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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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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怜惜,淡淡的不舍,萧京杭也只能幽叹,两人自从离开吉祥村之后,几次抛下他想逃,最后都是要被找到,连着几次,他也就不逃了,索性也就让他跟着,“我饿了。”
忘尘一听,立马笑了,拉着萧京杭让他坐在一棵树下,“笑笑等着,我去给你打兔子吃!”说完,也不等萧京杭的回答,便瞬间消失在了树林里。
萧京杭靠在树干上,望着远去的背影,这么多天的相处,原来的怨恨,也早已经消退了许多。长舒一口气,轻合上双眼,就那么靠着树干慢慢的竟然也睡着了。
最后,却是被打闹吵醒的。睁开眼睛,看见的便一群人围着忘尘,人人手里还拿着棍子,眼看那一棍子就要落在忘尘的头上,萧京杭心里一紧,脱口而出,“住手!”
众人皆是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所惊,手里的棍子也就没有来得及落下。原本还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忘尘,此刻见萧京杭醒了,竟然动作诡异快速的跑到了萧京杭的身边,“笑笑醒了?是不是他们吵醒你的?我去打他们!”说着,就要反折回去。
萧京杭赶紧抓住他的手,对着忘尘轻轻摇摇头,接着起身对着那群人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几位要打我的朋友。”
“他偷了我们的兔子!还出手打人!”其中一人很是愤恨的指着忘尘说道。
“那兔子是我抓到的。”忘尘很是不依的回道,最后还一脸期待的望着萧京杭道,“笑笑,真的是我抓到的。那只兔子就在树林里跑……”
“那只兔子是我们喂养的!”还是那人不依不闹的说道。
58。内乱
听到这里,萧京杭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了,“这些银子应该购买一只兔子了吧?”
那些人赶紧点头,接过银子,倒是很高兴的走了。
末了,就还有忘尘一脸的委屈的瞅着萧京杭,“那只兔子本来就是我抓到的,笑笑为何不相信我?”
萧京杭很是无奈的瞥他一眼道,“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话,就不会给他们银子了。好了,找些树枝来,我们吃烤兔子?”
两人吃完了东西,忘尘又蹭到萧京杭身边,问道,“笑笑,我们要去哪?”
“去不落城。”
“为什么要去那里?”
“去找我一个朋友。”转头见他还想问,萧京杭瞪他一眼,“不想去?”
“不,不!”忘尘深怕再一次被笑笑抛下,就是睡觉也双手也紧紧的拉着笑笑的手,才能安心,“笑笑去那里,我就要去那里!”
被那么一双无邪的眼睛凝视着,萧京杭也只能将人揽入自己怀里,许下承诺,“我不会再次离开的。忘尘……”
不落城。
柳韶正要举手敲门,房门便自动开了,正对上张耿,带着促狭的笑,柳韶脸上一晒,道,“我来看看你。”
“我正是要去找你。”张耿错开一步,“进来吧。跟我说说荆红珂琦?”
“大哥……他回去了。”提起那人,柳韶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好意思,“他让我给你带句话,他答应和你盟约。”
对于荆红珂琦能如此爽快的答应,张耿还是长舒了一口气,柳韶见此不解,“看来你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对于荆红珂琦我本来就没有那么大把握。我赌的就是他对你的情罢了。”顿了顿,张耿还是有点抱歉,“你不会怪我吧?”
“从一开始你并没有欺骗我,我为何要怪你。就是……”柳韶也长舒一口气,“我也是在赌罢了。赌他对我的情到底有多深……”
“那看来还是我帮了你们呢。”张耿笑笑,接着很认真的对着柳韶道,“生命苦短,想做的就要去做,莫要等到临死之时,才后悔以前的种种。”
“我知道。”很慎重的点头,也很坚定的回答,“经此一事,若是还看不明白人生,那就是虚妄一场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柳韶见张耿一直的心不在焉,知道他定是想起了王爷,“你也别太担心了,王爷断然不会有事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秋澜的失踪过于蹊跷?”张耿就是想不透,“秋澜论武功整个江湖武林恐怕都是鲜有对手,论计谋,整个秋璇没一人斗得过他。为何,他就那么容易的被百里怀景给抓走了?”
