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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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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我很想骂人。我的名字就这样被活生生的掉了位置,我叫惜辰,不叫辰惜。虽然我不是皇子了,可好歹这个名字也陪伴了我好久,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改了呢?出生的时候父皇没时间给我取名,母亲翻阅了打量的书籍给我取了个美好的名字,惜辰——莫教光阴付流水,但惜星辰为君明(莫打,这句是雪儿胡诌的)。

    讨厌的父皇。我扭动着,抗议着。回头的瞬间,看见呆立的众莺莺燕燕,远处一个身影一袭白袍,光洁如初,遗世独立。竟是岚清远。本来以为他死了,原来还活着。我伸出手朝后挥了挥,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或许以为我在示威,可是岚清远应该明白吧,他曾经帮我包扎过手腕。

    幸好你还活着,不然就不好玩了。我朝父皇的胸膛蹭了蹭,温柔的笑了。

    ************

    我是不擅以最坏的心思揣度别人的,至少对参加宴会的人。那些人中有几乎每个都是怀着各种疯狂的心思靠近父皇的。从这一点上说来,父皇也是可怜的。这个世界上有他可以信任的人吗?没有。我可以肯定的说。

    宴会过后,文武百官都知道有这么个叫辰惜的少年得到了陛下的宠爱,而且是异与往昔的宠爱。甚至连脸都不允许被打探,随后宫中盛传父皇对辰惜的宠爱有多么的过分,为此还掀起了穿红装的风气。陛下不早朝也是因为有了这个祸水的缘故。靠,“从此君王不早朝”就是这么来的。我是祸水我容易吗我?作为一个祸水,不但要把君王侍候得服服帖帖的,还要力担君王的骂名。宠爱,这一切只是因为得到了宠爱?

    宠爱,我嗤之以鼻。爱上面带宠字,怎么也是对一个玩物。一只猫狗尚且配得上宠爱一词,何况是人。可偏偏有那么多人想要的到所谓的宠爱,为此争得头破血流。这又是何必呢?

    还有宫外的乱dang,恐怕现在也得到消息,敌人的任何弱点都应该得到重视,何况这个敌人如此的强大。我想,朝的母亲也不会善罢甘休。她离我和父皇最近,看得最清楚,我的衣服上绣的龙纹,这种纹路是除了父皇之外没人可以穿上的。可是,我穿上了,意味着什么?我的好日子完了。

    这几日,父皇解除了我的禁令,我可以出萧瀚殿了。软禁的这段日子渐渐消弭了惜辰殿下本来就单薄的影子,直至无影无踪。而宴会上赋予的新身份,让我由皇子正式成为父皇的情人。父皇不愧是父皇。一石三鸟,不,是四鸟,我不也在算计中吗?正好日子无聊,消遣消遣。

    父皇派了一个贴身宫婢给我,我可不认为能得到父皇赏识的人是什么简单的小丫头。不过,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吧。婢女名叫紫杉,很俗气的名字。反正我也不能叫她的名字,所以在心里鄙视一下也是可以的。她大概比我大一两岁,总是一袭紫衣。紫杉穿紫衣,不会还有什么红衫绿衫吧?我再鄙视一下。不过,她看起来伶俐可人,在父皇和我面前都进退有度,我猜想武功应该也不低。

    父皇说我太沉默,找个人服侍会比较好。沉默,我都不能说话,不沉默能干什么?其实我懂他的意思。父皇在我身边的时候,尤其是做那事的时候,紫杉没有召唤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但是如果我要出门,紫杉就不离左右。好听点是保护,难听点就是监视。

    监视就监视呗,我有什么没被父皇查清楚?

    不过我很少出门,因为从萧瀚殿出去太招摇了,我怕不小心撞上霉运。所以紫杉平时就是帮我梳梳头,打打水,整理整理床铺。为什么没有穿衣,因为这件事被父皇包了。而且我发现紫杉真是个精明xing儿,朝闻弦知雅意。我看到什么,不用示意,她就知道我要什么。

    住进萧瀚殿以后,我有一点奇怪的感觉。当我梳头的时候,看到镜中的脸,就会升腾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本来白皙的皮肤更加白皙,而眉眼间越来越像父皇。虽然十五岁的少年是还会变化,可是变化有些明显。不会是因为和父皇住久了,太亲密的缘故吧?以前我可是像母亲多一点。我抚上淡蓝色的眼眸,觉得蓝色消减了一点。

    难道是我的幻觉?算了,这点我也管不着。母亲,可不是我故意的。

    出去的几次,我去了合鸾殿。这里每个男妃都有一处单独的苑子。其实我和这些人有什么分别?唯一的区别是,我没有独立的院子,还是和父皇合住的。(雪:小辰儿,我让你和你父皇住,你还不满意?惜辰白了一眼,你不是亲妈?某雪以头抢地耳!)

