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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不如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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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宁哼了一声,仍是勾着他的脖子不松。“谁让你总惦记着小枫,这一路你都问我多少回了?是不是一开始没能吃到嘴里,到现在还不死心?”
“当然没有!”郝如意大呼冤枉,“让我无法死心的,只有吃不到你而已。”
“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要你了……”乔宁笑嘻嘻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相公,晚上住店时,嗯……”
那一声捏着嗓子拐着弯的娇哼,令郝如意寒毛都立了起来。也许这才是乔宁的本性?对啊,温庭爱笑爱闹洒脱不羁,他是温庭的儿子,怎可能会是不近人情的冰山?
“想什么呢?”乔宁拍了拍他的脑袋,“算了,告诉你好了。我让小枫去找阿越,告诉他我们这次行动的结果。”
郝如意闻言微怔,“恒王?我一直不明白,他一个王爷,为何这么热衷江湖之事?”
乔宁有些犹豫,“如果我说……是为了正义,你信吗?”
郝如意立刻摇头。“不信。”
“既然不信,何必问我?”乔宁缩回车厢,沉默片刻才道:“如意,我不想再骗你,所以阿越的事情,请你不要再问。总之,他不会害我,也不会害你。”
“好……我信你。”郝如意扬鞭催马,心里总有些郁闷。他有事相瞒,是不是因为仍信不过我?
只听乔宁又叹道:“调查魔教奸细的事,连师傅也被我瞒着,所以仍要找阿越帮忙。他网罗了一批江湖高手,武功不比师傅的那些朋友逊色。”
郝如意想问为什么却又忍了下来,乔宁心机很重,不愿说的事情绝不会说。就如他早知自己已猜出他的父亲正是温庭,他却从未亲口证实。
是因为温庭那不光彩的名声吗?
“乔宁,你知道我最敬佩谁吗?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郝如意。”
郝如意现出微笑,眼露神往。“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人,像阳光一样令人向往。尽管身陷囹圄,仍能将所有人耍的团团转。虽然铁锁在身,却总令我感觉失去自由的人是我,不是他。”
有些话他说不出口,慕容瑾一心要令温庭屈服,大庭广众下的□,各种不堪的工具,匪夷所思的手段,还有令人迷乱的药物。当时的他虽然对一切漠不关心,却也忍不住佩服温庭强韧的意志,一般人被这样折磨,肯定早已疯了。
记得那次温庭被灌了淫毒折磨了三天,崩溃的在慕容瑾身下哭泣恳求。他以为温庭完了,从此便会像慕容瑾收服的其他人那样,再无人格尊严。没想到他醒来后,面对慕容瑾却仍然嬉皮笑脸,说的第一句话竟是……
‘昨晚有劳慕容大美人儿亲自伺候,温某真是艳福不浅。’
那是他第一次由心的想笑,只是碍于教主的面子,杵在一旁憋得好不辛苦。大名鼎鼎的温大侠,竟是个连教主也无可奈何的无赖,切不碎煮不烂的滚刀肉。
从那日起,他便开始观察温庭的一举一动,留意他的一言一行。渐渐与他亲近,被他的热情吸引,被他的温暖感化。慢慢的他开始明白,他不是慕容瑾的宠物,更不是杀人的工具。他是一个人,并且想要成为像温庭那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到外地出差,暂停更新一周,抱歉啦~
☆、第 32 章 床上比斗
(三十二)
“如意,谢谢你。”
背后人一声轻叹,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从小父亲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但曾经……我却和其他人一样怀疑过他,以为他贪生怕死,痛恨他怎能……我甚至不敢被别人知道我是温庭的儿子,以为那是一种耻辱。我错了……父亲从来都没有屈服过,他永远都是,我的英雄。”
乔宁的声音又闷又涩,听得郝如意心中泛酸,知道他一定是哭了,却好强的不肯在自己面前显露。
“你父亲不是怕死,他只是不愿放弃任何希望。他被慕容瑾俘获后,便被废去了武功,他等了五年,才等到慕容瑾重伤,有了下手的机会。”
“但是没有成功,慕容瑾还活着。”
“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形究竟怎样,我已经……先行逃了……”郝如意很惭愧地苦笑,“我本想留下帮他,但那时我已被封了内力,他说我只会妨碍他的计划,让我逃的越远越好,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性命,就算是替他活下去。”
“如意,你会帮我救出父亲吗?”
