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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遗(龙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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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摆设,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然后就只剩下书画之类的东西。

  “我们是在衣柜里搜到的龙袍,”苍云隐特意找了搜出龙袍的士兵来,士兵将衣柜打开,指着最中间的一层。“这里。”

  苍云隐上下打量一下,衣柜分为三层,下面两层放的是衣服,上面一层放的是几个盒子。而发现龙袍的地方是中间一层,最显眼的位置。

  “私藏龙袍?你觉得会藏在这里?”苍云隐笑了,如果不是放的人有意为之,那就是太傻了。

  “也许是他们以为家里没有人会来翻。”那士兵抓耳挠腮地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那你们搜查的时候太子妃是否制止了?”

  “这到没有,不过小的猜测她是因为知道拦不住了才。”

  “在没有在证据之前不要妄加猜测,说不定一个小小的猜测就会误导你往岔路。”苍云隐伸手翻了里面的衣服“你们之后就没有动过这里的衣服?”

  “除了三司复员司马谦,就没有人动过了。”

  “司马谦是谁?”

  “是三司复员,听说是个断案奇才,三司会审都要他在一旁呢,上任两年经他手的冤案错案都上百起,全部得到平冤昭雪。”那士兵说着一脸的崇拜。

  苍云隐皱皱眉头,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他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既然被传的这么玄乎,肯定有两把刷子了。

  “这个、”那士兵不好意思了“司马大人来看了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只说这件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是不想摊这滩浑水吧。”苍云隐两嘴一瞥,此事牵涉皇家,弄不好可是掉脑袋的。

  “王爷所言不假,贪生怕死乃人之本性。”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三分邪气。

  苍云隐转身,一个没小心差点被口水呛到,来人唇红齿白,这个本没有什么,问题是此人一身装扮,实在是前无古人,一身宽大灰色衣袍,一方同色的方巾代替了羽冠将头发束起,手中摇着的,竟然是一把用黑色羽毛编制而成的成为扇子的东西,而背上背了一把木质古琴。

  “这位就是司马谦司马大人。”那士兵见了来人,连忙向苍云隐说道。

  不用他说,苍云隐也猜到了,此时他心中好奇,是不是所有惊才绝艳的人都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

  司马谦毫不客气地对上苍云隐探究的视线“下官司马谦见过王爷。”声音圆润而不做作,倒是让人听着舒服。

  “既然司马大人不想趟这滩浑水,此时就不该到这里来。”苍云隐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人,承认自己一开始就喜欢上了眼前的人,喜欢那充满挑战的眼神。

  “不得已而为之,世界上总有无可奈何之事。”司马谦笑了笑,“下官听闻王爷封锁了洮姚所有的制衣坊,特来看看。”

  无可奈何?就像青礼必须死这样吗?真的是无可奈何吗?司马谦的话,又让苍云隐想起那个风淡云清的男子,若是他没有死,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该是他才对。


第一百二十二章:太子洗刷冤屈


  “王爷可有思虑出什么良策?”见苍云隐愣神,司马谦走上前抬手在他眼前晃晃。

  抓住眼前的手,苍云隐回神,却没有听到司马谦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司马谦转身打量了屋子四周“下官说若是像王爷这般神游,恐怕太子殿下要在牢里过一辈子了。”

  苍云隐闻言轻笑出声,这样的语气,和青礼好像。

  “你笑什么?”司马谦面色发烫,带点恼怒。

  “没什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本王你有什么发现了吧?”苍云隐收起笑脸。

  “第一,那丫鬟的死因蹊跷,我查了她的家底,事发之前,她家里曾经收到她寄回的五十两银子。”司马谦也没有丝毫的含糊“就算太子府的仆役工钱再高,也不可能攒到如此多银两,而且那个丫鬟每个月的月钱都准时往家里寄了的,从这点来看,我们可以假想那丫鬟是受人指使而将龙袍放进太子房间的。”

  “不错,”苍云隐点点头“从放置龙袍来看是匆忙而放,否则不会将龙袍硬塞进这个极其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凶手的目的是要尽快让人们发现龙袍的所在,而并没有想过置太子于死地。”司马谦没有料到苍云隐能够跟上自己的思维,惊讶地看了他被一眼。

  “这个怎么说?”苍云隐心中暗道厉害,竟然与自己和太子所作的推论不谋而合。

  “第一,龙袍放置的位置不合常理,第二,他挑选的人不合常理。第三,他不该杀了那个丫鬟。”

  司马谦摇了手中的羽扇在房间里渡步“这个衣柜是放置太子衣物的,若是有丫鬟仆役进来打开便可以发现,一个想要造反的人会把龙袍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吗?除非太子是傻子。”

  苍云隐挑眉,这司马谦也不怕得罪人?