“应该是着了他的道吧。”
“不会。”张耿很断定的摇头,“任何人都会轻易的着了别人的道,只有秋澜不会。”越说越觉得秋澜应该是自愿的,想到这个可能性,“咔”一声,手里的杯子竟然成了粉末,洋洋洒洒的飘在空中,秋澜,你欠我一个理由!
似乎是一场雷雨昭示了天下。此时的归海皇宫早已经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宫墙之内,万千奴婢莫不是慌乱的逃走,便是凄厉的哭喊。原本的金碧辉煌这一刻成了鸟笼,原本的繁华富贵,也在这一刻成了地狱修罗场。而只有那么一人,踏着浴火曼陀而来,那一袭的深海汪洋如同大海一般湮灭他们整个人的冀望。
一步慢慢的踏上金銮殿上的台阶,一个又一个,翩飞的衣袂有多么的肆意,就如同人们的绝望有多么的深刻。
台阶终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刻,绝望到了最后剩下的便只有冷然的嘲讽和无畏无惧。
“你终于还是走了这一步。”
荆红珂琦一袭的深蓝,就那么肆意的站在一国之君的前面,他的身后是归海最英勇的战士,回应皇上的话,伴着那声轻哼,“我以为你还会逃走的。此刻你端坐在金殿之上,倒还真是让我吃惊不小。”
皇上毕竟还是当了一辈子的皇上,那种自出生便带着的高贵威严此刻竟是没有少一点,瞪着眼前的人,恨道,“朕还是皇上,除了这里还能去哪?倒是你,荆红珂琦,你就这么放肆的逼宫怎么得到民心?你,终归在百姓的眼中只是一个海盗罢了!”
似乎停了天下的笑话,荆红珂琦竟然仰头大笑,眼眸飞扬,便是如海涛汹涌的肆意与狂妄,“你以为我如此是为了得到归海?!哈哈,我愿意用得一国百姓之命换来一人真心!仅仅就是这样便已经足够了,这个归海早已经是败絮其中,我才懒得去管!”
“你……我归海的先祖断然不会放过你的!”这个时候,皇上才是真正的怒了,自己珍惜的皇帝宝座如今到了他的手里竟然成了一个玩物?这是对他对大的侮辱!
“既然皇上都说了,那皇上就到他们面前去说吧。”荆红珂琦抬手,后面便有人端着一杯酒过来,“你放心,皇上驾崩,我还是会让你入皇陵的。”
眼前那杯酒就要挨着唇边了,骤然听见金殿之下传来一道声音,“住手!”瞥眼望去,是一袭的红衣凤冠如凤凰一般的飞来,“父皇……”
“牧荷……你怎么来了?赶紧走呀!”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从小放在手心里疼的,怎么也要让她安然无恙,“荆红珂琦,牧荷还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伤害她!”
“父皇,”牧荷冲过去,只有紧紧的抱住自己的父亲,这个父亲纵然有万般的不是,他还是那位疼自己的父皇,再抬眸望向荆红珂琦的时候,已经眼眶含泪,带着乞求,“你已经达成目标了,还求求你放过我父皇……”
多少年的杀戮,早已经将荆红珂琦最后的良心磨灭尽了,这时见了他们的父女情深,他便只有冷笑,“两条路,你死,他活。你活,他死。”
牧荷虽然知道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但是亲耳听见,心口还是生生的疼,那是自己爱的人呀,对着自己却是这般的残酷,凄美的脸上也是决绝,慢慢的起身,慢慢的靠近那一袭海蓝,火红的衣袖里面早已经轻轻颤抖,望着那双平淡的眼眸,牧荷还是爱意绵绵难以忘却,对着他还是唤着,“夫君……”接着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匕首映着寒光朝着他的胸口刺去,尚未碰到他的身子,便被一股力量撞飞,胸口是钝钝的痛,一张嘴,便吐出一大口的血,滴在红色的衣襟上,顷刻便消失无际。
荆红珂琦仅仅是瞥了一眼那个女人,抛下四个字,“不自量力。”便潇洒的拂袖离去。走出大殿,望着天空的云卷云舒,长舒一口气之后,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忽然间轻松了很多,晔儿……等着我……
边疆。营帐。
“将军!”应着声音出现一命少年,一身的银色铠甲,眉宇飞扬,声音也比着先前几日明亮许多,待看见正在案边研究地图的燕朗时,更是开心,“将军!天大的好消息!”
