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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阿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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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走向床铺的那几步,腿是在发抖的。他晓得此时此刻他是完全孤独的,再没有一个阿常哥挡在他的前头。他没有显出半分不乐意的模样,因为会包容他的那人正生死未卜。他在床沿坐下,面色不卑不亢,单薄里衣下头,双膝不受控地打颤。
姓邱的面沈如水,不见喜怒。慢慢踱步到床侧,探手捏住阿念的下巴,让他抬脸看著自己。阿念顺从抬头,直视那人双目。那墨黑眼眸沈静如深潭,比冰还冷。对视片刻,那姓邱的松手,单手掀起衣摆,道,“舔,把我舔硬。”
阿念暗中咬了咬牙,探手解开他裤带。除了丝绸薄裤,露出了男人腿间那物,沈甸甸地垂在毛丛中。阿念嫌恶地垂下眼,哪怕是看也不愿去看那物事,更不用说将他含在口中。挣扎了片刻,终究无法,缓缓凑上去,张口含住那块软肉。他尝到男人腿间的雄性气息,鼻子有些发酸,苦涩地闭上眼,又睁开。他并不精於此道,只按著自己的想象,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舔。
那姓邱的性子虽傲,於风月场上亦是老手。见的姑娘小倌多了,皮相好功夫佳的亦是不少。久之眼光愈发挑剔,如今再想叫他兴致高昂,是难上加难。却是眼前这个,技巧全无,生涩得仿佛处子一般。忍受极大的屈辱舔他阳根,双目分明蒙著层水汽,面上却镇定得很。这勾起了他的好兴致,好似是操久了婊子,偶尔尝尝良家妇女的味道,叫他当下便兴奋起来。那男根在阿念口中胀大了几分,成了半硬。
半硬阳根在阿念口中已经嫌大。阿念吞吐那慢慢胀大的一根,卖力叫自己脑中空白。不料身子隐隐感到不对劲。适才在澡房时,那些人用一支硬物捅入他後穴,留了些滑腻脂膏在里头。如今那脂膏渗透之处渐渐发热,竟是有麻痒之感。阿念并未多想,只埋头一味吞吐。
却听那姓邱的沈声道,“停下。”
阿念应声停下,吐出那胀大的物事,舌尖带出一根银丝来。他喘了一口,手背擦了擦嘴。
“糟糕之极。”那姓邱的道,“你待要如何取悦我?”
阿念抬脸看著那男人,那人剑眉微蹙,看似十分不满。阿念心中有些恼怒,依旧按捺下来。握住那胀大阳根,含住那颗龟头。阳根虽未胀到极致,龟头已是十分硕大。阿念舔舔精口,乍一舔到精口渗出的咸湿粘液,惊得立刻缩回舌头。
“含著别动。”男人发令道,“舌头抵著下头,吸。”
阿念照做。口中又吸到一些咸腥粘液,他心生厌恶,恨不能松口。
男人丢下二字,“别动。”突然按住他後脑,就一挺腰,将大半根阳物捅入了阿念口中。龟头直接顶开舌根,滑入喉咙口。
阿念大惊,下意识要挣。姓邱的两手抱住他的头,叫他哪儿都躲不了。他将剩余的慢慢抵入,龟头越探越深,激得阿念不住作呕,喉咙一阵阵紧缩,眼中激出一层薄泪。他一直顶到底,感到阿念被噎得快吐,喉头挤压得他舒服。他惬意地深吸一口,缓慢抽出阳根,还未等阿念松口气,又整根抵入,直探喉咙深处,就这样压著他的脑袋抽插起来。喉头一次次被硕大异物顶开,每每深入,便激起他一阵作呕。阿念作呕得肠胃快搅成一团。却不知越是难受得喉头紧缩,那男人越是满意。口中阳根竟又胀大几分,阿念须得将嘴张到最大,口酸腹痛,将要坚持不住,探手不住推那男人。
那姓邱的被激起兴致後,像是换了个人。目中露出凶猛神色,将那副游刃有余的悠闲做派丢到一边。阿念愈挣愈剧烈,他竟全然不顾,又猛插了十来下,才将那孽根从他口中抽出。
阿念猛然得了气,垂死般大喘了几口。未及喘过气,整个人被那男人猛推倒在床上。姓邱的将他里衣随手一掀,露出他一丝不挂的下身。阿念身体一僵,面露惊恐。只觉双腿被粗鲁地分开,紧接著,一个又硬又热的物事便强行挤进了他後穴中,借著捂化的脂膏挤入一头。
阿念从未被人像件物事一般使用过,竟下意识挣扎起来,欲要起身逃。那男人甩手一巴掌,将阿念打得眼前一黑,口中立刻渗出咸腥血丝。姓邱的见他消停,亦不多话,继续办事。嫌他位置不佳,抓著他双腿一拖,将他拖到床沿,双臀露出床沿几分。不等阿念适应,猛一使力顶到了最深处。
阿念蓦地睁大眼,两手几乎要把床单抓破。
那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要!
