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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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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继续去忙吧。”张耿走到门口,便看见一辆极为奢侈的马车,香炉,棉被,狐裘,暖炉,似是要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搬上去,而秋澜则凉凉的站在一边,指挥着,走过去,对着秋澜道,“这不是搬家吧?”
  
  “当然不是。”秋澜对着张耿摇头笑道,对了,“苍双,去把皇上赏赐的轻裘拿上两件。雍县那里估计已经下了雪。”
  
  “我见车上不是已经有狐裘了吗?”
  “那是路上用的。耿儿,你身子体寒,轻裘能御寒。”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呀!!! 


                  41。行程



  张耿望着那一堆一堆的东西,不禁嘟囔道,“我身子没有那么弱吧?”他以前也是天南地北都去的。这时,怎么就成了瓷娃娃了?
  “你说什么呢?”秋澜回头望他一眼问道。
  “没什么呀。王爷准备带多少人?”
  
  “不多,就苍双,你,我,对了还应该带上秀儿,她办事倒是一向细心。本王这一次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张耿坐在那辆极为奢华的马车上喝着茶得时候,才如果这样还算是低调的话?那到底什么才是高调?!
  
  越往北走,天气越是寒冷。当他们走到一个县城的客栈时,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洁白雪花的映着烛光盈盈闪烁。
  
  “公子还是披上这件轻裘吧。”秀儿将一件狐狸轻裘拿出来给张耿一边系着带子一边说道,“外面都下雪了呢。”
  
  “好了,我自己来。”张耿推开秀儿的手,系好带子,拿起另外一件便下了马车,抬头便看见那抹银月从白马上翻身而下,洁白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远看如画,他也不由得看呆了过去,直到那抹银月走到他身边,一股温暖便是席卷全身。
  
  “怎么?手还是这么凉?”秋澜握着张耿冰冷的手,埋怨道,“一定没有穿厚衣服吧?”
  
  忍不住,张耿轻笑几声,将臂弯里的轻裘给秋澜披上,白色的狐毛,披在银白色的外面,可不就是银装素裹嘛,“我又不是弱女子,还没有那么娇弱。我可是有点饿了。”
  
  秋澜望着张耿浅浅一笑,无限柔情,伸手拦住他的肩头,苍双和秀儿在后面跟着往客栈里面进去,“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日再赶路。”
  
  “华悦客栈?”张耿两人在前刚走进,便看一个一脸笑意的小二乐呵呵的跑过来。
  
  小二早就练成了一双火眼金星,这踏雪而来的几个人,只看那一身的锦衣服饰,还有雍容富贵的气势。就一定不是一般人,“几位客官快请进!”
  
  秋澜一双凤眸先是轻轻的扫过四周,客栈不大,但是也不算是小。下面三五成群的坐着不少的人,不时的还有人大声说几句醉酒的话。带着张耿寻了处安静的一角坐下,“小二,先上几样菜,再来一坛酒就好。”
  
  “客官是要什么酒?”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酒?”一提到酒,张耿眼神都是发光的。
  
  “我们客栈最出名的还是烧刀子了。像这样的冷天,喝上一碗,保准驱寒,一个晚上都是暖暖的!”
  
  张耿见小二夸成那样了,笑笑,“那就上两坛吧。就是烧刀子!”
  小二手里的毛巾一仰,背在肩头,高声喊道,“好嘞!几位客官稍等!”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桌子上便摆了几样小菜。当然还放着两坛酒,几个大碗。看着张耿是蠢蠢欲动,刚伸出后碰到酒坛,便被秋澜一手打掉了,“你干什么?”
  
  “空腹饮酒不好。”秋澜虽是瞪他一眼,但里面都是担忧,早没有瞪别人时的威严,伸手夹了几筷头的菜放入张耿身前的碗中,“好歹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呀,这酒就在你眼前,还怕我偷喝了不成?”
  
  秀儿站在他们身后,看见公子哀怨又发作不得的表情,忍不住捂嘴偷笑。这一路上,看多了这样的情景,起初还有些不适应,现在则是觉得公子肯定是一肚子的委屈。
  
  张耿只好怏怏的缩回手,瞥了一眼捂嘴偷笑的秀儿,还有站着不动但是肩膀明显一抖一抖的苍双,吩咐道,“你们两个也一起坐下吧。”
  
  秀儿和苍双见王爷没有反驳,便是沉默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很规矩的坐在两外空着的位子上。
  
  随便扒了几口饭,张耿便迫不及待的打开酒坛,倒了四碗酒,一人一碗,酒入喉,如烧红之刀刃,吞入腹,犹如滚烫之火焰。直驱得身上一股热气,“不愧是烈酒之王!当真绝世好酒!”接着便又是一碗入喉,正要喝第三碗之时,酒坛子便不见了,抬头望去,又是被他给拿走了,“我说秋澜,我就是喝点酒你至于嘛?”
  
