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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林下美人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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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完渊听到他这样问,脑子里不由就浮现出昨晚薛荣的脸,慌乱的羞耻的甚至是迷茫的,想着想着,他下腹一热,顿时不自在起来,一肘击在苏烈胸口,“老子的事儿,凭甚还要跟你报备!想知道自己回家给你的人用去!”
苏烈夸张的呲牙咧嘴,嘴上还不饶他:“该不会美人抵死不从,你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吧?”
“闭嘴!你他妈知道个屁!”历完渊骂了一句,继而莫名的叹了口气,“跟老子装三贞九烈,连个好脸都不给!”
苏烈瞪大眼睛,“你又把人给打了?”
历完渊脸色发青。
“就你这样还想让人家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下辈子吧!”苏烈翻翻白眼,“他好歹在江湖上颇有名气,就算是杀手,也不能任你这般糟蹋!你以为他是你手底下的兵,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你越这样,他越恨你。当初杀你是为了钱,现在可以杀你的话,绝对是从心里恨着你的!”
“行了行了!老子也憋了一肚子的火,你他妈就别在我耳边唠叨了,赶紧滚!”历完渊更加上火,一脚踹过去。
苏烈闪身躲开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得得,咱们不提这茬。今日我在居鹤楼订了雅座,请你喝酒!”
“这还像话。”历完渊脸色稍霁,两人勾肩搭背往奔酒楼而去。
两人到了酒楼,苏烈叫来早让小二备好的醉春宵,准备来个不醉不休。武人都能灌酒,戍边时没有好酒,那种喝一口能辣穿肺叶的烧刀子就是琼瑶佳酿,历完渊自己能灌三坛不倒。今日历完渊心中有事,正是借酒浇愁,也不跟苏烈客气,两人一对一拿着海碗干起来。
正喝得起劲儿,听见楼下店小二一声吆喝,来者直接被请到楼上雅座。两人下意识往楼梯口望了一眼,只见一个面皮白净的男人走了上来。这人长相中上,五官算得上清隽,一身羽鹤灰衣,背后负着把大伞。
男人目光随之也撞见了喝酒的二人,三人一愣,皆露出笑容。
男人抬手行了个江湖人的礼,“好巧,两位将军也在。”
两人回礼,苏烈开口请道,“是巧,林老板,如若不嫌我们二人酒菜粗陋,不如跟我们凑一桌?”
“也好,能让两位将军请饭,林某不胜荣幸。”男人并不推辞,走过来解下伞放在一边,寻了座位坐下。
“林老板怎么想起来到这种小店吃饭,莫不是胡陵侯府不管饭吧?”苏烈开玩笑道。
“听说居鹤楼从西羌学来一道新式菜肴,林某是慕名而来。”男人回道。
苏烈咋舌,“林老板不会是来刺探商情,要是菜吃得好,是不是要亲自去西羌引进好赚银子?”
男人点头:“正是。”言毕又道,“上次的金风玉露膏,两位将军用着效果可好?”
话音一落,两个武将都有点尴尬。
“我说侯爷怎么能找到这种世间珍品,原来是。。。。。。哈哈哈,是我愚钝了!”苏烈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不错,这是我从翡冷翠王国带来的,原名很是拗口,我想到秦观一首《鹊桥仙》里有句词曰‘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金风玉露四个字用在此药上,实是再合适不过,便给它改了名字。这药原是那国的皇室专门用在房事上的。因我与那国大公有点交情,是以能买到几盒。元恪从我那里买了四盒,”男人说到此处稍作停顿,脸上浮现出商人对金钱特有的感情,微微一笑,“花了五千两。”
苏烈和历完渊听后皆露出震骇的表情。任谁能想到,堂堂胡陵侯府的侯爷,竟肯花五千两买四盒房事专用的药膏!
苏烈干笑两声,“如此说来,我和完渊两人可是欠了侯爷好大一个人情。”
男人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两位将军还没告诉林某,效果如何?”
