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一制药-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镜子里巧笑嫣然的脸,暗笑自己也无法免俗。大婚,尤其对于古人来说,还真就只有一次。她觉得每一个待嫁少女的心,就是一首最美的诗。
三天后,京城却风云色变。
第389章 将计就计
皇后一系在沉默半月之后,终于暴起发难,上书指责卢贵妃捏造证据,戗害国母。中宫皇后的地位,与各妃又自不同,若没有明确的证据,顶多不过是被驱入冷宫而已。
一时间,朝内朝外舆论大哗。姬流夜如众人所料,虽然说话婉转,但也表示要保皇后。皇帝点头,派人搜索卢贵妃的宫殿,不出所料,搜出了两个布偶娃娃。意外的是,这两个娃娃诅咒的却不是皇后,而是姬流夜和苏一一。
“卢家实在太嚣张了,竟然冒大不韪……”
“还不是因为卢家有个四皇子么?有了皇子在身边,总得替儿子打算。何况,卢家得罪过五皇子妃,这会儿还不赶紧着,等五皇子册了太子,卢家还有好日子过么?”
…………
大臣们心里都门儿清,卢家和姬流夜的恩怨,全都心知肚明。所以,卢贵妃出手便有了动机。大多数大臣,嘴上心里都认定了卢贵妃的罪证。
皇后平静的脸色,在看到两个布偶的时候,立刻变了。她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站在阶下的姬流夜,手指在袖中握成了拳。那两个布偶,明明应该是帝后的,而出品人自然是一一制药,怎么会变了人名儿不说,而且翻来覆去,也没有了一一制药的标记。
皇帝果然震怒,着人拿了卢贵妃。可怜的卢贵妃还被蒙在鼓里,被强行拉往冷宫的时候,还一迭声地喊着“冤枉”。看向皇后的眼色,怨恨无比。
皇后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虽然载赃卢贵妃是她定下的一石二鸟之计,造成她和姬流夜联手毒害帝后的假象。可最后事态的发展,却让人措手不及。卢贵妃是毫无悬念地被打压下去,四皇子再无翻盘的机会。但姬流夜竟也置身事外,而且因为保了皇后,深得皇帝和朝臣们的嘉许。
苏一一的情报便到此为止,虽然不知道姬流夜怎么把那两个布偶娃娃给掉了包的,但尘埃落定,他们算是最大的赢家。皇后白白地忙活了一场,虽然掰倒了卢贵妃,也只是替姬流夜做了嫁衣裳,自己却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
“五公子真是厉害,这算不算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刚赶回京城的绣桔,对姬流夜的崇拜之情,宛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就差眼睛里冒出粉红星星了。
“那当然了,若是这一仗输了,以前的功夫就白做了。不过,皇后大约是狗急跳墙了吧,就算这次攀污了姬流夜,废太子也不能上位啊”
“为什么?”绣桔不解,“她玩了这手一箭双雕,不是把四皇子也给拉下了马吗?”
“四皇子本来就没有多少竞争力。”苏一一耸了耸肩,“算了,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姬流夜这么说,总是有道理的。”
绣梨无奈苦笑:“小姐不是想不明白,而根本不去想。”
“反正有姬流夜这个人精呢,我去费这功夫做什么”苏一一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倒回答得理直气壮。
“小姐日后进了宫,总要应付后宫里形形色色的人。这次的事情卢贵妃完败,可也看出来,皇后不是省油的灯,比卢贵妃厉害多了。小姐往后……”
苏一一无奈地打断了她的说教:“绣梨,我不是进皇帝的后宫,只是在东宫罢了。”
巫蛊事件刚刚结束,皇帝就趁机册立了新太子。所以,苏一一很悲摧地发现,自己的新房只能是在东宫里,而不可能有自己的府邸了。
她有点郁闷,打造自己家园的梦想,这下可落了空。唉,好歹也留个皇子府给自己显显身手,玩一把改造什么的啊像雍正的雍王府,后来不是改成雍和宫玩儿了么?
