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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楚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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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璧感觉到了动静,睁开了眼就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不禁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嘴巴就被堵住,王逸铭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说了句:“别怕,我只是来看看你。”
白璧才不吃他这一套,翻身就要坐起,王逸铭赶紧把他压住,可是白璧虽然病了但也力气不小,王逸铭竟然有些按不住,白璧抽出身二话不说就去拿床边挂的剑,王逸铭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了床上,一边去解他的衣服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大晚上的,拿剑做什么,别紧张,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你活腻了是吧!”白璧阴鸷的说道,刚才剧烈的挣扎已经让他耗费了不少力气,此时脸颊绯红,很是诱人,伸手往王逸铭脸上就是一巴掌,不轻不重。
王逸铭嘿嘿一笑,道:“你别乱叫,这里都是娘们,难道你堂堂一介岛主还要几个娘们帮你出头?”
知道他刚刚喝了药,身上没多少力气,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扯掉白璧的亵衣把他的双数在背后反绑着,接着一手退掉了白璧的亵裤,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之间那根软趴趴的,好像有点小,比小王爷的还小一些,同样白白净浄的,如玉雕出来的一般,白璧此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究竟要做什么,只是隐隐感觉不是什么好事罢了,便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把我弄死,否则我一定把你千刀万剐了!”
王逸铭一听倒觉得有趣了,挑着他的下巴,道:“这么心急?放心,我一定会让你yu仙yu死。”
接着把头埋到他的kua下,用力的嗅了几口,抬头一脸音笑的说道:“果然如此,连屁股这儿都是香的!”
见他双腿蹬的厉害,便双手握住那纤细的脚踝,用力使之曲起,王逸铭俯身张口含住了那可爱的玉jing。
“啊……”白璧惊叫一声,双腿顿时痉挛,“你做什么……”
王逸铭也不废话,卖力的动着舌头想要讨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有了变化,就更加花样百出的伺候着,白璧慢慢的开始发出细碎的shen吟,双腿一抖一抖的。不多久就泄了出来。
白璧一阵失神,浑身像是被抽取了魂魄般。
刚刚那种感觉……似乎很是美好……
王逸铭吐出了嘴里的白液,二话不说便向白璧的后ting抹去,白璧回过神来后不禁吓了一大跳:“又要做什么!”
“白公子,你是舒服了,我可还正难受着呢。”说着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拿着自己那根粗大给白璧看,白璧看了一眼那怒红发紫的物什,不禁一阵恶心,以为他也要自己给他那样,便剧烈的挣扎着想要反抗,只是双手被反绑,实在是力不从心,咬牙切齿的咒骂道:“混蛋,你敢,我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话虽恶毒,可是如果说话那人发丝凌乱一丝不gua,肤如脂玉凝香,一双眼睛雾气迷蒙,小小的红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就是另一番风情了。
王逸铭压了上去,脸贴着脸的对着白璧说道:“白公子,我要亲你的嘴了,话可说在前头,你不能咬我,咬人是娘们和狗才干的事。”
不等白璧做出回应,便亲了上去,霸道和蛮横的亲吻让白璧呼吸困难简直招架不住,刚一张嘴要呼吸几口气,一条大舌头便探入了自己的嘴巴,在自己嘴里灵活的像是一条鱼……
等亲的差不多了,王逸铭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和梦境竟然一模一样的美好,看着那简直要冒出火的双眼和微微红肿的嘴唇,王逸铭兴奋的无法形容,把白璧的双腿驾到自己肩上,下面那根对着后ting一个挺身进去了小半。
“啊……畜生……混蛋……这是……干什么啊……”
王逸铭也不急着全跟没入,第一次总要给白璧点甜头尝尝,一点一点的缓缓往里面挤,时不时的往后退出来一点,每每此时白璧就会咬紧牙齿倒抽冷气。
“好了,全进去了,没出血。”王逸铭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你死定了……”白璧一字一字的说道,眼中是要将其削骨噬肉的恨意。
“这可说不准,”王逸铭扶着他的大腿开始慢慢抽动起来,一边还接着说道:“要是我今晚把白公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以后白公子还离不了我呢……”