苏烈只好去看历完渊。
历完渊含糊其辞:“还好。。。。。。”
男人从他表情中就看出不妥,正要开口询问只听楼下小二吆喝道:“哎呦侯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4、
小二无比谄媚的声音过后,并没人回答。很快,一串稍显急切的脚步声噔噔噔一路上楼,一个锦衣华服的俊美男人出现在二楼。男人目光扫过历完渊这一桌时顿住,显是松了口气。接着他又板起面孔走过来,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要出门为何不跟我讲一声,害我差人满城找你?”
苏烈和历完渊站起来,齐声招呼一句,然后向座位上的男人看去。
“你不在府中,我又不知你何时回来,难道你天黑回来,我也要等下去?”男人不紧不慢反问。
来者正是刚才三人谈话中提及到的胡陵侯府主人,胡陵候元恪。他瞪着男人,也顾不得跟苏烈和历完渊说话,“林砚!你就知道气我!”这话说出来完全失了他王侯的身份,怨气横生。
“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你府上的下人,是走是留都是我自己的事。再者,我气你做什么,好玩吗?”林砚半阴不阳的讽刺着。
元恪气得直瞪眼,苏烈和历完渊见状,唯恐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飙,忙劝他坐下来。元恪自然是挨着林砚坐下的,还不让苏烈给他布菜,就摆个空碗故意给林砚看,跟赌气的孩子没两样。
旁边早有人好奇地偷瞧过来,林砚也不愿跟他真吵起来,便往他碗里夹了筷子菜,低声道:“我只是来这儿尝尝新到的菜,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你还闹什么?”
元恪不依不饶,“那为何不等我一起来?”
“刚才不是说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别再找茬,安生吃菜,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林砚皱起眉,有点疲倦地说。
元恪听他提及回去,这才露出点满意的神色,恢复正常的风流模样跟苏烈和历完渊谈天说笑起来。苏历两人也暗暗松口气,不然以元恪的火爆脾气真动了真怒,还不把这居鹤楼给拆了。
谈话接着之前的继续,元恪一听这两人知道自己心甘情愿当冤大头,花了那么多银子买金风玉露膏,丝毫不觉脸红,反而引以为傲。
“林某看历将军说话间似有难言之隐,难道那膏药不好用?”林砚难得的还挺为自己卖出去的商品负责,追问道,“是不是那位仍然受了伤?”
饶是历完渊皮糙肉厚也有点挂不住了,掩饰性地拿起酒碗喝酒。
苏烈苦笑:“林老板有所不知,完渊的性子。。。。。。咳,他一介武夫,人粗,脾气暴,稍有不顺就爱动手。那膏药自然是极好的,只是给了完渊也是白搭,他一动手就都完了。。。。。。”
“苏烈!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历完渊见好友抖起自己丑来毫不嘴软,顿时骂道。
这下林砚看历完渊的眼光立刻就变了,只要不傻都能明白,林砚把他看成暴力虐待狂了,对受虐的那一方无比同情。。。。。。
“林老板误会了,我并不是。。。。。。”历完渊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苏烈拍拍他肩膀,还是忍不住插嘴:“完渊的那位到现在还不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这其中有些隐情不便明说。”
林砚听后沉吟道:“如此说来,想要让那人死心塌地,也不是没有办法。”他抬起眼,对对着自己满脸期待的男人淡笑着说,“只是不知历将军是想用一劳永逸的法子还是循序渐进的法子。”
苏淳又想开口,被历完渊警告的眼神示意之后讪讪闭上嘴。历完渊问,“何为一劳永逸,何为循序渐进?”
林砚是个商人,他知道如何吊起潜在顾客的胃口,慢悠悠喝了一口酒之后才道,“前者嘛,要靠一种神丹。名叫神女无梦,只需要一颗,就能让他除了你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至死不休!这药是由南疆深林中一种蛊蝠血融合而成,里头十二种药草有三种早已绝迹人间,是以当今世上,这药所剩无几,一十七颗全在林某手中。”
“除了我再也看不见别人?”历完渊重复一句。
“不错,林某敢用性命担保,如果他服下神女无梦后还不能爱上你,那林某就任由将军处置!”林砚言之凿凿。
“不行!”元恪忽然出声阻止,“一颗药罢了,根本用不着搭上人命。林砚,你的命也是我的,没我的同意你不能出一点事!”
