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泾城往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隔了几日,沈墨便命人做了那种木质的轮椅,好让苏连城也能去外面的院子里逛一逛,晒一晒太阳,不要整日都闷在屋里。
  苏连城坐在那木椅上只觉得有些别扭,虽然只要坐着就好不用走路就能到东到西,可仍是觉得比不上自己的腿。
  人啊,就是这样。没了什么就想要什么,想当初自己总是懒得走路,出门一定要坐软轿,现在腿脚不方便了,反而只想着能到处走路,什么代步工具都比不得自己的双脚灵活。
  于是,苏连城逼着自己练习站立、走路,一开始的时候总是会摔,无论怎么站都无法站稳。
  “公子,你就歇着吧,别练了。”总是在他身边伺候着的绿袖看不下去了,一次又一次地将苏连城从地上扶起来,不忍心看他再次摔倒。
  当初江郎中给苏连城看病的时候她也在场,郎中说的话,她也都听到了,如今是大少爷为了不让苏连城伤心才不说实话的,就算他现在这样卖力地练,也顶多是能站起来走上几小步,那腿……也铁定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容易使唤了……
  “哈,哈哈,绿袖,你瞧!你瞧我站……”苏连城连着“苦练”了几日总算是有一点成果了,他如今是能扶着那木椅站起来了,只是离了那扶手不出几秒,又是只能硬生生地倒下,要么往前摔在地上,要么往后跌在木椅里。
  许是自己身子弱这腿好起来太慢,不过好在是有了点起色,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重新用脚走路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下一章有H么~~~~




☆、第十八章(略甜)

  再过些日子便是要过年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忙活着置办过年用的东西,就连掌房大丫头绿袖也被叫去帮忙了,只有大少爷沈墨推了应酬闲在寒秋院里陪着苏连城。
  这天沈墨推了苏连城到院子里赏腊梅,他知道他喜欢腊梅的香气,就命人种了满满的一院子。
  苏连城着了件雪白的裘皮大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望了那一院明黄的腊梅,心情突然变得很明媚。
  沈墨走到一边,向那几簇开得正好的腊梅伸手,道:“给你折几支插在花瓶里,如何?”
  苏连城望着沈墨那看似波澜不惊的眸忽然笑了,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对他笑。
  “你别动,我过来。”
  “你……”沈墨看着苏连城竟是颤颤巍巍地从木椅上站了起来,眼里充满希望的同时夹杂着一丝担忧,“连城,慢着点,别摔……”
  苏连城渐渐地放开撑在木椅上的手,弓着腰,像是废了很大劲地站稳了。
  如今要把膝盖伸直了还是会痛,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难以忍受了,大概也是习惯这痛了,可以站起来,甚至走上几步了。
  抬头预计自己与沈墨只有五步之远,苏连城咬着牙忍着膝盖上微微的刺痛,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沈墨那边走去。
  短短几步,却好似走了很久,挪啊挪,终于挪到了沈墨的身边。
  “你瞧,我是不是挺厉害的。”挺=直了腰站在那人的面前,却只能平视到他微勾的薄唇,以前两人从来没有这样面对面地站在一起过,没想到这沈墨原是高出了他那么多。
  抬头对上沈墨那双含笑的眼,心却是暮然停了一拍似的,神色有些恍惚。
  从来不知道那双狭长时常透着精光的眼睛会弯成半月的样子,笑起来如一汪春水,温润如玉。
  呆看着那人忘了怎么站,膝盖一抖,双腿一软,竟是一个没站稳,就要这么倒下去了。
  “小心!”沈墨一急,将那人揽进了自己怀里,明显感觉怀里的人一颤,又立马扶了他的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刚靠近一个温暖的怀抱就被拉开,苏连城有些惊愕,却见沈墨依旧是扶着他的肩,清咳了几声,“连城,我……”
  沈墨正思索着要怎么对苏连城解释,方才他可不是故意搂着他的,他应该还是不喜欢自己这样对他吧,明明感觉他抖了一下,还是在害怕……
  “老宋!”就在这时,烧水小厮老宋正好从院子里路过,沈墨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将他叫了过来,“快来扶着连城公子!”
