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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城往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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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勾栏院消遣的,现在自己成了个被消遣的,想想就觉得委屈。
可不是嘛,士可杀,不可辱!小爷我一定得想想法子,逃出这沈墨大混蛋的魔爪。
据说是城外的一家分号出了差错,沈墨那天并没有回来,直接赶去了城外,派人传话回来,说是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苏连城知道后别提有多开心了,这意味着自己最近几日不用受那对头的□,也有时间来想想对策。首先,他能想到的,便是逃出这沈家大院。
其实说实话,除了逼他做那档子事,沈墨待他也不算太坏。给他穿的是绸缎,伙食也不算差,平日里也不用他做什么活,比起府里的小厮,他倒像是个小主。从绿袖那儿打听了一些关于沈家的事,原来这沈家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富裕的。话说沈家老爷本是个做官的,官当的不大,也没有做过什么贪污腐败的事来,仕途平平,每年的俸禄只不过是养家糊口。后来沈家大小姐,也就是沈墨的姐姐,据说长着倾城之貌,竟被皇城里的宁王爷给看上了,讨去做了王妃。后来沈老爷那官做着没意思,就弃官从商,开了绸缎庄做起了生意。有了女儿的照应,许多皇亲国戚的衣物都是在沈家的绸缎庄里置办的,生意越做越大,最后竟还做到皇宫里去了。于是沈家遍在各地都开了分号,光这泾城里就开了四五家,渐渐地也就成了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直到前两年沈老爷寿终就寝了,所有的生意都归到了沈墨的名下,偌大的沈府也就剩他一人了。那年沈墨不过二十岁,便扛下了所有的生意,想如今沈家绸缎庄依旧搞得风声水起,这沈墨倒也是个人物。
想想自己如今也是十九岁的人了,苏连城这才发觉自己确实没用,从小就被家里人娇纵溺爱,别说做生意了,连算盘上有几个珠子他都不知道,照样吃喝玩乐,挥金如土。
这么一想,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来说,苏连城心里对沈墨还是有些佩服的,若自己有他一半的本事,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对沈墨了解一点之后开始不那么讨厌他了,毕竟自己当初也嘲弄得他颜面尽失,要是不回来寻仇,倒还不像个爷们。
但事情一码归一码,苏连城还是决定要逃走。
沈墨走之前还传过话,说是让下人们别管苏连城的事,每天只管他的三餐便好。这苏连城倒也不客气,这几日趁着沈墨不在,将整个沈府兜了个遍。
这天,苏连城在沈府最北面的围墙脚下发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掩在疯长的杂草中。
嘿,这是个好地儿!苏连城眼前一亮,要是把这洞挖大一点,讲不准可以从这里钻出去。抬头仰望了一下,估摸着围墙外面是片树林,鲜有人迹,从这里逃出去的话,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被人发现。
越想越兴奋,苏连城撸起袖管就想去掰那洞口松动的砖块。
“啪!”还没等他伸手去掰,一块砖就从里至外掉了出去,那洞口瞬间大了一点,竟探进来一个人脑袋。
“大哥!”苏连城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从洞口里探出的脑袋,灰头土脸的,但还是看清了大概的样貌,这不是自己那天杀的大哥苏连禄嘛!
“连……连城!”苏连禄没想到这一扒开砖就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显然也很惊讶。
“我去你的这狗杂种!”苏连城登时怒火中烧,抬脚便往那张灰蒙蒙的脸上踩去。
沈府最北面的墙角下,高长的杂草掩住了狗洞般大小的缺口,苏连城身边坐做着个衣衫不整的青年,满是土灰的手上正拿着一个白花花的馒头啃着。
“二弟,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咳,咳……”苏连禄不停地啃咬手中的馒头,一边又急着说话,一不小心就噎住了。
苏连城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抬起手给他撸了撸背。
苏连禄一脸感激地看着他,眼泪鼻涕在那还留个鞋印子的脸上止不住地流。
苏连城自是气他那败坏家财的大哥,可一想到苏连禄同自己一样都曾是锦衣玉食的阔少爷,如今落到这种田地,定是不好受的。自己也尝过饥饿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二弟,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咱家害成这样的,我,我该死!”苏连禄嘴里塞着馒头哭喊着,样子不知道有多狼狈。
“嘘!小声点,你想让别人发现我们么!”苏连城忙去堵他的嘴,一想到苏连禄脸上的污秽蹭到了自己手上,又急忙想要拿开。
就在这时,苏连禄一把抓住苏连城的手,低声道,“连城,哥哥知道你在这里受罪了,哥哥都听说了,这回来,便是要带你一起逃走的!”