“一定会!”郝如意回过头,看着他有些泛红的眼圈,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到时候我还要向他提亲,请他把你嫁给我,有他替我做主,由不得你再欺负我。”
“赶好你的车!”乔宁飞快的回吻,推着他看向前方。然后又搂住了他的脖子,毫不在乎路人的眼光,继续趴在他的肩上。
“今天晚上……我也不用内力,省得你总说我欺负你。”
这句话说的郝如意心花怒放,两人虽有要事,但不到地方急也不急来,所以路途中倒是难得的清闲。而且又是扮成了夫妻,晚上若不同床共枕,岂不是说不过去?
郝如意嘿嘿低笑,又看了眼身后美艳动人的‘娘子’,兴奋得猛催快马,一溜烟的向前飞奔。
他们到下一个城镇后天已黑透,找了家干净的客栈投宿。乔宁扮成女子容貌虽美,但若说话却必定露馅,只得装做一个哑巴。他娇羞地挽着郝如意的胳膊进了客栈,惹得不少人对郝如意眼红,又觉天妒红颜,如此绝色女子竟然不会说话。
二人用过晚饭,洗去一路风尘。乔宁女装未退,仍装做哑吧不言不语,坐在床边眯起柔美的凤目,笑嘻嘻地盯着郝如意看。
“娘子!我来了!”郝如意恶虎扑食般将他按倒在床,吻住唇瓣急切的将舌头探了进去。双手更不闲着,层层扒下繁琐的女式衣裙。
乔宁倒不心急,轻轻吸咬探入口中的舌尖,再顶入他的口中,舔舐他的牙齿颚膛,搜刮他甜美的味道。
感到他并不反抗,郝如意心喜的顺着他的下巴脖颈直吻下去,还没扒开衣襟亲到最爱的那个粉色小点,就觉嘴中被塞了绵软一物,吐出来看,竟是一个白面馒头。
乔宁抽身而起,从另边亵衣内也掏出一只馒头,没等他说话便又塞进了他的嘴巴。
“说,你现在是否仍然只喜欢我的脸?”
郝如意陶醉的将两只馒头闻了闻,扑哧笑出了声。“还有娘子的奶香,你是要用你的胸来堵我的嘴吗?”
乔宁又拧住他的脸,“不许打岔!给我老实交待!”
郝如意这才将馒头放在床头,“我知道你怕正道中人容不下我,所以才要躲开我,后来又毫不怀疑的与我单独上路,甚至任由我将你扮成女人。乔宁,我爱的是你的聪明与胆识,我爱的是你这个爱耍无赖又很体贴的小坏蛋……唉,其实只要一想到慕容瑾三字,我就怕得全身发抖。若不是真的放不下你,就算你美若天仙,我也不敢跟着你与慕容瑾为敌。”
“如意……难为你了……”乔宁揉了揉他的脸颊,翻过身趴在他身上细细亲吻。“我现在,也很喜欢你……不,也许更早,在我十岁你放过我时,我就劳劳记住了你。没有一丝人气的浴血少年,却把自己的干净帕子拿给我擦脸。”
“咦?还有这种事?”郝如意尴尬地抓抓头发,他少年时记忆混乱,特别是当内力耗损过度,用特殊的方式运功恢复内力后,会忘记更多事情。
“哼,就知道你忘了。”乔宁不满的在他喉头咬了一口,郝如意忙又将他掀翻在身下,安抚地揉捏他的乳、尖。
“我只记得那时的小孩儿,满脸都是鼻涕眼泪,谁知道八年不见,竟然会变成这样的大美人儿。”
乔宁拉开他的手轻哼一声,施力又骑在了他的身上。“说好了我不用内力,但不表示我会随意让你上。”
郝如意奸笑着扭住他的手腕,“比拳脚功夫,你不如我。”
“这可不一定,上次是我中了毒,手脚不灵。”乔宁手腕一翻脱离他的掌握,掌中果然不加内力,轻轻向他胸口拂去。郝如意似是伸手格挡却中途变招,一掌劈他曲池穴,另掌戳向他的软肋。
乔宁眼中一亮,“这掌法是……”
