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侍君如伴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普通的幽兰花当然无什么特别的意义了,既然是尚柳生拿出来的,那就一定不是普通的幽兰花,这是他用五种药水混合在一起,在与幽兰花一同浸泡,等到晒干后就会无形的散发,一种可以在百里外都能嗅觉到得香味。当然,此作用相辅相承,只用于两个身上都佩戴幽兰花的人,才可以嗅觉的到。
首先这五种药材的第一种就是:露水 在秋露重的时候,早晨去花草间收取的,当然这些都是提前有储存的,毕竟作为第一神医的弟子,对于对不同季节的珍贵药物还是有储存的意识的。
第二种:明水亦称方诸水。方诸是一种大蚌的名字。月明之夜,捕得方诸,取其壳中贮水,清明纯洁,即是方诸水。
第三种:腊雪霜法:用鸡毛扫取,装入瓶中,密封保存于阴凉处,虽成水液,历久不坏。
第四种:夏冰释名亦名凌。第五种:半天河亦称上池水。指取自竹篱头或空树穴的水而言。
做出这样的药物追踪的尚柳生,是深怕哪天凌沐风跑丢了,找不到家,好用这个办法来寻找他。只是没有想到,这药物追踪第一次使用,竟然就用到了他的身上。
发现尚柳生与凌沐风失踪的尚西与金简月,也未敢大动干戈,深怕坏了一场喜宴,二人含蓄有礼的告别五王府,来到了人烟稀少的街巷。
金简月勃然动怒的面色,硬是捺住心里胡思乱想思绪,对着空荡的街巷,带着清冷严寒的音调喊道“:金肃!”
“太子爷!”凭空出现的人,恭敬有礼的颔首回答。
“给我查查柳生现在到底在哪里!限你们半个时辰内给我消息,不然提头来见。”金简月面色如阴雨天的乌云一般阴暗深沉,让人呼吸也随之一滞。
“是。”名为金肃的男人,在心尖抹汗,俨然恭敬的回答,顷刻间如影随行的离去。
时间还在争分夺秒的流逝,凌沐风拖着疼痛非常的身子,艰难的迈步终于在西郊的一座破庙感受到,不在移动的香味,时间已是下午申时了。
靠近破庙,凌沐风倾听到从破庙内飘然而出的yin声细语,身子不受控制带着煞气的直冲进去,竭力大喊着:“娘子。。。。”
当凌沐风赫然圆瞪的红眸,看到尚柳生白衣如雪的衣衫凌乱在身,双手与腿脚被捆绑住,躺在地面还在不断的挣扎。
凌沐风低智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何为痛。这种痛更甚皮肤撕裂,骨骼的断折。
凌沐风敛收起脸上与内心的脆弱,毅然决然的冲到尚柳生身边,抬手用劲推开站在他面前意图不轨的男子,顺势的用自己的躯体,完完全全的遮住了尚柳生的身子。
这位企图对尚柳生不轨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五日前的那天晚上,所碰见的纨绔子弟,王尚书的独子王逸。
此时的王逸可谓是满面春风,浑身上下都呈现出得意之色,轻蔑蔑的看着凌沐风护压住尚柳生的身子。
抬起脚,带着几分狂傲的神情,毫不心软的一下比一下狠冽的踹在凌沐风的脸上,说道:“我可认识你,今日主动送上门来,省得我去找你了。”
若大的破庙内已然的回荡着凌沐风“恩恩”压抑疼痛的闷哼声,尚柳生见此脸上更是挂满了焦急之色,手脚间的挣扎更是猛烈,音色也随之变得悲愤:“畜生!你要打就打我,放了他!”
王逸哼哼唧唧的得瑟着身子,转头斜眼的看着分别站在破庙两边,四个包裹严实的黑衣人,带着命令高傲的语气说道:“王四,王五,把这个碍本少爷好事的人给我拉开。”
随着王逸的一声命令,名叫王四与王五的黑衣人,径直的走进了凌沐风的身边,伸手抓着他的身体向上拉。
凌沐风强硬的血眸间,是斩不断的坚决,那种冷漠那种强硬,是对一个人的保护,对一个人的执着。
尚柳生第一次看到如此一面的凌沐风,感觉他对自己的保护,是不同往日的孩子气的倔强。
尚柳生濯然出尘的眼睛里流出颗颗泪,与脸上的泥土混合立显出狼狈不堪,却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沐风!快让开!不然他们会杀了你的!你快让开!”