  “陛下已经公布在过月余便传位与太子,已经命尚衣局赶制太子登基的龙袍,太子没有理由私藏龙袍,若是说这龙袍是你隐乐王爷藏的,倒还有几分让人信服的。”司马谦说着斜眼看苍云隐反应,后者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第三,如果我是凶手,就不会杀了那个丫鬟,会让她一口咬定龙袍就是太子放的,我曾问过接到丫鬟报信的人,她只说了太子府上有龙袍,却没有说太子私藏了龙袍。”司马谦一口气说完,就见苍云隐奇怪地盯着自己看,不由皱眉“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没有。”苍云隐摇摇头“本王只是好奇你掌握了这么多信息,为何不派人调查?”

  司马谦冷哼一声“你那个九皇叔脾气那么臭,谁敢和他硬碰啊!”

  苍云隐哈哈大笑“所以你就让本王去得罪人?”心中无奈,自己老是被人算计。

  “你不是早就得罪他了吗?”司马谦看他一眼,一脸的鄙视“王爷又何必在此装无辜?”

  苍云隐再次大笑,暗道有意思,这司马谦果然对自己的胃口。

  “王爷,你让小的询问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元标拿着调查的结果,直接走了进来。

  接过纸张看后,苍云隐笑了;拍怕司马谦的肩膀“果然,当天有丫鬟打扫过屋子,并没有看到有龙袍在,也就是说龙袍是太子妃离府去相国寺上香时间放的,而那天那个丫鬟刚好以肚子不舒服为理由留在了府中。”

  司马谦往旁边一站,躲开苍云隐的手,顺带白了他一眼“现在就等外面的人的调查结果了。”

  有些人有些事是说不得的,司马谦话音刚落,林孝虎便带着以小老头走进来了王爷,查出来了。”

  “快讲。”此时死关键时刻,只要证明那龙袍并非太子所做,太子就可以被释放出来了。

  “小人家里世代都做制衣,一个月前有人拿了那些布料让小人照着图纸做,小人一看那是龙袍,吓得当场拒绝,可是那人说不是龙袍,龙袍的龙爪有五指,他让小人只需要绣四指就可以了。小人一听才放下心来,他出的银子又多,所以小人就按照他说的做了。”大冬天的,那老人却满脸的汗水。

  “你撒谎!”司马谦一声暴喝吓得老人跪倒在地“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大人。”

  “你可有看见那人什么容貌什么样子?”苍云隐挥手示意司马谦安静。

  “那人穿的灰色衣袍,头顶带着纱帽,他与小人的对话都是写在纸上,小人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可有保留纸条?”

  “被那人烧毁了。”

  苍云隐惋惜地叹口气,“老虎,将他带到官府,依法查办。”

  “是。”林孝虎应了一声,拉着那人离开。

  “怎么了?”苍云隐转身便看见司马谦狠狠瞪着自己,莫名其妙。

  “他明明在撒谎,你为什么不仔细询问一下?”司马谦非常生气。

  “本王仔细看过那龙袍,有一指不管从绣工还是绣线的颜色来看,都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苍云隐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样一来,也就是说那根本不是龙袍。至少,证明太子无罪了。”

  “你在耍我?”既然将自己蒙在鼓里。

  “听人传的如此玄乎,本王只是想一探究竟而已,看来三司复员这个位置,你可以坐。”拍拍他的肩膀,苍云隐仰天大笑出门去。

  “可恶”司马谦低咒一声,想他任职一来,还没有被谁如此玩弄过。

  左炎查出风统局在运输布料时遗漏了一匹布料。

  此案便定为有人恶意报复,天隆帝下旨太子无罪释放,太子妃按照应有的礼仪入葬。

  至于那是谁在报复,只是下令让司马谦彻查。

  当苍云隐从宫里回太子府时,却听下人说太子回来将太子妃带去了相国寺。

  “太子有说他要做什么?”

