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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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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引得百姓暗议。
“你说,这是什么事?丞相一向清正廉明,怎么就和王爷结成了亲家?”有人议论,就会有人附和。
“若是丞相都为王爷办事了,那还有哪个官员能为我们着想?”
“是官就贪。这才是真理!”
“你们也不能这样想,听闻,这次成婚,丞相也是奉旨的。要不,丞相就那么一个儿子,怎能让他嫁做男妻?”
中间有人听了,不屑说道,“贪慕虚荣罢了!”
“姑娘怎能说话如此刻薄?!”有人看了一眼刚才说话之人,见她一身的女装,却是满眼的不屑,难免就要为丞相辩上一辩。
女子听了也只是轻哼一声,扭头离去。这人便是这样,自己说的时候,无论怎样都好,却是容不得别人说上半点的不是。
就在人人议论纷纷观看热闹之时,但见,一匹白马达达而来。上面端坐一名男子,头束金冠,耳垂金穗。眉是挺拔,眸似繁星。唇如朱红,鼻如松。端的是一个儒雅不凡,雍容高贵。再看,一袭的红色喜服,金丝绣着银龙,盘旋似要腾空而起。随着马匹舞动,似是要一冲云霄!
而后面,更是两队将士井然有序的走过。一身身的铠甲在百姓眼中一晃而过。顿时间,便是让人心生敬畏,再不敢多言。只能望着那威武严肃而又喜庆的队伍缓缓停在丞相府府外。只见,白马一人,手轻轻抬起,所有人停下脚步。
苍双一见白马,早已经站在府门口拱手相迎,接过王爷扬起的马鞭,苍双侧身让路,“一切已经准备妥当。王爷放心。”
“嗯。”嘉裕微微颔首,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门匾,想起那人,心里一暖,眼中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几分。继而,毫不犹豫的抬脚进去,一入府邸,放眼望去,皆是到处的鸿禧高照,双喜成双。按捺不住的,迫切想要见到那人,看看那人一身的红色喜服,是否同样地风流不凡。脚下未停,一路走向‘松涛居’乃张耿居住之地。
“王爷请留步!”
眼看着就要到了,嘉裕却被七巧喊住,微带不悦的望去,“何事?”
“少爷交代了,还请王爷在大厅等候。”对上那双不悦微眯的凤眸,七巧心里胆怯,但还是恪尽职守,“少爷说,有些话要对夫人讲。”
眼看着王爷就要发怒,苍双赶紧上前劝阻,“怎么说,公子也算是嫁人,有些话要对自己娘亲说也是合情合理的。王爷又何必急于一时?”
想想也是,他虽然不在乎,但是耿儿一定是在乎这些的。点点头,嘉裕说道,“那就去大厅吧。”
这边嘉裕刚走,便听见府中忽然闯进来一人,还不停的大声嚷嚷,“快叫张耿那小子出来见我!今日我不打的他鼻青脸肿,我誓不为人!”
“你是何人,不知道这是丞相府吗?!胆敢在今日吵闹!”秋儿挡在那人面前呵斥道,“劝你还是速速离去,不然去我就要叫人了!”
那人一身的藏青袍子,头发凌乱,一脸的胡子,面目污浊,只有一对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秋儿,声音严厉,“你让开!我今天非要打断张耿那小子的腿不可!”
“你这人怎般如此不讲理?”秋儿张嘴就要叫人,却被身后一人阻止了,回头一瞧竟然是少爷一身的红衣喜服就那么笑意款款的站在她身后,秋儿见状赶紧挡在张耿前面说道,“少爷莫怕!秋儿一定不会让他伤害您的!”
张耿听到秋儿的维护,低笑几声,伸手推开秋儿,“没事。我们是旧识。”
“哼!还是旧识呢,张耿你这个臭小子,看我今日不打死你!”说着抽刀就要劈来,被张耿偏首躲过,他一看,手下更是不客气,连着砍了十几刀,树叶倒是掉下不少,张耿却依旧的笑嘻嘻,一袭的红衣,丝毫未乱,“张耿你要是有种,就站在那里别动!”
“我为什么不能动,要是不动早就死在你的刀下了。”张耿看他急切的模样,心里更是高兴,故意拿话激他,“既然你不喜欢凤姐,而凤姐又是正值年华,我娶了他,不正是对凤姐一番好意嘛!你又何必生气呢?”