册太子的典礼很复杂,紧接着就是搬家。虽然姬流夜的行李很简单,不过仪式还是要的,按部就班的下来,姬流夜直到半夜三更才算歇了下来。
“殿下还要出去?”看到姬流夜更衣,贴身的小太监惊愕地问。
“嗯。”姬流夜点头。因为是亲信,他并不瞒人。看望苏一一,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儿,不过是偷偷出入皇宫,有点伤了太子的颜面罢了。但这一点小小的颜面,跟与苏一一见面来比,那又算得了什么?
苏一一正在临窗描画着什么,姬流夜虽然有夜眼,可毕竟不像苏一一那样,视线毫不受阻。
“你来了?”听到声息,苏一一头也没抬。熟悉的味道,从身后传来,紧接着腰肢一紧,被拥到了他的怀里。
“我这会儿正在画图,别胡闹了。”
姬流夜不满地蹭到她的颈子里,贪恋几天没有嗅到体香:“好容易等仪式结束了就赶过来看你,谁知竟不领情。”
“像个小孩子。”苏一一“嗤”地一笑,细心地把纸收了起来。
“是么?要不要试试?”姬流夜眯起了眼睛。但凡是男人,最受不了被女人看作小孩子。在某些方面,他可是很“大”的。
“呃……不用了。”苏一一缩了缩肩,讨好地蹭过去,主动让他占了一点便宜。既然美色当前,又是主动投怀送抱,姬流夜的怨气,自然不挥而散。两人卿卿我我地温存了一会儿,姬流夜才好奇地看着被她卷成卷的画纸。
“你刚才在画什么?”
“只是一些衣服和首饰的设计而已。”苏一一耸了耸肩,“敦煌一去就小半年,发现一一女儿国的衣服款式有些过时了,再画几件撑撑门面。”
“哦。”姬流夜有点不置可否,“别太累着了。”
“就是这几天闲来无事才画开了的,再加上还得设计两套自个儿的服装,就顺手多画了几幅。我也闲得够久啦,再这样下去,真要跟香香学习了呢。”
小香猪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反懒劲,颠颠儿地跑了过来,并且蹭到她的脚背上。然后抬头看着两人,打了个呵欠便趴伏了下来,不管不顾。
“唔,这倒是个好主意。”姬流夜忽然咧嘴笑,用胳膊丈量着她的小蛮腰,“要是这里有点儿肉感的话,那可就更好了。”
苏一一白了他一眼:“哼,那时候恐怕你就有理由把我给扔冷宫里,另找年轻貌美的姑娘了吧?”
姬流夜一脸享受的模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
“唔,我比较喜欢醋的味道。”苏一一笑嘻嘻地承认。
“你可真不害噪。”姬流夜闷笑。
“反正我就算否认,你也认定了的,何必呢?”苏一一耸了耸肩,“还没有恭喜你呢,太子殿下。”
姬流夜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胳膊:“我可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这样的称呼,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也只是你的丈夫。”
苏一一心里微甜:“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忘记了。”
“我希望永远保有这个身份。”姬流夜声音微低,却很坚定。
“只要你不爬墙,那就能保有到永远。再找个丈夫,还要跟你这么十项全能的,可不容易呢。”
姬流夜变脸:“你的意思是,如果能找到的话,并不介意那个……休了我?”