    岚清远住在合鸾殿靠北的一处名叫青岚苑的地方。所实话和岚清远很配。

    入苑口,以青石砖镶嵌,朴素淡雅。而入目便是满园的湘妃竹,碧绿高洁。甬道两边,有没有假山乱石,而是活水曲折,而环水的亭子,波光滟涟,好一番风光。我抚掌叹息,这个地方可以常来窜窜。哼哼,要是没有紫杉就更好了。我预谋着。

    岚清远第一次见我来了,好生的诧异。虽然我上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是蒙着面的,可是那个素纱那么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谁,别提岚清远了。

卷一 第八节

惜辰殿下由于囧'乱后宫被赐自尽,可是囧'乱的另一主角却好生生的住在这么个悠远逸清的地方,教人好生嫉妒。我不知道父皇是用什么理由留下他的,不过这件事可见囧'乱这种罪名可大可小,那就看怎么发挥了。

    现在,本已死去的人我正和本案的另一主角下着棋,由此看出,我们看到的历史是个多么愚弄人的东西。要是史官在的话会定会留下这样一段文字:帝鸾宠辰惜常于合鸾殿与岚清远弈棋,相处甚欢…”

    说实话,和岚清远相处确实甚欢。岚家本是今氏王朝的书香大家,虽然现在已被满门抄斩,留下唯一的岚清远,可好歹人家出生名门,受过良好的熏陶,加上容颜绝代,身上流露出超然物外的气质。下棋有棋风,姿态优美。可不像我,棋风不好,下错了还要悔棋。下到后面实在下不赢了干脆推倒重来。岚清远甚是无奈的摇摇头,哭笑不得,还是包容了我。

    棋盘上黑白交汇,混乱不堪,可是仔细看时便会发现黑棋隐隐包围了白棋,白色棋子节节败退,我的思绪也不知道退哪里去了。

    记得朝教我下棋的时候,总是让我执白棋,他说白先黑后,惜辰永远先下,而且还让我五子。可是就算这样,甚至允许我悔棋的情况下,我也鲜少赢过朝。可恶,我的棋艺有那么差吗?(辰儿:雪妈,不让我说话就算了,为什么还将我的棋艺写得这么烂,我要当绝世棋圣。某雪:望天,没听见,没听见……我是后妈)

    现在,朝,你在哪?我又输棋了,还不来帮我赢回来。说实话,我还挺好奇,要是朝和岚清远下的话,谁会赢。可是,没有机会,朝还在战场。

    自从上次朝被我逼着父皇救了以后,战争形势逆转。战事暂时停滞下来,于彦河两边对峙。当然,这样的平衡是短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打破。只要朝还活着就好,有个人恨就好。我执棋的手顿了顿,随后垂了下来。

    门被瞬间推开,父皇高大俊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遮住我下棋的视线。紫杉站在父皇身后,由于逆光看不清面容。我半倚斜屏,衣衫有些不整。而棋盘上散乱着棋子,旁边是一杯没了温度的茶。

    我来岚清远这里很多次,也不见父皇来找我,今儿个发什么神经。见到父皇到来,岚清远起身请安,依旧是那飘渺若仙的清冷样儿。父皇杀他全家,他成了父皇的囧囧,多么般配的组合。我心中啧啧称奇。这个世界上果然无奇不有。

    父皇点点头,伸手捞过我,放进怀里。靠近我的耳边嗅了嗅,叹了一声。父皇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我和岚清远还有什么吗?同是被压的人,压不了别人。

    以后不要和清远在房间下棋,容易闷。父皇的话带着关心。

    我心中不屑,冷哼。怕我和岚清远下棋,脱离你监视的范围吧?说得这么好听。

    别过脸,不理。

    父皇见我不悦,没有再说话。抱着我离开了合鸾殿。所到之处众人瞠目结舌。这么个铁血的帝王居然抱着囧囧会萧瀚殿。妈的,这只会越传越神,神乎其神。

    皇宫的事情一旦传出,就是天下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不认为到现在为止,朝还不知道这件事。首先,朝只要还有点头脑就知道辰惜和惜辰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而他的惜辰变成了陛下的辰惜。第二,朝的母后不可能没有将这件事传给朝,顺便添油加醋一番,立志让朝恨我努力干出一番事业。第三,朝很久没来信了,这至少证明了,朝知道这件事了。