“你……你……”已经被张耿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厉声一喝道,“她可是我的妻!你不能娶她!”
“为什么不能?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张耿今日要成婚了。还是皇上下的旨,若是我不娶不就成了抗旨不尊?”说完,竟是也不看他一眼,便往前厅走去。一路之上,感觉那人在后面紧紧跟随,唇角笑意更深,大师兄呀,大师兄,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嘉裕在大厅上,早已经等的不耐烦,这一看见那抹红影就赶紧起身,喊了声,“耿儿!”只是,没有料到,他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的朝着另一边走去,嘉裕回头,看见了凤娘一闪而过的喜悦,再看看紧跟着而来的男子,心里便有了计较,静静的做回原来的位子,瞧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张耿越过迎面而来的嘉裕,直直的走到凤娘身边,更是伸手一揽,便将凤娘抱个满怀,“凤姐,今日可是我大喜之日,你可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某一日。张耿忽然迷上了做饭。只是,那手艺……七巧远远地看见少爷手里端着的汤碗拉着苍双掉头就跑。一路上,见了府中之人,一听说,少爷又进了厨房,眨眼间,方圆百里不见一人。
张耿:……明明刚才还看见七巧?人呢?秋澜!
秋澜僵硬转身:耿儿叫我?
张耿:你这是干什么去?
秋澜:有点饿了,出去吃点东西。
张耿一听笑逐颜开:鱼头豆腐汤!
秋澜(一脸恐慌,心想怪不得不见一人,敢情都躲起来了。一群没心没肺的人。):……耿儿,不如我们回房再吃?
张耿笑着点头,但是,一入房门,便是一阵的耳鬓厮磨。
张耿: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秋澜:是忘了!
张耿:什么?唔……
秋澜:吃你的豆腐呀!
自此,张耿发誓再不入厨房!并且还多了一项,只要谁提起豆腐两字,他就跟谁急!果然,这豆腐汤做的不错……
18。大婚(下)
“凤娘……”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此刻见了凤娘,气焰立马便落了下去,似是有愧的又唤了一声,“凤娘……”却得到一声轻哼不屑。
“我可不认得你!”凤娘转头不看他,嘴上这样说的,但是今日能看见他心里还是高兴的。这些心思,别人不明白,张耿却是一清二楚。
“凤娘,再怎么说你与我也是拜过天地的,你就是我的妻子,怎能……怎能嫁给他呢?!”胡子男子指着张耿质问道。这不说还好,一说,更是引得凤娘心生怒气,指着胡子男子便声声指责。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妻子,但是,你却在拜过天地当晚,逃之夭夭!莫白,你扣心自问,你有当过为人夫的责任吗?”凤娘越说越是激动,到了最后竟然是心生委屈,“我凤娘就是一个傻女人,每每听到你的消息,就巴巴的跑去找你,而你呢?你不是逃了,就是避而不见!你把我凤娘当成什么了?啊!”
“凤娘,我……不,不是。”原本还怒气冲冲的男子,此刻竟然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极力的解释道,“怕误了你……”
“怕误了我?!那你当初为何要答应我爹娶我为妻?”
“我……我……”
“还在那‘我、我、’的?”张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凤姐,这负心男子,你又何必跟着他?几年了,人倒是没有回来,却是把你弄得被人送了一个‘凤姐追夫’的称号。”
凤娘对上那双愧疚的眼神,扭头轻哼一声,不再看他。多少年的气,怎能说消就消的?
张耿见他两人的表情,脸上更是笑的喜庆,“七巧,我爹娘呢?”
“这不就来了!”七巧抬眼望去,看见相携出来的老爷和夫人笑道。
“夫人,坐。”张清正扶着舒展眉笑道。等两人坐定了,转头朝着站在一旁的喜婆轻轻点头,示意,礼,可以开始了。
“张公子,”喜婆笑着走到张耿身边道,“赶紧吧,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张耿看了一眼更加着急的男子,偏首对着凤姐笑道,“开始吧?”
“不行!”胡子男子大喊一声,急急的把凤娘拉到了自己怀里按住,让她动弹不得,憋急了,当着所有人面说道,“我爱凤娘,凤娘就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动她分毫!”
顿时,奏乐声停了,吵闹声静止。就连是喜婆也震住了。更有张清正夫妻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自己儿子成婚吗?又关凤娘何事?
