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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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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两人相视一笑,所有情谊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翌日
  
  张耿刚从墙上翻下来正在庆幸没人之时,只听见一道声音传来,熟悉的令人心颤。
  
  “耿儿!放着大门不走,为何只是翻墙?堂堂丞相之子,如此这般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慢慢地转身,再抬头便是一脸笑意了,张耿朝着望着自己的人嘿嘿一笑,喊了声,“爹。您怎么没有上早朝?”那不成是专门堵我的?
  
  “你何时关心过我们?”张清正见到如此嬉皮笑脸的儿子,只能无奈还是无奈,“这个给你。”将手里的一卷圣旨递出去。
  张耿疑惑不解的接过去,问道,“什么呀?”
  “你的赐婚圣旨。一个月之后成婚。”
  
  “什么?!圣旨赐婚?”张耿见他爹一脸的平静,心里踹踹不安的问道,“您不会是骗我的吧?”
  “嗯?!”张清正轻哼一声,抬眼望了望圣旨道,“你爹我即使是丞相,但是又怎能拿着圣旨骗你?”
  “也是哈。”张耿摸摸脑袋,想起一事蓦地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爹道,“皇上给我赐婚,是谁家的小姐?先说好不是美人,我才不娶呢!”
  “这婚不是你娶不娶,而是你嫁不嫁!”
  
  “爹您还没到六十呢,怎么糊涂了?我,”张耿指指自己,坚定的开口,“站在您面前的可是仪表风流的张公子,乃是堂堂正正的男儿!怎么会是嫁人呢?嫁人那不是女儿家的事吗?”
  
  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直以来便是打着、骂着、恨着。今天看他如此嬉笑,张清正反倒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反正如此顽劣之儿,能让有人管着也是好的。“哎……”轻叹一声,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说完最后一句,“不管怎样,爹无话可说,你也好自为之吧。”便转身离开了。只剩下,墙角边上,张耿手里拿着圣旨,暗自揣测着爹刚才的言行。
  
  “不对!肯定是爹受了极大的打击!要不然怎么今天他既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甚至……”刚刚爹临走之前的那一眼,好像有着诸多的无奈一般?低头看看圣旨,此刻看来却是有千斤重压在手里,迫不及待的摊开一看,继而只听见一声惨叫传遍了整个丞相府。
  
  所有的下人都看见一向风流韵雅的公子,一大清早便是很没有形象的犹如一阵风从他们面前跑过,口中还不停地喊着什么——
  
  “爹呀!您不会是答应了吧?爹呀!您这一定跟我开玩笑的?”
  
  跑的太快,迎面走来一人,刹脚不住,硬是把她也撞到了,一时之间,竟然是人仰马翻,手忙脚乱。
  
  “夫人……夫人?有没有事?”七巧赶紧扶起夫人,担心的问道,见夫人摇头才对着他们少爷责备道,“少爷怎么如此不小心?”
  
  “娘……”张耿爬起来,也顾不得自身便是拉住舒展眉担忧的问道,“可是撞到哪里?”
  
  “没事。”舒展眉摇头,当目光所及看见掉在地上的圣旨之时,便明白了,“你爹已经告诉你了?”
  
  “娘!!”张耿拉着舒展眉的手,不停地摇着,平常嬉皮笑脸此刻全变了,只是一个撒娇的孩子,“娘,爹会不会是骗我的?您告诉爹,说耿儿以后绝对好好读书,不再常常跑出去寻欢作乐,娘……”
  
  “耿儿,”舒展眉拍拍张耿的手背,温和的说出利害来,“你若是不嫁,我们便是抗旨,抗旨不遵就要株连九族!耿儿,你也已经长大了,难道你就忍心顾国家之社稷于不顾?顾亲人性命之不顾?”
  
  “娘所说道理,我都知道。只是……”张耿皱着眉头说道,“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学做女人一般!这不是羞辱于我嘛!更何况,这要是真成婚,也应该是那位王爷嫁给我吧!明明他生的一张女儿脸。”
  
  “耿儿!”舒展眉柳眉轻蹙,轻叱一声,“莫管什么原因道理,你也是要嫁的。”末了,轻叹一声说道,“娘怎么会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那……爹……呢?不用说,从他刚才的态度上便可以看出,爹一定是答应了?”见他娘没有反驳,张耿便确定了,“爹还真是忠心!哼!”说完也不顾身后之人的喊声,拂袖离去。
  
  舒展眉望着怒气冲冲离去的儿子,也只能是担忧在心里,但愿耿儿能安全渡过此关才是。她盼了二十年,总想着有一天能看见自己的儿子成婚生子,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却是她亲眼看着自己把儿子‘嫁’出去?!这心中的痛与难过,又是谁人能解呢?
  
