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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雪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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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床。
“律日?”龚弃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躺在床上就容易胡思乱想。
“嗯?”白天又要处理事务照顾孕夫,晚上还要陪孕夫夜话,困死了。
“你说男儿是不是应该志在四方,好好的干一番事业啊?”肚子太大了,躺著都觉得累,一手揉著酸痛的腰,微微的喘了口气。
东离律日把他的手拿开,娴熟的帮他揉腰,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听得阿弃舒服的呻吟一声,再困也觉得很值了,“男子汉大丈夫当有雄心壮志。”不知阿弃又有什麽奇思妙想了。
“说得极是。”龚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等我生完宝宝後,我要去百味楼(百味楼是蒹葭城里最大的酒楼,是东离府的产业)当大厨。”嘿嘿,他的厨艺在府内可是公认的好的,本来他是想跟账房先生学管账的,学好了可以帮律日的忙,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做菜,且做得还不错,所以就想好好的利用这一兴趣。
怎麽忽然间想到这个,东离府的宝贝怎能到酒楼去做厨子呢!不过现在可不能拒绝他,还是先答应的好,免得他生气坏了身子。这念想多半是他一时兴起的,过段时日就会忘记了,“好啊,只要阿弃喜欢就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龚弃很高兴,含笑睡著了。做了个梦,梦里自己成了抚樱国第一厨师,大家都抢著来吃他做的菜。
东离律日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忽然间听到身边的爱人呵呵的笑声,好不快乐,略一想便知道定是梦到做大厨了,好气又好笑的吻了一下那带笑的唇角,也含著笑睡了。
龚弃懒懒的躺在暖和的躺椅上翻一本书,因为寒十逸说(寒十逸这阵子可忙坏了,先是从霁雨山庄赶到夏侯府去帮江南接生,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子夫急哄哄的叫回霁雨山庄去了,等千秋雪生完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东离府来,累得够呛的)生产就在最近两天了,所以东离律日一定要他时刻都在他的视线内,说他要生的时候他一定要第一个知道。
已经看了一个半时辰的书了,龚弃躺得有些累了,东离律日真真的是神人,一边快速的处理公务一边还时刻注意著他的动静,一心二用也丝毫不耽误事儿,此时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要做什麽了,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他扶起,“我扶你去走走。”
龚弃看著他笑了笑。
小将也忙著站起来,想跟他们出去。
“小将,你今天不是说跟二狗子约好了吗,快去吧,不要让二狗子等急了。”龚弃对站起来的小将道。
二狗子是这附近一普通百姓家的儿子,比小将大一岁,一次两小孩为了争夺一条流浪狗认识的,两人不打不相识,成了好朋友了,两小孩时不时的要约出去玩儿。
“小将是约了二狗子了,二叔、表舅,我要去见二狗子了。”小将一直在想二叔到底会生个弟弟还是妹妹倒把这事给忘了,经他这麽一说就记起来了,快到约定的时间了,便急著要出门了。
“去吧。”龚弃微了笑著道,自从有了玩伴,小将开朗了不少,“小将,不要忘了晚膳时间。”
“知道了,二叔,我走了,再见。”说完迫不及待的拉著庄卫(东离律日专门配给小将的侍卫,出门时都跟著他的)出门去了。
东离律日最见不得小将如此逍遥了,想当年他像小将这麽大的时候,哪有空闲玩乐,每日刻苦读书习武,连吃饭都是匆匆将就的,而这小子除了每日读两三个时辰的书不是巴著他的阿弃不放就是找什麽二狗子玩,扎不到半个时辰的马步就哭得稀里啪啦的,一点苦都吃不了,哪像个男子汉!
哼,出去外面可不要说是他东离府的人,丢脸!
