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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恋作者:神华公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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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海、止水……”从回忆中醒来,魔头将一整壶酒灌入口中,“哼,长得相似就算了,偏偏都拒我於千里之外,我的爱就那麽不值钱?哼……出来吧,连夜!”
  “抱歉,属下见主上神情恍惚,实在不忍打扰!”斯文的青年将一份密报捧上来。
  离尘大概扫了一眼,唇边浮出一抹了然的笑,原来是这样……
  
  第五章
  
  藏匿在连府多日,众邪教妖孽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四处搞破坏。止水不想与他们来往,怎奈人家黑著老脸“热情相邀”,若是不予理会恐怕没好果子吃。
  一个侍卫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众人便小心地蹲在某人的窗子下。屋里的吟叫不堪入耳,然而就在关键时刻,一声煞风景的巨响中断了这场嬉戏。
  “好疼啊……娘的,床塌了!”倒霉的圣子气急败坏地咒骂,“就不能弄个结实的吗?”
  “呵呵,左护法最大的乐趣就是捉弄圣子,他把他的床做了些手脚……”就在那个饶舌的侍卫偷笑时,头顶的窗子猛地打开,一只精壮的胳膊毫不费力地将其拎起。
  “笑你爹啊,赶快换新的……啊?这不是‘大嫂子’吗?”漂亮的少年瞪起桃花眼。
  “哈,玩得不错嘛!”止水瞟了一眼被放在桌上的少年。
  “还好啦,就是我家小镜镜太不济,又睡过去了!”轻尘无奈地叹气。
  “要温柔些,用不用‘嫂子’教教你?”蜷缩成一团的小动物还在发抖,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著,青紫交错的印记灼伤了止水的双目,心中的某处也开始隐隐作痛。
  “啊,不必不必!”脑袋摇得像波浪鼓,轻尘满脸通红,“多丢人啊……”
  韩镜渊的遭遇引起了止水的共鸣,他一直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醒来时就已身处男风馆,第一个对自己笑的人正是那个地狱般的大老板恋西楼!呜咽著跪在池塘边,红衣青年痛苦地捂住精致的脸颊,当初真该去死,可他怕疼,万一没死成反而痛一辈子怎麽办!
  躲在树後的褐衣男子捂住了激烈跃动的心脏,他第一次对小妖精的悲伤感到不安。止水性格冷傲倔强,床笫之间的粗暴对待换来的大多是关於祖宗十八代的咒骂,极少哭成这副德行。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不是应该给他一次重拾幸福的机会呢?
  
  第六章
  
  那日之後,孤独离尘便开始试著温柔地对待止水,做那事的时候也体贴了许多。
  “你又想玩什麽花样?”小妖精根本不信他会改变,脸上还是嘲讽的笑。
  “我正在玩一个不听话小东西,没心思玩花样!”好欠扁的笑容!
  “随你喜欢!”不过是一场梦,难道我应该傻乎乎地沈醉其中吗?不可能!
  果不其然,就在一个安静的夜里,准备更衣的止水不知被谁粗鲁地拖出去,一个跟头摔在房顶上。惊慌失措的他紧抱住一个柱子状的东西,却换来两个响亮的耳光。
  “止水,你太让我失望了!”昏暗的地牢中,独孤离尘将红衣青年按在自己的双膝上,慢慢将蜡烛的一头塞入温暖的小窝中,“在关键时候突然出来捣乱,你觉得我该信你吗?”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我,何必惺惺作态呢?”止水嘲讽地笑笑。
  “我的确不信任你,因为你的心从没为任何人付出过半分,错的是你!”
  “错的是我?哈,我既是小倌儿又是替身,如果连心都保不住就一无所有了!”
  “是吗?那我就把它挖出来好了!”点燃了细小的芯子,离尘从锦盒中取出银针。
  “挖心?你不想知道我背後的主谋是谁了?你真想杀了我吗唔……”
  “安静些,就当陪我玩一会儿吧!”离尘堵住了他的嘴,用银针把灼热的蜡油拨弄在雪白的肌肤上,然後勾画成一朵朵玛瑙般的梅花,“我第一次用这东西作画,效果还不错!”
  止水悲哀地闭上眼,这人哪里不在乎自己是否出卖他,分明是满足恶趣味!
  “很美!”轻轻地吹了吹花瓣,离尘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梅花越多蜡烛就越短,那个漂亮的小窝可要保不住了哦!别固执了,在梦里爱一次也是爱,为何不放开些呢!”
  自欺欺人的“爱”往往比幻影还玄虚,贪心的人始终无法明白这一点。
  
