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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生的报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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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援助。
这是大皇子考虑杨奕明的客观条件,主观条件便是,杨奕明这个人非常有能力。一介平民没有任何背景,武状元出身,短短八年,便坐上节度使的位置,并且荆州在他的治理之下,治安良好,百姓安居乐业,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二皇子不是存在和哥哥做对,“可是,杨奕明新近丧妻,他未必有这个精力。”
皇帝不甚高兴的说道:“一个死人重要还是无数个活人重要,他没有理由不懂得分辨。”言下之意,已经是确定要他前去支援。
尔后,他象征性的问唐武扬:“唐爱卿,你认为荆州节度使如何?”
唐武扬抬起头,非常认真的说:“我要去找我的爷爷和爹爹。”
皇帝怔了一下,”这个,唐爱卿,你救人心切朕可以理解,可是战场上兵荒马乱,稍不注意就有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你还是留在京城等消息吧。放心,大将军和骠骑将军都会平安归来。“唐家已经有两个人出事了,怎么能再让唐家唯一的孙子去冒险。
“是啊,武杨”二皇子一起劝说:“留在京城,好好的呆在家中,使两位将军没有后顾之忧,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援助。”
唐武扬根本听不进去他们所说的话,双腿跪下:“我要去找爹爹和爷爷,请皇上恩准。”
“唐爱卿,不得胡闹。”皇帝已经有些生气,听闻唐武扬性格骄纵,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以为战场是花楼,可以每天去着玩。
唐武扬不清楚皇上在想什么,他的大概心思,唐武扬从他不快的眼神中,能够揣摩一二。
他直视皇帝的眼睛,即使是他的爷爷,也未必敢对皇帝这样不敬,可是,唐武扬不在乎会不会被治个冒犯天子之罪,他只在乎爷爷和爹爹的安危。
他说:“皇上大概以为微臣又在闹少爷脾气,以为战场是玩的地方,不知道天高低。可是,微臣要对皇上说,微臣是很认真的请求皇上。
战场当然危险,这一点,微臣从爹爹和爷爷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上,从小时够抱过微臣的叔叔哥哥们一个个永远留在了那个地方中,就深深的体会到了。
可是,微臣并不能因为战场充满危险,就当缩头乌龟,永远缩在以爱的名义铸成的重重的壳中,不见天日。
皇上,微臣是唐家的子孙,唐家人,从来不害怕死亡,不害怕危险,我们怕的是,不能好好守护我们所想要守护的东西。
求皇上成全。”唐武扬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二皇子看着眼前认真无比的唐武扬,仿佛第一次见到他。自己的这个好友,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真正的男子汉?
大皇子的讶异程度更甚于二皇子,这个真的是唐武扬,不是另外什么人戴人皮面具假扮的?唐武扬什么时候说出过这样大义凛然的话,他不是只会想尽一切办法捉弄苏思哲,让苏思哲难堪?
皇帝用力捏坐榻的扶手,难道我真的是老了,让年轻人去拼一拼又何妨,自己当年不是这样过来的吗?
他对唐武扬说:“好,朕答应你,由你带领荆州驻扎的五万精兵,再加上五千禁卫军,随你一同前往唐家大营。”
唐武扬磕头,“谢主隆恩。”
“先别急着谢恩,你要想清楚,你此行若是稍有差池,你的爹爹便有可能葬身山谷,而唐大将军,也有可能一蹶不振。”
唐武扬坚定的点头:“微臣知道,若是不能将爹爹和爷爷平安带回来,击退敌军,微臣便随爹爹一起,永远不会来。”
“好吧,你回去准备准备,一个时辰后,从朱锦门出发。”事态紧急,必须立即动身。
唐武扬走后,大皇子有些忧心的问皇帝:“父皇,您真的放心唐武扬?毕竟他从未上过战场,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当年,我登基之时,难道有过经验?以后我走了,还不是一样要将整个国家交给你们。”
“父皇?”两人同时开口。
二皇子很不喜欢听到父皇说老这个字眼,可是最近父皇总是在说。
“笙儿,凤儿,生老病死,是人的一生中不能避免之事,得失胜败亦是。对于唐武扬,朕没有什么不放心,他败了,朕还可以派人援助,更又甚者,谈和。
可是,对他自己来说有什么后果呢?他的父亲和祖父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上,他知道该怎么做。
有些事情,何不放手一搏,说不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是,儿臣知道了。”
但愿出现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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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同路而行 。。。
一个时辰之后,各方人马、粮草都准备齐全,皇帝率百官在朱锦门给唐武扬送别。
在这一个时辰当中,除去调兵遣将,还发生了不少事情。
第一件便是,文武百官听说由唐武扬这个毛头小子领兵支援,一致抗议。朝廷不是他唐家的,战争也不是儿戏,怎么能由着他胡来。
众人在心中揣测,皇上大概真的是老了,糊涂了,两位皇子也是,也不知道不劝劝皇上,将来怎么能将国家治理好?
