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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与不幸作者:某谁(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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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一筒背着不幸来到山下的镇上,吴一筒老马识途的走到一家店面前,半夜三更的开始大力敲门,“师伯,师伯,快点开门。”一个老者打着哈欠来开门,“你小子半夜三更的干什么,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头子睡觉了,是不是受伤了,你山上不是多的草药……”
“师伯,不是我,是他。你帮我看看。”吴一筒把不幸小心翼翼的放下,从被子里把不幸的手拉出,有马上盖严实,不让他吹一点风受一点寒,老者锐利的双眼看向不幸,不幸尴尬的一笑后撇过眼。“师伯,你快点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老者搭着不幸的手号脉,一边教训着吴一筒:“什么真的假的,以前你师父叫你的时候不用功,现在瞎忙伙了吧。”老者号脉的手抖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凝视着不幸,来来回回仔细仔细的瞧,一旁等着的吴一筒紧张的馒头大汗,只嚷嚷着师伯快一千,老者眼角一瞥,“号脉这事,能快吗?要是弄错了害的你空欢喜一场,你到最后还不是要找我老头子麻烦。”
老者放下手,慢慢收拾东西,“师伯,怎么样?”一脸的紧张和兴奋,恨不得成为他师伯肚子里的蛔虫,可以早一秒种知道事情的真像。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跟你想的一样。”老者拍了拍了不幸的肩,慈爱的说:“小兄弟辛苦了你了,这下子虽然粗心了点,人粗鲁了点,但他会对你好的,要是以后这小子敢待你不好,你下山跟我老子来说,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哎,年纪到了就不能熬夜,我要去睡了,你回去的时候把门为我带上。”老者慢慢的转身回房,把房间留给两人。
不幸一脸的莫名其妙,吴一筒却抱着他尖叫,“不幸,不幸,不幸……我要当爹了,我有孩子了,谢谢你谢谢你。”吴一筒把不幸包好背上,帮叔伯关好店门,脚步不知道轻快了多少。不幸一直处于愣愣的表情,孩子?他怀孕了?别说笑了他可是一个男人。
一路上吴一筒都自言自语着,“不幸,我实在太幸福了,居然可以遇见你,你真是我生命力的贵人。我从小就喜欢男人,可是我也喜欢孩子,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还好让我遇见了你,呵呵……师傅说过,天下是有会生育的男人的,只有运气超好的人才能遇见。不幸你说我运气是不是超好,居然可以遇见你。不幸,你说你说生男生女呢?叫什么名字好呢?……”
从不祥之人到贵人,这样的飞跃太到了,不幸趴在吴一筒的肩头,无声的流着喜悦的泪水,真的,什么都不一样了。他有他,还有他们的孩子。
………………
冬雪·初降
006何所谓绝处逢生,正应该如不幸这样吧?明明被外人传为淫体特征的处乳,吴一筒不惧怕、不怀疑,明明是奇异与人的男人生子,吴一筒欢欣、雀跃。不幸觉得够了,一声可以碰到这样一个人真的够了。抚摸着自己小腹,他都确定自己肚皮下面是不是真的孕育着一个孩子,一个他和吴一筒的孩子。看着每天都笑呵呵的吴一筒,也不知是悲是喜,万一是空欢喜一场,那才是真的悲哀吧。毕竟男男生子,前所未闻。
吴一筒很高心,非常高兴,他喜欢孩子,他喜欢男人,本以为两者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没想到他都得了。温柔可人的不幸,肚子里刚刚成型的孩子,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却又那么的真实。自己知道不幸怀有身孕后,他便不准不幸再碰任何一件粗事,洗衣做饭都是他的责任,而且他做的很是欢喜。不幸的任务就是每天躺在床上安胎,吴一筒夸张到连膳食都搬到床上,一口一口的喂他。不幸好像觉得自己回到了童年甚至说幼年,那些他没有享受过的疼爱开始在他的人生中重演。
但是吴一筒也有烦恼,因为不幸又了孩子要倍加小心,每晚虽然自己□焚身,但是对于不幸他连一根手指的都舍不得碰。白日,每当自己忙碌的时候,坐在床上的不幸都用一种他看看不懂的眼神望着他,很温柔,温柔的可以溺死他。夜晚,山上寒气重,不幸要躲在自己怀里才会睡去,免不了一动一动,每一下都撩拨着他压抑的欲望,这可叫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如何是好?