苏连城一听,便道:“你要带我逃?去哪?”
“这你不用担心,我早已安排好了去别城的船,你跟我走,我们一起逃出去。”
“这……”苏连城本来就计划着要逃出去,被苏连禄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动心了。
“大少爷回府了!”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府里小厮的叫喊声,似是沈墨从城外回来了。
“连城不要想了,明日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你记得偷带些银两出来,我带你走!”苏连禄也听见了那声,急忙起身钻出了狗洞。
“明日此时,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来!”
夜晚。
苏连城正坐在浴桶里洗澡,脑子里不断地想着白天苏连禄说的话。
逃?可他跟沈墨签了卖身契,按理来说自己要是逃了,沈墨大可报官后将他捉回来,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且在沈府起码有顿饱饭吃,若是与大哥逃了,想必又得挨饿。
不逃?现在沈墨定是看在他年轻貌美(真不要脸~)的份上才让他暖床,若等各几年,自己皮老了,说不准连暖床的活都不用他干了,到时候他什么都不会做,沈墨把他丢出去,不就直接要了他命么。
思来想去,苏连城还是决定要逃,若是运气不好,再被抓回来就是了,万一真能逃出去,那就自由了。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连城公子,你好了没,大少爷遣你去他房里呢。”绿袖在外面喊道。
“知道了。”苏连城又使劲在自己的身上搓了几下,起身跨出了浴桶。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多更点吧。。
☆、第四章
苏连城进门的时候,沈墨正倚在床沿上,身着一袭丝质的黛色长袍,披散着长发,面带微笑。
“沐浴过了?”沈墨两手环胸,说。
“恩。”知道这么晚了沈墨招他来干嘛,苏连城讪讪地回道。
“那怎么没穿我给你的睡袍,绿袖没给你么?”沈墨别有意味地笑着,“我瞧着它,很适合你呢。”
一提起那件睡袍,苏连城的耳根就开始泛红,那哪里算是袍子啊,根本就是条透到不能再透的纱巾!
苏连城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白色外衣,过于暧昧的气氛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沈墨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他只动了动唇,用命令地口气说道。
苏连城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还是乖乖地过去了。
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苏连城不打算做无谓的反抗,白白损了力气。
沈墨很满意苏连城臣服的样子,虽然他看上去心不甘情不愿的,可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一把拉过苏连城将他摔在床上,沈墨一个欺身压了上去,毫无征兆地吻了上去。
苏连城先是紧守着牙关不放,直到沈墨在他腰侧狠狠地拧了一把,他吃痛地张嘴想叫出声来,沈墨很霸道地将舌头伸了进去,缠着他的舌头不放。
对着苏连城的嘴唇又是啃又是舔的,直到唇角都被咬破了,沈墨才停止对它的蹂(和谐~)躏。
苏连城登时被吻得七荤八素,他不明白沈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全然没了刚才淡然的样子。
迫不及待地扒去苏连城身上的外衣,沈墨坏笑着抚上他的胸膛。
“说,最近几天有没有想我。”
“不,不想……啊——”苏连城话还没说完,胸前的一颗红果就被擒住了,沈墨稍稍用力地一拧,痛得他叫喊了出来。
“嗳,怪不得勾栏院里的姑娘都说连城公子薄情呢,找过一次的姑娘就不会再找了,看来确有此事,”沈墨并没有因为他吃痛的叫声而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道,“难不成你已经忘了上回我们在瑶池……”
话没说完,沈墨笑而不语,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手撑在苏连城的耳边,一手将身上的长袍扯去。
柔软丝滑的绸缎从苏连城的身上抚过,眼前呈现的,是沈墨健美的身躯。两人就这样赤膊相见,沈墨麦色的皮肤衬地苏连城越发白皙。
分开苏连城的双腿,沈墨将自己早已立起的火热抵在他的小腹,惹得苏连城又是一阵颤栗。
“我可是很想你喔。”沈墨低声附在苏连城的耳边低语道,“这里想你。”说着便挺了一下腰。
“你……要做快做,别蹭了。”苏连城一时脑热便放出了豪言,他最受不了沈墨这种要做不做的暧昧劲,惹得他那里也有点微微抬头了。
反正最后都是要被上的,长痛不如短痛,赶紧被上,上了睡觉!想着明天就要离开这里,离开沈墨的魔掌,苏连城顿时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就当是小爷我给你最后的施舍!苏连城愤愤地想。
