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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遗(龙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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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炎见众人还愣在那里,提醒一句“天快黑了”后便跟上苍云隐。

  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愁了脸拿了刀具朝山上涌去。

  林孝虎等人常年在山上混的,不一会就砍好了柴准备下山,却在临走时又想起苍云隐的话,不由哀叹一声,放下肩上的柴说道“我们去帮帮他们。”

  一个汉子说道“为什么要去帮他们?”

  “笨蛋,元帅说了若是有一人没完成任务我们都得受罚。”林孝虎一边回走一边白他一眼。

  那汉子“哦”了一声,也放下了肩上的担子。其余的人也纷纷放下担子过去帮忙

  苍龙军中的人大多从小在城镇中长大,哪有干过这等粗活?有些人甚至连刀也不知怎么拿,这有些人中就包括了傅亿。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却看见原本准备下山的林孝虎众人又折了回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

  “你们、、、”傅亿不解道。

  “还不快点,我可不想陪着你们受罚。”说着上前接过傅亿手中的砍刀,开始手把手教起他来“刀要这样子拿。”

  那傅亿涨红了脸、、没有说话,只是按照林孝虎教他的方法默默的砍柴。

  、、、、

  听完士兵的报告,苍云隐和左炎都不由的露出了笑颜,总算是解决了一件事了。左炎一个劲的盯着苍云隐猛瞧。

  “有什么事吗?”苍云隐见左炎盯着自己猛瞧,不由问道。脸皮厚如他,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盯着也是很不舒服的。

  左炎笑道“我开始欣赏你了。”

  苍云隐翻翻白眼,将手中的苹果扔给他“本帅要睡觉了,今晚还有的忙呢。”说着也不再管左炎,径直走至床边衣服也不脱,倒下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左炎笑笑咬了口接在手中的苹果,悄声退出了房间。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借着夜色的掩护,四个人影悄然来到苍龙军存放粮草的地方,隐身在草丛中。几人自怀中摸出一管竹筒,放在嘴边瞄准了那守夜的侍卫,用力一吹,寒光闪过,那四个守卫几乎同时倒地。

  “着火啦着火啦、、、”半夜锣鼓喧天,惊醒了熟睡中的人儿,苍云隐睁眼,眼中一片混沌。闭眼,再次睁开,精光乍现,没有丝毫朦胧。起床披衣,出了营帐。只见火光冲天,整个夜空被照的如血般妖艳。不断有士兵领着水桶从身边经过。

  等到大火被扑灭已是黎明时分,负责押送粮草的军官节亚搽了搽脸上的汗水,此次怕是难逃一死了、、、

  不用苍云隐找他,他自己上前请罪“末将护职不利,甘受惩罚、、、”

  苍云隐淡淡看了他一眼“烧毁了多少?”

  “尽数烧光、、”那节亚迟疑了一下道。

  苍云隐仰起头闭了眼“节亚,你可知罪、、”

  “末将知罪”

  “来人,节亚护粮不利导致三军粮草尽毁,其罪当诛,将其手带烤脚带链身披枷锁押送至泗涯城等候处置。”苍云隐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士兵上前将节亚带了下去。

  苍云隐说完转身进了甩帐,左炎还在帐中悠闲品茶,见他进来,放下茶杯笑道:“鱼儿上钩了,接下来的戏,就看那位王将军了”

  苍云隐白他一眼“你倒是轻松啊。”

  “既然是看戏,没有一个好心态怎么行?”

  不一会儿,林孝虎等人押了四名士兵进的帐中。双手用力大喝一声“跪下”,那四人竟也齐齐下跪。

  苍云隐高坐帅椅居高临下俯视几人,邪笑道“耶突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让你们忘了自己的祖宗卖了自己的国家?”