  这老宋好好的只是碰巧路过,被自家大少爷这么猛然一吼,吓了一个哆嗦。自从上次跟连城公子去逛那什么勾栏院后,自己被扣了好几个月的工钱,自家大少爷也已经很久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了,本来就是老沉着脸,看见他更是变成一片阴暗了。
  赶忙应声跑去大少爷那边,将木椅推了来扶着苏连城坐下,老宋就是膝盖没受伤,那腿也抖得可以。
  “咳咳,我想起西街吴掌柜那边送来的年度总账还没看呢,我回书房看帐去。”沈墨又是假装咳了几声,丢下这句话,甩袖就往知春院走去。
  老宋站在神色奇怪的苏连城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苏,苏公子……?”
  苏连城静靠在木椅上没有说话,他望着沈墨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又突然复杂了起来。
  方才靠在他身上的一刹那,他心跳加快忍不住颤栗了一下,可他却推开了自己,好像不愿触碰自己的样子。但他突然有些希望他能多碰碰自己,不知道怎么说,好像有些期待……
  “苏公子,您还想去哪儿转转呀?”一旁的老宋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这大少爷得罪不了,连城公子更得罪不了,只要不要再让自己陪着他做出格的事情就好。
  “不转了,回房吧。”苏连城默默地叹气垂下了眼,将脸窝在暖和的大衣里不再说话。
  
  泾城里的除夕夜弄得好不热闹,家家户户都在门口贴了贺岁的对联和年画,孩子们拎着鞭炮爆竹地满大街乱跑,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一派浓郁的过年气氛。
  沈府也是在大门口高挂了几个火红的大灯笼,大家伙们在府中的大厅里摆了一个大圆桌,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非凡。
  一些有家的下人都放春假回去过年了,剩下的像是绿袖,徐伯,老宋什么的,都是除了沈府没去处的人了,他们早把沈府当成了是自己的家,自然也是留在府里过年了。
  别瞧沈墨平时一脸冷淡的样子,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显得特别亲切,竟是允许那些丫鬟小厮和他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平日里是要树立一家之主的威信,不能和那些个丫鬟小厮们走得太近,若是让下人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是会出大乱子的。但过年的时候就不计较这些了,想想以前,沈墨自己也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人,对待这些跟了他有些年头的人,自然不会苛责。况且沈府里真正的沈家人也就剩了他一个,没了那些人,他自己一个人,也没法过年。
  只不过今年的除夕又和往年的不同了,如今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苏连城,过起年来倒也格外开心。
  “来来来,大少爷,这可是我独家酿造的好酒啊,你给好好尝尝!”厨房掌勺的老王乐呵呵地掏出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泥罐子,抬到桌面上,竟是兴奋得险些和自家大少爷称兄道弟起来。
  在座的每人都分了一碗据说是老王私藏了很久的老酒,扑鼻而来的酒香足以让所有爱喝酒的人垂涎三尺。
  苏连城泯了一口,的确是醇香馥郁,好酒!
  “哎呀,苏公子怎个就这么小口地喝,来啊来,小蜓!小丫头别只顾着吃,快给苏公子上个大碗!”一旁的老宋也是喝得高兴了,红着张老脸搭在苏连城的肩上要与他喝酒,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一起出入过勾=栏院的关系!哈哈!
  沈墨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老宋搭在苏连城肩上的手,抢先一步夺走小蜓递过来的碗,笑道:“苏公子他大病刚愈,不能这般伤身。老宋,要不我来和你对饮,如何?”