燕朗这才阁下手里的笔,朝一侧的一个小兵使个眼色,不用研墨了,继而抬眸望向少年道,“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能让你高兴成这样?”
“归海易主了。将军说这个消息好不好?!”
少年话音刚落,便见研磨的士兵惊呼一声,另外两人纷纷望去,士兵赶紧低头,“属下……属下也是为将军高兴……”
“归海易主也并不一定是个好消息。若是……明溪,可知道归海的新皇是谁?”
明溪,是了,刚才进来的少年便是明溪,乃是和皇上一同前来的,“回将军的话,公子已经传来消息,是荆红珂琦。公子还吩咐要早点打完这场战才是。”
燕朗轻嗯一声,不经意的瞥了那个研磨,此刻垂眸不动的士兵一眼,问道,“朝中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没有。”
“这一刻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就是……”燕朗忽然语调一转,说了句,“也不知道皇上如何?前些日子不是说要御驾亲征吗?”
士兵手一抖,迅速的抬眸看了一眼燕朗,四目相对,赶紧又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倒是明溪笑道,“许是被朝中百官阻止了吧?”
“阻止了是好,若不是……”说到这里燕朗轻哼一声,“皇上有个不测,我们可都是要人头落地的。你说是不是明溪?”
明溪毕竟还是少年,此刻对上燕朗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个士兵方回答道,“皇上虽然年少,但还是知道大局为重的。”
“皇上若是有你一半的才智,所有的人都省心不少。”说完还意有所指的望了望一侧的士兵,停了会儿问道,“这个士兵叫什么名字?”
“属下六月。我娘说我在六月出生的,所以干脆就叫这个名字。”
“六月长得跟我一位故人很像。”
六月心里一跳,第一想法便是自己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不过,太傅你先前欺骗朕在前,朕还记着呢。想到这里,也就气势壮了些,“能被将军认为故人那是六月的福气。”
“是吗?”燕朗唇角含上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说了句,“趁此良机,今晚我决定突袭敌营!明溪,你过来……”
六月站在一侧,盯着他们的侃侃而谈,心里的不舒服就又涌了上来,但是,自己又不能泄露身份,就只有拿眼瞪明溪的份了。看不等朕回朝,定要惩罚你!你头还靠那么近……啊,就快要挨上了,“走开!”
明溪正在听燕朗的计策,却被一人猛的一推,身子未稳,连着后退了几步,正要开口,便听见将军已经再说。
“你干什么?!这里是营帐!”
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再被心心念念的人一顿责骂,他的脾气也上来了,顾不得什么,就是开口道,“营帐又怎么了?!他挨你那么近就是不对!”
“满口胡话。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燕朗瞪了一眼六月,道,“把这个小士兵拖出去杖责二十!本将军倒要看看,是你一个小小的士兵厉害,还是本将军厉害!”
“是。属下遵命!”进来的两人说着便硬是拖着六月往帐外走,不消片刻,便听见外面传来杖责之声,却没有哭喊声。想必都被那人咬牙咽了回去。
帐内明溪刚张了嘴还没有来得及说上半句,便被燕朗给瞪了回去。他也只能在心里祈祷皇上能够没事……
当夜,燕朗带着明溪直捣敌方军营。大胜而归。
“将军……你这声东击西的计策当真不错。您没有见到那个归海的将军……求饶的样子,哈哈,当真是好笑!”
“切莫高兴的太早。兵家最忌讳的便是骄兵必败。虽然归海易主,但是还有桑嫣虎视眈眈。”燕朗和明溪并肩走到帐内,想起昨天之事,便问了句,“那个士兵还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遇到瓶颈了……今天会发上我的新文《小禾春露尖尖角》,希望各位的支持!(*^^*) 嘻嘻……
59。抢亲
明溪一听,赶紧说道,“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燕朗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想起那人,索性笑了笑,道,“去看看吧。不然传出去,别的士兵还以为本将军冷酷无情呢!”
六月是和一群士兵住在一起的,别的士兵刚回来正准备洗漱庆祝呢,便又见将军一身的铠甲掀帘而入,除了起初的惊讶,便是恭敬,“见过将军!”