  “我们生是耶突人,死是耶突人、、”其中一个人自知难逃一死狠声道。

  苍云隐把玩着手中不知何时有的袖珍匕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如此。本王再问你们,你们在我苍国潜伏多久了?有多少人?若是你们老老实实的讲出来,本王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不然、、本王便命人用这把小刀挑开你们的指甲、、一个一个、、一个一个、、”苍云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四人互相望望,突然仰头大笑,脸上挂起了一抹坚决,先前开口的人说道“无知小儿,我耶突兵强将广,如今你们粮草被毁,看你们拿什么和我们斗?不日我耶突旗帜就将挂在洮姚城头。”

  林孝虎见他如此猖狂,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阻止他们、、”苍云隐话未说完,那四人牙龈用力,嘴边溢出一丝黑色的污血,只片刻后那三人便也倒了地,眼中蒙上一片死灰。

  林孝虎上前探探四人鼻息,朝苍云隐摇了摇头表示皆没了气。

  “可恶、、”苍云隐低吼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左炎沉思道“连苍龙军中都混入了耶突的探子,想来那泗涯城中怕是危机四伏了。”

  苍云隐没有说话,斯克沙,看来你为了这一日是谋划已久啊。你想玩,本王就陪你玩,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林孝虎见他不语,为难道“元帅,那运送粮草的车被烧了,我们拿什么运送粮草?”

  原是那苍云隐料定敌人会烧毁粮草,昨日连夜命林孝虎等忠诚之人将那粮草藏入了柴火中,又用剩下的柴火放在原地冒充粮草。也就是说昨夜被烧毁的粮草实则是一些没用的干柴。

  苍云隐挑眉,“不是命你们担回泗涯吗?”

  “啊??”林孝虎有苦难言。左炎闻言在一旁偷笑。


第十一章泗涯守将王启


  泗涯城的守将王启有擒龙拿虎之力,万夫莫当之勇。年龄在四十开外,一生战功赫赫,功成名就。早前听闻天隆帝派了自己十八岁的风流儿子统率三军,气的一蹦三尺,就要进京面圣死谏天隆帝更换元帅人选,幸得副将梁宽劝住。如今又听闻苍龙军粮草被烧,气的直拍案桌“陛下这是要把我苍国大好河山弓手拿让人啊、、”

  梁宽闻言急忙上前“将军此话万万不可讲,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传到陛下耳朵里,怕是会惹来杀生之祸。”

  “哼、、与其眼睁睁看着我苍国落入贼人之手不如早早的去了下面向祖上请罪。”这王启性子直,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之所以在此是因为天隆帝怕他在朝中得罪官吏而易被人害,所以便派了他来这泗涯做个将军。这王启的父亲曾是苍国的开国元勋之一,有道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这王启自然也不差。

  “将军此刻应早早做好准备才是,苍龙军马上就到泗涯了,那隐乐王爷风流成性必定没有什么真才,到时将军给他点好处他肯定乐的不参与了,将军便可以领兵抗贼。”与其说梁宽是王启的副将,不如说是他的军师。许多王启不敢决计的事皆会询问于他,而他也每每能拿出解决之道。

  “哼,去迎这样一个黄毛小儿本将军做不到。”王启的性子是典型的说一不二。对于梁宽的那句“此刻不是意气用事啊时候。”丝毫不理会,径直进了卧房。

  梁宽无声而叹,也好,给这个小元帅一点下马威也好。

  虽已经入了冬,但午时的日头也依旧毒辣。而梁宽等人站在泗涯城门口却是一步也不敢离开,偶尔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也只是随手一撩。这王启对这位元帅不屑一顾他们可不敢。他们中甚至还有人在想着怎样讨好这位风流元帅,好让他帮自己在洮姚某个差事也好过在这边陲呆一辈子。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擦拭额角的汗水,终于看见远处滚滚烟尘由远及近。众人一下子抖擞了精神。