他用力捂住嘴,掩住恐惧的喘息。姓邱的不留他分毫余地,直接大力操弄起来。
☆、肉体交易(下)
那姓邱的发髻一丝不乱,两手撑在床上,淡漠地看著身下之人,下身大力抽顶。他已脱去狐狸毛大氅,兀自穿著齐整常服,上半身一动不动,下半身却也野蛮如虎豹。那一根肉根光是含在嘴里,都要含个满嘴,此时强插入阿念後穴,毫不留情地往他深处捣弄,痛得他缩起两腿。
阿念浑身僵硬,睁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姓邱的。身子不住被撞击,那又长又壮的物事一次次顶开他柔软的後庭,宣告享用权。他岂不知男人若想自己舒服,多少蛮力都是使得上的。阿常爱他怜他,怕他疼了也喊不出声,方才温柔对待。而今他横在这榻上,朝仇人分开双腿,不过是个泄欲的物件。他鼻子发酸,痛得闭起眼,用手挡住眼。
他绝不要叫仇人看见他懦弱的一面。双膝能为阿常哥跪下,却绝不为自己落地。这点骨气总是有的。怎料他方才这样想,下身痛觉稍缓,却传来热辣酥麻之感。阿念想起来时那些人往他後穴里抹的脂膏,顿时心下明了,那脂膏是助兴媚药无疑了。
痛觉很快消失,酥麻感如一股暗流,阵阵传遍全身。阿念不禁咬紧了牙,一手攥紧床单。野蛮的顶弄突然停了,阿念挡眼的那只手被猛地捉住,扯到一边。身上那人冷声道,“睁眼。”
阿念睁开眼,触及那人目光,又很快避开目光。
那人腰往後让,抽出胀大阳物,只剩个头在穴口。他捏著阿念的下巴,垂眸看著阿念的面孔,什麽也没说,突然猛冲进他身体,胯狠狠撞上他雪白的双臀。阿念呼吸一滞,张嘴却发不出声。他秀气的眉紧紧蹙起,身子愈发僵硬。姓邱的将湿漉漉的阳物缓缓抽出,只剩个头时,再次猛然挺进。粗胀的阳物挤占他的身体,阿念的眉头颤动了一下,将床单攥得更紧。胸口起伏,气息愈发不稳。那副表情全然看在姓邱的眼里,目中露出些许戏谑,道,“不许遮脸。自己把腿分开。”
阿念把腿又分开一寸,姓邱的却道,“不够。”
阿念将腿张得更开,将柔软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含著粗大阳物的穴口看得一清二楚。姓邱的道,“记住,在我面前,你只是个小娼妇。”说罢再次开始猛顶。火热阳物在身体里乱撞。
不要……
阿念在心中一遍遍想,不要……快出去……
他将身下床单攥得更紧,指节发白。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额发凌乱,散在脸上。只因将双腿张得更开,那火热的欲望顶得更深,探到从未被人触及的敏感地。那里太深了,每每顶入,都带来一股令他恐惧的酸胀酥麻感。阿念的身子在战栗。他恨不得逃开,几乎想用双腿抵住姓邱的,拒绝他的入侵。但是他忍住了。
姓邱的干得兴起,比起先时又多了几分野蛮,阳物快速出入,不断触摸著阿念的最深处。阿念攥紧的拳头稍稍发抖,许久,手慢慢松开,起皱的床单从他手心解放。他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紧蹙的眉头下,双目神采被一层迷雾笼罩。
不要……他心里一个声音仍在呐喊。他躺在那处一动不动,望向空中不存在的一点,努力睁眼,令自己找回神志。