四月有余,怀孕六个月的不幸已经开始大腹便便,看着自己一日一日明显隆起的腹部,他真的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会胎动了,调皮的T他,但是每一下的疼痛都是带着喜悦的。为了孩子,吴一筒更加努力的采药卖药,存钱给家里的“母子”俩准备好的伙食,好的冬衣。已经深秋了,山上却已经进入冬天,天气越来越冷,吴一筒在房间里加了火盆给不幸烤火,小黑和小白一直留在家里,保护着不幸。不知道是懂事了,还是天气真的太冷了,小白已经很久没有找隔壁山头的母狗了。
中午,深山里的吴一筒冷着冷掉的馒头,心里却暖暖的,寒风中夹着他有些愚蠢的笑声,因为某人又想起里了家里的两人。一片片晶莹的雪花飘落,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有些有早,有些突兀,吴一筒却很喜欢,因为他相信不幸会喜欢。趴在窗边,身后盖子厚厚的棉被,小黑窝在他的脚边,让他的水肿的双脚靠在它的身体上取暖。一片一片的雪花散落,不幸也看见了,以往冬天他都是在寒冷和饥饿中度过,今年他有吴一筒给他的新棉衣,有肚子里可爱的孩子。远处微微的山头上衣渐渐变白。
下雪了,为防山路难走,吴一筒早早的准备回家,记挂在心头上的人不知道冷不冷,脚步越走越快。“我回来了。”家里的门,奇怪的敞开着,照理说不幸应该不会出门,即使出门也不会忘记关门啊,新添置的棉被掉在了地上,散落着不幸被准做给孩子的小衣服小鞋子,家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门外不断飘落的新雪把来人的脚印掩盖。
汪汪汪!小白焦急的在他的脚边不断的绕圈子,小黑不见了。有小黑守护着一般人应该不敢靠近。吴一筒发疯似地跑遍了整个上头,山下的镇上也去过了,在寒冷的雪夜,一无所获的吴一筒带着满身雪花回来,家里空荡荡的,油灯的光一闪一闪的好像快要熄灭。他不能这样!他要把他找回来。吴一筒收拾了点东西包裹着背在身后,抱着小白在他耳边轻声说:“小白,靠你了,一定要带我找到他!”
汪汪汪!初冬的第一场雪来的很猛,雪夜中一人一狗开始了他们这个冬天的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楼主喜欢什么都整整齐齐的,整理癖啊TOT终于弄完了。
………………
前景·重现
007夹着初雪和寒风吴一筒家的门被推开了,木门稳稳地发出唔吱的响声,来人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今天回来的比较早嘛。”不幸甜甜的笑着放下手里的针线,为孩子准备的一件小衣服已经快做好了。“你变得不一样了。”来人说道,声音很稳重很低沉,不是吴一筒的声音。不幸抬头,手里的快要做好的小衣服掉在了地上。“柳老爷?!”
柳无名锐利的眼神将房子扫视了一圈,北风呼呼的从没有关起来的门里窜入,成服在不幸脚下的小黑站了起来,幽深的绿色眼眸里充满防备,小白冲着柳无名狂乱的叫着。“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你都离开他了,看来他真的不在了吧?”柳无名看着那只长通体黑毛的豹子,说着只有他自己才理解的话,眼神却很伤感很孤寂。
不幸抖着下唇,是冷也是害怕,双手护在自己的腹部之上,不知道怎么办。“你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但我要带你走,我需要你去救一个人。”柳无名双眼直视不幸,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掠夺和仇恨,看的很轻很淡,但一样让不幸恐惧。
“我不走,我不要离开这里。”紧紧的掩盖着自己的腹部,不幸逼自己勇敢,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只能听别人摆布的不幸了,他的丈夫,他的孩子,他的家都在这里,需要他的守护!柳无名盯着不幸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欣慰。“你可以现在不跟我走,但是我会杀了吴一筒后把你抓走,你可以自己选。”柳无名望着今年的第一场冬雪笑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就下雪的了,今天的雪下的真大啊。
吴一筒!!不幸相信柳无名说得出做得到,二十几年他当他还在做水寇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残忍就是出了名的,至今很多老人家都他的故事吓唬自己小孩。他不能连累他!够了一切都够了,他还是当初的那个不幸,每一次幸运都预示着下一次不幸的到来,只是这一次的幸运比较长,比较让人留恋。不幸流着泪,很快让风给吹干了,“我跟你走。不要伤害他。”
柳无名把自己的裘衣披在不幸的肩上,两人以前以后的在初雪中出了门,小黑踏着步子跟在后面,小白汪汪汪的边叫边跑,小黑转身瞪着小白,小白停在原地,看着前面的两人一豹,越走越远。
