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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麻烦出书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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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拧挂挂
掰过他的肩头把他抱在怀里,少年情动的容颜夺目耀眼,一双眼眸像流淌的春水,一汪汪地要溢出来。韩重的手放在肩头,小江嘟着嘴讨好说:「阿重别停,还要摸摸,还要。」
韩重实在不能忍了,很想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绯红的面容啄吻他的唇,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爱,可是第一次……还是从后面他才不会那么辛苦。
小江听从摆布要跪就跪、要趴就趴,耳旁他粗重的呼吸和湿热的舌尖将耳朵弄得奇痒无比,可是腿间那里又被他弄得很舒服,身体一时麻一时痒,软软地直想躺下睡觉。韩重的手常年握剑,虎口、掌心都是粗硬的茧子。他粗糙的手磨蹭在胸膛上,让小江忍不住扭动身体躲着,下身却又主动送进他手心寻求快乐。
韩重有些心虚小江吃疼之下会把自己打飞出去。素来威严不可侵犯的平王眼下赤身裸体、蓄势待发,无论从窗户抑或屋顶飞出去都不是那么体面的事情。
继续用磐玉般的声音诱哄:「乖小江,有点大,下面的小嘴吃得时候会有点点疼,不过……吃进去了就会很舒服很舒服的,听话,不准用武功。」
诱惑的花蕊时开时合,那无法抑制的欲望还是刺了进去。只进去一点点……「呀!」小江倒吸了一口气绷紧了身体,蕊心收缩生生地卡住,韩重也冒了一头汗。抚弄小江身前替他抒解:「只差一点点,还有一点点就全都吃进去了,小江最好了。」韩重抚摸着他的脸庞,轻轻吻着他的眉梢眼角。
少年垂着头,手紧紧抓住韩重的手臂,眼睛看到了他小臀上那处咬痕。小江知道自己咬了他,可是韩重一直不给看,所以不知道咬的多深,这时候两个人肌肤厮磨袒裎相见,什么也遮不住。伤口已经结了深红色的痂,显得狰狞丑陋。
韩重感觉到深锁的幽径收缩着慢慢蠕动放开。小江深深地喘息,无法想像的巨大慢慢吃进体内,缓慢地吃进去又吐出来再吃进去。
疼痛难忍中,小江吸着鼻子将脸凑近韩重的手臂,嘴巴嘟起来亲在自己咬过的地方,轻轻地吻着,想像着自己咬他的当时他是怎样的忍耐。
韩重都看在眼里,他浮云般清浅的啜吻像燎原的星火点燃身体最后一点清明。原来这个小东西心里也知道一点点眷恋。
少年的臀被紧扣住迫着吞送,上身却挺直扭动,柔韧的身体从腰间对折,头抵在身后人的肩上。小江自发地用手去碰触自己稍有些萎靡的前方,好缓解身后的难耐,牙齿咬住下唇怕自己会哭出来。
幽径混着桂花油逐渐适应了硕大,韩重搂着他的肩头轻声叫着:「乖小江,不要咬得这么紧。」
脸庞转过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含着点点泪光,小江在撞击中扁着嘴啜泣着说:「阿重你亲亲我。」
吻上他的唇,深深地吻着,汲取他口中的甘甜,听到他鼻端发出略有些哭腔的呻吟。身体相连,在小江不断惊呼中将他转了过来,韩重靠在墙边双手托着他的臀,让他坐在身上深深地进入。这样的面对面,看到小江蹙着眉头,咬着嘴唇。
将手指放在他唇边:「疼吗?疼就咬我。」
小江摇头,轻声问:「阿重,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会舒服?」自己的手抚弄着身前,有些焦躁地央求:「你帮我摸摸,我自己摸没有你摸得舒服。」
托着他的臀让欲望更深地进入,几次探寻,忽然小江轻叫一声,一双大眼睛光彩照人,急切地说:「嗯~那里,那里,还要!」
「是不是和前面的舒服不一样?」韩重轻笑。
「嗯嗯~」虽然吃得满满的感觉要撑破,可是刚才真的好舒服。小江扭动着身体主动起伏:「还要吃还要吃,快点,再来!」韩重失笑却更喜欢这样的小江,单纯的只听从自己的心愿。