  第七章
  
  已经被折磨了半个多时辰,止水还是不肯答应独孤离尘的条件。心,是他自己的!
  “你的皮肤真嫩,虽然骨骼硬了些……”男子将红线穿在针上,掏出个花样子,“我娘是个刺绣高手,若非被那个狗官看中,也不会惨死……不罗嗦了,先绣我的名字吧!”
  畜生!银针一下一下穿过脊背上的皮肉,本就怕疼的止水浑身乱颤,豆大的汗滴混著泪水汹涌而下。以前也受过类似的惩戒,可毕竟隔了很久,太他娘的疼了!
  “这个‘独’字扁了,重来吧!”手上一用力,红线立刻连著皮肉被拽下,鲜红与梅花交织在一处,已然分不清哪些是蜡油哪些是血。红色……也挺美,什麽时候喜欢上的?
  “呜呜……”那里越来越热,身上越来越疼,止水干脆翻了白眼。
  “想解脱?”离尘将手边的凉水缓缓倒在小妖精的脸上,轻轻一吻,“醒醒!”
  止水本能地抬起头,下一刻却像垂死的鱼儿般弹起来,痛处更加火辣。
  “蜡烛烧到头了……没关系,我特地把芯子加长了些,就是为了让你多享受享受这种生不如死的快乐!”用力压住躯体,独孤离尘用盐水擦干净那些血迹,又拨了拨蜡油。
  不要啊,好疼……呜呜,独孤离尘,老子做鬼也要把你一起带走!
  “怎麽又昏了?”冷水再度泼上,魔头显然来了兴致,“你若觉得热我就换一块冰,不过里面冻著两条小蛇,劝你还是别尝试的好!啊,差点忘了,你海纳百川是不是?”
  去你娘的!你比恋西楼还不是东西,那王八蛋都不曾用这玩意儿啊!
  “好软……”粗糙的手指将臀瓣分到最大,蜡油立刻流了进去。
  火苗即将烧到最脆弱的地方,止水呜咽一声,安静地等待噩梦的降临。幸运的是那个邪魅的男人慈悲尚存,挥手熄灭了炽热。
  
  第八章
  
  苏醒的时候,那个叫连夜的忠犬正在给自己灌补汤。止水苦笑一声,自叹命苦。
  “醒了就精神点,别连累本护法挨罚!”连夜把碗放在一边,眯起两只弯弯的月牙儿眼,像戏耍小狗似的弹著对方的鼻子,随後用玉棍缓缓“开疆扩土”,“教主总夸你这里‘包罗万象’,怎麽一天不碰就发紧了?乖,再分开些,不然怎麽上药膏!瞪我做什麽?切!”
  “很疼啊王八蛋,你是故意的吧!”该死的“笑面虎”,祝你早日不举!
  “哈,是又如何?一会儿教主要来帮你松松土,留些力气求饶吧!”刚从司华那里学会几个损招的连大护法将止水“嘎吧”折成古怪的形状,冷笑著在那张小嘴儿上塞了个小球。
  不愧是有名的大邪教,折磨人的招数比恋西楼还狠毒,要快断了你娘的!
  “感觉怎麽样?”褐色身影走至近前,精美的靴子毫不留情地踩住粽子状物体。
  青年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连夜吹个口哨扭头便跑,独孤离尘也不与他计较,一把将“粽子”丢进水桶里,挽起袖子细细刷洗,邪魅地笑道:
  “别装死了,偶尔这样玩玩增进感情也不错,我很开心!”
  摘下铁链与小球,离尘将垂死的宠物抱到腿上,“噗!”顶入。止水早摇晃中半睁开凤眼,一不留神软绵绵地跌在地上。魔头不满,用剑鞘取代了火热,边搅动边说:
  “你也累了,听个故事消遣一下吧!前任武林盟主叫林蜃,他为了保住血脉就把小儿子梦溪藏在了山里,女儿则留在身边承受众多仇家的追杀。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小鬼十岁时被我师父找到并消去记忆卖给了恋西楼……老鬼做的太隐蔽,连我们这些小徒儿都不知晓。”
  “你……什麽意思?”隐约猜到了结果,止水想要捂住耳朵,手却被踩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久仰了,小林公子!”
  