快到了那片林子的路口处,不幸蹲下来抚摸小黑的头,“回去吧,我要走了,你回去可以陪他。”小黑没有转身离开,反而走到了两人前面,更早的走进那片林子。“随它吧,他想跟就让他跟着。”既然柳无名不反对,不幸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走过这片林子,他又将回到那个世界,那里的他不知道有这样的命运等着他。
小黑反而更像领路的人,绕来绕去,只花了一个小时两人就走出了当初不幸走了一天一夜还是离不开的林子。林子的入口处停着一辆马车,岩心坐在前面,“小公子!”不幸微笑的跟她点头。走了这么久,不幸明显的体力不支,在岩心的搀扶下坐上马车,小黑也跟着上了车厢,柳无名骑着自己的坐骑走在前面,岩心坐在前面驾车,不幸拉开帘子望着那个白雪中的迷幻林。
他跟吴一筒越来越远了。
………………
送别·留名
快速行驶的马车没有在柳府门前停下,而是沿着留名镇的北部,路过位于北郊的柳家大宅。不幸透过马车上的窗户看着这个已经远离他大半年的地方。柳家还是一样的富丽堂皇,只是柳家大宅的大门紧闭着,消散着一种没有人烟的感觉。马车停在湘水河畔,柳家旗下的码头上,一个一个大汉正在搬运货物。柳无名的二弟南宫傲正站在码头的踏板上昂头张望着。岩心扶着不幸下车,宽大的棉衣裘袄掩去了他肚子上的凸起。
柳无名走在前面,南宫傲一见柳无名马上迎了上来。“大哥,船都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出发。”柳无名一直将自己的二弟是为左膀右臂,没有子嗣的他更在三年前自己的所有产业移到了南宫傲的名下。南宫傲年轻时候跟随柳无名开疆辟土,对这个大哥素来尊敬的很。柳无名点头,拍了拍南宫傲的肩膀,“剩下的就都交给你了!”南宫傲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听着柳无名的话也不禁红了眼眶。“大哥保重,一路顺风,二弟在这里等你回来。”只是旁人眼中的异常送行,他们兄弟之间仿佛是永别一般。
岩心扶着不幸上船,是一般的小船,没有柳家一向奢华的表征,不幸被安置在船舱里的躺椅上,情不自禁的望向远处的山头,这里没有下雪,山上却已经白茫茫了。自己走了一天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船开始飘动,柳无名站在船头没有进来,南宫傲站在岸边的踏板上,看着船越走越远,岩心在船舱里生气了暖炉,船家在船尾长杆起撑。漫长的形成如此开始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留名镇,柳无名才进来船舱,岩心马上将柳无名肩头的披肩接下,将上面的水珠掸落后,将它挂在一边。原本意气风发的柳无名好像在这几天瞬间苍老了,鬓角也开始有白发出现。不幸拿着岩心递上来的小暖炉哄手,虽然是被胁迫而来的,但是柳无名一路以来对不信却是照顾有佳。
“你要我帮你救谁?”不幸问。他不认为自己存在旧任何人的能力,更何况是柳无名都无力拯救的人,但是柳无名拿吴一筒的性命逼他,他怎能不从。柳无名看着不幸,眼里不再是以前的那种嚣张与愤怒,反而充斥着一点点的愧疚和怜悯。他说:“何瑟。”
何瑟?当初胡老爷的那个侍卫,当初在柳家把他劫走的那个人,当初在迷幻林里……放过自己的人。其实不幸可以感觉到,那天何瑟是想杀他的,但是终究是没有下下手,且不说何瑟跟柳无名有什么关系,但是武功如此高强的何瑟又怎么会陷入要人拯救的情境。
“他是我的儿子。”柳无名又说,冷漠的望着船外的河水,冷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是不幸却听出了他的无奈和愧疚。激荡一生的柳无名,怎么也没想到在人生的末尾之时还会出现跟自己至亲血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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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因为情节需要,更改一个内容【上】中把柳无名定位为六十三岁,现改成五十三╭∩╮(︶︿︶)╭∩╮作者有话要说:平安夜,圣诞节,祝大家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记得吃苹果哈~
这章隔着有点久,也有点短。掩面。
总之谢谢大家~》3………………
传说·真相
初见何瑟是胡老爷的侍卫,再见何瑟是伪装成柳府仆人的刺客,三闻何瑟,他已成为柳无名的儿子。“他……他是你的儿子?”不幸不可置信,儿子?向来英雄美女传,柳无名称得上英雄,可是从来没有在他的身边出现美女,连女儿都没有,现在一下子就出现了儿子?换了谁,谁都会怀疑的。一个在京城,一个在离国都千里的留名小镇,一个是国都大臣的侍卫,一个是留名小镇的霸王,此人现如今成了父子俩?