    呵呵,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朝知道。他越痛苦越证明他爱我,反过来,越爱我越痛苦。这是父皇的初衷,也是我的本意。只要朝痛苦每一天,他就一刻不能把我忘了。

    朝,也许不久我就会送你一样东西,一样你没想到的东西,以报答你的痛苦。很快……

    *************

    回到萧瀚殿的父皇脱xia繁重的华服,拥我入怀。紧紧的抱住。

    吻着我的耳垂,甚至坏心的咬了咬,我估计出血了,因为有点丝丝痛麻的感觉。

    他抬起我的头,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摸我的脸。我的眉眼,我的嘴角,我的发丝。

    那双眼睛深邃而迷人,可是,他看的不是我。而是我长得像的那个人。我就知道自己又成了别人的替代品,不爽,深深的不爽。

    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轻柔得如同冬日的鹅雪。这么深情的吻不是为我,而是别人。我的眉头紧促,又被手揉开。手不断下滑,挑开衣衫,露出肌肤。父皇的手在我的皮肤上肆n。u。e点火。

    辰儿,辰儿……咦,我以为他要叫我——非儿。诧异的看着他。他的手覆上我疑惑的眼睛。然后轻柔的说,闭上眼睛,辰儿。

    这是他第一次在迷醉的时候这么叫我,在床第上。我叹息一声,听从了他的话语。也许那天的父皇的声音太过醉人,也许是我冰冷的心冻得太厉害,也许是男人的本能,反正,这一次,我真正从心里接纳了这个男人。

    精壮的躯体,蜜色的皮肤,还有硕大的阳物。一切都昭示着眼前的男人肌理中蕴含的力量。他是这个国家的帝皇,我的父亲。我主动的将腿盘上他的腰间,露出本来就脆弱的地方。心甘情愿的为他敞开。

    私密的囧口本来就不是做这事的地方,所以极其容易受伤。记得第一次和父皇做的时候父皇根本就没有做好润滑就进去了,结果让我活活的痛了几天。可恶的是,他还是叫的昨非的名字。而这次,父皇将宫中收藏的秘药都用上了。忍着高涨的囧囧,硬是开拓了半天,知道我准备好了,才真正开始进入。

    接纳一个人是很难的,对于我来说。可以征服我的身体,却难以征服我的心。而这次,我放任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身上的人不停律动,像是有人打着有节奏的牛皮大鼓。厚实深入,每次都顶到深处。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看起来更加诱人。他薄情的唇与我不停的纠缠,交换着彼此的蜜液,舌头忘情的共舞,仿佛不死不休。然后我被反转过来,手肘支撑着身体,趴在父皇的身下,又是一阵燥热的交缠。鼓点突然加快,白光闪过,两人同时叫了出来,只不过,我没有声音。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还有很长的时间在无声蔓延。

    我们从床上做到桌上,从桌上做到墙上,再从墙上做到地上,不停的变换的姿势,满地的凌乱的衣衫,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麝香味儿。

    这场貌似旷日持久的缱绻,好像要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就在这一刻,让我们死去,该多好。只有这一刻,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我忘了朝,你忘了昨非。

    父皇,我真的愿意在这刻死去。我将他的手拉住,环上我的纤细的脖子。父皇,只要你愿意用用力,就可以让我永远属于你,而你,愿意陪我吗?

    我闭着眼睛,等他的决定。父皇的手缓缓合拢,用了用力,我感到有些窒息,但是很舒服。我赶忙睁开眼睛,认真的端详父皇。缠绵后的父皇,慵懒又有神,就像雨后的青松,坚强挺拔。无法呼吸的我,贪婪的看着他,最后一次。让我的视线就停留在父皇的脸上,然后定格。十五岁,正是凋谢的季节,璀璨夺目。

