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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男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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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见嬴洛的时候就知道她怀孕了,她答应要嫁给他,从此两个人一起抚养孩子。剑潇拒绝不得,可是就那么离开萧戎歌实在心有不甘啊!于是嬴洛给了他两个月的时间,她说:这两个月,你尽可爱他,尽可放荡,可两个月后,你就要只属于我和我肚里的孩子。
他忘不了那些因萧戎歌而死的女子,他不能和梨洁同时享用一个男人,他不能放下血肉之亲,所以只能这么放纵两个月!
戎歌,我原本是想生命里有所背负,可如今真有背负了,才知道他的重量。你放不下仇恨、野心,我放不下血肉之亲,所以我们注定只能有两个月的情缘。
戎歌,吾欢吾爱,从此之后,只能相忘于江湖。
十多年来,江湖上最大的事件莫过于问鼎阁攻打武夷派,这两个东西割据,各统领半边武林的两大门派终于正面为敌,一决雌雄!
剑潇在萧戎歌离开五日后才离开那里,制住了所有保护他的人,料到等自己走的消息传到萧戎歌耳朵时,正是两边战争最酣的时候,萧戎歌无瑕顾及自己,然后可趁此机会救了母亲、梨洁和剑凌。
一切都在他的预计之内,成功的从张昭手里救下了母亲。
武夷派那边萧戎歌已顺利的拔下了各个据点,阁中弟子得令奋力冲上山顶,准备生擒武炎。萧戎歌稳坐中军帐,外面战火纷飞,鲜血横流,他心里却是一片绮思:最迟明天便可以见到潇儿了,从此以后便带着九儿归隐,举案齐眉,琴瑟合谐。
这时帐里来了一个人,萧戎歌一看到陈沔心里就升起一阵不安,“你来这里做什么?”他走时交待陈沔看好剑潇、九儿,他到这里来难道是剑潇出事了?
“属下该死,没有看住剑公子!”
萧戎歌拍案而起,“什么!?”
陈沔颤颤惊惊的道:“剑公子制住了所有人,走了!”
剑潇颓然坐在椅子上,猛然狂暴而起,“不!不可能!你胡说!”
“剑公子留书一封,请阁主请启。”陈沔赶忙将信奉上。萧戎歌急切的打开,里面只有三个字,——萧咏辞。
咏辞,永辞!永远辞别。剑潇啊剑潇,这就是你给九儿取得名字?给我们的孩子取得名字,让我时刻记着你永远不再见?在你心中我果然不如嬴洛,亏你还说得出永远爱我!这就是你永的爱!这就是你永远的爱吗?
“萧咏辞!剑潇!剑潇……”他怒火攻心,气血翻涌,陈沔只听见他一声声痛吼兼着掏心掏肺的咳嗽,接着便见一口血喷了出来!
剑潇从张昭手里救了剑夫人后得闻眉间派并没有救出梨洁和剑凌,他将母亲交由秦笛保护就亲自上问鼎阁救人,突过层层防卫潜入梨洁房中时,梨洁却坚决的拒绝了,“我不会跟你走!”
“攻打完武夷派,下一个祭刀的牺牲便是我们。”他无法杀了萧戎歌,只能避开他。
“他攻打武夷派与我们何干?你当武炎是舅舅我却不当!当年萧戎歌剑指名剑山庄的时候,他做什么去了?今日种种皆是当日不义种下的恶果,问鼎阁的大旗插在武夷山上的时候,我当举杯痛饮才是!”
“梨洁……”剑潇竟不知梨洁是如此冷血的人,问鼎阁攻打名剑山庄时武夷被牵制住根本无法□□。如今他们不帮也就算了,何必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梨洁义正言辞的道:“我既嫁了萧戎歌,便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如今我的丈夫在外作战,我岂可随人走?”
剑潇心里一痛,嫁了萧戎歌,他也嫁了萧戎歌,此时却不得不离开他!要如何他才能有梨洁这份果敢,永远相随?“既然如此,我不迫你,母亲已在安全的地方,剑凌我带走了。……你自己保重!”