“律日,律日……”
“啊,阿弃,什麽事?是不是要生了?”听到爱人的叫唤东离律日回过神来,紧张兮兮的问道。最近几日只要龚弃一叫他他就会紧张兮兮的问他是不是要生了。
龚弃翻了个白眼,“我没事,倒是你刚才在想什麽,咬牙切齿的,好像被谁抢了几千两黄金似的。”
“没,没想什麽。”东离律日恢复神态一本正经的答道,“谁敢抢我东离律日的钱,不要命了。”很是自傲。
龚弃无奈的笑笑,“好了,知道你厉害了。快扶我去走走,再站下去我就快没力气了。”
“脚酸了,我帮你揉揉再走。”东离律日神色一变,柔情万千却又小心翼翼。
“好。”
吃过晚膳,在律日的搀扶下走了一小会,跟龚如萱聊了一会天龚弃就昏昏欲睡了。就快要生了,肚子太大了,不只是腰,连心和肺都被挤得有些难受,睡得并不安稳。
龚弃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嗯……”龚弃睁开眼,揉了一下疼痛的肚子,冷汗直冒,“律日,律日……”
“阿弃,我在,怎麽了?”时间还早,东离律日搬了账册在房里看,一听到声响就忙奔到床前。
“肚子痛。”一阵痛过去,龚弃喘了口气,“宝宝急著要出来了。”
“什麽?”东离律日一看到他痛苦的神色就有些慌张了,一下子没意会过来,愣了一下便大声吼道,“封铮,快去叫寒十逸过来,阿弃要生了。”
封铮就在门外侯著的,他生怕封铮听不到,那一声吼加了内力的,夸张点儿说的话,别说封铮,整个东离府的人都听到了。
龚弃被震得耳朵一痛,倒是把腹部的疼痛忘了。
为了方便给龚弃看诊,寒十逸就住在他们相邻的院子里,不一会便到了。
生产时要做的准备工作,在东离律日强烈的要求下内定的一班子人在寒十逸的带领下就演习过一遍了,这会儿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了。
“快,快,阿弃很痛,快给他看看。”
寒十逸帮两位孕夫接过生在这方面也算是有经验的了,知道这只不过是开始,离真正要生还有一段时间呢,不理会东离律日的焦急,老神自在的帮龚弃检查。
“怎麽样,会不会有危险?你看他痛得冷汗都出来,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不那麽痛?”东离律日在一旁手足无措,唠唠叨叨的。
寒十逸检查完回头瞥了他一眼,“生孩子都这样,哪能不痛的,这才刚开始,你急什麽。”虽然给千秋雪接生的时候已经见识过子夫那家夥的蠢样了,甚至比东离要夸张几倍,可寒十逸还是有些受不了,知道你紧张你心痛,可是拜托你能不能学学人家夏侯啊,虽然一脸惨白,可也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守著偶尔鼓励两声,哪像你们俩这样,毫无一方之霸的形象。
“才刚开始?!”恰逢腹中又是一阵绞痛,龚弃皱著眉闷哼出声东离律日脸色刷的惨白,“阿弃,很痛吗?”龚弃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咬著牙摇头,虽然龚弃是摇头的,但是任谁看了他的样子都不会相信他不痛的,东离律日扭头又对寒十逸道,“刚开始就这麽痛了,後面怎麽受得了,一定有办法减轻些疼痛的你快想办法啊。”
寒十逸摊手,“这我可没办法,除非……”
风花雪月之雪瞳第二十章
“除非怎样?”见他卖关子东离律日焦急的问。
“除非你能帮他生。”寒十逸挑眉,一脸戏谑。
“寒十逸。”东离律日咬牙切齿,要不是现在他还有点用处,他非给他一掌不可。
龚如萱匆匆的赶来,一进门就听到这两人在废话,而被疼痛折磨得脸色苍白满额冷汗的孕夫却没人理,当下就怒了,狠狠的喝斥两人一声,心痛的问龚弃觉得怎麽样了,亲自拧了布巾为他擦汗。
两人被骂了也不敢哼声,摸摸鼻子,围著孕夫打转。
“怎麽样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东离律日双眼通红,心内从没有过的惊恐慌张,怀里的人似是从水缸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透,软绵绵的,那微弱的呼吸,似乎下一瞬就会停止。
房间里静悄悄的,众人都不出声,惨白著脸盯著已经昏迷的那人高高隆起的肚子。
“阿弃,阿弃……你醒醒啊,宝宝还没出来呢,你不要睡了,快醒啊……阿弃阿弃……”东离律日发狂的摇了摇怀中毫无知觉的人,亲吻著那张惨白的脸,泪水横流。
“律儿……”龚如萱再也忍不住,哽咽著湿了双眼,转头哀求的看向一脸恍惚惨白的寒十逸,“十逸,你再想想办法啊,阿弃不能有事啊,再想想办法,不要孩子也行只要阿弃没事。”