林砚淡淡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心上,继续对历完渊说,“原本是有二十一颗,可有三颗被一个富可敌国的红毛鬼子买了去。据他说,自从给他三个看上的美人服下此药后,那三个美人死都不肯离开他,哪怕他日日夜夜用各种刑具折磨她们也甘之如饴。哦对了,这个红毛鬼子就是个虐待狂,他喜欢在行房的时候弄出一屋子血来提升一下情调。至于另外一颗,我赠给了翡冷翠国的大公,也不知他用了没。不过光是从之前红毛鬼子的话来看,历将军就应该相信这药的效果。药贵是贵了些,不过林某能看在将军的面子上便宜点。”
“照林老板的话讲,吃了这药的人不跟中了摄魂大法似的么?”历完渊试着想象一番,却感到有些齿寒,当下摇头道,“不知循序渐进的是什么法子。”
林砚笑起来,倒似对他极为赞赏的样子:“历将军果然刚正不阿,林某佩服。那咱们就说说第二个法子——”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细看之下能看出竟是由极好的绫子做成。他把册子用手指点着移到历完渊面前。
“。。。。。。《葵花宝典》?”历完渊诧异,“这是什么,武功秘籍?”见林砚示意他拿起来看,他便捧起翻开。乍一看到里面的内容,历完渊的脸腾一下烧起来,猛地合上了册子。
“怎么?”苏烈好奇地往上凑,“里面是什么好玩意儿。”
林砚大大方方回答:“龙阳春宫图。”
续4
这句话引起另外两个男人的好奇心,都往历完渊那边看去。历完渊顶不住放下册子:“我还是不太明白林老板的意思。”
“很好理解,将军只要学会这春宫图上的动作,不愁那人不爱上你。正所谓食色性也,你只要让他尝到这里面的极乐滋味,他就会慢慢上瘾,毕竟,男人都是食髓知味的动物。”林砚半垂着眼帘低声说道,到最后一句话时,他这副神态像极了诱人踏进深渊的妖怪,充满了魔性。
那头,苏烈已经拉着元恪欣赏起宝典里的内容。这典中图画皆是一针一线细细绣成,也不知是哪位心灵手巧的绣娘,竟把那里头人物绣得栩栩如生,一嗔一笑都活灵活现,翻开时满篇荒唐淫乱,看久了只怕会叫人走火入魔。
“啧啧,这还真是件宝贝,要照这上面的做法,哪怕是顽石也要冒烟了!”苏烈边看边感慨。
“这不是孤本,苏将军想要我这里还有,侯爷也可以买一本聊以解忧。”林砚挑起唇角,“不贵,一本五百两。”
元恪见到林砚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忙正襟危坐:“。。。。。。只是我却曾听说过,《葵花宝典》真的是本记录绝顶武功的秘籍,怎地现在成了春宫图?”
“真正的《葵花宝典》因其上记录的武功邪祟不容于世,早被焚烧掉了。现在的宝典乃是有个号称‘不淫不宣’的人画成,交于绣工最好的绣娘制成。”林砚道,转而看向历完渊,“如何,将军,要不要来一本?”