  那片黑影渐渐清晰明朗,为首的人脚跨赤色高头大马,身穿炫黑铠甲,一袭黑色的披风在风中咧咧作响。稍显稚气的脸上带着睥睨众生的邪笑。后面军士皆是铠甲加身威风凛凛。

  梁宽面容一震,带上不卑不亢的微笑,率领众人上前,拱手道“泗涯城副将梁宽同众同僚在此恭迎元帅,元帅舟车劳顿还请驿馆歇息,末将已略备了薄酒为元帅和各位将军接风洗尘。”梁宽这话说的恭敬有礼,逃不了讨好献媚之嫌。

  苍云隐目光扫视了众人一遍,笑的邪气“怎不见王启王将军?”

  “将军此刻公务繁忙脱不开身,特令末将前来迎接,将军明日定会亲自去驿馆向元帅请罪。”梁宽从容道

  “公务繁忙?”苍云隐心中冷哼,堂堂一个将军在忙而你们这些属下却在此无所事事?明显是瞧不起本王。当下也不拆穿,脸上笑的灿烂?“既然如此又怎敢劳烦将军跑一趟?本王就去将军府一趟,看看王将军有什么需要本王帮忙的?”说完也不等梁宽说话便驱马向前,俯身将梁宽一把捞上马背横置于前。策马狂奔,林孝虎等人紧跟其后。

  红马在将军府门口停了下来,将梁宽放在地上,苍云隐一个翻身下了马便大步往将军府内走去。

  门口的侍卫见苍云隐一身军甲,年纪却不大。上前阻拦道“什么人敢擅闯将军府?”苍云隐挑眉不语。惊魂未定的梁宽见此赶紧上前挥手示意他退下。

  那侍卫也是机灵之人,看梁宽对这少年的态度就知道这人身份不简单,深鞠一躬表示歉意后便无声的退了回去。

  “王将军卧室何处?”苍云隐也不想再和梁宽打那套官腔,开门见山的问道。梁宽额角冒了冷汗“在西厢房第一间。”苍云隐听了直接过去。

  林孝虎好笑的看着梁宽,上前问“梁副将怎么不走了?”梁宽被吓了一跳,点头应是。“梁副将在担心什么?”“没、、、|”

  苍云隐按照梁宽所讲来到西厢房,一把推开大门,就见房中软塌上正睡有一人,双目紧闭,面带三分冷俊四分严厉三分祥和。不用问就知道此人便是那忙于公务的王启王大将军了。苍云隐回首对刚到门边的梁宽笑道“将军果然公务繁忙啊”

  梁宽赔笑“将军可能是太过劳累了、、”

  “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话不是你堂堂一个副将该说的,还不把王将军请起来?难道要本王亲自去?”苍云隐斜挑眉。

  梁宽不再说话,走过去俯身到王启耳边“将军,元帅来了。”见王启未动,梁宽略显了尴尬,又提高了声音呼唤两声。王启这才悠悠然睁开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梁宽,一脸不解“阿宽有何事?”后者示意他看门边“元帅来了。”

  王启这才将视线移到门边苍云隐的身上。良久,他失望了。从苍云隐身上看不出丝毫的气势。他懒懒开口“元帅舟车劳顿怎不去驿馆歇息歇息?”丝毫没有起身请安的意思。

  “本王听闻王将军整日忙于公务,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王将军乃我苍国的栋梁,可别累坏了身子、、不然本王会过意不去的。”苍云隐笑道。

  “为陛下尽职是为臣者的本份”

  “哦,那看来倒是本王多虑了。既然王将军都如此尽职本王又岂敢怠慢、、来人,将王启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苍云隐突然啊大声道。