  “太子说他厌倦了,让小的转交一封信给王爷,说王爷一看就明白了。”

  看过太子的留书,苍云隐仰头叹口气,负手默默不语。

  “王爷?”林孝虎不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的反应。

  “太子欲出家!”苍云隐深深吸了一口气,最是无情帝王家,无情的不是帝王,而是人心。“太子妃的死,给他的打击很大。”

  “什么?出家?”林孝虎再次惊讶了,马上便是一国的君王了,竟然会想到出家?这就是所谓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老虎,你随我去一趟相国寺。”

  “是”


第一百二十三章:太子出家


  相国寺。

  苍曜正跪在方丈房间里。

  了尘方丈一人坐在蒲团上,双眼紧闭,手中拨动佛珠,“施主,你已经想好了吗?遁入我门,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大师,我已了断尘缘。”苍曜双手合十。

  了尘睁眼,从蒲团上站起“无生,召集寺院众生在大殿集合。”

  “阿弥陀佛!”郎朗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众僧开始诵读经文。

  “入我空门,了断一切恩怨是非,红尘孽缘,从今以后世界再无苍曜一人,只有了怨。”

  “多谢方丈师兄。”闭眼合十,那些凡尘之事,便再也与他无关。

  羽冠散落,一缕缕青丝落在地上,伴随主人一生荣辱,往事随风,就如这落发一般离去,从此便是新生。

  看到已经落发一生僧袍的苍曜,苍云隐知道自己来迟了,疾走几步上前蹲在苍曜面前“太子,你怎么能够如此冲动?”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法号了怨。”苍曜双手合十行礼,坐在蒲团上却没有动作。

  “你!”苍云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了怨大师,本王问你,何为出家?”

  “阿弥陀佛,世间万事,皆是过眼云烟,我佛自在逍遥,一切顺应天意。”

  “出家人讲求万事看开,可是我看最看不开的就是你们这些出家人。”苍云隐起身在房间里打转。“你们所谓的出家,不就是剃光头发,穿了僧袍,敲着木鱼念着阿弥陀佛,这样就是出家?你们倒是四大皆空了,你让父皇怎么办?让显儿怎么办?让天下苍生怎么办?照你的意思是不是他们都得和你出家?”

  苍曜索性念起了阿弥陀佛,不再理他。

  “太子妃的事情,是一个意外,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该好好的活着,为黎民造福,而不是现在每天阿弥陀佛。”苍云隐快被气疯了,他从来不知道苍曜的脾气如此固执。

  “施主,请回吧。”苍曜开口便是这一句。

  “施主施主,见鬼的施主,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这就是出家人的慈悲心?”苍云隐抓着苍曜的肩膀摇晃,“是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不管了?大哥!”

  “阿弥陀佛!”这声苍老的令苍云隐抓狂的声音却是从门外发出来的“施主,了怨此生与佛有缘,是他的福气。”

  “方丈师兄!”

  本来苍云隐对于了尘还算尊敬的,现在看他却没有了好脸色“什么叫福气?抛家弃子也叫福气?放着黎民苍生不管整日阿弥陀佛这就是与佛有缘?”

  “呵呵,施主说起来到底在担心什么?”了尘整个就一笑面佛。

  担心什么?“显儿一个六岁的孩子,刚失去了母亲,现在你们要他失去父亲吗?”

  “六岁?应该可以懂事了!”了尘笑着坐到椅子上。

  苍云隐快被气疯了“懂事了是吧?六岁,你父母有没有把你扔下不管?”青礼也是自小失去了父母。

  “施主,老衲说的懂事是能够分善恶明是非了。”

  苍云隐无语了,这了尘真的没法沟通。要是和他在谈下去,指不定给他绕到老远去了。

  “了怨啊,解铃还需系铃人。”了尘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出门,随便把门给带上了。

  “云隐,论起治国,你比我强了百倍,苍国在你手里,为兄很放心。”苍曜放下手里佛珠,从蒲团上站起。

  “大哥,你怎么就这么放心?”苍云隐几近哭了。

  “你是我的弟弟,我怎么会不放心呢?”