王逸眼见他们二人你侬我侬,神形兼备的导演着感人肺腑的爱情剧,不耐烦的狠踢了凌沐风两脚,对着破庙里的四个人说道:“都给我打!既然他不愿意让开,那么就打到他让开为止。”
“不要。。。”尚柳生带着湿意的面上嘶声的叫着。
尚柳生的话没有换回任何人动作上的停滞,四个人八只孔武有力的脚,一下又一下的狠绝的落在凌沐风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住手。。。。住手。。。我求求你们。。。快住手。。。这样真的会打死他的。。。。”
寂静破烂不堪的庙内,传出一声声重物与身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参杂着尚柳生含泪的声声嘶吼。
无人回答的吼声,凌沐风软瘫在尚柳生的身上,虚弱惨白的容颜,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的血衫,与他的艳眸如出一辙的相似。
还在不停落下的脚力,让凌沐风身体渐渐承受不住,接连吐出两口刺目的鲜血,血色的妖艳随着唇角快速的滴落在尚柳生的白衫之上,灼痛了他的双眼。
“沐风。。。。沐风。。。。你让开,快让开。。。。”尚柳生被圈制的手脚还在凌沐风的身体之下,用尽全力的挣扎着哭诉着。
此时此刻,他只求,只求可以快些的挣开这道可恶的禁锢,他只求他的沐风平安无事,他只求他的傻王爷快快乐乐。
☆、第二十七章 我也要保护娘子(三)
“住手吧!”破庙内随着王逸的一声制止,其余四人停下了脚下的动作,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王逸笑意犹存的瞥了眼不得动弹的凌沐风,抬脚又狠狠的落在他的背上,随之又得意洋洋的侧目看着躺在下方的尚柳生,脸上挂面猥琐yin意的表情问道:“怎么样?本少爷上次说的要你陪我一晚上?考虑的怎么样?”
“我答应!我答应你!我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他!他只是个痴儿,不要在伤害他了。。。”
尚柳生早已模糊不堪的脸上,还挂着滚烫的泪,心如刀割的悲泣着,心疼的望着凌沐风口吐鲜血的苍若无力的模样回答道。
王逸凝视尚柳生一脸的哀戚,心里的征服感更加的强烈,又迫于身体上难以按捺的**,不耐烦的抬手道:“把这个傻子扔出去!本少爷要先爽爽!哈哈。。。。”
恶心入耳的**笑声,穿透众人的耳膜,惊骇起体间的鸡皮疙瘩。
两个黑衣人依照王逸的话,再次的走到凌沐风的身边,欲要抬起他的身子,不料却还能感觉到他抗拒的动作。
凌沐风岑弱的身体有种摇坠阴间的幻识,虚弱且带有不可改变的倔强,颤颤微微声音响起:“娘子。。。是我的。。。。滚。。。开。。。。。”
“呦!好一个英雄救美!你们两个继续给我打!”王逸面色晦暗的紧盯着这么郎情妾意的一幕,咬牙厉喝道。
“不要打了。。。。。沐风。。。沐风。。。。你快些让开。。。。这样下去会死的。。。。这样下去你就永远见不到娘子了。。。。沐风,你舍得娘子吗。。。。”
尚柳生恨透了自己,对眼前所发生一切的无能无力,只能这么卑微近在咫尺的,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人,忍受别人狠毒的厮打,悲凄的心就如落入穷碧黄泉一般,死了。
凌沐风半瞌半睁的染血的双眸,极力的忍住身上的拳打脚踢,全然无力的触动着手指,弱骨无依的朝尚柳生的颊面上伸去,帮他擦拭欲要滑落下的豆大泪滴。
凌沐风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绽放出这个世间最美丽的笑容,瞬间,又有气无力的软瘫在尚柳生的颈窝处,说道:“娘子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沐风要做娘子。。。的知心。。。。爱人。。。。沐风也要。。。保护娘子。。。。”
