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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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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歌的呼吸有些不稳,道:“我从未与男子这般……”凤君末心里有些酸楚,这算是什么理由。可是笙歌的话却还没说完,“……也从未与女子这般。”凤君末有些丧气,心想:我当然已经料想到你定从未和女子有过这般事,男子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恩……虽然不知道跟其他的人这样会是什么感觉。”笙歌惊觉自己的手心居然冒出了细汗?小心翼翼地将少许细汗擦拭掉,口中的话却还是没停下来,“……可是我并未觉得讨厌,但是还是会有些介意。”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和张妈以外的人如此亲近,甚至和他亲吻。
  
  凤君末心下激动异常,见笙歌的眼睛逃避似的漠然转下别处,心里更是极为高兴。恨不得就这样将笙歌抱住,细细地吮吸他身上甜甜的味道。却不知只是这样的一想,就惹得下腹猛然一紧。光是想到笙歌湿漉漉的眼睛能一刻不停转地只是看着自己,就能惹出自己一身的欲火。
  
  随而也想到了离谦在笙歌身上所投注的眼神,里面的情感是自己也很熟悉的。而离谦身旁一直跟着的那个叫云纱的男人,光是看他的相貌,凤君末便能将这事给肯定了。
  
  离谦对笙歌抱有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感情。
  
  凤君末不免有些庆幸了,以前总是愁于笙歌对离谦的那一声称呼。“离哥哥”三个字,每当从笙歌的口中细细软软地叫出,便能让自己失去一些理智,满脑子就都是妒火。而离谦迟迟不敢对笙歌下手,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
  
  笙歌对离谦倾注了对于兄长的崇拜之情,也限制了离谦感情的宣泄。
  
  ……离谦终归是和自己一样的,属于最不忍心伤害笙歌的那一类人。
  
  而骑在马背上的离谦,脸上也没了刚骑上马背时的心情愉悦,而是顷刻间乌云密布。行了有些路程了,路上也没叫停下来休息过。所以离谦也不知道笙歌和凤君末会在里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虽自己对笙歌时有信心的,可是却对凤君末的手段多少有些排斥的。
  
  笙歌属于水那一类型的人,纯净且容易染上其他色泽。自己就是有些害怕,笙歌会被凤君末拐走。总的来说,这时的两人中,还是凤君末的机会最多。
  
  不想笙歌跟别人在一起,笙歌是我的。离谦收紧缰绳,举起右手示意车队停下。士兵们齐刷刷地看向离谦,离谦在众人的注视下,拉开了马车的门帘,露出了马车中也有些时间没有讲话的陆笙歌和凤君末二人。
  
  离谦笑靥逐开:“笙歌,下来骑马吗?”笙歌先是被门帘被突然地拉开有些吓到,毕竟在那之前还是自己和凤君末两人单独处于一室,心有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这时却听到离谦问声细语的发问,后一秒就点头应许了。
  
  凤君末有些不高兴了,声音放低了不少:“不知泠王现在这般是何种意思?”手灵活地拾起一旁被笙歌机□的厚毯,严严实实地笙歌盖了个密不透风。凤君末这才继续说道,“笙歌身上的毒刚解开,不宜做骑马这总剧烈运动。他还是该呆在这里,身体也会比较的暖和……”
  
  离谦笑而不语,眼神注视着笙歌。笙歌“恩”的一声,就想一个翻身就准备下马车。凤君末心里有些怒火,笙歌本就是身体不怎么好,怎么能在这种跟时候跟着离谦到马背上吹冷风呢?所以凤君末的声音变得暗哑和阴沉:“笙歌,坐下。”
  
  笙歌一疑,反问道:“怎么?”丝毫没有凤君末常见之人所具有的惧怕,好似是话家常般地,问了这个傻傻的问题,而后,他也没有看到凤君末迅速下沉的脸色。离谦倒是觉得有些好笑,像是硬上去堵一把锋利的刺刀般,离谦自动忽视了凤君末那一声阴冷的口气。
  