身前粉嫩的青芽高高挺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泪珠,在韩重结实的小腹上蹭来蹭去。韩重迷醉在他一声声呻吟浅叫中,忍不住啃咬着他的锁骨听他痛呼,感受他花蕊的收缩。
两个人几乎同时释放出自己最快乐的源泉,不顾身上的薄汗和洒出的爱液相拥在一起。
抚摸着他有些汗湿的发,韩重拉过被子裹在他肩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问:「乖小江,这个东西好不好吃?」
小江靠在他有力的怀抱中舒服的趴着,听到他问,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好……好吃,就是,有点疼。」
「多吃几次就不会疼了,不过想要下面吃得舒服的话,你上面还是少吃一点点吧?」
小江睁大眼睛不解,韩重伸手摸摸他还有些圆滚的肚皮低笑说:「这里这么圆,抱着你像抱小猪仔。」
小江低头一看,自己用手在肚皮上摩挲了一圈,抬起脸来认真地说:「不要紧,还有空的,挤挤还可以吃一根。」
「笨小江。」韩重咬住他的嘴唇啃噬,听他喊疼才放开。
一缕轻烟冒出,红烛燃尽,寝室内登时暗了下来。锦帐中两人面对面,眼前是小江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隐隐在笑。一双手臂围上脖颈,慵懒甜糯又带着爽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重,下面……还想吃。」
第五章
一缕轻烟冒出,红烛燃尽,寝室内登时暗了下来。锦帐中两人面对面,眼前是小江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隐隐在笑。一双手臂围上脖颈,慵懒甜糯又带着爽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重,下面……还想吃。」
手指轻轻拨弄着他小小的乳珠,听他发出浅浅嘤咛的声音,贴过滚烫的脸颊来磨蹭着。韩重低低笑着:「不行,你也说了有些疼嘛,第一次吃,吃多了下面的小嘴会肿得。」
「嗯~嗯~不怕不怕!」小江主动啄吻着韩重的嘴唇。
「不怕?下面肿了,上面就不能吃好吃的了,你也不怕?」
「哦?」黑暗中,小江的眼眸眨啊眨的:「是……吗?」心里挣扎。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听话,明晚再吃。」韩重说着。小江哼唧着裹着被子歪倒在床上。「先别睡,我去取热水给你洗洗。」韩重说着就起身重新点燃蜡烛。
「哦。」小江答应着。可是第一次欢好后的身体困乏地只想睡觉,强睁了片刻,眼皮沉沉的合上了。
韩重捧着水盆进来的时候,小江已经趴在床上睡熟了。他虽然武功高强可是没有戒心,睡觉就是睡觉,何况又是在如此温暖舒适的被窝里,比山谷中的木板床幸福多了。
拧湿热手巾轻轻掀开被子,少年弹挺的臀部双丘合拢,将适才销魂的地方藏得严严实实。温柔地拨开双丘,这才看到穴口如花红艳怒放,果然是红肿了。韩重心疼极了,手指裹着手巾刚碰了一下,他就动了动躲开。里面的东西不清出来怎么行,可是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实在不舍得这样探进去让他疼醒。
「……重,猫猫……」小江含糊地呢喃着,不知道在说:「抱抱」还是「摸摸」。
肌肤细腻的臀股上还有两处箭伤,五棱的箭簇伤痕收了口,在肌肤上分外显眼。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忍不住吻上,从伤痕一路轻轻吻到脸庞。
将他身上擦干净抱在怀里,小江寻找到最舒服的姿势,眉梢眼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着。
日日闻鸡起舞、勤练武功的韩重并不贪睡。睁开眼睛,天色才濛濛亮,淡淡日光从窗格中映进来,还是那个姿势,怀里却没有人了。韩重起身穿上衣裳,昨夜春风一度更觉神清气爽,可是那个小东西呢?