  第九章
  
  为爱癫狂的妖孽鬼市将无辜的孩子林梦溪送给了“邀君阁”老板恋西楼,还派大徒弟灭了林蜃一家。而今那位风情万种的男子已经被独孤离尘的好友捉到,因为承受不住拷打供出了一切,所以早已更名止水的小林公子可以说是大盟主林梦海唯一的亲人。
  “我没资格妄加评论,但她真的很可怜!”离尘抽出剑鞘,沈重地叹息。
  哈,林梦海哪里可怜了?至少她还被爱著啊,可我呢?逝去的记忆宛如春水,如今的遭遇堪比地狱!有些东西丢失了反而是种解脱,何苦重拾?我是止水,卑微低贱的小倌儿止水!十岁学会了伺候男人、第二年因为逃跑而得到了与畜生欢乐的机会、第三年练就了同时取悦众多男客的好功夫……十七岁在老板的默许下兴致勃勃地上了一个不听话的小笨蛋,却害得人家自尽了!苟延残喘数个春秋,身体早已不属於自己,这颗心是活下去的支柱啊!
  “你打算把我还给林梦海吗?赎罪也要选个好方法吧!我们一起生活了两年,魔教众人异口同声地叫我‘嫂子’,人家堂堂武林盟主会接受这样的林梦溪吗?笑话!”止水颓废地靠在墙上,淡金色兽瞳里充斥著说不尽的辛酸,“不可能了,他不会认我的!不会的!”
  “你们进来,带他去……准备一下!”独孤离尘逼著自己忽略他的悲哀,屋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沈重异常。守在门口的两位护法相互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公子,请允许连夜送你去换件衣服!”耳畔传来一股热气,神情恍惚的止水缓缓地抬起胳膊,下一刻却把藏在袖子里的烛台狠狠刺入对方的肩胛骨!
  “唔!”纵是在刀尖上拼打的连大护法也难以忍受骨头被刺穿的痛苦,顿时白了脸。
  如梦初醒的独孤离尘和面露惊慌的连夜欲上前阻止,不料那头小兽竟把烛台刺向了自己的心脏!该死!大教主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掌按在沾血的针尖上。
  
  第十章
  
  止水放肆地大笑,滚烫的泪水却从淡金色兽瞳里汹涌而出。红色,那是他最喜欢的红色!
  “主上!”连夜忍痛抱住发狂的小兽,司华则一把夺过凶器。
  “林大盟主,看来这小子恨我恨到发狂啦!”离尘苦涩地笑了笑,冲著门口招招手,任凭一颗颗血珠子坠落在地,“快把他带走,我可不想要个疯子暖床!”
  鹅黄色身影在一个面具人的陪伴下款款走来,与止水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冷漠,细长的淡金色眸子熠熠生辉。大盟主正要说话,正在挣扎的止水却抢先一步开口:
  “好特别的香味……那晚就是你把我丢到独孤离尘脚下的吧?他说你是我姐姐,可你的所作所为却险些将我害死!你那麽肯定大魔头不会杀我吗?你他娘的凭什麽啊!”
  “小王八蛋,少在那里口吐马粪!我本来就不是你姐姐!”秀丽的“女子”冷傲一笑,从容地说,“我叫林梦海,是前任武林盟主林蜃的长子,你唯一的哥哥!”
  “梦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麽!”独孤离尘惊叫一声,随後便被面具人丢了块石头。
  “我为了你这小鬼自幼便男扮女装,没想到一切都付诸东流了!”林梦海咳嗽一声,温和甜美的声音立即变得低沈有力,“你倒解释一下,我们两个谁才是替身呢?”
  “你也是……男的?哈哈哈哈,独孤离尘,你也有瞎眼的时候啊!”止水将头靠在连夜的胸膛上,吃力地笑道,“林梦海是男的,呵,他是男的……他居然是男的!”
  “林大盟主,事关重大,还请你不要开玩笑!”司华严肃地说。
  盟主一言不发地扯开上衣,平坦的前胸无声地证明了一切。
  “你居然是男人!”大教主颓废地倒在椅子上,抖著手指向那黄衣人,“我苦苦追寻了十年的女子竟是个男人,为了记忆中那个虚幻的身影,我错过了多少东西啊!”
  