姓邱的突然把阳物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噗的一声,阳物从穴口抽出几根银丝。捂化的脂膏与淫水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淌下来,顺著股缝流到床上。
姓邱的那根阳物依然高挺,昂扬地立著。他冷眼看著身下之人,道,“起来。”
阿念顿时清醒,支著早已发软的身子艰难坐起。姓邱的在床沿坐下,道,“我对死人没有兴趣。自己坐上来,动。”
阿念两腿发酸,合拢时难受得皱了皱眉。他微微喘息,爬到了姓邱的身上,双膝分开,跪在那男人身体两侧。
与阿常在一起时,这是他最不擅长的姿势。阿念个性使然,不爱占据主动。趴在男人身上扭动身体,将一切暴露在对方视线中,令他感到羞赧。而现在,无人会照顾他的羞赧,他必须得这麽做。与他的意愿无关。
阿念扶住那根粘湿火热的阳物,对准自己的穴口。被人强行顶开身体是一回事,如今自己往下坐又是另一回事。阿念坐得很困难,一点点将那根阳物吞入身体。
“坐到底。”姓邱的简短命令道。
阿念感到已是极限,身子被撑得太满,涨得可怕。无奈那人有令,他又硬著头皮往下沈身。阳物竟然又往里滑了一寸。阿念的後庭一阵不受控的紧缩。
“坐到底。”姓邱的又说了一遍,二手握住阿念的腰,用力向上一抬胯,将剩余的一寸猛地顶入他身子里。阿念的身子缩了一下,默默承受了他的入侵。他顿了一下,待稍稍适应,便试著自己动。
身後突然传来推门嘎吱声。阿念的身子一震,吓得倒吸一口气──竟有第三个人进来,看见他的这幅模样!
“允明!”一个清亮男声道,“你果然在此处!”
阿念浑身僵硬,想起身,被姓邱的一只手按住。他面上血色全部褪去,怔在原处。
邱允明不悦道,“子祯,何时允许你擅闯我的宅邸。”
那清亮男声道,“不过来看望你罢了,这般小气,枉我当你是兄弟!”说罢也不关门,自顾自走到床侧,捏起阿念的下巴来看。见他满面惊恐,饶有兴致道,“哪儿来的?”
邱允明那物事依旧硬著,抵在阿念体内,随口道,“捡来的。”
那来人姓韩名!,字子祯。乃是邱允明狐朋狗友中的一个。此时看见阿念容貌秀美,更兼满面惊恐无助,心中发痒。坐到邱允明身侧,大有赏戏之意。手肘轻佻地搁在邱允明肩上,以指挑了挑阿念的下巴,道,“小东西,怎麽不动?”
阿念几乎发颤,感到邱允明目光落在他身上,难堪得无所适从。尊严好似是他的一张面皮,被人揭下丢在地上,此时这人又横空出世,往他的尊严上踩了几脚,碾进泥里。
邱允明不快,但说一个字,“动。”
阿念浑身僵硬地停在原处,既不动,也不看那二人。邱允明受了违逆,目中闪过危险神色。韩子祯见状,爽朗笑道,“莫非是见我在场,害羞了?”说罢起身走开。
阿念暗松口气,竟有些感激那人替他解围。怎料那韩子祯并非离屋,不过是走到他背後,俯身道,“这般可爱,莫要为难他。”一双手从後头探过来,扣住他的身子。指尖从领口探入,摸在他胸口,在阿念耳侧说,“小东西,来玩双龙入洞,如何?”
阿念感到後腰被那人胯间抵住,如同晴天霹雳,将他惊出一身冷汗。他拼命摇头,抓住韩子祯双手欲要掰开。
邱允明有些不耐,道,“动,我不叫他进来。”
那韩子祯嘻地笑了一声,抽出一手往阿念股间一抹,道,“怎麽,是个哑巴?这小骚洞还在流水,不让进,我就进不了麽?”