不轻不重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一股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席卷全身,你死定了,白璧又在心里狠狠的发誓。
“舒服吗?”王逸铭一边慢慢加快了速度,一边挑逗的含住了他胸前的乳首,如婴儿般吮吸着,时不时加上一点噬咬……
一股酥麻从头皮延续到脚尖,白璧觉得整个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后面有点疼很胀……可是慢慢的竟然也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快感……“嗯……”白璧开始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欲反抗而不能够,呜呜咽咽的说着:“松开……手……”
王逸铭又狠狠地往前顶了几下,泄了出来,炽热的液体简直要把白璧的肠子熔断,白璧失声叫了一下差点背过气去。
“叫你……松开……听到没……”
“听到了。”王逸铭把人翻了个身,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在白璧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一次挤了进去……
……
暧昧的shen吟声延续到后半夜,王逸铭尽了兴,搂着半昏迷的白璧,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喂!”晃了晃怀里的那人,王逸铭一只手在被子里抚摸着白璧的屁股,柔软光滑而富有弹性,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白璧睁开眼睛,对他说道:“今日我不死,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你怎么这么顽固呢?”王逸铭狠狠地在那柔软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为什么一定要死一个呢?白公子,我难道刚刚没把你伺候舒服吗?我可是把自己毕生所学都用尽了啊。”
白璧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好!”王逸铭知道他的手段,真等到明日,不一定怎么把自己给零碎了呢,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放开性子做个痛快,死也要做个饱死鬼!“白公子,既然一定要死一个,我可不想就这么遗憾的走了,总要搏上一搏才行,我没你那么狠心,舍不得杀了你,索性就干个痛快,若是天亮前还没把你给干服软了,活该算我倒霉!”
抬起那人的一条腿,便又熟门熟路的送了进去,这次动作剧烈而凶猛,毫无一丝的柔情可言,白璧挣扎了几下没什么作用,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王八蛋……嗯……你等……着……”
王逸铭张嘴把剩余的声音全都堵了回去,另一只手还不忘饶有技巧的安慰着他的软囊玉jing。
不知道又做了多少次,歇歇停停,最后王逸铭也有些吃不消了,可是白璧始终没说一个软话。
“白公子,今晚多有冒犯了,我现在诚心的给你道歉,若是你肯原谅我饶了我的小命就说一声。”王逸铭说完就双手分开他的大腿,张口含住了那根玉jing……
等差不多的时候便吐了出来用手指堵住铃口不让他释放,嘴巴反而去含住了下面的两颗小球,“不行……嗯……松开……”白璧终于坚持不下去了,手往自己的腿间伸去。
王逸铭哪会让他得逞,更是加重了嘴上的力道。
白璧流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子,失声道:“快放开……不行了……混蛋……”
“那白公子可原谅我?”
“我杀……啊……杀了你……嗯啊……”
……
“原谅……我原谅你……”
……
遇刺
宇文非在完成了钦差大人的任务之后,便择日返回京城,走时蓉城百姓无不出来相送,场面堪称壮观。
宇文非庄怀以及随行的四名护卫各骑一匹骏马,用了半天的功夫才走到了城门口,出城十里,便遇到了头戴斗笠面纱,身着一袭月白色袍子的楚忘吟。
相视一笑也不多言,开始赶路。
宇文非有意无意的落后楚忘吟一点,看着那人在马背上俊逸的身姿,很是英武,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宇文非承认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对于楚忘吟,虽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到底他是怎么想的,宇文非始终捉摸不透,自己又无法去问他,不禁又有些憋闷。
“吁……”楚忘吟突然勒住马,并示意大家停下,此时正值中午,官道两旁杂草丛生前后一个人影都没有,众人停下马,此时除了不时传来几声诡异的鸟叫,四周出奇的寂静,楚忘吟凝神片刻,一句保护好小王爷还没说出口几十支羽箭已经嗖嗖的从两旁射了过来,一个护卫躲闪不及当即中箭下马,另外三个团团围住小王爷成了人肉盾牌,拔出大刀吃力的应付着,楚忘吟一个侧身险险的避过一支,这时马已中箭受惊,嘶鸣着就要乱跑,楚忘吟眼看几支箭朝着庄怀射过来,立刻翻身下马把庄怀从马上拉入怀中,左手接过一支羽箭直直的朝乱草丛中射去。
“杀!”十几个蒙面男子手拿大刀从前面大喊着冲了过来,两边草丛中也各冒出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如猛虎下山,楚忘吟一边护着庄怀一边后发制人,对方还未出手便已占据上风。也不与之拼蛮力,无论对方招式如何凌厉狠绝都沉稳的一一化解。
一个转身又避过迎着门面的几刀,庄怀见对方人数太多,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就对楚忘吟说道:“师弟,你护着小王爷先走吧,不用管我。”