沈墨倒也不再磨蹭,低头在他脖子上啃了两下,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木制的小盒。
盒子里装了一坨乳白色的膏状物体,散发着淡淡地清香。沈墨伸出纤长的手指挑了一坨,将它细细得抹在了苏连城的入口。
描绘了一下那里褶(和谐)皱的样子,慢慢地将一根手指送了进去,然后缓缓地抽(和谐)动。
这回有了膏体的润滑,苏连城不觉得有多痛,但那个地方被挤进了手指,总感觉有些不适应。
后(大和谐~)穴里又被塞入了几根手指,肉(和谐)壁上先是感觉凉凉的,而后热了起来。
但这热得有点不对经,除了热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痒。
“这……什么东西。”苏连城登时觉得不对劲,刚刚才适应了手指的后(大和谐)穴开始不住地收缩起来,体内好像燃起了一团火,热得他忍不住扭了起来。
前面的玉柱也像受了刺激似的一下子挺立了起来,苏连城面带潮(和谐)红,只想叫出声来。
沈墨心想着这盒香膏算是没买错,手指又是向前一推,顶地更深了。
“啊!嗯……”不知道被沈墨顶到了哪里,苏连城全身一颤,整个人差点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脑袋里昏昏沉沉地不自觉呻吟了出来。
沈墨坏笑真又在那个地方戳了几下,等听够了苏连城的呻吟,便将手指退了出来。
缓缓地将自己的□推进,沈墨低头吻上了刚才因蹂(和谐)躏而肿立起来的茱萸,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和谐)吻。
一手握住苏连城的挺立,沈墨开始抽动了起来。
胸前被沈墨的长发若有似无地扫过,苏连城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不同于第一次的痛,这回还有一种难以言喻地快感。
沈墨先是有规律地挺动着,苏连城在药物的催(和谐)情下,“嗯嗯,啊啊”呻吟个不停,惹得沈墨顿时也失了理智,狠狠地顶撞他。
身下的人半阖着有些涣散的眼神,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垂挂在猛撞着他的人的肩头,又按捺不住地扭着腰,像是完全着了魔。
终于,苏连城在忍不住泄出来的同时将后(和谐~)穴狠狠地紧缩了一下,以致沈墨精(和谐~)关不守,低吼着也一起射了出来。
苏连城躺在床上侧着脸不住地喘息,墨一般的长发掩住了弧度完美的颈侧,被湿黏的汗水沾在了脖子上。
沈墨只觉下腹又积起了一团火,俯身往身下人儿微张的小嘴吻去。
今晚,定是个不眠之夜。
翌日,沈墨一早便走了,留了苏连城一人未着一缕地趴在床上。
也不晓得昨个儿这混蛋发得什么疯,捉着他做了一次又一次,自己也像着魔似的攀着他,明明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却还是忍不住迎合他的抽动。这定是那盒香膏惹得祸……
苏连城想着又是面上一红,揉着腰慢慢地从床上间坐起,也不唤绿袖,自己一人坐在沈墨房里的梳妆台上梳洗。
铜镜里还是那张白白净净的公子哥面相,只是在那微蹙的眉宇间少了一份锐气,乍看之下,倒像是个多愁善感的穷酸秀才,哪里还瞧得出当年骄纵跋扈的少爷样儿。
罢了,还有半个时辰就该去那里找哥哥了。苏连城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眉头抚平,也许离了沈府,离了沈墨,他就不会再这样自卑了。
是了,那个当初傲得可以的苏家二少自卑了,在这样一个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将自己压倒的男人面前,苏连城输得一败涂地。
但不晓得若是我离了这儿,沈墨那混蛋会是个什么样。
苏连城想着一贯沉着冷静的沈墨暴跳如雷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但又或许,沈墨根本就不在乎,买了我不过是想对上回勾栏院的事出气,如今他已经得逞了,许是不会再要我了。
苏连城撇了撇嘴,收住了笑容。
对了,大哥说要带些跑路费出去……苏连城不再去想沈墨,忽得移开眼神,在梳妆台上扫了两眼,将目光落在了一个拴着红绳的玉哨子上。
这玉哨子看上去并不名贵,质地一般,若是拿去当路费,倒也够了。苏连城想着自己虽是家道中落,现在又迫不得已要偷人家的东西,却也不能失了做人的骨气。带足路费便够了,再多的,小爷我也不稀罕。
“大哥,大哥!”苏连城趁着苏家的下人都在各忙各的,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开着狗洞的墙角下,低声叫喊着。
“这儿!连城,我在这儿!”苏连禄伸了半个脑袋过来,拨开密长的杂草,回道。
苏连城见四周没人,“咻”地一下钻了出去。
苏连城先是随苏连禄绕着小道去了当铺,将沈墨的玉哨子给当了。没想到当铺老板嫌这玉哨子成色不好,讨了半天的价,最后只当了十两银子。苏连城知道这玉哨子值不了多少钱,却没料到只能当这么一点,想这沈墨有得是钱,身边却存着这么个廉价的家伙,真是自贬了身价。
苏连禄自是不满这个结果的,要想雇船去别城,光路费就要好几两,到了还要等人接应,剩下的银子根本不够两人的花销。
苏连禄看着手里的银子,沉默了一会,对苏连城说:“连城,你信不信哥,信哥的话就跟哥去赌上一把!”