  这老宋看起来老实却也是个鬼灵精,立马收了自己的咸猪手,讪笑道:“哟,哟!这可当不起,大少爷,小的这可受不起啊……”
  “无妨,今个儿过年大家伙都高兴,老王,把你那些个好酒全端来,我与你们好好喝上一回。”
  一边的老王也是喝得有些高了,拍着沈墨的肩“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道,“哈哈哈哈,承蒙大少爷这么照顾,我老王的酒,您要多少,我便给多少!不过……”老王突然停下来很神秘地看着大家,“这酒,可不能多喝。”
  “得了吧,你这老瘸子,装神弄鬼糊弄谁呢,不过是怕大家伙喝光你那好酒,心疼了吧!”绿袖平时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酒量却是极差,不过几杯小酒下肚,筷子还没动几下,就已经醉得开始骂人了。
  “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老王得意道。
  “哎哟喂,那你快说呀,我这被你搞得心痒痒……”老宋按不住要在椅子上上串下跳了。
  “瞧你这老痞子急的,你又没老婆,喝了也没用!”老王满含别样意味地笑道,“这酒啊,喝上去香,不烈,后劲可足了!易醉不说,做起那活来,呵呵,可带劲了……”
  这老王还没说完就被一群丫鬟扔筷子骂他老浪=货,真不要脸,就连老宋也跟着丫头们一起骂他,谁让他笑自己没老婆的!惹得一边的苏连城笑得直不起腰来。
  饭桌上热闹之余一派混乱,沈墨也只是笑看着他们乱做一团,开开心心打闹的样子,一个劲地喝酒,感受这过年的味道。
  
  “绿袖,绿袖!”苏连城站起身来越过醉趴在桌子上的老宋,推了推同样伏在桌上睡着了的绿袖。
  “嗯……不行了,我不喝了,你喝,喝……”绿袖皱着眉嘟囔了几句却是没有睁眼,挥开苏连城的手,转眼竟然打起了呼噜。
  喝喝喝……喝你个大脑袋!
  环顾了四周,一干人全是喝趴下了,唯独苏连城是没有醉的,他的酒全让沈墨给喝了,自然没醉。
  府里的人可都醉在这大厅里睡过去了怎么办?他腿脚又是不方便,没人扶着,自己又回不去房间,难道要他一个清醒的人在这里陪着这些醉鬼呆个一晚上?
  “嗯……”正在苏连城纠结着自己是不是要爬着回房间的时候,身旁的沈墨倒是醒了,不愧是经常在外面与人花天酒地应酬的人,酒量自是比府里的下人们要好些。
  “连城,回房么。”沈墨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是……绿袖他们都醉了。”苏连城无奈地扶额。
  “来,我扶你……”
  走廊上。
  苏连城与沈墨两人,一个腿脚不利索,一个又是醉得不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扶着谁,跌跌冲冲地走也走不稳。苏连城只觉得自己的腿不能再动了,膝盖上的刺痛越来越厉害,再多走几步,恐怕是要支撑不住了,只能就近进了知春院。
  苏连城想着,还是先把沈墨弄回房间吧,自己在他那里休息一会儿,等腿不疼了,再慢慢地扶着墙走去隔壁的偏房休息一晚罢了。
  摸黑进了沈墨的房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倒在了床上。苏连城趴在沈墨身上喘了几口气正=欲=起身,却被沈墨扣住了后背,整个人又重新贴了回去。
  “不要走,让我抱一会。”黑暗中,苏连城看不清沈墨的脸,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说得很轻,却足够能让他听清楚。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沈府的除夕夜静得出奇,就连外面的鞭炮声也听不见了。
  苏连城侧耳伏在沈墨的胸前,静静的,隐约间好像听到了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苏连城甚至有点分不清,这“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到底是沈墨的,还是他自己的。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苏连城以为沈墨是完全醉倒了,沈墨以为苏连城已经累趴了,他们一个抬头,一个低头,黑暗中,互相对上了对方清明的眼眸。
  沈墨先是一愣,随后松开了手,看来自己是真醉了,竟然忘了苏连城不喜欢自己碰他的身体。
  又过了一会儿,苏连城仍是趴在他身上没有动,沈墨以为他是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再低头,却仍是对上了他毫无倦意的眼睛。
  “不走吗?你这样,我可保不准自己会做些什么。”沈墨轻声地问着,呼吸却有些紊乱。