苏一一笑眯眯地凑上去,在他的颊上蜻蜓点水地用唇点了那么一下下:“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这天底下能及得上你这么祸水的男人,可是绝无仅有我好容易瞎猫碰着死老鼠,才碰上了一个,那可是非要抓得紧紧的不可。”
“我看,喜欢爬墙的是你才对,看到男人也不吝于评头品足。”
“那当然啦,我越看才会越觉得自己的眼光好呀随随便便救个人,就能救到极品。”苏一一讨好地凑过去,姬流夜哭笑不得,低下头狠狠地把那张没理也能说成有理的小嘴,蹂躏了个遍,才算心平气和。
“皇后可别再兴出什么风浪来。”苏一一提醒。
“我知道,这人可不是个太平的主儿。”姬流夜笑,“你只管准备咱们的婚事就行,皇后那边我会看着的,至少在我们大婚之前,不会让她惹出什么风波。”
“那就是说,大婚过后,皇后就会惹出什么事来了?”苏一一反应很快,立刻抓住了他语言上的漏洞。
“能防得了一时,哪能防得了一世的啊我们的大婚可不容人破坏,大婚过后再腾出手来对付她吧。放心,她人脉虽广,我在朝中苦心经营了十年,也不是一无建树的。更何况,如今我又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苏一一对皇后兴趣缺缺:“既然她是你的杀母仇人,若是对付,就得对付住她的七寸。”
“这还用你教啊。”姬流夜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顺手把她抱了起来,两个人直接滚床单去了。最后关头刹车的倒不是苏一一,而是姬流夜。
他喘着粗气,背对着她坐了起来:“怎么还有半个月才是婚期。”
“我才十七岁呢……”苏一一想到如花妙龄的自己,居然即将身为人妇,也深为郁闷。对于某人在最后关头紧急刹车,也颇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层薄薄的膜吗?也只有古人才会看得这么重。
“我等你已经等得足够了。”姬流夜恨声道,好容易平复了呼吸,才转过头。某女却仍是衣衫不整的模样,竟然没有趁机整理自己。小腹处的一团火又烧了起来,咬紧了牙关,把一侧的丝被兜头兜脸地盖了上去……
PS:新书《梦探红楼》求票求收求点击……如果亲们有闲的话,凑个五百字长评给小猪更好。打滚以求,含泪以求,各位亲们行行好……
第390章 新出炉太子妃
婚礼的筹备进行得很顺利,皇后还居中宫,但安分守己。卢家因为贵妃被打入冷宫,眼看着有生之年没有再翻身的希望,顿时整个家族都低调了很多。再加上四皇子差点被夺亲王爵,虽经大臣求情,保留了王爵,但被远远地打发到了边州,离开权力中心,卢家没有了撑腰的后台,无事便龟缩在卢府。
“看来皇上对卢贵妃还是有感情的……说什么大臣求情,不过是皇帝顺水推舟罢了。”苏一一被德妃召进宫来,看完了绫罗绸缎,反倒对卢家产生了新的兴趣。
“是啊,要不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有延及卢家呢?按说,巫蛊之罪,至少也该灭三族的。”德妃倒没有什么不满,她素来不是个喜欢痛打落水狗的人。何况,如今皇后以下,便是以她的地位最尊。
“皇后那里也没有动静罢?”
“嗯,太子的意思,就是在大婚前牢牢地看着她。有什么手段,让她在你们大婚后再使出来,到时候好好地……理一理这里面的关系。”德妃说得很含糊,苏一一却听明白了,哪怕皇后不再动手脚,姬流夜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行啊,到时候我正好能看好戏。”苏一一耸耸肩。
闲时岁月,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大婚正日,太子妃的迎娶礼节,仅次于皇后。苏一一被宫里的嬷嬷耳提面命,再加上德妃隔三差五的唠叨,加上苏一一原本就是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超强能力,早就烂熟于胸。可姬流夜像是患上了婚前综合症,三不五时地偷入香闺的目的,居然就是考较她婚礼的仪程。
“我要不要倒背一遍给你听?”苏一一无奈地看着甚至顾不上对她上下其手的某人问。
“趁机提醒一下自己,免得到时候忘了接人。”姬流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这么紧张过呢。”
苏一一莞尔,看着他僵硬的面皮,不禁有些得意非凡。唯有在她的事情上,姬流夜才会屡屡大失从容。
“其实,我是怕你以不明白为由,大婚正日不见了人影,所以天天要提醒你一遍,免得到时候溜之大吉。你可别否认,这很像你的作风。”
“也没这么夸张……若是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的困扰,兴许我还真的就脚底抹油了。只要一想到好些繁杂的仪程,就头痛如裂。对了,能不能让别人坐在花轿里?反正是蒙着盖头的呢,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啊。”
姬流夜几乎气结:“有你这样的人吗?整天的脑袋里倒是尽想些什么啊换个新娘子,你也不怕犯了忌讳。”
苏一一懵懂:“什么忌讳?”
