你。」
凋叶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然后冷笑了一声。他用手撑起身体,看着他,再伸出手揽住蓝泓泉的颈子,靠近他的脸,媚惑的吐息道:「我比较喜欢康少爷,但是现在您很有机会让我比较喜欢您……」说着,他的右手从蓝泓泉的颈边缓缓的往下滑过他的锁骨、胸口、腹部……
这样引诱使的蓝泓泉再也忍耐不了,他将他按倒,两手握着他的腰,狂肆的抽动起来。
「哈啊……啊啊……少爷、少爷……嗯啊……」随着他的动作凋叶难以压抑的喘息着,弓起身体,扭动腰枝迎合着他的动作。
蓝泓泉方才刻意缓慢的做法毕竟起了作用,凋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渴求和激动,汗水铺在他粉红色的肌肤上,颤抖着的模样诱人又淫媚。
「呜……好深……哈啊……少爷……啊啊……」
蓝泓泉望见他的泪水,低头爱怜的吻去他的泪珠,将阳具深深的挺入,再缓慢的抽出,结合处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唔……」蓝泓泉忍耐着,观察着凋叶的反应,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凋叶的男身。
凋叶因此不安的动了一下,但仍任由蓝泓泉摆布。
体温似乎一直升高,却又像是不可能再更热了……
终于两人一同达到了巅峰……
「嗯……」
白炽的热液溅在篮泓泉的手中、腹上,也注入了凋叶的体内。
蓝泓泉感觉到凋叶似乎仍在颤抖,知道这是因为他仍沉醉在快意中,他感到得意,低头亲吻凋叶的脸。
身体也好,心也好,他想要全部的凋叶。
凋叶抬头回吻他之时,蓝泓泉感到惊喜。他的眼神迷迷蒙蒙的,或许还没清醒,但蓝泓泉仍然感到愉快。
他动作小心的将自己滑出凋叶的身体,然后拥着凋叶躺下。
两人的喘息渐渐的平息,像是清醒过来一般,凋叶先将脸微微别开,然后翻过身背对他,似乎感到害羞。
他喜欢这样的凋叶。
他从身后将凋叶拥紧,脸埋进凋叶的颈边,「告诉我,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康云?」
凋叶的背脊微微动了一下。
「我要听实话,别对我说好听话。」
凋叶回过头,叹口气,「这个问题的答案,实话跟好听话一样好听。」
蓝泓泉愉悦的笑开,「你真可爱,刚刚还骗我。」说完他扳过他的身体,吻住他的唇。
那是又缠绵又湿润的吻。
一吻结束后凋叶用鼻尖嗅吻着他的耳边、颈边,温柔温存。
这让蓝泓泉惊喜,但是这惊喜只维持了一瞬,他想起了康云,凋叶是否也曾对他这样温柔?但是这种问题他已经再也问不出口,只好问:「告诉我,你现在也在接待客人吗?」
凋叶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轻笑道:「接待客人,也有分愉快的和不情不愿的。」
蓝泓泉拥着他沉默一会。「不管你爱不爱我,能和你这样融洽的相处真好……」
「但如果您再说出可笑的话,小人照样会实话实说的讥讽您。」他的声音带着倦意,低沉性感。
他无奈的笑着,望着怀中的人。「我知道,」说完,他低头吻他的额,「晚安,凋叶。」
「晚安,少爷。」他说着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没想到您今天只做一次。」
他靠近他的脸,「你满足吗?凋叶。」
凋叶已经睡着了。
§
也许是因为凋叶和蓝二少融洽相处,所以大少爷最近对凋叶也和颜悦色,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唤他去帮朱名的歌伴奏。
四少爷对朱名的恨意像是完全消失一样,不再从饮食上刁难他,除了稍微有些沉默,反覆无常的个性依然,一切都若无其事。
然而朱名很清楚,这绝对不是若无其事。这种若无其事的表象中埋藏着无法形容的某种徵兆,他不知道,蓝眠玉是否和自己一样观察到了这种徵兆。
也许他应该告诉蓝眠玉──朱名偶尔会这么想。
但是,最后他总是没有说出口。
朱名并不是笨蛋,他知道没有兄弟是这样相处的,这两人之间有兄弟之外的感情,却不明白为什么采英、凋叶、蓝泓泉、蓝轩琴像是都没有发觉这怪异之处──或是他们都在装傻?