担心他身体不适,韩重急忙开门出来:「校尉可在?」
「元帅,小的们在。」两个贴身校尉急急忙忙从园门进来。
「小江呢?清早可有看到他?」txtxz.com
「哦,江……校尉这、这就来了。」两个校尉神情有些恍惚地说。
话音刚落,就听跨院墙外喊:「我在这里!」冬日萧瑟濛濛天光,院中藤枯树老一派萧条,双手捧着铜脸盆的小江笑嘻嘻的跑进来,韩重愣着看他跑到近前。「阿……元帅,洗把脸吧。」小江笑咪咪的说。
韩重只觉眼前艳阳高照春风拂面,树吐新芽花开绚烂。一夜之间,眼前的小江有些不一样了。是唇角的微笑?还是眉梢眼角的光彩?说不出也道不明。
「元帅元帅!我拿进去啊。」小江兴冲冲地走进去,韩重转身紧跟上。
「身体可有哪里不适?」韩重转悠着围着他看,只觉得他比自己还要精神。
「身体?没有啊,都很好啊。」小江拿着手巾、牙粉在旁边等着,脸上满是雀跃欢喜。
韩重不禁疑惑,早上服侍自己洗漱是他唯一的事情,这么急急忙忙地做什么。「等下我有公务要办,你在院中好好休息,我让厨下给你炖汤喝。」自己从前宠幸过的男男女女哪个不是第二日承恩不胜,娇滴滴慵懒无比的模样,虽然他看起来活蹦乱跳,韩重还是有些顾虑,怕他不谙世事,就是身体不舒服也不放在心上。
小江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我要和查查出去玩。他说贴了什么告示后,店铺都开着,所以带我去街上逛逛,还要去看住在栏杆上擦粉的姑娘,你快洗快洗。」说着便挥舞手巾催促着。
韩重两只手刚泡进脸盆里,停住问:「住在栏杆上擦粉的姑娘?」小江点头。韩重问:「陈查原话怎么跟你说的?」
「哦?」小江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他说『小江啊,看你豆饼也当成美味,肯定没吃过饭馆吧?别说我不看顾你,我带你去饭馆吃顿好的。吃完了呢,再带你去买几身光鲜衣裳,你看你整日灰老鼠一样。然后呢,再带你去栏杆找粉头,开开眼界。』」
小江没注意到韩重的眉头拧起来,继续说:「我就问他『什么是栏杆粉头?』查查就说『笨啊你,就是……』就是……」小江鼓着腮帮想,和食物没有关系的东西记起来真的很困难。鼓了半天劲儿才说:「嗯,他说『就是住在栏杆上头,擦粉的小娘,吃起来又软又香的,不过你不能告诉元帅哦,要不然……』啊……」小江叫一声猛地捂住嘴巴,大眼睛盯着韩重:「阿重,我……我什么也没有说。你没听到吧?」
敢拐带小江去勾栏院嫖粉头!?韩重笑笑说:「没,我什么也没听到。」哗啦啦净了面、漱了口之后,伸手把小江拖到怀里来,手掌在他臀缝间轻轻揉了揉问:「这里……真的没有不舒服?不要为了贪玩儿骗我。」
「真的没有,昨夜里真的疼,可是今早我早早就醒了,一点都不疼,我起来你都不知道呢。阿重,你洗完了,我可不可以出去了?」小江眼巴巴地盯着韩重。
「去吧,去找陈查吧。」韩重笑笑说。小江欢呼一声拔腿就跑。「校尉进来!」韩重叫人,对进来的校尉说:「传我的令,让陈查陈大将军带人从东城门巡视到西城门,若是太阳没下山,就从西城门再巡视到东城门。」
「是。」校尉答应着去了,心里却感到奇怪,明明元帅日前下令几位大将卸甲休整待命即可,为何还让陈将去巡视全城呢?