“你就不怕日后真被那人占了太子妃之位么?要知道,谁与我拜了天地,谁就是真正的太子妃。”
“是这样么?”苏一一嘟起了嘴,“这规矩一点儿都不合理……若是人家做了手脚,难不成你还真随便娶个人么。”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冒充太子妃?再说了,除非你自己合作,别人能取代得了你吗?身边的侍卫和宫女,不会个个都吃素吧?”
看着姬流夜大失平常水准的焦躁,苏一一不忍再难为他,只能笑着答应了下来。
婚礼如期举行。
尽管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过程之繁复冗杂,还是让苏一一觉得不堪重负。像个木头娃娃似地由着大群的嬷嬷和宫女摆布,直到午时才从尚书府出发。乘着八抬的花轿,金漆银镂,富丽非凡。
如果能把那些金粉刮下来,估计能融个好几两的……
苏一一除了用这样的念头来打发时间,还觉得头上的凤冠压得脖子生疼。原本从尚书府到皇宫,路程并不长。可是她偷偷掀开帘子朝外看的时候,却惊愕地发现已经转到了城外。
“小姐,快盖上,不吉利的。”绣梨也紧张地握着手心,眼见苏一一的小动作,急忙扑上来替她把凤冠戴正。
“这是怎么回事?”苏一一没这么多讲究,从城外再转回内城,还得小半个时辰,这会儿早就把凤冠直接拿了下来,脖子扭了扭。
“沿着城绕一圈儿,便直接进宫了。”绣桔兴奋道,乖乖地替苏一一捧着凤冠。绣梨看苏一一满脸的恼意,便没有再坚持把凤冠压到她的头上。那凤冠上的金子,足足用了四五斤,份量可真够足的。难怪苏一一刚瞧见自己的路线,就再也不顾姐妹俩的劝说,把凤冠从头上拿了下来。
“仪程上可没说……”苏一一诧异。
“告诉小姐的,只是需要小姐做的。上了轿,小姐只要坐着,自然一带而过。”绣梨解释得有些心虚。当时,她们都故意把这个细节瞒下的,若不然的话,苏一一怕是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比如说,会让空轿子绕着城转一圈,而自己则趁机睡一觉什么的……
苏一一瞪了两人一眼,伸出手掌:“有什么垫肚子的,趁着这会儿没事,给我先吃个饱。”
“那可不行,小姐只能吃个五分饱。”绣桔果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绢包儿,里面装的是一一销金楼新鲜出炉的凉糕。
“这个味道不错,这会儿哪来的桂花?”苏一一奇问。
“还是去年秋天的时候,芍娘让人把桂花采下来用糖渍了放在罐子里的,就是备着这会儿没有桂花的时候用的呢。”
苏一一连吃了三块,赞道:“嗯,这个主意不错,芍娘的心和手都巧,真是便宜了尤七叔,冲冠一怒,享受的可是后半辈子呢。”
“说起来,还是小姐最有福气,嫁给了大周最有权势的男人哦。”绣桔轻笑。
“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权势永远只是点缀。她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男人,这才是最重要的核心。”苏一一却认真地摇头,“所以,你们若以后要找个终身的依靠,什么权势地位都只是顺带的,锦上添花固然可喜,可若没有花,那锦还是锦。若是光有花,能让你穿暖吗?”