  第十一章
  
  秘密背後隐藏了多少无奈?在那个封建的年代,女子即使武功盖世也终究不如男子!
  “呸呸,主子的皮肉也是你们这些家夥能看的?”面具人快步上前为林梦海整理衣物,又小声嘀咕道,“不好好吃饭,瘦成这样还好意思给人家欣赏,回去看我不捅烂你!”
  “你闭嘴!”林梦海的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伸手将止水从连夜的怀中拉出来,细细观瞧他身上的道道印记,对著独孤离尘冷冷一笑,“大伤小伤数不胜数,你这些年对他倒是‘疼爱有加’呢!逼著他恨你只为了让我信服,你总是这麽偏激!‘兄弟如手足’,我若不信任他又何苦冒险来到这里?没想到我林家的男儿如此有魅力,竟引得一代魔头狗急跳墙!”
  “林梦海,你快别胡说八道了!”刚刚受到巨大打击的离尘硬是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他至始至终都是个替身,若非为了那张脸,我才不会把一个低贱的过气小倌儿抓来玩!”
  “哈,你还是那麽嘴硬,明明很喜欢我们溪儿嘛……”大盟主冷哼一声。
  “都闭嘴!”止水甩开兄长的手,愤恨地骂道,“你们两个狗男男别死撑脸面了,分明想把我当成定情信物抛来抛去,什麽‘亲人’、‘爱人’,不过是场消遣倒霉鬼的游戏!”
  “你小子说话注意些,我才是你哥的男人好不好!你也别冤枉了你哥,他当初为了找你……”面具人抱不平地说著,却被林梦海一拳打在肚子上,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你们都去死吧!”咬牙冲出屋子,那抹豔红的身影在春风中飘然而去。
  “独孤大教主似乎弄巧成拙喽!”林梦海得意地瞟了一眼懊恼的对手,潇洒地飞向屋顶,“多谢您老大发慈悲归还舍弟,下次见面就是我们了结孽缘之时,告辞!”
  “你是故意让他弄伤自己的吧?”一把抓起那只滴血的手,司华鄙夷地问。
  “多嘴!”独孤离尘别过头,突然诡异地笑起来。
  
  第十二章
  
  教主他……难不成真的爱上了那个小倌儿?性格迥异的两大护法难得默契一次。
  “别像见到鬼似的!你们也有喜欢的人,所以应该了解我的心思,”大教主舔舔手心的血迹,“水自然抓不住,但等到它冻成冰时就不必如此费力了!连夜,你的府邸已经不安全,林梦海迟迟不肯行动大概因为那个人还在王爷手中,我们必须换个地方!”
  “主上放心,属下已选好地点!”司华上前一步。
  “很好!”独孤离尘露出个老狐狸般的微笑,止水……梦溪,林家的男子果然难缠啊!
  阴风吹过,昂首向前的红衣青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儿。衣衫不整身无分文,再这麽闲逛下去就算不饿死也会被某些居心不良的家夥占便宜,不想去林家、更不能回“弑天”,难道这七尺之躯注定要在污泥中滚一辈子?屁,本大爷为什麽非要做回老本行啊!
  “前面那位红衣公子,若不嫌弃可愿到寒舍歇息片刻?”清澈真诚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不含一丝虚伪。能拥有如此柔美的天籁之音,想必本人也是个绝色吧?
  “那就不客气了!”管他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公子请!”娇小的男子体贴地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止水,蝶翼般的睫毛上还挂著水珠呢!
  好漂亮的家夥,就算被他拐走也值了!青年干脆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美人他当然见过不少,某大魔头的义弟就是朵娇滴滴的小桃花,可这位却是个极品!
  兰诗影……噢!雅座之中,褐衣男子哀叫一声,对面的银发人正咬牙切齿地给他包扎伤口,淡紫色眸子里杀气四溢,直勾勾地对著小美人身边的红衣妖孽。
  “管不好自家老婆就拿我出气,真是的!”独孤离尘委屈地抱怨一句。
  止水自以为今後可以过上美好安逸的日子,殊不知一场武林浩劫即将开始!