小江垂头丧气的回到院子里,留守的两个校尉无事,正在清扫院子,看他进来忙说:「小江,怎么耷拉着脑袋?」
小江眉眼垮着、一屁股坐在院中石凳上说:「不开心啊,不能出去玩了,查查巡城去了。」
校尉小蓝笑笑说:「等着啊,元帅吩咐给你做了香喷喷的汤,沾你的光,我们俩也一人得了一碗,嘿嘿。」说完就走了,不多时端着热汤进来,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鼻,小江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呼呼吹着热气,呼噜呼噜地喝光了。
小蓝站在一旁看着,觉得小江怎么瞧怎么好看,不知道人家爹娘是怎么生的。「好喝吧?元帅说,陈将军公务繁忙,让我告诉你要你等着他,正午回来后就带你出去逛逛。」
「真的?」小江又欢喜起来。
韩重一晌午紧赶慢赶处理千头万绪的善后事宜,准时在正午骑马回来。远远看到了暂住的宅子,小江就坐在墙头树杈上晃荡着双脚,正在眺望。挥挥手,小江飞身跃起,轻烟一样到了马前,揪住马辔头连声说:「我等了你好久!」
打开包袱,里头是一身从里到外的衣裳。韩重笑说:「出去闲逛,你就把校尉的衣裳换了吧。这是成衣铺子里头买回来的,先将就穿着,等安顿了就给你量身订做。」
淡黄色的柔软细棉亵衣外套青色夹袄,外头是豆青色锦缎的袍子,腰间系着松花绿的五纹丝绦。小江身在室中便如幽谷翠竹,卓然秀立。
韩重知他容貌过人,可还是没想到稍一修饰便如此的出色,让人目光流连,忘却俗世。只不过,仙人一样的少年最是留恋红尘。
「好了吗?可以出去了吗?肚子好饿!」小江无所谓穿在身上的是布是缎,也不关心自己是美是丑,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吃」字。
双马并辔走在街上,换了寻常服饰的韩重仍是气势夺人,只不过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无一不频频回顾小江。韩重很想把小江藏起来只给自己看,可是看到小江行在路上一幅事事好奇的样子却又含笑。罢了,只要他喜欢,我韩重倾此一生,自当会好好保护他。
小江只嚷肚饿,韩重径直带他到了「一笑楼」。「一笑楼」便是昨夜那桌酒席的出处,是单麓城最有名的饭馆,位于桂花飘香的芳草街。
「一笑楼」的老板面目温和,笑容可掬,店小二也殷勤有礼,想是破城后对外来的人都不敢怠慢,怕惹祸上身。韩重挑了二楼雅间,心疼小江初尝情事,于是避开油腻香辣之物,捡清淡可口的菜色点了五道,要了二斤酒。
小江哪里懂得好坏,眼瞅着热腾腾、香气扑鼻的菜上来,握着竹箸直咽口水。店小二退下,韩重伸手挡住小江要挟菜的竹箸,拿出一根银针来。韩重仗着自己和小江的武艺没带随从,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心行事总没有错。挨道菜试了一下,酒壶、酒杯、箸头也都一一试了,银针如常,这才放心让小江享用。
看到小江吃得津津有味,韩重也开心,自己斟酒浅饮、挟着菜轻尝,临窗闲看窗下人来人往。
虽是严冬,正午日光倒也耀眼,韩重微微有些头晕,闭上眼睛摇摇头,只觉眼前发花,一口气上来顿时胸口郁结,感到唇舌也麻酥了起来。看小江依然在大吃大嚼,韩重伸手欲拦却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声音却如蚊子响:「小江别吃,有毒!」
小江见他倒地,伸臂把他扶在怀里,还没弄明白何事,雅间的门已经被人一脚踢开,冲进来几个持刀拿剑之人。看到嘴里含着鸡爪、大眼睛正在忽闪的小江,这几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不相信他吃了菜居然安然无恙。
一个相貌英武的男人咬牙仗剑说:「是他,就是他杀了李将军,咱们跟他们拼了!左右也是一死,不如给秦大人和李将军报仇。」
小江看到怀里的韩重脸色青灰,一口把嘴里的鸡爪吐出来正中为首那人前胸,趁他跌倒之际伸手一拍方桌、推向众人,抱着韩重跃起在空中。几个人呐喊着手持利刃冲过来,只见他豆青色袍角飘动已经到了近前。小江出手如电点住他们的穴道,行刺者一个个姿势各异,僵硬犹如泥塑。
小江抢过钢刀架在那人颈上,刀锋轻推。这为首之人倒也倔强,昂头怒视,颈间一缕鲜血顺着刃处滴落。