    我没有任何挣扎,因为我心甘情愿,温顺得像只小猫。然后闭上眼睛,放下三千红尘,是非恩怨。一滴泪从眼角划过,滴了下去。

    咳咳,强烈的气流猛地冲上口鼻,我被呛到了。不满的看向父皇。

    为什么不做到底,在最后一刻放手是什么意思?我给你机会要我的xing命,你不要,可不要怪我以后有朝一日对不起你。

    辰儿,没事儿吧?父皇轻柔的拍着我的背,然后转而帮我顺气。叹了一口气,父皇说道,本来真的想这样结束,对你我都是好事,可是我居然下不了手。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对昨非以外的人下不了手。算了……我也认了。

    两人突然沉默,身体虽然还靠在一起,但心又缓缓拉开距离,甚至比以前更远。有些东西一旦交汇,就会离去。

    窗外的树木,高大浓密,遮住了月亮寂寞的容颜…… 

卷一 第九节

自从那次忘我的纠缠后,父皇和我又回到最初的状态。他依旧没有上朝,而是去合鸾殿厮混。他在等。等什么我知道,等有人起来闹腾,等乱dang发动进攻,等对手的出现。而我,吃我的睡我的。离宴会已经过去半个月,期间有人在皇宫活动,皇宫的戒备也森严了很多。

    我斜倚栏杆,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春天就要过去,春花也即将开败。但是池塘里的莲花才刚刚露出头。雨水滴在荷叶上,奏出好听的音律,然后滚落,圆润可爱的样子甚是招人喜欢。什么是生生不息,这就是生生不息。当然除了花草,还有乱dang。看见远处的紫杉,紫色还是没有变。她不会打扰我,可是总是让我在她的看得见的地方。

    我伸出手,接了一点雨水在手上。这么真实的感觉。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呢?透明纯洁,又坚不可摧。世界总是在细微之处呈现出不同的样子,琢磨不透。我也惊异于人的邪恶和完美,比如父皇;比如我。现在我坐在御花园的赏心阁,想着一些事。这段时间太风平浪静,诡异的静。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的直觉总是这么准,这不,来了……

    朝的母亲缓缓而来,身后的丫鬟撑着白色镶着金边的伞,看上去大气又不失华丽。繁复的衣裙,被雨点溅湿。

    走进赏心阁,丫鬟行礼退出,留下我和皇后两人。我看看远处的紫杉,消失了,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蒙着面纱的我,将遮掩一瞬间撤下。在她还没得急开始说话的时候就让她的话噎在喉咙。

    本来是想说,我蒙个面纱唬谁吧?可是,我偏不让你说出口。别以为我不会说话,我照样让你吃瘪。

    好,很好。女人平淡的声音中压抑不住怒气。可是,人家毕竟是皇后,许多年的修养也不是吹的。沉默一刻,接着说道。

    辰惜,好个辰惜。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摇身一变成为陛下的情人。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囧乱后宫的皇子,成了自己父皇的囧囧。荒天下之大谬!

    说一说的,火气又起来了是吧?不过,想必任何一个女人,碰见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搞,都会失去理智吧。朝的母亲再厉害,也是个女人不是。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那又如何,干卿底事?眼底闪过冷光。

    我没想到,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居然还翻了天。勾引我的皇儿不算,还勾引自己的父皇。怪就怪我我发现皇儿对你的感情的时候,没有能斩草除根。贱人的儿子也是个贱人!

    “啪”的一巴掌。放心,不是我被打了。

    皇后捂着的脸。她呆愣了片刻,完全没有想到。

    我知道自己的脸上阴狠的表情,以及出手的力度,完全不留情面。本来我这次来就是要确定一件事,否则,我怎么会冒着雨在这里赏荷,我要等的人,就是皇后。我知道她会来。因为她也想要见我确定一件明白无误的事情。现在我确定了,然后控制不住的打人了。

    我本来打算不动气的,可是,听到这句话,看到这样的女人,我忍不住。血液里面的疯狂一下子窜出来。

    我想掐死这个女人。虽然她是朝的母后,可正因为她是朝的母后,我才更恨。朝,我又发现一件我恨你的事。

    你居然打我,你怎么敢打我?朝的母亲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脸部扭曲。

    打你又怎样,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今天我明白无误的确定的那件事就是,我母亲的死与皇后脱不了干系。她要除的人是我,于是先除去我了母亲!