“小姐又在混说”绣梨含嗔低头,“今儿是小姐大喜的日子,还是顾着小姐。”
“我当然要顾,可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怎么顾啊”苏一一抱怨,“早知道,不不如从南宅出嫁呢,就是为了尚书府离皇宫近”
“太子大婚的风光,自然要多走一圈儿了。”绣桔却不嫌无聊,把帘子拉得密密实实,让苏一一毫无可乘之机。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向着姬流夜,还是向着我啊。”苏一一佯怒。
“自然是向着小姐的,太子特意吩咐过的,掀开轿帘儿不吉利,而且让人瞧见了,更是有失体统,让那些大臣们有话说,所以我们看得这么严,也是为了小姐好。”
苏一一苦笑,看来姬流夜对自己的了解,恐怕是这世上独一份儿的,甚至胜过了自己。
经过一个时辰的“游街”,花轿总算停在了皇宫的大门。按照大周的传统,唯有皇后和太子妃,才能从正门进入。苏一一被一对侍女扶下轿子,红盖头用的是蜀锦,布料厚实,不打一点折扣。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前面有团红光,根本连路都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由绣梨姐妹扶着慢慢地朝前走。这会儿,哪怕不想装淑女,也是不成的了。
“小姐,小心门槛。”绣梨很细心,遇到有门槛的地方都会提醒一声,苏一一迈着无比淑女的步子,跨入了三重大门。紧接着换了另一抬大轿,再往前抬。
“何必这么麻烦……”苏一一再次抱怨,“坐着轿子进门儿就不行么?”
仪仗虽是略减,但仍有上百位乐师合奏着喜庆的曲子。小铜号、大铜号……鼓乐声声,苏一一觉得要看民乐大合奏,莫过于太子大婚。地皮都仿佛簌簌地发着颤,苏一一很后悔,没有早早准备两个耳塞。
“咣、咣——”钟声响起,辽远而清朗。
苏一一只能庆幸,幸亏没有等到姬流夜继承大统才举行婚礼,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样的折腾。自己的体力在女人算得上好的,这会儿也有点头晕目眩,估计是那些鼓乐声给闹的吧?
终于捱到了整个婚礼最高…潮的部分,苏一一抬腿下轿,在绣梨姐妹的搀扶下,一步步地朝前走。东宫的台阶很高,苏一一配合着姐妹俩的节奏,耐着性子,一步步地踩在红色的厚地毯上。
最后站定的时候,一只熟悉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绣梨把苏一一的手,放到姬流夜的掌心,几乎就在同时,两只手便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他的掌心,有点微微的粘腻,恐怕她走得心焦,他也等得心焦了吧?
苏一一调皮地用指尖划过他的掌心,耳畔听得他的轻笑:“调皮。”
掌心却没有放开,反倒握得更紧,像是怕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像泥鳅似地滑走。
紧接着,是礼部尚书冗长的贺词,自然会把国泰民安之类完全搭不上介的东西,也强加到太子大婚这样的吉庆时刻。苏一一听得昏昏欲睡,更兼凤冠沉重,头盖厚实,心里越加地不耐烦。
“就快了。”姬流夜低声安慰,同时轻轻地扶住她的腰,免得她站姿不稳。
第391章 洞房花烛夜
其实姬流夜比苏一一更辛苦,新太子妃送入洞房以后,姬流夜还要拜祭先祖,一大套的程序做下来,已经到了晚宴时分。新娘子只是出来给帝后敬酒,便再次被搀入洞房。而姬流夜还要应付宗亲和大臣们。
德妃虽然也微显倦色,但脸上却喜气洋洋。她的爱女远嫁,但义女却嫁给了太子,自己在后宫的位置便有了保障。她没有太大的野心,只要能安享晚年,便已经足够。看着姬流夜一身大红的吉服,满脸的笑容,长袖善舞地应付着他的皇兄皇弟和位高权重的大臣们,心里十分欣慰。
宴终人散,姬流夜才算松出一口长气。他这位太子大婚的情况有点复杂,废太子斯人独憔悴,四皇子嫉恨交加,还有各位心怀鬼胎的兄弟,应付起来还真要捏着一把汗呢不过,他想到新房里的苏一一,很快就一扫疲惫,露出了笑容,迈向洞房的脚步,显得格外轻松。
“看来,老五这储位是坐端正了。”三皇子怅然若失。他也是有实力竞争皇位的皇子之一,但姬流夜的掘起,让他的九五梦破灭。
“太子妃的身份可差了些,虽然是大家族,却是庶系旁支,苏尚书不过是她的伯父。再加上她本身经商……啧啧,就算老五要借侧妃的势力,恐怕也借不到什么力。”
“可不是么?哪个世门大族的嫡女,愿意屈居于那位之下呢?”