苏连城本是死活不肯去那泾城大赌场的,就是那里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真恨不能放一把火少了它。只是苏连禄一再坚持,说自己走了那么久的霉运,这次定能转运。反正横竖都是撑不过的,倒不如放宽心去赌上一把,兴许还能多挣些盘缠。
苏连城实在坳不过自个儿大哥的央求,眼见他都快给自个儿下跪了,这才勉勉强强地答应了,不过只准他拿出三分之一的银两去当赌资。
两兄弟又是绕了条鲜有人迹的小道进了泾城大赌场,赌场里乌烟瘴气的,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苏连城厌恶地用袖子掩住口鼻,拉着苏连禄的衣袍,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再说这苏连禄,好家伙,果然是赌性难改,一见那花花绿绿的色子,眼睛都直了。
顾不得身后的苏连城,苏连禄一步冲上一个赌桌,挤进了吆五喝六的人群中。
“大哥,大哥!苏连禄!”突然被甩开的苏连城一下子没了方向,四周都是高声叫喊着的粗俗汉子,混乱不堪。
赌场门口。
苏连城不愿呆在那乌烟瘴气的地儿,想不通苏连禄身为堂堂的苏家大少,竟会来这等下三滥的地方,还把自己的全部身家给赔了进去。
正这样屈身抱膝地靠坐在赌场门口的石阶上,苏连城感到有人站在他的身后,一回头,却是那神色奇怪的苏连禄。
“怎么样了,大哥,赢了多少钱。”苏连城忙起身问道,连身下的灰尘都来不及拍掉。
“输……输了。”苏连禄低头道。
“输了?输了便罢了,你也该死心了,不是还剩三分之二的银子嘛,咱……”
“输了,全输了。”
苏连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高声道:“什么!不是让你留了一点的么。”
“连城,连城,你听我说……我开始是赢了点了,后来我想着运气不错,便又赌了两把……都怪我手贱,你,你打我吧!”苏连禄说着说着便嚎啕大哭了起来,拉着苏连城的手腕直往自己身上打去。
“那你说!现在该如何!”苏连城再也沉不住气,青着脸吼道,“好嘛,如今是连路费也没了,苏连禄,你个狗杂种!”说着,便是气急败坏地甩开苏连禄的手。
“连城!连城!你,你还记得么,娘以前给过你一块玉玦,就是,就是你从小便戴在脖颈里的连城玉!”苏连禄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发疯似地拉扯苏连城的胸前的衣襟。
扯开领口,苏连城白嫩的脖子上只附着一些些可疑的红痕,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玉……玉呢!你的连城玉呢!”苏连禄激动的表情登时凝固了,面目狰狞了起来。
“玉我早就当了,当来的银票也被那天杀的王大贵抢了,我们现在,一个子儿也没了。”苏连城垂眼看着突然发疯了似的苏连禄,冷冷道,“除非你现在把我卖了,兴许还能够你一人逃路。”
苏连禄一听登时回了神,一手仍扯着苏连城的衣襟,眼睛死死地盯着苏连城颈侧的红痕:“连城,你在沈家是做什么活的,沈墨他,对你做了什么。”
好歹也是风月场里逛过来的人,苏连禄岂会不知这新印出来的红痕代表了什么。
“……”苏连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顿时便语塞了,支吾道,“他让我做什么,你不必知道。”
“苏连禄我们就此道别吧,以后你我不再是兄弟,我没有你这样嗜赌成性的大哥!”苏连城忽地甩开苏连禄捉着他的手,转身便要走去。
越想心里便是越气,跟着苏连禄,定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猛地感觉后颈被人重重一击,苏连城闷哼一声倒地,合眼前好似看到了苏连禄狞笑的脸,扭曲成恶鬼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哪里说了不和谐的词不让我发。。那我只好打满和谐了~~
☆、第五章
“老板,这都办妥了,你瞧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急甚么,等他醒来了再说……”