  反而语气有些轻松地就准备把笙歌直接拉下马车。笙歌也想要赶快离开这里,只要在这里,一想到马车里就只会有他和凤君末两个人,一直同行到回到煌城才会真真正正地能为自己送一口气了。
  
  笙歌把声音放得越发的柔软:“就一会儿行么。”后面的强调,竟还带有点委屈。
  
  “我同你一起。”凤君末起身,就是准备好喝笙歌一同下车的架势。这样笙歌就急了,本来就是因为没多想这个时候和他多呆一会儿,如果他也跟着下去,那自己不还是要尴尬的?
  
  笙歌想也没想就拉住了凤君末的手,离谦和凤君末这时都是惊得一诧。待见笙歌说道:“……只是一小会儿,你还是在马车上坐着吧。”凤君末有些无奈,笙歌用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话语,无论是哪次,自己都无法拒绝。
  
  可是他还是沉下脸,冷硬着面部的线条:“只是一会儿,你说的。外边冷,骑一会儿就得回来知道吗?”却还是应许了笙歌。
  
  “笙歌,来。”离谦引导着笙歌小心下马车,马车中坐着的凤君末却还是黑了脸。
  
  笙歌出了马车,这才发觉室外的温度竟是这样的寒冷。虽然今天还有着一抹难得的阳光,可是那些光却对温度丝毫没有影响,地上的雪层倒是化开了一些。
  
  离谦扶着笙歌自己上了马背,随后他一个跃身,也坐在了笙歌的身后。笙歌对这马有些好奇,他还没骑过这马呢。
  
  离谦也霎时高兴了许多,现在理所当然地软香入怀,笙歌也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倒是白白给了自己一个大便宜。这样想着,离谦和笙歌凑得更紧密了,一手揽住笙歌的腰身,一手绕过笙歌驾驭着马匹。
  
  刚下马休息了一会儿的云纱,死握着手里的水袋,而后仰起头,大喝了一口。
  
  凤君末在马车内也兀的变换了脸色,没想到离谦会借这个机会去接触到笙歌,而笙歌也毫无自知。
  
  离谦不小心扫过了笙歌露在身后的一小截白色的脖颈,如玉般细腻,仿佛有着奶白色的柔和的光。只是这一眼,却让离谦再也转不过眼了。
  
  ……好想吻上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红斑。
  
  笙歌微微移了移身体,小声道:“离哥哥,我痒。”离谦这才突然地反映过来,自己刚才被那想法控制,竟不由自主地靠前去,细细地闻着笙歌身上淡淡的香气。鼻息落在笙歌□出来的皮肤上,让笙歌顿觉十分地痒。
  
  




20

第 20 章 山洞一夜(一) 。。。 
 
 
  
  可是离谦倒也没有就这么退过去,只是稍稍将头转过一个细微的角度,只能够保证不让自己的鼻息,落到笙歌的裸。露出来的脖子上。离谦觉得自己的脸皮忽然就变厚了许多,或许是因为他知道笙歌对自己信任无比,亦或是自己在潜意识地欺负笙歌的单纯。
  
  光是这样有意识地想要去抱住笙歌,就能让自己从内心里产生了想要逗逗笙歌的恶劣想法。离谦勾起嘴角:“……我们靠近点会暖和一些。”说着,双手更是还上了笙歌的腰身。笙歌有些窘迫,但是一听到离谦这样说,便也没有拒绝。离谦脸上涌现一副得逞的笑,只是坐在前方的笙歌看不到罢了。
  
  可是云纱却见着了,他从未看过离谦用过这样的笑容,只是抱抱而已,但是他满脸却全是幸福和满足。云纱敛下脸,觉得眼前的这个离谦不是本人。
  
  离谦指挥着车队继续前行,原本在自己眼中异常萧条的沿途景色,却因为怀中有着这人的原因,会突然变得也有些属于它的独特风味了,倒也让自己有了去欣赏的心情。离谦觉得在这一点上,自己也是一个俗人。想到这,他又再次轻轻勾起了嘴角……
  