如此被人大声表明心迹,饶是凤娘也不好意思,俏脸上红红一片,抬头快速的瞪他一眼说道,“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江湖中人谁不知道我莫白一向是说话算话的!反正我想通了,既然我爱你,为何要在乎别的?”
莫白?嘉裕不动声色的便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再看这戏也快要收场了,才起身走到张耿身边,对着喜婆吩咐,“开始吧!再晚一会,怕是本王的夫人就要娶了别人了?”
“是、是。这就开始。”喜婆垂头应道,虽知眼前这王爷儒雅华贵,但还是不敢抬头望他一眼。
“你又是谁?”胡子男子警觉的把凤娘藏在自己身后,对着一袭红衣的嘉裕问道。
“阁下弄乱了本王的大喜之日,竟然不知道本王是谁?也真是有趣,你说是不是,耿儿?”嘉裕转头含笑望着张耿说道。
只是那笑别有深意。张耿见了,心里一突,赶紧转头,谁知又对上胡子男子的疑惑,只能干咳几声,“呵呵,今日我大婚,凤姐就只是来喝喜酒的。”
七巧见自家少爷此时有难,怎能不帮,“今日是少爷和王爷大婚之日。谁知道差点被你给搅了?”
胡子男子不信的低头看了看凤娘,见凤娘也点头,才知道原来自己被耍了?!“张、耿!”咬牙切齿的瞪着张耿道,“好小子!”
“额……”一股寒意迎面而来,缩缩脖子张耿嘿嘿一笑,躲在嘉裕身后,“不下剂猛药,你怎能知晓自己的心?”
“你……看我今天不劈了你!”手里的刀从进来便一直没有放下,此刻举了起来就要劈人,却被嘉裕揽腰闪过了。
“住手!”凤娘一跺脚,指着他又是一顿骂,“这事我也是答应了的,难道你连我也要劈了不成?!不准你再欺负张耿!”
“你还为他说话?!”
凤娘见他还不罢休,竟是撒起娇了来,“我不管,反正不准欺负他!你听不听我的话?”一双明眸盯着他,丝毫不让。却也是难得的衣服女儿心思。
这一闹,莫白岂敢再拔刀,“嗖!”一声,便入了刀鞘。动作干脆利落,却是武功深厚。只是,这一物降一物,无论,你是多么男儿,遇到了所爱之人,便成了绕指缠。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好了,好了,凤儿别生气呀。我不打他就是了。”莫白拍拍她得头好言好语的说道,“是我不好。让你吃苦这么多年……”
凤娘见他如此小心翼翼,哪还生的来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你还走吗?”
“不走了,不走了!这次就是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凤娘俏脸又是一红,躲进了莫白的怀里,低声说了句吗,“我才不会赶你呢。”
“两位既然是耿儿的旧识好友,一定要到王府喝上一杯喜酒才是!”嘉裕笑了笑,说道。末了,又别有深意的看一眼张耿,夫人差点娶了妻子,本王都不知道?等着受罚吧!
张耿也毫不客气的回瞪他一眼,谁怕谁呀!
这边喜婆见王爷都开口了,心想总算可以开始了。扬声喊道,“吉时到!”
吹吹打打的喜庆又开始了。嘉裕拉了拉张耿的手,两人走到张清正扶起前面。一同跪下,连磕三个响头,算是拜别父母。
舒展眉望着已经长大的孩子,眼眶泛红,已经湿了。张清正瞧见了,伸手过来,轻轻握了握她的,“没事,我就是舍不得。”
“哎,”张清正也是望着那一同离去的双双红影,感叹道,“他们有他们的缘分,我们舍不得也要舍得。我们也不求别的,但求他们一世喜乐。”
“嗯。”舒展眉轻轻点头,望着已经渐行渐远的儿子,心中祈祷,但求他们一世平安,一世喜乐,总矣。
拜别父母,到了府外。张耿便见苍双牵了两匹白马过来,回头看了一眼嘉裕,不解,“我的?”
“夫人想要花轿,本王求之不得。并且还是凤鸾花轿!”嘉裕低头附在张耿耳边笑道,话音刚落,便见张耿一瞪,当下心里更是高兴。满眼皆是笑意,“知道你不喜欢,千里马一匹,名唤腾云!”