  在场众人皆愣到,谁也不清楚苍云隐为何好好的就发起火来?林孝虎虽不明缘由,但既然苍云隐发令了他也不管那么多,立刻上前就将王启一把从床上拉起。天高皇帝远,那王启就相当于这泗涯城中的皇帝,平时哪个不是对他尊敬有加,哪有受过此等气?当下跳起来就骂“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征战沙场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苍云隐面色一沉“就凭你对本王不敬,就凭本王官职比你高。拉出去,重打一百”林孝虎双臂用力,将王启硬生生拉了出去。王启的声音还清晰的传来“苍云隐,你这无知的小儿、、、呜呜呜”说道最后只剩下了呜咽声,想来是有人把他的嘴给堵上了。苍云隐揉揉额角,你这不是逼本王打你吗?这王启对他如此无礼,若不严惩,那下面的人会如何想?这招杀鸡儆猴,苍云隐知道已经成功了。

  “梁副将,你且帮本王寻一个仓库来堆放干柴。”“什么?”用仓库堆放干柴?虽不解。但梁宽还是应承了下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帮苍云隐找了一个储物间。他总觉得这个以风流闻名的元帅没有那么的简单。

  苍云隐命林孝虎等人将那外表是干柴的粮草放了进去,派了专人看守,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谁都不知道这位小元帅在玩什么把戏。

  这王启受了一百大板,裤子和肉都连在了一起,最后晕倒在凳子上硬是一声疼都没有叫过,大夫来见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也吓了一跳,愣在那里没有了动作。王启见状笑道“放心吧,还死不了。”那大夫回过神来,这才颤抖着手替王启揭去那连在肉上的血色碎裤。

  “将军这是何苦?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此委屈一阵子也好过此刻受这杖责之苦啊。”梁宽在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

  “哼,那个黄毛小子什么也不懂如何能手握帅印指挥三军?他是皇子是王爷又怎样?老子就是不服他”王启愤愤不平道。梁宽正要说什么,旁边一小将附和道“就是,他一个要功绩无功绩要名声无名声的小子凭什么让我们兄弟把性命交他手中?说穿了他能做这元帅不就是因为他老子是皇帝吗、、、”

  “住嘴,四伢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梁宽突然出声呵斥道。如今王启正在气头上,他这不是火上浇油吗?这番话若是被苍云隐的人听了去,指不定会被扣上什么罪名呢。那名叫四伢子的小将不甘心的闭了嘴,满脸的不服气。

  这时,门外的侍卫通报说元帅来了,四伢子冷哼一声“猫哭耗子、、、、”梁宽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床上的王启“将军切不可再胡言乱语。”王启没有说话,梁宽知他并不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轻叹一声,快步到了门边,却见苍云隐带着林孝虎正四平八稳的走了过来,当下恭敬道“元帅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苍云隐浅浅一笑随意的摆摆手“梁副将不必多礼,本帅是来看望王将军的伤势的,毕竟以后这泗涯城还得倚靠王将军镇守呢。”

  梁宽心中冷笑,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这隐乐元帅倒是懂得一点驭人之术。只是这次你遇上的是倔脾气的王启,你这一招不但不管用恐怕还适得其反啊。

  那王启见苍云隐进了房间,将脸扭向了里面,就是不理他。

  苍云隐对他的态度也不在意,拉过椅子坐在软塌面前“王将军,这板子的滋味可好受?”

  那王启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而站在旁边的四伢子却是两眼冒火,若不是这么多人在此,他早就扑上去揍苍云隐了。这四伢子最崇敬的就是王启,苍云隐一来就将王启打了一顿,这口气就算王启能忍他四伢子也忍不住的。

  见王启不理他,苍云隐也不恼怒,浅笑道“梁副将,你们先出去,本王和王将军单独谈谈。”

  “将军、、、”四伢子率先开口,狠狠瞪着苍云隐,怕他耍什么鬼把戏。王启闻言不解,只是向四伢子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梁宽叹了口气,拉了三步一回头的四伢子和老太医出了门,随手把门关好,转身向四伢子厉声说道“为兵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服从上级的命令,不管你的上级是什么样的人。这话我和你讲过多少次了?”