  怀中的这人,自己此生必定要娶他做自己的皇后。
  
  趁着马匹的忽然一颠簸,离谦顺势用嘴唇擦过笙歌的脸庞。只是短短的一个停留,却让离谦本能地感知到了笙歌如玉般丝滑的皮肤触感。想必嘴唇的味道会更好……
  
  而后,离谦又想到了昨日所见到了一幕,呼吸加深,对凤君末也是本能的讨厌。
  
  云纱有些嘲弄般地转离过了视线。陆笙歌……这人居然连被人占了便宜都没有自知。离谦明明是用了最烂俗的方法,在男娼馆自己见多了,还有很多更加隐晦的手法也见得很多,陆笙歌却连这也会中招。云纱挑起漂亮的眉,眼睛里却满是黯色……
  
  车队的回程一直在继续,因为气候原因,天气变化地十分快。这时的天空明明还有隐约的阳光,却也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凤君末乘驶的马车有些打滑,前面拉车的马匹喘着粗气,拼命地想把马车从一个有些深的坑洼里拉出来。却有两匹马因为太过用力,导致失蹄,接踵摔倒在湿滑的路面上。凤君末拉来前面的门帘,声音低沉:“停车。”
  
  离谦听到了后面的动静,把头转了过去瞧个明白。待看清了之后,命令前面还在行走的士兵们停下。奈何现在地处有些空旷,前面的人几乎听不见。离谦狠狠给了马一鞭子,带上笙歌就快速地往军队最前面驾去。
  
  “全部停下!”离谦站在军队最前面,回头示意,赶程的士兵们纷纷挺了下来。离谦策马又掉头骑回了马车前,这时停下应该是最好的办法。看天空阴沉的可怕,而这里又地处北方,难免会有暴风雪袭来。此时的小雪花也变大了些,甚至开始刮起了大风。
  
  离谦用自己的大皮袄将笙歌包裹严实,皱着眉头思量。
  
  “这里没有人家,又有暴风雪可能将至……”离谦问着马车里的凤君末。
  
  凤君末声音没有丝毫变化,冷然道:“这方沿途有数座小山,今晚不便于行路,这里的山洞许多,稍稍可以避寒。”离谦直接点头了,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对着队伍说道:“掉头。”随即大行人都往回走去。
  
  笙歌有些愧疚,低声说道:“……这一开始便是因为我。”想着这大风雪的,因为要为自己根治毒素,才使得这些士兵们跟着一齐在冰天雪地里来来去去的。笙歌看着还在风雪中缓慢行进的士兵们,很是自责。
  
  离谦说了一句:“你不必想太多。”随后伸手将笙歌裹着裘皮从马背上抱下来,吩咐他快点进马车。这时天气的骤变,不是笙歌所能抵抗的,病了就不好了。笙歌也自是明白这个道理,也没说什么,就安安静静地自己回到了马车中。
  
  刚一进去便看到凤君末已经穿上了厚厚的外套,正想掀开门帘出去呢。笙歌让了一个小角,好让凤君末有空间下车。这时车外的气温更低了,凤君末的脸色更加的阴沉,现在见到笙歌乖乖地要上车了,这才放了心。
  
  关上门帘后,凤君末站在了冰层之上。开始指挥着大军,这时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个人,普通士兵打扮。那士兵凑近离谦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离谦皱了皱眉,随后点了头。不久后便看到刚才的那一个士兵扶着云纱,向着这边渡步过来。
  
  那士兵掀开门帘,小心地将云纱扶进马车,这才退下。凤君末移过自己的视线,继续指挥着……
  
  笙歌有些惊异地看着这时走进来的这个男子,相貌竟和自己有些相似。可是自己从来到这里期间,却从未见过这人。笙歌见那人走路有些摇晃,伸手便要去扶。
  
  云纱这时脑袋有些晕乎,可能是昨天在雪地里站得太久了点,以至于现在刚刚刮了一些风,就有些头晕了。迷糊中被人扶上了一辆马车,现在上了车才发现这里竟是陆笙歌所乘坐的那马车。陆笙歌此时正有些着急地想要来扶住自己?
  