“傻瓜!你就是个大傻瓜,娘子不要你的保护,娘子就要你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过好每一天,你明白吗?”尚柳生至始至终没有压抑过的眼泪,更如泉水般一涌而下,顿时,侵入了他儒雅濯然的脸颊与脖颈。
王逸实在看不下去这么惹自己心烦的一幕,指着凌沐风开口道:“给我杀了他,然后把他扔出去。”
尚柳生幕然紧缩瞳孔,望着站在凌沐风身边执行粗暴的二人,在听到王逸的话停下了脚下的动作,顺势抽出腰间的长剑。
顷刻间,在破寂的小庙传出剑身出鞘的嘶鸣,刺激着耳膜。剑光如皎月般折射出冰冻森寒剑气,几欲灼伤眼球。
彼时,剑身带着寒彻蚀骨的阴厉,暴戾不可阻挡的朝着凌沐风软趴在地上不断渗出鲜血的背部狠狠落下。
“不要啊。。。。。”兀自安静的破庙内,划过撕破天际的吼声。
这一声的哀吼拼尽了尚柳生毕生的力气,却没有换来黑衣人一秒钟的停顿。
继续朝下方急落的阴寒银色剑光,刺激着尚柳生脑间独留的一抹冲动,义无反顾的用自己被绳索禁锢的身体,快速的挡住凌沐风昏沉作痛的身体。
身体落地与血肉撕破的声响,使得空寂凝屏的小庙传出两道疼痛哀鸣的呻吟。
尚柳生虽然解救了凌沐风的一条命,但因为身体失去平衡也让凌沐风膀间被厉芒闪现的剑身,划出一条十寸长的伤口。
血红色妖冶的液体不断的从伤口内涌出,顺着紫色的衣衫晕染的的面积越来越大,不多时就与他血色淋淋的背部相接成一片,这样雪上添霜的一剑,让凌沐风伤痕累累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晕死了过去。
尚柳生也毫无置疑的被锋利的剑身刺伤了膀间,白色的袍间露出的是,被长剑划开的粉嫩里肉与刺目荡眼的腥血,这种蚀骨侵袭的钻心之痛,让身体孱弱的尚柳生不断溢出辗转的痛吟。
不出两刻钟,尚柳生强忍住膀间还在不断流出鲜血的疼痛,目光焦痛的注视着危在旦夕,已经进入昏死状态的凌沐风,于心之痛大于一切。
尚柳生艰难的翻了一下转着身子,被禁锢并立的手脚,艰难的一点点的用虫形蠕动的方法,爬向王逸站立的地方,惨白干枯的唇瓣微微张开:“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王逸狞笑半眯的双眼注视着尚柳生若仙高贵的身子,一点点的朝自己爬来,内心的世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猖狂的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踱步走到尚柳生还在竭力斯爬的身子旁,笑意犹存的单手扼住他的下颚,开口的**之意:“既然美人开口,我也不便多做推辞,你乖乖躺着让本少爷舒爽舒爽,我就放了那个傻子。”
对于尚柳生来说王逸的一切,都恶心到不能再恶心,可是,当他侧头看到还躺在地上需要救治的凌沐风时,风日轻清的脸上舍弃了饱受屈辱的神情,沉默不语的躺在了布满尘埃之土的地面之上。
只要能救凌沐风,什么屈辱都忍了,黯然却配有坚决之气的开口道:“随你,只要你保证放了他,我随你怎么处置。”
“好。。。。爽快。。。。爷就喜欢你这样的。。。。。”王逸单手一点点的摩擦着尚柳生的身体,一点细语带腻的说着。
说完又看了看蒙面的四个黑衣人,开口道:“你们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随着王逸的一声呵斥,四个包裹严实的黑衣人,毕恭毕敬的俯身应达道随之又转身离开。
寂寥的小庙,随着绳索悉数的脱落声,只剩下恶心入骨的粗重喘息。
尚柳生心死一样的闭着眼睛,等待着末世的来临,染血的衣衫摊敞露怀,俯身的热唇急落脖间。
尚柳生忍住内心几欲吐出的呕物的冲动,强压眸间被屈辱触碰欲要落泪的水朦,等待着毁灭身体的动作继续的前进。
☆、第二十八章 被替换的新郎(一)
只存有单方**粗喘的气息,声声萦绕入耳。