  “你倒是丢的洒脱是吧?比我这个风流王爷还要洒脱。”原来这太子哥哥早就想好了啊。

  “云隐,作为一个父亲,我没有好好的照顾显儿,作为一个丈夫,我没有好好照顾婉儿”

  “所以你就干脆连这个太子也不干了?”苍云隐直接抢过他的话题。

  “你自己心里明白,这个太子,你会比我做的更好。”

  “太子,你这是把臣弟往火路上推。”苍云隐脸色一沉,直接往地上一坐,“幕后主谋额目的就是争对臣弟,如今事情还未真相大白,太子便出家,如此一来不是让他们逞心如意了吗?”

  “云隐早已想好了办法不是吗?”苍曜笑了,苍云隐有几分能力,二人心里都清楚。

  苍云隐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自己有个对他如此放心的哥哥“太子,你亚特知道,臣弟贪玩成性,如何能够担起那些重任?”

  “只要心怀天下,为何不能?以前之所以那么逍遥,不过是因为有为兄在,现在为兄不在了,你自己要多注意了,凡事多费点心。”苍曜上前拍着苍云隐的肩膀。

  “太子!你难道要让父皇被气死吗?”苍云隐真的气了,气的口不择言。

  “父皇还有你,还有珉虚,还有清平,还有你们大家。”苍曜起身“云隐,为兄此生的愿望,就是在此了此残生。婉儿的死,让我想起当年你母妃的事情,只要在那个皇宫,这样的事情就还会再发生,云隐,为兄真的累了,不想也不敢再管了。”

  “当年,母妃也是像太子妃那样的吗?”对于自小失去母亲的苍云隐来说,这个问题如同心中的刺。

  “被人诬陷与人通奸,父皇下令将其关进了残园,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自缢了。”想起那段往事,苍曜叹口气。

  “是吗?”原来是这样的“你倒是了了残生,臣弟下半生残了。”苍云隐坐在地上嘀咕,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见他松了口,苍曜也轻松了许多“显儿就劳烦你们了。”

  “臣弟会待他视如己出的,太子”苍云隐话到嘴边,又给吞了回去“那,你就好好参禅悟道吧。”

  “谢谢”

  “都说了是兄弟。”

  从相国寺出来,苍云隐的脸色更加沉重。

  林孝虎见他蹲在门口,上前去问道“王爷,怎么样?太子他?”

  “走吧。”此时的苍云隐相爱显得无力,他该怎么告诉那个已经年迈的父皇,告诉那个仅仅六岁的孩子。

  见他如此,林孝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皇家的事情,他没有议论的权力。

  “老虎,太子出家已成定局,把你说本王该怎么办?”苍云隐多么希望此时商青礼能够在他身边。

  “此时王爷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一件假冒的龙袍,竟让苍国朝廷变动如此之大?

  “若是有答案,本王也不会如此苦恼了。”

  “王爷,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一百二十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其


  回了皇宫,苍云隐直接将事情向天隆帝说了,后者久久不语,仰天而叹。

  苍权也在一旁,“陛下,臣弟!”他没有想到太子妃如此倔强,也没有想到太子如此情深,看来,以前是他小瞧了这几个孩子。

  天隆帝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不怪你们。”谁也没有做错什么,全错在一个情字,上官婉仪为护太子周全而自杀身亡,而苍曜为守候她落发为僧,一切的一切,全因一个情字。

  “朕想静一下,你们都出去吧。”天隆帝揉揉眉心,显得疲乏至极。

  众人起身退至门边,天隆帝却突然叫住了苍云隐,二人在房间里谈论了近两个时辰,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苍云隐出来时一脸的凝重。

  抬头看了漫天星斗,苍云隐深深吸了一口气,青礼,恐怕不能来陪你了,你放心,天下清平,我会做到的。

  “王爷?”林孝虎从黑暗中走出来。

  “老虎你还在啊?”苍云隐没有转身,冬日的风刮得脸颊生疼,他却完全没有在意。

  “王爷,夜深了,该回府了。”林孝虎上前将苍云隐的披风给他披上。

  “要是青礼在就好了。”寒风带着苍云隐的轻叹飘向了远方。

  “王爷,神医已经去了。”除了这句话,林孝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苍云隐与商青礼之间的事情,最为了解的也就是他了。

  “老虎,你知道吗?他还在这里”苍云隐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在本王心里,青礼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一直与我同在。”

  “世间还有谁能够让王爷如此的牵挂?神医若是泉下有知,该是欣慰了。”

  苍云隐轻笑着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锦囊“其实,本王是想将青礼火化,装进这锦囊,这样一来,就可以让他与本王永远一起了。不过现在看来,也许,让他呆在那里,是正确的选择。”

  “王爷何出此言?”

