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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蔺情史录之谁与共醉(生子)+番外--凤耶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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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地看着这张脸?
“怎么办?我是不是该毁掉这张脸?也许和师芳一样,半人半鬼也不错。”带着撒娇意味地调笑着抱着般幽生,将脸
凑近他的眼前,看着他眸中自己脸孔的倒影,美,带着伤,亦美得让人惊叹。
可这样的美丽,却从来没有给他带来过好运。
待两人相携回到洞府,王大和许三思冻得哆嗦的苦笑:“两位终于回来了,都快晌午了,再晚,我们哥俩又得夜宿雪
地了。”
小小的抱怨地说,两人眼神都不忍不住频频朝舒轻尘布满伤痕的绝色面上瞧去,这样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却布满细
小的伤痕,看着便让人心痛啊。
舒轻尘心情奇好地进洞府将之前准备好的灵芝取出交与王大二人:“采药也是讲究方法的,待开春,你们若愿意,便
进山来,我教你们。”
王大二人惊震地瞪大眼,照说在行界来说,这样的事情算是机密,是不宜外人道的,没想到雪仙居然要教给他们?两
惊凝,难道是雪仙撞坏了脑子?
且不说王大二人,连般幽生也是惊讶了一翻,转眸看去,舒轻尘笑得合不拢嘴地道:“怎么?不想学?”
“不不不!当然想!可是……雪仙此话当真么?”
许三思狠狠地点头,但还是稍有迟疑地询问。
“当然!”
舒轻尘脸一板,哂然道:“本公子心情好,再说,那点小计俩,我藏着捏着也没什么意思。嗯,你们快下山吧,今年
冬天都不用再上来了,这种鬼天气是采不到什么药材的。”
王大许三思二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后,般幽生才好笑地摇头:“江湖人传清风公子心狠手辣,虽然妙手回春,要找清风
公子看病的代替却是一命换一命,今日倒是奇哉,竟然发起善心来了。呵呵”
舒轻尘对他的揄揶挑眉而笑:“恩,他日若再入江湖少不得要宣传宣传,清风公子有了般兄相伴,今生便誓要做个悬
壶济世的贤人。”
般幽生浅笑,“什么贤人也就罢了,舒轻尘,现在你心里还有多少怨恨?你不觉得人的生命是很脆弱很短暂的吗?江
湖是非之地,何必再牵扯进去?舒轻尘,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这里住一辈子?”
“我当然想。”舒轻尘握着他的手浓情地叹,“可是……”
“可是,人有的时候总是身不由己!”
一个低哑浅笑的声音接着舒轻尘的话尾调笑。
舒轻尘脸色霍地惨青,直直地瞪朝那声源处瞪去。
般幽生也脸色微变,这个声音他也识得,在逻霄宫里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的药师,舒珂,也是造成舒轻尘一身痛苦的
源泉。
舒珂轻飘地在雪地上移行,雪白的衣,苍白平凡的面容,却有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
很瘦,很瘦,瘦得仿佛只有一把骨头。
枯蒿得像一尊白骨。
他笑眯眯地打量着两人相握的手,暧昧地笑,但那笑容里夹着利剑。
最终他的眼睛落在了舒轻尘的脸上,眼睛眯得更紧了低吟:“乖徒儿,见了师父也不跪拜么?枉我对你付出这么多心
血,啊呀呀,为师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伤了脸么?真是不听话呢。”
说话间,他身形已飘近舒轻尘两人,伸出枯瘦的手来想抚摸舒轻尘的脸,舒轻尘拉着般幽生飞快地想避开,舒珂却如
影随行,紧紧跟上笑道:“乖徒儿这是什么意思?”