第四卷 月

  第一章t
  
  被朱红的软绳捆吊了将近两个时辰,孩子渐渐安静下来,脊背的伤口还在滴血,他却不得不摇晃著走到那个人的榻前。他必须好好表现,因为他不想丢了小命。
  司华专心给手中的鸽子喂食,并不理睬那个没脑子的蠢东西。
  精疲力竭的夭月实在无法讲出半个字,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他本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只因爱上了魔头独孤离尘,竟不惜抛弃名字与尊严追到邪教“弑天”,谁知最後换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屈辱。他不懂情事,所以被眼前的厉鬼亲自调教了半个多月;他不会技艺,所以被某只“笑面虎”用戒尺训得几近昏迷;他不会玩心思,所以被那些小贱人整日耍弄……爷喜欢的东西他都不感兴趣,这样的小傻瓜哪里还有服侍的资格?
  或许,这样卑微地去爱一个人只会带来痛苦吧!
  “你今日很安静嘛!”暗蓝色瞳仁转动了一下,“黑无常”伸手拎起小猴子。
  夭月别过头,认命地闭上眼睛,别再打他了,心里暗暗哀求。
  “已经过去大半月了,你好像还是没什麽进步!”司华将夭月腿间的玉棍取出,挥手丢到一边,“这副德行如何能入主上的眼,你再怎麽年轻漂亮也不过是个花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真是……算了,连夜今晚会安排你去侍寝,别继续给我丢人了,滚吧!”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少年低吟一声,随後便连滚带爬地逃走。那个男人是他们这些玩宠的克星,无论多麽坚贞的小家夥在他手中都会变得下作无耻。爷向来讨厌争风吃醋,可那些小东西正值顽皮之时,哪里听得进去?结果,面带微笑的司护法只用了那条红色软绳就把小公子们全部“疼爱”得服服帖帖,一夜之间皆成了乖巧的小白兔。
  司华用钻石般的双眸紧紧盯著手中的玉棍,下腹猛地烧起一股无名火。
  
  第二章t 
  
  那种火焰般的灼烧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想要,从没如此地渴望过一个人。
  “司护法……”夭月才走不久,一个柔弱的少年便从门口爬进来。
  “过来,”放走了鸽子,司华瞥了那小东西一眼,“记住我教的技巧了吗?”
  “记住了!”少年迅速趴伏在男子腿间,一脸谄媚。
  “既然记住了……”一把揪住那头黑发,司华抬高了声音,“今晚就卖掉吧!”
  “司护法!”少年惊叫一声,哀号著挣扎,“不要、不要把奴儿送走……”
  “外面站的是聋子吗?”那群小鬼个个都想留在这里吃白饭,真够蠢的!
  蓝影飞过,吵闹的少年立刻消失。“黑无常”面无表情,继续对著玉棍发呆。
  春宵帐暖,甜美的哭泣声不断传出,守在外面的侍卫大哥虽然面无表情,身上却被撩拨得周身火热。教主啊,好歹考虑考虑您忠实的部下们吧,哥儿几个要爆炸了!
  “不好啦,止水公子跌进池塘里了!”就在一场甜蜜又痛苦的欢乐即将开始之际,煞风景的呼救给了兴致正浓的褐衣男子当头一棒,丢开怀里的小动物便飞身离去。
  “唔啊,爷……”夭月又羞又恼,怎奈双手被缚,只好干瞪眼。
  过气小倌儿止水,大教主独孤离尘最疼爱的宝贝,被宠得只差飞上天!混蛋,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又砸了,被那厉鬼知道又要受皮肉之苦!娘的,止水止水,止你个头啊!
  “老子一定叫你好看!”次日,小夭月本著“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挽袖子冲到红衣妖孽面前讨说法,谁知人家来了个“贼喊捉贼”,硬是把这倒霉的猴子收拾得体无完肤!
  从鞭子下抢回一条命的少年刚刚苏醒就看到了一张寒气四溢的脸,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轮爪子就抓了一下。司华始料不及,只觉脖子一阵钝痛,竟有热流涌了出来。
  