  “烧刀子是烈酒,少喝点是好的,喝多了也不行。”秋澜将酒坛丢给苍双,“不准再给他喝!”
  
  “是。”苍双将酒坛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时刻盯着张耿,以免一个备,就让他趁机偷走了。
  
  “……我还是吃饭吧。”张耿嘴里嚼着饭,一双眼睛依旧是时不时的瞥一眼那两坛子酒,双眼甚是哀怨。也就在这哀怨中,倒是也听到一个好消息。
  
  “看这雪下的大,明日估计是停不了了。”
  “每年都不是这样。兄弟们这还是来的早呢,这客栈才还有空房间,早过两天,这里就要人满为患了。”
  “可不是嘛,每年下雪的时候,便是这里的老板娘出门见客的日子。不过,说也奇怪,老板娘长得妖艳,为何总是喜欢下雪天呢?”
  其他几个人摇头。又一人开口接着说道,“不管怎样,能一睹老板娘的风采,此生也是无憾了。”
  “那你可要准备好宝贝了!”
  “哈哈,那当然!谁不知老板娘除了喜欢俊美男子,还喜欢稀奇宝贝!”
  
  几个人话题说着便又说到了别处。张耿对后面的不感兴趣,却是他们谈论的老板娘很是感兴趣。
  
  “秋澜,不如我们也一睹老板娘风采如何?”
  
  秋澜凤眸一挑,瞬间无限风流,慵懒的声音说了句,“有何不可?”
  
  “可是,主子,”苍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了,他们这一路走来,遇上好玩的必定会玩上一玩,遇上好看的也一定要去观看一下,这都走了快一个月了,“北月都送来第五封信了……”
  
  “这里便是雍县的邻县了,明日你去见一见北月。”秋澜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正事,只是随意的吩咐一声。
  
  苍双也只好恭敬回答,“属下明白。”
  
  “哎,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京杭如何了?平日里他还会送上一封平安信的……”张耿想起萧京杭便是一脸担忧。
  
  “放心。他死不了。”祈莲教教主席林的底细,他可是派出了红叶亲自去查的,想来得到的消息一定不有错。
  
  那一日席林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睛,看见烈日,竟然有一刹那的慌神,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是了,星儿……慢慢的回忆涌进脑海,不是被星云侵犯的耻辱,是被他让成一个女子的愤恨!
  
  但……还是放心不下。扭头寻找那抹记忆中的身影,却发现他就躺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伸手起身,倒下,起身,倒下,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却总总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走了一步,浑身跌崖的疼痛,还有那个地方的钝痛,着实让他倒抽一口气,牙咬着下唇,硬生生的咬出一道血口子。
  
  “星儿……星儿?”席林吃力的将那个也是浑身是伤的人扶起,放在他的鼻尖,幸好……幸好还有呼吸。只是……转头看看四周,丛林环绕,荒无人烟。凝神听听,只有颤颤的流水声,流水声!?在低头看看怀里的人,看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抱他是不可能,只有背着了。
  
  席林这一背,便是顺着溪水,整整走了一天一夜。渴了,就趴在溪边喝上一口,等他终于看见炊烟,听见狗吠声时。身子一软,临昏迷之际,还想着,星儿,我终于给你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嗯……水,水……”床上的人终于迷糊的发出声音,接着便有一道温热的水进入自己的喉中,力气也稍微恢复了一些,眨眨眼睛,睁开入目陌生的床顶,陌生的环境,还有陌生的人,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眉清目秀,贤淑温良。
  
  少女一身荆钗布衣,乌黑的发髻上用一个蓝色的碎花布裹着,齐碎的刘海,一双杏眼见床上之人睁开眼睛,嫣然一笑,说道,“公子,你醒了。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
  
  “我……你,这是什么地方?”萧京杭想起身,却浑身软软绵绵的,右腿还有麻麻的疼痛,竟然是动弹不得。
  
  少女朝着萧京杭笑笑,说道,“公子的右腿断了,怕是要修养一段时日。哦,我们这里叫做吉祥村,你们可是第一个进入我们村子的呢。”
  
  萧京杭望了一眼少女,微微一笑,“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少女将桌子上的一碗药端过来,边喂他吃药,边说道,“公子一身的伤,若不是另外一位公子拼了命的护你周全,公子可就没有这么快醒来了。”
  
  “另外一位公子?”萧京杭先是一愣,接着所有的片段全都涌入了脑海,冷哼一声道,“他还没有死呀!可真是命大!”
  