寒十逸神色复杂的看著昏死过去的龚弃,从六岁开始就跟著师父帮人看病了,十五岁被誉为抚樱国第一神医,十几年来对自己的医术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寒十逸就能把人救活,可是,这一次,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了,他第一次在行医的时候觉得无力。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的,胎水破的时间也刚好,胎位正,而且龚弃本身力气也够,胎水破後一刻锺就能看到胎儿的头了,比江南和千秋雪那时候快多也顺利多了,可是……就在大家都全神贯注集中精力等待胎儿降临的那一刻,龚弃却晕死过去了,明明他的情况到生产完都不会昏阙的……却偏偏……他和赵大夫马上给他喂食准备好的丹药,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他赶紧把从古流西那里拿来的丹药给他喂下去,这丹药的配方是幽画离开时跟孕子药方一起给江南的,这配方很奇特,他和古流西一看到就惊叹不已,可谓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药了,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找齐药材配了三颗,江南身体受过损,即使後面精心调养过了要生孩子也还是有些勉强的,生产时的的确确很危险,幸好有这种丹药,不然大人小孩都会不保。
这种灵丹妙药只一颗就救了江南和孩子的命了,可是……这却对龚弃一点用都没有。
寒十逸惨白著脸,给龚弃切脉,脉搏很弱,但均匀规律;呼吸浅且均匀,像是睡著了;再按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宝宝精力似乎不错,正奋力的翻腾著想要出来,可惜,没有母体的帮助是出不来了。
“阿弃,阿弃……怎麽样,阿弃怎麽还不醒?”东离律日完全失了方寸,明明一切都是那麽顺利,为什麽一下子就莫名其妙的昏了且怎麽都醒不过来。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让他生了,什麽子嗣,他不要,他只要他的阿弃好好的。
寒十逸没有回他的话,眉头紧皱,从没有过的严肃认真,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一颗丹药给龚弃服下,这是最後一颗了,要是还是醒不过来……双手按在高高隆起不时蠕动一阵的肚子上拿捏著力道向下推按,一边注意著龚弃的反应。
可是……龚弃什麽反应都没有,苍白著脸眉间轻皱,神色安然就像是睡著了一样……怎麽会这样,按说这样推按是很痛的,无论怎样都会有些反应的。
东离律日停止了叫唤,一室的人都屏住呼吸看著。
见寒十逸皱眉收回手,脸上都露出绝望的神色。
见寒十逸稍稍退离床边,赵老大夫附耳过去轻声道,“寒大夫,你看,是不是要用那种法子?”
寒十逸看了昏睡的龚弃一眼,“再等等,阿弃的情况……可能用不著冒这个险。”
赵老大夫说的那个方法是剖腹取子,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以龚弃的身体素质,用这种方法的话寒十逸有八九成的把握能让大小都平安,可是,现在,一切都出乎他的认知,他不能保证当他划下那一刀的时候龚弃那口气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了。
寒十逸第一次靠感觉而不是靠他的医术来做事……这种感觉告诉他,要等,等到不能再等的时候再去冒险。
虽然这样说了,但寒十逸还是让封铮去准备需要的东西。
呜呜……细弱的软软的哭声,如丝如缕,潺潺的流入耳内。
谁?是谁在哭?
孩子……宝宝,是宝宝在哭。
龚弃睁开酸涩的眼,迈开沈重的步伐,寻著细弱的哭声焦急的往前走。
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三步以内的事物。
这是哪里?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房里生宝宝的,为什麽会在这里?
宝宝,宝宝在哭!
龚弃慌张的低头一看,腹部平坦,哪还有怀孕的迹象。
宝宝,宝宝不见了!宝宝在哪?
龚弃顿时慌了,焦急的寻著哭声跑去,不顾是否能看清眼前的路。
宝宝在哭,宝宝在叫自己呢。怎麽没人哄宝宝呢,律日在哪啊?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安感。
呼哧……呼哧……快跑……快跑……宝宝在哭,在叫爹爹呢!
宝宝,宝宝,别哭,爹爹来了,别哭。
不知跑了多久,就在力气快用完的时候,那细弱的哭声渐渐清晰起来了,心中一喜,顿生无穷的力气。
这是谁?
龚弃猛的停住脚步,呆楞的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躺著的人。
颤抖著蹲下,细细的看那人的眉眼,明明就是自己,那细弱的哭声就是从男子高高隆起的腹部发出来了,自己一靠近哭声就停止了。
怎麽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会有两个自己?