舒轻尘的身形很快,可舒珂的身形更快,冰冷的指尖一寸寸地接近舒轻尘,舒轻尘除了愤怒地瞪着眼睛,却躲不开。
般幽生沉着眉,飞快地抱住舒轻尘,一手格挡舒珂的手,一手带着舒轻尘想跃开,但那只去格挡舒珂的手却忽然间发
软,挡在舒珂手臂上软绵绵地一分力气也使不出来,却被而被子舒珂一碰,喀嚓一声脆响,骨节移动的声音十分清淅
地传来。
般幽生只觉钻心的疼痛自手腕处蔓延开来,却垂着手一分也不能动弹。
舒轻尘脸色顿时铁青,低吼:“幽生!”
抱着般幽生被折断的手腕,舒轻尘愤怒瞪着舒珂:“不要伤他!”
舒珂倏地停下身形,看着自己的手,扬了扬笑:“其实我也不会真的碰你,不是吗?你全身上下都这么毒,我怎么敢
碰?呵呵,傻孩子,我不过逗逗你罢了,为什么还要来挑畔我?”
他说话时怜悯的目光深深地看着般幽生,那眸光怨毒而犀厉,忽然痴痴道:“这么一张脸,并不比我强多少,真看不
出来有何处迷人,他为什么却痴狂了一世?”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神情恍惚,时儿嗔笑,时儿怨恨。
般幽生痛得脸色煞白,若光是骨折的痛,他也自信能忍下去,可那断骨处的痛却比折骨之痛强上千百倍,像是有一支
火把在烧烤着他的伤口,想要把他烧化一般的疼。
舒轻尘握着他的手,慌乱地接骨,沾上般幽生手腕处,脸色更是难看,狠狠瞪向舒珂道:“解药!”
谁与共醉(生子)22
这种毒叫易,可它的药性却恰恰复杂得要命。这种药是用十三种毒配成,而这十三种毒两两相生,十三种药便生成一
百六十九种毒,要解开它的毒性便须知它配制的顺序。
他自然也可以配出解药,但他不知道舒珂配制的顺序,只得一次次地试验,可这种毒最多一盏茶的功夫就会取人性命
,根本就不会给他配解药的机会!
舒珂得意地扬着眉,抿唇而笑:“乖徒儿,你这是在跟为师说话么?这般充满怨毒的语气会让我识会你在恨我,我又
怎么会给你解药?”
舒轻尘面颊曲扭了下,焦急地看着般幽生痛苦的神情,他知道舒珂的目的,舒珂见不得别人好,他要他和般幽生生离
,若是不从,便是死,也是要让他们死别。
“乖徒儿,要想清楚哦,不家半盏茶的功夫,你是要他生呢还是死呢?”
舒珂浅笑着,眉峰轻抖着,和意万分。
舒轻尘纵然医术再高,用毒的本事再高明,却终究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猫教老虎且要留一手上树的本领,何况他本
就是个养虎人,而舒轻尘自然也注定会是个以德报怨的虎崽。
般幽生想强压下痛楚,但那痛楚却是越压抑便越疼痛,冷汗滚滚地下淌,勉强睁着眼睛看着舒轻尘,看着他苍白的脸
,冷汗冒得比他还要快,痛苦到曲扭了脸宠,时间一点点过去,舒珂脸上的笑容越来越亮,亮得耀眼,般幽生低吟:
“舒轻尘……”
舒轻尘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哑地吼道:“我跟你回去,舒珂,我跟你回去,你马上给幽生解毒!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不要伤害他!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他不眼睁睁看着幽生这样死掉,心痛得快没办法呼吸了,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哪怕换取解药的代价是与幽生再也无
法相见……
般幽生用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舒轻尘摇头:“不要!不要答应他!舒轻尘……蓝莲湖……”
好不容易舒轻尘有了摆脱这身巨毒的机会,怎能跟舒珂回逻霄宫下次回到试毒为生的日子?
蓝莲湖连舒轻尘血液里的毒都可以解,应该也可以解这个毒吧?