看看血迹再看看怀里闭目昏迷的韩重,小江紧紧抿住嘴唇,抬手把钢刀扔了:「阿重不喜欢我杀人,我不会杀你们的。」说完抱着韩重一掌劈开窗棂,纵身跃下。
临街店铺的伙计和过往的路人都看着他,这如画的少年竟横抱着身形高大的男子愣愣地站在街上。小江惶惶不知该怎么办好,心里最先想到的是师傅,转念就是陈查和李棠,当下施展轻功奋力冲着几员大将的住处而去。
院子里慌作一团,所有军医及城里能找到的大夫都来了,黑压压挤满寝室。小江在人群外跺脚,一跳一跳地看着被安放在贵妃榻上的韩重,不知道他为何不醒,脸色还那么难看。
这毒药无色无臭,银针也试探不出来。「一笑楼」里的人连同掌柜已经被李棠抓了回来。下毒的是李穆的亲信,自韩重入城便盯着他宅上的往来,眼见韩重要了「一笑楼」的酒席还派校尉打赏说:做得好,明日再叫。几人略一商量便相约到了「一笑楼」。「一笑楼」掌柜也是热血之人,眼见即将丧国,也抛却了生死一口答应。几人守候在「一笑楼」里,没想到韩重自己送上门来。毒药是秦祚和李穆早就备好的,原本打算抗敌无力城破之日,两人若未能战死不幸被俘,便相约而亡。
毒药是东扈宫中之物,秦祚和李穆不抱生还之意,当然也没有解药。所有大夫束手无措,「解毒散」、「止毒丹」统统喂上了,韩重却脉息渐弱,眼见着就要不行了。众将看着单麓城的大夫一个个懒洋洋只做样子不怎么尽心尽力,不禁眼睛蹦红,个个怒吼着要把单麓城的人全都杀光。
李棠束手无策之际,忽然看到了在后面焦急张望的小江,一句话脱口而出:「小江,你怎么没中毒?」
众人一愣纷纷看小江,一员大将怒声道:「吃吃吃,整日就知道吃,若不是为了你,元帅也不会……你把元帅害死了!」小江呆呆看着生气的那人,半晌把头垂下,紧紧攥着腰间丝绦的穗子。
「这时候说这些做什么!」李棠喝斥道,走过去拉住小江的手说:「那些酒菜你也吃了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你没事?」
「不知道,我不知道。」小江脑子里一团混乱。阿重快要死了吗?想起他问过的「这些人死了,你心里可会难过?」小江不知道什么是难过,可是胸口那个地方连呼吸都疼;想让他醒过来,想听到他的声音,想看到他的笑。
军医纷纷涌上前,按住小江让他坐下,切脉的切脉、问话的问话。你吃了什么?元帅吃了什么?你练的是什么武功?以前可曾吃过灵丹妙药?
小江被问得晕头转向,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眼睛只盯着一旁的韩重看。伸手摸了摸昨夜那温暖火热的唇,那个人却不会咬自己的手指了。
一个军医问不出所以然来,最后说:「小江武功高强脉息特别,想是不怕毒药,所以只伤了元帅,他却没事。」
「这孩子只知道吃!算了,别难为他,眼下解药要紧,诸位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就是,总不能束手等死,元帅一向福大命大。」
小江迷迷糊糊的听着其他人说话,俯身看着韩重、摇晃他肩头:「阿重,起来跟我说话,阿重。」
「小江,别这样,总会有办法的。」李棠冲过来拦住他手臂,「你到外面歇一歇,来人,带江校尉出去。」
几个军医站在一旁低语:「……我看解药散配上艾灸……」
「……或者实在不行,放血一试……」
被校尉推着走的小江猛地站住,一个转身抽出一员大将腰间宝剑冲到榻前。众人惊呼:「小江你要做什么?」
只见小江持剑一挥划破腕间,鲜血唰的流了出来。众人全都惊呆了,看他坐在榻边捏着韩重牙关,将滴血的腕间对准,鲜血滴滴串串落入韩重嘴间。
几个军医醒过神来,伸手拦住要上前的李棠,冲他点点头默许,认为或可一试。
「小江。」李棠轻叫一声,看着他的眼泪和腕间的鲜血一起落下。
韩重无法吞咽,殷红的血呛出,顺着唇角流下丝丝缕缕,小江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几个军医上前说:「小江,够了,再流你会死的。」
小江不语,擎着手臂将血喂给韩重。
「不行,得赶紧止血。」李棠和几员大将冲上来想要拉开他。
「走开。」小江拧身闪开,身形一转,穿花拂柳般将室内众人一个不漏地点住穴道,又坐回到榻上,身体摇晃了一下看着韩重展颜轻笑。
眼前的韩重渐渐模糊,手腕摇晃不稳,腕间的鲜血滴滴落在韩重脸颊上。
「小江你快停下,快停下!」室内众人不能动只能焦急地喊着。「来人,外面还有人吗?快来人!」留守的校尉也在房中,到哪里去找人!