邱允明冷声道,“是哑巴。”
韩子祯无辜道,“好利的眼神。允明,你好生无趣,玩笑也开不得。”
与一个“双龙入洞”一比,有人旁观都已不算甚麽。阿念此时哪顾得上旁的,狼狈抬身,又努力坐下,用自己的身子吞吐邱允明那根孽根,只怕做的不够。
“有意思,竟是个哑巴,”韩子祯道,“罢,我姑且等上一会儿,你先用罢。”他在阿念乳头上拧了一把,抽回手,後退到窗边坐下,随手掇了支小楷笔在手中把玩。
邱允明叫阿念自己动了片刻,兀自不满,将他丢到床上,翻过身趴著,复又握著阿念的腰,将肉根深深捅进去。阿念将脸埋在手臂间,只抬著腰,任他玩弄。无论他如何狠操,阿念果然也是喊不出半个声响的。他纤瘦的身子被顶得发颤,几乎要散架。他的战栗半分是因为媚药惹起的酥麻快感,亦有半分被操弄得几乎昏厥的绝望。穴口紧窄柔嫩,却承受著野兽的入侵。
最後,邱允明猛顶百十来下,突然抽出阳物,将白浊体液泄在了阿念赤裸的腿间。松手时,阿念的腰一软,整个软倒在床上,双目半睁,艰难喘息。尚未找回神志,身子一紧,被一条手臂一捞,就从床上抱了起来。阿念赤脚踩到冰凉地上,两腿发软,站不起来。那人便搂著他,问道,“滋味如何?”
邱允明不紧不慢道,“尚可。”
韩子祯笑道,“那我不客气了。”单手揽著阿念,将他带到桌边,道,“适才想到个新玩法,允明可要留下观摩?”
邱允明冷哼一声,道,“敬谢不敏。”他已穿著妥当,又成了风度翩翩衣冠禽兽的模样。轻轻整整衣襟,好整以暇地走到门口。阿念见他要走,急了。欲要追到门口,被韩子祯一把揽回身边。
邱允明打开门。一脚将要跨过门槛,方才想起阿念这人。稍顿,侧首对他道,“他弄完你,倘若还活著,自己去後山找你的朋友。”
後山……他还活著吗?!
阿念恨不能喊出这句问话。他眼睁睁看著邱允明离了屋,经过窗口,身影消失不见了。他头一回这麽恨自己无法发声,恨得快哭了。
阿常哥……阿常哥……阿念心中酸楚,垂手呆立在那处。他几乎要忘了自己为何在此处,他的心上人分明在别处等他,他却在这里。到现在连衣服也没脱,却被两个男人玩弄。
☆、羊入虎口
阿念兀自感怀,身子一紧,被韩子祯抱上桌坐著。此处离窗近,离炭炉远,冻得阿念缩起身子。他垂眼看著地面,心思已不在这屋中。心说不过是交媾之事罢了,一咬牙便过去了。
那韩子祯饶有兴致,笑看阿念,道,“小东西,叫甚麽名?”
阿念发怔,韩子祯哦了一声,道,“忘了你是个哑巴。小哑巴,那後山里的可是你相好?”
阿念听到後山二字,回过神来,目光转向韩子祯那张面孔。那姓韩的浓眉直鼻,眉目明朗,眼梢带笑,不似邱允明满面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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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吞了口唾沫,轻轻点头。韩子祯目露同情之色,道,“你可知後头这一整片山都是他邱家的,你一人须得找到何时。”
阿念坐在桌上,身上单穿了薄薄一件中衣,领口散乱,露出纤细锁骨来。他双目清澈,亦无迷茫。
韩子祯靠近,悄声问,“我放了你可好?”
阿念看著他的面孔,见他双目诚恳,并无戏谑,一时迟疑,不知真假。韩子祯,“莫要这样看著我,我适才也是逢场作戏。人生如戏,难免逢场作戏。允明所为我亦看不上眼,却也不至於为了旁的人坏了他的兴致。他不在时,我却是不喜欢做这等勉强之事。”轻笑,“这本是一桩乐事,逼得人哭天抢地反而败了兴致。你说是也不是,小哑巴?”