龚弃骇住了,望著地上躺著的另外一个自己不知所措。
宝宝在动呢,宝宝要出来了,可是,他却昏迷著。
醒醒,快醒醒啊……龚弃轻轻的摇了摇那人,大声的喊。
可是,那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苍白著脸,微蹙著眉,安然沈睡。
怎麽办?怎麽办?
再不醒来宝宝会出事的。
龚弃绝望的嘶喊著,却怎麽也不能把另外一个自己叫醒。
“白露星君。”
“谁?快来救救我的宝宝。”听到声音,龚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循声望去。
白发须眉,仙风道骨。
仙人!
“仙家,仙家,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龚弃跪倒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白露星君,你该回天庭了。”那仙人没回答龚弃的请求,只利落的一挥拂尘。
龚弃脑中嗡的一声,前尘往事,一一在脑中浮现。
“月老。”
“星君,记起来了,你该回天庭了。”
“不。”白露星君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子,很坚决的道,“我不能回去。”
月老顺著他的视线看去,表情很温和,“星君对那人的恩情已经报答完了,至於孩子,这孩子的命格极好乃大富大贵之命,星君不用担心。”
“不是。”白露星君眼含柔情,“是我不愿离开他,不关乎报恩。”
“如果你要留下,你会被逐出仙班,再无可能回来了。”月老看惯了人间痴情,这种情况他也是早有预料的了,因为缠著两人的那根红线,无论他怎样解都已经解不开了。
呵呵,这算不算是自己失职啊,月老汗颜。
“我知道,多谢月老,我已经决定了。”
遇见他,爱上他,愿意以男子之身为他延续後代,这一切都不关乎那初始的恩情,是因为爱了。
“既然这是星君的选择那我也无话可说了,我会让小绿下凡去帮你的,你躺回去吧。”
“多谢星君。”白露星君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到大著肚子昏迷不醒的人面前,俯身,瞬间便和那个龚弃融合在一起了。
“寒大夫,你看……”这都昏迷半个时辰了,赵大夫有些沈不住气了,他不知道寒十逸究竟在等什麽,但是再拖下去的话大的小的都会保不住的,如果剖腹,至少小的是一定可以保住的,至於阿弃,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寒十逸又去查看了一下龚弃的情况,还是那样子,没好也没坏,看来只好赌一次了。
东离律日不同意寒十逸这样做,因为寒十逸说阿弃的情况特殊不知道会出现什麽状况,所以不能保证龚弃一定会平安,阿弃,他的阿弃怎能离开他,他不会让他离开的。
“律儿,照十逸的意思做吧,如果要阿弃决定的话他也会这样选择的。”龚如萱双眼红肿,努力打起精神劝说儿子。
“不,不要碰我的阿弃。”东离律日紧紧的搂著昏迷不醒的人儿,似是痴了。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剖腹的话还有希望,我会尽一切努力保住他的,东离律日你想清楚,再固执拖下去的话你就等著帮他收尸吧。”寒十逸瞪著眼怒道。
东离律日皱著眉,有些被他说动了。
“东离你何时变得如此没胆了,你还想不想阿弃活了?”寒十逸继续道。
东离律日僵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自己下了床,静静的直直的看著床上的人。
寒十逸吁了口气,招呼赵大夫一起开始剖腹取胎。
锋利的刀刃在火光中反射出森冷的寒意。
众人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看著寒十逸手中的刀,身心颤抖。
“主子,门外有个人说他能顺利帮龚主子接生。”就在刀刃快要碰上皮肤的那一刻,门口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
屋内众人俱是一愣,东离律日很快回过神来,激动的颤声道,“快让人进来。”
人很快就进来了,是一个俊美的绿衣少年,一进房间被众人充满希翼的眼神一看,竟红了脸。
这人真的能行吗?寒十逸十分怀疑,但也没出声,只是静静的看著他的动作。
少年也没说话,红著脸冲众人点点头,走到床边,拿出一颗丹药给龚弃服下。
寒十逸眼明手快夺过那颗丹药细细的看,毕竟谁也不认识这个人,还是小心点为妙。
“你……”绿衣少年气鼓鼓的瞪著寒十逸。