“哥哥!”梨洁忽然从后拉住他,“我知道这些天,你们在一起。”剑潇无颜面对梨洁,背身而立。
“他那么爱你,所以哥哥,求你看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教教我如何才能让他爱上好吗?”他身子一僵,梨洁已痛哭跪于地上,“我那么仰慕他啊,从小便渴慕着有一天能够看他一眼!终于看到他了,他的目光却从来都绕在你的身上,为什么?我长得不比你差,我还是女人,他为什么就不看我一眼呢?他为什么就不肯看我一眼?”
“你一去三年,他终于说要娶我,可我知道,他只是想以娶我之名让你回来!可既便如此我还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嫁给他啊!”
剑潇眼见着骄傲的梨洁跪在自己面前哭得伤心欲绝,又是悲怆又是心痛。剑家的人都注定如此痴情么?他怎么也离不开萧戎歌,梨洁明知道他会杀了她,依然不愿离开。萧戎歌,你就是专门针对剑家的练的毒!
想到此骨子里忽然传来了阵噬咬般的痛,这……这是萧戎歌引发云雨引时的感觉!他!他竟这么快就找别人了!
剑潇一时如堕冰窟。
“他娶了我,我成了他的妻子,可是他却不肯动我分毫!哪怕我脱的赤条条的躺在他身边,他的眼神永远是迷茫而悲伤的!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你的影子,连挂在他房里你的画像都不如的影子。你的画像他至少还会去亲吻几下,而我呢?我呢?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此美貌的女人,他竟然连碰也不肯碰一下!你说这算什么?”
“梨洁……”
梨洁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可以不顾禁忌、不顾尊严的去爱你,却连我这个送到嘴边的人都不尝一下,你说这是为什么?”
“……”剑潇无语,爱情这个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秦笛于他有救命之恩,当着天下人的面向他求婚,他却丝毫不心动,这又能去问谁?
“你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咒,才让他如此无法自拔的爱上你?你是给他下了什么咒吗?”撑开剑潇的手掌,碰到他如燃烧的肌骨,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的掌心也有这三个字,是不是你给他下的咒?这是什么咒?你教我好不好?也让他爱我一点好不好?我不要多少,不会分走他对你的爱,只求一夜,一夜也好!好不好哥哥?”他那样状若疯狂、语无伦次的样子令剑潇痛心不已。
“梨洁,这不是……”
“我知道是的!我知道是!哥哥,我不会分走他对你的爱的,你只想做一回他的女人,只想做他的女人而已,你就不能成全吗?”
“我成全你!”他走了便算是成全了吧?从此再不相见,便算是最大的成全,不是么?他不是早已成全了他们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紧接着就有什么喷出的声音,剑潇打开门就见到了萧戎歌。
他白衫染血,满身风尘,站不稳得靠在墙上,蓬头垢面,两眼血红,嘴角里的血尚未拭去,地上殷红的一团!
方才他都听到了吗?他听到自己说成全,所以气得吐血!他不是在武夷山么?两军对垒正紧迫的时候他怎么跑回来了?
梨洁已一步跑过去扶住萧戎歌,“夫君,你怎么了?”夫君两个词生生的刺痛了剑潇,萧戎歌并不搭理她,两眼灼热又冰冷的看着他,如冰火相煎!
这时陈沔跟了进来,看见剑潇如遇救星,“剑公子,阁主中了销魂散……”原来是这样,他并没有找别的女人,而是中了毒!可是销魂散必需行房事才能解,刚才他……
“你说你成全?”萧戎歌声音冷厉如刀!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 最是伤人无情剑
剑潇胸口一窒,半天出不了气。萧戎歌已推开梨洁,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你说你成全是吗?是吗!”他声音粗砺凶狠,如雷霆震怒。眉宇间带着一股狠戾的杀气!
剑潇脑中空白,思绪全无,呆愣地看着他,半点反应也做不出!