面对众人的反对,皇帝不动声色的拿出唐武扬从皇家学院结业时所绘制的行军布阵图,令不少人惊艳。光从这幅图来看,布军周密,根据朱晨的地形,可攻可守,毫无破绽。
可是,这只是一份图纸而已,真正上了战场,并不是那么一回事。纸上谈兵易,铁马金戈难。而且,是不是他亲手绘制还不一定。
皇帝轻咳一声,“诸位爱卿认为唐卿家不合适,你们谁人愿意代替他?”
一时间鸦雀无声。
上战场?开玩笑。唐家父子都搞不定,自己去了还不是送死?唐武扬爱去,就让他去吧。
若是倒退三十年,说不定苏致远一时热血,就站出来了,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不行。一来朱晨国的军队,大多数跟唐家有关联,自己去了,有人听命才怪。二来,要说出谋划策,自己很擅长,至于这行军打仗嘛,还是不要拖后腿了。
于是,尽管有非议,统领之职,依旧是唐武扬。
第二件事发生在唐武扬的家中,唐老妇人听说自己的孙儿要上战场,差点晕厥过去。这唯一的孙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日子要怎么过啊!
唐武扬跪在自家奶奶面前:“奶奶,唐家的子孙,都是不怕死的好男儿。我一定要去找爷爷和爹爹,要回来,就三个人一起回来。若是回不来,奶奶您一定要好好保重,下辈子,我再做您的孙子。”
唐老夫人这一生中,经历了无数次离别,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每一次,都必须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的觉悟。也还好,这些年,都过来了。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将孙儿送上战场,还是在丈夫、儿子生死未卜的情况下。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从嫁进唐家来的第一天,就看透彻了唐家的男人,身体流动的是爱冒险的血液。她对自己孙儿说:“若是你们回不来,奶奶下去陪你们。”活了这些年岁,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天伦之乐,也够了。
唐武扬没有说奶奶你不要胡思乱想之类的话,只是重重的点头:“奶奶,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平安团聚。”
还在学院上学的唐菲亚听闻哥哥即将出征,强行回家,抱着哥哥痛哭:“哥哥,哥哥,你一定不能死,你死了,谁帮我打跑那些讨厌的人。”
唐武扬对于妹妹难得的亲昵,甚是开心。“好了,现在你这么凶,谁敢欺负你,再说,我还没死呢,等了死了再哭丧。”
唐菲亚抬起埋在唐武扬怀中的脸,用衣袖随意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恨恨说:“要是你敢不回来,我就去嫁给苏思哲。”
“你,你竟敢威胁你哥哥,看来,为了使你不嫁给苏思哲那个伪君子,我只好尽快赶回来了。
“你说话算话,不要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每天都骗我。”
“呃,放心,这次不骗你。”
唐武扬应付屋里的两个女人就花费了半个时辰,待匆匆收拾好东西,穿上铠甲,赶到朱锦门之时,众人早已经在等着他。
穿上银白色铠甲的唐武扬,令人眼前一亮,雄姿英发。没有了平日里常见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说他常年带兵,恐怕也有人相信。
在送行的人当中,唐武扬首先看见的是一脸淡然的苏思哲,心想,他大概会很高兴,老是跟他作对的人马上就好走了,归期不定。随后又想,我才不会随他的心意,一定要回来跟他对抗到底,不然,菲亚真的嫁给他,就惨了。
恰巧,苏思哲抬头,和唐武扬的目光相对。唐武扬装作不经意的相遇,将眼神移开。