  “少爷……你就别再看那道圣旨了?再看它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飞走。”七巧望着自家少爷劝道。
  
  “七巧呀,你说这位王爷到底想干什么?为了得到紫玉箫?也不对,明明他到手了却亲手送还,说明他不是为了这个,那是为了什么?”张耿盯着那道圣旨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或许王爷是喜欢少爷呢?”七巧话音刚落,便听见‘噗通’一声,“少爷?!”
  
  张耿站起来,揉着自己摔的疼痛不已的屁股连着几个“呸!呸!呸!我们才见过两次面,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不然那么多得千金小姐,王爷不说别人,偏偏说少爷您呢?”
  
  张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怒道:“你问我,我问谁呀!”



                  11。请帖



  “老爷,夫人,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张清正先让管家喘了口气,才问道,“说吧,什么事?”
  “是……是王爷……”
  
  “王爷?王爷怎么了?”舒展眉急切的问道。这边管家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听见一道慵懒含笑的声音传进来。
  
  “难不成本王是妖魔鬼怪,竟然让丞相大人府上的管事如此慌张?”
  
  众人抬眼望去,入目便是一袭如月白衣,悠然的踱步走进,凤眸微微上扬,漫不经心的瞥过管事,最后停在张清正的身上,唇角的笑意似是从来没有消失过。再往后望去,又是一人,一身利落绛紫,背上一把弯刀,刀柄上刻着繁杂的花纹,这是象征着一个家族的雕饰。
  
  张清正和舒展眉见到来人,赶紧起身相迎,“王爷来访,未曾远迎。”
  “客气。”嘉裕拱手笑道,“本王不请自来,叨扰丞相和夫人了。”
  “哪里。”张清正笑着拱手相迎,“王爷请上座!夫人,你不是说一直没有机会让王爷品尝上次的普洱吗?”
  舒展眉笑着行礼,“臣妇这便去。”
  
  “哪敢!哪敢!”嘉裕见她行礼,这才刚坐下的身子,赶紧站起来,“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论理也该是本王行礼才是。”
  
  被他这般一说,舒展眉不好意思的一笑,“王爷这样倒是让我们夫妻不知该如何了?就是耿儿生性风流,尚无定性,以后怕是给王爷您添麻烦。”
  
  “谁给谁添麻烦还不知道呢!”伴着声音,走进来一人,一袭的蓝袍,长发用玉簪束起,其余的长发披散在肩后,犹如子夜的双眸此刻正狠狠的瞪着嘉裕,平常见惯了的风流姿态,此刻倒是所剩无几,却是多了些禀然正气。两道浓密剑眉,斜飞入鬓,倒是有几分的像张丞相了。
  
  “耿儿?”舒展眉轻声呵斥突然出现的儿子一声,才颇有点尴尬的扭头望向嘉裕王爷道,“耿儿年纪尚小,不懂事。王爷千万不要见怪。”
  
  “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嘉裕一双凤眸斜瞥张耿一眼,对上那双警告的眼眸,一张妖孽的脸上笑意更深,“耿儿既然已经是本王的夫人,那以后教导一事便是本王的事了。本王一定会让两位放心。”
  
  张清正听着前面的话还是比较顺耳,但是最后的两句话,尤其是‘夫人’,这心里面听着就是不舒服的很。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心有灵犀,颇为尴尬的笑道,“皇上倒是有一位很好的太傅。朝廷有如此杰出人士,老臣也可以安心的离去了。”
  
  “爹?!”本来还在生气的张耿,听了这话,突然转头惊异的问道,“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要卸甲归天?您可是当朝丞相,两代为相呀!”
  
  “我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张清正喟然长叹一声,对着嘉裕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吾等也该退了。”
  
  “丞相放心!”嘉裕此刻望着张清正的眼神是从没有过的坚定与霸气,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秋澜,狂傲不羁,“它日,我秋澜定会还他一个盛世江山!”
  
  这一刻,就连是张耿也震撼了,为他的不羁,为他的狂傲,还为他的自信与霸气!不再是惯见的慵懒如月,而是势在破竹的苍龙之姿!
  