…………
几位兄弟前所未有的团结,对姬流夜与苏一一的大婚,多持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态度。
废太子却是难得的清醒,与同样被赶出京城就蕃的四皇子对视一眼,才笑道:“老五娶的这个女人,可不单是商人,还是大周有史以来头一位在诗词盛典上胜出的才女呢”
四皇子看着寥落的星辰,淡淡地咧了一下唇:“是啊,咱们哥俩失去了逐鹿的资格,反倒看得明白。老五这太子之位,可没人撼动得了啦。”
废太子冷笑:“那可未必,咱们的几个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反正不干咱俩的事儿,在封地安安稳稳的,就这么过日子罢”
两人对视一眼,便各自去了。剩下的几个弟兄,却又另作一桌,不知道酝酿些什么。
姬流夜可不管这些上蹿下跳的兄弟们,他脚步匆匆,目标明确。走到洞房门口,大红的喜字贴在门棂上,带得整座寝殿满是红意。
血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姬流夜手心握着一把汗,暗自摇头失笑:“又不是头一回见,怎么紧张了起来呢?”
大风大浪经历过了不少,生死抉择也几乎等闲,却在洞房门口望而怯步,传出去恐怕也是一个笑话了。
他预想了无数个苏一一的反应,含羞的,带怯的,不满的,佯嗔的……唯独没有想到,苏一一什么反应都没有。
因为——她小女子歪着身子,睡得正香。姬流夜哭笑不得地站在婚床之前,绣梨和绣桔从打盹状态中惊醒过来,急忙跪地请安。
“你们出去吧。”姬流夜挥了挥手,知道这两姐妹也累得很了。
“是,小姐的盖头……”绣梨期期艾艾,还是递过了喜秤,才与绣桔行了大礼,退出寝殿。
姬流夜叹了口气,拿着喜秤挑开了红盖头。苏一一仍旧熟睡未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两排密密的剪影。妆化得有点浓,却并不过份,正好衬出了她艳丽的容颜。
苏一一的美,是灵动的。可是静态的浓妆,却给了姬流夜不一样的悸动。六岁时的俏娇可爱,十岁时的沉静清朗,这两张脸一直沉淀在他的心头。可是艳妆的苏一一,却美得动人心魄,让人转不开眼。仿佛是有一首歌,乘着舟子,越过了遥远的山脉和湖泊,随着微风轻轻降落在心上。
“依依,我终于娶到你了。”姬流夜贪恋地看着她的容颜,伸出食指,轻轻描摹着她五官的轮廓。尽管在心上清晰如刻,可是肌肤相亲的感觉,却让他心里荡漾起了缠绵的情愫。
有心把她叫起来喝交杯酒,但看她睡意深浓的模样,又怎么能够忍心?
“啵”烛花爆开了一个,在寂静的婚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他勾起了唇,眼里心里,都含着满满的笑意。
他替她取下沉重的凤冠,难怪她斜靠在枕头上,这凤冠果然沉重得紧。苏一一的唇微微地勾了一勾,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脸上的神情,柔和得如梦似幻。
轻轻地拥住她,霞帔在身,显得有些不舒服。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承担起了宫女的工作,替她耐心地解开襟扣。
“唔……”他的笨手笨脚,终于吵醒了苏一一。扑闪了一下睫毛,苏一一睡眼惺忪,仿佛有一刹那,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醒了?”姬流夜赧然。
“我又不是死猪……”苏一一扁了扁嘴,旋即又巧笑嫣然,“咦,什么时辰了?”