说来也奇怪,前来送行的文武百官之中,只有苏思哲一人身着便服,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众人对此事浑然不觉,唐武扬也不好多说。
接下来,是皇上赐酒,恭祝他早日得胜归来。
唐武扬毫不犹豫,接连三杯酒下肚,辞谢皇恩。
此时,战鼓擂擂,气氛悲壮。
喝完皇帝的御酒,二皇子上前一步,在唐武扬的耳边轻声说:“待你得胜归来,我将包下整个花满楼,为你接风。”
“那微臣先谢过二皇子。”
“我们两个谁跟谁,还说这些。记得,一定要平安。”本来想轻松对待离别,可面对生死未卜,二皇子实在轻松不起来。
“一定。”唐武扬抬起拳头,在别人的视线被挡住的角度,轻轻的撞击二皇子的。这是男人之间做出承诺的仪式。
皇帝看了看天色,对众人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唐爱卿出发吧。苏爱卿,你随唐爱卿一起。”
唐武扬愣了愣,皇上说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明明就只有我一个人,哪来的苏爱卿。
可是,苏思哲从人群走出来,旁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牵出一匹马,连同他的行李,一并交到苏思哲手上。苏思哲淡然的站在唐武扬的身旁。
皇帝接收到唐武扬的询问,给他解释,“适才朕和众位卿家商议过,苏爱卿随你一道,担任军师。”
皇上一句话,身后的鼓声像一道道天雷,重重劈在唐武扬身上。什么,苏思哲和我一起去,皇上故意送我去死吧?
皇帝还真不是故意要让唐武扬送死,而是公主想要苏思哲去送死。这个提议,是公主买通了大臣,向皇帝禀报。
吴雅歌等了这么多年,终于逮到机会,怎能不好好运用?按照她的心思,唐武扬厌恶苏思哲,要是苏思哲跟着他去了战场,还不得把他整死。
皇帝考虑的是另外的因素,唐武扬冲动,苏思哲沉静,这两人组合在一起,风险小得多。而且这件事苏宰相也赞同,看来不会有问题。
这便是一个时辰之内发生的第三件事。
皇命难违,纵使千不甘,万不愿,救爹爹要紧,唐武扬只能跳上马出发。苏思哲紧随其后。
众人看着那支强大的队伍,心情微妙。这两个年轻人,会平安归来吗?
待走远了一些,唐武扬回头警告苏思哲:“我跟你说,上战场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若是你敢玩花样,我就敢用你的血祭旗。”
苏思哲听后,脸色大变,“我从来不会拿朱晨国的百姓开玩笑。”
“那就好。”唐武扬见自己的威慑起来效果,稍微放心一些。
前方路边出现一道倩影,是李梦兮,想也知道是来送苏思哲的。
从学院结业之后出来,这还是唐武扬第一次见到李梦兮,她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与别人相比,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增添她的魅力。可是,这种魅力,不足以吸引住唐武扬,反而使他避之不及。他欣赏女人的眼光,和苏思哲并不相同。
苏思哲下马,和李梦兮道别。唐武扬仅仅对李梦兮颔首,带着队伍往前走。
如果苏思哲因为儿女情长掉队,这全然是他的责任,皇上怎么也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不是。
越是这样想,唐武扬走得越快,试图把苏思哲丢下。
可是,他并没有如愿以偿,不多久,苏思哲便气喘吁吁的赶上来,与平日里那个谦谦公子相比,显得有些狼狈。
这使得唐武扬不满,因而话语中带了些情绪:“怎么,互诉衷肠这么快就完了?难道是已经无话可说?”
苏思哲没有理会,伸出手,摊开,掌心是一道红色平安符。
唐武扬语气不善:“不用在我面前炫耀。”要不是我走得太匆忙,来不及跟红颜知己们道别,十道平安符都有。
苏思哲深知被误解,解释道:“给你的。”
“给我干嘛?”