苏连城只觉得耳边传来聒噪的声音,皱着眉缓缓地睁开双眼,感觉有人影在自己的面前晃动,眼睛却像被蒙了层雾,怎么也看不清楚。
颈后传来一阵痛感,苏连城=吟了一句,正想抬手去揉,却发现怎么也抬不起来,挣扎了几下,原是双手被粗=大的麻绳绑住了,用劲蹬了几下腿,发现连双脚也被捆起来了。
苏连城慌忙地甩了甩头,脑袋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但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了起来。
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影,原是个穿着花俏的半老徐娘和几个小厮打扮的男人。
“这……这是哪里,你们又是何人!”猛地一个激灵,苏连城想起自己是被苏连禄给敲昏的,醒来怎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那个女人先是笑了几声,转身翘腿坐在靠墙的木椅上,开口道:“哟,小兄弟醒了呀,我们这里自是好地方,刚才有位小爷把您卖给了咱们,以后您就在这儿好好过吧。”
疑惑地看着这个媚笑的女人,苏连城先是愣了一下,低头想,看她这身打扮和说话的腔调,莫不是……
苏连城一怔,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那个女人。
“看来小兄弟也是明白人,我这儿是百香楼,说穿了便是供人快活的地儿,”那个女人说着拢了拢肩上滑落下来的披巾,笑道,“我看你细皮嫩肉的,脸蛋周正,身段也不错,便将你买了下来当小倌。”
“你……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这样说!”苏连城登时怒火中烧,他马上明白了自己是被苏连禄那狗杂种卖进了窑=子,而现在面前的半老女人便是这窑=子的鸨母。
百香楼他也是有所耳闻的,虽是同自己以前常去的勾=栏院一样,都是些风月场所,但去勾栏院的尽是些喜欢舞文弄墨的公子哥,里头的姑娘小倌个个才色俱佳,能陪人饮酒作乐,附庸风雅;而百香楼不同,只要你出得起银子,任你是流氓还是地痞,都能点姑娘找小倌,且不设规矩,里头全是卖身不卖艺的货色,说白了,就只是让人上床泄=欲的地儿,真真正正的下九流。
“哎哟,您小爷以前是谁,我管不着,我只知道老娘花了一百两把你买来,你就是我百香楼的人,在这地儿,您可听清楚了,老娘我才是最大的!”只见那鸨母画着的纤纤柳眉一横,要真是贵人就不会被人卖到这里来了,就看那卖他的自称是他哥哥的人,瞧着就是家里败落了,大的把小的卖了自己跑路。
苏连城登时觉得自己快给气疯了,苏连禄那杂碎竟为了区区一百两卖了自己的亲弟弟,如今还让他来受这种低俗女人的气,气得他无话可说。
那百香楼的鸨母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以为是给自己唬住了,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小厮,自己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悠哉地抿了几口。
这边的小厮刚给苏连城松开脚上的麻绳,还没等完全解开他手上的结,苏连城便一个起身,直朝门外撞去。
眼看冲出了那屋子就要逃了,门口把守的两名壮汉一把又将他抓了回来,扔在那鸨母跟前。
用劲扭了几下还是被壮汉给摁住了,苏连城被摁趴在地上,手脚重新捆了起来。
那鸨母用脚勾住了苏连城的下颌,抬起他正咬牙切齿不肯就屈的脸,道:“既是被我买了来,那便要好好听话,免得受些不必要的苦,刚来这儿的姑娘小倌哪个不像你这般倔,最后还不是给老娘收拾服帖咯!”隐隐约约看见苏连城的脖子里有些红痕,鸨母侧了侧脚,看清了他的颈侧,笑道,“哟呵,我当是什么清白人家呢,原是早被人尝过味道的,还跟老娘装什么贞烈!”一脚将苏连城踢到一边,鸨母对身边的小厮狠狠道,“给老娘好好调=教调=教他,按老规矩,五日后让他开张迎客!”