小江感觉眼皮很重,很想睡觉,晃晃脑袋自言自语说:「不能睡,要等……阿重醒过来。」
「爷,小江!」门口一声大喊。房中众人默默念佛,进来的是满头大汗的陈查。
陈查在巡城途中得了消息,像疯了一样骑马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房中许多人姿势诡异,呆立不动。榻上躺着韩重,榻边坐着小江;小江苍白失色,身体摇摇欲坠,手腕间流出的血模糊了韩重的脸。
陈查冲上前拿出药箱里的布条和止血散,抱住小江将他的手腕包扎起来。靠在温暖的怀里,小江浅浅地恍惚一笑:「你醒了?我肚子好饿。」
被点住的穴道过了一个多时辰才解开,军医赶紧上前查看韩重,惊奇地发现脉息居然平和了许多,众人大喜过望。
「这么说,小江的血真的有用?」陈查看着躺在床上的小江低声问李棠。
「嗯。」李棠点点头,小江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蔫蔫的。「这孩子不定吃了什么古怪东西,就他那个肚子能做得出来。」
两个人闲叙着,床上的小江轻轻嗯了一声醒过来,眼睛望着两个人笑笑:「查查,棠棠。」
韩重的脉息虽然平和了却没有醒来的迹象,军中岂能无主帅?人人仍是忧心忡忡。小江知道自己的血真的有用很高兴,第二日自己在床上划开另一个手腕流了满满一茶杯,正好被进来的陈查撞了给正着,看他的脸色比昏迷的韩重还要难看。可是血已经流出来了,不能浪费,陈查喂给韩重喝了。
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眼前亮得刺眼,赶紧闭上再慢慢的一点一点睁开,眼前是几张欣喜若狂的憔悴脸容。几个贴身校尉欢呼一声跑出去大喊:「元帅醒了,好了好了,元帅醒了。」众将和军医闻声纷纷赶来,看到韩重清醒如释重负,莫不欢欣鼓舞。
「爷,您整整昏迷了半月,可把咱们急坏了。」陈查上前道。
看了一圈熟悉的面孔,韩重一张嘴声音嘶哑的问着:「小江呢?」
陈查面色迟疑、眼神闪烁,身后几个人都低头不语。韩重挺起身,头晕目眩焦急道:「快说,他人呢?」
陈查和李棠一边一个架着韩重到了西厢房。韩重甩开两人快步走到床前,床上的小江脸色苍白宛如刚刷的粉墙,瘦得连颧骨都突了出来。
「小江也中毒了是不是?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他不醒?」韩重厉声质问,并不记得晕倒后的事情。
「爷!」李棠低头说:「小江没中毒,他……」
「没中毒?那他怎么会这样?」韩重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小江,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握住他的手也是冰冷无比。
「爷。」李棠的声音有些哽咽:「小江他……用自己的血喂给你……每天……谁都拦不住他。直到三日前,怎么也叫不醒他了。」
把单薄软绵的身体抱在怀里,韩重撩起他两只衣袖,细瘦的双腕上是一道又一道的伤痕。韩重默默数着,一道又一道刻在自己的心上。