“梦兮让我转告你,一路平安。”
“好吧,既然是她的心意,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唐武扬心情大好,哈哈,自己的女人送平安符给别人,苏思哲还不气死。哈哈,气死活该,我就说我魅力无穷。
其实唐武扬知道,李梦兮大概是记得自己救过她,帮苏思哲求的时候,顺道多求了一道,但是,在苏思哲面前,就是要装作跟李梦兮有什么的样子,憋屈死他。
看着唐武扬将平安符放进怀中贴身的位置,苏思哲看起来心情的确不怎么好,慢慢退下去,走在唐武扬的后面。
战场,究竟是何种光景呢?恐怕,只是真正置身于其中的时候,才会能深刻体会到吧。
作者有话要说:讨厌的JJ,老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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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救出唐保国 。。。
唐武扬和苏思哲先到荆州找节度使杨奕明调兵遣将,杨奕明刚经历了丧妻之痛,对什么事情都不甚上心,因而看见唐武扬手中的兵符,并没有多做计较,直接带他们去军营点兵,其余什么都没有说,继续沉浸在他的痛苦中去了。
荆州一共有十万兵马,皇帝给了唐武扬五万,要在十万兵马中选择,对于不太了解荆州士兵的唐武扬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杨奕明又一早离开,唐武扬有些气恼。
他问苏思哲:“你怎么看?”
苏思哲淡淡的说:“要么随意点人,要么让他们比试一番,胜者入选。”
“你是存心的吧,时间紧迫,我哪有时间让他们比试?”顺便点人,未免太不慎重了些。
苏思哲想想也是,闭口不说话。
唐武扬鄙视的看了苏思哲一眼,果然没用。
他登上高台,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下的一个个方阵,对各个阵营的风貌有了大概的了解。正前方的那一营,从唐武扬的到来至于现在,士兵保持住最标准的军姿,岿然不动。而右边斜下角的那一营,懒懒散散,不成体统。唐武扬对于自己想要的属下,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他对下面的人大声说:“想必你们很清楚离这里不远处朱青边境的状况,对于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也有一定的认知。”没有人回答他,只是将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
“没错,我就是来搬救兵的,想要和你们一起,接应唐大将军,救出受困的骠骑将军。”
不少人的脸上显示出异样的神采,但更多的人用探究的眼光看着唐武扬,这个人,他们并不了解。
唐武扬像是知道他们的心思,自我介绍:“在下唐武扬,如你们所想,我是唐家人。但是,我站在这里,并不因为我是唐家人,我还是朱晨国的子孙,我想要保家卫国,将敌人彻底驱赶出我国境内。”
唐武扬停顿了一下:“有没有人愿意同我一起,一同为国家的安定,为保障我们家乡亲人平静的生活出一分力。”
台下已经有人有所动容,唐武扬再接再厉,“男人生当抛头颅,洒热血,不灭敌军誓不回。我唐武扬,愿同大家一起,同生共死。”说完,唐武扬已是热血沸腾。
唐武扬的话,刚刚说完,苏思哲在旁边适时接口:“我,苏思哲,愿追随唐将军,歼灭敌人,舍生忘死。”
于是,在苏思哲的带动之下,底下的士兵们纷纷表态:“我愿追随唐将军,歼灭敌人,舍生忘死。”这一刻,他们心中有一个信念,不灭敌人誓不回。
眼见造势成功,唐武扬走下高台,“愿意上战场的,跟我走。”径直往前走,一排排士兵跟在他的身后。
当然,还是有一部分贪生怕死,对初出茅庐的唐武扬不甚信任,留了下来,最后清点人数,恰好五万左右。
多年以后,唐武扬依旧记得自己当时的激动不已的心情。可是,后来有人却告诉他,“我们随你而去,并不是因为被你所说的话感动,而是因为,前方的唐大将军。”
这令唐武扬气馁,那人又补充一句,“不过,如果是现在,你什么都不必说,自然有一大票人追随于你。”唐武扬却开心不起来,将军百战死,战士十年归,这样的威望,建立在森森白骨之上,并没有值得炫耀的地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目前,唐武扬所要做的事情,是同自家的爷爷汇合。
在这之前,唐武扬对苏思哲的表现进行了肯定,“不错,很有觉悟,以后都要这样配合,知道吗?”