  少女听了这话,心里可是为那位公子抱屈,“可是那位公子将你背来的。哎……受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公子应该谢谢他才对呀。”
  
  “哼!这一次没杀了他,总有一天我还是要杀他的!咳咳……”说完胸口一阵钝痛,咳嗽了一阵才稍微舒缓些。
  
  少女看见他那双好看的眼眸里闪过的恨意,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掀帘进来一位白须老人打断,起身赶紧搀着老人,唤了一声,“爷爷。”
  
  老人虽然一脸白须,但是眼神清明,身子看上去也很是硬朗,慈祥的笑着望了转过头来的萧京杭一眼,问道,“公子醒了?”
  
  “咳咳……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萧京杭望着老人说道。
  
  “那也是你们命不该绝。不过,你醒来就没事了,看来另外一位公子就不行了。”老人轻叹一声,对着身边的少女吩咐道,“如兰,你去给那位公子煎药吧。”
  
  “可是,爷爷,药也吃了不少了,为何不见一点起色?”如兰疑惑的问道。
  
  “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老人摸摸飘飘的白须说道,“去吧,再去看看做些清粥来。”
  
  等少女掀帘出去,老人走几步坐到床边上,搭手放在萧京杭的手腕上,给他把脉道,“脉象已经平稳,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你的右腿骨头断了,还是需要些时日修养的。”
  
  “在下萧京杭。”
  
  “萧公子,”老人摸着胡须慈祥的望着萧京杭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几百年了,可是从来没有外人能进来的。”
  
  世外桃源?!这是萧京杭的第一反应,只是怎么进来的?想起那人,胸口又是一阵钝痛,气闷的厉害,“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也是,我们发现你们的时候,都已经昏迷不醒了。那你就安心休息,我先出去了。”老人对着萧京杭笑笑也走出了房间。
  
  这时,萧京杭才仔细的观察四处,简陋的茅草屋,里面布置都还很干净,扭头望了望帘子外面,隐约可以看见晕黄的光线,偶尔的射进屋内。又是夕阳西下……都说了他最讨厌夕阳!



                  42。忘尘



  期间,那位叫做如兰的少女端了一碗清粥过来一趟,等他吃完之后,又躺下,脑子里还是晕晕沉沉的,迷迷糊糊间又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大亮了。挣扎着起身,靠坐在床柱边上,想下床,奈何一动右腿就是钻心的疼,只好忍了。如此,呆坐了估摸一盏茶的功夫,便听见细碎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少女如兰掀帘进来了。
  
  “公子,醒了?”
  
  “嗯,我叫萧京杭,姑娘以后可别一直公子,公子的叫,我可是受不了。”稍微恢复一点气力,萧京杭那不正经的调调便又出来了,一双狐媚的眼眸,含笑的望着如兰,盈盈的勾人。
  
  如兰见了他这风流的模样,脸上便是一红,走到床边扶着萧京杭慢慢到椅子上,才低声叫了一声,“萧大哥,快点吃饭吧。”
  
  除了刚醒过来那一天的激烈言语之外,萧京杭性子温和,又是生的俊俏风流无限,再加上谈吐风趣,见识广,倒是给村里所有人都混熟了。
  
  “哟,萧公子,早!你这是自己给自己做了一条腿呀!”
  “呵呵,小顺子,早呀!没见过吧,这叫做拐杖!”萧京杭笑嘻嘻的回道。
  
  小顺子年纪小,最不喜欢萧公子一口一口个的小顺子叫着,不满的嘟着一张嘴,“萧公子,我才不叫小顺子呢!”
  
  “是,是,你叫顺发,李顺发!呵呵。”萧京杭一笑,脸上一双狐媚眼,灼灼发光,最是好看。
  
  小顺子先是看呆了,回过神之后,跺跺脚,转身跑走了,跟这个萧公子说话,嘴上你是讨不上一点好处的。
  
  小顺子一走,又遇上一人,“早哟!萧公子!这么早是要干什么去?”
  “早!张大哥。太阳这么好,我去晒晒太阳!”
  