“是你温家的疾风掌,本是大开大合刚猛无比的掌法,让我在这里使出来,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二人衣衫不整挤在床上,为争性事上的主动权而扭打成一团。这掌法被郝如意使的似是而非不伦不类,也亏的是乔宁,否则绝没人认得出这是温庭成名的绝技。
“小时候父亲说我内力不足,这掌法使出来反而有损自身,所以只教了我三式。”
郝如意趁他愣神的功夫,反折他的胳膊压在身下,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脸上更是笑的春花灿烂。
“一共三十二式掌法,我倒是学全了,今后我可以慢慢教你。”
“你内力很好么?父亲肯把全套掌法教你?”
“当然好,连慕容瑾都觉得我是个威胁,所以才封了我的内力。”
“吹牛吧你。”乔宁双腿勾住他的腰身,手掌撑住床铺,用力翻身又压了回去。只是他未运内力,只凭一股蛮劲,虽是压在了郝如意上面,却已脸颊泛红,鬓角见汗。
哈哈,没力气了吧,我的后招还在后面呢。郝如意察觉按着自己的手臂不再紧迫有力,心中得意的大笑。他不再挣扎,双手探入乔宁松垮的衣襟,将他的上衣扒下,顺着他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在腰侧紧实的肌肉上慢慢揉捏。
乔宁被他按摩的舒服,惬意地轻哼一声,放松自己趴在他身上。“很舒服,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嗯,前面也要……”
说着稍稍欠起身,由着郝如意帮他退下裤子。粗长的大家伙立刻弹跳出来,硬硬地顶着郝如意的小腹。
☆、第 33 章 错失良机
(三十三)
郝如意搂着他侧身躺下,爬到他腿间将火热的肉、柱含在嘴中,却不用力吸吮,也不向喉中吞咽,只是用舌头在柱身上扫了扫,便又吐了出来。“上次我用嘴帮你做,是不是很舒服?”
乔宁被他挑的欲、火难耐却无处发泄,气得在他也硬起的分、身上踩了一脚。“既然力气比不过我,就老实的帮我做!”
郝如意忙拉起他的腿扛在肩上,很老实地趴在他跨间,将肉、茎满满的纳入口中,挤压在喉间用力吸吮。
突然的刺激令乔宁重重□,他难耐的向上挺身,随着郝如意的动作,让自己最需被抚慰的地方在他温热的口腔中滑动。却没有注意,他的另条腿也被郝如意高高推起,架在了肩上,□已门户大开春光毕露。
郝如意吞吐着口中的肉、茎,脸上却笑的奸滑,手指已经不老实地探向他的菊、穴要害。柔嫩的褶皱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声微微颤动,花瓣般的触觉令郝如意心如猫抓,但害怕引起乔宁的警觉,只敢以指腹在穴口上轻轻打转,不敢真的破花而入一探究竟。
“如意……啊……”乔宁语不成调,突然一声高亢的□,挺直腰一阵颤抖,将精华全数射在了郝如意嘴中。
郝如意早有准备,顾不得酸麻的嘴角,忙将精、液吐出拢在手心。趁着乔宁双腿大张,利索的将精、液涂在他后、庭,就着润滑的液体探了一指进去。
“唔……你!”乔宁皱眉,欲撑起身爬起,但刚刚高、潮后身体无力,加上郝如意手快的又握住了他的要害,一番揉搓下又软了腰。
“现在你的力气不如我,就该由我上了!”郝如意笑弯了眼,对付爱耍无赖的乔宁,只有比他更加无赖,才有可能压得住他。
乔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却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张大嘴呼呼喘气。似是默许,又似在恢复体力。