楚忘吟搂着他的腰后退几步,从腰间拿出几枚飞刀,直逼对方要害,四名大汉应声倒下。
看到小王爷那边两个护卫已经倒下了,按理说这几个护卫武功并不弱,可是在众人夹攻之下防卫起来都很吃力。
楚忘吟见身上暗器已经用完,摘下斗笠又侧身避过挥来的一刀,一只手捏住那人的手腕,只听到咔嚓一声随即大刀从那人手中脱落,楚忘吟脚尖一挑伸手接过大刀,直接□□那人的胸膛,将之穿了个透心凉。又猛然拔出大刀后退几步,顿时血如泉涌。
刀光霹雳如闪电般疾驰,所到之处惨叫未发便已鲜血四溅,不多时局面已经扭转,地上尸体二三十具纵横交错,无不是一刀毙命。
楚忘吟此时已经没了刚刚的恬淡自适,面色阴冷,目如寒霜,单手握刀,月白色袍子上殷红一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如同来自地狱的嗜血修罗,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受伤,只有死亡。
剩下的还有十来个,面面相觑不敢再靠近,只听一人道:“撤!”众人便齐齐逃跑。
小王爷身边的最后一名叫赵贺的护卫也受了伤,宇文非却是从始至终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直直的看着楚忘吟。
楚忘吟放开庄怀扔下滴血的大刀,走到宇文非面前,笑着问道:“你还好吧?”
宇文非垂下眼睑,漠然的点点头,说道:“我没事。”
庄怀去查看那名护卫的伤势,所幸不是很严重,如今几匹马死的死伤的伤,显然是不能再用了,楚忘吟看着自己一身血迹皱了皱眉头,就道:“前面不远处有条溪流,到那边先休整一下吧。”又问了那护卫你还能走吗。护卫咬咬牙点了下头。
楚忘吟一到溪边便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宇文非忍了几忍,还是开口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洗澡。”
楚忘吟一边扔掉腰带,甩开身上沾满鲜血的袍子,一边接道:“太狼狈了。”
庄怀扶着赵贺坐到一棵树下,背对着楚忘吟,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听到,宇文非见他只剩下亵衣亵裤了还要继续脱,当即忍无可忍,上前抓住他解衣服的一只手,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无比坚决的说道:“别脱了。”
楚忘吟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宇文非一眼,笑吟吟的说道:“好,麻烦你帮我从包裹里面拿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吧?”
宇文非把衣服放到岸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并不多看楚忘吟一眼,走到树下,随便找了个话题问庄怀:“他不要紧吧。”
庄怀道:“伤口倒是不深,只是刀口猝了毒,情况不是很好。”
宇文非本是随口一问,听庄怀这么一说就看了那护卫一眼,只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一些细细的汗珠,身上几处刀痕虽然经过简单处理依旧触目惊心,想到刚刚他冒死保护自己的一幕,楚忘吟一心只顾着庄怀的画面便浮上了脑海,不由的心里一痛,不再说话。
赵贺说道:“属下办事不利,本想着抓住一个逼问是谁指使他们的,没想到……”
为什么一下子发动这么多人来行刺小王爷实在让人想不通,庄怀却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楚忘吟清洗了一番后又换了一身月白锦袍,如流水的长发不扎不束的散着,平添了几分略带慵懒的儒雅气质,肌肤上含着水汽,隐隐的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光泽,狭长的凤眼含了三分笑意,翩翩走来宛若谪仙。
就连那护卫看了一眼也很艰难的能移开目光,这么一个美好的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刚刚那个杀人如麻的修罗联系在一起。
宇文非看了心里又是一痛。
此时只有庄怀依旧言语自若,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必须尽快到镇子上为他解毒。”
楚忘吟道:“这里距镇子还有一段距离,步行的话天黑前也赶不到。那群人没杀干净,不知会不会就此罢休。”
赵贺惭愧的说:“只怕属下会给王爷添麻烦,王爷还是不要管属下了。”
宇文非道:“我管不管你还用不着你来教。”
庄怀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舍身护主,王爷怎么能弃你于不顾,放心吧,我暂且封了你的经脉,只要不动用真气,毒就不会扩散的那么快。”
“如此,只好走一点是一点了,反正明天一定能到,大不了今晚就露宿。”楚忘吟看了那护卫一眼,道:“这里也没人能背你,你自己什么时候坚持不住了就说一声吧。”
赵贺赶忙答道:“不过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正说着,就隐隐听到一阵马蹄声娓娓而来,楚忘吟愉悦的一笑,道:“真是柳暗花明,好像有马车过来了。”
辘辘的马车声由远及近,不一会一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稳稳地拉着一辆马车出现在四人面前,驾车的小厮老远就看到了这四人,单看衣着就知道非富即贵,只是就这么出现在大道上实在有些突兀。
楚忘吟也不多言,走上前去一把把那小厮从马上拽了下来,掀开了帘子。
“啊……”
“什么人!”