当王逸提起硬物准备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却被不知何时苏醒过来的凌沐风抬脚踢翻了身子,这一用力又带起、撕裂还在出血的伤口,纵使他再次的支持不住,倾倒在地。
那一刻,凌沐风弱骨无血色的面容之上,镶嵌的是一双含泪凝望尚柳生身体的妖艳红眸,欲悲的瞬间,喃喃倾出:“娘子。。。是。。。沐风的。。。。。”
尚柳生几乎要为他的傻,哭泣出声,可惜,现实的残酷却不准他这么做,因为,已经翻腾起身的王逸,早已浑身冒着炙火,伫立在凌沐风的身边,抬脚欲朝他的腹间落去。
王逸这一脚可算用尽了十足的力气,如果这一脚落在凌沐风的身上,那么他本欲摇坠的生命,可算是彻底玩完了。
尚柳生体内所隐藏的最后力气,再次的被激发出来。如影般的挡在凌沐风的身前,承受着王逸轻捷巨重的脚力。
突然庙门迫开,阻止了眼前所要发生的一切。
站在门边的是双目发光、冷若冰霜,浑身冒着阴森之气的金简月与尚西,他们的身后站着是十名着装统一的侍卫,其中就有金简月所唤名为“金肃”的男人。
王逸没有落下的脚还悬在半空之中,望着站在门边满身散发煞气之人,已然被吓得身子略微瘫软,刚想跪下求饶,却被锋利冰寒的匕首刺入腿间,顿时,庙内哀声惨叫连连不断。
金简月带头跨进庙内,带着煞气的面上在观望尚柳生的瞬间,顿时软绵无力。紧锁的眉心,含着心疼与几欲落泪的双眼,微颤着音色,小心翼翼的托起他的身体,说道:“柳生。。。对不起。。。我来晚了。。。”
“少爷。。。。”尚西早已模糊不堪的脸上挂面了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望着尚柳生轻声的喊道。
尚柳生看着金简月满脸不忍的神色,苍白无力的笑了,虚弱的开口道:“沐风。。。快救他。。。快。。。。。”
金简月在听到尚柳生的回答后,柔软的面色变得有些僵冷,但仍是不忍的开口道:“金肃!”
“是。”随着金简月的喝道,金肃沉缓有力的脚步,走至凌沐风的身边,轻轻的将之抱起,不出一言的站立,等待金简月接下来的吩咐。
破庙里还在不断的传出王逸嘶嚎的哀叫,尚西更是怒气翻涌,抬手走至他身边,就要一掌拍过去,却被尚柳生虚弱的音色阻止。
“尚西。。。住手。。。。”尚柳生窝在金简月的怀中,斯里柔弱的叫道。
“公子!为什么阻止我?我就要打死他!”尚西满脸的不明愤愤的叫道。
金简月凝望尚柳生憔悴的模样,以往的儒雅濯尘已不复存在,这让他心里更为动容。
金简月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逸,开口道:“尚西,他即是尚书之子,我们杀了他也一定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不要只想着冲动与一时泄恨,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仇会有机会好好的还给他的,现在,还是柳生的伤比较要紧。”说完也就疾步的跨出庙门。
余下众人望着金简月急走的背影,也都随之一踱步离去,独留还在瑟瑟发抖的王逸,与早已步入阴间的四个黑衣人。
夜幕降临,关于尚柳生与凌沐风遭受绑架一事,因为是金简月私下进行勘察,至今还未泄露出任何消失。
所谓,**美景,一刻之欢,值千金之价。
今日大婚的凌沐絮,随着暗夜的袭临,宾客的离去,换来了人生中最美的时刻。
雕龙戏凤的红烛还在冥冥燃烧,与嫣红一体的喜房相互衬映。
床前透过飘散垂下的丝纱幔帐,朦胧间可以看到的是两具几欲纠缠的身子,但是,亦不同我们所想的那般的缠绵悱恻。
因为,那具娇媚俏丽的身影怦然间的倒落在床,掀起的幔纱,随着空气飘忽不定的摇摆。走出来的凌沐絮脸上都是巨寒戾气,与他艳色的喜服相衬,颜色更如真正的鲜血一般,暴戾嗜血无情。
随着凌沐絮坐在茶几旁,喜房的门也跟着“叩叩”的响起,寂静含着隐忍之气的喜房,入耳是清冷的声音:“进来!”