  云纱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忍着此时头剧烈的晕眩,挥手阻止了笙歌的好意。笙歌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这是第一次有人对着自己露出这种笑容,笑得自己的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地发冷。
  
  笙歌两手紧张地握在袖子里,垂下了眼帘,浓重的睫毛下面盖出了一层浅色阴影。这人是谁……?笙歌心里有了这样一个疑问。但是也想必是凤王爷或者离哥哥心里重要之人吧?远赴泠国却也带着的人。笙歌又悄悄抬头打量了云纱一眼,便有些明白了。这人身上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就算现在因为身体不适而面色有些苍白外,其他的都可以说得上是完美……
  
  笙歌有些失落,这是和自己不同类型的人……
  
  云纱倒也没理睬一旁的笙歌,自顾自地闭眼就睡,只是心情有些乱而已。这可以算得上是自己和陆笙歌的第一次面对面,自己心里满是算计,而陆笙歌压根不知道使他身重剧毒的人就是自己。云纱不免觉得这真的有些可笑……
  
  两人都没理睬对方,云纱是看似舒服地躺下睡了,而笙歌却在内心纠结住了。时不时瞟云纱一两眼,也不得不感叹,明明两人的脸那么相似,但是自己却怎么也学不会那人的韵味。刚才短短的一见,却让笙歌蓦然有些惊诧……
  
  马车外一直都有很大的响动,笙歌知道那是军队要掉头,士兵们在安抚着马匹呢。刚才的几匹马摔出了一身泥泞,马也自然受到了惊吓。时不时会听见凤君末和离谦的说话声,笙歌的心脏就会“砰砰”地跳动得有些快。
  
  ……好像快要坏掉了。笙歌这样想。
  
  后来终于到了一个较大的山洞,可以排下几十个人,其余的人就开始往另一些山洞行去。笙歌轻轻地将云纱唤醒,云纱睁着有些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地就与笙歌对个正着。云纱便也就此真的清醒了,起身推开一旁尴尬站着的笙歌,像是无视般地直接下车离开。
  
  笙歌有些懵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得罪了他?而且,这该也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吧?笙歌平静的脸蛋上,两只黑漆漆的湿润眼睛,沾染上了委屈。
  
  山洞中。
  
  凤君末坐在一块做工精致的兽皮之上侯着了,看着笙歌一步步走进去。洞外的暴风雪如意料般的肆意刮着,卷起了一些树木的枯叶,一齐在风中乱舞着。细细地看,也能看出一些细小的沙尘,以及破碎的小石子……
  
  云纱自下车起,就好似从未和笙歌有过照面。凤君末看在眼里,自然也知道个中原因,所以也没有追究。
  
  凤君末动作娴熟地为笙歌理了一下外套,将他裸。露出来的白皙颈项,也用一条纯白色围巾包住。围巾上还存有自己的温度,恰好还可以帮笙歌暖暖。笙歌摸着这条面质柔软的围巾,对凤君末说了一声谢谢。凤君末随意地:“恩。”的一声,随即继续在笙歌的身体上借助“整理”这个理由,吃尽了粉嫩嫩的豆腐。
  
  与他一同呆在这个山洞中的几个士兵,无一不看直了眼。倒是云纱心里冷哼了一声,而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坐着。山洞外一条小径的表面上早已凝结成了厚厚的冰层,就连山洞最外边的山壁上,也被冰层封了个光光亮。
  
  这时,离谦踩着雪层走了进来,见笙歌已经坐在里面了,便直接过去轻声问道:“会冷吗?”笙歌摇头,这里已经生起了篝火,橘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洞,光是看着这个温暖的颜色,就会从内心感知不会很冷。
  