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喝同时响起,只见马车里面只有一男一女,女子半裸,男子衣衫不整,楚忘吟转过头,道:“快点穿好衣服下来吧。”
男子二十多岁的样子,有点膀大腰圆的味道,穿好衣服后怒气冲冲的走下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想打劫吗!”
庄怀走上前去,语气和善的说道:“这位公子,我们这边有人受了伤,必须尽快赶到镇子上,所以,能不能买下你们这辆马车?”
“大爷不是卖马车的,你们找错人了!”男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对那小厮说道:“小李,赶车。真他娘的晦气!”
楚忘吟给赵贺使了个眼色,赵贺会意,杀气腾腾的抓住那人的手腕,面色凶恶的说道:“卖不卖!”
那人手腕被捏的咯吱咯吱作响,疼的直冒冷汗,开口就道:“啊啊……放……放……卖……我卖……”
……
等男子和女子走下马车后,赵贺将小王爷和庄怀扶上马车,又对楚忘吟说道:“公子也上去吧,属下来驾车。”
“不用,我来驾车,你受伤了,还是上车好好休息吧。”声音如同清泉入口;水润深沁,让人觉得这应该是斯文俊雅不食人间烟火的。
不要做了,亲亲我吧
天黑之前总算赶到了镇上,找了间客栈落脚,要了两间客房,庄怀写了药方让店小二去抓药,熬好了让赵贺喝下,并说道:“我就和赵护卫一间吧,方便照顾。”
宇文非和楚忘吟走进了房里,一句话也不说,走到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楚忘吟觉得有些奇怪,关好门后走到他跟前笑着问:“想什么呢?不会是今天给吓到了吧?”
宇文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只是突然觉得你很陌生。”
楚忘吟问:“是因为我今天杀了人吗?我并不想杀人。”
宇文非想问为什么从始至终你都只保护着庄怀,可是他问不出口,他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这么问。
见他不回答,楚忘吟就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宇文非点点头站起身,房间里有两张大床,楚忘吟却想也不想的跟着他走到同一张床前。
宇文非在内心挣扎了一会便开始解自己的白玉腰带,楚忘吟抓住他的手,笑着说:“我来吧。”
随即不紧不慢的为宇文非宽了衣,又要去解他的亵衣的时候宇文非伸手挡住了,道:“好了。”
躺倒床的最里面拉好被子,背对着外边,楚忘吟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姿势就像是在赌气一般,可是又觉得完全没有道理,只好也脱了衣服上床,钻进被窝后就从后面抱住了宇文非,把头搁在他的颈窝。
两人都穿着薄薄的丝质亵衣,宇文非一动不动,感觉接触的地方越来越热,煎熬极了,楚忘吟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侧,又痒又麻,搂着自己腰部的那双手很是往下,几乎就要碰到自己的下身那处……
宇文非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就听见楚忘吟低声的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我也睡不着。”
温润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的低哑,在黑暗中宛如魅惑人心的毒蛇一般温柔的慢慢将人缠绕,直到不能呼吸。
那些气愤和不满,那些委屈和落寞,在这一刻似乎烟消雾散,宇文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叫嚣着,狠狠的把我抱在怀里吧。
楚忘吟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去解他的衣服,没有视觉的抚摸更加的撩拨人心,黑暗中两人终于赤luo相拥,宇文非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的燃烧着,下面被几根有些冰凉的手指抚弄了没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楚忘吟就着手中粘滑的液体慢慢探入了后面那个紧致的小xue,不紧不慢饶有兴致的玩弄着,手法灵活而恶劣,宇文非觉得自己就像是快渴死的鱼儿一般,无力而绝望……
差不多的时候,楚忘吟抽出了手指,抱住宇文非的腰肢,让他摆出跪趴的姿势,黑暗掩去了所有的羞耻,只剩下赤luo裸的欲望。