历完渊还被刚才见到的画面弄得心潮澎湃,他简直不敢想如果里面的人换成他和薛荣将会怎样,林砚问他,他就点了头:“我要它。”说罢从苏烈手中抢回册子塞入怀中。
林砚瞧出他满脸急慌慌的样子,笑道:“将军怕是做不安稳了,大可以先把宝典拿回府上,明日自有人跟你去要五百两银票。”
历完渊听了也不装模作样,“如此,请恕历某先行告退了。”说罢抱了下拳起身就走。
“乖乖,瞧这劲头,可别用大发了劲儿啊!”苏烈望着历完渊的背影调笑道。
林砚但笑不语,旁边元恪不知在想些什么,满脸心思。
5、
历完渊回到自己府中,直奔书房,整整待了一下午。府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转了心性,以往不都是一进门就直奔卧房找那个神秘的美人么。。。。。。
日落掌灯时分,房门被推开。
薛荣原本是坐着的,听见动静便站起来朝门口看过去,然而看见历完渊的一刻他不禁愣了一下。这历完渊不知遇到了什么喜事,再不似以往神色穆然,而是面带微笑神态舒展,看见薛荣后,眼中的笑意又深了一层。
薛荣惊讶过后,就有点犹疑,隐隐觉得不对劲。
“在屋子里待了一整天,闷不闷?”历完渊伸手去摸薛荣的脸,他力气不小,已经一天了薛荣脸上的掌印都还肿着。
男人带着茧子的指尖碰到脸上,带起阵阵刺痛。薛荣躲了一下,“我去看了梅花。”
他这样一说,历完渊才注意到窗边桌案上的玉壶春瓶中,不知何时插了一株梅枝。
“难怪这屋里有股梅香,你倒挺有雅兴的。”历完渊转身欣赏着盛开的梅花,又道,“看到这梅花,我想起个典故。据传南朝有个公主某日卧于殿下,风吹落梅花瓣好巧不巧落在她额心,也不知为何再无法揭下来。这公主自此额上就总留着这梅花瓣,哪想却被宫中乃至民间女子争先效仿,称之为‘梅花妆’。”
薛荣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讲起了前朝故事,只好点点头表明自己在听。
历完渊看着他微微一笑,“初听闻这个故事时,我就想梅花妆再好看,也得因人而论。人长得粗鄙不堪,就是天宫里的花瓣黏上去也不好看,人若貌美如花,那不论男女,都能被这梅花妆点缀得倾国倾城。不知我这话有没有道理,薛少侠?”
薛荣不知所谓,“。。。。。。有。”
“既然薛少侠也这么认为,不如我今日就借你的脸试一下梅花妆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中那般美妙动人,好不好?”历完渊在那纤细的花蕊中捻了一捻,放到鼻端轻嗅,眼神却如鹰隼般直直勾住了薛荣。
薛荣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用力到手臂绷得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道:“我不想。。。。。。”接着他的下巴就被男人捏起来。
男人端详着他的脸,灼热的吐息喷出来笼罩住他,“可是我想看,你的脸这么漂亮,如果再粘了花瓣,不知又该是何等娇媚。”
薛荣抿紧嘴唇,垂下来的羽睫遮住大半眼眸,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消褪。
烛火被笼在镂花薄纱灯罩中,柔软的光将屋内的桌椅床帐涂抹得影影绰绰。男人坐在椅子上,执起被水沾湿的玉杆狼毫,黏住一片梅花花瓣,往蹲在自己身前的薛荣额上粘去。男人垂首凝视的姿态如果被哪个多情的女子看见,定然会被他藏着脉脉深情的眼神迷住。可偏偏面对他的是薛荣,只是一把杀人的利刃,绝不会不需要花来装饰。
“好了,要不要看看,”历完渊放下笔,不等薛荣回答,就把镜子拿到他面前,“你应该从来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美吧。”
被人称长得美,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高兴。薛荣只是扫一眼自己额上那三瓣梅花,就嫌恶地撇过了头。历完渊搁回镜子,又将薛荣的头发放下来,赞叹,“所谓红烛笼纱照玉颜,能得薛少侠为伴,历某幸甚至哉。”
薛荣强自忍耐一阵,实是受不了,想要把那花瓣拂下来,被男人捉住了手。
“别动它,今晚你就依着我。”历完渊眼眸深深摄住他,俯下脸轻轻咬住薛荣的嘴唇,舌尖逗弄似的摩挲着他的唇瓣。直逗得薛荣受不住自己肯张开嘴,才把舌头伸进去和他纠缠,两人均有内力支撑,一吻能够坚持很长时间,待口中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来,薛荣便挣开他埋头狠狠擦拭。
历完渊等他擦完,伸手揽住他腰带着他到床榻上,自己却不急着压过去,只是撑着手臂在他身前,一点点嗅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今日历完渊一反常态跟他这样细水长流,薛荣又是诧异又是怀疑,总觉得男人又在酝酿什么阴谋。比起总是提心吊胆于未知的危险,薛荣宁愿挨那么几下。在男人咬住他的喉结舔舐时,薛荣忽然推开他。
“怎么了?”历完渊下意识沉下脸。
薛荣站起来几下把衣服脱下来,“你要做就快做,别这样磨磨蹭蹭!”