    斩草除根,好个斩草除根,母亲本来就是偶感风寒,可是从喝了皇后娘娘送来的药以后就没有好转。因为是皇后送来的,母亲没办法拒绝,而我,有什么力量和皇后对抗。不受宠的妃子和皇子。

    所以,我在等,等一个机会,而现在,机会来了。

    我拉住皇后的手,放在我的身上,然后顺势后倒,栽向雨后的池塘,栽向满池的白莲。一切的发生不过一瞬,我的视线倾斜,然后融入清冷的水中。我在笑,心中冷笑。

    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人。辰儿,触水的刹那,我听见父皇的低吼。

    连续一声扑通的声音,父皇也跟着跳下来。我在水中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水洗刷我不洁的身体,满身的罪孽啊。

    被父皇抱上岸的时候,我们两人全身湿透,头发丝丝缕缕滴着水。有些呛水的我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幽幽的看向皇后。此时的皇后,满脸苍白。

    陛下,不是……

    话没说完,又是“啪“的一声。同一个位置,挨了两巴掌。皇后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

    我真是解气,现在不用我负责打国母的那一巴掌了吧,因为陛下在上面再附加了一巴掌。

    朝的母亲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此时她也不管自己是什么年纪的女人,也不管自己什么身份。哭的满目疮痍。

    父皇摸了摸我的脸,帮我抹去水珠。转身离开。临走前冷冷的说道,闭门三个月,不许出藻凤殿。

    ***************

    虽然要到夏季,可是池里的水还是很凉,加上天又下着雨,就更凉了,我轻轻的咳了两声,不敢太过用力。父皇的脸色不好,我可不敢触了逆鳞。

    父皇快步的抱着我回到了萧瀚殿,没人敢来打伞,因为父皇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戾气。

    将我丢进了放满热水的洗浴池。父皇快速褪去衣衫,一起进了池子。

    这里是萧瀚殿的后殿玉池殿,常年保持着活水。宽敞的殿堂,池子居于正中间。四周是紫色的帷幔,浓烈的雾气长久不会散去。

    过来。父皇的声音有点僵硬,听得出里面的怒气。我听话的靠近。因为没有囧囧服,现在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父皇捏住我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去。唇被咬住,用力的辗转。我尝到丝丝甜腻的味道。皱眉,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你知道我当时看见你掉下去那种害怕的感觉吗?父皇的脸色铁青。

    害怕?怕什么?我冷笑。你有一点在乎我吗?是我本人,而不是昨非,不是昨非在我身上的影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嗯,你的那点小把戏。父皇眼中还带着轻蔑。

    我的小把戏,你当然知道。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瞒过你,我只是试探一下罢了。否则,那场打皇后的闹剧如何收场?如果这点事情就可以搬倒皇后的话,我用得着等这么久?

    看看你这张脸,多像昨非。父皇的眼光扫过我的脸,一遍又一遍。每看一遍,我心中的恨就深一遍。

    我不是别人的替身,父皇,我不是。如果是因为这张脸,那么我宁愿不要。我恶狠狠的想到,既然你要看,我就毁给你看。拔下头上的玉簪,直接向脸上划去。

    触到皮肤的那一刹那,手腕被用力抓住。你舍不得是不是,我亲爱的父皇。如果没有这张脸的话,你是不是恨不得将我仍在天边。

    父皇被我气的不行。你就非要这么狠,今惜辰?

    对,我就是这么狠,天生就是那么狠。传承自你血脉中的狠辣。我一动不动的盯着父皇,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一只倔强的猫。

    父皇的眼光突然变得轻和。夺下我手上拿的簪子,丢尽了池中。我看见那种毫不在乎的表情。

    可我就喜欢这样的辰儿,连自己都不放过的样子,真是像极了非儿。你会画画,非儿也会。你这样极端,非儿也是。你在的时候,我总是觉得非儿还没死,他还在。不仅仅是脸而已。

    又是非儿,我的父皇,你究竟要怎样?究竟要我怎样?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此时的恨铺天盖地,已经远远超过对朝的恨。

    你要把我逼到什么程度你才甘心,你和我做的时候叫着昨非,你生气的时候想着昨非,为了他你可以不计较我打了皇后,为了他你疯狂的绝望。

    可是,我不是他,不是他……我疯狂的摇着头,墨发拂过水面溅起水珠。如果有朝一日让我发现如果那个人,我一定将现在自己所有的耻辱百倍千倍的还给他~

    辰儿,父皇的声音变得飘渺,不要离开我,好吗?你知道吗,当年非儿死的时候,我有多心痛。父皇的峰眉轻蹙。

    他就是这么狠,比我更狠,为了逃离我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腕脉。你不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的尸体时的感觉。我恨不得毁了皇宫,毁了天下,毁了自己。

    原来,昨非死了。不过,昨非你怎么能死怎么可以死?