张耿接过马缰,走到腾云身边,伸手轻轻摸摸,却是温顺之驹。心里一喜,利落的翻身一跃,便落坐在了马背之上,放眼望去,全是京中百姓。心想,以后自己这风流公子的名号怕是再也没人喊了。
嘉裕见那抹红衣翩然一落,利落熟稔的端坐在马背之上。如雪的马匹配上鲜艳的红色,就如雪地里盛开的梅花。不顾风寒,傲然挺立!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
耿儿,有幸得你,共饮金樽。便是死而无憾了!
王爷府
“请新人下马!”
直听到这句,张耿才回过神来,抬头见,便看见高高悬挂的门匾,上面烫金写着‘亲王府’。说来可笑,王爷天天的往丞相府里跑,这却还是他第一次来这王爷府。但看这琉璃屋檐,便是给人一种磅礴之气,令人望而观之。再往下,只见府外已经站了两排的少女,皆是妙龄如花,一身的红色。更有,乌黑的发髻之上,竟是别着不同的鲜花——
一少女头插芙蓉:的皪舒芳艳,红姿映绿苹。摇风开细浪,出沼媚清晨。翻影初迎日,流香暗袭人。独披千叶浅,不竞百花春。
另有百合颜色各异,粉色的,白色的,黄色的。却都是学染淡黄萱草色,几枝带露立风斜。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缕缕清香,竟然是少女头上桂花几株。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更有秋海棠不甘若下: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
张耿还想再看,如此佳丽美景平生第一次见到,怎能不令人销魂?只是,毫无预兆的被人一拉,一时不慎,跌倒一人怀中。抬眸望去,正对上那双略带不悦的凤眸。
“佳人美景处处有,只是人生喜事仅有一回。耿儿,我们走吧?”嘉裕将他身子扶正,伸手过来说道。
张耿仅仅瞥了一眼伸过来的手,便视若无睹的越过他,径自朝着府内进去。经过少女所立之处,只闻得阵阵香气,接从而至。还有少女,近看环肥燕瘦,形态各异,却都是娇羞无比。心想这是谁出的主意,倒也是颇得他心!只是……偷偷瞧了一眼身边的男子,虽然一贯的从容笑意,却是彻骨寒意多了些。想必一定是这些少女惹得祸了?
因为是男子,又或者是因为嘉裕之故,其中很多的礼节倒也是省了很多。一路到了大厅。一入大厅便见一位少年,着一身的明色黄袍,坐在高座之上,华贵不凡。
后面跟着进来的下人,家仆见了,赶紧下跪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耿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少年天子,果然是天贵横胄,小小年纪便是王者霸气!正要跪下行礼,却被皇上一把拉住。
“想必这就是皇嫂吧?果真是风流俊朗,翩翩佳公子!”少年天子笑嘻嘻的看着张耿说道。
只是,这话亲切,但是就是入不了张耿的耳。你说什么不好?偏偏上来就是一声‘皇嫂’!张耿有点僵硬的扯起一个笑容,在嘉裕看来咬牙切齿的成分多些,“张耿见过皇上。”
“嗯。皇嫂入府的时候可看见朕给您准备的大礼?”皇上毕竟还是年纪小,第一次亲眼看人成婚,并且还是他最信任的皇叔,所以说话言谈也就无所顾忌了,“那些少女可是朕勒令群臣找来的,她们可都是千金小姐,名门闺秀呢!”
张耿瞧他兴奋的模样,心想,感情你还挺自豪的,想着送上这么一大礼,想讨你皇叔的欢心,却是没有料到踩着他的老虎尾巴了?不过,倒是挺合我意的。“张耿多谢皇上如此厚礼,张耿很喜欢。秋澜心中也很高兴呢。你这礼可是送到我们心坎上了。”
“是吗?那就好。”少年天子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人唤住了,“皇上。”
“太傅有事?”皇上回头望向刚才出声之人道。
“您说您有大礼要送,便是这个?”北月低声问道。
“对呀。”皇上笑着点头道,“朕可是准备了好久呢。皇叔,”喊了一遍见嘉裕没有回应,又喊了一遍,“皇叔?您不喜欢吗?”
嘉裕瞥见张耿含笑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喜、欢!”喜欢到想杀了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皇上已经坐拥天下。更是和他的太傅恩爱无比,只是除了——
皇上:这是什么?
朝中一官员:王爷派人送来的,皆是千金小姐,名门之后。说是皇室不能后继无人。
正巧太傅过来:这么多得美女呀。一个个长得真是水灵。皇上艳福不浅呀!
皇上一脸惶恐:……太傅
太傅:醉卧美人膝,真是快活呀!