他柔韧的身体泛着瓷一样的光,历完渊扫过那上面青青紫紫的印子,眯起眼睛:“原来你还不喜欢我对你温柔。。。。。。”说话间猛地将薛荣压倒在床上,恶狠狠道,“可我偏要这样磨着你!人皆有七情六欲,我就不信你不为所动。就算你是块石头,老子也要把你捂热了!”言毕埋下头,嘴唇擒住那胸膛一侧的乳珠舔弄着,一手搂着怀中人的腰,一手握住了他那安静低伏着的性器,颇有技巧地撸动起来。
薛荣哪里受过这个,以往男人只是自己享受,昨晚虽然用了药他也有感觉,可因为后来的暴力终究没射出来。而即使从前薛荣自己进秦楼楚馆,也只是规规矩矩办事,没这花样。他当即全身一僵,接着就大力挣扎起来。可软肋被制于他人之手,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你给我。。。。。。放手!”薛荣抬起手臂想把压在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推开,不料男人含着他的乳珠蓦地咬了一下,薛荣不由惊叫一声,整张面皮都红了。
历完渊故意拉扯了那可怜的乳珠一下,身下人跟着颤了一下,他方才松开嘴。那处原本淡粉的颜色被他折磨得充血挺立,浸在一片津液的盈亮中。男人勾起一个深如刀刻的笑容,“这就受不了了?今晚,我要舔遍你身体每一处。。。。。。我让你,永远也忘不掉这滋味。”
“住嘴!”薛荣羞愤难当,出口的声音却绵软无力。男人那只手时而粗鲁时而细致地蹂躏着他的性器,甚至拨开褶皱将指甲扣进顶端细小的窄缝中,引起薛荣发自灵魂深处的阵阵颤抖。
看着那颜色诱人的性器自自己手中逐渐挺立,历完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他自己的东西虽然早就硬得要炸开似的,可为了达到目的,他生生忍住要立即把自己埋进那紧致湿热之地的冲动,耐心地给薛荣做这水磨工夫。
续5
腹中异样的感觉升腾而起,薛荣想要把男人的手掰开,他心中不无悲哀的怀念着男人的拳头和巴掌,至少那样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他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可按照此时的状况,那奔腾而来的欲望已经开始脱离他的意识,薛荣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慌。。。。。。
“你看,你也有感觉。”历完渊终于肯停下手,他抬起脸看着薛荣被情欲折磨得十分痛苦的表情,倏地露出个十分古怪的怜悯表情,用循循善诱的沙哑嗓音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到头来一场空,与其作茧自缚不如好好享受。阿荣,你忘了么。。。。。。”最后一句大半声音消失在叹息般的细语中,轻飘飘散落在温暖的空气中。
薛荣紧闭着眼睛,耳中杂音翁然作响,完全听不清男人说的是什么。手腕上忽然一痛,竟是男人掰着他两手用床帐给使劲绑在了头顶。薛荣大惊,“你做什么!”
“让你舒服,不过我怕你待会儿要抓我头发,只好先绑住你——”历完渊低低一笑,然后就退到他微凹的下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抬头吐露的性器给含入口中。
薛荣骇得脸色大变,如触电一般大大震颤一下后支起膝盖要坐起来:“你,你放开!快起来!”