  四伢子是梁宽的邻居,家中还算富余,只是从小读不进书,长大后更是无所事事,他的父母着急,听说梁宽在此当兵,便把他送了过来。

  四伢子对梁宽还是言听计从的,此刻耷拉了脑袋听他训斥。

  梁宽见他不说话,又叹了口气说道“你如果出了什么事王将军也不能全身而退,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那四伢子也没想过那么多,只是看见王启受了不白之冤心中气愤不过,此刻听梁宽这样一讲,自己差点给王将军惹了大祸。当下头低的更低了。梁宽还要说什么,却听见屋里传来苍云隐的声音,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靠在门边竖起耳朵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王将军,其实你我同为苍国民生安定,你若是尊敬本王,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苍云隐朗声道。

  “呸”王启转头啐了苍云隐一口“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任的黄毛小儿也配我尊重?”

  苍云隐偏头闪过那口口水,邪笑道“不管你承不承认,现在本王才是三军元帅,难道王将军忘记了作为一个军人的基本守则?”王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梁宽在门外不停的擦着冷汗,王启的倔脾气,一旦他认定的事,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却听苍云隐又道“王将军,本王今日以茶代酒敬你,今日之事就当一笔勾销从未发生过,今后你我联手,同仇敌忾,捍卫我苍国领土,保我子民安定。”梁宽闻言大喜,却听见王启大叫一句“与你等小儿为伍老子不屑。”紧接着传来苍云隐的一声惊呼和杯子落地破碎的声


第十二章王启叛变


  梁宽暗道不好,推了门就往里面闯,正碰上苍云隐一手捂住额角往外走,手指间不断有鲜血溢出,脸上表情三分痛苦七分愤怒,看见梁宽跌跌撞撞的进来,狠声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吩咐下去,王启欺上瞒下玩忽职守,现令其面壁思过;三天不准进食,只准喝盐水。”说完就拂袖而去。林孝虎留下两人监督王启后紧跟了出去。四伢子两眼火更盛,紧紧盯着林孝虎留下的两人,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梁宽见此瞪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将房间门关上,见那两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松了口气。

  “将军怎么如此莽撞?刚才末将说得将军一句也不记得?”梁宽语重心长地说道,王启兀自生着闷气,也不搭理他。梁宽无言,他这招谁惹谁了?当下小声嘱咐四伢子“呆会天黑来了你送点东西过来,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四伢子点头称是。

  “苍云隐在做什么?”几天过去,这王启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的了,此刻坐在案桌旁看书,随口一问正在整理书籍的梁宽,梁宽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坐了过来,笑道“那风流元帅那日离开这里后直接去了翠红楼,还将那翠红楼的姑娘接到驿馆之中,整日不出房门半步,整个驿馆都能听见房中莺燕啼笑声。”

  “你说他将青楼女子接入了驿馆之中。”王启闻言惊到。

  “将军,他沉迷声色对我们未尝不是好事啊。”梁宽道

  “好事?早前听闻他风流成性还半信半疑,没曾想他既然风流到如此地步?将青楼女子接入驿馆?这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泗涯城的军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在阿谀奉承。不行,这事由不得他胡来”王启说着起身拿起床头的宝剑疾步而去,梁宽想叫住他已经来不及,暗道一声糊涂,也急忙跟了上去。

  还离了苍云隐房间老远,便听见里面丝竹歌舞,嬉笑打闹声不绝于耳,王启脸色沉重,加快了步子。门口的两个侍卫上前拦住他“元帅今日不见客,将军请回”王启目不斜视,双手抓住他们的手臂,轻轻用力,那两人吃痛大叫一声,王启将二人一推,二人摔倒在地,胳膊显然已经脱了臼,痛的在地上直哼哼,王启心中藐视,这点疼痛都受不了,如何上战场杀敌?当下不再迟疑,一脚踹开大门。