苏思哲并没有因为得到主帅的赞美而庆幸,他说:“我为的是整个朱晨国。”
“切,只会说,有本身真正做一件为朱晨国好的事情来。”
苏思哲没有答话。
等唐武扬带着人马赶至爷爷驻扎的营地,才深刻了解到何为战场。
明明是生机勃发的春天,可唐武扬感受不到春的气息,只觉得空气中飘散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偶尔有受伤的士兵眼神麻木的从他身边走过,他们已经看不见前路。
前来迎接唐武扬的是唐大将军的副将武将军,武将军从小看着唐武扬长大,对他甚是亲厚。见到他,没有欣喜,反而责备:“你来干什么?战场是岂是玩乐的地方,皇上怎么会放你过来?”
在亲厚之人面前,唐武扬卸下严肃的伪装,做了一个鬼脸:“现在我已经过来了,武叔叔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跟我说说爷爷和爹爹的情况吧。”
两人一问一答,直接忽略身后的苏思哲,苏思哲也不提醒,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武将军没有为唐武扬解答他的问题,一味摇头,“哎,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带着他进营帐。
唐辉已经不能下床,裹着白布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原来,他不仅仅是旧病复发,而是新伤口引发了旧患,难以医治。
正逢唐辉偶尔清醒的时候,他见到自己的宝贝孙子,没有气急败坏,只是气息微弱的叹气:“来了就必须保证安然回京。”
唐武扬点头,行了一个军礼,“末将领命。”
“阿武,把这些天的情况仔细告知唐将军,我怕是真的不行了,凡是你们商量着办吧。”
“是。”武副将眼中已有泪光。
唐武扬倔强的说:“爷爷,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思哲看见这样的景象,不免疑问:“为什么不将唐将军送回京都疗伤。”
武副将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苏家人,对他讲解:“将军不愿意,而且,如果将军走了,唐家军的士气,将愈加低下。”
所以,才会对外称是旧伤复发,希望,唐武扬的到来,能够起到一定鼓舞人心的作用。
武副将对唐武扬讲,唐武扬的爹爹骠骑将军中埋伏,跟唐老将军受伤在同一天。正是大将军受伤在前,骠骑将军才会关心则乱,被敌军引至一个山谷中,已经过了好几天,生死未卜。这个山谷易守难攻,只有一个出口,敌军似乎打算将唐保国困死在里面,派了重兵把守出口,前去救援的人多次无功而返。
与此同时,青冥的军队不断进犯边境,使得这边没有更多的人前去救援,这不,今天已经经历过了一场战事。
唐武扬立即决断:“我带了五万人马过来,我就不信救不出爹爹。”
武副将点头,“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出骠骑将军,武扬,你的带来的人在什么地方,我领一万走。”
唐武扬领悟到他的意思,“不,武叔叔,你留在这里保护爷爷,我去救爹爹。”
“武扬,你不行。”
“既然我到了这里,我就一定行,武叔叔你找个人给我们带路吧。”说完离开,独留下武副将和苏思哲面面相觑。
苏思哲对武副将说:“你应该相信他。”
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了。
很快,唐武扬便集齐了一万兵马,其中包括三千从京城来的禁卫军,余下人马,包括名为军师,唐武扬却认为没有用处的苏思哲,全部交给武副将调配,自己和领路的士兵一起,策马离开。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敌军听闻对方来了援军,不敢轻举妄动,整个唐家军有了机会整修。
唐武扬是正午时分离开,一直到夜幕降临,都未归来。武副将有些着急,几次欲带兵过去增援。
苏思哲阻止,“唐将军请将军镇守大本营。”
武副将开始分不清楚苏思哲是真的信任唐武扬,还是存心不让自己去救援。
待月亮高挂天空之时,唐武扬终于回来了,身上全是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脸上的情绪很复杂,似难过,又似兴奋。
看见这样的状况,苏思哲心颤了一下,强作镇定。
武副将却镇定不起来,“武扬,你怎么样?”