他已凶狠得捏住剑潇的脖子,几乎没将剑潇提起来!“为何要离开?已经嫁给我了为何要离开?你说的那些话都不作数了是吗?你在骗我是不是?你竟然骗我!”
剑潇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痛苦不已的看着他,“我没有要骗你,可是他对嬴洛有责任,对她肚里的孩子有责任!”
“你对我便没有责任了吗?对九儿就没有责任了吗?我们有天地为证,我才是你要终生相伴的人!我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你,却只换你一句“永辞”!这就是你的海誓山盟?这就是你的天地为证?这就是你的爱?可笑!真是可笑!”
剑潇心痛得说不出话来。却有另一个声音替他回答,“天地都是身外之物,可血肉却是自己的!你纵有天地为证,却比不过我肚子里的血肉!”
这是嬴洛的声音,萧戎歌眼里阴毒之色一闪,竟一剑便向她掷去!剑潇从来没有见过杀气如此重的萧戎歌,他从来不会亲自动手杀人!这个人真的是萧戎歌?
嬴洛没想到他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能突然一袭,狼狈躲过陈沔的剑已架在她的脖子上。剑潇身形一动已再次被萧戎歌叩住了咽喉,他手灼热,眼幽亮狂乱,销魂散已发作了。
他一手指着梨洁,“她和你,谁替我解毒!你说!”
剑潇宁可死也不要做这一种选择,可萧戎歌擒住他不容他有半点反抗,陈沔的剑则紧紧的架在嬴洛的脖子上!
萧戎歌步步紧逼,那眼睛已不是人的眼睛,凶猛如兽,“说!”
这样的他梨洁那纤弱的身子定然承受不住吧?让自己来承受他的怒火。他正要开口梨洁忽然跪在他面前,“哥哥,你答应我的!他是我的夫君,我有义务替他解毒!倘或这一点也做不到,不如让我去死!”
剑潇一顿,嬴洛道:“剑潇,你别忘了也答应过我,我已经给你两个月了,倘若你再与他有任何关系,我与这肚里的孩子立时死在你的面前!”
萧戎歌亦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说!你和她谁给我解毒!”
剑潇忽然就笑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来的笑,像两个骨头打磨般“咯咯”而笑,“都逼我!都逼我!你们把我逼死好了!把我逼死好了!”猛然一叩齿就要咬舌,萧戎歌早有防备点住他的穴位!“你敢死我就让所有人给你陪葬!”忽然就无限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只要你如以往般陪着我,我就放了所有人,好不好潇儿?”
“哥哥!”
“剑潇!”
剑潇求死无门,求生不得,忽然想还在意这些做什么呢?他如果真的爱自己又何忍自己陷入如此境地?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再陪他玩这场游戏,他本不该来的,走了以后就不该再出现在萧戎歌面前。
“梨洁才是你的妻子。”
萧戎歌忽然叫大声起来,仰天而笑,手舞足蹈,状若疯狂,“好!好啊!这是你的选择!好啊好啊!”然后猛然抱起动弹不得的剑潇直奔房里。剑潇一时竟轻松起来了:戎歌,就算今晚死在你的床上于我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可是他想错了,萧戎歌只是将他放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向抱他一样将梨洁抱了进来,扔在床上,然后俯身在他面前,邪魅阴戾的道: “你想成全,我就让你彻底的看清楚你是如何成全的!”就那样欺身而上,撕开梨洁的衣衫!
那一晚是剑潇这一生最黑暗龌龊的一晚,他就那样看着自己所爱的男人当着他的面撕开自己妹妹的衣服,用曾经抚摸他的手、用曾经亲吻他的唇齿□□着妹妹冰雪般的肌肤,用曾经与他生死交欢的身体,粗暴愤恨的在妹妹的身体里穿刺!
萧戎歌!萧戎歌!他简直就是一个禽兽!禽兽!