  但是,现在不走,更待何时!悄悄地往后退,脚都已经挨着门槛边了,忽听一道慵懒之声,喊道——
  “耿儿这是要是去哪?”
  
  不说还好,一说就把所有的目光的都引来了。爹的无奈,娘的担忧,还有那人不怀好意的笑……“哎,”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张耿就快要呕死了,却也是只能无奈地说道,“我能去哪?我只是觉得你们在一起应该话会多些,我……我只想出去散散心而已。难道这也不行吗?”话说完,就见刚才意气风发,此刻玩世不恭的嘉裕王爷踱步,轻盈的走来,对上那双含笑的凤眸,不自觉得想后退,却没有料到本来自己就已经到了门槛边了,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屁股着地,“啊!”一声,却被拉入一个暖暖的怀中,还带着麝香之气萦绕鼻尖。更有那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
  
  “怎能这般不小心?”嘉裕紧紧揽住怀里的人,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不出意料的看见一抹嫣红在耳垂,忍住心中的笑意,眼神却是紧紧盯着那里,“耿儿是不是觉得本王的怀里比较舒服?”这话本来想着说完之后,会被一把推开的,但是,呵呵,怀里的人总是那么让他意外。只见他就着刚才的姿势,微微抬头,四目相对之间,火光迸溅。那原本无措的手此刻慢慢地上移,轻松自若的环住嘉裕的脖颈,张耿也就比着他低了一点,这般拥着刚好,他一低头,便能感觉到那片温热。软软的,却让他欲罢不能。就在他一时怔愣之际,怀里的人却已经退开了他的怀抱。抬眼望去,看见一双调侃的眼眸。只听他说道。
  
  “可惜了……你若是女子,”张耿遗憾的对着嘉裕说道,“我定会娶你为妻!”
  “哎,可惜了,可惜了。”
  
  连着两个可惜,把张耿弄得莫名其妙,“你可惜什么?”
  
  “可惜了,你虽是堂堂七尺男儿,却仍然是要嫁给本王为妻的!不过你放心,你以后便是堂堂正正的王爷夫人,天下人见了你都要礼让三分的。说起来,还是你赚到了。”
  
  “你……我,”张耿指指他又看看自己,只能愤恨的放下手指,转过身便要走,偏又听到身后那道令人发指的慵懒语调。
  
  “夫人可别想着逃走,苍双会留下来教导夫人王府中规矩的!”嘉裕说着便见刚才志气高昂的人,背影踉跄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深。张耿呀,张耿呀!就冲着你刚才敢吻本王,你就别想再跑出本王的手掌心!
  
  苍双一直站在一旁,此刻见自家主子目光一直盯着已经走远之人,那目光苍双当然晓得,是势在必得!暗自为张公子担忧,这世间凡是被主子盯上的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这一次……他不敢确定……
  
  “苍双!”
  “是。”收起刚才的猜想,苍双对着嘉裕拱手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可得给本王看好了。免得某人因为耐不住寂寞出去寻花问柳!”嘉裕没有言明,苍双固然知道说的是谁。
  “是,属下明白!”
  
  只是,明白是一回事,做起来却是很难。
  
  “公子要是去哪?”第五十次了。苍双心里暗叹一声,却也不得不佩服眼前之人的毅力。
  
  张耿刚偷跑到后门,抬头便看见面无表情的人,暗叹道,“我知道,第五十次了。”
  “既然公子心里明白,就请不要为难属下。”
  
  “哎……”张耿抖抖肩膀,垮着脸转身,走了几步,忽然转身,脸上便已经是讨好的笑意了,“苍双大哥……”撒娇的声音硬是让两人都是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嗯。”苍双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轻嗯一声。
  
  “苍双大哥,我就出去一会儿,伊奴说她想吃天香楼的点心。我答应过了,总不能失言吧?”张耿眨着眼睛,再加上脸上的笑,硬生生就是一个又哀又怨的小狗模样,“你们不都是常说,人无信而不立嘛。对不对?”
  
  “公子也无须如此多言。苍双明白,若是我回答对,那么便是答应你能出去了。若是我回答不对,便是我们的不是了。所以,公子还是不要为难属下。”
  
  张耿脸上的笑随着苍双的话,慢慢凝结,最终狠狠的‘哼’一声,扭头走了,还自言自语,“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属下!哎哟!”迎面碰上七巧,张耿皱眉揉着肩头没有好气的问道,“干什么,走路不长眼睛!”
  