  “太子说的对,这个皇宫,就是一座牢笼,牢牢地绑住了里面所有的人,在这里,所有的真情都会被法律完败。”收起锦囊,转身“你先行回去吧,本王去看看显儿。”苍云隐说着直接朝清平的寝宫去了。

  林孝虎突然觉得,这皇宫的风,好冷。

  月下,清平抱着苍显正在为他唱童谣“杏花飘呀飘,小船摇啊摇,春天的故事多美妙。”

  “皇姨我想阿玛了。”苍显突然抬起头,一张小脸上布满了部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忧伤。

  “显儿乖,阿玛现在有事要做,等阿玛做完了事情,他就来接显儿了。”清平只能这样安慰眼前的人。

  眼尖的苍显看见了刚到门边的苍云隐,直接从清平的怀里挣脱下去“二皇叔,我阿玛呢?”

  “显儿。”苍云隐蹲下身子抱住苍显“二皇叔没有用,你阿玛回不来了,你的额娘也回不来了”

  “王爷哥哥你说什么?”清平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什么叫回不来了?”

  苍显愣在原地,然后推开苍云隐,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哭出声音,一边捶打苍云隐“你还我阿玛,还我阿玛!”

  将那个又哭又闹的人抱在怀里,苍云隐没了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失去的双亲的孩子。

  苍显毕竟是孩子,哭闹一会便乏了,倒在苍云隐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王爷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太子哥哥不是没有事了吗?”明明听见他们说太子已经被释放出来了的。

  “太子因为太子妃的事情,出家了。”清平如今已经长大了,再瞒下去也没有必要。

  “怎么会这样?”清平退后两步稳住身形,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样温润的太子哥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转眼看了床上泪痕未干的苍显“显儿还这么小!”

  “是啊,还这么小。”苍云隐留下一句轻叹消失在门边。

  夜空无月,苍云隐回到王府已是半夜,却看见商霖霖站在庭院中,衣服上已经沾了露珠,连发丝都已经湿润了。

  “霖霖?”见她似在沉思,苍云隐将自己的生硬放的很轻,看向一旁的丫头“你们怎么侍候王妃的?还不把人扶进屋子里去?”

  小丫头惶恐地跪在地上,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王爷莫怪他们,是妾身自己要站在等候王爷的。”商霖霖一改往日的温和,连声音也显得冷漠而生疏。

  “有事可以等明日再说,何必一定要今晚了?生病了难受的是自己”苍云隐越来越看不懂商霖霖了,那自己的披风包了她略显冰凉的躯体,往屋子里走去。

  “他死了?”

  突然冒出的话把苍云隐弄得愣了,看了看怀中的人,一时间无语“谁死了?”将她扶到桌边坐好,起身关了房门,又用火折子将炉火点燃。

  “商青礼,他死了对不对?哈哈,他早就该死了。”女子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拿着火折子的手抖动一下,苍云隐抬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掐住商霖霖的脖子“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没有人可以侮辱他,没有人可以。

  “又是这样,只要一提到那个人,你就没法控制自己,索性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不然、咳咳”苍云隐突然加大的力道让商霖霖剧烈咳嗽起来,剩下的话也没有说完整。

  “不要那本王的话当作耳边风,那个代价不付不起。”冷漠的声音,连同那个决绝的背影,永远定格在商霖霖的脑海中。

  刚刚开门进来的小丫头惊得呆在了原地,连苍云隐走到他身边都忘记了行礼。

  直到商霖霖软倒在地失去了知觉,小丫头才惊呼一声上前扶起它,见她面色不正常地红润,伸手探探额头,烫的吓人,连忙将人扶到床上。

  出门看见了苍云隐的身影,犹豫一下还是叫住他“王爷,王妃感染了风寒。”

  苍云隐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又往前走。

  正在小丫头不知所措的时候,远远传来苍云隐的声音“本王会派人请御医过来。”

  小丫头心中一喜,看来王爷对王妃还是很关心的,只是刚才的发生的事情她是着实想不透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司马谦