寒十逸细查一番确定那丹药无毒後,看向那绿衣少年,见他那可爱的样子,心中一动,冲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便弯身把丹药给龚弃服下。
众人再次屏住呼吸。
不一会床上的人儿呻吟一声张开了眼,众人吁了口气,喜极而泣。
龚弃醒过来後不用一刻锺就顺利的产下一名白白胖胖的女婴,大人小孩都平安,虚惊一场。
龚如萱亲自给孙女洗澡,东离律日守在龚弃床边一刻不离。
寒十逸把善後工作都丢给累得够呛的赵老大夫後拉著绿衣少年就走了,兴致勃勃的,也不顾人家涨红的小脸(怒的),硬是把人拖走了。
前尘往事不过是过眼云烟,今生与你相遇,是缘,与你相爱,是福,与你相守,无悔。
风花雪月之雪瞳第二十一章(终章)
虽然生产的时候万分惊险,但龚弃的身体底子好,休养十几日就好得七七八八了,但东离律日被吓坏了,硬是要他在房里呆足一个月,半刻都不让他出房门,就算寒十逸说不用避违他也不听。
龚弃了解他的心思,为了让他安心也就安安心心的窝在屋子里不出来了,女儿是不用他照顾的,他抢不过他娘,闲得慌就让东离律日找来各地的菜谱研究,为以後进入百味楼做大厨做准备。
经过生产事件後,东离律日就更宠爱人了,只要不对他的身心有害,龚弃要做什麽他都二话不说就答应,不就是做厨师嘛,他要做那就做吧。
众人知道龚弃的伟大志向後都不哼声,还暗暗窃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麽就是说以後他们就不用再受龚主子的“绝味佳肴”的荼毒了。好事,好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呵呵呵。
东离府的小千金东离千凝一周岁宴席,夏侯湛尘携爱人江南和儿子前来,子夫扶霁也带著爱人千秋雪和儿子来了,申屠裔还在寻找幽画无法前来。
宴席过後,年龄相差一两个月的三个小孩加一个四岁多的小娃玩得很是开心,大人们就开始磕牙闲聊了。
夏侯湛尘和子夫扶霁在婚宴时龚弃是见过的了,江南和千秋雪是第一次见,千秋雪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其实是很单纯很好相处的,江南温润和善,龚弃一下子就跟他们混熟了,成为知己,相见恨晚。
江南也是喜欢下厨的,可惜他家的湛尘不让他到厨房去,龚弃惋惜的同时对江南道,“我最喜欢下厨了,对厨艺也颇有研究,再五日我就要到百味楼去当厨子了。”
“真的,太好了!”江南一脸羡慕。
“明日我亲自下厨让大家尝尝我的厨艺,江南可要多指点指点啊。”龚弃很兴奋,恨不得马上就冲到厨房去一展身手。
“好啊,我也要亲自给阿弃和秋雪煮一顿,我求求湛尘他应该会同意的。”江南也兴奋起来了。
两人望向一旁始终不说话的千秋雪,千秋雪神色淡然的点头。
三人商定好之後龚弃就让人准备食材了,第二天一用完早膳三人就钻到厨房里去了(千秋雪本来是想练功的,被两人热情高涨的拉走了)。
东离、子夫和夏侯三人互看一眼,眼中都是无奈和宠溺。
孩子们交给龚如萱看著了,爹爹们去做大餐了,父亲们叙旧闲话。
三人(确切的说是两人,千秋雪只站在厨房门口看而已)在厨房里捣鼓一个早上,午膳时间终於完成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大餐了。
各人落座。
“大家不用客气,随便吃,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尽管说。”龚弃笑眯眯的道。
“再过几天阿弃就要到百味楼去做大厨了,这些都是阿弃特地为我们做的。”江南一一指出哪几道菜是龚弃做的,那几道菜看起来都十分诱人,“看起来十分诱人,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了。”
东离府内众人神色怪异,嘴角含著的笑怎麽看怎麽别扭。
夏侯湛尘和子夫扶霁早就注意到了,心中警惕起来,可见两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想妄然出言扫兴。
江南说完率先夹了一块龚弃新研究出来的“醉乡鱼”品尝,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
“怎麽样?”龚弃一脸期盼的看著他。
江南嚼了几下尽量保持神色正常把鱼肉咽了下去,十分诚实的回道,“味道很特别,我从来没吃到过这种味道的鱼。”只是,这味道不是很好受,江南没把话说完,他想,毕竟这是阿弃新研究出来的菜色,这种味道也很正常的,可能只是自己不喜欢而已,如果改良一下应该会很好吃的吧?