开门进来的是一位年过半询的男人,从他的着装与毕恭毕敬的神态,此人应是五王府的管家。
凌沐絮含戾的双眼,半张着邪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没有吭声的伸手接住管家递过来的白色锦巾,眉宇中是毫无掩饰的厌恶。
抬手拿着锦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自己刀削般的嘴唇,大概过了两刻钟,觉得擦得差不多了,又随手扔掉锦巾,开口道:“赵管家,人必须可靠不得泄露一丝消息,不然就杀了他。”
赵管家恭恭敬敬的身子,微微颔首,回答道:“爷,你就放心吧,这人是老奴精挑细选的,不会泄露出任何消息。”
“哼!如若他敢泄露出去,坏了我的计划,那么除了他死外,你的命也很难保住,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凌沐絮阴如夜叉般的脸上,散发着不可比拟的邪气,厉声历气说道。
“是,爷您放心,老奴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赵管家眼望侍奉十余年的主子,也深知他的脾性,是容不得一粒沙尘狠戾与决绝之人,但,这次既然他可以保证就证明真的没问题。
凌沐絮听到赵管家的保证,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说道:“让他进来吧!”说完笔直不含一丝感情的离去。
这场缠绵摩斯的洞房花烛之夜,并不是凌沐絮所想要的,但是,为了计谋的施行,为了最终所要取得的虎符,他不得不假装与她李俏幽鸾凤和鸣。
至于这场被替代的花烛之夜的新郎,当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因为凌沐絮用上了血魔阁内一种极其珍贵名为“隐幻”的药物。
此药物无色无味,身重此药者颅内会幻化出自己所意想的人与物,会一直处于幻影状态。此药可以食服也可放置熏炉内作为熏香,当然,凌沐絮就是把幻影当做熏香放进了熏炉,依请他入了李俏幽的梦。
新房临边的客房内,四角圆桌边上坐着的是还在擦碰双唇的凌沐絮,依他俊美面上的暴戾,不难猜测,是因为自己珍贵的双唇,触碰了李俏幽的唇角,这让他恶心至极急欲擦拭干净。
彼时,隔壁新房内传出了,一声高过一声辗转悱恻的娇嫩呻吟声。
凌沐絮冷笑的拿起四角桌上的酒壶,仰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不到五刻钟一壶酒早已经入肚中,因为喝的太急有些昏沉的凌沐絮,摇摇晃晃的又拿起一壶酒,仰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酒姿豪爽洒脱,却渗透出层层凄苦,无言的落寂在这个夜晚。
午夜亦然降临,已经酩酊大醉的凌沐絮苦笑不堪的依趴在四角桌上,发酸甚至带着黯然的语气,缓缓的响彻在这个被寂寥包裹住的房间内:“我的心我的身,永远都是你的。。。。。你知道吗?除了你谁也别想触碰我的一切。。。。。”
这里,是寂寞到不择手段的空虚,爱到不能自拔的疯狂,迫使了黑暗中使魔还在掩盖着那些不争的事实。
☆、第二十九章 被替换的新郎(二)
朝早的艳阳缓缓升起,散发着薄而温热的缕缕光芒,慢慢的点染了世界,预告之人们第二天的来临。
然,五王府内来来回回行走的婢女们,都在为这一天开始了忙碌。
最清净的地方也只有凌沐絮新房所在之处,因为众人深知昨夜是洞房之夜,都不敢在此游荡,以免扰了两位主子的休息,到时被责罚可就惨了。
新房内转醒的李俏幽翻转着酸痛的身体,侧着身子细瞧着躺在自己对面还在熟睡的凌沐絮,少女的一颗璀璨幸福的心一点点的为他绽放了。
李俏幽自幼起就知道凌沐絮是自己这一辈子要跟随的人,因为家族权势的巩固,所以他的爹爹总是给她灌输思想,让她为大局着想不能任性胡来。
渐渐的这种以凌沐絮为夫的种子,也就慢慢的埋在心里,她也如爹爹及姑姑的所愿,爱上了这个注定成为自己夫君的人。