“没事,我只是来看看。大家都辛苦了,准许你们今日庆祝一日!”燕朗话音一落,便听见群人欢呼,笑了笑,一扫以往的阴霾,“对了,昨日那个受杖责的小兵在哪?”
“将军?!”明溪忽然想起,“属下忘了,六月一直在属下的帐营……”
“还不带路!”
“是。”等两人入了营帐找了四周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床上衣被凌乱,又像是有人睡过。见此,燕朗心里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来人!”
急忙进来两人,见了前一刻还高兴的将军,这一刻便阴沉的将军,心里一紧,“将军有何吩咐?”
“即刻派人去找一个叫六月的小兵!”
“是!”
六月是被饿醒的,醒来之后入眼便见一名少女,正低头瞅着他,“你是谁?”军营之内为何会有女人?
“人可是醒了?”一道女音由远极近,到了床边,正巧对上六月投过去的眼眸,“既然皇上醒了,还是赶紧吃些用膳吧。”
这个女的,他也认得,就是那时候跟着桑嫣女王前去秋璇的将军罗屏,“姐姐再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是皇上?”
罗屏见他还在装傻,也只是嫣然一笑,“贵国将军或许不知道你的身份,本将军可不笨。秋璇的少年皇帝?”
他原本还是想混过去的,但是听此一言,便想到了种种可能,能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营帐中掳到这里,其中曲折,不用说,他心里也是清楚的,“哈哈,姐姐的眼力可比燕朗好多了,既然知道朕的身份,这又是做什么?”
“归海退兵,我桑嫣也不能什么都捞不到就回国吧?”罗屏也是笑笑,“本将军邀请皇上桑嫣一叙。不知可否?”
“如果朕说不去,就能不去吗?”
“皇上认为呢?”
“呵呵,”轻笑几声,又转头看看四周,香炉美人,样样可比着燕朗的军中好多了,“朕早就听说桑嫣美女如云,说不定,朕这一次还能娶个皇后回去呢。哦,还有,朕饿了。”
这边的战争瞬息万变,那边却是喜庆万分。整个不落城都洋溢在喜庆之中。红色的绸缎挂满了整个街道,张耿一路走过,衣袂翻飞,与一片火红中凸显一抹银月,是寥寥寂寞之景,是如红缎飞扬的思念之情。
“赶紧走,今日城主成亲,要摆宴席呢!”
“等等我,听说城主夫人可是生的国色天香!”
几人从他身边匆匆走过,不时的交谈声也落入他的耳中,张耿也只是笑笑,继而便是转脚跟着他们朝着城主的府邸走去。
百里怀景一袭的红色,头戴玉冠,鬓垂红缨,腰间美玉,却是无双俊朗,走到门口见了翠竹,问道,“夫人呢?”
“主子正在更衣。”翠竹也是被秋澜要过去之后,才知道夫人原来是个男子。记得,当时,还惊讶不小呢。
百里怀景颔首正要推门而入,便听,“咯吱”一声,房门已经被打开,却见一人一身凤冠霞帔,袖口的荷边翩然而下,往上,一头的长发盘起,带上金色凤冠,虽是女子的装扮,却是丝毫未影响那俊美的脸庞,觉得这人合该就是这般,狭长的凤眸柔柔含情,有不屑,有调侃,更多的却是慵懒之状,更是让人心神往之。
“夫人,吉时已到,我来迎接你。”
秋澜未答,只是瞥了一眼伸过来的一只手,旋即自己抬脚走了,翠竹跟在身后,走了几步,微微顿脚道,“大人想一直站在那里吗?”