  太子府一案还未平息,商霖霖又重病,现在的苍云隐才感觉一双手一个脑袋真的不够用,心里想着若是青礼在,此事早就解决了。“

  “王妃的病情怎么样了?”这商霖霖已经卧床三日,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还有逐渐加重的趋势,连太医的都查不出个所以然,着实让他头疼。

  “这个、这个、这个”太医支支吾吾的样子让苍云隐心中更加烦躁。

  “王爷,三司复员司马大人求见。”见苍云隐心情不好,小安子本不想上前打扰。不过,这司马谦可是苍云隐特别嘱咐的贵客。

  “行了,我马山那个就去。”别人他苍云隐可以不见,但司马谦,苍云隐但真不敢怠慢,担心地看了一眼商霖霖的房间,临走前嘱咐一句“照顾好王妃。”

  昨晚的那个丫头再次疑惑,这王爷对王妃到底是啥态度啊?

  苍云隐刚到大厅,就见司马谦老实不客气地坐在正中,手里端的是雨前龙井,此时低头饮茶,一派悠闲的样子,明明看见自己来了,也不行礼问安。

  “说吧,有什么发现?”苍云隐随手捞了桌上一苹果扔过去,自己也随之到了司马谦面前。

  若是常人,定会接过那个苹果,然而,司马谦却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偏头避开,完了一脸的平静。

  伸手接住那个大红苹果,苍云隐不满地嘀咕一句“真是浪费。”然后直接就往嘴里

  懒得与他废话,司马谦直接步入了正题“什么都没有,凶手看似万事疏忽,却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巧妙安排,当发现一点线索,往下查便是死胡同。”

  “那你还这么悠闲?”苍云隐心说要是那么容易查也不请你了,要不是自己脱不开身,他也不想来看这张冷脸“把你查到的大致说一下吧。”

  s司马谦发现自己与这风流王爷呆在一起,生气频率明显提高了,狠狠地瞪他一眼“根据地上的鞋印,可以判断此次去做龙袍的是一个女子,她可能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也可能只是一个小喽啰。”

  “还有呢?”苍云隐摸着下巴靠在桌上听着,时不时咬一口手中的苹果。

  “风统局遗落的那匹布匹,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而是否真的一遗落的,还存在诸多疑问。”碰到正事,司马谦显得认真许多。

  “你的意思是风统局内部有人接应?”苍云隐思维敏捷,很快便能举一反三。“还有那最后的绣工,凶手又是拿到哪里去绣的?还是他自己动手?”

  “我已经查过了,洮姚所有制衣坊都没有接到这样的工作,此事但真要查,牵连甚广,风统局一定有问题,遗失了布匹,却只是惩罚一个小小的押运官?他们又是如何避人耳目把那匹布匹转出?至今为止我们还摸不清他的动机是什么?”

  “也许我们一开始就被套住了,凶手既然要向太子殿下下手,为何处处留出破绽让我们来给他翻案?若是要陷害本王,那么他为何不彻底一点将所有的嫌疑都引导本王身上?也许,这不不过是有人开了一个玩笑。”苍云隐站起身子,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可不好受。

  “只是这个玩笑,以自己的九族与太子妃的死亡而作为代价。整件事情中,太子妃的死与太子的出家出人意料,凶手是否因为这两件事情而停止了动作?”司马谦突然做了大胆的猜想“有没有人想要引你回洮姚而设下这个局?”

  “引我回来做什么?”苍云隐好笑地看着她,这他也能想的出来。

  司马谦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王爷风流成性在哪里沾花惹草而遗忘了,人家找人报复呢?”

  苍云隐口中的苹果一口喷出,差点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再次佩服眼前的人想象力丰富,也在心中肯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说法“本王早已收心敛性。”

  司马谦不置可否“这是王爷自己的事情了,下官还有事务要忙就先告辞了,不过有一件事情还要敬告王爷,管好你自己的下属,尤其是那个叫左炎的。”

  见他身影消失,苍云隐好笑地摇摇头,不明白这左炎怎么就惹到他了?看来有时间要找左炎喝喝茶了,叫他协助着办案,可没有让他得罪人啊,得罪人就算了,怎么就让人家告上门来了。

  不管怎样,日子是要过的,苍云隐一面与司马谦调查太子府一案,一面处理着朝中的大小事物,天隆帝因为太子一事病情家中,再次卧床,宫里 宫外的事情都要落到苍云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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