历完渊初次给人做口活,就怕自己牙齿会碰伤这娇嫩处,薛荣自己不老实待着,他颇为不耐的抬手弹中了薛荣腿弯的麻筋,这才让人消停下来。他得了空,一吞一吐地认真做起来。
薛荣却受不了了,快感汹涌迭起,腹部绷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断掉,汗珠从全身的细密毛孔中争先恐后的渗出来。男人的口腔内壁包裹着他,舌头在柱身上缠绕舔卷,甚至还试着浅浅戳动敏感的马眼。薛荣抻着被绑紧的双腕,伴着“嗤啦”一声床帐被撕扯大半,他骤然发出了长长的啜泣般的呻吟声。
他大大睁着双眼,入目的景象倏然间如梦幻泡影,又在弹指间破碎,在脑中炸开无数粲然的白光,然后汇聚成万千河流兜头冲击而来。。。。。。。恍然间那些爱的恨的痴缠的全部涌上心头,薛荣再也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地呻吟出来。
精液喷薄而出时历完渊没有准备,险些被呛到,那温度往深处涌去简直要烫伤他的喉咙。鼻端充盈着浓重的雄麝味道,历完渊半直起脊背,邪气横生地俯视着深陷高潮沼泽的男人。
薛荣的声线又清又冷,这样的声音用来呻吟,却比那娇柔妩媚的黏腻嗓音还要诱惑人。它是最精细的钩子,能把人心底隐喻的魔鬼给引诱出来。
在一片蒙蒙的水雾中薛荣看见男人英拓的面孔凑近,那刀锋般的唇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像是故意要让他看着,男人伸出舌头一丝不剩地卷进口中。
“你的东西,我统统都想拥有。”历完渊着了魔似的喃喃着,重又吻上薛荣的唇,将那细碎的呻吟和缱绻的情思全部占有。
薛荣的脸再也无法冷厉,一双黑泠泠的眼珠波光潋滟,唇瓣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瓷白的肌肤沁着湿漉漉的汗气,额心上那点梅花妆,也被浸得润泽妖艳,美妙不可方物。
厮磨半晌后历完渊才慢吞吞解开薛荣手腕上的束缚,轻柔地摩挲着腕上被勒出来的红凛,他带着笑容沉声问,“阿荣,你喜欢这样吗?”然后又代他坚定的回答,“你喜欢的。”
趁着薛荣还没缓过劲儿来,再把那金风玉露膏拿出来抹在后穴上。许是终于在这场情事中尝到了妙处,连带着后穴也湿润起来,没费多大的功夫历完渊就能把自己送进去。刚一进去时薛荣仍皱着眉要躲开,可等男人动起来之后,他就软得再也挣扎不起来,身体大敞任男人予取予求。。。。。。
第一波爱液冲进甬道灼烫着娇嫩的内壁时,薛荣嘴唇颤了颤。历完渊以为他说了什么话,贴过去时却看到他眼中有泪珠倏然滑落,竟是哭了。
薛荣没有哭过,哪怕受再重的伤,哪怕男人对他再暴虐,他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历完渊一下子有些慌,笨拙地将人搂进怀里,两人胸口毫无间隙的紧紧相贴,心跳互博。
“不哭。。。。。。阿荣,别哭。。。。。。”他无比温柔的哄着。
凌晨,残烛最后一点光消失时,削瘦的身影悄然起身,在房中一片尚未消散的靡靡气息中窸窸窣窣穿戴整齐。接着身影一闪,便如鬼魅般彻底消失。
床上原本熟睡的男人蓦然睁开双眼,耳朵捕捉到房顶上似是有些踉跄的脚步声,眼中尽是阴沉沉的光,看不见底。
6、
三月寒冰雨,江南烟柳迷蒙,平日里香火不断的寺院也被这愁雨打得有些凄静空寂。
门口扫梧桐落叶的小沙弥正兀自抱怨着天气,不经意抬头时,远远看见山阶下一个穿着湖蓝长衫戴着斗笠的人往这边来。走得近了,小沙弥看见那人面孔,不禁一笑竖掌施礼,“施主又来了。”
那人点点头,径自踏入院门,七拐八拐踏入隐在一片竹林之后的禅房中。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苍白隽秀的年轻面孔,他是薛荣。推开禅房,里面扑面迎来一阵生旧的积尘气息。薛荣早已习惯了,走进去到桌上拎了拎茶壶,听到里头响起水声后把扣着的茶杯放好,将里面不知停了多长时间的冷水倒出来,一饮而尽。