  不知明日这场大风雪会不会停下?笙歌把脑袋窝在交叉住的两手之间,这样想。
  
  洞外是狂风大作,寒气逼人,彷佛满世界都被这白色给充斥了。本来站在洞外的士兵,也冷得都回了自己所在的山洞。云纱闭着眼,面颊上涌上了高温热气,他把头往后靠近一个石壁的细凹处,想着就这样将就一下就好。晕乎乎的睡意侵来,他放松了身体,就迷迷糊糊地那样昏睡了过去。
  
  等着时间更晚点,山洞中的每个人都在不同时刻相继睡去。笙歌裹着一层厚实的棉被,身后垫有凤君末的外袍,所以也不会直接接触到冰冷的石壁。离谦待看到笙歌闭上眼,这才准备入睡,晃眼间忽然见着云纱斜躺在角落里,蹙着细致的眉。
  
  离谦摸着黑走了过去,用手背试了试云纱额头的温度,这才有些骇然。温度极高,明显是发烧了。这时是晚间,这里的温度更是极低。离谦先把云纱的身体用厚褥盖得严严实实,现在的情况只能先让他出些汗才行。
  
  看着那张和笙歌极为相似的脸,这时却难受地苍白一片。离谦不知这是何种情绪,明知云纱和笙歌是两个不相同的人,但是看到那深刻在心的脸庞,却还是对云纱有着恻隐之心。离谦心里叹气,用手将云纱抱入怀里,这才叫人去生火烧些热水来。
  
  这一切都小声地进行着,就怕惊醒了本就劳累的其他人。离谦看着稍远处早已睡熟的笙歌,心里又是蓦地一软。
  
  一个侍卫将热水端来,离谦拧了一下布襟,开始给云纱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凤君末是练武之人,就算是现在他们的动作都十分地轻,但是凤君末还是警惕地睁开了眼。
  
  稍前的一些位置放射出了一丝橘色的微光,快速地闪动着,却能知道那蜡烛的微小。光影之下是离谦的背影,怀中是昏睡的云纱。凤君末没出声,只瞧见一眼便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身旁是笙歌细稳的呼吸,一高一低的,弱弱小小。凤君末不自觉地靠近了些,待闻到了那丝熟悉的味道,这才小心地将笙歌揽近了一些,安安稳稳地将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凤君末有些讨厌自己的这种行为,可是做出来后,却又兴奋异常。将头埋低,轻轻地和笙歌的额头相对,凤君末心里暗笑了一下。笙歌的发质很是柔软,刮着自己的侧脸觉得好痒。
  
  ……也大概,痒的不止是脸。
  




21

第 21 章 山洞一夜(二) 。。。 
 
 
  
  半夜,笙歌在一片混乱声中醒来,第一眼所看到的,是凤君末紧锁住的眉头。而原本睡前还在自己身边徘徊的离谦也没了踪影,透过凤君末可以看到山洞外,厮杀得轰轰烈烈的刀光剑影。笙歌心里一虚,紧抓住凤君末的袖子问道:“离哥哥在哪?”
  
  凤君末先是有些惊于笙歌的举动,而后听完笙歌的这句话,脸色不免有些难堪。他低着嗓子沉静地说:“你现在不用担心他,他自会有办法。”笙歌听凤君末这么一说,心倒是没有刚才那么焦虑了,只得点着头,在凤君末的保护下先行出了山洞,往他处撤离。
  
  笙歌从未见过这般混乱的景象,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就遇到了打打杀杀。笙歌性格本来就不多话,这时见凤君末面露肃色,倒也没有再去问什么。就直觉现在就跟凤君末走就对了,沿途听见被甩在身后的惨叫声,笙歌有些害怕:“留下那些人真的没关系吗?”
  