龚弃不好意思的笑笑,招呼大家快吃饭。
众人呼应著开始用餐。
夏侯湛尘和子夫扶霁犹豫的看看东离律日和龚如萱,迟迟不肯下筷,江南尝了龚弃另外一道佳作,脸色再难保持正常了。
千秋雪试了一口,就专挑江南煮的那几道菜下筷了,他可是从头到尾在一旁看著的,哪几碟是谁煮的十分清楚。
“夏侯大哥、子夫大哥怎麽不吃,是不是阿弃煮的不好啊?”龚弃没注意江南和千秋雪的动作,那两个从头到尾没动过筷子的是十分突兀的。
“不是,刚在想事情,阿弃别误会。”子夫扶霁笑得很真诚,转头看向夏侯,夏侯湛尘十分配合的点头。
两人同时往同一碟菜中夹菜,放到嘴里……
呸,食物刚放进嘴里子夫扶霁就忙吐了出来,猛灌了一口茶。
夏侯湛尘倒是没吐出来,只是神色古怪,也迅速喝了一口茶。
“很难吃吗?”龚弃脸色很难看。
“子夫这小子喝开水也会这样。”东离律日见爱人那脸色,顿感心痛,忙损好友。
“咳咳咳,阿弃,你别介意,只是这道菜不太合我口味而已,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你别介意。”子夫扶霁忙解释,不过这味道实在是怪。
夏侯湛尘恢复神色在一旁点头。
龚弃的脸色好了一些。
子夫扶霁再次夹起另一道龚弃做的菜……
还是那种味道!
子夫扶霁可不会为了讨龚弃欢心而隐瞒事实,反应跟第一次一样,也顾不得龚弃的脸色了,把龚弃做的那几道菜都试了一遍,每次的反应都一样。
这回龚弃的脸彻底垮了,再怎麽不会察言观色也知道自己煮的菜有多难吃了。
寂静,寂静。
“咳咳咳……”子夫扶霁假装咳了几声,对龚弃道,“阿弃,我不得不说,你做的菜十分特别……”子夫扶霁满脸诡异,“你做的每道菜都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就是……”子夫扶霁讪笑了一下,“就是不太好接受。”
“阿弃,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们不做厨师了。你研究出来的每一道菜拿到百味楼去都十分受欢迎的,这是骗不了人的。”午膳不欢而散了,东离律日忙追著龚弃进了房间,拉著他安慰。
“你们都骗我。”龚弃十分羞恼,他们竟骗了他这麽久,要是今天子夫大哥不指出来的话,他去了百味楼掌厨的话就要在整个蒹葭城丢脸了。
东离律日是不会真的让你到百味楼去掌厨的,他只是拖得一时是一时而已,刚好借子夫的嘴把这难办的事给说清楚了。
“那时你怀著小千凝不能动气,大家见你兴致那麽高,为了让你高兴,所以才不说明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东离律日搂住他的腰,“阿弃,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知道错了。”
“我怀著千凝的时候是为我好,可是千凝出生都这麽久了为什麽不告诉我,害我在江南他们面前出丑。”哼,明明就是想看他丢脸,他很生气很生气了。
“阿弃……”听他这麽说东离律日急了,忙搂紧一点,“阿弃,我们怎会想看你出丑呢,我们这不是不忍心看你伤心吗,所以才不敢亲自说出口的,况且,江南他们也不会笑话你的,你研究的新菜色这麽受欢迎,江南很羡慕你的。”重重的在他颊边吻了一口,“好了了,别生气了,我的阿弃最棒了。”
“贫嘴!”龚弃气消了不少,但自己的厨艺这麽糟糕,心中还是很难过的。不过,话说,这人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会贫了,一点也没有刚遇到他时的冷冰冰的帅气样,唉。
东离律日见他气消了不少,暗暗吁了口气。如果他知道龚弃此刻心中的想法,定会紧张的好好审视自己的,危机感危机感,他的阿弃是不是开始嫌弃他了。
虽然不能亲自下厨很是伤心了一阵子,但龚弃很快就振作起来,把热情投入到旧菜式的改良和新菜式的创造中了,差不多每月都有一款新菜在百味楼上桌,改良的旧菜式那就不用细说了。龚弃在这方面果然很有天赋,每道新菜都很受欢迎,百味楼每月进账增加一倍且有往更高处升的趋势。
看到这些成果,自身诡异厨艺带来的遗憾虽然不能磨灭但也渐渐减少了,龚弃还是觉得很有成就感的。
佛祖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别著急,他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的!
【完结】
番外:东离家的小千金(那点“屁”事)
四方之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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