谁也想不到,杀手夜枭的藏身地,竟在这有着百年历史的山中寺院里。寺院里供得是慈悲为怀的佛祖和菩萨,容不下嗜血无情的杀手。可薛荣偏偏能留下来,还是光明正大的住着,寺里除了刚剃度进来的小和尚,大大小小的和尚都知道他的存在。同时他们也都十分有默契的三缄其口,世人根本不知道薛荣的存在。
薛荣枕着湿潮冰冷的被褥小憩了一会儿,连日来的奔波让他面庞上满是疲倦,和着这阴暗的小禅房,更加孤苦无依。几寸冷光从木板的缝隙中透出来,在地上照亮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不知何时从前方的大雄宝殿中传来和尚的念经声,盖过了淅淅沥沥的雨打细竹声。
薛荣睁开眼睛,念经声肃穆而清和,恰恰让他疲倦烦躁的心能够平静下来。他忽然想起将军府花园凉亭里那块石碑上的经文,便低声念出来:“佛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
“阿弥陀佛。”
禅房门口,一袭清灰僧衣的和尚合掌站在那里,悠然念道。他站的地方全没有光,所以看不见他是何容貌。但可以肯定此人武功之高远胜薛荣,后者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如果这和尚不出声,薛荣大概永远不会察觉到他。
不过薛荣并不紧张,他只斜过眼睛,静静扫了和尚一眼。
和尚道:“贫僧听见少侠念了一句《金刚经》,不知薛少侠何时也开始研习经文了。”
“没有,我是偶然看见了这句话。”薛荣答道,顿了一会儿,他慢慢坐起来,“既然大师来了,不如给我解惑。”
和尚这才抬脚进来,黯淡光线中,和尚清瘦的脸随之露出来。他面上无须,也没几道皱纹,光是一眼看去能猜测大概是不惑年纪。和尚进屋后在离薛荣最近的地方坐下,开口道:“少侠为何迷惑,又为何要解惑?”
“我。。。。。。为我自己迷惑,为我自己解惑。”薛荣说完,垂目看着自己的手,“我以前从来没有迷惑,杀人为了活着。可我见到这句话时,我迷惑,我活着是不是为了杀人。如果是,那我就和常人不一样。如果不是,那我是为了什么。”
和尚静谧一笑,眼角延展出细而长的尾纹,“佛说诸心,是众生心。而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心并非是心,徒有虚名。是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众生一切的心,一切的感觉、知觉都在变化中,如露亦如电,逝者如斯乎,永远不会停留。未来转眼就成现在,现在瞬间已成过去。悲哀了不可得,欢喜了不可得,清净不可得,烦恼不可得,不可得亦不可得。少侠过去杀人不一定现在杀人,现在杀人不一定未来杀人,可不论是过去现在未来,少侠都在这尘世中。少侠杀人,或喜或悲或嗔或怒,但不会永远被杀人掌控自己喜怒哀乐。然喜怒哀乐皆属凡人情思欲望,人活于世,才能感诸阴晴风雨。所以少侠和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和尚话音落下,禅房中寂静半晌,薛荣方才开口,“那我现在所遭遇的,也都只是名为心之心所感,而实际上却又只是虚妄吗?”
和尚道:“闻说诛心,谓有实心。故须破遣。明三世皆空。过去已灭,未来未起,现在虚妄。少侠认为它是真实便是真实,认为它是虚妄便为虚妄。”
“那依大师之见,我应当如何认为?”
和尚摇摇头,“贫僧尚在尘世中,自有九百种烦恼不能自断。少侠真心虚妄心,还要自己了悟。”
薛荣目光仍落在自己掌心上,错杂的掌纹似乎也在对他宣告着某种即将被识破却总无法参悟最后一句的神秘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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