听着李棠诉说一切,吻落在小江的额头上,韩重喃喃低语:「小江,笨小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怀抱着他,没有憨笨天真的回应,没有如花灿烂的笑靥,韩重竟是欲哭无泪。跟过来的众将都垂首不语,几日前眼见小江躺在床上脸色如雪,仍弱声问着阿重醒了吗?见众人不回话,他浑浑噩噩中勉力伸出手臂来,闭目浅笑说:帮我……割开。
「元帅,都是我这张鸟嘴,我、我不该说小江的,我……该打。」先前训过小江的那员大将跪在韩重脚旁扇自己的嘴,后悔迭声。
「起来吧,他不会记在心上的。等他醒了,你给他些好吃的就行。」韩重勉强玩笑说。要怨只能怨自己,若不是自己诱导他识了情爱,这少年只怕会嚼着肉干、没心没肺地蹲在榻前看自己昏迷不醒,哪里会割腕沥血如此伤心。
叫军医过来仔细询问,小江现在汤米不进,脉息微弱,每日只能以参汤吊着。可是韩重昏迷中他们寻遍单麓城各大药材铺子,什么珍贵药材也没见到,百年老参?便是烂断参须也是勉强寻到,拿银子出来人家也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个字,无。
众将心里明白,单麓城百姓心里恨极了他们,哪里还会把名贵药材摆在堂面上,虽心里愤怒,可是韩重严令不得扰民,无人敢违抗。
「爷,只要您点个头,别说人参,就是人参娃娃我也给他抢过来。」陈查咬牙说道。众将心里对单麓城痛恨无比,只盼韩重苏醒后能下令严惩,却没想到韩重只是下令将下毒的几人连同「一笑楼」掌柜斩首以儆效尤。
严冬冷夜,冬梅绽放,暗香隐隐,韩重在宅内设宴,遍请单麓城名门富户。厅内燃着熊熊炭盆,温暖如春,几员大将盔甲鲜明左右作陪。厅外呵气如云,滴水成冰。士兵刀明枪亮,肃穆以对。厅外院中梅花形摆着五桌席面,酒席仍是「一笑楼」的菜肴。
五桌内的空地放着一张条几,几上摆着托盘,托盘上摆着几个血迹已干的首级。单麓城中养尊处优的老爷们,个个围裘裹貂坐在院内椅上冻得哆嗦成一团。桌上酒菜早已冰冷,油花凝固。
韩重慢条斯理把烫热的酒杯端在手里说:「本帅敬重秦太守和李将军侠肝义胆,允诺秦大人善待他的百姓。所以此次只斩了这几人以儆效尤。本帅铁骑入城后,寸草未取、片锦未拿,在座俱是单麓城名门望族,不知可有受惊扰?」
「没有没有,韩元帅一诺千金,治军有方……」底下迭声回应,声音颤抖。
「好,本帅敬诸位一杯,不必拘谨,请。」韩重朗声而笑,举杯一饮见底。
「请。」几员大将齐声响亮地说,将杯中热酒一饮而尽。
在座之人皆伸出手来举起酒杯,酒杯冰手,酒冷彻骨却无人敢不饮。一杯酒下肚,从头凉到脚,寒气更盛,只听到院中牙齿打颤的声音。
「本帅今日有个不情之请。」韩重轻笑道,「我的家眷病重急需人参续命,可惜单麓城内药材铺罄空,不知诸位家中可有存余?无需珍品,百年老参即可。」说着便招招手,校尉捧着托盘上来,白花花金灿灿的金锭银锞堆叠。「我可不是巧取豪夺,自当真金白银作价奉上。」
「哪里哪里,元帅客气,既然元帅急需,我等自然回家速速寻出来。」众富户齐声回应,有人拉着架式就要走。
韩重点头说:「多谢。可惜……本帅向来没什么耐性。我知道诸位都是带着随从前来赴宴的,既然如此,烦请随从回家去取,本帅和诸位在此畅饮等候,如何?」
厅外一干人一听全急了,坐在这里冻也冻死了,眼见着糊弄不过去,哪里还敢怠慢,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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