她的笑,如夏夜的昙花,盛开在华美的烛光中,让姬流夜有刹那的失神。直到苏一一又问了第二遍,才回过神来。
“子时三刻。”
“哇,这么晚了,怎么不叫醒我?”苏一一讨好地凑过来,“一身的酒气,还不把外面的袍子给宽了。”
“哪个新郎不是一身的酒气?幸好我的酒量不错,不然的话今天可连挑盖头的人都没有了。既然困了,怎么不好好地睡,盖头都蒙在脸上,也不觉得闷”
“还不是那两姐妹说的,盖头自己挑起来便不吉利,夫妻不能白首的。”苏一一说着,有些好笑。其实自己在喜轿上,已经掀开过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姬流夜笑得有点傻,“为夫足感盛情,咱们这下子可能共携白头了。”
“呀,还有交杯酒没有喝呢。”苏一一跳了起来,却被霞帔绊得差点摔倒。姬流夜急忙伸出胳膊,正好接住了“投怀送抱”的某人。
“小心。”姬流夜抹了一把冷汗,“都大婚了,还冒冒失失的。”
“知道啦,老头子”苏一一吐了吐舌头,姬流夜立刻灰了脸。
“我很老了么?”
“不老不老,配我正好。”苏一一嘻嘻地笑着,伸手拿过桌案上的两杯酒,“来,我们先喝交杯酒。”
姬流夜握住她的柔荑,足足停了半分钟,才松开:“好。”
两人的胳膊缠绕了一下,苏一一喝了口酒,正要咽下,却觉得嘴上温热,熟悉的唇覆了上来,酒液却如同有了自己意志似的,被吸入某人的嘴中。
“你……”苏一一懊恼,“是我的酒。”
她有点伤脑袋地想,酒被抢走,这算不算仪式完成?
“这才叫交杯酒。”姬流夜轻笑,嘴里含了口酒,渡入她的唇中。
酒是一一制药出品的极品,如今已经作为大陆三国的贡酒,享有极高的地位。酒入舌喉,甘醇清冽,四肢百骸,只觉得暖洋洋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这样似乎有点不大卫生啊……苏一一模糊地想着,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姬流夜抱在怀里。
“别动,新郎抱新娘,天经地义。”姬流夜感觉到她下意识的挣扎,急忙补充了一句。
苏一一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目光里,他的脸分外的明晰。今夜里,他脸上那种逼人的锐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亮如正午阳光的清朗和干脆。清朗如月,干脆似冰,这样的姬流夜只有她有幸能见到。
他眸中含着温暖的笑意,不错眼地盯着她的脸。以苏一一脸皮的厚度,也被他盯得脸色泛起了可爱的红色。
门窗紧闭,红帐低垂,桌案上的熏炉里也不知燃的是什么香,气味浓冽,浓香逼人。淡月疏影,在窗纱下露着明灭不定的阴影,却莫名地渲染出另一重暧昧。
姬流夜把苏一一轻轻地放下,仿佛她是易碎的玻璃。苏一一正待支撑起自己,姬流夜却猛地合身扑上,一张口,便叼住了她的耳垂。苏一一只觉得像被雷击过似的,整个身子又酥又麻。她虽活了两世,却仍是初经人事,怎经得起姬流夜熟练的**?
正要出声,姬流夜却以唇封缄。一只手,悄悄地滑进了她的里衣,从精致的锁骨,轻轻地抚至腰线。略作停留之后,便探入她最隐秘的部位。
苏一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身上微凉,丝质的里衣被撕作两半。幸好是里衣……若是霞帔的话,那明天可就没法交待了。
意乱情迷之中,苏一一还有闲心想到这个。姬流夜自然不满,只能更卖力地逗弄着她身上敏感的部位。
“不要……”她软软地抗议,却没有半点说服力。
“看着我。”姬流夜探入自己的舌,一个长长的深吻下来,苏一一觉得再也抽不出一丝气力,连勾住他的双手,也显得酸软。
长长的睫毛,挣开了一双明眸。面色潮红,双眸氤氲着萌动的情潮,看得姬流夜不克自持。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挺起了腰肢……
PS:新书《梦探红楼》已经上传了一万多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