可是舒轻尘却绝望地摇头:“不行,对不起,幽生,对不起,不行的,易的解药很特别,配解药和配毒药用的是同样
的药材,是不能用其它药材混和的,否则只会加具毒性发作……”
舒珂呵呵笑着,自袖中取出一粒药丸道:“解药就在这里。”
他另一手缓缓取下盘在腰间纯白的软丝,抛向舒轻尘手腕,在他的内办控制下灵巧地缠绕住舒轻尘的手腕,那软丝沾
肉便紧缩,稍稍用力,软丝便又会缩小一分,紧紧勒着舒轻尘的手腕,几乎是入肉三分。
舒轻尘颤了颤,那冰寒的触感,切割的痛楚,尖锐得像是有一万只针同时扎着他的心口。
却颤巍巍地伸手接过那粒药丸飞快地迫般幽生吞下,般幽生却紧闭着唇,紧紧瞪着他。
舒轻尘该明白,他宁愿死亦不愿舒轻尘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魔窟。
舒轻尘轻声道:“幽生,你把解药吞下去,我还有话要说,幽生,我不能让你死,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到不知道该用
怎样的词才足以形容。幽生,你说你不怕死,我知道,可我怕死。”
般幽生惊诧地瞪眼,有一瞬间的茫然,舒轻尘趁此机会推进药丸,覆住他的唇深深眷吻,直到那药丸在般幽生口中融
化啧着咽喉淌入腹中,才稍稍离开,低吟地说:“我怕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死了我就再也不能看到你,再也不
能拥抱你,呵呵……幽生,你说人死了还有什么存在?枫静生死了,可他到死也没有再见到心中那人,难道他死了就
可以圆梦了吗?我不相信。所以我要活着,活着才会有机会,对吗?”
他最后一句已经是挑畔地看向舒珂,冷泠地嘲笑:“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真正获得自由,我为什么要放弃我爱的人
?我为什么要放弃我的生命?即使是地狱我也要毁灭它逃生。”
舒珂眼神如星子闪烁,扬眉:“啊……哈哈,想打败我?你花费了十年却还是不堪我一击,还想要真正打败我?呵呵
,有意思,……你觉得可能么?轻尘,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对手,知道为什么吗?”
“哼。”舒轻尘冷哼,不欲理他,只静静抱着般幽生看他渐渐平缓下来的脸色,低柔地道:“等我。”
轻喃般的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般幽生静静看着他,微微点头。
两个视线交缠地汇融在一起,缠绕着飞舞。
舒珂冷笑,牵着软丝的别一端狠狠一拽,舒轻尘痛得脸色煞青,踉跄了两步,视线却不肯与般幽生错开。
般幽生看着他一身的狼狈,看着他莹白的脸上痛苦的曲扭,看着他手腕上几乎可见骨的勒痕,率先闭上了眼睛:“君
握琵琶弹指一曲倾天
风姿绰绰芳华天下清绝
艳冠红尘十丈,金樽对月酌影三人
一影歌离殇,一影舞清华,一影月萦尘。
敬君一杯,祝长风万里,身体安康。
君挑琴弦笑把妆刀赠,一缕青丝将缡结。
敬君一杯,祝风行云静,一世逍遥。
君未语而笑执手誓言,今生唯与卿共醉。
再一杯,不求朝暮但愿与君长相守。
君琵琶再拨一曲蝶双飞,我与君同醉,
比翼双飞,天有荒时,地有尽时,此情不绝……”
这是一首琵琶令,名为双飞,他以此诉情衷,对舒轻尘承诺此生此情,唯有天荒地老,没有情绝时。
谁与共醉(生子)23
“……比翼双飞,天有荒时,地有尽时,此情不绝……
好一曲双飞,好一个此情无绝期。”
幽幽地浅笑自洞口传来,婉惜地叹息。
般幽生像生了根似地直到舒轻尘的背影完全消失于视线内。
茫茫的雪地上,深浅不一的脚印蜿蜒伸展,似要与天相接地远去。
师染茶看着他望夫石一样的身影,轻轻地苦笑,折回岩洞找到一件墨色披风出来欲替般幽生披上,般幽生冻得僵硬的
身体笨拙地折转,冷眼凝睇着他,沙哑地淡道:“你故意的。”
“是。”
师染茶还略显苍白的脸上略带歉意,轻浅地叹息:“虽然我明知道舒珂想利用我,我还是来了。”
“为什么?”