百里怀景略显失落的看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听到声音,抬脚跟上,“过了今日,你可便是我的夫人了。”
“那也要过得了今日再说。”
除了府邸之内前来祝贺的人之外,就连是府邸外面也坐了不少的人。原本熙熙攘攘的场景在秋澜进来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了。剩下的便是唏嘘与惊叹了。
如瀑的长发挽起,头插步摇,束着凤冠。不知道是是故意的还是什么,新娘子并没有蒙上盖头,在一袭的红衣之下,那一双狭长微微上挑的凤眸便显得更加蛊惑。不言不笑,立于那里,便是让人移不开视线。再加上城主的贵气,城主的狂妄,他们站在一起,真的是映了‘珠联璧合’,‘郎才女貌’之称。
百里怀景见得城里百姓眼中的赞叹,一种自豪便是油然而生,朝着一侧的手下使个眼色,便听见喜婆满脸笑意春风的喊了声——
“吉时到!有请新郎新娘拜堂!”等两人站定了,继续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就在喜婆要说后面的话时,却被突然出现之人赫然打断。那一袭白衣,就如天神一般骤然降临。不免的便是引来一阵恐慌:
“快点保护城主!”
众人只听那人一声冷哼,狂妄的瞥了一眼百里怀景道,“我们又见面了。”再转首对上那一双凤眸,隐隐含笑,而又似水柔情,彼此相望,只是一眼,便觉得一世那么长,长的世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两人之间的静谧被一人的呵斥打断,张耿不满的瞪那人一眼道,“今日我是来抢亲的!”
“放肆!这乃是我们城主的大喜之日,何来狂徒在此大放厥词!”
“嗯。”百里怀景一扬手,刚才还在厉声呵斥的人,赶紧躬身退到主子的后面,抬眸扫了一眼突然出现的人,道,“你以为那能那么轻易的将人带走?”
“那我们何不试上一试?”说完,众人只见那白衣男子衣袖一翻,一只通体紫色,晶莹剔透的玉箫便赫然在手,有认得的人,便是一声声的惊呼——
“紫玉箫?!那便是江湖传闻的紫玉箫?!”
有人一说,便又有人接着想起那在江湖中传的一句话,“萧音起,杀戮起!”
既然紫玉箫都已经拿出手了,秋澜眼眸闪过一道精光,再望向张耿的时候便又一种浓浓的警告,“耿儿……”
张耿对上那双凤眸,依旧笑道,“秋澜,记得你还欠我一个理由。”说完,再对上也是惊讶万分的百里怀景继续说着,“说了我今日要来抢亲,那就是怀着十足的信心!”语毕,那通体紫色的玉箫,便已经拿起放在了唇边,接着便是悠扬的曲子,婉转飘扬。
就在众人还在陶醉的当口,便已经有人唇角含笑,却是身子冰凉。突如其来的情景,打的百里怀景也是一个措手不及,只能望着眼前的惨状吐出两个字,“追梦?!”
追梦?追你心中所梦,求而不得。这便是追梦的顾名思义!
原本悦耳的萧音,忽然语调一转,便是如千军万马一般策马而来。粗犷中带着些的豪放,是战场将士的一腔热血,是多少好男儿的壮士豪言……而这些仅仅是一支萧传来的,伴着萧音而来的还有从四面八方飞来的苍鹰,盘旋在人群中,搜寻着可口的猎物。这便是紫玉箫的传奇,见过的人却是已死。
同样这也是秋澜第一次见到这般杀意浓浓的张耿,那个一向自语风流的少年公子,这一刻手拿玉箫,一袭的白衣,却是带来了最惨烈的杀戮。那样似是要将所有人都斩尽杀绝的怒意,如一股波涛迎面而来。夹杂着血腥之气,令人作呕,秋澜也只能强自忍着,对着那抹白衣唤了一声,“够了,耿儿。”
够了,我不该放你一人,我不该想着利用这个机会来试探你……真的是够了,够了的相思无期,从今以后,我定时时刻刻的陪在你身畔。
于万千哭喊中,张耿的耳中传来的便仅仅只有那么一句,‘够了。耿儿。’够吗?根本就不够!但……他还是颓然的放下手里的玉箫,一袭白衣瞬间拦上那抹刺眼的红衣,于众人眼中翩然而去。
就是那么一刻的放松,身边的人便已经被抢走,还有眼前的横尸遍野,百里怀景的恨意瞬间达到了顶峰。张耿……
直到秋澜被推到床上,那股翻涌的呕吐才稍微减轻些。正要起身想倒杯水喝,却被一人的重量压住,入眼便是朝思暮想之人,近在咫尺。伸手轻轻的拂过轮廓,秋澜轻轻的笑了,对上那双怒意分明的眼眸,不停的说着,“我爱你……爱你……爱你……”
“你说过若是天下都要为难我,那么你就杀尽天下人。秋澜……我也是一样的。”一样的对你,早已经情根深种……
“耿儿……”伸手紧紧的抱住那人,满足的一声叹息,接着便是道歉,“对不起……耿儿……”
“你知道吗?我有多害怕……”
抱着自己的手在不住的颤抖,秋澜对着他展开笑颜,柔柔的抚摸着张耿的背脊,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试探你……”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幽幽的望进那双凤眸,张耿还是不能自抑,“我怕以后再也没有你的声音,没有你的身影……”
“比起这些我更怕我们生死相隔……”生死相隔,空留我独留于人世间。