皇上:……真不是我……太傅如何才信我?
太傅一脸狡诈:龙阳十八式?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了第五天,皇上才面露不喜的出现在早朝之上。
一官员:皇上,王爷送来的美女?
皇上咬牙:以后谁要是再胆敢提起美女两字,杀无赦!
……
张耿:你为何送去那么多美女?
嘉裕:男子报仇十年不晚!
张耿:什么?!他敢送你美女?看我不剥了他的皮!你碰她们了?
嘉裕:……你再看看上文吧……
19。归海夜明
“那就好,传她们进来!”
皇上令下达之快,北月想阻止都没有来得及。便见少女盈盈而来,入了大厅,也是一致的福身,“见过皇上,王爷,夫人。”
“免礼!”张耿笑看着那些少女,说道,“今日大喜,多谢各位小姐的彩头。”
“好的彩头还在后面呢!”少年天子笑着摆摆手,立马便有少女站出来。却见是头戴百合的少女,朝着张耿和嘉裕福身道——
“祝王爷,夫人,百年好合!”
“富贵吉祥!”
“恩爱两不疑!”
“天长……”
“够了!”嘉裕低声轻喝,扫了一眼所有少女,开口道,“这些个俗礼就免了吧!苍双,有赏!”
“是。”苍双对着一排得少女说道,“各位小姐请随我来。”
一旁少年天子悄悄观察嘉裕,见他眉头轻蹙倒不似平常的邪佞,一抬眸正对上那双警告的凤眸,看得他浑身一颤,悄悄地退到太傅北月身后,呵呵一笑道,“赶紧拜堂吧!可别误了吉时。”
喜婆也算是最无辜的一位,先是在丞相府闹出那么一出,好不容易到了王爷府,却又见到了皇上的别出心裁。这下,偷眼看了看王爷,只等他脸色稍微一些,才扯着僵硬的嘴角喊道——
“一拜天地!”
“二拜天子!”
“夫……”
这喜婆刚开口想说夫妻,正瞧见丞相府公子的怒视,赶紧改口“夫夫对拜!”等两人终于拜完了天地,她这额头也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
“礼成!”
“送入洞房!”
嘉裕闻言抬眸,望了一眼张耿,两两相望,竟是深情似海。一切尽在不言中。伸出手,嘉裕笑道,“刚才不让我牵,这下可以了吧,夫人?”
张耿依旧不摆他,反而毫不客气的出言就是命令,“我既然和你成婚,那么从此以后,王府上下均不能唤我‘夫人’二字!若是让本公子听见了,决不饶恕!”
“那是当然。”嘉裕摸摸鼻子对着全场所有人吩咐,“以后你们见了耿儿,都要唤上一声‘公子’才是。这个王府除了本王之外,公子便是你们的主子,明白吗?”
“属下明白!”能在王府中做事的皆是明白事儿的人,看着府中美女如云,楼阁无数,但是也没有见过王爷如此看重一人的,这个张公子对于王爷来说一定是不同的,那么他们这些下人理当尊敬才是,纷纷行礼,异口同声唤道,“见过公子!”
张耿看到他们的尊敬,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只是面上依旧摆出很少出现的主子架子道,“免礼吧。”
“该入洞房了吧?”嘉裕笑着凑到张耿耳边说道。
可是,眼看着张耿就要点头说话了,硬是被人给生生掐住了。嘉裕早就已经不耐烦了,给人也没有好脸色,“要是还有谁不满的都给本王一次出来够!”
瞬间全场无一人敢大声说话,纷纷低头,观察着退路。虽然没有人真正见过王爷生气,但就这个似笑非笑的模样,就已经让他们胆寒了……就在张耿和所有人都不解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女声骤然出现在大厅中——
“王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这大婚的喜事怎么不就叫上朕来观礼呢?”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女子一身的浅紫,上面绣着木槿,团团锦簇,争奇斗艳。再往上看,眸如明珠,唇如樱桃。额中轻点梅花痣,长发如瀑倾斜散落肩头。真是袅袅一淑女,娇娇天上有!
“是你呀,真是对不住,本王总觉得少了一件事,原来是忘了告知女王陛下一声。”一见来人,嘉裕便是又恢复到一贯的慵懒,就连是说话语调也是漫不经心,继而又转头望向少年天子道,“皇上,看来您也忘了我们秋璇的贵客了?”