阿念稍放心。那韩子祯熟悉屋中摆设,在橱中翻出一件雪白的裘皮大衣,放在鼻下闻了闻,道,“有些年头了,所幸没有怪味。将这个套上。”阿念迟疑,韩子祯道,“允明金山银山都不缺,哪里会惦记一件衣物。”说罢将那衣物披在阿念身上。阿念原是冻得发僵,此时纤瘦的身子陷入厚实裘皮大衣中,顿觉温暖。
韩子祯又摸出一个小瓷罐,道,“这是止血止痛的膏药。”
阿念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这膏药是要用在何处,脸慢慢红起来。他摇摇头,示意无妨。韩子祯轻轻一抛,阿念下意识抬手,手忙脚乱地接住瓷罐子。韩子祯道,“待会儿还要进山,若是痛得走不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时倒是我作孽了。”
阿念觉得他有意思,不觉露出一笑,又忧心阿常状况,笑容转瞬即逝。韩子祯背转过身去,阿念拧开瓷罐,将膏药抹在私处。那脂膏柔滑,渗入体内隐隐发热,果真很快止痛。
阿念心存感激,从桌上跳到地面。韩子祯听到落地声,方才回头。阿念低头深深一拜,欲要第二拜时,被他扶住。韩子祯哭笑不得道,“受你这一拜,我可当真没法丢你一人进山了。”略一思索,决定道,“如此这般,你一人冒雪进山不是个法子。我大致晓得邱家人会把人丢在何处,引你去罢。”
阿念心思纤细,原受了许多委屈,全都忍了。此时乍闻此言,几乎红了眼圈。不顾韩子祯阻拦,又深深一揖。
阿念裹紧裘皮大氅,跟著韩子祯出屋,穿过偌大庭院,百转千回来到後院。後山果真与邱家相连,一道月门後头便是山脚。此时白茫茫一片,被大雪覆盖。韩子祯辨了辨方向,领著阿念朝西南侧的小道走去,道,“大雪掩了路,倒是吃不准是否是这条道。且走著罢。”
阿念脚上趿著别人的鞋,忧心忡忡跟在他身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身子裹在偏大的裘皮大氅中,只觉热得紧。他有些口干舌燥,使劲咽了口唾沫。
二人走了一段,遇上一处半人高的断壁。韩子祯虽是个公子哥儿,却熟习骑射,身手灵活。踩著石壁登上去,又俯身将阿念抱上去。阿念被抱上断壁,只觉韩子祯手上一股拉力,一个不稳扑入他怀中。闻到他身上的男子气息,竟是脚下一软,险些坐倒在地。阿念後退,抬眼正迎上他双目,发觉韩子祯笑吟吟看著他。他不知为何心慌,意识到自己失态,有些羞赧,低头赶路。寒风凛冽,吹得阿念手脚冰凉,身子却愈发觉得燥热不堪。他眼前晕眩,看的人和山都在晃,阿念只道是刚才被那姓邱的折腾过头,并未在意。
却怎料阿念越走身子越软,两腿几乎支不住。他终究停下脚步,靠在树上艰难喘息。他感到浑身麻痒,身子热得像火烧,将他的神志烧得几乎殆尽。
韩子祯上前问,“怎,走不动了?”
阿念摇头,感到他靠近,下意识躲开。腿一软便摔在雪地里。他眼前愈发模糊,大口喘息。韩子祯俯身道,“小哑巴,若不快些走,待得日落便寻不到下山的路了。”
阿念心慌意乱,咬牙找回神志。欲要支起身子,不料韩子祯一把搂住他的腰。阿念被触碰到身子,眼前一阵发白,神志顿时如春雪消融。坐也坐不起,双目墨黑,此时如同黑曜石上蒙著层水汽,失神望著韩子祯那张面孔,双唇微张,呼出热气来。
韩子祯将软成一汪水的人从雪地里捞起来,扶他立著。手指一抹他的嘴唇,道,“好一张小嘴,可惜不能说话。叫我啄一口如何?”
山里寒风如刀割,吹在阿念面门上。他倚著韩子祯勉强立著,双目终於有聚焦。听了那话,未及多想,只拼命摇头。韩子祯凑近,暧昧道,“这般小气,啄一口也不答应?”