郝如意不敢怠慢,知道这小子缓过劲儿后定不肯让自己压,快速的将手心液体全送入他的肠道,却也只能将紧涩的肠壁微微润泽。他忙趴下伸舌去舔,只听乔宁一声惊呼,原本放松的双腿肌肉也立刻绷紧,似是有意反抗。他用力紧紧按住,安抚的亲吻他的会阴囊袋,直到感觉僵硬的肌肉有所放松,才又继续向下,将唾液送进已有些湿软的小、穴。
“刚开始时可能会有点疼,但我会小心进入,等我顶到地方,你就能尝到妙处所在。”郝如意撸了撸自己早已胀痛的性、器,小心的抵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上。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与人交欢,心中却紧张的砰砰乱跳,知道乔宁是第一次承受,生怕弄疼了他。
乔宁一直眯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他为自己扩张,现在箭已在弦,他却侧过头闭上眼,双手攥紧了身下床单。虽然他一向强势,此时也难免透露出紧张与不安。
郝如意更加怜惜,将性、器顶在粉色的穴、口上慢慢研磨,敏感的花、穴被挑逗的不断开合,抹入的滑润液体颤抖着慢慢溢出,就如一张流口水的贪吃小嘴。
他强压欲、火磨而不入,本意等后、穴完全松软打开,适应自己的粗大后再插、进去,却不想乔宁突然睁眼,目露精光,一把将他拉倒在身旁,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外面来人了……”
本以为乔宁又耍赖变卦,但静心细听,果然有人趴在门外,似在探听屋内动静。郝如意气得肝火升腾,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来偷听人家小夫妻的墙角!
乔宁挥掌扫灭油灯,放下床帐。“装睡,看是干什么的。”
郝如意忿忿地抱紧怀中美人,刚才气氛那么好,前戏也全做足了,就差那么一插……乔大美人就真的是我的人了。
他虽然心中抱怨,却也侧耳细听。屋外人在门外站了良久,似是确定房中二人已经睡熟。又听那人一阵捣鼓,接着便有一根细长竹管伸进门缝,冒出缕缕白烟。
竟然是放迷烟的采花贼!?
二人掀开床帐的一角,看着冒烟的竹管,都有些哭笑不得。
“都怪你,一路媚眼乱抛,招蜂引蝶。”
郝如意小声嘟囔,乔宁白他一眼,推他穿衣下床,示意他去打开后窗透气,免的真被迷烟迷倒。郝如意知道自己气息不足,也只得去开了窗子,蹲在床后暗处等着,看是哪个不要命采花贼,来采乔宁这朵不好惹的刺头花。
门栓被拨开落地,有一人快步走进屋子,直奔房中的大床。郝如意看的咋嘴,有这样当采花贼的吗?好歹也该鬼鬼祟祟,先探探房中的动静。难道他就没发现空气流动,迷药早已散了吗?
“姑娘莫怕,在下这就救你逃出火坑!”那人边说边掀开床帐,只是说的话令躲在床后的郝如意噗通栽了个跟头。
那人咦了一声,却不是看向郝如意的,而是被躲在床上的乔宁偷袭。他虽勉强挡了一掌,但事出突然,仍被乔宁点中了穴道,呆呆地站在房中变成了木头人。
郝如意重新点亮油灯,拿到木头人脸前晃了晃,轻佻的吹了声口哨。浓眉大眼鼻直口方,长得倒像个正气凛然的英俊好青年,怎么偏偏跑来捣别人的好事?
乔宁早已穿了里衣,此时坐在床边,斜着眼睛瞥他。“你是什么人,来救什么姑娘?”