“朕……朕……”少年天子这突然看见桑嫣女王前来,一时也是答不上话来,只能求助的望向身边的太傅。
“像是女王陛下误会了,王爷成婚,乃是秋璇国事,一时繁忙倒是忘了告知陛下一声,可真是我们秋璇的过错了。”北月这话说得含蓄,就是我们王爷成婚乃是我们自家的事,您乃是桑嫣女王,就不便前来了吧?
北月话中之意,张耿可是听明白了,见那女王身后的两名女子就要发怒,立马笑道,“不管如何终归是我们疏忽了,陛下请坐!”
意味不明的瞧了一眼张耿,桑嫣女王拂袖坐下,示意身后的一名女子,“罗屛。将贺礼送上来,王爷成婚,作为旧识该送上一份礼才是。”
罗屛颔首,将手里的盒子打开,但见一道莹莹绿光破晓而出,众人好奇,却见光芒竟是从盒子里面的一个珠子散出来的。晶莹剔透,璀璨生辉。
“归海夜明?!”认得之人见了更是惊喜万分,这只有传说中听到的竟然就出现在眼前,北月怎能不激动呢。
“就是太傅曾经说过的归海国宝归海夜明?”少年天子也是一脸吃惊的问道。
北月点头,“正是。据说这归海夜明有36彩,72霞,108光。正合了宇宙上有36天罡,下有72地煞,合共108天地。啻之夜明珠采撷和孕育了天上日月星辰之皓光,太空中风晴雨露之润泽,大地上山川万木的颖华,人世间的精、神、魂、灵之瑞祥,融于一身。只是传闻它乃是归海荆红一族的镇族之宝,今天竟然有幸能见上一面。”
荆红?又是荆红一族,仿佛最近经常听到这两个字。张耿望着那盒子中的明珠,眉头轻蹙,总觉得这其中定是有什么曲折。转眼又望向嘉裕,只得到他启唇一笑,莫名的,张耿原先跳个不停地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只看他如何应答。
“只是传闻中的宝物,陛下真是大手笔!”嘉裕望着那珠子,最后走了几步,伸手拿起,璀璨的光芒映着他俊美含笑的脸庞却是多了几丝阴柔,把珠子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继而又是低声轻笑,凤眸眺看着桑嫣女王道,“传闻又说这归海夜明乃是一对,合则园,缺则失。就是不知今日陛下送来半个明珠到底是何意?”想让我们对付归海,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想的倒是好?!
“王爷说笑了,朕能有什么意思?若是王爷想收,朕自然不会勉强,只是我国之宝物……”桑嫣女王捂嘴轻笑几声说道,“王爷是聪明人,所谓礼尚往来。朕也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归不是?”
“陛下这话是在怀疑本王了?”放下手里的明珠,嘉裕漫不经心的拍拍手道,“贵国不是已经派人搜过了吗?可曾找到贵国至宝?”
桑嫣女王一听,便知道他一定是知晓了她们的动作。想想也是,不止一次的夜闯王爷府,聪明如他定是故意开门为之。“看来王爷是看不上朕送来的贺礼了?”
“本王可没有如此说。苍双。”
“属下在。”
“这贺礼可要收好了!女王陛下亲自送来的,若是有半点失误,定要你性命!”
“属下遵旨!”苍双从罗屛的手里接过盒子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
张耿也不想管那么多,总之是好东西,人家送的,不收白不收。走几步到嘉裕身边对着桑嫣女王笑道,“陛下既然来了,定是要喝过喜酒才能离去。”
“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可不知道这府中还有多少暗自垂泪的少女。”桑嫣女王这话是对着张耿说的,“像公子才情睿智,以后定是有很大之作为,又何苦受这男妻之罪?”
“张耿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在下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一番作为,只要安逸平乐,总矣!”垂在衣袖下面的手,忽然覆上一阵柔软,转头望去,是那双情意四海的凤眸,张耿反手轻轻握了握,朝他一笑。
两人的心有灵犀,皆是落在了桑嫣女王的眼里,竟是看得分外的碍眼。秋澜……你负我也就罢了,竟然还喜欢上别人?难道我竟然一个男子都不如吗?握紧了手,松了又握,不管心里有多么深的恨意,脸上还是摆着笑意,“既然礼也送了,朕就不多加打扰了。罗屛,我们回!”
“是,陛下!”
不管是她站在他眼前,还是转身离去,嘉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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