  第三章t 
  
  糟了,居然把那家夥抓伤了!夭月急忙辩解,却被人家徒儿独孤轻尘抽了个大巴掌。
  “华,这小猴子未免太嚣张了吧!”连夜嬉笑著递上手帕,小东西要见血了!
  “夭月啊,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轻尘,今天师父要教你一样新的功夫,好好学著!”并没有接那条手帕,司华用指尖将血液抹掉,随後放在唇边慢慢舔舐。
  “不!”夭月的嗓子早已沙哑,小小的身子颤抖著後退,会、会被杀的!
  “华,别让他乱叫!”连夜急忙拉住好友,他可不想被杀猪似的呼喊震聋了耳朵。
  “司、司、司护法,”少年一边贴向身後的墙壁一边求饶,“奴儿刚才看走了眼,以为你是那个混蛋止水,您老大人有大量,放过奴儿这一次吧!不要打我,好疼啊!”
  “训狗的时候一定要勒紧它的脖子、捆住它的嘴,”司华将腕上的铁链摘下,温柔地系在夭月的脖子上,“糖和鞭子一样也不能少,不然那只小狗会造反的!”
  “司大人,不要用这个……呜啊,疼死啦!”可怜的小鬼泪汪汪地向看热闹的人求救,可惜那二位本就不是什麽好东西,高兴还来不及,岂会为为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玩宠说情?
  “连大哥,我师父平日就是这样收拾那群小鬼的?”轻尘养了不少猎犬,为了让它们驯服著实费了很大力气,上好的肉丢出小山那麽高,可是偏偏降不住,原来是手段不够狠。
  夭月的脖子和手臂被捆在一处,惨白的小脸因为呼吸不畅变得青紫,两只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那头厉鬼像遛狗一样拉动铁链,逼著小猴子用膝盖满屋子跪行,慢了就挨鞭子。
  “师父师父,他好乖好可爱,借我玩几天好不好?”轻尘看得眼红,就差口水没流下来,几步上前拉住司华的胳膊,却对方一个爆栗打得缩脖儿,“噢!不借就不借啦,好疼!”
  无论多尊贵的小少爷来到‘弑天’一样要做狗,这是活下去的基本条件,无从选择。
  