  “少爷,少爷!原来您在这里呀?!”七巧也顾不上刚才的一撞,反正他已经挨打的,早就练成一身铜墙铁壁了,这一会拿着手里烫金的红贴送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家的少爷说道,“少爷有了这个,保准您能光明正大的走出丞相府!”
  
  张耿见他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疑惑的接过去,封皮上写着两个大字‘请帖’,“请帖?这是谁送来的?”
  “奴才刚从外面回府,便被一个很凶的女人硬塞到怀里的。”七巧摸着自己的脑袋,疑惑的说道,“她说是给张耿张公子的,七巧一想不正是少爷嘛!所以就送来了。那上面没有写何人所约吗?”
  
  张耿摊开手里的请帖念道:“今日午时,天居客栈恭候公子前来。”
  “没有了?就这些?”
  “没有了。就这些。”张耿拿着请帖反过来复过去,看了不下三遍还是就那短短的一句话,“不管是谁,我总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出去了!”
  “对。对。”七巧附和的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去?”
  “当然了!公子要去赴约,定要好好准备一番!哎哟!”七巧捂着被敲的头委屈道,“少爷为何又打七巧?”
  “你家公子就是这般出去也是翩翩公子!又不是女人,准备什么!”
  “是、是。”七巧连连点头,心想又一头撞在少爷的枪口上了。
  
  王爷府
  
  “属下见过王爷。”
  
  正在批阅奏章的手顿了一下,见到来人,嘉裕才放下手里的朱笔问道,“你不是在丞相府?”
  
  “王爷请看这个。”苍双呈上那个烫金的请帖道。
  
  “今日午时,天居客栈恭候公子前来?”嘉裕王爷看着手里的请帖好一会儿,才轻启唇角,眼里的笑意便是慢慢地算计,“天居客栈?那人最好不要有什么花样,否则本王就会让他们有去无回!”
  
  “那王爷之意是……现在便去?”
  “不急。他也已经在府上呆了五六天了,让他出去转转也好。”
  苍双当然知道王爷说的是谁,“属下明白。”
  “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人悄无声息的退下,书房中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安静。那烫金的请帖正放在书桌上面,暗金流光,是一室的旖旎。
  
  一只纤细的手伸来,拿起那一室流光。片刻,又被放下。接着便是一袭的如月白影站起,来到窗前,静静的站着,隐了笑容,便只是一个俊美的男子,倚窗而立,便是一副泼墨画。
  
  天居客栈
  
  “张公子可有一段时日没有来了。”
  张耿一踏进天居客栈便受到热烈的欢迎,“小李,难得还记着本公子。”
  “张公子真会开玩笑,您可是我们这里的熟客,小的们怎能忘记?”小李一脸笑意相迎,“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不用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张耿的,另一个却是来自刚走过来的女子口中。张耿见此上前,拱手有礼,“在下乃是赴约前来。姑娘可是那邀约之人?”



                  12。赴约



  “在下罗屛!”
  “有礼。”张耿笑道,看着这姑娘总觉得熟悉,“在下是否见过罗屛姑娘?”
  “未曾。”罗屛斩钉铁帖的回道。
  
  那边小儿还站着,见此上前喊了声,“张公子?”
  “嗯。”张耿笑着回头,对着小李道,“今日我有约在身,就不要老规矩了。”
  “那是、那是。那张公子随便,小的忙去了。”
  张耿点头,等小李走了这才又听见那道不冷不热的声音。
  
  “张公子可真是好人缘。这店中的小儿都是熟悉公子。”
  
  张耿竟然也听不出来这话是恭维多些还是嘲讽多些,只能赔笑道,“在下平时喜欢到处吃喝玩乐,认识的人固然多些。要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为这个在下也不少挨骂。”
  
  “谁听你说这些了!”罗屛眉头轻蹙的打断他的话。张耿见此也只能嘿嘿一笑,摸摸鼻子,毫不在意。
  
  “不知姑娘邀约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是我家主子请你前来的。”罗屛瞥他一眼,见他虽然生的儒雅不凡,但是,脸上的笑容过于讨好了些,看了却是让人生厌,暗自唾骂那个罪魁祸首秋澜,轻哼一声,抬脚上前,“张公子随我来吧。”
  
  七巧何时见过自家主子这般的不招人待见,再看那女子,从刚出来便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当下,心里不满,小声嘟嚷道,“姑娘家,还是如此的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七巧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走在他前面的张耿听见了,罗屛从小习武当然也是听见了,回头瞪了七巧一眼,继而不屑的继续往前走。见此,张耿回头瞧瞧的对上七巧作怪的脸颊,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三人最终停在二楼的雅间外。罗屛转身对着张耿说道,“进去吧。我们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有老姑娘。”张耿拱手有礼说道。
  “你!”罗屛拦住欲跟着进去的七巧道,“留下!”
  