  身上的人果然轻颤了起来,只是仍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再仔细一听,却是苏连城在低声地笑。
  “呵呵。可我不想走了。”
  是真的不想走了,也走不了。沈墨对他的好,他都知道;对他的不好,用绿袖的话说,那也是因为想对他好,却用错了方法。
  这人真傻,不太爱说话,也不怎么爱笑,为人处世总是滴水不漏,十足一个精明狡猾的商人,却竟然因为小时候的一面之缘把自己放在了心上。
  卧病闲聊的时候,沈墨就将那玉哨子的事与苏连城说了,当时听得苏连城一愣一愣地,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沈墨八岁那年……不就是自己五岁时候的事了么,他倒是知道自己以前有个叫阿福的下人,却不记得何时遇见过沈墨,更不记得这玉哨子,竟是自己亲手交给沈墨的,那人竟然还把它当成宝玉一般珍藏至今。
  人人都道沈家大少爷青年才俊机敏过人,我说是个二愣子才是,傻,实在是傻。
  “连城,你……”低头只觉苏连城对着自己饶有趣味地笑,沈墨只觉得脑子一热,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身下。
  “你当着不走。”双手撑在苏连城的耳侧,指尖触到了他上等丝绸一般顺滑的长发,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说了不走,便是不走。”
  苏连城话音未落,就被沈墨低头吻上了,唇上穿来温软的触觉,一阵醇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做任何抵抗地张开嘴,与沈墨的舌纠缠在一起,嘴里弥漫开一股股酒气,苏连城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也醉了?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褪去丢在地上,身体不着一缕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却一点不得冷,反而觉得全身沸腾,像是点起了一把热=火。
  好在此时没有点灯,苏连城想着,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火=烧,被沈墨看去了,会被笑话的吧。
  同样赤=裸=着却火=热的身体覆在了苏连城的身上,沈墨将唇移至苏连城的耳侧,一口咬住了他圆|润的耳垂。
  “啊……痒……”苏连城受不了这痒就要躲,却被沈墨扣住了,不让他动。
  沈墨便是吃定了苏连城怕痒才去咬的,特别是他的耳垂,特别敏|感。贴在苏连城腰侧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果不其然,只要他的耳朵受了这样的挑=逗,那里自然就会竖起来。
  咬完了耳垂,沈墨的唇沿着颈侧缓缓下滑,途经苏连城的胸前舔|弄了几下他因受刺激而挺|立起来的ZY,逗留了一会儿,随后又是继续往下,舌头在肚脐周围打了几个圈,将头埋入苏连城的双腿间。
  “沈墨,你……啊……”下面的那个东西被温软的kou|qiang包|裹住了,苏连城禁不住发出了shen|yin,心里却仍是有些吃惊的。
  这是沈墨第一次对他这样做,之前的几次都只是用手帮自己弄出来后就直接撑开自己的身体做起来了,这回却是极为细致的,也极其温柔。
  沈墨虽是抱过不少男子的,却也是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嘴上功夫自是不熟练的,好在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这样倒也足以让人满足。
  苏连城不大能受刺激,尤其是被沈墨碰了以后很是min|gan,就这样被弄了没几下就泄了出来。
  泄的时候沈墨没有放开反而吞了下去,苏连城闭着眼有些窘迫:这人今天是醉得厉害了,竟把那些个东西都吃了下去。
  沈墨隐约能看清他满脸羞赧的样子,笑着把嘴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道:“不难吃。”惹得苏连城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
  笑着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熟悉的木质小盒,沈墨从里面挑了一坨白色的膏|状|体,伸手就往苏连城的身下抹去。
  真没想到沈墨还把这玩意藏在枕头底下呢,不晓得当初含玉在府上的的时候,沈墨有没有用它……
  苏连城想着想着眉头便是皱了起来,沈墨见了,以为是自己太心急弄疼了他,便只伸了手指在那入口的zhe|zhou处打转按压,没有马上进去的意思。