痛呼声、□□声、嘶吼声,在他耳边交织成人间最可怕的声音。云雨引在血骨里汹涌,穴位被他用最可怕的手法封住,两相争扎冲突,他的鼻子、眼睛、耳朵、嘴里都都浸出血来!
而那个禽兽舍弃了被他折磨得半死的梨洁,竟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剥了他的衣衫,脱了他的裤子,然后锐着他的肉、钝着他的肉就那么刺入自己的身体里!
以往的抵死缠绵都变成最无情的嘲刺!这就是他爱得生死不堪的人啊!这就是他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清洗他的耻辱的男人啊,竟然这种方式将他所有的尊严践蹋得一干二净!
剑潇不知道自己还是生着还是死着,却知道无论是生还是死,他都逃不开这一身皮囊,逃不开这这被侮辱的根源!他这一身追求一种重量,可到头来却可笑的发现,原来每一种重都是一种折磨,才明白世人为什么都追求逍遥,只因为承受不了这种重!
血从他五官浸出,萧戎歌却在他身上哭泣,边做边哭,低哑暗沉如兽吼,痛不欲生。可是明明被□□,被侮辱的是他,怎么反倒他在哭呢?幻觉吧,死神来临前的幻觉。
原来死其实也是这么一件幸福的事,至少还可以看到他所谓的真情。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冰冷的皮肤上滑过,剑潇想这应该是他生命里最后的温暖吧。他安心的闭上眼等待死神的到来,却听见耳边有低沉的□□,“我们一起死吧!”那是萧戎歌的声音。
剑潇忽然就记起那一年自己带兵出征时,他说:此行勿必小心。
自己冷笑着说:没有看到你爱上一个人之前我怎么会死?
他痛苦难当的说:等那么一天,我们一起死!
原来当时的话竟真的一语成谶,——他们一起死!如果死亡是解脱,就都死好了,反正这一场生太累了!可是在生活之前,再看他最后一眼吧?来世记住这个人是自己的毒药,再也不要与他有任何的牵连。
萧戎歌浑身是血的趴在他和身上,早已分辩不出样貌了,可是他不是做死的,而是被青剑刺死!那柄剑穿胸而过,剑潇忽然就不想他死,因为他这样的禽兽不配死在青剑下!
血脉的激荡冲开了封住的穴道,他抬手封住萧戎歌的穴道,“我被你糟蹋也就算了,可是青剑不能被你糟蹋。”
然后他看到萧戎歌笑了,那是怎样一种笑呢?天不要,地不管,阎王爷都不收,如垃圾般到哪被哪遗弃的笑,说到底,不过是一种无所谓的笑。什么对无所谓了。
这些天萧戎歌一直昏迷不醒,剑潇就一直端着青剑坐在他的床边,不是想表现什么深情,只是想自嘲,嘲讽他们那所谓的爱情,怜惜青剑遇到这么脏的人。
眉舒一直照顾着萧戎歌,看到剑潇这样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三天,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话:“世人总是这样,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总是希望把别人的伤疤也揭开,陪他一起痛。好像这样自己才会好受一些,却不知你要揭的这人的伤疤,说明这人是能影响你的心绪的人,影响你的要么是你最爱的人,要么是你最恨的人,而爱与恨,只是一线之隔。”
“你这样伤他,是爱也是恨。他这样伤你,是爱也是恨。——像冬天的刺猬,总想拥抱着寻求温暖,可温暖的同时也就彼此刺伤了。既然怕刺伤又何必相拥,既然相拥,又何必怕刺伤?”
剑潇如浆糊的脑袋好像忽然就清明了一下,“你是什么呢?”
眉舒笑了笑,“我么?我是牵牛花,依附着他而生。人总是因为痛所以才铭记于心。我刺不伤他,所以他就感觉不到我。”
“何以刺不伤他?”伤害一个人不是很轻易的事吗?