被子从两人身上滑下,宇文非抬高了屁股,一双冰凉的手掐在了自己的腰上,随即一个炽热如铁的硬物顶在了自己的私密处,开始一寸一寸的往自己身体里面侵犯……
宇文非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枕头,控制不住的发出了细碎的shen吟,腰间的双手像蛇一般游移到肩膀,然后抓住肩膀用力的往后一按,“啊……”自己被很深很深的进入了。
刚开始的慢慢进出在一点一点的加快,宇文非就像是狂风巨浪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就算被巨浪冲击的七零八落也只能随波浪起伏,一败涂地没有任何希望……
这场缠绵而狂野的攻势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同时达到了极致,倒在床上开始在黑暗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只是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一句语言的交流。
休息了片刻后,楚忘吟的手又摸到了宇文非的腰部,宇文非转身扑到了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不要做了,亲亲我吧。”
楚忘吟一愣,一种奇怪而陌生的感觉袭击了全身,说不清道不明,却像深入了灵魂,让人了然。
低头含住了两片柔软而湿润的薄唇,温柔的亲吻着,似是若即若离又似不离不弃。
同样光滑细腻的肌肤每一次接触就顿生出一股强烈的酥酥麻麻的快感,这就是所谓的惺惺相惜了吗?
楚忘吟还是进入了,面对面的拥抱着亲吻着进入了,这一次没有抢掠没有进攻,只是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的交合,像呼吸一般绵延而悠长……
楚忘吟觉察到了宇文非的异样,唇在他的脸颊处突然停住,湿湿的,咸咸的……宇文非流泪了……
不知道为何流泪,楚忘吟也没问,只是轻柔的抚摸着宇文非的每一寸肌肤,慢慢的感觉到他在自己怀里安静下来了……
宇文非睡着了,可是楚忘吟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越来越清明,今日在路上遇见杀手的时候,他并不是因为他答应了皇上,而是理所当然的去保护师兄,他虽然知道那些护卫会拼死去保护小王爷,可是当看到小王爷身边的护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无比心急的焦躁。
从小他在山庄要求习武的时候,师傅说他气度清绝不适合沾染鲜血,便不肯让他钻研武学,一心想让他学好医术,楚忘吟不肯,说:“我要习武,我保证衣不沾血。”
之后出来游历,也过了一段刀关剑影的生活,可是他从来都是像说的那样衣不沾血,全身而退。
今日,他却全身沾满了猩红的血液,因为那人失了分寸。
之前他承认自己是喜欢宇文非的,他承认宇文非长得好看,让人赏心悦目,可是这也仅仅是单纯的喜欢而已,就像是喜欢一株美丽而名贵的花草,或是一只可爱的小猫,至于他怎么娇生惯养,如何骄傲跋扈都与己无关,挑逗一下或者爱惜一番都不过是一时兴起,并不涉及深层次的感情。
你可以浇花可以喂猫甚至甜言蜜语,终其一生都让其伴随左右也无不可,但是却绝对不会为了他去死或者冒险。
让楚忘吟心甘情愿的去冒险去死或者负尽天下人的,从始至终,他都认为只有师哥庄怀一人,知道师哥已经心有所属不会和自己不会有结果的时候,他从未有过的心灰意冷。
招惹上小王爷并不在自己的预计之中,可是既然惹上了便就惹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认为自己在小王爷眼中或许与王逸铭并无什么不同,尽管他想到王逸铭心里会有一些不舒服,如此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倒也没什么不好。
“不要做了,亲亲我吧。”
这是上了床后宇文非说的唯一的一句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当时确实把自己给震住了,胸膛像是被一把利剑刺穿不能呼吸,不同于床第间缠绵的情话,更像是灵魂深处的呼唤,让人想要好好的疼爱一番……
太平
楚忘吟叹了一口气,下床穿好衣服,轻轻走出房间关好门,此时月色朦胧不清,微风徐徐,一袭白衣很是清瘦的庄怀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对着月光饮酒,旁边是几株桃树,花开正艳。
“这么晚了,师哥好兴致啊。”楚忘吟笑着走上前去,又问:“不如我陪你一起畅饮?”