“需要有为什么吗?这世间原就没有这许多为什么,为什么人和人之间会有爱恨?为什么天地万物有生有灭?为什么
有四季交替?这些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师染茶浅笑地反问,眉峰轻挑,眸中带着哀伤,几乎喃喃自语地说。
般幽生冷冷瞪着他,哦了声,低哑地嘲笑:“确实,还需要为什么。逻霄宫与师家恩怨情仇斩不断理还乱,谁又说得
清为什么。你要报仇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疲倦地闭了闭眼,呵呵地冷笑,慢慢走回岩洞。
披风滑落雪地,与白雪相衬,墨色,醒目至极。
师染茶怔愣地捡起披风,回味着般幽生那句理所当然,父亲的信里也说了一句理所当然,那一个理所当然却是为义,
为朋友之义,是父亲对般阿含的承诺所承受的后果。
师染茶不由自嘲大笑,他违背了父亲的遗嘱,陷舒轻尘于万劫不复,可他又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处?
是快慰还是欣然?还是得意?
他一点也不骨报复后的快感,有的,只是沉重的凄凉。
舒轻尘泣血如珠的悲怆,般幽生凄惶的冷笑。
一对有情人被生生折散,仿佛一对蝴蝶被恶意地剪断翅膀分别囚于笼中,相望而不能相守,亦无法展翅飞翔。
风平浪静,他却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冷彻心扉。
凝视着寂静的岩洞,苦叹,他还有何颜面逗留此处?
苦笑地凭着记忆迈开脚步,若是走不出这山林,迷失于雪地,此生便是休矣,可惜,他没有般幽生的勇气敢于承认自
己的心,没有来得及说出心底的话。
“举杯邀明月,
今宵谁与共醉?
再一杯 何必相思牵魂碎
言已尽 梦已醒 醉眼红尘
云雨散 飞花碎 相思兑酒 醉 销魂媚
芙蓉泪 梦如殇 邀明月 十里红尘断肠
月影魅 花沉醉 梦已累 唱一曲相思醉 ……”
浅吟低唱,自嘲吟蛾,所谓失魂,皆在落魄。
师染茶已知是哭是笑,恍恍惚地延着雪地上的脚印晃悠地走着。
不多时,背后却浅浅地响起一双脚步声,亦是慢吞吞地走着,与他保持着十来丈的距离。
师染茶诧异地顿了顿,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惊讶地回头,般幽生添了件棉衣,灰白的脸色,冷漠垂头走着,与他擦
望而过。
师染茶迟疑地跟了两步低问:“你……要下山?有什么打算?”
般幽生冷冷瞥他一眼,没有作声,只沉漠地走着,道路渐渐转折,远师染茶之前所走的方向渐渐相爻。
师染茶愣愣地跟着,走出一里外终于不由低笑起来。
“般兄在到哪里去?若是师某力所能及之事,定然义不容辞。”
夹在风雪里飘荡的温文尔雅的询问声被风雪无情地掩盖。
般幽生只冷冷地赶路,不理会师染茶的喋喋不休。
师染茶却偏偏叨叨地道:“论起年岁来,师某大般兄许多,叫你一声般兄倒显得奇怪了,你我父辈,是金兰兄弟,师
染茶又虚长你几岁,若般公子不介意,师染茶便叫般公子一声贤弟如何?”