“余月前,有国都的朋友路过留名来看望我,也带来了再国都的消息。当朝皇上有七子,其中七王子最为得宠,也最为乖张。传闻他在半年前得到了一人,那人为男性,可产乳。七王子囚禁了那人,开始日日饮用人奶。具我所知,淫体只有一个,而且是一代传一个,前一个死了,后一个才会出现。而且朋友告诉我一个消息。”
“是什么?”有两个?不是一代只有一个吗?
“其实淫体的传承是根据血缘,下一个淫体之人皆为上一个淫体的子嗣。”柳无名望着不幸,眼里全是深沉的疼痛。“而且只会是一个!我以为淫体只是一种作祟的体制,只有前一个死亡的时候,后一个才会出现,我根本没有想到可能有至亲关系的存在。因为所有的传说里缺少了生子的那一部分。”
“可是,你已经是淫体,是总所周知的事情,而且我也亲自验证过了,不会错的。只是留名偏远,消息并没有传到国都。可是国都出现的又什么?一个月前,我前往国都,希望探得真像。在友人的引荐下,我得以进入七王府,可是没有得到七王子的召见。晚上我夜探七王府,终于在偏房发现了那个人。那个人正是何瑟。”
“那你怎么认定他是你的儿子?”
“……二十年前,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他与我称兄道弟,是他叫我不要再做水寇,是他教我做木衬生意,是他教我怎么破四望迷幻林,他甚至救过我的命。日子久了,我们也不再是简单的兄弟之情,我爱上了他,而他开始躲我,我追他躲的,最后一生气,我跟他发生了关系,从而也发现了他的秘密。是他告诉我说淫体只能一代传一个,他们那一辈就传在了他的身上。后来,他不见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直到你的出现,人们都是你是淫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已经离开我了,而且是再也找不到了。我买下你,亲自验证你的身份,这才逼得我不得不直面他已经死了的可能。我本来想杀了你,可是那天的那阵空雷,那空心的梧桐,我知道,他不想让我伤害你,所以我放了你,让你自生自灭。”
“我在七王府的客房发现那个人的,我亲眼看见他拷着铁链,被婢女架着,从他的胸口娶奶,而且我也看见了他胸口的那个红色胎记。”柳无名拉开领口,“这是我柳家的标记,我们柳家的子孙都会遗传到这个胎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淫体出现,但是我知道他是我的儿子,我和那个人的儿子,我必须救他!”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打破我的幸福……
“我求了七天,七王子终于见了我,无论怎么求,七王子都不愿意放了何瑟,但是七王爷说,只要能找到代替他的人,他愿意把何瑟给放了。因为七王子要的只是一个宠物,一个好玩的宠物。”
“所以柳老爷想到了我?”
“没错,七王子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我能找到比何瑟更让他有兴趣的人,他就愿意放了何瑟,所以,我只能对不起。现在的你一定比何瑟更有趣。”柳无名阴森森的望着不幸隆起的肚子。一个怀孕的男人,有比这个更有趣的吗?