庄怀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在屋顶喝酒,还一定要把我也拉到屋顶,不如……”
话未说完,楚忘吟便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拿起酒坛,跃上了屋顶。
风悠悠的,带着丝寒意,庄怀仰面倒在屋顶,像是苦笑般低语道:“连环情未己,物是人非,月下疏梅似伊好。”
楚忘吟感觉到了此刻师哥正被一股浓浓的悲伤包围,可是又有点不明所以,叫了句:“师哥。”
只见庄怀脸颊泛红星眼微殇,似是有些醉了。抓着一坛酒直往脸上浇,楚忘吟赶紧抓住,把酒坛放到一边,去擦他脸上和脖子处的酒水,问:“师哥,你这是怎么了?”
庄怀又是痴痴的笑了几声,倒在楚忘吟怀里,语气却是无比的平静:“师弟,我只怕与尘世的缘分已经尽了,你记得当年古木神相为我批的命,说我三十而尽吗?我很快就三十了……”
楚忘吟抱着他安抚道:“那只不过是他的疯言疯语,师哥又怎么能当真呢。有我在,是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
庄怀像是没听到般,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宇文智死前下了两道圣旨让宇文尤选择,你知道是什么吗,第一个是传皇位于二王爷,而我,庄怀殉葬,并要和皇上合葬……第二,就是传位于三王爷,将二王爷贬为庶民,而我也被逐出宫,二人终身不得再踏入京城……”
庄怀低低的啜泣起来,“可是……”
庄怀接道:“可是二王爷既要江山又不放弃美人,是吗?”
庄怀抬起头,看着他,道:“什么美人,你少胡说八道,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楚忘吟摇摇头,知道师兄真的已经醉了,便温柔的哄着说道:“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当日在树林里又是抱又是亲的一定是我看错了。”
庄怀一把推开他,皱着眉头说道:“就只亲过那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他亲了!”
哎,这种事情也由得你?楚忘吟笑笑。不过清醒的师哥哪会说这些话,还是醉的时候可爱一些。
当日二王爷看了圣旨后冷笑一声将两份全部丢入火盆,对着床上的宇文智道:“皇兄真的太幼稚了,江山大业不是儿戏,容不得你由着感情胡闹。”
楚忘吟抱着庄怀进了房间,里面一根蜡烛已将燃尽,朦朦胧胧中似乎心底也有一丝伤感想要往外蔓延,楚忘吟叹了一口气把庄怀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时,看到赵贺坐在对面床上正看着他。
楚忘吟笑了笑,道:“师哥有些醉了,若是等下他醒了要喝水什么的,你就辛苦一下。”想了一下又道:“明日你若起床先不要吵醒他让他多睡会。”
赵贺用力的点点头,道:“是。”
楚忘吟回到房间,终于有了一丝睡意,脱了衣服钻到被子里,伸手把光溜溜的宇文非搂进怀里,听着那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心里舒畅了不少,不禁感叹,若是都像小王爷这么简单就好了。
三日后,小王爷一行人回到京城,皇上对他顺利完成任务很是满意,下了圣旨赏赐文王爷黄金万两,庄太医素来医术高超医德高尚,在治理蓉城瘟疫中更是功不可没,特升为太医院总管,而民间医者楚子隐虽是罪民楚忘吟的同胞哥哥,但却在此次回京路上保护王爷有功,赏赐黄金千两。令朝中众人不得有异议。至于行刺之事,交由大理寺,务必查出幕后主使。
圣旨既下,公正严明,众人就算有诸多不满也只得噤声。再也不提处死庄太医之事。
楚忘吟于是化名为楚子隐大摇大摆的随宇文非回了王府。
“哇,果然是一模一样呢,真的是同胞哥哥啊!”
“我看,比楚琴师还俊美呢!”
“是啊是啊,真的比楚琴师还俊美呢”
……
王府私下里一时间热闹了起来,许多婢女都在背后偷偷的打量这位楚公子,满脸红云。宇文非有些不悦了,把老管家叫来吩咐道:“你交待下去,若是谁再没事干在背后议论纷纷或不守规矩,就罚她一个月的月钱。”
此法果真有效,王府重新归于平静。
楚琴师的房间三年多来一直空着,楚忘吟来了之后便自然的住了进去,竟然都没什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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