“哼!就是那位口不能言的美貌姑娘!我见她目光凄苦眼中带怯,身边那男人相貌猥琐毫不般配,一看就知她并非情愿,肯定是被强买来做妾的!”青年虽然被点了穴道,声音却中气十足显得义正言辞。只是说到这里他有些疑惑,看了看房中只着里衣的两个男人,奇怪的道:“咦?那位姑娘呢?”
郝如意笑的在地上打滚,乔宁进客栈时低着头故做娇羞,竟被这傻子当成凄苦胆怯,以至于半夜前来英雄救美。
想到这傻子坏了自己的好事,他狠狠踹了青年屁股一脚。“什么姑娘,睁亮你的狗眼看清楚!”
青年被踹的蹲跪在乔宁身前,他怔怔的看了一会儿乔宁的脸,突然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大叫。
“原来你就是那个哑巴姑娘!”
郝如意又笑得打跌,乔宁虽已穿了里衣,但衣带未系,胸口平平,哪里像个姑娘。
“哑吧姑娘?”乔宁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他一番,哼哼笑道:“阁下要找哑吧姑娘,我倒有办法令你如愿。只要把你阉了,再毒哑嗓子,换上女装,虽然长得粗陋了些,勉强也能像个姑娘。”
青年瞪大眼,不能相信这么美的人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言语。他又看了看郝如意,明显也不是早前见过的那个平凡汉子,显然都经过易容改扮。但这个眉目如画的美男子,扮成女人后与那位夫人长得也太像了!
“误会!都怪在下不好,没看出二位是易容行走。实在是这位姑娘……不,这位公子,与我一位朋友长的相像,我生怕他是我那位朋友的亲人,被人劫持,所以才出此下策!”
☆、第 34 章 原是小白
(三十四)
“他与谁长的相像?”郝如意闻言好奇,乔宁与温庭并不相像,若要硬找相似之处,只有两人有同样直挺的鼻梁。
“就是……”
青年刚刚开口,乔宁已解了他的穴道,将他向门外推。“这位兄台,既然是误会,你可以走了。”
青年还想说话,却已被乔宁推出房门,咣的一声将门插上。
“乔宁?”郝如意眨了眨眼,这少爷又发的什么脾气?难道那傻瓜认识的朋友,真与他有什么关系?
“不要问,我不想说。”乔宁阴沉着脸,回到床上面墙而卧,郝如意忙也上床,伸手去抚他的腰臀,讨好地推了推他。
“那我们继续?”
“没心情了,睡觉。”乔宁翻过身,拉住他乱摸乱蹭的手,伸臂将他紧紧箍在怀里,说着又眯眼看他,在他肉肉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如果你让我上,我就有心情。”
郝如意连忙摇头,郁闷的在他怀中扭了扭,探手摸了摸自己跨下的宝贝。虽然刚才受了凉吹了风有些疲软,但现在一碰到乔宁身体,那里就又精神起来。
可怜他自遇到乔宁起,这个宝贝就再没有开过荤。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却被个莽撞的傻瓜给破坏了。
乔宁自然也察觉到那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隔着裤子在那物上按了按。“不能忍忍吗?我真的想睡了。”
郝如意气呼呼地搂住他的脖子,“能忍就不是男人了!不然要妓院做什么……”
他未说完,却被乔宁猛得推开,未加防备中险些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不是也逛妓院!”
乔宁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回,重又按在身下。“我和你可不一样,我从来不去那种肮脏的地方!”
“你胡说!我们第一次明明是在妓院里……”郝如意未说完突然瞪大眼,接着嘿嘿笑起来。“对了,你是为了我才去的妓院,难道那是你第一次……”
乔宁难得脸红,却压低身体,俯在他耳边吹气。“第一次怎么了?第一次照样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郝如意却早已乐得找不到北,在他脸上猛啃了一口,双手也不老实的钻进他的裤中,直奔臀缝中他朝思暮想的那处柔嫩。
“你前面的第一次是我的,后面的第一次也是我的!”
乔宁恨恨的将他翻过来,压在身下拽掉裤子,在他挺翘的臀瓣上狠拍了一掌。“你前面后面的第一次,可都不是我的!”