  凤君末掩护在笙歌的周围,点头应道:“这本该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你不必想太多,这次调动出来的士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兵,不会有问题的。”而且,这些人此次到这里夜袭,本来也没有将目标瞄准我们。按照刚才离谦携云纱一走,前来袭击的人便分拨了大半部分前去追赶,明摆着是把离谦作为目标。
  
  这样一想,凤君末大致明白过来。这次不明人的突然来袭,或许是跟泠国的王位有关。离谦不是泠国长子,也并不是皇后所出,却因为老君主的一道圣旨,就简简单单坐上了王位,想必他上面的两位兄长必藏有私心。
  
  这次的袭击大概也是离谦的兄长所为。凤君末想到这里,不免对离谦的安危有些担心了。
  
  敌人到来时,离谦还正抱着发烧的云纱,而那帮人本来的目标也是离谦。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为了避免还在睡梦中的笙歌受到伤害,毅然抱起云纱就往外撤离。而大批的来袭之人也跟着离谦追,凤君末虽已下令保护离谦的安全,却也因为士兵人数不多,寡不敌众,而使得还是有很多人杀出了一条通道,一直往离谦离去的方向追赶。
  
  没想到那些人能把我们的行踪掌握得如此详细。凤君末一边挥着手中的银剑,一边将笙歌揽入怀中,阻挡那些刺过来的利剑。笙歌在这么左旋右转的节奏中,很清楚地知道凤君末是在尽力地保护着自己。笙歌是第一次这么怨恨自己没有学习一些功夫,那样也不至于自己需要被人保护,成为累赘。
  
  凤君末是殇国第一剑术师钟敏的爱徒,剑法自然精妙异常。华丽的剑锋行云流水般在周围转动,追赶下来的人相继一个个跟着倒下。凤君末手上稍微用点力,便把笙歌抱在怀里:“抓紧一点。”笙歌猛然抓紧凤君末的衣襟,头也马上跟着点下:“抓住了。”而后,凤君末脚下一用力,便带着笙歌踏着厚实的冰层,使着轻功撤离。
  
  笙歌直觉周围的景况快速变换着,不多时,笙歌已经双脚踏地,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一小处山岩凹处。凤君末先走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摸摸周围的石壁,而后道:“进来吧。”笙歌愣愣地点头,跟着进去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只是一小段时间里,却连续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况转化得太快,以至于笙歌现在都有些不能回神。
  
  特别是,刚刚明明还在身边的离谦,此时却不知去向。而后笙歌又想到了一人,他慌乱了眼问着凤君末:“同我一同坐马车的那人呢?”那人没有穿侍卫的衣服,身材消瘦,想必也没有功夫。这时情况那么危机,可是离哥哥不见了,自己和凤君末一道跑了出来。可是那人却被大家遗留在了那处,笙歌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人下午时还头晕呢……
  
  “……云纱和离谦在一起,他们一起走的。”凤君末给笙歌好好生生地解释。可是却换来了笙歌的一惊:“那人叫做云纱?”凤君末点头,心里也明白,笙歌和云纱还没有正式见过面呢。
  
  依照昨日云纱在雪地中站立凄厉的背影,凤君末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笙歌明明同云纱做同一辆马车,笙歌却还不知云纱是何人。想必在马车上时,云纱对笙歌的态度也是最好不搭理。
  
  笙歌有些着急,赶紧摸摸衣袋里的玉钗,凉飕飕的,还在。笙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人便是云纱。自己只听些许人提到过,知道云纱这次和离哥哥一同来的,但是却从未见过他。
  
  笙歌想到了云纱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脸,心里莫名其妙地就把他直接归类为“好人”。虽然在马车上,云纱也没有搭理过自己,但是笙歌就莫名地对他有种玄乎的亲切感。
  
  凤君末见笙歌忽然就沉默地没有说话了。他用手将笙歌揽入怀中,感觉到笙歌明显地推拒了一下,便说:“我们并未带任何避寒之物,只能挨紧点,才不至于撑不过今晚。”笙歌便停止下了挣扎。湿亮的眼睛睁得圆圆地,死盯着凤君末胸前的衣襟看。
  