四目相对,此刻,便是气息交缠。彼此的深入,只想着彼此的存在。地上红白交缠,床上急促缠绵。这便是他们的情,不容的任何人介入半分。
秋澜是被一阵香气馋醒的,张开的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而床边却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白衣,撑起身子,腰间一疼,身子一软,又倒在了床上,才想起昨夜的疯狂,轻轻的笑了,阴柔的脸上更是似水柔情。接着便是唇上一热,抬眸望去正是那人端着一碗清淡咸粥而来,“早就饿了。”
“好像这还是我第一次喂你吃饭,我的王爷!”张耿拿起小勺慢慢的喂着,不时的自己尝尝冷热,“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
“耿儿问的是什么事情?”摆摆手,秋澜不想再吃。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有梅子吗?”
“就是梅子的事情。你说吧,我还能承受的住。”虽然已经有大夫说过了,但他还是想亲口听见他的解释。
“我是摩耶后人,已有身孕两个月。”秋澜轻描淡写的解释,张耿却是一愣,足足过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真的是喜脉?!”等张耿又说完,“天哪!”两个字之后,便很华丽丽的昏倒了。这又开始秋澜忍着身子的不适将张耿拖到床上。才朝着外面喊了声,“苍双!”
“快去请大夫……”
60。甜腻
“哎呀!你怎么起来了?!快点回屋子去,可别动了胎气!”
“哎呀,秋澜,我不是说过嘛,以后可别再舞刀弄剑了!快点给我!”
“秋澜,你不知道你不能吃凉的吗?”
以上的对话,已经出现了两天,直到第三天,秋澜正在用丝绢擦拭一个薄如蝉翼的飞刀,又被张耿抢走之后,便生气了,“我不是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张耿见秋澜生气,赶紧过去安慰,“大夫说了,孕妇生气不好,会影响孩子的……”
“你……刚刚再说一遍!”
张耿甚至能听见秋澜的咬牙切齿,赶紧嘿嘿一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对了,秋澜,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行!”秋澜想也没想的干脆拒绝。
“为什么?”张耿一脸的委屈,“难不成秋澜喜欢上那个百里怀景了?”
秋澜拿眼瞥他一眼,若是放在以前,张耿肯定不敢再说些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那一双就那么一挑,无限风情揉在里面,张耿的身子立马便酥了,对着那张红唇便是一阵撕磨,直到‘啪’的一声,自己的手被无情的打掉。
“越来越放肆了!”秋澜瞪他一眼,丝毫不理会越来越胡搅蛮缠的人,径自说道,“我还有一样东西没有拿到。所以不能离开。”
“什么东西?”
“香草。”
张耿先是一顿,接着便是轻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华悦客栈。”秋澜伸手将张耿拉到自己的腿上,顺手摸摸他肩后的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道,“秀儿清晨拿药给你。而我恰好懂得医术罢了。”
“所以,你那天带我去捉雪狐也是为了我的毒?秋澜……”这一刻,张耿才觉得自己以前多么的不懂事,“为了你,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我很喜欢一句话,知道什么吗?”
张耿摇头,手却被他用力握住,十指相扣。还有早已经熟悉的慵懒语调附在他的耳边,无比认真的说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便是我最大的期待。期待着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等到,你我白发苍苍,还能一起看着日升日落……
那么简单的一句话,若是放在以前,张耿肯定也会回上一两句,却,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若是出自自己相爱之人的口中,就是无话可说了,只能在心里不停的重复,重复着,就会以为真的也就可以,长相厮守,与子偕老了。
七巧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自己的少爷坐在王爷的腿上,四目相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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