  “少爷她……”七巧委屈不已的望着自家少爷,这还是第一次被公然的拦在外面,以前,少爷有什么邀约什么的,不都是他七巧随身伺候的。
  
  “七巧呀。既然今天人家是主,我们是客,你就留在外面吧。”说完,也不顾七巧巴巴的眼神,推门而入。
  
  入内未见其人,便闻奇香。未见真人,却听其声。于柔婉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在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便传来。
  “来人可是张丞相之子?”
  
  “不才,正是在下。”张耿环顾四周,最终眼神停留在帷幔之内。浅紫的帷幔,绣着藤萝,缠绵着景色。悠悠的随风舞动间,隐隐可见一位佳人袅袅而立。屏住呼吸,伸手掀开那方帷幔,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袭浅紫,只是这浅紫之上绣的不再是藤萝,而是含苞待放的木槿,淡雅的到了极致便成了缤纷。随着眼神上移,便见倾城的容颜,肤如凝脂,柳眉青黛,眼眸明亮幽深,红唇微启,一缕微笑似是春风,荡漾在人心,盈盈绕绕。额中朱红轻点梅花痣,更沉了皮肤如雪。如瀑的青丝只是用简单的明紫玉簪挽起发髻,其余的披落肩后。远看如美画,近看倾心。
  
  人说女子美于表,惠于心,气于外,方是世间奇女子。想他张耿一生风流,所遇女子无数,美艳脱俗的更是不少。但是,真正得到这样的赞赏的女子,就只有眼前一人了!
  
  “香车美人。那一日街上偶遇,姑娘的芳容便是一直萦绕于心,今日有幸近看,更是惊为天人!”
  
  “嗤……”一声轻笑,桑嫣女王展颜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子。暗自打量着,一袭的淡青穿在身上,挺拔如松。衣袖两边绣着青竹同色,却是在傲然中多了点儒雅。剑眉飞斜入鬓,一双眼眸,深沉似海。端的是一个风流公子,不如说是狂狼不羁。偏偏正是这张略显正气的脸上痞雅嬉笑掩过了所有。
  
  “京城第一风流公子,张耿?不知迷倒了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桑嫣女王笑道,“只是今日一见,怎的不若往常?”
  
  张耿也是呵呵笑道,“姑娘眼中威严,又有高手如罗姑娘等人,在下又怎能如对待平常女子一般对待姑娘您呢?”
  
  “张公子倒是心思明白。”桑嫣女王伸手请道,“公子请坐!”
  
  “谢坐!”张耿坐下,便有人端着酒壶上前斟酒,这斟酒之人仔细观之却是和刚才的罗姑娘有五六分的相似。许是见他疑惑,便听见对面之人解释道。
  
  “她叫罗舞,和罗屛乃是姐妹。”桑嫣女王执起酒杯敬道,“能劳烦我们太傅亲自请人,将军亲自斟酒的,公子是第一位了。请!”
  
  这话便是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寻常人怕是早就跪在了地上吧。只是,张耿却依旧一脸的笑意,或者是笑意更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罢了,细品后味,甘醇恬淡,“我就是喜欢这里的雕花!我张耿能有幸与女王共饮花雕,便是死而无憾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我有何惧怕的!”收起一贯的嬉笑,现在则才是真正的张耿,带着点豪气,“不论这还是在我秋璇,就是到了桑嫣,我张耿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这话说的有点狂狼,也有点张狂。但是却也是豪迈。桑嫣女王更是对这个风流公子多了些兴趣,“今日看公子秉性,也是好男儿。当真就甘心嫁给你们王爷?”
  
  “哎……”刚才的豪迈就像是雷电,一闪而过,此刻的便是又恢复到惯见的风流痞雅,眼中也是无奈,“他这是有阴谋的。”
  
  “阴谋?怕是公子误会了吧,你们不是早就指定的婚约?”
  
  “放屁!”只要提起那什么狗屁婚约,张耿就是没有了形象,脏话都当着美人的脸骂了出来,“指定的婚约?哼!怕是当今皇上指定的婚约吧!”
  