    你要是死了的话,我就永远也争不过你。没有人能比过一个死人。是不是,当我也死了,父皇,在你的心中我才有那么一点地位?

    休想,辰儿,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父皇突然大力的撕开我紧绷在身上的衣衫,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觉得自己此时要是接受父皇的话就像一个傻瓜,所以我拼命的推开父皇。一时间,玉池殿里水花飞溅。

    父皇,不要逼我。眼泪从眼眶溢出,掉进动荡的洗浴池。好,很好,父皇,从我十岁以来三次流泪都是为了你,你总会付出代价的。

    父皇听不到我的心声,看不到我的眼泪,只是将我按在浴池的边缘,拔下衣服,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疯狂的抽动。

    痛,除了痛还是痛~铺天盖地的痛~~ 

卷一 第十节

那场玉池殿的欢爱持续的多久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华丽丽滴晕过去了。然后在床上躺了几天。男人伤到那里,其实是很严重的,虽然有皇宫的秘药,药毕竟不是万能的嘛。哎呀,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哪。我趴在床上,无聊的想。

    父皇有时不在萧瀚殿,除了去合鸾殿以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他操心。反正朝政也搁着个把月了,没起个什么事端,父皇平时太给人压力了,所以走了到落得干净。当然也可能是事端还在萌芽,要来就来个大的。小打小闹的容易xing命不保。

    看过今朝史册的人都会知道,这个王朝也是从别人那里夺来的。虽然史书上美其名曰:禅让。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和平演变的词后面隐藏了多少杀戮。禅让了权力,就是禅让了xing命。

    朝代更替本是常态,换个皇帝换个王朝,老百姓也一样生活。谁当家不是一样。高高在上,也不过如此。不过站在顶端的人是总要将事情做到最绝,否则绝的人就是自己。要得一刻岁月静安那是万金难求。

    我用手撑起脸,看向窗外。现在已经五月末了,朝已经离开两个月了,这期间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觉得不是那么恨你了呢?难道是因为眼前有个更可恶的更绝的人?

    他绝,我也不是省油的等啊。反正我现在正式和父皇杠上了,我就不信他能对我做绝。

    他要帮我穿衣,我不要。他要我侍寝,我装尸体。他喜欢我的脸,我总是蒙着白纱。他无语,我心里颇为愉快。

    你要问我为什么总是这样嚣张,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啦。

    父皇舍不得让一个像昨非的人受到折磨,这就让我更加嫉妒。呸,好你个昨非,死了那么多年了,还比我重要,你不是死了吗,要是有天我见到你的坟墓,我都会掘开鞭尸。

    父皇哪里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幸好不知道,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处置我。我可不想再次被做到晕过去,太丢脸了。老话说的好,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唉,我在父皇面前真的脸都丢光了,还让不让活?

    你要是问我问什么没有决绝的反抗。我只能说,吃人家的手软,用人家的手软。父皇是我衣食来源。我怎么能跟自己过不去,况且还是这个世上最高等级的待遇。

    辰儿,你在那儿长吁短叹做什么?父皇从外面回来,见着我的模样。

    哼,我拉起光滑的蝉丝薄被遮住自己的脸。

    辰儿,父皇拉开被子。你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等到有一天,你完全忘了昨非或者你死了。我起身,单薄的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风光。

    辰儿,父皇瞟过我的身子,面色沉下来。你是故意引诱我吗?

    对,就是。可是我不会让你得逞。面对毫不给你回应的挺尸状的我,你还有兴致吗?我无不得意。本来准备好好的折磨一下父皇。可是……

    父皇今天带你出宫。父皇轻轻的捧着我的脸,给了一个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顿了一下,然后无比坚决的决心产生了裂痕。

    不行不行,怎么能这样妥协。

    可是心里另一个小人再说,惜辰,你长这么大就没出过宫,你就不想去看看?

    不行,你父皇前几天那么对你,害你躺了几天。

    惜辰,你母亲不是说让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你忍心当个不孝子?

    可是,可是……

    好吧,我妥协,妥协是人美好的品质嘛。我就是有这种美好的品质。

    我是坚决不肯承认是我自己想去,我可是为了母亲。

    经过激烈的天人交锋,我对父皇点点头。

    父皇的俊颜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咳咳,不要突然那么xing感嘛,我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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