  第四章t 
  
  娘,我要吃红烧鲤鱼、脆皮香酥鸭、酱香猪蹄和东坡肉!哎呀,哪个笨蛋把菜做得这麽咸?揍一顿就撵走吧!好你个小废物,看本少爷不踢死你!你往哪里跑?滚回来!
  喂,前边的那个,给本少爷回头!哇,大哥你好帅,还会武功!,教我好不好嘛?什麽,亲你才能学武功?讨厌啦,人家是第一次啊,大哥真会欺负人……唔!大哥我好喜欢你,你不要走嘛,我要陪著你浪迹天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名字、地位都算个屁!
  你是谁啊?看什麽看,瞧你那冷冰冰的样子就讨厌!啊,你干什麽,我是大哥的人,你不能……啊、啊!不要打啦,好疼!你居然欺负我,我……大哥,为什麽不救我?求求你不要打了,奴儿什麽都听主人的,奴儿是狗、奴儿是狗!爷,奴儿这就伺候您,舒服吗?呵呵……
  尊严与地位全部化为粪土,高傲与任性只会带来痛苦,自以为了解他、自以为他爱他,梦醒之时眼前皆是虚无。像小狗一样被戏耍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所幸小命儿还是保住了。欣慰地笑了笑,夭月哆哆嗦嗦地蜷缩在墙角,等待著上苍对苦难之人的施舍。
  “主上已经把你赐给我了!”黑影飘来,阴森的声音强硬中透著不易察觉的欣喜。
  “不可能!”上苍怎能开这种玩笑,夭月发疯地尖叫,“你骗我!”
  “你得罪了止水公子,没死已经算是幸运!”勾起唇角,难得一笑的“黑无常”好整以暇地盯著小猴子,“你若不信就去问啊,不过极有可能被直接卖掉哦!”
  “一定是你这混蛋说了什麽,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对不对?我知道了,你和那个止水有一腿,你们合起来害我!”失去理智的小鬼张牙舞爪地扑向厉鬼,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
  不自量力!歪身躲开,司华拾起烟杆优雅地靠在床上,可怜夭月扑了个空,脑子却清醒了不少,刚要转身逃跑就被一条丝带勒住纤腰,又一次跌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五章t 
  
  司华像缠住美味的蜘蛛一样将少年往床边扯,手里的水烟散发著甜腻的香气,白雾将暗紫色幔帐熏染上一层旖旎的色彩,凄厉的哀鸣反而成了刺激感官的蛊。
  “不要啊,放开我!”少年一把抱住桌子腿,却因腰间的疼痛失掉了力气。
  不忍心那白嫩的皮肉在冰冷的地面上擦出红印,司华单手一提,轻松地将小动物拽入怀中,将满口香烟喂进粉嘟嘟的小嘴儿,大力撕扯碍事的长衫。
  “唔咳咳!”呛出眼泪的夭月头晕目眩地倒进被子里,那甜中带苦的味道实在恶心。
  “你今後就是我的了,别再妄图扑进主上的怀里,乖一些就不让你疼!”用丝带把少年紧紧束缚住,司华将一枚药丸塞入漂亮的小窝里,自己则躺在一边吸水烟。
  “咿呀!不要啊,好难受……”之前也被这样对待过,但药的效力尚可忍受,然而这一次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难道剂量翻倍了?王八蛋快放开我啊,没法呼吸了!
  酥麻的感觉从难言之处扩散开来,急需解脱的小巧被粗糙的手恶意掐住,生不如死的戏弄竟让少年出现了幻觉。熬汤的老婆婆,请你把我带走吧,夭月会听话的,真的!
  我的孩子哟,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跟著婆婆走也一样没法投个好胎,回去吧,地府并不是个好去处,红尘之中总有个殷切盼望你的人在痴痴遥望,回去吧,回去吧!
  “痛苦吗?想以死解脱吗?”司华轻轻地吐出甜腻的云烟,淡淡地笑道,“月儿,你逃不掉的,把对主上那份爱转交给我吧!只要你听话,我会用生命来爱你!”
  “求、求求主人……用那个狠狠地……奴儿喜欢主人的……啊!”神志不清的夭月哪里听得懂那人在说什麽,依然不停地哀求,晶莹的泪水奔流而下,朱红的唇再也无法合拢。
  笨蛋,比起做你的主人我更想做你的爱人,男人放下水烟,拉上了幔帐……
  
  第六章t 
  
  连夜、司华,邪教“弑天”的两大护法。总是白衣飘飘的连公子是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随时随地都会在背後咬你一口;长年著黑衣的司大人则是恶魔中的恶魔,往往把碍眼的人摧残得体无完肤。教中的小玩宠们刚被捉来时很多都桀骜不驯,下场便是终身伺候圣子养的看门狗。司华喜欢把不听话的小东西捆起来耍弄,只要还有口气就别想超脱。
  没人有生下来就是屠夫,然而长大後一旦经历过残酷的事往往会因难以释怀而化身修罗,恶鬼麻木地用无辜的人来逼自己忘记噩梦,大片鲜红的海洋却只能换来短暂的安宁。
  狠辣的“黑无常”大人不明白自己对夭月是个什麽感情,他不想让那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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