唐武扬示意士兵们停下,给了武副将一个笑脸:“武叔叔,我没事,我将爹爹寻回来了。”
武副将才发现他的马上还驮着另外一个穿盔甲之人,明显是唐保国将军。但是,他似乎没有了意识。
唐武扬后面的士兵也有不少人一人驮了一个,皆呈昏迷状态。
唐武扬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己的爹爹,跃下马,对武副将说:“叫军医。”
武副将领命,将唐武扬引至唐保国的专属营帐,军医很快前来,仔细查看了唐保国的情况,说是将军劳累过度,又甚少用食,才会昏迷,好好休息几天,配以药物的调理,没有大碍。
唐武扬又去营地问了昏迷士兵的情况,得到同样的结论,才放下心来,让武副将待爷爷清醒时对他报告这个好消息,自己出外处理身上的污迹。
作者有话要说:哎,加班,呜呜,明天继续加班。好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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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鲜血的滋味 。。。
入夜已久,本该养精蓄锐,为明天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准备,唐武扬却不嫌麻烦,策马去一里外的一个小溪中清洗身体。
今晚的月色很好,唐武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圆月,像玉盘,高挂天空。若此时不在战场,没有虎视眈眈的敌人,拿一壶酒,携一位美人,把酒言欢,人生一大乐事。
小溪位于从荆州至唐家大营的途中,白天他们经过时还取过里面的水来解渴。
在以往爷爷和爹爹的睡前故事中,这条小溪频繁出现。
想到自己将会用清澈的溪水来清洗身上的血迹,唐武扬心情复杂。再往深处想,这条溪流每个人都能看见,都能来去,这里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不知道有多少人前来洗涤过,这条溪流融合了多少人的鲜血,汇入大海。
即使是这样,唐武扬想,下一次,口渴路过之时,还是会不动声色的饮用,进而储存。这就是战场,鲜血,是比清水还要常见的东西。
唐武扬忍受这身体和内心的不适,来到小溪边。
非常不巧,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占了位置。
唐武扬远远的就看见,岸边树枝上的一袭白衣和溪流中捧起溪水往自己身上浇的人影。
唐武扬有过片刻绮想。以往混迹花坊之时,听多了才子佳人,英雄美人的故事,这个时候,这样的场景,多半会遇到一位绝世美女,身份不是逃跑出来的公主,就是仙子精灵之类,帮助男主人公击退敌人,功成名就。
当然,片刻之后,唐武扬已经意识到这只是自己的绮想而已,他通过对方的衣着和身形,已经判断出溪中的人是苏思哲。
真是阴魂不散。唐武扬心想。
要不是满身的血迹让唐武扬实在难受,他一定会掉头回去。
可是此时,唐武扬不想离开,再说,溪水如天地一样是共有之物,没有道理自己离开。弄得像自己怕了苏思哲一样。
唐武扬下马,将马拴在苏思哲放衣服的那棵树的树干上,不急着入水,好整以暇的坐在岸边观赏美人沐浴图。
实话实说,苏思哲的皮肤白而细嫩,甚至比唐武扬见过的很多女子的皮肤还要好看,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更是胧上一层薄纱。在没有女子的情况下,用苏思哲来饱眼福不失为一个选择。
在水中的苏思哲,感受到唐武扬红果果的眼神,非常不好意思,朝溪底蹲下。
他越是这样。唐武扬越是想要捉弄他一番。大家都是男人,该有的东西都一样,有什么不敢让别人看见的。
于是,唐武扬恶趣味的想,莫非,苏思哲少了某些东西?怪不得平日里的行为举止,像个娘们一样。
这样想着,唐武扬下意识的朝苏思哲的下面看,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是,苏思哲的神情越来越别扭,最后,他有些生气的说:“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了。”
唐武扬装作听不懂,“你穿你的,我又没有妨碍你。”
“你在学院里上了这么久的学,难道夫子没有教过你非礼勿视。”
“那我倒要请问曾经的苏夫子,什么叫做非礼勿视,又是谁在公共场合衣衫不整?明明是你宽衣解带在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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