般幽生仍然目不斜视地冷着脸,但脸颊上轻微的曲扭让师染茶开心大笑了起来,叹着气道:“说起来,我们还真算有
缘了,记得幼时,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小小的,脸蛋嫩嫩的,可爱极了……啊,对了,贤弟还有个乳名呢,圆圆
,因为你那时候胖胖的……所以……”
……
般幽生冷冷瞪眼:“闭嘴!”
师染茶顿时噤声,垂眉看着他良久浅浅地道:“很抱歉……对舒轻尘的事……”
错已铸成,他亦无力挽回,除了抱歉,他真的说不出别的话来。
般幽生看着师染茶苍白如腊的脸色,眉尖微颦,唇色亦苍白无色,明明刮着寒风,师染茶额际却冒着冷汗,他的一手
一直按在腹部,显然身体极为不适。
般幽生不由怔了怔,暗哑出声:“……你怀孕了,昨天动了胎气,又受了寒,一天一夜未曾进食,便是你受得了,你
肚子里的宝宝也受不了……够了,我没有怪你。”
师染茶一时间脸色五色齐呈,他虽然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可他却一直不肯承认,现在终于从别人口中说出了肯
定的答应,他……便是想不接受也不行!
尴尬地沉默,最终只得苦笑。
谁与共醉(生子)24
“你总以为自己是个坏孩子,可其实,你还真是个乖孩子呢。”
茫茫雪白间,微弱的篝火跳耀着,火堆里时儿噼哩叭啦地声响,舒珂裹着狐裘斜卧在火堆旁啜着酒,迷离的双眼定定
地注视着舒轻尘,呵呵地低笑。
舒轻尘低眉垂目,缩在帐篷里裹着单溥的被子冷漠不语。
舒珂在说些什么,他无心聆听,心思早已飞往百里之外,幽生可好,不知现下是怎么个情景,是忧伤,还是思念他?
亦或,其实无谓?
想到此处不由浅浅一笑,怎么会这么想,幽生对他,自然也如他对幽生,两心相望,自然也是正牵念于他。
舒珂目光盘璇在舒轻尘脸上如花的笑靥,目光冷了冷,又灌下一口酒,双眼似乎又迷茫上几分,嘻嘻呵呵地问:“乖
孩子,你在想他吗?嗯?”
舒轻尘懒懒地抬了抬眼眸,用眼神回答,这是当然,而唇边噙着的浅笑更是明媚,如春花绽放。
舒珂双瞳狠狠收缩着,谲莫地笑,歪头凝睇着他:“笑什么?不是该伤心么?不是该痛不欲生么?为什么不求我放了
你?为什么不求我成全你们?你可知道,只要你求我,我也是愿意考虑一下的。”
舒轻尘哈地冷笑:“我不做无谓之事,我用了十年时间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还活着做什么?舒珂,你倒底是想束缚谁?
你想控制的是谁?你想掌握的又是谁?我不是枫静生,你看清楚。”
舒珂枯瘦的脸上笑容扩大,阴冷地笑,眼神奇怪至极,迷茫,痴缠,惆怅,他枯瘦得只如骨架的身体摇晃着,哈哈大
笑,丢弃酒壶,“你当然不是他,你没有他的纯粹,没有他的气韵他的风采,你和他差之千里,我当然不会认错,你
们相似的也只有这张脸而已,只有这么虚浮的一点而已。”
舒珂面上渐渐显出几分曲扭,阴冷地道:“掌控他人生的是水幽舞,占据他心房的是般阿含,而我,什么也没有,有
的只是你,他亲手交给我的孩子,我当然要好好照看。傻孩子,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要是般阿含的儿子呢?若换作
别人,我自然也乐见其成,乖孩子,忘了他吧,为师给你挑个好孩子来爱好不好?”
舒轻尘冷冷盯着他,缓缓地笑起来:“舒珂,你真可怜。”
舒珂脸色登时大变,横眉竖目,陡地跳起来,大怒:“可怜?哈哈哈你说为师可怜?!你有什么资格说为师可怜?我
若是可怜,你岂不是可悲?”