阿念不住想著阿常的面孔,坚定摇头。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推开韩子祯,摇摇晃晃站著。韩子祯笑而不语,转头继续赶路。阿念浑身烫得利害,踉踉跄跄跟著,几度摔倒,又自己爬起来,再不叫那人碰了。
阿念猜到自己中了甚麽招,只道是那姓邱的动了甚麽手脚。分明是耻辱,此时脑中却不住想适才被他强压在身下的情景,想他粗暴地拉开自己双腿,将男人那物猛顶入他身体,大力出入。一会儿,身上这人又变成阿常哥,抱著他乱吻一气,粗喘著在他身上卖力。
阿念身子一颤,无声地呻吟一声,双膝发软,跪倒在地。他捂住脸,求自己别想这肮脏羞耻之事。怎奈得身子里一把火烧得太旺,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煮酥,皮肉消融。
韩子祯笑道,“不走了?那我可不管你了。”
阿念伏在雪地中,身子不住发颤。
韩子祯,“不管你也就罢了,前头那人,我可也不管了。”
阿念身子一激灵。他猛抬起头来,目光聚焦数度,方才看清百步开外,白莹莹的雪里躺著个人。那人被雪落了满身,不仔细看竟是发现不了。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阿念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韩子祯
百十步路说远不远,对阿念而言却并非易事。他乍一见那凸起的人形,将甚麽都抛诸脑後,跌跌撞撞往那处赶去。积雪蓬松,承不了重。阿念走上几步便摔一跤,双肘摔得青紫。他兀自不觉,踉跄著赶到那处,两腿一软扑倒在地。只见眼前一人俯卧在雪地中,身上密密地盖了层雪。阿念挥袖擦去後脑上的积雪,将人掰过来一看,那张冻得青紫的面孔恰是阿常的。
阿念呼吸一窒,即刻反应过来,拼命拍阿常的肩。拍上几下,那人有了动静,喉头一动,吐出一口气来。阿念见他活著,顿时哽咽,一把将阿常抱住。发觉人冻得像死尸,阿念手忙脚乱解开衣带,将阿常裹在自己的裘皮大氅里,再次紧抱住他。几颗滚烫的泪珠子不知不觉掉进雪地,融出几个小小的洞。
阿常稍稍恢复了意识,张口咳了一声,哑声道,“阿念……莫不是在阎王殿里相见罢……”
阿念已收了泪,拼命摇头。阿常眯著眼看他,许久,呵地笑了一声,道,“好……真好……你没事……”
阿念二手摩挲阿常後背,帮他取暖。只因怀里抱著个冰人,他自己也冻得发抖,恰将体内燥热平息了几分。摩挲几下,发觉阿常难以动弹。低头一看,阿常双肘双膝关节都被人打烂,衣物被血浸透,狰狞异常。
阿念惊呆,盯著他手肘看了半晌。想到阿常竟受了这般痛楚,心中又痛又怒,恨极了那姓邱的。
阿常身上有伤痛,缓慢道,“那人并没有为难你罢?”
阿念摇头。阿常松口气,道,“哥被他们丢在这儿,觉得快死了……这时候……哥的肚里就在想,我要是死了……这世上,还有谁来疼你……”
这话戳到阿念内心最软的那处。他嘴唇一颤,两颗泪珠子又掉了下来。紧紧闭眼,将脸埋在阿常肩头。
我会救你……你若不能动了,就换我来疼你……阿念在心中对他说。
怀中的身子忽的猛一挣,阿常喉间发出一声痛苦闷哼。阿念莫名睁眼,却见阿常背後一双厚底革靴,抬眼见到韩子祯蹲在面前,手中握著一把牛角匕首,半根寒刃插在阿常後背上。
阿念浑身的血几乎冻住,睁大眼看著那柄利刃。韩子祯下手利落,又将匕首拔出来。阿常惨叫一声,鲜红热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洒在白雪上。阿常一咳,血沫子从被打肿的嘴角溢出。阿念呼吸停住,抬眼看著韩子祯。韩子祯无辜笑道,“小哑巴,你的神情太也可怖。莫怕,这一刀扎在他肺上,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少说也得痛上一个时辰,才会慢慢的,慢慢的……”
话音未落,阿念突然扑上去。目标明确,便是夺他手中的匕首。韩子祯随手将匕首一抛,丢在雪地里。阿念欲要去夺,被韩子祯反手拧住手腕。他身子兀自发软,二手被抓住,无论如何挣不脱。韩子祯毫不费力地捉著他,笑看他的面孔,道,“这模样看上去,倒是要吃人。也对,兔子急了也咬人……”凑近,“但现在我想咬你,怎麽办?”