头两日苏连城倔得像牛,不管那些小厮怎么扭打他都不肯听话,鸨母便不让小厮给他吃饭,只给少量的水。苏连城是最不经饿,饿了两天,他便不像之前那样倔了。
被关在小黑屋里挨饿的那两天,苏连城想了很多,想他苏府,想他爹娘,想他不争气的大哥,还想买了他去暖床的沈墨。以前自个儿有钱的时候从不把钱当回事,最过分的时候还把碎银子当石头,在湖边打水漂玩。光是被他乱丢的银子加起来就不止一百两了,如今他却只值这一百两,真是莫大的讽刺。定是自己过得太铺张了,财神爷看不过去,便将苏府的钱财全收了去。那爹娘又是怎么回事?苏连城自认比较骄纵,但对爹娘从来没有过不敬,怎么老天将他爹娘也一块收了去。想他苏家财势雄厚,泾城内一半的地皮都是他家的,光是每月收租金也可收到腿软,爹娘自然不要求他做什么事,况且上头还有个大哥,他真的是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可。可谁料到,就是这个杂碎大哥,把家财一夜之间赌光了不说,竟还将他卖了,往日里一声声的大哥算是白叫了。再想那沈墨,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善人,逼他做奴才还要了他的身,把他当成男=宠养着,但……却从来没有苛待过自己,也没让下人为难过自己,好吃好喝地养着,不曾让他挨饿受冻,这回若不是跟着苏连禄逃了出来,恐怕不会落到这种田地。
关在小黑屋里像是让苏连城面壁思过,他想来想去,终究是怪自己不安分,如今一无所有了,那也便是天意。等到第三天一早百香楼的小厮将他放出来的时候,他乖顺得像只被驯服了的猫,人人都以为他是饿傻了,却不知他是绝望了,认命了。
鸨母很满意苏连城的屈服,她就想着,这窑子里的人啊,就是要给点厉害瞧瞧,不来点狠的,怕是以后都不会听话。于是又喊了那些小厮将他带去另一间厢房,准备好好调=教一下苏连城。
一进那房间,任是苏连城做好了要吃苦头的准备,一见房里堆着的东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不算明亮的房间里除了一张简陋的木床靠在墙边就没有别的家具了,屋子中央放了一个很大的木架子,架子的四个顶端上安着锈迹斑斑的铁环,墙面上也是,看上去像是牢里绑犯人受刑用的。木床边的小矮桌上放着各色各样的瓶瓶罐罐和几根小孩手臂粗的麻绳。四周还有许多苏连城从来没有见过也说不上来的玩意,总之这个房间,充满了诡异。
一个踉跄,苏连城被身后的小厮推了一把,“滚到墙边给我坐在地上!”
苏连城被那小厮推推搡搡地推到了墙边,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把手举起来!”小厮仍是很凶地说道,拽起苏连城的手就将它们拴在墙上的铁环上,用麻绳栓紧,“把腿分开!”
苏连城先是躯起了双腿不肯张开,要他做那种动作,从心底里还是抵触的。只可惜苏连城已经连着两日没有吃东西了,这天也只被喂了几口稀粥,没几下就被那小厮掰开了膝盖,双腿大分开来。
此时一个小厮将苏连城的腿大大地分开抵在墙上,另一个小厮便搬来了几块砖头,分别抵在苏连城的脚上。
“啊……痛……”苏连城皱着眉喊道,声音无力而沙哑。
那两小厮可不管苏连城痛还是不痛,一个硬是把他的腿分到最大,另一个则使劲地搬来砖块给他抵上。
“呵呵,这拉筋骨可是最基本的呢,进咱百香楼的,哪个不是这样练的,公子你可得把身体练软咯,否则硬邦邦的像块木头,哪个客人肯抱你。”说罢,那小厮又抱了好几块砖头堆在苏连城下弯的背上,让他叉着腿俯身贴地。
苏连城怎么说也是个十九岁的人了,若不是看上他的一副好皮囊,鸨母也不会买下他这么个大青头。骨头算是已经长成了,压起腰腿来自然吃力得多。这不维持着这种扭曲的姿势,苏连城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正逢天冷,他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衫长裤,头上的豆大颗的冷汗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挂。
就这样维持了一个下午,傍晚时鸨母才命人在那房里点了灯将苏连城从墙上放下,又喂了他一点稀粥就将他扔在了木床上。
本以为这一天的苦头算是熬过去了,苏连城像烂泥一样趴在床上,手脚酸痛得无法动弹。想哭却哭不出来,他身上痛,心里更痛。
为什么哥哥要将他卖到这种地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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