  双手都附上笙歌柔软的身子,感受到笙歌的温度,凤君末轻轻地吸着气,闻着这让人心安的气息。笙歌的眼睁大看着自己,像只受伤的小鹿,有些委屈却又不敢自己去舔伤口,只能竖起耳朵想要自我保护,却不知为自己招来了一些虐心重的人。
  
  “离哥哥会和我们汇合吗?之后的话。”笙歌小声地问道,他有些害怕离谦像上次一般忽然消失。凤君末用嘴唇摩擦着笙歌细小的发丝,低声答道:“我会派人寻找。”笙歌听着这沉稳的声音,心里蓦然一松,安心地靠在凤君末的怀里,轻轻地说了一声:“恩……”
  
  本已是深夜,却忽然遭袭,笙歌睡意剧增,可是这时他却还是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在无意间被人突然袭击。凤君末见胸前的小脑袋上,往下一点的长睫还在微微地颤动着,心里有些不忍:“如果困了,你就睡一会儿吧,这里还算隐蔽,有我看着就行。”其实最应该担心的是离谦,凤君末此时也不禁地想。
  
  离谦身边还带着发着高烧的云纱,想必跑不了多远。凤君末安慰般地摸了摸笙歌额头前的细丝,笙歌始终睁着双眼,却又无话。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笙歌和凤君末的呼吸声突兀地存在着。
  
  ……
  
  离谦抱着云纱,一直到了一片还有枯木遮掩的树丛,这才停下。云纱被这巨大的动作惊醒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第一眼就看见满头细汗的离谦,眼睛沉敛地注视着前方。云纱觉得自己是烧糊涂,出现了幻觉,伸手就要用手摸摸他的脸试探一下。
  
  手指尖刚要接触到离谦的下巴,离谦的声音冷然响起:“做什么。”云纱这才真正清醒了一大半,也知道了眼前的离谦是真实的。忽然感觉腰上有束缚感,云纱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是被离谦抱在了怀里,离谦的体温在旁,暖暖的。云纱此刻心思万缕,垂下眼,道:“我们现在是在哪?”
  
  明明昏睡前,自己还呆在那个黑乎乎的山洞里,现在却能看到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以及正前方枯黄色的烂树叶。离谦没有回答云纱的话,只是将他放在地上坐着,说:“不要出声。”云纱立马听话地住了嘴。离谦看他很顺从,这才起身便要独自出去。
  
  见此情景,云纱心中大恐,离谦这是要丢下他了吗?!
  
  ……终归是这样?
  
  可是面对离谦的交代,云纱虽然酸红了鼻尖,全身也都害怕地颤抖起来,却还是选择听离谦的,没有说话。离谦倒不知道云纱心里面的想法,他起身后直接就往外走去。只刚才那一会儿,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后面有人追来。人数还不少。
  
  先把云纱安顿好,自己再出去解决那些人。离谦回望了一下被枯树叶遮掩住的云纱,而后脚下一使力,轻功便起,离开了。
  
  云纱愣愣地看着离谦的身影一瞬间就消失在了眼前,而后身边又尽是枯叶,晚上寒冷周围又没有人烟。云纱顿时泪水盈满了眼眶,顺着面颊流淌下来。
  
  离谦走了……云纱的脑子里就只有离谦已经离开,这个认知。不是将自己丢回男娼馆,而是直接丢掉……
  
  云纱捂住头,闭上双眼,眼泪湿了脸。
  
  ……又是这样,每次都会有人先给了自己希望,而后又狠狠地将自己打入深渊。自己的父母是这样,自己的养父母也是这样。现在就连离谦,都是这样……自己对离谦的这份爱,现在却使得自己全身都跟着它开始痛了,深入骨髓。就连捂住头的双手,手指都痛到僵硬住不能够弯曲。
  
  ……
  
  离谦半眯着眼,细数了一下追上来的人数。一共十几人,此时正左右探头,企图寻找到自己的踪迹。抽出随身携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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