  萧京杭这短短的一路走完,就有三五个人笑着跟他打招呼。终于走到一个很粗的树底下,树,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也很是稀奇。树下随手放了几张椅子,椅子中间还摆着棋盘。萧京杭只是来过一次,便喜欢上这个地方。
  
  坐了一会儿,看见如兰背着竹篮子路过,“如兰,你这是干什么去?”
  走到萧京杭身边,如兰停下脚步说道,“后山上有不少的药草。我去采药。”
  “采药?是给那位公子用的吗?”
  
  如兰轻咦一声,“萧大哥你则还是第一次主动提起那位公子呢。是呀,那位公子要不是悬着那么一口气,估计早就不在阳间了。要说这都半个月了,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萧京杭点点头,“那你还是赶早去吧,而别回来的太晚。山路晚上不好走。”
  
  如兰‘嗯’一声,朝着后山方向走去。萧京杭坐在那里,心情跌宕起伏,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安静,是因为他……吗?
  
  拐着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他住的房间的隔壁,深吸一口气,掀帘进去,入目便见床上躺着一个人。走近了些,近看那张陌生的容颜,萧京杭还是忍不住一叹,一双好看的剑眉,此刻轻轻蹙起。眉宇间圣洁如莲。不过,却由于长期不见阳光之故,那张绝世容颜过于惨白,不见一点血色。
  
  坐到床边,萧京杭盯着那人,手里便多出一把匕首,悄悄的朝着他的脖子移去。席林,你终归还是要死在我的手里!手指无意间触到白皙的皮肤,高热的身体便是让萧京杭嗖的收回手。伸出另外一只手,犹豫再三还是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轻轻一碰,便觉得像是挨到了火炉。
  
  等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发觉自己竟然给他把脉。气息微弱,命悬一线。忽然,萧京杭轻‘咦’一声,再仔细的给他把了把脉,相思竟然对他还是无效吗?席林,到了此刻,我甚至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忽然,一声很小很轻的呼唤声从床上那人口中传出来。剑眉紧蹙,似是怀着深深的恐惧。鬼使神差的,萧京杭轻轻的附在他的嘴边仔细的听着,接着便是浑身一颤。
  “星儿……不,不哭……我……抱你……抱……”
  
  顿时,望着床上那人时,萧京杭脸上是无比的复杂。有怨,有恨,还有……还有丝丝的濡慕。他从记事起,脑中的记忆就只有祈莲教,还有教主席林!他教自己武功,教自己用毒,也教自己杀人……在他的印象中,教主心狠手辣,却是无坚不摧的。就算是世间武林都与他为敌,他也是不屑一世的。而今……
  
  这到底是谁欠了谁了孽,谁又还了谁的情?
  门口脚步细碎,萧京杭眼眸一闪,高喝一声,“谁?!”
  “是萧公子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萧京杭转身,“原来是爷爷呀。”
  
  “嗯,我来看看他如何了?”来人正是一脸白须的老人,“你呢?是不是忍不住了?”
  
  仿佛所有的心思全都被爷爷看透了一般,萧京杭脸上一僵,接着轻哼一声,扭过头去,“我与他是宿敌。那日,跳下悬崖,本就是想着与他同归于尽的!”
  
  “哈哈,”老人笑着伸手摸摸胡须,“你们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又有什么是不可忘记的。我发现你们的时候,床上那位公子一双手可是紧紧抓着你的手,看了就是我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也是动容不已。”
  
  听了老人的话,萧京杭俊俏的脸上也闪过一抹动容,接着便随风而散了,低喃着,是说与别人听的,还是自己听的,“或许,你我不曾相识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老人或许是听见了这句话,也或许没有听见,只是笑笑,走到床边,边把着脉,边摇头叹气,“一直高烧不退,如此下去,恐怕也是枉然……”
  
  “他……”萧京杭忍不住转头望了一眼依旧不停说着梦话的人,似是叹息,“死不了的。”明明知道,若是再有两天不醒来,便是不行了。但,嘴上还说着,死不了……
  
  翌日
  
  一大清早,如兰便急匆匆的跑进来,抓住萧京杭刚穿好的衣袖便开口说道,“萧大哥,那位漂亮公子醒来了!”
  