  苏连城只感到铃口那里被沈墨弄得越来越痒,以为是沈墨在逗他,忍不住说了句:“快,快点……”
  沈墨听了也不再犹豫,缓缓地将手指送了进去。
  苏连城那里本是在百香楼里被“训练”过的,可却因为很少被用,所以又变得紧|致了起来,不再像以前一样,只要稍碰一下,自己便会主动收|缩起来。
  “嘶……痛,痛……”既然变紧了,自然也就会痛,铃口里被伸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苏连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撑不开了。
  极为细致地做了扩张,沈墨早就忍不住了,那里zhong|zhang得难受,真恨不得直接进入那个一张一翕的小|穴里。
  考虑到苏连城的膝盖受了伤不能太过分,沈墨采取了最普通的姿势,他将苏连城的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抬起他的腰将一旁的棉被垫在他的身下,尽量不让他觉得太累。
  扶着苏连城的双腿将自己的那根慢慢地推进小|穴,先是缓缓地抽|cha了几下,接着便开始律|动起来。
  “啊……嗯……哈……”苏连城感觉体内被一根火热的东西摩|擦着,忍不住shen|yin了出来,身下传来痛感的同时也有一阵阵的kuai|gan涌了上来。
  听了苏连城的叫声,沈墨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又是硬上了几分,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不要太快,却总忍不住深顶了几下。
  屋外的鞭炮噼里啪啦地作响,其实府外街上的放炮声从来没有停过,只是缠|绵中的两人谁也没有听见罢了,他们都沉浸在自己欢愉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真的是略甜有没有~




☆、番外乱入之勾栏遇

  青绿外衫,白貂披肩,手托一盏紫砂壶,步步生风之时,腰间琉璃佩环汀嘡而鸣——在一群摇头晃脑,趾高气扬的公子哥中,沈墨一眼就认出了在他们之间谈笑风生的苏连城,同样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他却显得如此脱俗出尘。
  嘴角不经意间微微勾起,浅品香茗,看着那人坐落在自己对面的空桌上。
  “呵~这不是苏二少,吴大少,刘大少,张二少和张三少么?贵客贵客!今个儿来,各位少爷想得些什么乐子呀?~”勾栏院的老鸨花枝招展地扭着老腰走了过来,苗头一算,转头看向苏连城,笑得谄媚。
  虽说在座的全是泾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户家公子,可谁都不及首富的苏家,这些人聚在一块儿玩,自然都是苏连城拿得主意。
  “我们……”苏连城正欲开口,却一眼瞟到了对桌静静品茶的沈墨,原本笑得欢快的脸一下子便黑了下来。
  怎个又是这坏人好事的厮!
  沈墨低垂着眼睑没有与他对视,却也知道他对着自己咬牙切齿。茶杯贴住了薄唇,没有人看出他笑意更深。
  “咳咳……本少爷今个儿想来些新花样。”清咳一声,苏连城表面上看似平静,心里头却暗起波澜。
  每回遇到这开绸缎庄的沈墨都没好事,这回也得防着点。
  “哎呦,要新花样还不简单,我们勾栏院啊,有得是‘新鲜’的。”那老鸨笑得开心,这苏二少一向是出手最阔绰的,要赚他的钱,还不容易?急忙凑在苏连城的耳边,暧昧道,“我们这儿呀,新来了一个小倌,生得可好了,头一次,先让苏二少常常味道呗……”
  嗯?小倌?
  苏连城本来的意思不过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新的曲子,新的歌舞什么的,并没有要找人的意思,况且有沈墨那厮在,定会跟他抢,而自己……好吧,就算不想承认,但就是抢不过他。
  “哟,老鸨子,你这可就偏心眼了,难得的一个雏儿,就这样给我们苏二少了?”
  “就是,连个‘出阁’也不办?”
  “诶诶诶,光这样说可不成,快领出来瞧瞧到底是什么好货色……”
  其他坐着的几个少爷听着可心里头有些痒痒了,最近这城里男风盛行,他们这些公子哥都喜欢攀比赶趟儿,这阵子也玩了不少小倌了,可就是很少碰到有还未开|苞的(那必须的= =,小倌哪那么好当啊,哪有那么多长得好看又走投无路非得当男|妓让人家上的男银啊Q。Q),若这回真来了个长得又好又是头一回的……那滋味可得尝尝。
  “哎呀,各位少爷别急啊,赶明儿有了好的,头一个喊您们就是了。”这老鸨可精着呢,只要让这苏二少满意,要多少他都会给,不会比办什么“出阁”让别人竞价来得少,又能省一番周折,这不亏稳赚的生意,她岂会不做?