  桑嫣女王一听,放在下面的手已经愀然收紧,眼眸冰冷闪过,秋澜,你又骗我!深吸一口气,掩藏起那深深地恨意,再抬眸依旧是那个威严美颜的女王陛下,“公子为何不满?”
  
  张耿下巴抵着桌子,有神无力的发出一声长叹,“明明是那人生的一张女子相貌,为何偏偏是我嫁给他?而不是他嫁给我?”
  
  “你在纠结的原来是这个吗,而不是两个男子为何还能成亲?”桑嫣女王说完,便见张耿突然抬头,还是一脸诧异的望着她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纠结这个?!秋澜要是穿上女装我敢保证比着任何人都倾城!要是这样,”张耿陷入一副自己幻想出来的旖旎景象之中,但就是那双凤眸,一挑一瞥,便是妩媚无限了,“呵呵,死我也愿意!”
  
  这是什么理论?!张耿……桑嫣女王望着陷入无限想象中得张耿,一时哑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今日这一见,她实在看不出张耿的想法,时而的张狂,时而的无赖,时而的令人无语……
  
  就在两人,一人想象,一人深思之中。‘彭!’门扉被一脚踹开,伴着一袭的如月白色,翩然而来。同时还伴着那慵懒而又霸道的声音语调说着——
  “耿儿死了,本王可是不愿意!”
  
  嘉裕拿眼瞥了已经回神的桑嫣女王一眼,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眸,凤眸深处泛起一圈涟漪,继而又转到张耿脸上,见他还在遐想之中,不免一时好笑,走近到他身边,低头下去,肆无忌惮的朝着那张嘴唇印下一吻,等到眼神终于凝聚才满足的移开,移至他的耳边,轻声说着,“夫人可是在想本王?”
  
  “你……”张耿感觉到唇上依旧留有的余热,再乍然看见突然出现的人,心里一惊就要站起来,却是撞上那张紧靠着的脸颊,“哎哟”一声,又重重的跌坐在凳子上。刚想开口骂人,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再次定魂,却是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了那抹白衣之上,动弹不得。挣扎着想起来,却没有想到隔着衣料身后的灼热。还有耳边的警告。
  
  “你要是再动,本王可不介意就地正法。”
  
  对面桑嫣女王看到这一场面,从最初的惊异再到后来的嫉妒,愤恨……所有的感觉柔和在一起,五味陈杂。可见那一抹如月的白衣之上,叠加着那抹淡青,却也是分外的协调。正打量着,抬眸对上那双凤眸,笑意款款的,带着警告,嘉裕王爷说道。
  
  “女王陛下今日邀请耿儿前来莫不是为了喝酒?”
  
  “初到贵国,便有幸能遇到张公子送还香巾。我一直心中感激,便请他饮酒一番。却不知道,惊扰了王爷你。”已经收起深思的桑嫣女王有礼的回道,“不管如何,我确实对张公子闻名已久。”
  
  实在是这般的姿势让张耿不舒服,便借着巧力挣脱了那禁锢,得以一个清凉的空气,“还是陛下的面子大些,想我也是这里的熟客,却还是第一次喝这雕花,凤娘可真是不厚道!”
  
  “哎哟!这几日不见,就听见你这个小子说老娘的坏话了!”
  
  乍然听到这爽朗的声音,张耿即刻抬头朝门口望去,果然看见那位风姿尚存的三十左右女子倚在门槛边上,见此,张耿赶紧上前笑脸相迎,“凤姐说的是什么话?谁敢在背后说凤姐的一点不是?我张耿第一个便是不放过的!”
  
  “咯咯。”清脆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雅间,凤娘抬眸看了一眼一脸讨好的张耿,喏骂道,“你这小子,就会耍痞泼猴。对了,刚才老娘是听见谁说我不厚道来着?好像就是你吧?”
  
  “呵呵,”张耿堆着一脸的笑意,“那我要是真打伤了自己,最后心疼的不还是凤姐吗?”
  
  “哎哟喂!怕是以后心疼的不该是老娘了吧?”说着拿眼朝着依旧悠然的坐着的嘉裕瞄了一眼,意有所指。
  
  “都说京城天居客栈的凤娘乃是以泼辣天不怕地不怕之人,果然今日一睹风采,乃是吾等之幸!”说着站起身来,落一地的莹莹白玉,嘉裕停到那淡青身边笑道,“凤姐所言极是,打伤了他,怕是我们都会心疼的。想必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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