“呵,是啊,我可悲,可悲在是枫静生的儿子,可悲在是水幽舞的儿子,可悲在是舒珂的弟子,可是我比你幸运,因
为我爱幽生,幽生也爱我,这是你永远也求而不得的,难道你不觉得你比我更可悲么?”
舒轻尘嘲讽地笑,眼光泠泠地看着舒珂,而舒珂颤得如飘飞的雪花,脸色难看得可怕,青白的脸色,形销骨立,眉毛
曲扭着,眼睛深深陷下眼,幽幽闪着噬人的光芒。
他瞪着舒轻尘哈哈大笑,颤巅巅地抖着步子一步步逼近舒轻尘,高高俯视着,噙着奇怪的笑容道“既然我这么可怜又
可悲,自然更应该抓着你不放了,乖孩子,你真不应该提醒我。傻孩子,为师就算是入魔也会牵着你一起步入,从今
而后,你就乖乖呆在为师身边,一步都不要离开哦,不要离开啊,只要你出了我的视线之外,我就不能保证般幽生的
安危了,乖孩子,你知道我一向是说到做到,一旦你看不到我,说不定我就会出现在那孩子身边呢。”
谁与共醉(生子)25
舒轻尘颤动着唇瓣,久久勾着讥笑:“舒珂,我身上的毒纵死毒不死你也足可让你受不少活罪,你凭什么这么狂妄的
以为,你能比我更快的靠近幽生?虽然我并不想背上轼师的罪名,可若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玉石俱焚,只要我活着
的一天,绝不会再让你伤害到他!”
“哈哈哈……好一个玉石俱焚,好,很好!轻尘,勇气可嘉,可惜,乖徒儿,你觉得为师会给你这个机会么?”
舒珂大笑,睨睇着舒轻尘的冷硬的脸,好似他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抹着眼角溢出的水渍,苍白的手指轻摇,“
轻尘,你说为师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君子还是小人?”
舒轻尘心狠狠一颤,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提起心,如雷舞震荡。
好人还是坏人?
舒珂二十岁到逻霄宫,十余年未出宫,除他之外,未伤一人,反而救人无数。
然,却因痴恋枫静生,借水幽舞之手杀师氏一门百八口人。
好人还是坏人?!
好人与坏人的标准是什么?要用什么去评定一个人的好与坏?
舒轻尘不明白,他从不来不知道好人是怎样的存在,他是绝对的坏人,杀人不计,心狠手辣。
君子还是小人?
舒珂处处为枫静生,唯独灭师氏一门例外。
他借刀杀人于无形,灭师氏,毁逻霄宫。
借刀杀人?!
师染茶!!
舒轻尘陡地瞪大双眼,脸色陡青,唇瓣颤抖。
“我能安排一个师染茶,就不能安排第二个么?轻尘,以后你可要记牢,计划一件事时千万要有备无患,以应所需。
”
舒珂大笑,得意摆手。
舒轻尘怒目:“舒珂,你不要太得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后悔?既然都做了还有什么可后悔的,左右也不会再有更糟的后果,轻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努力,我在为自己努
力,而且我终于还是赢了……我是最后的赢家。”
舒珂眸子亮晶晶地,斜瞟着舒轻尘,神情里说不出的兴奋。
舒轻尘哈地冷哼,“赢?我看是最终疯了吧!”轻蔑地冷笑,敛了眼里的狂怒,暗自计划怎么样罢脱舒珂的撑握。
舒珂对他的轻蔑不以为意地笑:“乖孩子,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回去么?”
舒轻尘冷漠不语,若不是无聊便是坏事,还能有什么原因?舒珂从来说见不得别从比他好过。
舒珂却噙着奇怪的笑容,激动道:“我终于想出法子救他了,乖孩子,我终于有办法救他了,现今万事俱备,只欠东
风!”
救他——
“谁?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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