稍一使力,将阿念整个按倒在雪地里。韩子祯笑眯眯道,“傻瓜,这麽好骗,只当是个教训罢。”
☆、惨痛教训(上)(H)
若说是个教训,未免太过惨重。阿念双手被按在雪地里,咬牙切齿瞪著韩子祯,恨得身子直抖。韩子祯勾起一边嘴角,戏谑道,“这副模样比在允明身下时可爱多了,我中意。”一腿插到阿念两腿之间,以膝盖抵住他的胯下,轻揉慢捻。阿念身子一僵,下意识并腿。韩子祯并不放过他,膝盖在他腿间打圈,上下摩挲他股间嫩肉。
阿念拼命挣扎,两腿乱蹬,二手抬起来又被压入雪中。胯下不知何时有了反应,叫韩子祯发觉,便对著那一处又蹭又顶。腿间被蹭得燥热不堪,阵阵酸胀酥麻,将阿念腹中的一把火重燃了起来。他自知挣扎不过,慢慢停下不动了。蹙眉将脸别向一边,双手紧攥,咬牙屏息,怕叫阿常听见。阿常此时便躺在他两步开外,後背汩汩流血。他们昨夜还这样平静地躺在一起,而现在竟是这等境况。
阿念被韩子祯顶得身子阵阵发紧,心中羞耻。趁他不注意,突然挣开他,心急慌忙翻身从他身下钻出去。刚跑一步就腿软跌倒,腰被身後之人一把圈住,阿念掰他的手,竟是轻易掰开。爬起来继续跑,未跑出一步,又被他另一只手圈住。阿念晓得韩子祯在玩弄他,突然回过身去,挥拳朝他面孔打过去。乍一抬眼,看见韩子祯满面笑容,心中咯!一记。
韩子祯随手捉住阿念手腕,一拧,将他整个人转了个向,从背後将他抱住,道,“跑罢,小哑巴。你越跑,我越高兴。”
阿念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无奈身子被他扣紧,一只手腕被按在腹部不得动弹。忽然,一只热手从他衣摆下方探入,摸上他的小腹。指尖又钻入裤子,直摸到他的胯间。阿念倒吸一口气,身子直往後缩。韩子祯以身子抵住他,那只手更为放肆,握住阿念的命根揉捏起来。阿念吓得欲要挣扎,韩子祯乃是风月高手,故意用麽指摩挲他的顶端,阿念顿时後背紧绷,倒吸一口气。只几下,韩子祯将阿念的敏感处便摸清,又揉又捏。手指不时摸到双球,摸过会阴,在湿润的穴口暧昧画圈。阿念的力气逐渐全无踪影,已动弹不得,两腿发软,只靠韩子祯圈著他,才不至於软倒在地。
韩子祯灵活手指在阿念胯下游走,不时将指尖探入柔软後穴,浅浅抽插数下,将顶端分泌的粘腻汁液抹到穴口。另一手松开阿念手腕,按住阿念腹部,又慢慢上移,从大氅领口探入,钻入薄薄一层中衣,摸到阿念的胸口。
韩子祯捏住阿念胸口的一点殷红,在指间来回捻弄,问道,“小哑巴,摸你这里喜欢吗?”
他手上功夫了得,且十分耐心,将阿念胸口两粒殷红玩得挺立起来,硬得充血。胯下那物更是涨得难受,不住流水,粘了他满手。股间粘湿温暖,被一只手掌摩挲,愈发敏感。
阿念再忍不住,张嘴大口喘息。一想到自己竟无法自控,在阿常哥面前被人如此作弄,心中苦楚。更兼欲念已膨胀到极致,舒服得不知所以,眼睛便跟著湿润起来。
韩子祯玩了他一会儿,也有了感觉。他探手解开阿念裤带,将他亵裤扯下一小段,露出股缝。隔著衣物将胯下硬物抵住阿念柔软的股间厮磨。悄声在他耳边问,“小哑巴,你猜你相好有没有在看著我们?”
☆、惨痛教训(中)(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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