眉舒叹了口气,“被伤害也是因为在乎啊!你没听说过么?——我不在乎你,你便伤不了我。”
剑潇忽然有些茅塞顿开的感觉,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彼此伤害。倘若不在乎他怎么会计较萧戎歌有那么多的女人?倘若不在乎无论他和谁欢好都无所谓;倘若不在乎他怎么会用云雨引来惩罚自己?倘若不在乎又怎么会从战场上跑回来!
他们都太爱彼此了,却找不对爱的方式,所以成了彼此的刺猬。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她也深爱着萧戎歌,为何要替他们解开心结?
眉舒看着他们像欣赏一副绝美的画卷,“世人总是渴望着到美好,才有‘珠连璧合’、‘朗才女貌’这样的词,我也一样渴望。那个午后,阳光透过茜纱窗时,他在你掌心印下的那一吻,便是我这一生渴望看到的美好。”
剑潇在那个时候发现,这个永远保持着一层不变的笑容的女子,竟有一副难得的真性情。
然后她从萧戎歌怀里拿出两样东西来,一束头发,是他们结发的头发,他们夫妻的证明。一个木梳,剑潇在上面刻了字的木梳,正面是:琴瑟合谐,莫不静好。反面是:天地为证,萧剑连理。
原来他一直将这些东西带在身边!
眉舒走后江丽就进来了,她看到剑潇竟是责问,“你为什么不答应他?”答应与他欢好么?这怎么能是一位小妾说出来的话呢?
江丽全然不顾剑潇的想法,“天下人都知道他爱你,却唯独你不知。你不替他解毒也就罢了,何必再替他找女人?这样一次一次地推开他于心何忍?”
“我并没有一次一次推开他。”在那种情况下他要如何抉择?
江丽气愤的指着他骂,“清让节时他中了□□你却与别的女人欢好,这次又将他推开你妹妹的床上,这还不是一次又一次么?你怎么可以无情至此?”
剑潇猛然站起,“你说什么?清让节的时候他中了□□?”
“那晚有人追杀他,剑上涂了□□,他从青楼经过却不进去,挣扎着回来却见你和那女人厮混,你这人是不是太没良心!”江丽愤然指控,剑潇却愣住了。
原来那次他也是中了□□之毒么?难怪后来他替他上药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又添了新伤,可是他竟为何不说一声,让他如此恨他?而又是谁每次刺杀都使用□□?是故意要用云雨引离间他们两人么?这么说一直以来他们都被人算计着?
江丽见他看着萧戎歌脸上神情变幻莫测,心里的气愤也消了,惆怅的道:“那天晚上我本来要替他解毒,可是他不要,后来看到你和那女人之后才要了我,可是……可是当他要了我却在我身上痛哭失声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生我都得不到他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 最是伤人无情剑 (2)
“剑潇,我听娘说过,他其实是一个特别孤僻的孩子,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爱一个人就会毫无保留,得到了就十分害怕失去。所以他不要你的时候,是对你的珍重,要你的时候,则是全身心的付出啊!”
剑潇一时悲喜交加,连江丽都看出的事情他为什么就不明白呢?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么到底是谁这么离间他们呢?
江丽见他沉思便出去了,剑潇静静的看着萧戎歌,可既便知道了真相,既便明白了那些道理,他还是不能原谅萧戎歌,不能原谅他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
萧戎歌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恶梦。剑潇忽然想到师父曾经教过他读忆的术法,于是并指念了个诀,将头抵着萧戎歌的头,往事便一幕一幕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个地方剑潇认识,是萧戎歌外婆家的旧屋。屋里一个年轻的妇人正惊恐得将两个孩子送到塞到床底下,“别出声!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缇绝,保护好你妹妹!”
门忽然被撞开了,冲进来两个人,剑潇赫然发现正是自己的父亲剑云天和舅舅武炎!那妇人见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已吓得说不出话来,武炎见那妇人颇有姿色,一脸垂涎的道:“姐夫,这就是萧震南的女人?啧啧,那家伙还真有些艳福。”
剑潇知道那妇人就是萧戎歌的母亲张氏,床底下藏的小孩子是萧戎歌和萧流苏。
剑云天眼里杀气毕现,张氏吓得连求饶都不会了,瘫倒在地上,武炎却拦住了剑云天,一脸淫邪猥琐,“姐夫,这娘们还有些姿色,既然要杀不如先让小弟快活一番?”