………………
初到·韶华
'010'淫体之谜是真是假,传言是实是虚,又蒙上了一层重重的迷雾。柳无名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淫体的传承者,那个男人离开了,柳无名就此寻觅不着,不幸出现了,作为新的淫体取代了旧的淫体,说明那个男人死了……柳无名亲自验身证明,成了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何瑟出现了,一个新的淫体,一个柳家人才应该有的胎记,一个淫体由生子血脉继承的事实,所以,他们称了父子。
柳无名得不到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给他留下了子嗣,折下身,才得到了解救之法。不幸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人,何瑟于他而言却是他和那个男人的儿子,孰轻孰重,也便明了……
不幸上了船,就开始一直晕乎乎的,岩心一旁不分昼夜的照顾着,睁眼就看见黑压压的船底,也不知道到底多了多久……他必须坚强的活着,不为了别的,就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必须活着。船,摇摆的厉害,好似预示着这趟行程的不安。岩心端着鸡汤不忍的看着不幸:“小公子,多少喝一点,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不幸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肚皮,孩子才四五个月,肚子已经隆起的相当之大,掌心下传来轻轻的弹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幸闭着眼睛微笑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岩心小心翼翼的把汤汁灌进他的嘴里,不幸一半醒着一半睡着,睡梦里的他不再船上,在山上,那间草屋,那只狗,那只豹,还有那个人……
几天后,迷迷糊糊的,不幸感觉船停止了晃动,有人抬着他上了岸,耳边是久违了的街市热闹吵杂之声,又昏睡了一天,不幸终于恢复了点,他已经在客栈了。岩心兴奋的欢呼,准备了些流质易食用的东西给不幸补身子,起码不再像船上般呕吐便是好的。起码不幸撑过了这一劫。吃完喝完,不幸还是愣愣地直直地,盯着岩心看,岩心懂,替不幸捻着被角,低着头不敢直视,含着泪说:“小公子,我们都国都了。”
皇朝建国之初,国都取名为韶华城,国都为一个皇朝的政治经济中心,也的确不负韶华之名,但平民百姓还是更愿意称这个繁华都市为国都,也蕴含着民众对于这个权利中心的敬畏。国都城中心,是这个皇朝权利象征的皇城,皇城北部,则是一些皇家子嗣,皇亲国戚,朝中大臣的府邸。
柳无名到底对不幸也非残忍,选的客栈,供给不幸的衣食都是最好的,岩心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到了国都两天,不幸已经可以下地自由走动了,怀孕又长时间躺着,双脚肿胀的可怕,但是不幸还是知道的,母体的适当运动对于孩子是好的。
第三天,不幸绕着房间慢慢行走的时候,房间的木门在咯吱一声中被打开,这回进来的不是岩心,是柳无名。
………………
死而·复生
不幸是外乡人,久居合欢镇,小镇与国都甚远,传过去的消息也少,其实韶华城里的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住在城西的七王子其实是个亡夫……十六年前,七王子娶亲,对象是朝中赫赫有名将军的女儿,虽然刁蛮任性但因为托福父亲大人军功累累,此女子被封为郡主并下嫁七王子,七王子虽不愿也不得不从。
婚礼之时,韶华城内张灯结彩、锣鼓震天,好不热闹。新娘的花轿刚到了王府的前门,站在门前穿着大红喜袍的七王子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到底不起,吓白了众人的脸。宫里的太医,城中的大夫纷纷会首在七王府,得出的结论居然是——七王子已经,就在新娘到门的时候。好好的喜事居然变成了丧事,刁蛮任性的将军小姐固然得了克服之名,便是无人问津。
三日后,七王子发丧,路经将军府,将军小姐花轿直到了王府前,未进王府门,早早被人送回了将军府,不用披麻戴孝。但是想来没有受过委屈的将军小姐,待遇急转直下,受尽流言蜚语的毒害,任性的小姐出门指着七王子的灵柩大骂,为何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花轿上门的时候死。
将军小姐在丧队之前,直直的冲到七王子的棺材前,又是一通好,吹奏丧乐的工人也停了下来,路上的看客只是小声嘀咕着,将军府的下人们也个个不敢上前,将军小姐骂累了,舒坦了,正想打道回府,被八个人抬着的棺材却发出了阵阵响声,由内而来——
将军小姐脸色发白,路上的行人也被吓退了几许,只剩下一些胆大的,看着棺材的上板慢慢移动,滑开……路上弥漫着“七王子活了,七王子又活了”的哀吼,将军小姐被吓得瑟瑟发抖。