熟睡中的凌沐絮感受着近在咫尺的香软呼吸,在心里厌恶性的皱紧了双眉。面上却如斯的表现出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同样转侧了一下身子与李俏幽面面相觑。
含情脉脉的双眸如水般带着细腻疼惜的光芒,伴随带着疼惜怜爱的声音轻声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今日我让赵管家去宫中说一声,就别去请安了。”
李俏幽豪爽的脾性似乎随着昨夜的流逝一同的消失匿迹了,这时的她就犹如经过细雨滋润过的牡丹一般,高贵美丽带着成熟小女人的味道。
尤其在凌沐絮问出那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她肤若凝脂的面容之上,更显层层小女子害羞的神色,含羞待放的红唇也随之然然开启:“絮,我哪里有那么娇贵,去宫中请安是历来的规定,哪能破坏。”
凌沐絮光滑白皙的脸上,扯出宠溺温煦的笑意,伸出双手把李俏幽拉进自己宽敞的胸怀中,怡然自得的在她俏脸发红的地方轻轻的点吻了一下,展现出无形的温柔,细声细语的说道:“俏幽怎么跟夫君这么客气了。”
李俏幽娇小的身子被凌沐絮紧紧的搂在怀中,温热的身体感受着他结实富有弹性的肌肉,羞彻的笑脸窝在了他的怀里,不好意思的开口:“絮,就知道欺负我。”
凌沐絮望着窝在自己怀中的人儿,心里的厌恶更加的强烈起来,却不能撒手扔之。于是他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二人的距离,贯用他如柳杨般温煦的神情,缓缓开口道:“那我们起身吧,如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李俏幽窝在凌沐絮的怀中,没有看到他转瞬即逝的变化,依旧羞彻的点头应答。
凌沐絮听到李俏幽的应答声,随之也起了身唤来了婢女照顾李俏幽,自己独自朝沐浴间走去。
走到沐浴间的凌沐絮,看到门边站立的赵管家,也不说话阴沉着脸,径直的走了进去,洒脱随性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进入了早已准备妥当的浴桶里,竭力的擦洗着被李俏幽触碰过的地方。
凌沐絮这样的举动作,身为他贴身十多年的管家,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在心里哀苦,自己的主子对那人的痴情,最后究竟会换来什么?为此,却也不作他说,静静的在一旁候着。
等到凌沐絮梳洗完毕走进膳厅的时候,李俏幽早已坐在桌前等着他的到来。
凌沐絮依旧满面春风的笑脸,轻依依的温柔,暖赤了若大的膳厅,望着李俏幽开口道:“傻瓜,怎么不先吃,不用等我。”
“絮,你是我的夫君,夫就是天,我这做妻子的当然要等你。”李俏幽被他宛若星辰饱含浓浓爱意的眸子迷惑,那颗初程雨露的心也在极力的绽放出幸福的味道。
夜晚,在皇宫摩斯一天的凌沐絮终于赶到了九王府。
如若不是他进了宫中,还不知道自己最疼爱九弟竟受了这么重的伤,慌慌忙忙的踏进九王府的大门,直朝东厢阁的方向走去,李俏幽跟随其后。
到了东厢阁主间,只见尚西在门边默不作声守着,凌沐絮带着隐煞的眉宇直瞧尚西,开口亦是冰冷:“你与你的主子作何吃的?会让九王爷受到如此伤害。”
尚西本欲想要问安,却被凌沐絮始料未及的指责弄得哑口无言,一般来说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他都无所谓毕竟是一个下人。
他的主子那么善良,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看待,从不会用主人的身份打压任何人,这让从小无依无靠的尚西有找到亲人的感觉。
不管是谁都不准欺负他的主子,哪怕是眼前的五王爷也不可以。
这样的想法冲出脑外,让尚西强硬的反口道:“五王爷此话说得太过偏激了吧!如果不是我与简月公子到的及时,我们家主子就为保护住王爷失去了“尊严”。我们家主子也受剑伤,可是他担心王爷已经带着伤在他床前守了一天一夜,这期间因为身体虚弱昏迷了两次,可是他醒来坚持要守着王爷醒来为止。难道我们家主人对王爷的真心还不够明显吗?”