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多月,一切看起来都相安无事。
有天里四个兄弟难得的一起用晚饭,蓝眠玉让厨子煮的特别丰盛,也把凋叶三人喊饭桌上。
采英坐在蓝轩琴右边,凋叶坐在蓝泓泉右边,朱名坐在蓝雪星右边,一切都好像非常自然。
蓝雪星今天心情特别好,一个劲的帮朱名添菜──或许是当初为了恶作剧,他对朱名能吃的不能吃的都非常清楚。
蓝眠玉将这些含笑看在眼中。
蓝轩琴在碗中掏夹了一会,突然转头:「采英,嘴巴张开。」
采英虽然不明白,却下意识的听话的张开了嘴,让蓝轩琴把筷子上夹的东西送进他嘴里。
「什么东西?」采英一面咀嚼一面好奇的看着他。
蓝轩琴一笑,「好吃吗?」
「蛮特别的,」嘴巴里的东西有个核,采英啃掉外头的肉以后吐了出来。「是什么?」
「鱼眼睛。」
「哎哟!」采英惊叫起来,「您怎么这样啊。」
蓝轩琴一笑,「我知道你怕鱼,觉得鱼眼睛古禄禄的看着你,我帮你先把鱼眼睛挑了,你吃下去以后就不怕了。来,吃鱼,」说着挟了一筷子的鱼肉放在他碗里。
「我只怕鱼头,不怕鱼肉。」采英又好气又好笑。
「另外一个眼睛给朱名,希望他啊吃了以后眼睛就看见了。」蓝雪星笑着翻过鱼头,挟了另外一个鱼眼,放在朱名碗里。
朱名轻笑,「有这样神奇的事情,那大夫还做什么。」
凋叶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对话,一面用餐,蓝泓泉看他一眼,若无其事的问:「今天的菜怎么样?」
凋叶微微一笑,「小人又不挑食,问这做什么?」
「唉呀,凋叶最好了,哪像小名最挑食,嘻……」蓝雪星又笑着揶揄,「大哥,你说是吗?」
蓝眠玉一面伸手舀汤,一面淡淡笑道:「你可真喜欢揶揄朱名,幸好朱名脾气好。」
「四少爷只是开玩笑。」朱名笑着回答。
一双筷子突然挟着笋片放在凋叶碗里。凋叶抬眼看了蓝泓泉一眼,「谢谢二少爷。」
蓝泓泉不知怎么的似乎并不高兴,看着凋叶默默的把笋片吃完,又挟了一块东坡肉放在凋叶碗里,凋叶照样默默的吃完,但等到他第三次要挟菜给凋叶的时候,凋叶一笑,「我吃饱了,想喝汤。」说着伸手去拿汤杓。
蓝泓泉臭着脸,已经挟了的鱼肉硬生生转弯放在蓝雪星的碗里。
「我刚刚已经吃很多了。」蓝雪星抗议。
「多吃鱼肉才会聪明。」蓝泓泉冷冷的说,然后低头喝汤。
用过了餐,大家各自去忙了,蓝泓泉、凋叶和蓝雪星的方向是一道的,蓝雪星却跑去他三哥那儿不知道做什么,于是往东的走廊上就只剩两人。
经过第一个转弯,凋叶停下脚步。
「少爷刚刚生气什么?」
蓝泓泉瞪他一眼,「我没有生气。」
「是吗?」凋叶笑着问,「小人瞧您生气的很。」
「哼。」
「看到采英和三少爷、朱名和四少爷感情好,您忍不住希望我也有些反应吗?」
蓝泓泉又瞪他一眼。
「您真可爱。」凋叶笑着说,转身继续往前走,蓝泓泉也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过来,「二少爷,大少爷找您过去。」
蓝泓泉回头,「大哥找我?」他又转头看凋叶。
「我就先告退了。」他低头行礼后离开。
来到赏茶厅,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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