棺材盖被推开,穿着正式礼服的明明已经死去的七王爷从棺材中起身——所以谣言已定。七王子被将军小姐克死与王府之前,后又被将军小姐的怒骂回魂与将军府,看来这个将军小姐……当日,将军小姐自缢于房中,三日后,将军告老还乡,十日后,七王子由城北府邸转到城南,修养生息,淡出官场,再无其娶妻传闻。皇帝虽然甚为疼爱七王子,但是由此经历,也无法苦苦相逼。
宫中下令,此事为大禁忌,不得民间私下议论,但是悠悠众口难堵,七王子死而复生之事依旧是茶余饭后的小声议论之事……
………………
王府·王爷
柳无名进来的时候,不幸背脊发凉,好似有些不祥的感觉,在国都也待了好些天,是该被送进王府的时候了,四望山离这里何止千里,吴一筒也应该无法找到这边来吧……过些时间他应该就会忘记自己,重新找个人,过自己新的日子吧?不幸总是如此想着,也开心也难过更是心酸……
柳无名进来了,却没有像不幸预期的那样带着他去王府,而是皱着眉坐在桌边,一杯一杯的喝茶,好像喝的是酒,喝醉了便没事了。不幸撑着腰,接着自己的小小运动,肚子越来越大,离生产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不幸没有以前的慌乱,可能是因为要为人父的成长吧。现在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说不定,他可以在进王府之前就把孩子生下来,说不定岩心愿意帮他养育自己的孩子。
“七王子还是没有接见你?”最后还是不幸开了口,扶着自己的肚子安详的笑,他能活到现在,活到可以遇见吴一筒,多少也应该感谢当初柳无名不畏流言将他买下,虽然他也是另有目的,但对柳无名,不幸并不怨恨,只是自己命苦而已。
柳无名抬头瞥了一眼,看着不幸安详的神情,浑身好像散发着金色的光辉,在另一个人身上,他好像也见过这个的光芒,只是那个人更加的自信,更加光芒四射。柳无名连着求见了三天,还是没得到七王子的接见,也不知道现在何瑟的状况,越来越心急,本想寻着不幸出出自己的心头无端的怨气,不知怎么着,真的见了人,却还是开不了口下不了手。纠结在心头的郁气更是纷乱,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茶。
又是三天,柳无名终于得见了七王爷,七王爷今年应该四十有三,白色长袍青色发带,面容白嫩,看起啦像二十出头的白面书生,根本不像是以玩弄“宠物”为了的淫*邪之人。凤目狭长,唇红齿白,透着隐隐的王者之气,“人带来了吗?”
柳无名跪在堂前没有起身,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不得不低头,“带来了,就在外面。”
最后在七王子的应允之下,岩心扶着不幸进了王府的前堂,七王子围着不幸来来回回的看了又看,上上下下,唯恐漏了一点的细微之处。七王子赫然转身,背对着众人,“好,好一个宠物,暗夜,把人给收了。”一直跟在七王子身边的侍卫上前,使唤了几个下人把不幸扶向后堂。
不幸疑惑的往堂里看,七王子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堂前,可是七王子在他面前转身前,眼角的湿润是只有不幸才看得见的,七王子盯着他打量的神情根本不想主人看见“宠物”时的性质,而是一种……一种看见了亲人才会有的眼神。
堂前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柳无名终于按不住气,上前抓着暗夜询问,既然不幸已经交到七王子的手里,那何瑟呢?暗夜嗤笑,“当初王子说的是愿意放人,可是每说一定放心,你就等着吧,等到王子什么时候愿意放人的时候,人一定给你给你。”
………………
故人·重逢
柳无名气急,但毕竟在王府之内,又毫无准备,最后只能这样无功而返,岩心跟着柳无名回了客栈,在气急之后柳无名表现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淡定,岩心跟着也急,看着柳无名不急不慢的用膳,按不住心头的焦虑,也只能开口询问,倒是柳无名不急不缓的说“擒贼先擒王。”话语虽然平淡,但是眼神中放射出来的光芒却是一种决绝。
不幸先是被下人扶着进来了一间书房,刚才在前堂见过的七王子坐在书案前,摇摆着白色的折扇,扇为吊着一个坠子和红色的线,神情很相较于前堂的时候更加温和的了许多。七王子遣退了下人,亲自扶着不幸坐着,不幸起先不敢让七王子扶着,还是觉得即使在温和的人,终究是个要迫害自己的人。可是明明如此害怕,可是七王子掌心的温度却如此让他留恋。
两人并肩而座,七王子像不餍足的依旧看着不幸,看着看着眼眶又是一阵湿润,七王子暗暗抹了泪。笑眯眯的问不幸关于以前的一些事情,以前到不幸被柴夫捡到的事情。不幸讲得很慢,到不是伤心以前的经历,权当是一种回味,回味以前的自由以及他举得幸福。从柴夫到富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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