  啼笑歌舞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转头看向王启。苍云隐斜靠榻椅,怀中一轻薄女子半敞了纱衣。右边是林孝虎等人,个个旁边都是花柳围绕。厅中的舞姬穿着一个赛过一个的简露。

  苍云隐见有人闯入,抬起头淡淡一瞥,见是王启,又转了头去在那女子粉颊上轻啄了一口,引得女子娇笑连连“王将军是想一起来寻乐子吗?”说着对着厅中的一个粉裳女子笑道“若梦,就劳烦你伺候王将军了。”

  那名唤若梦的女子款款一拜“奴家遵命”便向王启附了过去。那王启想也没想举剑便刺,若梦本能的抬手去挡,剑尖挑破那雪白的肌肤,鲜血立刻倾流而下,若梦受力摔倒在地,周围的几个女子惊吓成一团。

  苍云隐心下一惊,推开怀中的女子,几步上前抱起若梦,对王启说道“王将军可知道提剑闯驿馆本王可以诛你九族?”

  “元帅还知此处是驿馆啊?末将还以为元帅已经把它当成了自己寻欢作乐的青楼妓院呢。”王启讥讽道。

  “本王做什么轮不到王将军过问吧?”苍云隐眯了眼,眼中闪过危险的信号。

  “元帅即为三军之首,自然该做好三军表率,如今元帅却不理军务,夜夜笙歌日日酒色,这如何让三军信服?如何让他们把身家性命交于元帅手中,末将身为泗涯守城,肩系苍国安危,决计不能让我泗涯的军士寒了心。”

  “那依王将军的意思本王这个元帅要不要让你来做?”苍云隐脸色越发的沉重。

  “元帅若是没有真才实学还真该早早的交了帅印回洮姚做你的风流王爷,继续花街柳巷寻欢做乐,岂不快哉?免得日后敌军面前吓得尿了裤子丢了咱苍国的颜面。”

  “你放肆、、来人,王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其罪当诛天理不容,将其推出街口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苍云隐怒声呵斥。

  “元帅万万不可。”林孝虎见事情闹得过了,上前劝说道“如今大敌当前于阵前斩将对我军士气有影响啊。”

  王启闻言气笑了,这两位如今还知道大敌当前?还真是难得啊!

  “你脑袋本王就暂且留着,不要再有下次,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经林孝虎这一劝,苍云隐冷静了不少“将他轰出去”

  门外立刻有士兵进来,不由分说架起王启就往外走,“苍云隐,我苍国迟早会毁在你的手上。”

  苍云隐对王启的吼叫恍若未闻,抱了那若梦就往里间去。

  王启越想越气,最后索性提笔列举了苍云隐十二罪状命人火速送往洮姚直接面呈圣上,请求皇帝降旨将苍云隐召回,另派有能之人统领三军。梁宽知道后大骂王启糊涂“天隆帝宠爱这风流王爷在苍国已经不是秘密,如今你这一道奏折一递,天隆帝是信你这个边城守将还是相信自己的儿子?说不定还说你是妒忌苍云隐而故意诬陷、、”

  “我就不信陛下已经闭目塞听,将整个苍国拿来宠爱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王启狠狠的说道。

  这次梁宽还真说对了,天隆帝得圣旨下来的很快,快到王启的奏折还没到达洮姚,而洮姚便有圣旨下。“王启接旨。”那老太监的声音细长,显得格外的刺耳。

  “臣接旨。”王启等人虽心中疑惑,却也纷纷下跪。

  老太监清清喉咙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泗涯守将王启,有勇有猛,深的朕心,特付与其保土卫缰之重任,官拜将军镇守泗涯,然其身受皇恩却不思回报,嫉贤妒能公然诽谤皇子,置我皇家颜面不顾。欺上瞒下玩忽职守,忤逆犯上目无法纪。念其战功赫赫,父曾为苍国立下汗马功劳,今特网开一面,罚其为守城军士一月,一切从头学起,望其悔过自新从此尽心为我苍国效力。钦此、、”