郝如意冒了凉汗,“男子汉大丈夫,别在乎这个。”
刚说完就觉□胀痛,他一翻白眼,忙指了指放在床头的包裹。
“慢,慢着,包裹里有润滑膏……唉哟……”
第二天郝如意险些又下不了床,他抚着腰爬上马车,看着侧卧在车厢中,神情慵懒满足的乔大美人叹气。
“娘子,咱们不能总这样……有来有往才公平不是?”
乔宁支着头,笑的艳若桃花。“做娘子的自然该伺候相公,你只要乖乖躺着享受就行。”
“呸,你那是什么伺候,教都教不会,就会横冲直撞,腰都快被你折断了。”郝如意愤愤地挥马鞭,但想了一会儿却觉得他也有些长进,不但知道了替自己扩张润滑,进去后也知道去顶那个敏感的地方,虽然还是被他弄的不太舒服,但最后好歹也射了。
郝如意垂头丧气,只要想到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就觉得任重道远。正闷闷不乐中,却有一个被他骂了一晚,不长眼的傻瓜快马向他追来。
“二位好巧,也是往徐州去吗?”
郝如意恨不得拿马鞭抽他,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在下萧白,若不嫌弃,不如同路而行如何?”
郝如意耷拉着眼皮摇头,满脸都写着不愿意,萧白却不觉尴尬,仍是追在马车旁。
“昨晚是我不好,一直想向二位赔个不是。”
乔宁也忍不住掀开车窗的帘子,“我们乔装改扮,就是不想被人识破身份。你若再跟着我们,小心我杀人灭口。”
萧白忙放慢速度,退到车窗旁,对着女装的乔宁,一脸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脸直红到了耳朵根。
“这,这个……姑娘,不不,公子非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否则昨晚也不会放在下离去。”
乔宁拧着眉毛看他,突然问道:“徐州凌云山庄的萧穆云庄主,和你是什么关系?”
萧白神色一振,“正是在下叔父。姑娘认识?”
郝如意笑得差点把车赶到沟里,乔宁也忍不住脸色发黑,这萧白到底有没有脑子?
“你叫我姑娘?”
“不不!”萧白脸红的几乎滴血,“公子这身装扮,在下实在是,实在是无心叫错……”
“你这人太过可恨,明知我是男子,却几番羞辱与我,究竟是何用意?”乔宁怒目而视,一脸悲愤,萧白立刻慌的舌头打结,不知该怎么解释。
“在下不是,不是。公子,只要能原谅在下的无心之过,要,要我做什么都行。”
“哼,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但你可愿扮成我们的车夫?”
“愿意愿意,把我的马和你们的马套在一起,马车也能赶得快些。”
萧白果然将自己的健马也套在车前,接过马鞭兴奋的赶起马车。
郝如意钻进车厢轻轻拉了拉乔宁,“为什么要他与我们同路?”
乔宁揉揉他的腰,低声笑道:“让萧大傻给我们当车夫,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郝如意白他一眼,“是因为他是萧穆云的侄子吧。”
萧穆云正是乔宁圈定的劫教奸细的目标之一,这萧白萧大傻,应该就是前任庄主萧逸云的儿子。三年前太常山之战,萧逸云死于慕容瑾之手,萧穆云却全身而退,并接任了凌云山庄庄主一职。若萧穆云真是混入正道中的奸细,萧白不但将与他们同仇敌忾,还会是他们的最好助力。
作者有话要说:JJ好抽啊,一直更新不了
☆、第 35 章 奸细是谁
“什么?绝对不可能!我叔父是人人敬佩的侠客,怎么可能是魔教奸细!”
三人相处了半日,趁着吃干粮休息之时,乔宁将他二人往徐州的目的向萧白明言。萧白闻言勃然大怒,啪的将马鞭摔在地上。
“乔公子!就算是你……我也不会随你诬陷我叔父!”