剑云天眼里阴毒一闪,“做完了杀掉!”就出去了,紧接着院里传来数声惨呼,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家人被杀了,惨叫着冲出去,却被武炎一拉摔在地上,扑过来撕扯她的衣服……
萧戎歌和流苏躲在床上,眼见着那个男人侮辱□□着自己的母亲,她叫得越是凄厉,他就越是兴奋,狰狞的脸如魔鬼!
萧戎歌一手握住流苏的嘴,一手握着自己的嘴,他知道一出声自已就会死,流苏也会死!血腥满嘴,牙齿深深的钳入骨头里,他只能瞪着那个人目眦欲裂!
……
母亲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武炎却像是表演完了般扯开遮住他们的床单,□□着问,“两个小鬼欣赏够了没有?”
萧戎歌疯一般冲了出来不顾生死的向他扑去,可十岁的孩子怎么能敌一个会功夫的人?被他一下推在地上,萧戎歌愤怒的着他,武炎又露出淫邪猥琐的笑,“啧啧,又是个尤物!”
奄奄一息的张氏忽然就凄厉的就起来,“快跑!缇绝快跑!”
萧戎歌尚未爬起来便被武炎压在地上,张氏疯一般的扑过来,武炎随手一刀刺在她的胸膛!萧戎歌嘶心裂肺的叫着“娘娘”,却被杀母仇人死死的压在身下,少年的身子被那禽兽□□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剑潇只觉自己心如刀绞,有多恨他那样对自己与梨洁,就有多愤恨痛情他的遭遇。这世间怎么会有剑云天那样龌龊无情的人,怎么会有武炎这样的畜生!他为自己身上有他们的血而耻辱!
可这一切并没有终结,萧戎歌被他折磨得半死,武炎却不舍杀他,剑云天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留下他们终究是个祸害!”
武炎□□着,“姐夫放心,这小鬼的滋味不错,我再玩几次就杀。”然后他像被人拖死狗一样,从母亲、外婆、外公、心爱的女孩、女孩的妈妈的尸体前一一拖过。
恢复力气后他无数次的要自杀,武炎威胁,“你要敢死我就杀了你妹妹!”
他被这样□□了一晚又一晚,终于有一天自杀的时候被陶浮沉看到了。陶浮沉向武炎索要他,武炎不敢不答应,于是流苏和他便流落到陶浮沉府里,他以为终于从虎口逃脱了,可是他错了,陶浮沉要他不过也是垂涎他的美貌!
他终于明白了这副美貌是他复仇的唯一武器!
于是他学会邀宠、学会献媚、学会床第之术,媚惑的陶浮沉如痴如醉,然后开始学习功夫,他是个武学奇才,只两年便小有成就,十二岁那年他认识了陶浮白,在浮白的帮助下逃离了陶浮沉,拜师学艺,三年后艺成,改名萧戎歌,开始报仇!
剑潇从他的梦魇里走出来,脑子仍被那些愤恨凄惨包围,自己一个旁观者尚且如此,何况萧戎歌本人!要怎么承受被□□母亲的人□□的龌龊感觉?自己和梨洁是兄妹,且都如此深爱着这个人尚且生不如死,何况他?
萧戎歌在梦里嘶吼着,可是吼不出声!那样的痛苦钳入骨髓又岂是声音能够表达的?
剑潇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杀武炎,为什么爱自己到如此也不能为自己放下仇恨。这些仇不报,便算是死了,在黄泉路上也不会甘心的!
他伸手抚摸着萧戎歌凄厉的脸,“戎歌,你杀不了他!我去替你杀!我替你雪耻!”