李俏幽站在凌沐絮的身边,转头看着凌沐絮没有平缓下来的脸色,开口道:“絮,这件事也不能怪柳生,毕竟这种事谁也不想让它发生。你也别沈着脸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凌沐絮没有回看李俏幽也没有回答她的话,抬脚就推门走了进去。
只是进入时看到尚柳生瘦小的的身子趴在凌沐风的床头睡着了,又觉得那么的刺眼。
跟着走进来的李俏幽,也瞧见了这么一幕,略微温热的眼眶让她忍不住的触碰了两下,开口轻声的说道:“柳生的善良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但是,依我看。。。这一次柳生是心动了,只是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凌沐絮散发冷气的身体只有血液在剧烈的上下流动,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凌沐絮也没有给别人,猜他在想什么的时间,就不吭一声的转身离去了,搞的站在旁边的李俏幽看着他的背影,也有些不知所措的跟上了。
☆、第三十章 娘子我们再来生宝宝
“王爷!都给你说了是让你放进去?只脱光抱在一起哪里能生宝宝,你要我教你多少遍?”躲在柴房的陈福瞪着教了十几二十遍还不会的凌沐风说道。
在府中养伤的凌沐风从清醒到现今也有十多日了,自尚柳生允许他下床走动也有五日之久。在这五日里陈福整天在给凌沐风上“思想教育课”,课程当然都是如何压倒尚柳生!当然也是如何让他沉浮在自己所创造的美计中。
为此陈福可是付出了很大的牺牲,结果这人怎么教也教不会,就只知道亲个嘴裸个体,这真是皇上不急急死个太监吗。(陈福:啊呸。。。。。我才不是太监。。。。)凌沐风见陈福只瞪两个大眼睛不说话,就知道他生气了,怕他不再教自己怎么跟娘子生宝宝。
他那双委屈到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血色的眸子,散发着可怜兮兮的光芒,直瞅着陈福平淡无奇的脸,嗲声嗲气的说道:“阿福。。。你再教教我。。。今晚我一定。。。能跟娘子生宝宝。。。”
陈福面露难色,连连叹气,细声细语的接着道:“我的爷啊。。。小的我把自己豁出去了才教你的,这都五日多了,保不准现在就被少爷发现了,那么。。。我的小心肝就得承受小黑屋的惩罚。。。。”
“不会的。。。不会的。。。。”凌沐风连连摇头以示安慰。
“怎么不会啊。。。。。少爷可是防我防的很呢?我可不想进小黑屋。。。。”
陈福一想着小黑屋的构造心里就嘟嘟颤,别看尚柳生一副慈眉善目好欺负的样子,其实那家伙心里变态者着呢。他竟然喜欢收集那些,小毒蛇。。。小蝎子。。。蜈蚣。。。啊。。。。一想着这些可怕的东西在小黑屋子里,他就后悔教凌沐风了。但是又抵抗不住凌沐风卖萌的模样。
凌沐风望着陈福抱着头很痛苦的样子,更怕军师丢下自己撒手远去。抬手拍拍自己的胸脯义愤填膺的说道:“阿福,如果娘子罚你,我就陪你去,这样娘子心疼我就不会让你去了。。。”
“真的吗?”陈福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湿红红的眼眶积聚了感动的泪水,双眼放光,双手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