  “漂亮公子?”剑眉一跳,狐媚的眼眸一亮,无端的惹尽风流,他还只听说过漂亮小姐,这漂亮公子还是第一次听说呀!不过,“你不会说同我一起来的那位吧?”
  
  “上天有好生之德,那位漂亮公子终于醒来了,高烧也退了呢。”如兰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萧京杭说着这一消息。
  
  醒了?席林,你还真是命不该绝。萧京杭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去。如兰见了赶紧上去搀扶,扭头道谢,“谢谢。”
  
  如兰脸上一红,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萧大哥还是有点的准备的好,那位漂亮公子似乎是脑子坏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如同孩童一般。”
  
  萧京杭听了,没有再说话,直到望见那人纯净的眼睛才终于相信了如兰的话。席林,这到底是对你的一种折磨,还是对我的折磨?面对如此小心翼翼的你,如此纯净的你,我还怎能忍心下手?
  
  “公子,莫要惊慌。”白须老人一脸慈祥的望着抱着被子蜷缩在一边的公子道,“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席林犹如惊弓之鸟,攥着被子的手不住的发抖,无辜委屈的眼神望着那人,很慢,很慢的摇头,最后老人问急了,他竟然泫然欲泣了。如此的绝世容颜,配上泪珠,只要是人便不忍心再问下去了。
  
  “爷爷,”萧京杭进来喊了一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哎,人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脑子却烧坏了。”老人不住的叹息,感叹,好好的一个人,醒来竟是成了这般模样。
  
  原本攥着被子不住发抖的人,听见萧京杭的声音,猛的抬眸,恰似水莲。接着快速的跳下床,朝着萧京杭飞奔而去。造成结果是,萧京杭一个不稳,两人便抱成一团倒在了地上,不过却是萧京杭在上,下面压着突然跑过来的人。
  
  末了,席林对着萧京杭扯出一个大大的笑,眼睛也是忽闪忽闪的,“我认得你,你是我的星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就连是声音也不复往日的阴沉,如千年冰雪,某一日忽然遇上太阳,顷刻融化。
  
  如兰震惊,老人疑惑。萧京杭却是咬牙切齿,“星儿已经死了!我叫,萧、京、杭!”
  
  “咦?”席林眨了眨无辜的眼神,指指萧京杭,接着又是一个大大的笑,“原来你嫌星儿不好听呀,那么,笑笑!”
  
  “他妈的席林!我要是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萧京杭也不顾两人还是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地上,一拳打在席林的胸口。
  
  席林无辜的挨了一拳,委屈的问道,“谁是席林呀?我不是席林!笑笑不要杀我……”
  “你不是席林,那你叫什么?!”
  
  “我……我……”席林先是无辜的眨眨眼,最后也不顾刚才胸口的疼痛一把抱住萧京杭的腰,笑着说道,“我既然认得你,那你肯定知道我的名字了?”
  
  老人和如兰一致的望着萧京杭点头。无奈,实在此刻的打击深深冲击着萧京杭的心,五味陈杂,什么味都有,“既然忘了也好,以后,你就叫忘尘吧。”前尘往事,但愿不再想起。
  
  夜深了,萧京杭躺在床上,想翻身,刚一动,腰间便是一紧,低头望过去,又是那人,袖中的匕首已经握在手中,听见他小声的嘟囔,“笑笑……笑笑……”那匕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了。轻叹一声,吉祥村,我还是尽快找到出去的路吧,若是时间长了,或许他还没有死,张耿便已经病发而亡了。哎……月光皎洁,却心事明灭,又是一个不眠的夜。
  
  华悦客栈
  
  张耿刚下楼来,便觉得客栈内又添了不少人。那些有的腰间悬剑,有的手里握刀,应该是江湖中人吧。扫了一圈,目光落到一角的银月白衣之上,白衣男子回望过来,四目相对,风情流转。
  
  从那道视线望过来之时,秋澜浅浅一笑,起身而来,一袭银月,流光溢彩,落一室皎洁,原本热闹的客栈,此刻竟然是不由自主的望过去,惊叹,羡慕,甚至还有爱慕。他只不顾,一双蛊惑的凤眸只是放在张耿身上,近了,抓过张耿微凉的双手,极其自然的揉了揉,语气一贯的慵懒,带点不悦,“怎么手还是这般的凉?”
  