  王启傻了眼,他怎么也想不到竟被梁宽一语成谶,天隆帝对苍云隐的宠爱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想像的了。

  “王将军,领旨吧。”那老太监操着那尖细的嗓子说道,对王启更多的是同情,只因为他得罪的不是别人,而是皇帝最宠爱的隐乐王爷。

  王启麻木的伸出双手“臣,领旨谢恩”那老太监也不耽误,把那卷圣旨递给王启后就转身离开。

  王启一下子瘫坐在地“天要亡我苍国啊、、”梁宽起身上前扶起他“将军、、、”王启挥挥手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蹒跚着步子进了里屋,梁宽不知道那个曾经伟岸的背影为何会变得如此的苍凉颓废?二天一大早,王启便换过一身守城士兵的服装,同几个守城的士兵一同去接替守城,却在刚出将军府时碰上了苍云隐,后者依旧披了那袭黑色的风袍,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邪笑,见王启这番打扮“哟,这不是王将军吗?这是要去哪里啊?本王正要去府上拜访呢。”王启直接无视于他,后面的士兵可忍不住,将军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他害的,一个个恨不得上前将他生吞活剥,那眼神苍云隐一辈子都忘不了,在后来回忆起这段往事时,苍云隐还调笑说“还好本王皮厚,不然早被他们的眼神射的千穿万孔了。”

  王启拱手道“元帅请随意,末将要去执行任务了。”说完也不看他,招呼了众人离开。“元帅,现在我们去哪?”一个士兵上前问道。苍云隐笑着朗声道“去翠红楼”王启闻言拽紧了拳头,却没有发作。

  泗涯的文职官员苗青和党千平日和王启交情不错,二人趁王启守城之际,找人代了王启的位置将他拉了酒楼喝酒、、

  “如今这泗涯怕是没有了将军的容身之所,将军有何打算?”苗青说着为王启斟满了酒。

  “我还能如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再说陛下只是罚我做一个月的守将。”王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将军糊涂啊,那苍云隐怕将军报复必定不会给将军翻身的机会,说不定以后还会对将军加以杀害。”党千在一旁危言道。

  “我有陛下做主,量他苍云隐也不敢乱来。”

  “将军,苍云隐为皇帝最宠爱之子,今日他听信苍云隐一面之词惩罚将军,保不准来日苍云隐又进了谗言让陛下对将军起杀心啊。”

  王启心中本就没底,如今被他二人一说,心中动摇“那依二位之见我该如何自救?”

  那二人相互看看“将军,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等不义,将军索性率领众军投奔了耶突”

  王启闻言大惊,愤然起身“今日之事我什么也没听见,你我也从未见过面。”说着准备离开。

  苗青拉了他的手臂“将军在害怕什么?那将军为了苍国出生入死,那天隆帝又如何对你?这么多年来让你在这偏僻之地一呆就是几年。”

  一句话正中王启心怀,他战场冲锋出生入死,在这泗涯守城也毫无怨言,只是没法接受天隆帝仅凭苍云隐一语就定他的罪,虽未贬他,但那些字语却像颗针一样插在他的心上,久久不能释怀。心中也是有怨的啊。

  那苗青见他动摇,继续说到“以将军的才能,到了耶突封侯拜将不在话下,何苦还在此做个不得人尊重的小小守城官?”

  “哼,说的轻松,我若以降将的身份前去,指不定会被他人看不起,到时会比在泗涯更难过。”王启缓了声色,又从新坐了下来。

  那二人见有门,不失时机的说道“将军若是真心投诚,我二人可保将军在耶突荣华富贵一生。”

  王启疑惑,那党千细声道“事到如今,也不瞒将军,我二人乃淳于将军帐下左右参将。”

  王启闻言起身拔了宝剑就看向二人,知道他定会如此做,苗青早早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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