“萧大哥不用激动,我只说有可能,哪有说萧大侠就是奸细?”乔宁安抚的向他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但可否容小弟说明我的怀疑,事实究竟如何,请萧大哥自己判断。”
萧白哼了几声,算是同意听他继续。
“萧大哥可知繁城如意楼之事?”
萧白一怔,随即也紧张起来,后退几步手按剑柄瞪着两人。“下月初十正道连手攻打魔教据点如意楼,此事乃绝对机密,你二人究竟是谁,从何处知情!”
郝如意笑的嘴歪,萧大傻真不愧乔宁给他起的小名,一张嘴就将他所谓的秘密说了出来。不过他们离开繁城不过二日,萧白不知如意楼发生的变故,倒也有情可原。
乔宁仍是温和笑容,“此事我当然知情。因为正是我,以我师傅擎天飞剑的名义联络的各个门派,于九月初十围攻如意楼。”
“什么?难道乔姑娘是……”萧白被那张柔美的笑脸晃得心慌,一张嘴又说错了话,看到乔宁神色一僵,立刻窘的满脸通红。
“不是,乔公子……难道你就是温庭之子?”萧白说完又觉得不对,慌得摇着手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说顾大侠只收过一个徒弟,便是温庭的儿子。”
当年魔教曾大肆搜捕温庭之子,顾长风与大学士乔尉都是温庭挚友,乔尉将乔宁带离江湖,当做亲子抚养,顾长风则宣称收温庭之子为徒,将魔教的视线吸引到他的身上。顾长风暗入乔府教授乔宁武功,八年中无人知道,当年温庭身畔常带的小小孩童被顾长风藏到了何处,直到乔宁带着擎天飞剑的信物重现江湖。
“不错,我就是温庭的儿子。父亲被人诬蔑多年,我定会为他讨回公道。”乔宁不再避讳,直言自己的身世。“所以我要找出魔教奸细,假借发现魔教的据点,设计使那奸细上勾。”
郝如意静静地听着,乔宁计中有计,所以才对如意楼无功而返一事毫不泄气。
“三年前我师傅与十八家门派相约攻打太常山,却因奸细之故,魔教事先有了准备大败而回。所以此奸细必在这十八家门派之中。”
萧白点了点头,他已不再激动,认真地听他解释。
“此次围战如意楼,我只相约了其中十三家门派。我派人在八月初的时候,与七家门派相约八月二十赶到繁城,而在八月十五左右,与另六家门派约定的时间则是九月初十。”
“这是为何?”
“因为我要以这个时间差,圈定魔教奸细的范围。魔教如果知道此事,必会派人提前来如意楼一探究竟。魔教之人若在八月二十之前出现,奸细便在早先的七家门派中,若在八月二十之后出现,奸细则在那六家后约的门派中。若魔教之人未出现,就更好解释,奸细不知此事,他应是在那五家未约的门派之中。”
“难道魔教之人已经在如意楼出现,并且是在八月二十之后?”萧白此时才明白过来,他正是接到萧穆云的急令,下月初十围剿魔教据点,所以赶回家早做准备。
“不错,四鬼使之一的魅,于本月二十三的晚上,在如意楼被我们围了个正着。只可惜他毒术了得,伤了几位前辈后逃出了包围。”
郝如意听到这里,默默将两匹马解开,拉到道旁的溪边喂水。乔宁那一个月在如意楼吃喝玩乐,暗中却有如此周密的安排。对他的了解越多,就越觉得他心思难测。虽然一心爱慕,想帮他救出温庭,但心中却总有一丝不安。
他曾问过乔宁,若奸细在先约的七家门派之中,他岂不是要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单独面对魔教来人。乔宁只是笑嘻嘻的说他自有分寸,不会冒失的与魔教之人动手,反正只要能确定奸细的范围就行了。但郝如意却知他没说实话,以他的周详谨慎,绝不可能放过直接抓获魔教之人的机会,所以他必有后着,也许会是那些名门正派之外的帮手。
乔宁不愿明说,他便不好再问。但心中却堵堵的,虽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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