  “好歹你也在意一下,外面这么多人呢。”张耿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双手却没有睁开,反而往他怀里缩,寻着那抹温暖。只是眼神扫过四周,原本的惊叹则更是惊叹,原本的羡慕却是换了不屑,原本的爱慕,却是嫉妒。哈,这些人还真是好玩呢。
  
  注意到了张耿的视线,一双凤眸也很轻的扫过四周,不怒而威,众多打量一并消散,这些人还算识趣,“耿儿,吃饭。”
  
  张耿很自然的被秋澜拉到一处,坐下之后,才发现还有一人,“太傅大人……”
  “不敢当,公子还是叫我北月吧。”
  “北月,”张耿点头,“北月前来可是有梦瑶的消息了?”
  
  “梦瑶是被山贼劫走的。我已经派了人去打探,只是这山贼皆被森严,目前为止还没有消息。”说到这里,北月脸上闪过一丝惭愧,“是属下办事不利。”
  
  秋澜眼眸含笑,声音慵懒,却是无情,“本王从不需要认错之人。”



                  43。女人之魂



  “秋澜。”张耿瞥一眼身畔之人,接着对着对面的北月笑道,“无须听秋澜说这些。北月已经很是尽力了。”
  
  “属下明白。”北月苦笑一声,似是想起一件事,“这个客栈的老板娘名唤念奴,据说长的妖娆妩媚至极,并且这位老板娘认识不少江湖中人。公子还是小心为好。”
  
  “明天晚上可就是鉴宝大会了。可惜……”张耿话还没有说完,北月便拿出一个盒子递过来。
  
  “冰蚕彩衣。老板娘一直找的一件宝物。”
  
  张耿没有打开,只是一双手来回摸着盒子,眼中的笑意有了谄媚,“王爷手下的人,还真是善解人意。呵呵……”
  
  秋澜望着笑得很开心的张耿,脸上笑意更深,“只要你喜欢就好。”
  北月也不是傻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属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外面的雪还是在不停的下着。有人行过,留下踪迹,不消一会儿,便又归于宁静。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便是如此了吧。
  
  雪落山头,两个穿着虎皮大衣的汉子,缩着手在其间转着。不时的传来他们的谈话声。
  “大哥,前些日子听说大王抓回来一个大美人?”
  “可不嘛!只是远远的看着便让人酥到了骨子里去!”被叫做大哥的汉子想起那个红衣女子,心里就像是猫爪似的,痒痒的。
  
  “平常都是大王先用过,再让我们兄弟们享用的。这一次,怎么大王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哎呀,说这美人美则美矣,就是性子倔。听说大王当晚就想……女子竟然拿刀威胁。”
  “大王可是没有耐性的。”
  
  “可不是嘛。”两人说着,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下风雪之声,凄寒入骨。
  
  哼!一道很轻的声音出现雪中,接着便是一袭的黑衣,貂毛的披风上落着盈盈白雪。再观,一对剑眉,鼻梁高挺,一双碧蓝眼眸,纯净如海水,幽深也如海。此刻,薄唇不屑的一扬,转瞬间,融入雪中。踏雪无痕。落地无声。
  
  归鸿声断残云碧,背窗雪落炉烟直。古戍苍苍烽火寒,大漠沈沈飞雪白。乱山残雪夜,孤独异乡人。这便是这场飞雪留给梦瑶的感觉。除了彻骨的寒冷,还是寒冷。
  
  “玉梳髻,梅花簪。对镜晚妆,遥胜人间无数!”声音乍然响起,却是让那抹红衣浑身一颤,手里的玉梳‘啪’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不过,虽然恐惧,梦瑶望着镜中邪佞的男子还是一脸无惧。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转过身,对上那人,他长得还算的上不错,只是一双眼睛过于奸佞,望着你时,就像是饿狼一般,随时想要扑上去。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梦瑶知道这已经这人的所能忍耐的极限了,悄悄的将梅花簪藏于火红的衣袖之中。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男人的眼睛染上一层火焰。双手急切的撕扯着怀里之人的红衣,“美人,我可是等了这么的时间了,今日非要得到你不可!嘶!”红色的衣裙被毫不留情的撕开,露出暗红的束口罗裙,还有白皙如雪的脖颈,急喘着吻上去,却闻见一股血腥之气。低头,雪白的咽喉之上竟然斜斜的插着一支梅花簪?!
  
  他杀人不眨眼,但是尤其讨厌血腥之气。此刻闻见了,一把推开怀中之人,对上那双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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