战争最关健时刻萧戎歌离去使问鼎阁由主动变成了被动,武炎开始反攻,南韵、北谛毕竟是跟随萧戎歌南征北战的人,武炎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可问鼎阁远征在外并不适宜于他们耗,况因萧戎歌的病问鼎阁弟子军心不稳。萧戎歌的指令一日不下,南韵、北谛便不敢自作主动,于是就僵持下去了。
剑潇的到来让问鼎阁弟子壮志豪升。剑公子征战六年从无败绩,此番到来武夷派已如囊中之物。
武夷派并不比普通的门派,它坐落于武夷山上,武夷山孤峰耸立、山路危绝、悬崖峭壁,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难怪这么多年萧戎歌都无法报仇。
剑潇并没有急着攻打,四处游览观察山形,见武夷山东南角有一座山比武夷山要高,如果占领了那个山头武夷派的一举一动都在眼底,便可反客为主,只是那个山头武夷派已派了众多弟子把守,只怕不好拿下。
“那座山叫什么名字?”
“群首山。”身边随众道。
“群首?”剑潇讷讷一笑,“拿下这座山武夷派不正是群龙无首?”
这日剑潇又出去观察山势,此时已是深秋,树木枯凋,再过一两个月便是冬天了,春秋易出兵,冬夏多休养,如果不能拿下武夷派就要等到明年开春了,他等不了那么久。凝眉思索,忽见徒斜的山坡上几只羊正在挑未枯的草吃,剑潇忽然灵犀一闪,当即密语亲信,那人领命离去。
当晚帐中议事,北谛道:“武夷派路径凶险,有如迷宫,山前还有一处徒崖,是武夷派的咽喉要害,稍加设防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正面进攻诚为不益。”
“北君以为如何?”北谛一向行事慎密,故剑潇有此一问。
北谛指尖划过地形图定在群山之中一点,“属下得知武夷派粮草由此道运送,我们只要在此埋伏,断其粮道,便可反客为主。”
剑潇早已胸有成竹,交于令箭,“如此你带三千弟子断其粮道,见救兵不可恋战,待群首山灯点三次起再折返攻之。”
北谛虽有不解,可剑潇从未有这败仗,也不追问,“遵命!”领命而去,剑潇又对南韵道:“你驻守营地。”
“公子何往?”南韵疑惑。
“我自有计较。”剑潇不欲多言。
是夜北谛带一行人马抢夺粮道,群首山弟子见此立刻出兵相救,剑潇则带了数百精壮弟子换上武夷派的衣服伏于两边。一番交战各有死伤,北谛遵剑潇的吩咐见好就收。武夷派收兵回去,剑潇与数百弟子混在其中上了群首山。
武夷派得了胜小庆祝一番,剑潇将迷魂药下在酒中,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得夺了群首山,亮灯三次,北谛折返再夺粮道。
武夷派粮道被夺,又被敌人时刻监视着,顿时坐立不安。这一天剑潇帐中议事,外间忽然有人禀报剑夫人到,剑潇一惊,迎出去便见秦笛陪同剑夫人来了。
当日他在君山救了母亲后就将她安顿在秦笛那里,秦笛怎么会带她到这里来?
“儿子见过母亲。”他跪地行礼。
“你还知道我这个母亲!”剑夫人怒气冲冲的道,显然是为了武炎的事来的,剑潇的心又冷了三分。
“不知母亲何出此言?”他要杀武炎的心没有因为剑夫人到来而软丝毫。
剑夫人的眼神一如当年刺他一剑时无情,“你连舅舅都要杀可是将我当成你的母亲?”
剑潇忽然觉得或者当年他以为的母亲的慈爱,也只是他自己臆测的,“我杀得不是舅舅,是一个无情无义、恶贯满盈的畜生!”他的怒火丝毫不比剑夫人小!
剑夫人大怒,一个耳光甩在剑潇的脸上,她本是有功夫的人,这一掌下来剑潇雪白的脸上顿时现出五个指印,数颗牙齿和着血落下!阁中见剑潇被打愤怒上来擒剑夫人,剑潇一抬手挡住,将打落的牙齿和血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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