  “这……”苏连城怎么会料道这老鸨想歪了,小倌他也不是没碰过,但总觉得不太习惯,只是圈子里的朋友都在玩儿,他也就跟着,但今个儿真没这心思,正欲推脱,却……
  “欸,我说老鸨,这回是个怎么样的孩子,我也想瞅瞅。”沈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桌的人,虽说每次都是他与苏连城抢人,实际上是不想让别人碰那苏连城。
  苏连城哪知道这沈墨心里头在盘算些什么,一听那话,心头就有些火了。这回不管自己想不想,都得把那小倌弄到手了。这沈墨是个什么玩意,专门跟小爷作对,要不是瞧见你皇城里有人仗着,早找人把你给连锅端了!
  “哼!这孩子我要了,老鸨子,给间上房,把他洗干净咯送过来!”这下可就上升到人格尊严问题了,苏连城不由分说,从怀里掏了叠银票,瞧也不瞧就往那老鸨甩去。
  “呵,这可不成,今个儿我也要。”沈墨笑着起身,同样从袖子里拿了叠银票放在桌上。
  “你!”
  那老鸨手里攥着苏连城给的银票,眼里望着沈墨放在桌上的银票,一时间有些急了。
  哎呀!只顾着讨好苏家二少了,怎就忘了沈家大少就在对面,泾城里谁不晓得这两人是对头,这回可不又是杠上了嘛……这,这都是不好得罪的人啊!
  正在老鸨欲哭无泪的时候,沈墨又开口了,道,“既然这样,那就按老规矩,老鸨你尽管将那孩子领出来,让他自己选。”
  又是这样!这沈墨定是故意的!每回这样,最后那些姑娘什么的都会选沈墨,这让苏连城大受刺激(男人的尊严啊……)。
  那老鸨赶紧叫人牵了那小倌来,只瞧那孩子十五六岁的样子,明眸皓齿,生得端正,最主要是未经人事,欲拒还迎,看着就容易让人心猿意马。有点看头。
  “明月,你可福气了,两位爷都看上了你,你可自己选好了。”
  那唤明月的小倌抬头看了看对峙的两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苏、沈两人的大名他是知道的,两人都是勾栏院的常客,又是泾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没少听自己的同伴说过他们。
  瞧瞧沈墨沈大少,俊逸非凡,仪表堂堂,听说是最受姑娘小倌们欢迎的客人,能把人弄得欲|仙|欲死……一不小对上沈墨邪魅的眸,明月脸“腾”地一红,转眼又是去瞧苏连城。
  苏家二少苏连城,其实私下里人人都在说他比院里的头牌还好看,可面上却没人敢说。据说这苏二少虽然高傲任性却不喜欢强人所难,也绝不会逼着你做什么难以忍受的事……
  思来想去,那明月纠结了几番,最后竟是选了苏连城。
  头次嘛,希望找个那方面温柔点的客人,本也不是喜欢这行当才来做的,要什么欲|仙|欲死……
  “哈哈哈哈哈,小明月好眼光,走着,你我共度春|宵去~”苏连城开始时愣了半晌没反应过来,总是输给沈墨,连自信都没了,可这回竟是他赢了,心里头别提有多爽快了。
  说完便端着个紫砂壶仰天大笑,勾住了明月小倌的肩,乐颠颠地往老鸨准备的厢房走去。
  一旁的沈墨见他欢腾的背影脸色微沉,嘴角一抽,这回竟是失算了……
  
  没隔几日,沈墨又是去了勾栏院,这回没有碰上苏连城,问老鸨要了上回那个小倌。
  来上几回后,那唤明月的小倌被他弄得香|汗淋|漓,趴在床上不断娇|喘。
  “我同苏家二少,哪个更好?”挑起明月的下巴,沈墨挑眉问道,好像在说,魔镜魔镜,谁最漂亮~(乱入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